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已經成功呼喚出遊戲面板后,瑞克微微點頭,鬆了一口氣。

此時遊戲中學生還沒有從出生點散開,他當著全部同學的面呼喚出自己的遊戲面板后,就不可能不告訴其他夥伴。

瑞克可不想信才二年級的布雷司·沙比尼有足夠的意志和實力,能抵擋住在場所有同學對他的「特殊關愛」。

咚咚咚!

就在瑞克查詢每個小巫師的狀態時,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內響起敲門聲。

「請進!」

「尊敬的鄧布利多校長,您這是?」

看著身穿淺色素袍的鄧布利多站在門口,瑞克不免有些驚訝,心想難道這老傢伙怕自己把他的寶貝學生玩壞了?

雙方都是攝神取念的高手,大腦中都有一套完整的封閉術。所以瑞克才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地誹謗。

「呵呵,格雷夫斯,我只是路過。」

走進教室的鄧布利多,看著一眾趴在課桌上失去意識的學生,身體停頓了一秒,但很快恢復正常,他白眉下的眼眸露出異樣的神色。

如果不是瑞克在開學前就讓他和其他教授一起體驗了一次潘多拉的遊戲世界。

他可能現在已經對瑞克來上一套除你武器加吐真劑組合技,逼問他是否是發伏地魔派來的卧底。

「那麼,鄧布利多校長,如果您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和我一同觀看學生們在遊戲世界中的表現。」

單純的路過?瑞克才不會相信這種鬼話。

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給小巫師們制定的課程看似很多,但從來不強求他們必須掌握這些知識。

更多的是讓他們自由探索、興趣學習、快樂成長。

否則也不可能讓吉德羅·洛哈特當了一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原本世界中鄧布利多校長又不是不知道洛哈特是一個騙子,但為什麼還要找他呢?

確實有很大原因是霍格沃茲魔法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很少有人願意擔任。

但瑞克認為,鄧布利多只是需要一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而非一個能認真教導學生的老師。

不然他也不可能代替吉德羅·洛哈特擔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

「呵呵,說來有些慚愧,已經百歲老人的我居然對你的這個潘多拉遊戲機和這個《霍格沃茲大逃亡》非常感興趣。既然你不介意,那麼我就留下來好好欣賞一下孩子們的表現。」 田齊有些失神落魄,對田岳的建議置若罔聞。呂綉扶著田齊,招呼肖氏、李氏等人回到了田家。

田岳帶著高順一同跟來。到了門前,田岳對呂綉說道:「你先回去照顧你的兄長吧。」

呂綉知道田岳有些話想避開自己與田齊單獨交談。她看了一眼高順,又看了一眼田齊,默默轉身,滿心遲疑的離開了田家。

田岳見前院正在施工,便引眾人來到了後院的書房。他一眼看到了劉氏的靈堂,心中不由一驚,連忙詢問田齊:「劉氏因何亡故?」

田齊流著淚答道:「先妣劉氏,驟聞大軍被圍,心憂父兄安危,中風而猝,今天剛剛過了七期。」

田岳直接帶著高順進入靈堂,先向劉氏敬香弔唁了一番。

當著劉氏的靈位,田岳詳細講述起了田崇父子遇難經過。

扶余軍突然殺出,漢軍潰敗,臧昱身死。為挽救敗局,公孫贊率領前軍直衝鮮卑中軍。呂布在田崇父子掩護下射傷檀石槐。漢軍士氣大振,一路向外衝殺。

不想鮮卑射鵰手早已盯上了田崇父子和呂布。田魯和田衛被射鵰手當場射殺,田崇被高順所救,躲過一死。高順又被田崇所救,逃回了大營。

呂布被提拔為騎督尉,率軍殿後。公孫贊等人率三萬幽州精銳殺回鮮卑王庭。夏育、田晏與呂布約以三天為限。但三天後,沒有等到公孫贊等人消息。呂布拋下高句麗和遼東等殘軍不顧,悄然令并州軍以曲為單位,四散而逃。

田崇主動提出引走射鵰手,藉機向呂布提親。但呂布沒有答應將呂綉嫁與田齊。田崇令高順以身相代呂布,並許以田齊婚事以為報答。

當夜,并州軍突然從后營殺出,四散而逃。高句麗和遼東、幽州等殘軍立刻炸了營,也紛紛逃離大營。鮮卑和扶余軍立刻展開追擊。各軍相互混戰,亂成一片。

田崇和高順打起中軍帥旗,高呼酣戰,向東殺出,引得鮮卑、扶余軍注意。

鮮卑三名射鵰手萬夫長誤將高順當作呂布,率領親軍向東追擊。田崇和高順率領部曲全力向東奔逃。漢軍但有傷者,立刻回顧阻敵。田崇和高順衝殺在前,直闖出一條血路,逃出重圍。

田楚本來應和田岳等田家子弟一同向西而逃,但他不想舍父親於不顧,獨自逃生。在殺出大營的時候,田楚脫離田家子弟,悄然追上了田崇。

田崇在殺出重圍時聽到身後傳來田楚一聲慘呼,命令高順繼續率軍東逃,自己殺回重圍去救田楚,卻被射鵰手連射六箭,當場身死。高順回救不及,只得自顧而逃。他率領殘部十餘人,憑藉數匹母馬提供補給,最終甩脫了追兵,逃了回來。

田岳說完,田齊涕淚橫流,卻呵呵冷笑了起來。他咬破雙唇,血流滿口,喃喃自語道:「人不可與天爭。人果然不可與天爭啊。」

田岳見田齊行為反常,連忙抱住他肩膀,一邊用力搖晃,一邊大聲呵斥:「阿齊!醒來!汝家只余你一個男丁,汝父兄屍骨未冷,你萬不可再出事。」

田齊恍若未聞,又目光獃滯無神,只輕聲重複道:「這世間哪有什麼桃源?這世間哪裡是桃源?」

田岳見情形不對,立刻一掌擊打在田齊頸后,將他擊暈了過去。

肖氏、李氏、張氏也都哭倒於地,無力顧及田齊。田冀、田豫抱著母親痛哭,無暇理會田齊。曹性等人一時驚愣在旁邊,沒有回過神來。高順急忙上前,幫田岳將田齊抱於床榻休息。

田岳回身對著肖氏等人怒吼道:「都別哭了。等將田崇父子喪事操辦起來,你們再哭個夠!」

肖氏等人暫時壓下哭聲,開始商議起了田崇等人喪葬之事。

田岳以長輩身份,逐一吩咐肖氏等人各負其責,準備喪葬之事。又令張氏照顧田齊。

田岳又叫過曹性、魏風、何豐三位家臣,對他們說道:「立刻採辦喪葬用品,搭建靈堂。田崇父子屍骨無存,先以衣冠入葬。」

曹性令魏風和何豐去辦這些事情,轉過身詢問田岳:「阿叔,可要向村內各家報喪?」

田岳輕聲一嘆:「各家皆有喪事,不便相互弔唁。」

曹性默默點頭,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家主母喪剛過,父兄亡訊又至,只恐一時難以承受其痛。」

田岳面無表情的說道:「身為邊郡良家子,生死不過尋常事。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承受。先讓他休息片刻,等過些時候再叫醒他吧。田氏各家都有子弟身亡,我也不便久留。」

他將高順拉到曹性面前,對他說道:「田崇臨終之前為阿齊定下了婚事,交換了婚書、文信之物。阿齊現在不能主事,你有事就與高順商議著辦吧。」

田岳說完,轉身準備離去。他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死在了草原,他還要回家操持喪事。

曹性急忙將他叫住,把他拉到一邊,輕聲說道:「劉氏臨終前也為阿齊與呂綉定了親。田村老和呂村老代表兩家交換了婚書,阿齊舅父送了文定信物給呂綉。」

田岳心中一驚,皺眉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曹性也十分為難,略作思量,輕聲建議道:「不若與高順言明,請他退婚。」

田岳搖頭說道:「呂布已經官升騎督尉,位列千石大夫,焉肯再將呂綉下嫁?而且,哎。田崇父子之死,雖非呂布故意所害,但確實是受其牽連。」

曹性黯然不語。雖然他與呂綉更加親近,但卻不敢因此反駁田岳。

田岳苦笑著搖頭,輕聲說道:「待阿齊醒來,讓他自行抉擇吧。」

高順見曹性和田岳避開自己低聲商議,料知必是與姐姐高卉的婚事有關。他心中不由一陣忐忑。

高家貧寒,他自幼父母早亡,受姐姐照顧長大。高卉文武雙全,容貌出眾,但因以女兒之身獨撐門戶,性格剛硬,言語犀利,潑辣之名傳聞甚遠。她的婚事因此拖延,年過花信卻仍無著落。此番好不容易得了一門條件尚可的婚事,卻不想又有波折。

高順轉頭凝望昏睡中的田齊,內心對他這個未來的姐夫頗為認可。曹性、魏風、何豐三位家臣,相貌堂堂,沉穩有度,足見田齊識人之明,得人之心;心悲父兄之死,傷痛欲絕,可見其孝;田岳身為長輩,對田齊關愛有加,足見田齊在家族中地位不凡;前院大興土木,後院乾淨整潔,足見其家業興旺,內宅安穩。 方宇跟隨着眾人來到了山上,這裏風景不錯,樹木茂盛,周圍也是芳香宜人。眾人四處徘徊,尋找著血靈芝的蹤跡。

「血靈芝在哪呀?怎麼還沒找到?」

「是呀,怎麼一點痕迹也沒有。」

「那傢伙是不是騙我們的?」

「不能吧,敢騙我們這麼多人,他有這個膽子嗎?」

「再找找,應該就在周圍了。」

眾人不耐煩的說着,但還是靜下心來去尋找血靈芝。

方宇來到山的背面,從這裏往山下搜尋。走了沒多久,突然,方宇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方宇跟在他的後面,下到了快要到半山腰的地方。

方宇看到那個人進入了一個山洞,他還想跟上去,但在洞口處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血腥味中還摻雜着一股清香,讓血腥味不那麼令人反感。

「血靈芝。」方宇突然想到了只有血靈芝才會有這種特徵。

於是他興奮的想要衝過去,但一想到守護妖獸和之前的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擔心自己一個人過去無濟於事,便連忙止住了腳步。

剛才的那人肯定是知道血靈芝真正的位置,但他不說肯定是想自己先去試試能不能奪走血靈芝,不能的話他再找眾人幫忙。不得不說,是一個好想法,方宇在心底說道。

那絕不能讓此人成功,不然自己怎麼渾水摸魚,得到血靈芝。剛好這裏也有懸崖,自己隨隨便便跳個崖不就行了。

想到此,方宇強忍着慾望,往回走去,又來到了山頂處,看着還在搜尋的眾人,說道:「別在那邊找了,血靈芝在這邊。」

眾人一聽紛紛朝着方宇圍過來,將他圍的水泄不通。

「小子,你說的是真的?」人群里,一個面容看上去凶神惡煞的老人問道。

他就是這一群人里的最強者,武者六階的實力,被周圍的人稱為魔老頭的林海峰。他年輕時也算是一個豪傑,但年老后因為修鍊功法時出了岔子,導致其性格大變,陰晴不定,說不得是好是壞,只能說完全憑喜好做事。

「魔老頭,你可別嚇著人小孩子了,讓他慢慢說。」一個滿臉橫肉的像是屠夫一樣的人笑着說道。只是他微眯的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就像是一條隱藏着毒牙的毒蛇,隨時準備給方宇致命一擊。

「喲,你張屠夫也有幫人說話的一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你腦子有問題了?」魔老頭諷刺道。

張屠夫臉色一沉,說道:「魔老頭,你想打架我奉陪,但現在還是找到血靈芝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吧。」

「是啊,魔老頭忍一下,這麼多人在這裏看着,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看你怎麼收場。」一個實力與魔老頭不相上下的人說道。

「你……」魔老頭一怒,想要動手,但看着眾人不善的目光,知道自己要是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出事,於是連忙閉上了嘴。

雖然他魔老頭行事全憑喜好,但還是分得清場合的。

「小兄弟,他不敢再嚇你了,快給我們說說。」張屠夫對着方宇道。

方宇本來還在一旁看着戲,滿心期待他們能夠打起來,結果架沒打起來,火又燒到了他這裏了。

方宇看着眾人如狼似虎的目光,連忙說道:「就在那邊,一直向下就行了。血靈芝所在的地方是在山的背面的半山腰往上一點的地方,那裏有一個山洞。

不過,我也只是猜測血靈芝在那裏。因為我還沒有看到血靈芝,只是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和血腥味中的馨香。你們確定要去?」

「去,當然要去,就算是假的也要確認下。」

「好,我們走,小兄弟你帶路。」張屠夫道。

方宇點點頭,走在了最前面,突然他反應過來,那我之前幹嘛跟他們解釋,直接帶他們來不就是了。我去,腦袋秀逗了。

眾人跟着方宇來到了血靈芝所在的山洞前不遠處,方宇指著山洞說道:「血靈芝應該就在那裏面了,至於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

眾人現在已經不在意方宇在說什麼了,因為他們確實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和血腥味中的馨香。

眾人興奮的看着山洞,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往山洞奔去。

方宇跟那幾個最強者沒有動,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其他人其他人衝進去。

那幾個最強者是因為相信自己的實力,不管其他人怎麼爭,最後得手的一定是自己,所以他們不急。而且,現在衝進去很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得不償失。

方宇則是現在衝進去也做不了什麼事,還不如等其他人進去后自己再進去,這樣他還能知道裏面有沒有危險。

這時,看到所有人都進去后,那幾個最強者也動身了,向著山洞奔去。

「魔老頭,你都這麼老了,還是別進去了,把這東西讓給我們吧。」張屠夫冷笑道。

「哼,張屠夫,你也別裝了,你比我小不到哪兒去,要不是你誤食駐顏丹,你能是這幅樣子?不過,專門給女人準備的駐顏丹居然被你吃了,我看你還是去當娘門兒吧,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捧捧場,哈哈。」魔老頭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