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楊很快恢復了原來的臉色:「看來你果然是很想吸引我的注意力。這麼罵我,是不是想這輩子都走不出這棟別墅?你可別愛上我,哥是你永遠得不到的。」

樊欣氣死了,你這麼自戀你媽知道嗎?

她化悲憤為力氣,對著白木楊大腿不停的揉啊揉。

白木楊感覺莫名的口乾,他喉結快速的上下滑動。

看來讓樊欣按摩腿是錯誤的選擇。

她的那雙手隔著衣服都能將他的皮膚點燃。


尤其是她低下頭的時候,春光乍泄,一對柔軟就那麼映入眼帘。讓他體內更加燥熱難耐。

唐小傻你等著被罰工資吧,竟然敢買這樣的衣服給樊欣穿。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受呢嘛?

白木楊感覺到他的子孫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他立馬移開盯著樊欣那對柔軟的眼睛,「別揉了,我要洗澡。」

「哦。那我出去了。」

「站住!我有說過讓你出去嗎?」

「何だ??」納尼,你洗澡我留在這裡幹嘛?難道要看你洗?

樊欣一臉懵逼。

「給朕寬衣。」

「啊?」

白木楊白了樊欣一眼:「過來,給我脫衣服。」

樊欣後退幾步:「喂!我雖然欠了你的錢,但我不賣身啊!我勞動還債,不陪睡的啊!」

「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對你下手?你上次脫光了我都沒興趣。我說了我腿酸,你幫我把衣服脫了。200萬。」

「哦!你腿酸又不是手酸,你完全可以自己脫啊!」

雖然樊欣很想再減免200萬的債務,但是,理智告訴她:她面前的是一個成年的,健碩的男人!

給他脫衣服,那不是無異於送羊入虎口?

玩火自焚的事,那不能幹。

「我腿酸,彎曲不了。我又不是猿人,我的手沒那麼長,夠不到我的腿。褲子脫不掉,襪子也脫不了。」

白木楊見樊欣不為所動,眼裡寫滿了委屈:

「最近醫院有幾個案例我親自操刀,忙了幾天幾夜沒休息。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又趕上你半死不活的,我又伺候了你一夜。我這胳膊啊,我這腿啊,啊喲~好酸~嘶~胳膊抬不起來了~」 白木楊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嘶~腿抽筋了……啊……我早晚會勞累過度死……」

如果韓涵在這,就會驚訝的發現白木楊現在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眼神帶著語氣強調的聲音,簡直和帝夜辰一模一樣!

樊欣看著白木楊「艱難」的抬起胳膊,「用力」的彎下腰,去夠襪子,再聽見他說他為了伺候她,幾天沒睡覺。

內心一片柔軟。

「白木楊,你別動,我幫你脫。」

白木楊依舊在「費力」的伸手夠襪子,沒有理樊欣。

樊欣看著白木楊這樣,有些手足無措。

她不顧白木楊反抗,走上前抬起白木楊的腿,麻利的脫下他的襪子。

然後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帶,解開借口,落下拉鏈,再拎著褲腿,用力一拉,白木楊的褲子就脫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黑色的內褲上,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興起,做了什麼。

她臉上火辣辣的滾燙。

白木楊見樊欣盯著他的內褲出神,對自己的身材很是傲嬌。

誰說撒嬌扮柔弱是女人的權利,男人也可以做的很好嘛!

古有美人計,今有白木楊用美男計。

那一晚他的五姑娘可是為樊欣服務了六七次呢。她的身體有多饑渴,白木楊是知道的。


他故意讓樊欣看他的身體。他就不信樊欣對他沒有反應。

樊欣目不轉睛的樣子取悅了白木楊。

他悄悄解開扣子,露出上身肌膚。

快來撲倒我啊!

然,樊欣看著白木楊解開扣子,大喊:

「你不是手酸嗎?怎麼解扣子解的這麼麻利?哦,我明白了,你在裝可憐騙我是不是?」

白木楊:「……」

怎麼了,你變了?說好的美男計呢?剛才看我目不轉睛,不是應該在我脫衣服的時候,上來幫忙。然後,再撲倒我的嗎?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如果樊欣知道白木楊把她想成了一個急不可耐的女人,估計會拿鞋底呼死他。

「被我說中了,無言以對了是不是?好你個白木楊,你就是一個色狼。裝柔弱,裝手酸,腿酸騙我呢。」

白木楊咬著唇,不說話,一副媽媽不給奶吃,還要拋棄他的小奶狗模樣。

樊欣:「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又沒奶喂你!你這個狡猾的傢伙,竟然利用我的同情心騙我!枉我還以為你真是幾天幾夜你休息累著了呢。」

白木楊依舊不說話,眼神委屈裡帶著倔強。他繼續解扣子開手腕的扣子,故意漏出手腕上的刀疤。

樊欣看見刀疤所有的聲音都卡在嗓子里出不來。

他的手腕上有一道非常深的傷口,從傷口的癒合情況來看,這傷是最近才留下的。

原來白木楊是真的手疼。樊欣想到自己剛才那麼大聲的對白木楊大喊大叫,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受傷了。我看你解扣子那麼麻利,我還以為呢是裝的呢。」

簾卷浮生紅顏碎 ,想幫他脫上衣。

「走開!」白木楊捂住傷口,傲嬌的把臉扭向一邊,「我就是色狼,我就是裝手酸腿酸騙你呢!我就是等著你餵奶呢!」 「那啥,白木楊,不知者不罪嘛!我不知道你受傷了。」樊欣厚著臉皮抬起白木楊沒受傷的那隻手,拽下襯衫的袖子。

袖子脫完,她所有的舉動就像被按了暫停鍵那樣停止了。

他的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傷口摞傷口。還有幾處很深的傷口就在心臟附近。

雖說男孩子皮糙肉厚,磕著碰著是正常的事情,但他這傷口也太……太不正常了。

難道現在做醫生都這麼危險了嗎?雖說醫患關係緊張,但不至於渾身是傷吧?

樊欣震驚到變成了獃子。雖說兩個人廝混過一夜,但那天樊欣醒來時太緊張,只記住了他子孫的模樣(當然,她不是故意往哪裡看的),並沒有去細看他身體的其他部位。

準確的說,沒敢看。

今天一見,這麼多傷疤,樊欣著實嚇了一跳。



白木楊不開心。

這個女人的關注點能不能不要這麼奇葩!


我除了內褲,全脫光了。

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難道是我不夠帥嗎?

你能不能別走神啊?

什麼時候才能吃到肉啊!

看來美男計失敗了。

酸心 。但他更喜歡她主動。

為了吃肉,他已經用了美男計,誰知樊欣只對他的傷疤感興趣。


初戰失敗,得轉換思路。

「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樊欣回過神:「啊?」

「怎麼?你不出去難道是想幫我***?是不是覺得我手軟,腿酸,所以你就有理由占我便宜了啊?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要睡我,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禍害一次吧。」

「神經病吧你!你想象力怎麼這麼豐富,你是猴子請來的嗎?」

樊欣轉身,用力關上門。

見過嘴賤的,沒見過嘴巴這麼賤的。

這人自戀又嘴賤,祝定要做單身狗。

「我想著你傷口這麼深,你腿發酸,手又沒力氣。猶豫著要不要幫你***,誰知道你竟然以為我貪圖你的美色,想禍害你。呸!老娘就是殘害季夢養的那隻狗,也不禍害你。」

——

總裁你鬧哪樣

「哥,韓涵到底哪裡得罪了你?隔著電話我才能感覺到你對她的防備。」

白木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遞給帝夜辰。

「什麼意思?」帝夜辰一邊說一邊接過照片。

「韓涵?」照片里的韓涵穿著一身紅色的旗袍,頭上掛著純金打造的頭冠,看照片的場景和旗袍的款式,有點復古的氣息。看照片的背景像婚禮或者訂婚宴。

「韓涵什麼時候穿過這樣的衣服?」

這是要和誰結婚?

帝夜辰感覺他的大腦不夠用了。

他跟韓涵在一起小半年了,韓涵人際關係極其簡單。除了周末去書店,其他的時候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家裡等著他回去。

韓涵是他親自開的封。她不可能嫁過人!

他想起了韓涵是他花20萬從韓范手裡買回來的。

難道韓范之前把韓涵賣出去給別人做過老婆?

帝夜辰心底感到恐慌和心疼,他的涵兒到底被韓范賣過多少次?到底遭受了怎樣非人的摧殘? 這樣的事情太難以啟齒,所以她對他隱瞞了?

帝夜辰的飄到了空中,各種各樣的念頭充斥著他的腦海。快把他逼瘋了。

不管韓涵之前經歷了什麼,他對她的愛只會更多,他對她只有更多的憐惜。

就算她養父逼著她嫁過人,她對他隱瞞了,他也不會怪她。

他愛慘了她。

「哥,就算韓涵嫁過人,我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你不要因為一張照片就那麼防備她。況且我跟韓涵現在過的很好,韓涵是個挺單純的女孩。」

白木楊手指緊緊捏著照片,指節泛白,聲音忍不住顫抖:

「你也覺得照片上的人像韓涵?」

帝夜辰心一沉,隨後面露喜色:

「你的意思是說,這照片里的人不是韓涵?」

不是韓涵太好了!

白木楊看著他的傻弟弟,臉色沉重:「你再看看這張報紙。」

帝夜辰不想去看那張報紙。報紙上一定有對韓涵非常不利的內容。

但他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鬼使神差的接過了報紙。目不轉睛的盯著報紙上的內容。

報紙上報道的是一場盛大的訂婚宴。

宴會的主角是宋智灝和錢薇,報紙一整頁描寫了他們的愛情故事。

以及宋智灝為了錢薇親手設計並親手製作了訂婚項鏈。

「怎麼會?」帝夜辰盯著項鏈,再也移不開雙眼。

那個項鏈他太熟悉了。

就是他剛遇見韓涵時,韓涵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那一條!

他不是沒懷疑過項鏈出自宋家這一任家主宋智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