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為王,萬古獨尊。

彷彿整片天地都在姜天的腳下顫抖一般,一股浩瀚,磅礴,大氣的氣息衝天而起,直衝雲霄,原本下着大雨的天空也在這一道衝天氣息之下,轟然停止,陰沉的天空也變得更加光芒起來。

雨水停滯,光明再現。

這需要何等強大的實力。

就連應龍大將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就是人王殿當代人王的實力嗎?

不要說他,哪怕是四大戰神恐怕也沒有這一份戰力吧!

姜天雙目橫掃,全身氣勢瀰漫在整個醫院門外,冷哼一聲,轉身看向薛天,冷冷的說道:「就是你要摘走我姜天女兒的心臟。」

話音一落,強大的殺意瞬間鎖定薛天,一股死亡,令人窒息的氣息,讓薛天呼吸都困難起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就像是被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汗如雨下。

「你,你到底是誰?」薛天雙腿打顫,差點沒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姜天居高臨下,就像是看向一個死人一樣的看着薛天說道:「我嗎?名叫姜天,人王殿殿主,說起人王殿看來你是不知道了,我給你做一下介紹好了,人王殿,當世最強大的沒有之一,在國際戰場上所向睥睨,數十個黑暗勢力被我們人王殿所滅,就連你這神州大地軍方都要忌憚我們人王殿的實力。」

「我人王殿麾下有左右二相,四大王侯,十大諸侯,實力各個都在戰神之上,麾下有宇宙洪荒,天地玄黃,八支精銳戰隊,最低要求需要戰將實力,除此之外還有一支百萬大軍的常備軍團。」

「啊!」

薛天包括在場所有人,包括趙武,都忍不住發出不可思議的叫聲來。

我人王殿麾下有左右二相,四大王侯,十大諸侯,實力各個都在戰神之上,要知道神州大地明面上才多少戰神,四大戰神啊。

還有八支戰隊,人數近萬,最低要求戰將實力。

並且還有一支常規軍團。

。額……今天的葉慕辭……看起來好像很不好惹的樣子……

米粒心中的小鼓打的咚咚響,心想着反正自己也努力不出來眼淚了,左右橫豎都是一刀,豁出去了,於是腦袋一仰,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道:「來吧,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葉慕辭那雙墨玉般的眼眸中突然綻放出一抹別樣光芒,如同璀璨的星空,攝人心魂,令人難以移開眼睛。

隔着溫泉滑溜溜的熱水,他的肌膚貼在米粒……

《兩小無猜到白頭》151.不辭而別 就在嘉靖皇帝跟陸炳君臣二人在那裡君情臣意的時候,金家裡面已經就差鑼鼓喧天了。

到京城來送捷報的錦衣校尉在給陸炳送完了捷報之後,就到金家送信了。

順利的清剿了五千馬匪之後,蘇超自然要先給家裡報個平安,因此他和程瘋子等人的家書就順便讓那個送捷報的錦衣校尉給送了回去。

金生收到蘇超的信以後,即刻就大嚷大叫起來,迅速的把錦衣軍大獲全勝的消息傳遍了全家。

因此金玲連蘇超寫給她的信還沒有看,就已經知道了蘇超的轉過如何。

賞了那個送信的錦衣校尉五十兩的紋銀以後,金生即刻就叫道:「老謝過來,趕緊過來。」

老謝是金家的管家,聽到自家老爺的呼喚之後即刻就到了金生面前,說道:「老爺,您有何吩咐?」

金生說道:「你去宴賓樓叫兩個席面回來,今晚咱們家要好好的慶祝一下才行。

另外,趕緊去買煙花爆竹,今天晚上咱們家要燃放。」

老謝忙應了一聲,就快步的走了出去。

這時金玲也聽到了自己的小丫鬟的稟報,跑出來找她阿爹。

一見到金生,金玲便問道:「阿爹,超哥有沒有給我寫信啊?」

金生笑道:「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信了。」

他說著,從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遞給金玲,笑道:「超哥兒說了,也就是十天八天的就到家了,他會趕在下雪之前回來的」

金玲開心的嗯了一聲,接過信去,轉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金生在後面喊道:「阿爹我叫了酒席,一會兒你自己到花廳里來啊,就不打發人叫你了。」

「知道了!」金玲應了一聲,就喜滋滋的拿著信走了。

金柳氏聽到消息也走了出來,對金生說道:「超哥兒這次可是又立了大功,怕不是又要陞官了。」

金生笑道:「那是自然,超哥兒這次的功勞立得大了,說不定就會升為指揮僉事了。

哈哈,那可是正四品的官啊。

而且這次不光是超哥兒會高升,咱們家的老二怕是也要升上一升了。

這可是軍功啊,向來就是升得快的。」

金柳氏嘆道:「早知道超哥兒這麼容易就勝了,咱們叫豐兒也跟著去好了,這樣一來,豐兒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入流的官了,說不定還能弄個小旗總旗什麼的。」

金生瞪了金柳氏一眼,說道:「咱們家就兩個兒子,一個上戰場還不夠嗎?

你以為打仗是好玩兒的?這次贏了,下次說不定就輸了,誰能說得准?

再說戰場上刀光劍影的,誰知道那支箭射過來就會死人?

老二是跟超哥兒學了武藝的,又是上過戰場的,但是老大就是一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書生,你讓他上戰場不就是送死嗎?」

「哎呀,你個老東西,你吃了炮仗了?」金柳氏的眉毛一下就立了起來:「老娘就說了一句,你就一大堆話來懟老娘,你想幹什麼?」

金生哼道:「你個女人家懂個屁,你這麼嘮叨一下無所謂,這要是落到豐兒的耳朵里會變成什麼?

他會怨超哥兒沒有帶他去,沒有給他陞官的機會,他們之間就會出現嫌隙。

你自己想想,超哥兒要是惱了豐兒,結果會怎麼樣?

豐兒要是跟超哥兒不合的話,你讓老二和玲兒怎麼辦?

你個婆娘屁也不懂,就知道胡亂嘮叨,家裡鬧得不合對你有什麼好處?」

金柳氏聽自己夫君這麼一說,也知道自己的確是做得錯了,但是她還不想就這麼認錯,說道:「我就是跟你嘮叨一下,我又沒跟豐兒嘮叨,他怎麼能知道?」

就在這時,金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阿娘,阿爹說得沒錯啊,這也就是孩兒聽到阿爹說了,不然阿娘要是只跟孩兒說的話,孩兒沒準還真的會怨恨超哥兒。」

金生和金柳氏驚訝的轉頭看向門口,就見金豐笑呵呵的走進來,先是朝著他們二人施了一禮,說道:「阿娘也別跟阿爹生氣了,阿爹也是為咱們家好啊。」

「哼,你們爺倆站在一起是嗎?你們都對,就是我的錯是嗎?」金柳氏有點面子上下不來,即刻就瞪著金豐怒道。

說完轉身就走,口中還說道:「以後你們的事情老娘不管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好了。」

金生指了指金豐,低聲訓斥道:「你這個混蛋的學問都學到狗肚子去了?子不言父過你不知道嗎?

這父可不是只指你阿爹,也包括了你阿娘,你的聖賢書都白讀了嗎?

混賬東西,滾去給你阿娘跪下請罪去。」

金豐忙朝金生施禮道:「阿爹,孩兒知錯了,您別生氣,孩兒這就到母親那裡認錯去。」

他說完,忙跟著金柳氏的後面追了上去。

金生哼了一聲,這才轉身出去了。

自家女婿打了勝仗,他要多跟自己的親朋好友顯擺一下才行,因此他還要叫人請一些親朋過來,讓自己好好的在他們面前得意一下。

再說金玲拿了蘇超的信回去看了以後,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這些天她也是提心弔膽的,生怕蘇超那裡戰敗了,甚至是丟了性命。

直到現在,她的魂魄才算安穩下來,晚上也能多吃一些,然後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

看完了書信的金玲想起她阿爹讓她自己去吃酒席,便出了閨房,想著先去見她的阿娘,跟阿娘聊聊天,分享一下蘇超的事情給她阿娘聽聽。

她到了隔壁的院子,剛剛進院子就見到她大哥金豐正跪在她阿爹阿娘的房門外面,便笑道:「大哥,你這是給誰請罪呢?」

金豐抬頭看了看金玲,伸指在嘴邊噓了一聲,輕聲說道:「小點聲,剛才我惹阿娘生氣了,阿爹叫我來給阿娘請罪,我這不就跪在這裡了?」

「阿娘知道你跪在這裡嗎?」金玲低聲問道。

「不知道啊。」金生說道。

金玲咯咯笑道:「阿娘都不知道你跪在這裡,你跪個什麼啊?你得讓阿娘知道才行啊。」

她說完便高聲說道:「阿娘,我大哥在門外跪著給您請罪呢。」

「叫他給我滾,他個白眼狼,我不想見她。」金柳氏在房裡喊道。

金玲朝著金生做了一個鬼臉兒,笑道:「阿娘叫你滾呢,哈哈。」

說完,她就推門走了進去。

。 宰父恭敬回道:「臣陰白,臣立刻前去戰俘營,將燕軍戰俘全部集結起來,再讓一營精甲帶著他們去城外開墾荒田。」

「嗯!」嬴子辛點了點頭,隨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當下說道:「對了,不要去有水源的地方開墾荒田,要找一個附近沒有水源的地帶展開開墾作業!」

嬴子辛很清楚,現在城裡凡是能幹活的百姓,都跑去城外開墾荒田了,而有水源的地方更是遭到百姓蜂擁而至,因為在百姓眼裡,有水才能養活莊稼,沒有水源的地方,土地再好,也不適合種莊稼。

若是秦軍帶著燕軍戰俘跑去有水源的地方開墾荒田,無疑是與民爭利,所以要去沒有水源的地帶開墾荒田,不和百姓搶,至於沒有水怎麼灌溉田地,那不好意思,神奇雜交稻種不需要水也能長。

無視旱澇環境,就是這麼的強!

「臣知道了!」宰父神情肅穆的點頭答道。

江無琊朝著宰父行了一禮,說道:「那開墾荒田的事,就交給太尉大人了,在下就去忙著開辦糧店、鹽店、錢莊!」

「放心吧,這件事抱在我身上!」宰父回道,隨後對著贏子辛行了一禮,「臣告退!」

嬴子辛揮了揮手,示意宰父退下。

宰父轉身邁步離開公堂,宰父前腳剛走,江無琊也告退離去。

兩人離開后,公堂就剩下贏子辛一人,嬴子辛看著空蕩蕩的公堂,頓時不知道幹什麼。

事情都被江無琊和宰父分了,沒有自己啥事了。

出於無聊,也出於想聽聽沈文君的曲子,嬴子辛派人把沈文君喊來,讓沈文君為他唱曲。

沈文君對此並不抵觸,動聽的曲聲很快在公堂中響起,嬴子辛則是耳朵聽曲,眼睛看美人,嘴巴喝酒,過著昏君般的生活。

嬴子辛是舒服了,宰父和江無琊就累了,宰父在離開公堂后,就直奔城北的戰俘營奔去,先是把將近九千名燕軍戰俘集結起來,后是把嬴子辛的詔令當眾宣布下去。

得知開墾出百畝荒田就能回家,戰俘各個都來了精神。

於是乎,宰父率領一營精甲,帶著燕軍戰俘出城,來到遼陽城北五裡外的一處山腳下。

燕軍戰俘來到這裡頓時懵圈。

在這裡開荒?

這裡連水渠都沒有,別說水渠了,連小溪都沒有,在這裡開荒不是徒用功嗎?

懵圈歸懵圈,在宰父的命令下,懵圈的燕軍戰俘開始在這片荒地拔草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