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芊芊眸中的危險越來越濃,裴燁決定不再逗她,免得把她惹毛了得不償失。

「那麼重要的東西,我自然不會帶在身上。」 傅芊芊皺緊了眉。

「你放哪裡了?」

「在我家。」裴燁笑吟吟的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很忙,現在回家去取,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明天再過來取!」

她很快便做出決定:「我明天再過來取!」

裴燁挑眉:「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我這人記性不太好!」裴燁拿出手機:「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明天早上你打我電話提醒我,我怕我忘了!」

這人真麻煩!

雖然傅芊芊覺得麻煩,還是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了裴燁,裴燁直接用自己的手機將號碼撥打了出去,滿意的看到傅芊芊身上的手機響了。

裴燁將號碼保存了起來,在寫名稱的時候,裴燁備註兩個字:老婆!

傅芊芊並不知道裴燁給自己標註的名字,她存裴燁名字的時候,直接點了三個字:小白臉。

目的達到了,傅芊芊毅然轉準備離開,突然間,她看到沙發上還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她的眸子微動。

「傅先生,我可以用一下這台筆記本電腦嗎?」

裴燁點頭:「可以!」

「謝謝!」

傅芊芊重新坐了下來,並將那台筆記本電腦拿入手中。

以前她在黑鷹突擊隊的時候,只專註於訓練和任務,很多消息都是封閉的,傅芊芊的記憶里又沒有多少她想知道的內容,傅芊芊家裡的電腦速度慢到她想摔掉,打開一個軟體一分鐘還沒成功,她便將電腦給扔了。

她試了一下,手上的這台筆記本電腦速度果然快。

她的手指在電腦上迅速的動了之後,電腦屏幕上閃過一串編碼,很快,便黑入了特戰區的內網,她試著用她以前的賬號登入加密系統,但是,她的登錄被拒絕了。

傅芊芊冷笑了一聲。

果然如她所料,她的賬號已被封,沒有辦法再登入系統,自然也無法查詢黑鷹突擊隊的情況。

不過,雖然查不到信息,她也已經能猜到白蔻在她死後的後續操作。

現在……黑鷹突擊隊已經在她遙不可及的位置,但是,早晚一天她會再與白蔻重逢,一定會的!

為怕國防內網的人發現,她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動,停止了入侵,從特戰區網中退了出來,又把自己在電腦里的所有痕迹全部清除。

裴燁試圖黑進傅芊芊手裡的電腦,窺探她瀏覽的內容,沒想到,傅芊芊用了加密防火牆,裴燁黑不進去,再後來,傅芊芊關上電腦時,電腦上的所有痕迹已經全部消失。

裴燁眯眼,傅芊芊到底是什麼人?

傅芊芊合上筆記本電腦,將電腦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剛放下電腦,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令她的眉頭輕皺。

她伸手將剛放在茶几上的筆記本電腦拿了起來,放到了沙發的另一端,並且擺放的位置十分端正。

裴燁嘴角微勾。

她有強迫症!

放下筆記本電腦傅芊芊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裴燁眉梢挑了一下。

真沒禮貌!

傅芊芊才剛走沒一會兒,一個人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手裡端了一杯水,一進來便嚷嚷了開來。

「哥,我剛聽說有個女人大著肚子來找你,人呢?在哪?」

剛說完,他一聲驚呼,腳底突然一打滑,身體踉蹌不穩,手中杯子里的水一下子全灑了出去,水灑的位置便是剛才傅芊芊之前所坐的位置,茶几上的水漬更甚。

如果不是傅芊芊提前將筆記本電腦挪走,現在筆記電腦恐怕已經報廢了。

裴燁:「……」 裴燁皺眉看著表情誇張闖進他辦公室的親弟弟:「裴皓,我是不是告訴過你,進我辦公室之前,要先敲門?」

頭頂彷彿有一陣西伯利亞的冷風吹來,令裴皓的臉一僵。

「咳,我錯了我下次進來之前,一定先敲門。」

裴皓眼睛的餘光四周看去,並沒有看到想見的人。

「哥,人呢?」

「已經走了!」

裴皓激動的跑到裴燁面前:「哥,是誰呀,究竟是哪家千金,居然能入得了你的法眼,要是讓爺爺知道,你把人家女孩的肚子給搞大了,一定能高興的從棺材里爬出來。」

裴燁:「……」

不會說話就別隨便亂說話。

裴燁懶得理他的繼續低頭工作。

見裴燁不說話,裴皓繼續追問:「哥,我未來嫂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你就不能透個底嗎?」

未來嫂子四個字,取悅了裴燁。

「傅芊芊!」

裴皓的眼睛驟然瞠大。

「傅芊芊?你說的不會是傅氏集團的那個廢渣大小姐傅芊芊吧?」

「是她!」

裴皓:「我去!!」

裴皓一臉認真的盯著裴燁:「親哥,你……腦袋被驢踢了嗎?」



傅芊芊從裴氏集團大廈回到傅宅,剛進門,便看到了傅靈月坐在客廳里。

傅芊芊連看也不看傅靈月一眼,便直接走向樓梯。

原本坐在客廳里的傅靈月,突然攔在了傅芊芊的面前,阻止了她上樓。

傅芊芊眯眼危險的看著傅靈月:「讓開。」

傅芊芊命令式的語氣,激怒了傅靈月,傅靈月見四下無人,抬手便要打在傅芊芊的臉上。

然,傅靈月的手掌沒有落在傅芊芊的臉上,她自己的臉上卻傳來火辣辣的疼意。

她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傅芊芊:「你……你打我!」

甚至……她還沒看到傅芊芊是怎麼動的手。

傅芊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比起你背後指使人綁架我,這一巴掌是輕的!」

她傅芊芊向來不會坐著挨打!

「我沒有,我……」

突然,傅靈月眼睛的餘光看到了一抹身影,一把抓住了傅芊芊的手,傅芊芊反射性的將她的手甩開,傅靈月的身體便因為慣性,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傅靈月身體倒在地上的畫面,正好落在了剛剛進門的傅明聲眼中。

「靈月!」 醉臥伊人懷 傅明聲趕緊上前來扶住傅靈月。

傅靈月立馬哭著偎進傅明聲的懷裡。

「爸。」傅靈月畏懼的看著傅芊芊,手捂著剛剛被傅芊芊打疼的臉:「我因為昨天的事情向姐姐道歉,可是,姐姐她不願意原諒我,我真的想跟姐姐道歉的。」

傅明聲心疼的摟緊了懷裡的傅靈月,滿臉憤怒的看向傅芊芊。

「芊芊,雖然昨天靈月誤會了你,可你也不能對她動手,她畢竟是你的親妹妹,你現在向靈月道歉!」

傅芊芊的嘴角勾起森冷的寒意。

昨天他讓她向他的小三道歉,今天讓她給小三的女兒道歉,還真是Z國好父親。

傅芊芊面帶失望的看著傅明聲:「傅芊芊有你這樣的爸爸,真是不幸!」

她蹲在傅靈月的面前,鷹隼般的黑眸盯著傅靈月,一字一頓:「傅靈月,你不是喜歡裝白蓮花嗎?我就讓你裝個夠,我今天話就撂在這裡,以後在外面,見到我繞著走,否則,我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是一句威脅,更像是一句警告。

而傅芊芊看著自己的目光更是讓傅靈月打從心底里的畏懼。

好像……如果她在外面碰到了傅芊芊,傅芊芊真的不會放過她。

她害怕的在傅明聲的懷裡直發抖掉淚,而傅明聲摟著懷裡的傅靈月,一臉怒火的突然喚住要上樓的傅芊芊。

「傅芊芊!」

傅芊芊停下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

萌寶1V1:爹地你出局了 「傅總還有什麼事?」

婚不由己:強勢總裁離遠點 這個女兒以前總是害怕自己,在自己面前從來不敢大聲說話,更不敢頂撞他,這兩天卻突然轉了性,如果不是傅芊芊的頸后的胎記和眉心的痣,他真以為他的大女兒被人掉了包。

傅明聲道:「再過半個月就是你十八歲生日,按照你外公的遺囑,你在十八歲生日那天憑信物可以繼承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是,董事會已經決定,如果你在十天之後的期中考試所有科目拿不到九十分以上,即使你有信物,你也沒有資格繼承公司的股份。」

傅靈月在聽到傅明聲的這句話之後,眼睛突然發亮。

要知道,傅芊芊自從上學開始,成績一直吊車尾,雲城第一中學的高中部,是雲城最好的高中,如果不是因為傅家的關係,傅芊芊根本就沒有資格進雲城第一中學。

可即使進了最好的高中,傅芊芊的成績還是年級倒數。

以她現在的成績,別說理綜每門一百分她達不到九十分,就算是主課三門每門一百五十分的試卷,她也沒法考到九十分以上,那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如果傅芊芊失去了繼承股份的資格,那這股份將來不就會落在她的頭上?

她再不濟,也是年紀前五十名,傅芊芊這個學渣根本就不能跟她比。

越想,傅靈月的心裡就越高興。

傅芊芊聽了傅明聲的話,心裡只是更冷。

傅明聲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掌控整個傅氏集團,連親生女兒的股份也想算計。

傅芊芊仍然未回頭,只丟下冷冷的一句:「那就請傅總拭目以待!」

說罷,傅芊芊頭也不回的直接往樓上走去。

傅明聲陰鬱著臉看著傅芊芊的背影。

他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快要掌控不了這個女兒了。

不管如何,只要傅芊芊在其中考試無法拿到所有門科的九十分以上,那麼……她就再也沒有資格繼承傅氏集團的股份,傅氏集團……就只能是他的。



第二天一早,傭人按例來敲傅芊芊的門,喚傅芊芊起床去學校,敲了兩聲沒人回應,她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床鋪上早已不見蹤影,而床上的被子被疊成了豆腐塊!

傭人:「……」

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傭人回頭,卻看到傅芊芊穿著瑜伽服從門外進來,看起來是剛晨練回來,對上傅芊芊銳利的眸,傭人心裡一緊,趕緊解釋說:「大小姐,該起床用早餐了,您今天上午第一節有課。」

「知道了!」

等傭人走了,傅芊芊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已經指向早晨六點半鐘。

她拿起手機,找到『小白臉』,然後撥了出去。

電話才響了一聲,便被對方接起。 「喂~~」稍帶磁性的男人低沉嗓音從話筒的另一邊傳來。

「記得把東西帶著,中午我會到裴氏集團大廈去取!」傅芊芊用不溫不火的聲調說著,吐出的話不像是叮囑,更像是命令。

說完,傅芊芊便準備掛斷電話。

「等等!」裴燁突然開口。

「我中午十二點半之前會到!」傅芊芊命令的語調如初:「你若是有事出門,可以把東西放在你的秘書那裡,我過去直接取。」

說完,傅芊芊不由分說的便將電話給掛掉了。

餐廳里,看著突然被掛掉的手機,裴燁:「……」

掛的還真快,看著手裡的手機,裴燁的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坐在主位上的米英,訝異的看著自家孫子上揚的嘴角。

自家孫子每天不是板著一張臉就是板著一張臉,活像是別人欠了他幾個億似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孫子笑了,剛才的那勾唇一笑,簡直就是奇觀。

坐在對面的裴皓,一眼看到裴燁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待機畫面黑掉之前,屏幕上顯示著剛剛的通話記錄,聯繫人標著兩個字:老婆。

裴皓正在喝牛奶,頓時一口牛奶噴了出來。

「卧槽,親哥,你什麼時候有老婆了,我怎麼不知道?」裴皓咋咋呼呼的聲音很響亮。

裴燁慢條斯理的拿起一片吐司:「三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