石浩也坐上了飛舟直接離去,身旁只剩下文婆婆,夏紫等人,古軒,令狐雲,妮娜也同樣跟在身側,只有那金峰,時運不濟,竟然死在了火神秘境之中,而有幾個跟隨夏紫的金家護衛則是活了下來,一個個面色疾苦,顯然不知道回去之後,要如何跟家主交代……

對於金家來說,出現一個七品元丹的天才,那可是上千年才能有一次的機遇,結果還沒能成長成金家的參天大樹,就死在了火神秘境,對金家的打擊,可謂不小……

「喂,你這個傢伙,怎麼所有人都送了法寶,卻不送法寶給文婆婆,沒良心的傢伙,難道文婆婆沒有幫你嗎?」

眼看著眾人都走了,夏紫不禁沖著葉擎翻白眼道。

「哈哈,我自然不可能忘記文婆婆,早就為婆婆準備好了一樣好東西,絕對適合婆婆!」

葉擎說著,手中多了一枚閃閃發光的碧綠色簪子……

「咦?這簪子不錯啊,算你小子有良心,婆婆,我來給您帶上!」夏紫說著,一把抓住那簪子,就要插在文婆婆的頭上……

然而,文婆婆卻一把抓住了夏紫的手,將那簪子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葉擎,而後深吸一口氣,將那簪子收了起來……

「婆婆,你這是怎麼了?不喜歡這簪子嗎?」夏紫奇怪道。

「我……喜歡,喜歡……」文婆婆聞言輕輕搖頭,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她似乎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葉擎,他總感覺,文婆婆的眼神,似乎還另有深意……

之前還沒有問題,怎麼自己剛拿出這個簪子,文婆婆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亦或者說……這簪子的來歷有問題?

葉擎皺眉,想了想,這簪子自己是怎麼得到的,隨後想起,這,似乎是自己從火源池下的寶藏中,拿到的東西……

葉擎身上的東西有很多,來源也不一樣,有從虛神山上得到的那些儲物法器中拆出來的,有從死城裡撿到的,有自己殺人得到的一部分,當然比較少,有從火源池下的寶藏里得到的,還有就是從那兩個守門侍衛的儲物戒指里得到的。

除了殺人得到的寶貝比較少之外,另外幾次得到的寶物,數量都很龐大,葉擎送給他們的東西,幾乎都是隨機選擇出認為適合的,並無特意……

只是這簪子來自於寶藏,可是文婆婆見到這簪子之後,心神不定,難道是認出了這簪子的來歷不成? 一路從火神秘境的出口飛回到戰王城,文婆婆都十分的沉默,因為她的原因,導致氣氛也變得異常尷尬,尤其是古軒,跟葉擎在一起,更是十分的不自在……

原因很簡單,他之前曾經看不起葉擎,還找過葉擎的麻煩,甚至想過,等到了火神秘境之後,給他點顏色看看……

然而,一波波的消息傳來,直接讓古軒偃旗息鼓……

火神秘境出口處的一場大戰,更是讓古軒意識到,自己和葉擎的差距,似乎是他這輩子永遠也追不上的……

三名封侯,兩名封王,尤其還有一位封王無敵,為了葉擎和對手死拼!

和兩大古國的皇子公主談笑風生……

甚至,背後還有神秘人,竟然能夠一招擊殺黃金獅子一族的三長老!

哪怕就是葉擎本身的實力,也是可怕無比,在火神秘境大殺四方,甚至追著凶獸血裔打,連黃金獅子一族的少主和天雷豹一族的少主都死在他的手中……

雙方之間的差距彷彿天塹,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婆婆,您……沒事吧?」

夏紫小心翼翼道。

「沒事,沒事,已經到戰王城了,葉擎,接下來你有何打算?」文婆婆看向葉擎道。

不知為何,葉擎總感覺,文婆婆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怎麼說呢?

以前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像是欣賞,但只是單純的欣賞,但是現在這個眼神,怎麼感覺,有點變味了?

甚至於,有點類似她看向夏紫的那種眼神……

「先去一趟戰王府,然後原路返回!」葉擎道。

「原路返回?你還要回到莽荒城嗎?」文婆婆詫異道。

「當然是要回去的!」葉擎道。

莽荒城那裡有傳送點,通過那個傳送點,自己可以返回虛神山秘境,然後再通過虛神山秘境回到人間……

再說,傳送點附近,可是還有他的弟子小囡囡呢……

兩個多月不見,也不知道小囡囡現在如何了……

說起這個,貌似距離自己從人間進入虛神山,時間上已經差不多快要有三個月了,如果自己不能按時回去的話,龍老他們,會不會認為自己死了?

「那好,既然如此,我們就在珍寶閣等你好了!」文婆婆道。

「多謝婆婆!」葉擎拱手道。

「婆婆,我就不回去古越城了,想要去皇城一趟,就在這裡和你們分手吧……」古軒開口道。

「軒哥哥要去皇城?不如帶上我吧,我也想去皇城玩玩!」妮娜跟著道。

「我也一起去吧,正好遊歷一番,然後再回古越城!」令狐雲跟著道。

「好,那我們就此別過!」夏紫聞言點頭。

入了城后,眾人分開,葉擎前往戰王府,古軒,妮娜,令狐雲帶著他們的隨從前往皇城,而金峰剩餘的幾個護衛,則是沒有停留,直接乘坐傳送陣,返回古越城報喪……

眾人分開之後,兩人帶著隨從回到了珍寶閣,夏紫不由得開口道:「婆婆,我們原定計劃,不是要去皇城嗎?怎麼還要回去莽荒城啊?」

「先不去京城了,送那小子回去再說,反正,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文婆婆道。

「婆婆,次此或神秘金之行,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夏紫說著,大手一揮,地面上散發出幾道盈盈白光,直接將整個房間籠罩起來……

「嗯?什麼事? 凰謀天下:許你江山如畫 讓你如此慎重?」文婆婆詫異道。

「婆婆,是關於天石古國的三皇子,石浩!」夏紫道。

「石浩?石浩怎麼了?」 農門寵妻:夫君,來種田! 文婆婆奇怪道。

「石浩他……可能擁有天星古國的皇室血統……」夏紫一字一頓道。

「什麼?這……真的假的,你是如何得知?」文婆婆聽了之後豁然站起身來,雙眸之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畢竟,天星古國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禁忌,哪怕是神山聖地,強大如古國,也不願意和天星古國牽扯上任何關係,現在夏紫卻說,天石古國的三皇子,擁有天星古國皇室的血脈……

「是真的!」夏紫道。

「快,把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的給我說一遍,一點也不許遺漏!」文婆婆鄭重道。

「是,婆婆,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在……」

夏紫將當時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甚至連葉擎滅殺獅心王,去其精血餵給石浩,包括石浩體內天生神骨,和神骨被挖,然後再生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竟然是這樣?你確定沒有看錯嗎?」文婆婆道。

「絕對沒有,那個圖案,我怎麼會看錯!」夏紫道。

「如此說來,當年,還是有人逃了出來的,只是不知道是誰……現在,還活著嗎?」文婆婆淚水婆娑,嘴裡喃喃自語道。

「婆婆,有關石浩的事情……」夏紫遲疑了一下道。

「保密吧,他的事情,不能輕易暴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石浩,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六歲的時候就被挖了神骨,該死的混蛋,冰王府實在是欺人太甚!」

「石浩沒有母族背景嗎?假如我天星古國皇室尚在,那賤人,安敢如此欺辱石浩那孩子?」文婆婆咬牙切齒道。

那大皇子的母親,之所以敢這麼做,還不是欺負石浩沒有母族背景,無人撐腰,倘若天星古國尚在,有天星古國做為靠山,誰敢動石浩體內的神骨?

哪怕是石皇……如果天星古國尚在的話,恐怕也會估計天星古國的反應,處死那大皇子的母親吧……

然而現在,只是打入了冷宮而已……

被打入冷宮的人,如果外面沒有了靠山,生活自然很是凄慘,可外面如果還有靠山,除了不能出門,照樣活得逍遙自在……

那賤人有個天生聖人的兒子,背後又有冰王府撐腰,即便是被打入冷宮,誰又敢真的去欺辱她?

「婆婆,起碼,現在我們知道,當時還有人沒死不是,我們可以慢慢查看,石浩天資無雙,即便是神骨被挖,可又長了出來,如果有朝一日,能夠成就大聖,甚至成神,那皇室大仇,可就有希望了……」夏紫道。

「你不懂……」

文婆婆聞言,看了一眼夏紫,隨後輕輕搖頭……

報仇?

哪有那麼容易……

即便是成聖,成為大聖就能報仇了嗎?

真正的仇人,她們是永遠也沒有機會的,哪怕是斬殺他們的一些爪牙,都是困難無比…… 且不說夏紫和文婆婆兩人在珍寶閣的交談,葉擎入城之後,直奔戰王府。

戰王府的侍衛,似乎已經得到了叮囑,認識葉擎似的,對於葉擎的到來,並沒有絲毫阻攔,甚至還有一名穿著銀甲的將軍,親自指引著葉擎來到了主殿之內。

而此時主殿之中,有一名老者正背對大門,束手而立……

「見過戰王前輩!」

葉擎進入主殿之後,那銀甲將軍直接離去,並且將大門關閉,整個大殿之中,就只剩下葉擎和戰王兩人。

「嗯,你來了,坐吧!」

銀髮老者轉過身來,看向葉擎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異樣的神色。

「是,前輩!」葉擎聞言點頭,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你母親,她還好嗎?」戰王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開口問道。

「呃,戰王前輩,這是何意?」葉擎一愣,隨後眉頭輕輕皺起道。

癡纏不休:我的極品冷少 他可從來沒對任何人提過有關自己母親的事情,母親的身份是個禁忌,再者說,戰王雖然幫了自己,可說到底,還跟一個陌生人差不多,開始就問候自己的母親,這有點說不過去吧……

「你切看看這幅畫……」

戰王沒有答話,而是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之中,掏出了一卷畫軸,遞給了葉擎。

葉擎拿到畫軸之後,直接打開,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畫軸之上的畫作並不複雜,不過是四個人的合影而已,不過畫面渲染的十分喜慶,一對年輕男女面帶笑意,身上更是掛著喜字,似乎是一對剛剛結婚的新人一樣,年輕男女的前面,則是坐著一名老者和一名老太太。

那老者正是眼前的戰王,而那女子的面容,則是自己的母親……

雖然他只見過自己的母親一次,還是在冰封的狀態之下,但是母親的容顏,他卻永遠也不會忘記!

「這,這是……」葉擎的呼吸急促起來……

難道說,這年輕人是自己的父親,而戰王,則是自己的爺爺嗎?

「如你說想,孩子,二十多年了,你終於回家了,你的母親她,可還好嗎?」戰王一臉希冀的看向葉擎道。

「戰王前輩……」

「你還叫我戰王前輩?」戰王聞言不禁眉頭一皺。

「這……光憑一幅畫,怕是不足取信,再者說,我從未暴露過自己的身份,不知前輩到底是因何認出我來?」葉擎直言不諱的問道。

「你不覺得,你和這畫上的年輕人有幾分相似嗎?他是我的兒子!」戰王道。

「相似?這天下之大,莫說只是有幾分相似,怕是長得有八九分,乃至十分相似的人,也有一些,總不見得,他們都是有血緣關係吧……」葉擎搖頭道。

「呵呵,此言倒是有理,不過,我能認出你來,自然不是全靠相貌,個中緣由,怕是和你解釋不清楚……」戰王搖頭苦笑道。

心血來潮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定就准,更不是每次有大事發生,都會出現,不到達一定境界,就算是戰王解釋,恐怕葉擎也不會相信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

「你說,我聽!」葉擎道。

「呃,好吧,我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半隻腳踏入了聖級,但凡強者,每逢大事發生,都會有一定的幾率提前感應,火神秘境開啟之前……」

當下,戰王將自己有關心血來潮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外出,找到葉擎,贈送戰王令……

葉擎聽了之後,開始查詢傳承光球中的消息,明白戰王所言不假。

老祖宗能憑自己和他之間的一絲因果,斷定自己是他的血脈後代,並且曾言,因果之道,到了一定修為之後,才可接觸,那麼戰王所說的心血來潮,大概就是參悟因果之道的一絲絲徵兆……

當然,僅僅只是徵兆而已,距離參悟,還差得遠。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還需要更加確定的證據才行……」葉擎搖頭道。

天才庶女:王爺,我不嫁 「更加確定的證據?難道,你母親從未告訴過你的身世嗎?」戰王奇怪道。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自己對待兒媳不薄,一家人還算和睦,不至於要隱瞞孩子有關父親的消息吧……

「我出生沒多久,母親因傷勢過重,不得已而自封與寒冰之中,到現在還未出來,所以我並不清楚自己的身世到底如何!」葉擎搖頭道。

「什麼?傷勢過重?難道是因為……孩子,你母親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去救她!」戰王著急道。

「現在不急,母親雖然自封,但並無性命之憂。」葉擎搖頭道。

還未證實自己到底是不是戰王的孫子,他怎麼能帶他去呢?

再說,人間也是一個秘密之地,葉擎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那裡,否則的話,如果被人找到了進去的方法,以這裡人無法無天的性子,到了人間,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來……

「呃,那可就難辦了,如此之下,要怎麼才能證明,你我之間的關係嗎?」戰王苦笑道。

「只需戰王前輩給我一滴血液,我自有辦法證明!」葉擎道。

不管是回去用科學的方法驗證DNA,還是去找老祖宗,應該都不是問題。

步步謀婚:總裁老公別太勐 「好!」

戰王聞言點頭,隨後掏出了一柄匕首,直接劃開了自己的手腕,鮮紅的血液直接流淌而出……

「戰王前輩,只需要一滴血即可……」

葉擎苦笑著,用玉瓶接了血液之後,直接一手指向戰王手腕,隨即那手腕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馬上癒合……

「你這……」戰王看到葉擎的治療手段,不禁流露出驚奇的神色。

「一點小能力而已,戰王前輩,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現在還沒辦法直接驗證,需要等我回去一趟才行,在此之前,我就先稱呼您為前輩,請您不要介意!」葉擎道。

「我當然不會介意,其實為了今日的認親,本來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只是,看到今日你在火神秘境出口那裡答謝眾人的,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又有些拿不出手了……」戰王苦笑道。

「前輩,禮物不在於價值,而在於心意,不過現在晚輩還不能接受您的禮物,須得等我們之間的關係確認之後才行!」葉擎道。

「那好吧,我就儘力,在這些日子之內,幫你尋找一件更為合適的禮物!」戰王開口道。

「多謝前輩,既然前輩認定我是您的孫子,想必,對我母親的宗族,應該有更多的了解吧?」葉擎說著,抬頭看向戰王道。

戰王聞言一愣,隨後警惕的凝眉閉目,似乎是在探查什麼,然後布置了一道結界,隨後道:「你母親不是在你很小的時候就自封了嗎?怎麼,你還知道什麼?」

「以前我是清楚的,不過,通過母親的遺物,倒是查出了一些東西來,不知道戰王前輩,可有什麼要告訴我的?」葉擎問道。

「切記,現在有關天星古國的話題,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否則必有大禍!」戰王面色鄭重道。

「這個我自然知道,堂堂一大古國,竟然在一夜之間被人夷為平地,皇室成員,一夜之間全部消失殆盡,出手之人,著實恐怖……」葉擎聞言點頭道。

「唉,有關天星古國皇室被滅的事情,我知道的倒也不是很多,這件事,別說是我,就算是國主,知道的也有限,不過我倒是知道,有一個勢力曾經參與過此事,如果你要調查天星古國皇室滅族的真相,或許可以從這一方勢力查起,但切記,沒有足夠的實力,你一定要萬分小心……」戰王鄭重道。

阻止葉擎去調查天星古國皇室滅亡的真相?

戰王不是沒有過這個念頭,但他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況且,他的兒子,也是深陷其中……

「什麼勢力?」葉擎問道。

「太初聖地!」戰王的嘴裡,緩緩吐出了幾個字……

「什麼?太初聖地?前輩,您是從哪裡得知,他們直接參与了此事?」葉擎不禁開口問道。

牽扯到太初聖地,由不得葉擎不慎重,現在的他,對於這個世界可不是一無所知,在火神秘境里,跟石浩混那麼久,通過石浩,也初步了解了這個世界……

太初聖地可不是普通勢力,是真正的聖地,其實力更是深不可測,比許多神山都要可怕的多,傳聞,太初聖地,在上界也是一方大勢力,下界不過是一道小小的分支罷了……

「因為……他!」

戰王沒有說話,只是指著畫像上的年輕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畫像上的年輕人,是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