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騙您,不信您跟我一起去看看,車現在還躺在雪窩裏呢!您看……能不能讓我們去村子裏取取暖,我們給錢。”粗狂男身邊一個斯斯文文的女生似乎很擅長與人交流。

村民想了想後點頭道“錢就不用了,不過我們村子沒多餘的地方給你們住,你們要是想住的話,就住祠堂吧!”

“沒問題,能給我們個地方就感激不盡了,您放心,等雪化了我們就走。”斯斯文文的女生微笑着說道。

粗狂男此時也發覺了蘇瑾和花野真衣,他站到一旁低聲道“老手?”

“恩!”蘇瑾點了點頭,然後伸手道“蘇瑾,三次事件!”

“於光德,十三次事件。”於光德也伸手跟蘇瑾握了握,然後又看向花野真衣道“美女,你呢?”

“花野真衣,九次事件!”花野真衣只是微微點頭而已。

於光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可能是沒想到花野真衣居然度過了這麼多次的事件。

“車裏的那些人怎麼辦?放着不管麼?”蘇瑾問道。

於光德撇了眼大巴車的方向,然後淡定的道“放心吧!早晚會下來的,地獄手冊的事情由不得他們不信,當然如果有人真的蠢到不相信的話,生死也由得他們自己了。”

蘇瑾對於光德的話倒是不意外,一個經歷了十三次事件的高手,對於新人的態度應該很成熟,想想鳳溪鎮的時候,姜離和柳瑩瑩對他們新人的態度,看起來在地獄手冊的事件裏,新人真的是不受歡迎。

“你們是一個隊伍?”蘇瑾又問道。

於光德點了點頭,他道“恩,美女,你要不要加入我的隊伍?”

於光德直接越過蘇瑾去問花野真衣,這是對蘇瑾的不屑,不過蘇瑾也不生氣,如果他是於光德的話,也會拉攏經歷了九次事件的花野真衣,而不是一個只經歷了三次事件的菜鳥。

“沒興趣。”花野真衣直接給予拒絕,她指了指蘇瑾道“這是我的隊長。”

“咦!?三次事件你就領悟了多重宇宙?”於光德這次真的是意外了,他自己經歷了十次事件,纔在機緣巧合下領悟了多重宇宙,進而獲得了領導者之印。

蘇瑾笑了笑道“機緣巧合而已,接下來於先生有什麼想法麼?這次事件的內容很模糊,只從描述上來看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啊!”

“嗯……這件事情你和他交流吧!他是我們隊伍的智囊,向南你過來一下。”隨着於光德的聲音,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走了過來。

“向南,我們團隊的智囊,非常聰明的一個人,這位是蘇瑾,蘇先生,也是個老手了,你們交流一下吧!”於光德處理隊伍的方法非常簡單,把事情交給擅長的人去做,自己絕對不會過多的插手,這也是他能拉起一個四人隊伍的原因。

斯斯文文的女生帶村民去大巴車的地方看看,蘇瑾則和這位向南聊了起來。

“蘇先生對這次事件怎麼看?”向南率先發問。

“危險,十三個人的數量太多了,又是乙級難度,所以地獄手冊應該從一開始就認爲死亡率很高,但是……如果找到關鍵的話,也未必不能比較輕鬆的度過。”蘇瑾說道。

向南對蘇瑾前面的說法很認同,但對他後面那部分表示有些不解。

“蘇先生怎麼會這樣認爲?”

“因爲事件的介紹,實在太簡單了,簡單的好像地獄手冊故意將所有有用的信息都隱藏了起來,如果這是真的話……向先生認爲會是什麼原因。”蘇瑾笑了笑。

向南若有所思,馬上他就點了點頭,凝眉道“蘇先生說的不錯,如果真的是地獄手冊在隱藏信息,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手冊認爲有些信息將會極大的減低這次事件的危險程度。”

“沒錯,所以接下來我覺得收集信息是最重要的。”蘇瑾點了點頭,這個向南也是個聰明人,兩個人如果能合作的話,通過這次事件的概率肯定會有所提升。

向南跟於光德說了幾句,於德光微微點頭,然後走過來邀請蘇瑾“蘇先生,這一次事件我們兩個隊伍合作一番如何?”

“再好不過了。”蘇瑾自然不會拒絕,對方四個老手,如果雙方能夠合作的話,至少在戰鬥力上是個提升。

“呵呵,爽快!張書翰你也過來!”於德光又將另一名隊員叫了過來,給蘇瑾和花野真衣介紹了起來“我們隊伍一共四個人,向南你們認識了,我們隊伍的智囊,除此之外還有速度特長。”

“張書翰,我們隊伍的近身戰專家,非常擅長搏鬥!剛纔離開的女孩叫田莉莉,是個知識狂,地獄手冊事件裏的各種奇異文字,她都能夠做基礎解讀,有時候是非常有用的人才。”

“而我,於光德,跟張書翰一樣擅長近戰,擁有大範圍滅殺的能力,不過使用條件比較苛刻!”

於光德的介紹已經算是很精細的了,可見他對這次合作非常重視,大概是之前蘇瑾和向南的分析讓他也明白這次事件有多麼危險了。

“我的隊員花野真衣,阻擊手,近戰方面不太強,而我也算是一名近戰搏殺類型的人。”蘇瑾的介紹就比較簡單了,隊員加隊長總共就兩個人,而且手段都比較單一。

不過於光德並不在意,他們聊天的時間田莉莉已經和那名村民走了回來,在他們身後是四名宿主。

“還有人冥頑不靈麼?”於光德冷哼一聲。

“隊長,那三個似乎不太相信,想要自己爬出去,我沒有阻攔。”田莉莉低聲對於光德說道。

“行了,自己找死別人可攔不住,我們走吧!”於光德點了點頭。

十個人擁擠的擠在村民的拖拉機上,而後被拉往村子,一衆人來到村子顯然引來了不少的關注,大家對這些外來者都非常好奇的樣子。

“村長,這些什麼人啊!?”有人對開拖拉機的男子喊道,原來這個被蘇瑾他們認爲是村民的人,居然就是亂石村的村長。

“遭了雪災,在咱們村住幾天,路一通就走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被堵在這裏。”村長揚了揚手,將堵在這裏的人趕走。

可有幾個年輕人湊了上來,其中一個對村長低聲道“不好吧村長,還是讓他們趕快走吧!”

“滾,你懂什麼,樂於助人的道理我以前沒教過你們,都給我滾蛋。”村長在拖拉機上伸腿踢了一腳,幾個年輕人立即跑開了,只是和村長說話的那個卻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向南和蘇瑾互視一眼,兩人都覺得奇怪,不過這個時候並沒有多說什麼。

村長將衆人拉到村子比較中心的地方,這裏建立的是村子的祠堂,也是這次村長給他們準備的居所。

“咱們清塘村房子不多,能住的地方就只有這裏了,你們先住下吧!”村長對衆人喊道。

而蘇瑾心中卻微微一動,他口中喃喃道“清塘村?” 祠堂很大,村長很快又送來被子和一些日常用品,村長對一衆人的照顧可以說是關懷備至。

“咱們村子有三個水源,泉水,池水,還有一處深井!深井在村東頭,你們去打水不容易,不過祠堂後面就有泉水流下來,你們直接用就行了。”村長笑呵呵的對衆人說道。

蘇瑾此時對村長問道“村長,你們這村子叫清塘村?”

“是啊! 總裁爹地的寵妻法則 就是因爲咱們村子東邊的池塘,所以叫清塘村。”村長點頭道。

蘇瑾微微點頭,向南此時又開口問道“村長,外面大雪紛飛的,怎麼咱們村子好像春天一樣?”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好像是因爲地勢的原因,你們先住着,有什麼問題的話再來找我。”村長跟衆人擺了擺手就走了。

一衆人在祠堂裏安頓下來,於光德向後來的四個人問道“你們當中有老手麼?”

“我,我經歷了五場事件!”一名女子站了出來,她二十餘歲的樣子非常年輕,帶着一副黑框眼鏡,好像還是個學生。

“那其他人都是新人麼?”於光德又掃了一眼剩下的人,他笑了笑道“無所謂,我話說在前面,現在隱藏身份的,如果遇到危險了可別指望我們能夠出手相助。”

他這話說出來以後,剩下的三人裏就算有老手也不好站出來了,向南走到蘇瑾身邊,兩人低聲商議了起來。

“我記得地獄手冊上記載的亂石村,怎麼現在變成……清塘村了?”向南也注意到村民的變化。

“地獄手冊的信息應該纔是對的,那麼也就是說這個村子自己改了名字。”蘇瑾點了點鼻樑,他道“一個村子應該是不會特意更改村名,如果他們更改的話……那麼是不是兩個名字和這次事件有所牽連?”

“信息太少了,不過我相信應該是有的。”向南也點了點頭。

於光德帶着人將祠堂收拾了一番,然後大家便開始休息,於光德讓大家輪流值班,在事件之中所有人一起休息的話,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爲,從這裏也能看出於光德的經驗。

“事件不知道要進行多長時間,大家輪流休息,蘇先生,你和真衣小姐一組值班,六個小時後輪到你們。”於光德對蘇瑾和花野真衣說道。

蘇瑾自然不會拒絕,時間一點點過去,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大家都對到現在居然沒有發生危險感到奇怪,三個新人更是覺得他們被哄騙了。

“是假的吧?還虧我當成真的一樣,真是夠傻的。”一個新人女子對旁邊兩個新人同伴說道,他們一開始心中惴惴不安,但老手們所說的恐怖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的跡象。

蘇瑾也覺得奇怪,地獄手冊發難的速度一般都很快,這已經過去大半天了,進度實在有些奇怪。

“輪班了。”

“該我們了。”蘇瑾對花野真衣說道,兩人剛剛起身,就聽到一聲尖叫。

“啊!”之前說話的新人忽然尖叫一聲,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衆人被立即圍了過去,只見一名新人蜷縮成一團,整個身體都已經扭曲了。

於光德一步跨過去,他用手將那新人的頭翻了出來,只見這個人口鼻中都滲出粘液,而且已經沒有了呼吸。

“死了。”於光德臉色不好。

“是這種類型的事件麼!?”向南臉色也鐵青一片,包括花野真衣也都是一樣。

“真衣,所謂這種類型是什麼意思?”蘇瑾疑惑的向花野真衣問道。

“地獄手冊的事件有很多種類,如果說最讓人不想遭遇的,大概就是這一種了,宿主莫名死亡,而根源基本上是靈類生物,也就是傳說中的鬼!”花野真衣呼吸有些沉重,她經歷過一次這種類型的事件,結果一起經歷事件的八個人中,只活下了她和另外一個,兩人能活下來還是誤打誤撞找到了事件中能夠剋制惡靈的寶物。

“大家都小心點吧!這次……恐怕會很難!”於光德神色沉重的對大家說道。

之前還覺得被騙的兩個新人已經嚇得抖成了篩子,剛纔還和他們說話的人,現在已經成了一具死屍,這讓他們難以接受。

蘇瑾也查看了一下死掉的新人,這新人的死狀有些讓人不解,他口鼻中都有水漬,渾身蜷縮在一起,這是溺水者死亡時的樣子。

“蘇先生,你有什麼發現麼?”向南見蘇瑾查看死屍,便走過來問道。

蘇瑾沉默了一番,然後道“你看他死亡的表象,看起來似乎是……淹死的!”

“這個……這種類型的事件中,惡靈大多都可以操縱人心,即使你他們是被活生生嚇死的,但表現出的情況也會和惡靈讓他們看到的死亡場景所貼合。”向南說道。

“但是……如果是幻象讓他死亡的話,口鼻中的這些水漬是怎麼回事?”蘇瑾用手指輕輕搓起一點水漬,這確實是水,而不是死者的體液。

被蘇瑾這樣說,向南楞了楞,但他實在想不到爲什麼會這樣,只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蘇瑾輕輕吐出一口氣,既然第一個死者已經出現,那麼死亡就拉開了序幕,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新的受害者就會出現,只是這種死亡似乎毫無邏輯,有可能下一個死去的就是自己,這種無力感讓他很不爽。

祠堂裏大家都神情不安,雖然說是輪流休息,可發生了這種事情後,誰也不敢真的睡着,都害怕一旦睡過去,下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

祠堂裏的煤油燈燈光搖曳,之前說話的女新人朝田莉莉說了些什麼,田莉莉又跑過來跟於光德說了幾句。

“真麻煩,這種時候……不怕死就去吧!”於光德擺了擺手。

兩個女人又來找花野真衣,不過說了兩句話後花野真衣搖了搖頭,兩人便聳了聳肩自己離開了。

“他們要幹什麼?”蘇瑾好奇的問道。

“洗澡。”

蘇瑾一愣,這種時候還洗澡,這兩個人不知道恐怖片裏死亡率最高的鏡頭就包括洗澡麼?

“大家都不用這麼緊張,該休息的休息,不然鬼還沒來,自己就先累的精疲力盡了。”於光德對大家說道,不過這種時候說什麼意義都不大。

祠堂裏氣息沉重,張書翰燒了點開水,幾個老手都帶有食物,所以到時不用擔心沒擔心吃餓肚子。

不過就在大家進食的時候,張書翰忽然一頓,只見他四肢不停的掙扎,他的動作很小,如果不是一旁的於光德離他很近的話,幾乎不會發現。

“遭了!書翰,你怎麼了?”於光德反應很快,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抓着張書翰喊他的名字。

“溺水!”蘇瑾看張書翰掙扎的樣子,這是典型溺水者的表現。

“誰有辟邪的東西,拿出來……我有重謝!”於光德看向蘇瑾和花野真衣還有另外一名老手,對於新人他不抱什麼希望。

可三人都搖了搖頭,一來辟邪的東西在地獄手冊的事件中非常珍貴,想得到只有兌換和其他事件中獲取,兌換的價格比一般靈能武器還要貴的多,至於在事件中獲取就更加困難了,二來就算真的有人有,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貢獻出來,在這次的事件中,那種東西可是能夠保命的。

於光德焦急無比,可是他的小隊也沒有辟邪的寶貝,蘇瑾想了想後走了過去,於光德見狀再次燃起了希望。

“蘇先生,你如果有辟邪的東西,我願意用其他的寶貝換,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蘇瑾搖頭道“辟邪的東西我也沒有,不過這個也許有用。”

蘇瑾拿出一片口香糖遞給了於光德,於光德一臉莫名其妙,剛要說些什麼,蘇瑾卻搶先一步道“他的樣子是溺水,而溺水者死亡基本都是因爲肺部進水和缺氧,我給你的是超氧口香糖,一片能夠提供三天的氧氣消耗,也許能夠暫時保住他的命!”

於光德一聽,毫不猶豫將超氧口香糖塞進了張書翰的口中,片刻後,張書翰的掙扎慢慢減弱,他的呼吸平穩了下來,只不過還是沒有甦醒。

不過於光德已經鬆了口氣,他向蘇瑾道謝“多謝你蘇先生。”

“沒什麼。”蘇瑾搖了搖頭,他蹲在張書翰身前仔細觀察,發現張書翰的口鼻中也有水漬,他對於光德道“我懷疑他肺部也有水,你最好想辦法清理一下。”

“恩!”於光德點了點頭,他一掌轟在張書翰的胸口,張書翰立即噴出一口水來,同時將超氧口香糖也噴了出來,而超氧口香糖一出口,張書翰便再次掙扎了起來。

於光德連忙將飛在空中的超氧口香糖一把抄住,又重新塞入了張書翰的口中。

蘇瑾不管張書翰,他的注意力反倒在張書翰噴出的水上面,片刻後他心中有了一個猜想,而就在這個時候,祠堂後面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是她們!”花野真衣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去救人!”蘇瑾將兩片超氧口香糖交給花野真衣,那兩個女人正在洗澡,他不好去救人,花野真衣立即竄向祠堂後面。 片刻後花野真衣扶着身上胡亂套了件衣服的田莉莉走了出來,她向衆人搖了搖頭。

“進去的遲了,那個新人死了。”

大家的神色都愈發沉重,一開始他們還覺得這次事件危險來臨的慢,但現在看來那真的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短短的事件內四人遇險,兩人死亡,一人失去意識。

“莉莉,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請不要有任何隱瞞的告訴我們,我們現在需要信息。” 婚途超甜:薄少蜜寵酥化了 向南對田莉莉說道。

可是田莉莉卻面露難色,她迷茫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整個人好像睡着了一樣,如果不是真衣進來救我的話,我恐怕到死都不會反應過來。”

這樣的回答讓蘇瑾和向南都很無奈,現在遇到危險的人中,只有田莉莉一個還有意識,可卻什麼信息都提供不了。

蘇瑾的手指不停點擊鼻樑,他對向南道“現在唯一知道的是……所有人遇襲,都和水有關係。”

“沒錯,第一個新人死的時候,口鼻中都溢出水漬,張書翰遇襲時也一樣,有溺水的現象,而且於老大還從他的肺中擊出一些水,然後就是莉莉和那個新人了,她們在洗澡的時候遇襲。” 蜜妻有點甜:吻安,總統先生! 向南的條理清晰,幫助蘇瑾將每一個遇到襲擊的人都梳理了一遍。

蘇瑾點頭,他的手指依舊有節奏的敲擊着鼻樑,忽然間他的手指一停,對花野真衣道“真衣,麻煩你和餘老大再進去一次,我想要那個新人肺部的水。”

於光德點了點頭,跟着花野真衣去了祠堂後面,其他人很疑惑蘇瑾爲什麼讓於光德去做這件事情,沒多長時間於光德和花野真衣走了回來,於光德手裏拿着一個杯子。

蘇瑾接過杯子,他又轉身去找剛纔衆人飲用的開水,用杯子倒了一杯,然後又問道“剛纔這個新人用的杯子在哪裏?”

“在這邊,還沒人動過。”向南將兩個杯子拿了過來,杯子裏還有一些新人沒有喝掉的水。

蘇瑾將於光德剛給他的杯子裏的水倒入新人的杯子裏,結果水注入杯子之後,幾乎剛剛好有一杯的分量。

“這是……!”向南眼睛一亮。

蘇瑾長出一口氣道“是水的問題,不管是之前那個新人,還是這個新人,又或者是張先生,他們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都喝了水。”

“我們也喝了啊!”花野真衣疑惑道。

“沒錯,所以我猜測惡靈殺人是通過水爲媒介,但是他在一個時間段裏只能殺一個人,而且必須是喝入口中才可以。”蘇瑾緩緩說道。

“不可能,如果惡靈一個時間段只能殺一個人的話,爲什麼我,張書翰還有這個新人都會遇襲?”田莉莉表示不明白。

向南此時接話道“你自己也說了,在一個時間段裏,你和張書翰,還有那個新人都遇襲了,但是……你們當中只有那個新人死了。”

“……!”田莉莉一愣,確實如同向南所說,張書翰昏迷不醒,自己虛驚一場,真正死掉的只有那個新人而已。

“那麼說這次事件的惡靈只針對我們宿主麼?不然一個村子裏這麼多戶人家,不可能只有我們有事吧?”於光德疑惑道。

蘇瑾搖頭,他道“之前村長不是說過麼!村子裏有三處水源,泉水,井水還有池塘水,我們用的是泉水,而村子裏的村民用的則是井水。”

“蘇先生的意思是……村長故意坑我們?”向南道。

“有這個可能,我想麻煩向先生去村長那裏借點水,同時最好再打聽一下關於這個村子的事情。”蘇瑾對向南說道,不知不覺間,蘇瑾已經成爲這個團隊裏凌駕於向南之上的智囊,而且向南沒有任何反感的情緒。

“沒問題。”向南答應下來,便要離開。

於光德此時卻喊住他,然後對蘇瑾道“蘇先生,我想向您購買口香糖,不知道可不可以。”

“沒有問題,我的口香糖應該足夠度過這次事件的。”蘇瑾手裏超氧口香糖還不少,少量出售一些應該沒有問題。

“你看用這個東西交易可以麼?”於光德拿出地獄手冊,召喚出一支藥劑出來。

蘇瑾一看到這藥劑就愣住了,因爲這東西他自己就服用過“初級身體強化劑?”

“咦,你認得,蘇先生……已經服用過了麼?”於光德有些驚訝,初級身體強化劑非常稀有,如果不是他已經服用過了的話,還捨不得拿出來進行交易。

“恩,我之前刷新過,已經兌換了,不過一支初級身體強化劑的價格比我的口香糖可要高多了。”

於光德嘆了口氣“在事件裏能夠保命的東西才最重要,只要能活下去,用高價值的東西向其他宿主交易適用的東西,這沒有任何問題,不過蘇先生如果不需要的話,我可以換其他東西。”

“不,就交易給我吧!我給你三片超氧口香糖如何?”蘇瑾決定交易,取出三片超氧口香糖遞給於光德。

“沒問題。”於光德鬆了口氣,他本來以爲蘇瑾只會給他一片,畢竟這個時候誰手裏有東西,誰說了算,沒有想到蘇瑾居然這麼大方。

蘇瑾將初級身體強化劑直接遞給花野真衣道“給你,不過最好是回到地獄空間後再服用,不然這裏可沒有辦法恢復你的身體。”

花野真衣沒有想到蘇瑾居然會將初級身體強化劑給自己,要知道這東西就算是自己服用過了,也可以當做交易的價碼收藏着,以後肯定會遇到需求這東西的宿主。

“給我?”

“不然呢?”

花野真衣接過藥劑,然後一口就吞入了腹中,這讓蘇瑾一愣,他連忙道“別亂來啊!服用之後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