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寶瞧她身條腰肢發育得豐滿圓潤,像水邊挺立的一枝馬蹄蓮。美在舒展、大方、健康、嫵媚,沒脂粉氣,沒妖豔氣!

咳咳!

女人見白世寶看着她發愣,便咳嗽一聲,然後說道:“瞧得出來!你們也是過往的人,既然這地方沒有主人,那我們都算是客,相互只見也就不必客氣!……你們若想烤火取暖,就過來搭把手……別傻愣着!”

白世寶這纔回過神來!

“哦”了一聲,急忙上前幫忙生火。

這女人手腳麻利,一邊搭着架子,一邊朝白世寶打量了一番,叫道:“呦!你這是平日裏不幹活吧?看你笨手笨腳的,把木柴壓得死死的,這屋子裏不似外面,沒有過風,木頭是燒不起來的!”

這話說得白世寶臉色臊紅,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只聽女人又叫道:“那幾個人爲什麼不過來幫忙?”

白世寶扭頭瞧了瞧,林九正盤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另一旁的老嫗和他兒子平躺着挺屍,白世寶站起身走了過去,將老嫗擡了過來,說道:“實不相瞞!這老嫗的兒子剛纔嚥了氣,她哭的昏死了……”

女人扭頭向林九看了看,又問道:“那位呢?”

“他……算是睡着了吧?”

白世寶沒有說林九是靈魂出竅,因爲怕她聽不懂!

女人撲哧一笑道:“那睡着的是個道士吧?”

白世寶一愣,問道:“你怎麼知道?”

女人抿嘴笑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誰擺那個姿勢睡覺?……你再瞧他那盞紙燈,是用黃紙紮的,不是道士還是和尚不成?”

白世寶尷尬地笑了笑。

“你也是道士吧?”

白世寶一愣,低頭瞧了瞧自己,急問道:“這……怎麼看出來的?”

女子沒有回答,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世寶也不知怎麼回事,被這女人一問,他便忍不住要回答,只見他拱手回道:“在下白世寶!”

女子呲牙一笑道:“馬昭雪!”

白世寶點頭說道:“昭昭日月意璀璨,雪映寒梅情萬千……好名字!”這詩是白世寶在茶樓聽書時,從書段子裏學來的,這時正好用上了。

馬昭雪呵呵笑道:“這名字是我爹隨心起的,我都不知道竟然這麼有詩意,等我找到他時,可要問問他,當時起着名字是不是這個意思……”說罷,馬昭雪又突然問道:“哦!對了,剛纔進來時,聽到什麼梨樹?我剛纔在那邊的確看到有片梨園,不知道是誰種的……”

白世寶一愣,心中暗道:“怎麼?她剛纔在外面都聽到了!”

這時!

馬昭雪突然皺了皺眉頭,然後盯着白世寶發愣!白世寶被她盯的有些心慌,便笑道:“你這是……”

白世寶話還未說完!

馬昭雪躍身向白世寶身上一撲,將白世寶壓在地上!

白世寶眼睛瞪得快要飛出來了!

因爲,他看見馬昭雪身上橫飛過來一口紅棺!

白世寶大驚道:“那……那個棺鬼精!”

馬昭雪側身一閃,從白世寶身上滾下來,皺了皺眉,雙手在腰間摸了過去!卻聽白世寶在旁大叫道:“糟糕!這棺鬼精尋仇來了……還愣着幹嘛?快點逃命去吧!”

馬昭雪一愣,擡頭向白世寶一瞧,只見他已經翻身站了起來,雙手掐訣,正在作法……RS 馬明遠雙手放在膝蓋上,坐的那裡就像是一名聽話的小孩子,因為說話太多,他感覺自己的喉嚨里已經乾的像是要裂開了。

面目姣好宛如女子的趙環,看著馬明遠的模樣,不由皺起了眉頭,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他捂著鼻子不由抱怨道:「就不能給他沖個澡什麼的嗎?這味道也太難聞了。」

情深不獸:總裁不可以 錦衣衛小旗龐高滿不在乎的說道:「聞久了也就習慣了,保持這個樣子,也是為了保護他。」他忽然猛的拍了下桌子,對著桌子前方的馬明遠呵斥道:「馬秀才,別睡著了,還要繼續問你話呢。」

馬明遠快要歪倒的身體,條件反射一般就坐直了,他口中嘶啞的哀求道:「兩位大人,我知道的已經全部說出來了,行行好,給我一口水喝吧。」

「想要喝水,就要老實回答問題,明白了嗎?」龐高對著他威嚴的說道。

「大人您究竟想要知道些什麼?你總要給我一個提示吧?」馬明遠感覺自己都要崩潰了。

「就從你從瀋陽出發的那天重新說起吧?記住要老老實實的,把所有細節都說出來。」趙環磨好墨,拿著筆準備記錄的說道。

馬明遠接過了龐高遞過來的一杯水,貪婪的喝完之後,開始麻木的進行了他第八還是第九次的複述。

在海河入海口的長蘆塘沽鹽場,這裡大片平坦的海邊灘涂被推平了,上面挖掘了多道溝渠和多級水池,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塊沒有水稻的水田一樣。這種新式的製鹽法,就是南方最新的曬鹽法。

雖然曬鹽法比起以往的煮鹽法高產,但是引海水入池,卻是一個非常繁重的體力活。但是今天,在這塊鹽田上卻建立起了一個奇怪的建築,這是一個塔形建築物,在屋頂上還有4片十字交叉的木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放大的風車。

桃運神醫在都市 雖然早就在圖紙上看過風車屋的設計原理,但是王徵看著這座已經完成的提水風車,還是不由對著身邊的西洋傳教士陸若漢問道:「這種荷蘭式樣的風車,真的能比八面來風的立軸式風車效率更高嗎?」

陸若漢卻答非所問的感慨道:「這樣大小的風車,就算在荷蘭由熟練的工匠製作,也需要六個月的時間。想不到我們只花了3個多月就完成了。」

王徵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先給工匠製作了模型,讓他們熟悉了整個建築物的結構。而且一些部件用鐵料取代了木料,大大節約了製造時間啊。」

陸若漢還沒來得及說話,圍在風車邊上的鹽場工人們,已經在喊道:「動了,動了…」

王徵和陸若漢都轉頭看去,看到一條水線沿著風車邊上的高台,向著下方的水池流去了。

王徵鬆了口氣說道:「成功了,這下鹽場的工人可以節約不少力氣了…」

6月15日上午,文華殿內召開的國是會議上,黃立極正在向皇帝及六部官員說道:「兵部右侍郎總督三邊軍務史永安上報,繼去年陝西大旱,今歲陝北又是至今無雨,尤以延安府、綏德州旱情最為嚴重。

去歲白水王二殺澄城知縣張斗耀起兵,被官軍擊退之後,同府谷王嘉胤的民變軍合二為一,退入延慶之黃龍山中。

陝西巡撫胡廷宴老而耋,凡是向他報告農民起事的,不分青紅皂白,一律先打一頓板子,並聲稱,那隻不過是饑民而已;等到明年收了糧食,自然就沒事了。

巡撫如此做派,下屬各縣自然不敢再行上報,導致陝西各地饑民群起為盜,而地方各縣卻再不敢向上彙報。

史永安據此彈劾陝西巡撫胡廷宴,並要求朝廷對陝西進行賑濟。此外,去歲朝廷雖然撥給邊軍不少軍餉,但還是積欠了近65萬兩。

因為今年陝西很有可能繼續旱災,為了防止邊兵鬧餉為盜,史永安請求撥付30萬兩軍餉,以安邊軍之心。」

韓爌猶豫了下,還是決定為胡廷宴說上幾句好話,「胡廷宴固然有欺瞞朝廷的過錯,但是他有些話說的還是在理的。

陝西盜賊群起,總是因為飢荒之極,民不聊生,方才鋌而走險,如果有糧食可收,這些盜賊自然就會變成良民。」

施鳯來頓時不忿的說道:「胡廷宴瞞報治下盜賊之後,也沒有採取什麼舒緩災害的措施,他關起城門,在巡撫衙門裡軟枕高卧,難道城外的饑民就消失了不成?」

李夔龍譏諷的說道:「施閣老有所不知,這些饑民的確是消失,把盜賊驅趕到別人的轄區內,他胡廷宴自然是能夠高枕無憂了。」

看著這些官員大有在文華殿內大吵一架的勢頭,朱由檢終於忍不住喝道:「夠了,首輔召開今次的會議,尋求的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來聽各位追究誰的責任的。」

今天的皇帝出奇的沒有發怒,但是眾位官員卻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張瑞圖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說道:「史永安彈劾的如果是事實的話,臣以為應當對胡廷宴加以處罰,並另外委派一名幹員擔任陝西巡撫,以安陝西之民。」

朱由檢頓時看向了他問道:「那麼你認為應該派誰去接任胡廷宴的位置呢?」

聽到崇禎這麼快回應了張瑞圖,還有幾位想替胡廷宴說話的官員頓時熄了心思,顯然皇帝已經打定主意要換人了。

張瑞圖不假思索的說道:「臣推薦副都御史馮三元出任陝西巡撫,馮三元年長有勛,定能安撫陝西民盜。」

郭允厚卻兩手一拍說道:「不管是救濟陝西饑民、發放邊軍糧餉,還是安撫民盜,都需要錢糧。現在國庫內大約還有65萬兩節餘,而今年修山陵的款項還沒有撥付。諸位先說說,要從何處籌集錢糧,來堵上這個口子?」

黃立極也隨後說道:「自進入5月以來,京畿就一直沒有下雨,如果繼續乾旱下去,恐怕今年夏天京畿一帶就要先遇到旱災了。臣以為,戶部還應當留下一部分錢糧,以作為預備救濟京畿之民。」

黃道周站了出來,對著崇禎請求道:「如今國庫空虛,唯今之計,只有請陛下發內庫的銀子,以濟時艱了。」

他的話音剛說完,立刻便有了幾名官員出來支持了他。朱由檢看著下方的一干官員許久,才冷冷的說道:「也就是說,各位除了請朕撥付內庫銀子之外,就想不到其他法子了嗎?」

下面的官員一時語塞,黃道周頓時不滿的說道:「陛下內庫的銀子,同樣來自於百姓的血汗,如今陝西百姓有難,陛下拿出一些銀子來,又有什麼問題呢?」

朱由檢聽了語氣不善的回道:「若是國是會議上,諸位只會讓朕撥內庫銀子,那麼朕又何必同各位在這裡浪費時間?」

黃道周聽了更為不忿,陝西御史李應期趕緊攔在了他前面說道:「臣以為,不如讓在京城的各位官員助餉,也好讓陝西百姓知曉,朝廷非是見死不救,而實在是國庫空虛,無力施救。」

對於李應期的提議,響應者寥寥無幾,但是卻也無人敢出聲反對。

朱由檢對著李應期點了點頭說道:「李卿不管如何,總還是想了一個辦法。

不過朕也知道,本朝俸祿本就不高,京官更是清苦,要是讓各位官員助餉,少了不濟事,多了又讓一些家資不豐的官員難以支持。」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這讓殿內的大多數官員鬆了口氣。不過皇帝卻繼續說道:「但是各位對百姓的拳拳之意,朕也不能視而不見。

這樣,各位回去之後,向各部官員通告一聲,這捐款賑濟陝西百姓,純屬自願。一文不少,百兩不多,能夠表示下各位的心意就成。

重生空間:首席神瞳商女 既然各位沒有其他主意了,那麼除了首輔和戶部尚書、吏部尚書之外,其他人這就散去了吧。」

雖然不滿於皇帝提前解散國是會議,但是這些官員們卻也因此鬆了口氣,畢竟陝西的問題實在是難以解決。老天不下雨,地里就沒有收成,地里沒有收成,餓肚子的老百姓就要起來造反。

然而要從江南運糧到陝西,比運到北京還要艱難。自古以來就有千里不販糧,百里不賣柴的說法。

除了山西同陝西只隔了條黃河之外,其他各省同陝西之間,都是群山環繞,難以行走的山間小道。

而陝西除了南部的關中平原之外,陝北地區同樣是難以運輸的丘陵地帶。

可以說,想要賑濟陝西的災民,籌集錢糧是第一個難關,運輸糧食進入陝西是第二個難關,從關中平原把糧食運到陝北地區是第三個難關。

當殿內只剩下了黃立極、郭允厚、徐光啟三位大臣之後,朱由檢這才招呼三人到自己面前來,然後開口說道:「朕前日已經命人前往洛陽取糧10萬石,銀10萬兩先運入陝西了。

此外,去歲河南、山西尚算風調雨順,而今年這兩地似乎也不會遇到災荒,今夏大約豐收可期。朕打算在河南、山西徵購糧食,以解陝西之災。」

郭允厚、徐光啟大大鬆了口氣,既然皇帝已經安排了錢糧,他們兩人都覺得問題不大。

然而黃立極卻意外的皺起了眉頭,他可不認為崇禎會這麼簡單的,就把內庫里的錢這樣拿出來了。

「陛下打算如何徵購糧食呢?」黃立極謹慎的問道。 遼東之人,步登靈虛,隱居學道,終悟成道,羽化成神;其神變化,好化仙鶴,振振羽翅,飛翔千里;展翅歸鄉,有人張弓,搭箭而射,其神驚恐,盤旋空中,瞭望鄉土,方知世間,已過百年;此名曰:鶴神丁令威。——摘自《無字天書》通陰八卷。

……

俗話說:鬼燒一炷香,人爭一口氣。

林九急的好似一團亂麻,面目通紅,挑着一盞引魂燈向前急奔,腳下踏的陰風簌簌作響……原本這無常二爺拘魂與他無關,沒想到自己一插手,竟然攤上了‘官司’。他知道,一旦被告了陰狀,訴狀遞過六案功曹,這事可就鬧大的!

那‘白無常’走的是‘無常鬼步’,鬼的腳力豈是林九這個‘生魂’能追得上的?

林九向前疾奔,未過多時,迎面撞見兩個鬼差!

這二鬼穿着嶄新皁衣,頭戴黑帽,腳蹬快靴,一人肩背一口刑刀,一人手拖鐵鏈。兩個鬼差瞧見林九後,先是一愣,然後相互遞了眼神,迎上來拱手說道:“這不是冥行的林大班麼?”

林九拱手問道:“你們是?”

一鬼回道:“我們是地獄判七十六司,掌追去罪人照證司的腳差!林大班……你案犯了……”

林九驚道:“莫不是那黑白無常給我告了陰狀?”

“沒錯!”

那鬼差向左右掃了一眼,然後悄聲說道:“七爺在鬼判殿敲了擊怨鼓,向六案功曹遞了訴狀,告你妨礙鬼司公務,攔阻拘魂押送……結果引來十八位鬼王盡數到齊,報明瞭要拿你問案,到六案當面對峙!”

林九說道:“此事另有原因,莫要聽他們一面之詞!”

“林大班!你若有冤就要去鬼判殿去喊,這狀子是無常二爺遞的。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這不,我們‘請’你來了!”說罷,這鬼差向另位鬼差遞了眼神,另位鬼差抓着鐵鎖就要給林九銬上。

“慢!”

林九說道:“這是什麼‘請’法。爲何要給我上鐵鎖?”

鬼差笑道:“林大班勿怪,我們也是領差辦事,做做樣子而已!上面放下了話,我們這都擔着不是呢!”

林九說道:“這鎖一銬就等於我林九認了罪了……萬萬不行!我這就隨你們前去,到六案功曹與黑白無常當面對質!”

鬼差無奈,只好作罷,相互點了點頭,緊跟在林九的身後。

三人一路前行至酆都鬼門關前,鬼差上報了緣由,把守的鬼役開了門。三人進來後。徑直向鬼城西側走去,眨眼工夫便到了一間古殿外!這古殿門朝西,陰森飄渺,規模巨大,有金環朱門。殿外建亭立碑,封鎖甚固,有兩個夜叉鬼把守着,殿前特設儀門一座,門上高懸一匾,寫有三個大字:鬼判殿!

儀門兩旁鐫有一副對聯:

上聯:陽世三間爲非作歹任憑你;

下聯:陰曹地府古往今來放過誰。

把守的夜叉鬼上前收了公文,然後遞給林九兩口紙碗。說道:“入了殿,跪紙碗答話!”說罷,將殿門打開,放了他們進去……林九走進殿中,看見殿中左右坐滿了大小鬼差,正殿之上正坐一鬼王!

這鬼王林九認得。

姓蔣。乃背陰山十殿閻王之首,名叫秦廣王!管人間壽夭生死,幽冥禍福吉凶,惡人凶死,善人善終。又掌六案功曹,手下有六部功曹官,左班的三名,分管天曹、地曹、冥曹;右班的三名,分管神曹、人曹、鬼曹!座下更有四位判官,賞善司、罰惡司、查察司、崔判命……

林九向右瞥了一眼,在上首位上坐着的正是秦廣王手下的六部功曹官,其次是四大判官、十大陰帥,日遊、夜遊、黃蜂、豹尾、鳥嘴、魚鰓、牛頭、馬面,最後便是地府判七十六司的大小官職!

林九又向左方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左邊依次坐着十七位鬼王,上首正坐的是‘酆都大帝’鬼王陰天子,地藏王、鍾馗王、無量王、畜鬼王、禽鬼王、獸鬼王、魅鬼王!下首正坐的便是九殿閻王,算上第一殿的秦廣王在內,這十殿閻王掌管‘背陰山’一十八層地獄,各主一殿每殿各有所司,互不統屬。

林九向着這幾殿閻王慢慢看去,這見九位閻王正是:

第二殿:楚江王(掌活大地獄)

第三殿:宋帝王(掌黑繩大地獄)

第四殿:呂官王(掌合大地獄)

第五殿:閻羅王天子包(掌喚大地獄)

第六殿:卞成王(掌叫喚大地獄及枉死城,另設十小地獄)

第七殿:泰山王(掌磨肉醬地獄)

第八殿:都市王(掌大熱惱地獄)

第九殿:平等王(掌鐵網阿鼻地獄)

第十殿:轉輪王(掌通陽山還陽,分別善惡,覈定等級,發陽世投生)

酆都鬼城一十八位鬼王、以及大小鬼官盡數到齊!

林九再擡頭一看,第一殿的秦廣王穿着一身黑底金蟒龍的袍子,威坐在案,面前桌上放置四個籤筒,每個籤筒上寫着一字,合起來正是‘生旺死絕’!

桌上另放置一塊刻有龍形的‘掌心木’。這是衙門審辯案件時,用來拍擊案桌以示聲威,震懾犯人用的木塊。皇帝用的掌心木叫做“震山河”,丞相的掌心木稱爲“佐朝綱”,教書先生用的叫做“呼尺”,評書藝人用的叫做“止語”……而秦廣王手中的這塊掌心木,名字更是犀利霸道,叫做“驚鬼神”!

林九心中暗道:“壞事了……事情怎麼會鬧的這麼大?”林九不敢多想,急忙將兩口紙碗墊在膝蓋上,跪拜在地,磕頭道福!

啪!

秦廣王將‘驚鬼神’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厲聲喝聲叫道:“林大班!今有陰狀在案,面前無常陰帥謝必安與範無救告你阻礙鬼司勾魂,並助鬼魂,你可招認?”

林九不敢怠慢,急叫道:“林九不敢妨礙鬼司勾魂,只因此事另有實情!”

秦廣文問道:“有何實情?如實道來!”

林九將緣由慢慢講了出來,言語間屢次提到那人被妖魅所迷,陽壽耗盡,家有一母已是高齡,不忍喪子之痛……

秦廣王聽後,扭頭看了看同跪在地上的白無常,問道:“你將此事上奏到我六案功曹來,陰天子特令我來審辨……你們二人同爲酆都陰官,若不將此事查明,有損我們酆都威望,你聽了林大班的話後,可有何辯解?”

白無常跪地拜道:“稟!此事並非如林大班所說,我有人證可鑑!”

“人證?”

“沒錯!”

秦廣王喝道:“傳!”

林九心裏暗道:“人證?是誰?”想罷,急忙回頭一瞧,只見兩個鬼差將一瘦弱的人押上前來,將兩口紙碗倒扣在地上,打着那人雙腿跪在碗口上!

這人證竟然是老嫗的兒子,王致中!

林九心中暗道:“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成了白無常的證人?”

這時!

秦廣王喝聲問道:“來是何人,報上名來!”

王致中渾身哆嗦着抖成一團,磕磕巴巴地回道:“小……小人王致中,世代賣……賣豆乳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