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聞言,嘴角畫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突然笑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將凌浩交給我們即可,此人殺死我兒子白柳東,實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來此便是為了此人,若是你們交出此人我們一定不在追究,」

此言一出,那大批大批的學生家長們不服了,他們是要為自己的兒女討一個公道又不是來找凌浩,而那白洋卻替他們做了決定,這實在是讓他們憤怒,

「我們怎麼辦,你的兒子是死於那凌浩,但是我們呢,難道我們就不為我們的兒女報仇了嗎,」人群中有一人沖著白洋吼道,很是憤怒,

白洋淡淡一笑,手臂微抬,一直戳出,只聽見撲的一聲,頓時鮮血噴洒,那人的頭顱直接被這一指戳飛,鮮血不停的從那人脖子上往出涌,

眾人大驚,白洋淡淡的聲音緩緩傳來:「武道世界強者為尊,弱者沒有資格說話,一個靈武境的螻蟻也敢來報仇,無非就是想藉助我們之手,還提出異議,此人該死,請眾位莫驚,」

話至此,人群依舊驚駭不已,白洋這話已經說明白了,弱者最好不要說話,否則死了後果自負,

一時間這裡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都是通天境或者斗魂境的強者,在地聖境面前尚無抵抗之力,由此可見天聖境視他們猶如笑話,

狂重在一旁聽著,此話何不是在暗示他們,若是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恐怕現在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像之前那人一樣被簡單粗魯的擊殺,

狂重暗自慶幸,幸虧以前的勤奮才讓他擁有讓對方忌憚的實力,如若不然,恐怕早就死了,

白洋淡淡笑著,雙眼的餘光從身邊兩人身上掠過,這兩人天聖境八重出身妖靈殿,實力不凡,可是剛才白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們的嘴角依舊抽搐一下,顯然這句話到了他們耳中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此人如此自大,看來此事過後要向殿主稟告此事,看看是否要將這大洋宗從地域上除名,」那兩名妖靈殿強者對視一眼,顯然是貫通了對方的意思,

沉默許久,狂重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凌浩的價值,他發現凌浩這人天賦極好且心性尚佳,這種人只要不死去必定會成為一方巨擘或亂世梟雄,顯然此人他是不想捨棄,可是現在狂重是在那凌浩的命和這上千名學生的命在作比較,這一下字讓他有些難以抉擇,

「想好沒有,」那妖靈殿的兩人喝道,顯然他們並不想在這裡呆太久,他們有任務在身不容拖延,

緊迫之下,狂重終於心中下定決心,他覺得凌浩此人不能失去,他冥冥之間感覺到,若是今日不捨棄凌浩,你們此局還有一線生機,

狂重的眼神逐漸變得冷冽,他身邊的元明子自然是洞察這一切,心中暗自感嘆:「看來師兄這是要保下凌浩了,真不知道師兄怎麼想的,難道上千名學生的性命還比不上一個剛來百隴學院不久的凌浩,」


元明子看著氣息攀升的狂重,焦急道:「師兄請三思,若是此番做錯決定很有可能無法挽回,」

「戰吧,我心已決,今日寧死保下凌浩,我相信天不滅我,我自能活,」

話落,狂重全身上下武氣外露,一股強大的攻擊之勢陡然爆發出來,直指白洋殺去,

「冥頑不靈,那就陪這學院中的學生們去死吧,」白洋冷笑,這狂重竟然連唯一的機會都錯過了,簡直是愚蠢至極,

元明子看著一切,無奈但是也無法阻止狂重的意志,他和長老們只有遵從,頓時間他們也是殺向那兩個來自天域的天聖境九重,一時間戰局混亂,不分上下,

在百隴學院,迷幻森林內凌浩的實力現在有了極大的提升,在這迷幻森林內有著種種秘境,其中有一秘境名叫「凌亂罡風」,這罡風實在是鍛體神效,凌浩的身體在此刻在這罡風之下已經變得堅韌無比,再加上那的幽魂之風本就為風屬性靈物,乃是風中王者,自然能夠讓凌浩在這罡風之下生存下來,

片刻后,外界傳來一陣陣強大的震動,凌浩也是睜開了眼睛,此刻他在這裡卻是不知道外界如何,相比這震動定然有大戰發生,

「凌浩,我發現這百隴學院周圍圍滿人群,他們一個個殺意騰騰,尤其是最前端,有兩股戰圈在不斷擴大,現在是死傷慘重,而且這死傷還是你們百隴學院的,」

陣元的聲音從玉佩中傳出,他的判斷凌浩自然是極為相信,畢竟陣元的精神力實在強大,動輒遍布萬里,所以這百隴學院外圍的一切動靜,他自然探測清楚,

凌浩眼神一動,他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而且恐怕還和他有關,畢竟這事情想不猜到都難,凌浩之前殺死白柳東和妖輝,顯然現在八成是仇家找上門來了,不過學院的長老似乎幫他攔了下來,而且為此還發生了不小的戰鬥,死傷慘重,

「看來又是麻煩上門,能讓長老們死傷慘重的麻煩,顯然是我抵不過的,要不師父您老人家試試,幫我一下,」凌浩笑嘻嘻的,似乎已經完全無視了周圍的罡風,

片刻后,玉佩中才傳出一道聲音:「幫你可以,但是接下來你要和我去一個地方,那地方對你有益無害,也許你能夠藉此一飛衝天,」

陣元話落,靈魂之體便飛上高空,凌浩望著陣元大喊道:「師父,你說的那是什麼地方……」

「冥界,」

話落,陣元靈魂體之上出現一點點的冰花,太古寒靈的恐怖實在是不能讓人揣測,一股強大恐怖的冰寒之氣瞬間瀰漫整個百隴學院,在這寒氣之中帶著殺意,這殺意正好指著那圍在學院外圍的人群,

「什麼人,」眾人瞬間感覺到這股讓他們戰慄的寒氣與殺意,尤其是白洋等天聖境強者,他們幾乎是一個激靈,望著百隴學院內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顯然他們更本看不到陣元,屬於靈魂體的陣元只有凌浩和實力通天徹地者才能看到,至於其他小人物更本看不到,畢竟實力不到,

狂重和眾長老回頭,目光從學院內掃過,也是沒有發現任何人,但是那冰冷的寒意與殺意他們能夠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種如同螻蟻般的感覺,讓他們很是不舒服,

「永凍……冰地獄……」

陣元嘴唇微動,靈魂體之上寒意大盛,太古寒靈陡然爆發,一股股寒意如同海嘯般向學院之外的白洋眾人涌去,那種寒意彷彿能夠冰凍火焰,讓人實在無法生出抵抗之意,

狂重反應較快,實現感應到這恐怖的寒氣,當即大喝:「眾長老,快如學院,這寒氣是朝著學院外面來的,學院內不受損傷,」

聞言,眾長老反應過來,當即一個個化作流光都沖入學院,白洋等人也是聞言,他們神色一動同樣化作一道流光想要飛入百隴學院內,

「小傢伙,還想逃,呵呵……」一道蒼老的笑聲從學院內傳來,眾人都是疑惑,但是卻也來不及思考,因為百隴學院外圍已經升起一面冰牆,將白洋等人隔絕下來,



這下,寒氣再度攀升,永凍冰地獄乃太古寒靈殺招之一,只要使出千里之內頃刻間變作冰原,萬里之外都能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寒意,實在是恐怖之極,

冰雪陡然從天空中降下,寒氣猶如海嘯般將這些人吞沒,僅僅一瞬間,百隴學院之外的所有變凍成冰雕,在這些人腳下,地面結冰就連火焰都無法融化,

學院內,狂重等人心驚無比,望著天空也是不知道看向何方,只好仰天抱拳,恭敬道:「多謝前輩解救學院內眾多學生,如此大恩實在難忘,請受我三拜,」

話落,狂重便拜了三拜,眾長老也是如此,但是此刻天空中已經安靜的不能再安靜了,白雲在緩緩飄動而學院外卻是千里冰原,彷彿兩個世界般那樣夢幻,讓人不敢相信,

————————————————————————————————————————————————————– 但是這種勢如破竹地場面,沒有維持多少的時間,便被一道清脆高昂地嗚叫聲所打破!

蕭青山眼看着只要四五百米的距離之後,便可以殺出重重地妖獸豺狗羣地包圍,卻不想就在這道清脆高昂地聲音響起後,原本還不知死活愣是往上攻擊地妖獸豺狗盡然全都慢慢地退去。

就在蕭青山疑惑不已地時刻,讓他大感頭痛的事情發生了,在這些普通的妖獸慢慢退去的時候,尚且來不及喘口氣的蕭青山便見到一幕讓他大感頭疼的事情,之間隨着這些妖獸豺狗的退去,緊隨而上的便是那怪異地妖獸豺狗。

“死狗”!蕭青山惡狠狠地出聲罵了一句後,眯着眼睛眼看向不遠處,漸漸圍攏上來的怪異妖獸豺狗,心中不禁對着尚未謀面的妖獸九尾蛇就是一陣痛罵!

而在他身後的妖獸狼族和妖獸虎子,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隨即在妖獸虎子的指揮下,所有的妖獸狼族縮成了一個圈,緊緊地聚集在一起,也正是隻有這樣,才能在一觸及發的情況下有效地保存殘餘的剩餘力量。

“尊者現在怎麼辦?眼看着只有這四五百米的距離便能衝出這個包圍圈了,咱們要不要試着在衝一下?” 總裁蜜戀甜妻

蕭青山眯着雙眼看着遠方不遠處四五百米的距離,在心中默默地想到:“這些個該死的怪異妖獸豺狗,你們哪怕再晚來一會兒,我就能帶着虎子和它手下的妖獸狼族,衝出去,哎、可惜可嘆啊!”

順着蕭青山的目光望去,就見原本在那些普通的妖獸豺狗退去之後,緊跟着補上來的全都都是那些令人頭疼的怪異妖獸豺狗;也就是妖獸虎子向蕭青山所提及的那些個‘死狗’。

隨着時間的慢慢流逝,這些怪異的妖獸豺狗地數量也在不間斷地上升着,而蕭青山卻對這些怪異地妖獸不放在眼裏,但是對於跟在他身後的那些妖獸虎子手下的僅剩地那不到四十餘頭的妖獸狼族來說,卻是有些難以應付。

這到不是,暗指蕭青山有多麼地厲害,而是蕭青山在擔心這些經過了很長時間戰鬥的妖獸狼族,架不住這些衆多的怪異妖獸豺狗地攻擊、雖然在等級森嚴的妖獸中,這個低等妖獸據不會是高等妖獸地對手。

奈何、蕭青山身後的這些妖獸狼族,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戰鬥,在面對一些個普通地妖獸豺狗時,那絕對是強大滴存在,但是在面對着這些怪異地妖獸豺狗便又是另外的樣子了。

首先在戰鬥力上,這些經過長時間戰鬥的妖獸狼族,就不是這些養精蓄銳的怪異妖獸豺狗地對手,再者就按照蕭青山所看到還在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地怪異妖獸而言,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如果只是蕭青山和妖獸虎子一人一虎而言,不敢說在面對着這些怪異妖獸豺狗時能斬殺多少,最起碼的便是至少保命沒有問題,因爲這些怪異地妖獸豺狗數量竟達到了有近千頭之巨。

試想這妖獸豺狗一族當中的那些‘死狗’估計是全被有意地安排到了這裏,靜待蕭青山帶着妖獸虎子和它手下的妖獸狼族前來自投羅網。

“虎子、我忽然間想到一個問題,你說這九尾蛇會不會就在這暗中指使着?我有點不能相信,就這個妖獸豺狗羣的頭領會有這麼大的本事來策劃這些事情。”蕭青山眯着眼晴打量着四周,慢不經心地向妖獸虎子詢問道。

妖獸虎子在聽說了腦海中傳來的蕭青山這一句問話後,看着四處打量着周圍試圖找出什麼的蕭青山,輕聲在腦海中說道:

“實際上這一次還真的是尊者您猜錯了,我相信您的斷定這九尾蛇就在暗中指揮着,但是策劃這些事情的還真是九尾蛇手下的妖獸豺狗頭領。而這妖獸豺狗頭領更是九尾蛇手下的頭號狗頭軍師!所有一些有關組織大規模的作戰還真是少不了它的出謀劃策。”

“額、原來‘狗頭軍師’這個稱呼是這麼來的……”在蕭青山的一陣喃喃唸叨聲中,忽然蕭青山臉色一變,對着妖獸虎子出聲詢問道:“虎子那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我們的每一步路,都在它九尾蛇的暗中算計下?”

不等妖獸虎子在腦海中迴應,便聽到蕭青山接着說道:“虎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這九尾蛇一定就在這周圍的不遠處、暗中觀察指揮着所有的妖獸豺狗,對我們進行着攔截狙殺!”

不得不說的是這次還真讓蕭青山給猜對了,蕭青山和妖獸虎子從最早的一開始對小山包腳下的妖獸豺狗發起突然襲擊時,那妖獸九尾蛇便已經發現了蕭青山和妖獸虎子的蹤跡,而那時沒有調集所有的妖獸對他們倆進行圍堵,則完全是想把他倆引進圈套。

其實這也不能怪蕭青山和妖獸虎子,一心想要救助妖獸狼族的一人一虎,就在小山包的山腳下,又不像是站在山頂上方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妖獸狼族頭領那樣,所以說纔有了現在的這種情況發生。


“那、既然是這樣,尊者您看我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要接着往前衝出去啊?”妖獸虎子怔怔地看着眼前不遠處漆黑一片的妖獸豺狗,試探着向蕭青山問道。

“如果真的能衝出去,那倒還好了、只不過虎子你知道嗎?這九尾蛇陰險就陰險在了這個地方,你看前面還有這四周,除了退往山頂上的那條路徑,其餘的全是由怪異地妖獸豺狗所把守,它九尾蛇的目標就是你虎子!之所以留下後面退往山頂的那條路便是想把你圍困在山頂上!而後在圍攻致死!”

伸手打斷剛要開口言語地妖獸虎子,蕭青山在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虎子,憑咱倆是完全有能力逃脫的,但是你忍心扔下你身後的這些手下嗎?不會吧,兒那九尾蛇正是料到了這一點,所以它纔會這樣的故佈疑陣。”

終於等到蕭青山把話說完,妖獸虎子心中難免有些震驚,但是讓有些不甘死心地在腦海中對蕭青山問道:“尊者、如果我們一起衝出去呢?這樣不就不會落在九尾蛇的二酸急之下了嗎?”

輕聲一笑後,蕭青山伸手指着面前蹲坐在地上的怪異妖獸豺狗,對妖獸虎子輕聲囑咐道:“虎子、我也想過帶着你們一起衝出去,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身後的手下、那些長時間戰鬥的妖獸狼族?它們再也承受不了打擊了。”

聽到蕭青山如此一分析的妖獸虎子,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有氣無力顯得有些無奈地向蕭青山問道:“那麼看來,只好被這九尾蛇算計了?還是尊者您在想想辦法?”

“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啊….”蕭青山邊輕聲唸叨着、邊看着周圍蹲坐在地上的怪異妖獸豺狗,邊在心中想道:“這要是我自己和虎子肯定沒有問題,但是那就了這些妖獸狼族了。”

想到這裏以後,蕭青山深深看了一眼妖獸虎子,沉聲說道:“按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只有退回小山包的山頂了,也只有這樣,我們纔能有效地保存實力;至於接下的嗎可就要靠虎子你了。”

一時搞不清楚的妖獸虎子,在腦海中對蕭青山詢問道:“接下來的要靠我?尊者,我知道只有退回山頂山才能保住我手下的妖獸狼族,但是我還能幫上什麼忙啊?”

“這是在你的地盤不?虎子你想想?”蕭青山見妖獸虎子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便接着問道:“怎麼有事虎子你就說吧。”

妖獸虎子只好如實說道:“尊者、其實這算是我和九尾蛇的共屬地盤、確切的說這裏還沒有明確的的歸屬權,現在我們這塊只是屬於我和妖獸九尾蛇的邊境地帶。”

“是嗎?原來如此。”想了想後蕭青山皺着眉頭說道:“那這樣的話,也只好聽天由命了,那、虎子,一會兒退上小山包的山頂後,我和妖獸狼族的頭領負責斬殺圍攻山來的怪異妖獸豺狗,虎子你平常不是老愛亂吼嗎?一會兒你就儘管給我使勁的吼叫,但願你的手下妖獸們能聽得到你的召喚吧。”

“額……”妖獸虎子在一陣的沉默聲中緩緩地點了點巨大的腦袋。

在妖獸虎子的心中它也明白,既然拋舍不下手下的妖獸狼族,那也就只好退而求次,只有嘗試着這種辦法了,一句話說到底,這也總比一起衝出去,落得一個慘敗的情況要好點吧。

至此妖獸虎子,打定了主意,雖然他對蕭青山的這個高聲虎嘯召喚手下妖獸的辦法,感覺有些不是很靠譜,但是現在面對着這種情況,也只好一試了。

在蕭青山的組織下,整個小隊瞬間變換隊形,由妖獸虎子打頭陣,妖獸狼族和狼族頭領不變,蕭青山斷後,往小山包山頂上退去。

這一路退後倒還真是應了蕭青山的猜測,返回的一路上自是沒有任何的阻礙,只不過是當他們往山頂上走去一步時,身後的怪異妖獸等也是緊隨其後。

直到把蕭青山他們的這個小隊整體重新逼上了山頂,才漸漸停止了下來,然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妖獸九尾蛇依舊是沒有露面。 今天,凌浩在迷幻森林已經整整呆了兩個月,這兩個月的時間凌浩實力長進頗大,尤其是肉體已經強悍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不過不光是肉體,就連他的境界也是有了極大的提升,從地聖境四重巔峰直接打到地聖境六重,境界提升之快實在恐怖如斯,


看著眼前的眾人,凌浩笑道:「多謝眾位長老和校長這些日子的照顧,今日我便要出去歷練了,至於何時歸來恐怕不好說,」

狂重和眾長老也是看著這一身黑衣的少年,這少年沒有多大,但是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不過他們此時心中並沒有這個想法,畢竟凌浩現在是決心要成為強者,所以武道境界提升最重要,

狂重看著凌浩道:「凌浩,能否告訴我們你此次前往歷練的地點,我們也好知道你的一些行蹤,對你多加關照,」

凌浩聞言,語頓,略微沉吟,他覺得此次前往冥界之事是不能告知外人的,因為此事事關重大,不僅有混沌幻魔之事,還有陣元所說的前往冥界可以讓他實力大幅提升,這些事情都不宜讓眼前這些人知道,畢竟他們和凌浩非親非故,保不準有什麼壞點子,

「此事恐怕不便告知,我歷練乃是雲遊四方,應該沒有具體位置可尋,」

狂重聞言,不置可否,笑了笑,也是對凌浩忠告了幾句便離開了,畢竟在這些長老中也就他和凌浩稍微有些親切,至於其他的恐怕巴不得凌浩走,這個煞星不知道給學院帶來了多少麻煩,尤其是龍一化作怪物,此事雖然始作俑者不是凌浩,但是間接的也是凌浩讓龍一變身的,

和長老告別後,凌浩漫步走到學院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學院風光便踏出了學院的大門,但是後邊傳來一道聲音卻讓他頓了頓,

「蘇瑾睿,」凌浩望著不遠處向他跑來的一道倩影,那道倩影俏臉上帶著焦急之色,沖著凌浩喊道,

「凌浩……等等,我有話要說……」

蘇瑾睿小跑前來,片刻后才來到凌浩身前,她幽怨的看了凌浩一眼,嬌嗔道:「難道你要離開就不準備告訴我一身,」

聲音中帶著幽怨,讓凌浩略微尷尬,他也不知道蘇瑾睿竟然會特意來找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麼大魅力,

「凌浩啊,沒想懂啊你這娃子竟然又找了一個,我看著女娃娃似乎對你動了真情,更那兩個女人不一樣啊,看來這下你可不能辜負人家啊,呵呵……」

玉佩中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讓凌浩苦笑不已,他哪裡知道自己竟然讓人家女子動了真情,這下可真是難為他了,要知道他現在心中已經刻意的迴避女人了,由於幽蘭的出事,所以他現在是不想再對女子動情了,也不想讓自己再受傷害了,

苦笑著看著蘇瑾睿,凌浩說道:「其實我是想不驚動,就離開,畢竟我的離開也沒有多大意義,不是嗎,」

「誰說沒有,對我來說……」蘇瑾睿突然語頓,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所錯話了,連忙改口道:「畢竟你還答應我一件事呢,你走了我找誰兌現去,」

凌浩聞言,道:「我想你現在是來找我兌現承諾的吧,」

蘇瑾睿聞言,動人的雙眸中略微出現一絲微不可查波瀾,看著面前的凌浩不知道要說什麼,似乎這一刻已經定格在了這個時間,她多麼希望這一刻在多持續一會,不過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凌浩今日就要離開了,他要去一個就連她也不知道的地方,那地方她可以想象到應該很危險,她擔心凌浩會在那裡出事,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帶我去和你一起歷練,」蘇瑾睿俏臉通紅,鼓起勇氣說道,兩個小拳頭都緊握著,似乎很緊張,等待著凌浩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