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姬旦和林雅之間,紮下一根刺。只有這樣,傷口才會慢慢發炎,我們纔有可乘之機。”查理老神在在地說。

“那麼這根刺,到底該怎麼紮下去?是我扎,還是你扎呢?”朱婉儀看着查理,越發覺得他高深莫測。

“說出來不靈了,你等着瞧吧。你只需繼續黏緊姬旦,讓他以爲你還是那個林雅的好閨蜜行了。至於其他的問題,由我來處理。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通知你。”像是想到了什麼,查理補充道:“以後我們之間的聯絡,只能採用這種方式,電話裏面聊天,太不安全了。”查理一錘定音地說着。

“可以,那我拭目以待了。”朱婉儀也不點破。“時間不早了,我需要休息,請!”朱婉儀對查理伸出了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查理頓時化作一陣黑煙,轉眼間消失不見。

林海的辦公室,1號正坐在林海的辦公桌前。

“1號先生,對方貌似又在開始增資了,他們的錢難道都是大風颳來的嗎?爲什麼要出資跟我這小公司過不去呢?”林海心中無比的鬱悶,語氣中都是濃濃的抱怨。

“稍安勿躁,讓他們增資好了,我自有安排。”1號胸有成竹地說。

林海對1號還是十分尊敬的。別的不說,自從這家戶來了以後,公司的效率明顯提高了一大截,各個部門都是一副上升的姿態。

姬旦這傢伙,年紀輕輕的從哪裏找來了這幫精英?和他一比,自己在和幾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林海一邊感慨着,一邊看着一些不太複雜的數據。兩個月來,公司的股票起起伏伏,每一次都讓他心驚肉跳。

父親是個對國家有過重大貢獻的人,奈何自己實在不爭氣,所以沒能走父親的老路,不然的話現在肯定是另一個光景。那時候的自己,又怎麼會想到短短几十年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叮鈴鈴,電話響了,1號接過以後,對林海招了招手,是找他的。

“老林,你說姓姬的到底靠不靠譜啊?”對面說話的正是林雅的母親。

“怎麼不靠譜,上次人家不還送你一夜明珠嗎?”聽到林母這麼講,林海語氣不是很好。還有比這個更靠譜的姑爺嗎?這女人真是一天一個想法。

“你快別提了,上次靜雯又帶着我去找了個資深的專家看過了,人家說是假的。”林母說出了她對姬旦不滿的原因。

“婦人之見,你懂個屁!”林海聽了不樂意了,姬旦的商業顧問此刻還在幫自己辦事呢!萬一這事情傳到姬旦手裏,他一撤資,那麼自己這一家可真算是走到頭了。

“真不知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你竟然這麼向着他說話。”林母的話裏不無醋意,緊接着掛掉了電話。

林海尷尬地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假裝繼續看着雜誌,殊不料雜誌從一開始是反着的,他現在的內心肯定也不平靜。

等這次難關過了,一定要讓林雅跟姬旦結婚,這年頭這麼好的姑爺,去哪找去?

在1號大量的資金和關係的援助之下,林海的公司已經牢牢抵抗住了林湍聯合國外企業的又一波攻勢,讓本氣急攻心的林湍一病不起。

這個消息讓查理心情很不爽。真是一幫廢物!在這時,門外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兄弟過的不錯嘛,可還記得我否?” 人未到聲先至,說的是這種情況了。查理神色一動,他怎麼找到這來了?這可是自己的老搭檔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瘟神。當年兩人一個瘟神,一個厄運之神,那真是所到之處,神人辟易。無論道法多麼高深的傢伙,聽到他倆的名字,誰不打個哆嗦!修道之人最忌諱的是運氣,而這兩人,偏偏都跟運氣沾了那麼一點邊。

可不要小看這一點邊,有的時候,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會引起大的問題。比如說你正在渡劫,天劫降下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結果因爲他們倆的緣故,天雷降下的概率變成百分之二了,這是什麼概念,增加了整整一倍!

不過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找到這的?自己已經改換了形體,一般來說除非自己找別人,別人都是很難認出自己的。

“原來是瘟神,你怎麼找到這了?”查理奇道。這傢伙雖然在天庭不受待見,但向來無拘無束的,十分愜意,加上平時極少有人願意和他打交道,所以他應該非常清閒。上界不能輕易下凡的仙人裏面,唯一一個不怎麼受限制的可能是他了。

“嘿嘿,跟你一樣,被貶下凡了。”瘟神自嘲地說,絲毫不以爲意。

“你怎麼會被貶下凡?”查理覺得十分驚奇,自己是因爲下凡和蘇卉想再續前緣,這傢伙可沒聽過有什麼相好的。

“嘿嘿,有個消息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楊戩都被貶下凡間,削去仙籍了。連他這樣的大老虎都被打了,我這樣的閒散仙人又算得了什麼?”瘟神的消息聽得查理臉色一震。

看來姬旦身邊的那個人,搞不好真是楊戩了。天帝此番定然是藉機整頓了,不然的話不會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下得去手。兩人的關係再不好,血緣關係畢竟擺在了那裏。

“那你此番找我到底有何貴幹?”查理問着瘟神。不知這傢伙下凡之後,能力還剩下了幾成。

“嘿嘿,你肯定在奇怪我怎麼能找到的你吧!說起來也巧,我這番被貶下凡,跟你一樣都不是正常的轉世,足以說明我們倆真是有緣。我前幾日剛剛奪舍了這具身體,一個街頭的騙子,正在地上裝死行乞。”瘟神說到這停了一下,果斷一把從查理手中搶過一根雪茄。

他美美地拿起煙具,點燃吸了一口,神色中露出一絲滿意。悠閒的吐了個菸圈,他又繼續說道:“我一看這傢伙既然裝死行乞,老子索性成全他一把。於是讓他發了一場瘟病,這傢伙瀕死之際,我順理成章地接管了這具肉身。”

查理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瘟神的確做得出來。這傢伙做事全憑喜好,從來不喜歡被約束。

“在我接管了這具身體之後,我發現這傢伙在世俗內居然非常有錢!家裏竟然是一套喏大的院子,裏面還有幾個老婆。老子乾脆好事做到底,一併接收了。可是兩天之後,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他的這幾個老婆竟然吵了起來,好像還是關於我的事情,老子一氣之下,乾脆又把她們幾個全發了瘟病,沒兩天全死光了。”瘟神說到這有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這傢伙,這不是草菅人命嘛!”查理插了句嘴,雖然他也從來把人命當回事,但這並不妨礙他在瘟神面前裝清高。

“得了,你少跟我裝了。人命在別人那裏是人命,在咱倆這裏,那是個屁!老子現在雖然已經沒有了仙位,但我跟你一樣,我的瘟病之體,照樣保留了一半的實力。對付仙人吧,現在當然不可能,可是如果在凡間,老子還不是看誰不爽讓他倒黴!”瘟神不屑地說。

“不知是不是我鴻運當頭,這幾個聒噪的婆子死了以後,生前居然都買了不菲的保險,一下子賠了老子好幾百萬。所以說,禍害才能貽害千年。”瘟神說完,頗爲自得地朝查理點了點頭。

“你果然英雄不減當年啊!”查理拱了拱手,自己這個老搭檔,可真是一點都沒變。

“嘿嘿,彼此彼此。要不是感覺到你的厄運之體,老子哪裏能找到你!我不信你自從奪舍了這具洋鬼子的身體,沒做過壞事!”瘟神還不知道查理的德性,他纔不信這傢伙會安守本分。

異界爭霸之最強召喚 “這個自然。不過你這次來的剛好,我這邊正好缺幫手。”查理見瘟神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堆沒用的事情,決定不再跟他扯皮,直接發出了邀請。

“哦?是嗎?不過你應該知道,你主動邀請我做的事情,老子從來都是不做的。”瘟神絲毫不掩飾地說。

“哼哼,我自然知道你的秉性。不過這次的事情可是非常好玩的,你真的不打算幫我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嗎?”查理循循善誘地說。

“到底是什麼事情?被你這麼一說,還真微微的引起了我一丁點的興趣。要是助人爲樂的話,你千萬別喊我,要是捉弄人的事情,也千萬別忘了我。”瘟神說完,一把丟掉了菸頭。

“慢慢你知道了,你先住我這把,我向你保證,事情一定會變得越來越有意思。”查理給了瘟神一個眼色,瘟神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老夥計,你要是敢騙我,我雖然拿你沒什麼辦法,但是讓你生幾頓爛瘡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瘟神心裏暗笑着。

“法蘭克,安排我這位老朋友的住處,出了問題,你也不用來見我了。他一定會讓你知道厲害。”查理打了個響指,老法蘭克幽靈一般的出現在了房中。

他恭敬地點了點頭,跟查理示意後帶着瘟神走了出去。

一路上,老法蘭克只看了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一眼,心裏打了個突。這傢伙後面像長了眼睛一樣,從法蘭克看他的一瞬間,回頭眯着眼看了法蘭克一下。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法蘭克覺得算是公爵大人,眼神也沒有這個傢伙犀利。

有了這一下,他對着瘟神同樣畢恭畢敬,倒讓瘟神看在查理的份上放了他一馬。不然的話,法蘭克恐怕從今天起,會持續各種奇葩的病症一段時間了,而且不管去哪家醫院看,都不會有什麼結果。這是瘟神的可怕之處。

瘟神的到來,讓查理既頭疼,又有些興奮。頭疼的是這傢伙脾氣古怪至極,興奮的是這傢伙同樣有着一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瘟術。這傢伙只要利用的好,絕對是自己手裏一個大殺器。

試想一下,當對方覺得一切勝券在握的時候,手底下的能用之人突然全部得了瘟疫,那會是怎麼樣一種情形?欲哭無淚,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說的是這樣了。

看來運氣更偏向自己這邊,姬旦啊姬旦,咱們慢慢來好了。

姬旦正帶着楊戩出去散心。他倒是還好,說實話夢境使者這個職務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快樂。可楊戩從天仙之流猛然變成了一個凡俗,心裏的落差之大,短期內肯定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真君,我帶你去一個優雅清淨之所可好?”姬旦詢問着楊戩。

“不,我現在只想要一個聲色犬馬的場所,只有這裏才能讓我徹底的放鬆下來。”楊戩覺得此刻自己更需要的是情緒的宣泄,現在對自己最好的治療是放縱。

誰說神仙沒有**?只不過神仙的**,被條條框框壓制的太死了,他們不敢越界觸犯而已。神仙的能力太強,一旦他們放縱了**,那還叫凡俗的人怎麼生存?

“既然如此,我帶你去好好玩玩。”姬旦想到這裏,不由地想起了那次幫桂小寶解圍,朱婉儀那豔驚四座的場景。

“你等我喊一個朋友來一起,她說不定知道哪裏最適合人放鬆一下。”姬旦拍了拍楊戩的肩膀。

“男人還是女人?”楊戩問道。

“女人,而且是個漂亮的女人。”姬旦篤定地說。楊戩聽完,笑了。原來周公在凡俗,也有幾個紅顏知己啊!

可憐自己在上界也算兢兢業業,媽的到頭來竟連一個給自己求情的傢伙都沒有。單凡有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爲自己求個情,自己起碼也能回去之後稍作解釋吧!哪裏會落得現在跟落水狗一般呢?

姬旦給朱婉儀撥了個電話:“婉儀?有時間嗎?我一個朋友最近情緒不佳,想找個能宣泄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好的推薦?”

“喲!是你的朋友心情不好,還是你啊?要是你的話,我倒是有個好去處,要是你朋友的話,還是算了。姐姐可沒什麼時間陪着你的朋友鬼混!”朱婉儀調笑着說。

難得這傢伙主動找到自己,無論如何都得跟着去的。剛纔那麼說,只不過是先堵住他的嘴,免得這傢伙到時候把朋友往自己身邊一丟,自己卻跑了。

“嗯,的確,我最近煩惱確實也有不少。你可有什麼好的推薦?”姬旦也不可能把楊戩丟給朱婉儀,那樣不是他的作風。

“你現在在哪?等我二十分鐘,一會我帶你們一起過去,那地方除了我,誰也不好去。”朱婉儀霸氣地說道。

“還是我去找你吧,你還在那裏住嗎?”姬旦問着。

假如你心裏有一個微小的我 “不錯,我在家裏恭候你的大駕咯!”朱婉儀溫柔一笑,掛斷了電話。

這件事情,到底告不告訴林雅呢?嘿嘿! 朱婉儀開始梳妝打扮起來。女爲悅己者容,姬旦相約,她怎麼會像平常一樣的打扮呢?這可是難得跟他獨處的機會!

一邊收拾着,朱婉儀一邊想着剛纔姬旦的話。這傢伙會帶着一個朋友一起找一個宣泄心情的地方,沒什麼比飆車和拼酒更能發泄情緒的了。

一會自己會先帶着他們去一個酒吧,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他的朋友甩在酒吧,最好能有個美女能陪着這傢伙一起。如若不然的話,帶着他們一起去飆車好了,這樣有更多的機會甩掉他的朋友。

酒過三巡,據說不管男女都會變成話嘮,到時候跟姬旦聊天不會那麼尷尬了,也許這傢伙喝多了會說出一些心事也說不定呢!

朱婉儀雖然只化了淡妝,卻搭配了一件熱情如火的紅裙,如同一隻驕傲的火鳳凰。她收拾好了之後,打電話了姬旦問他們到哪裏了,姬旦說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朱婉儀神采奕奕地下了樓,快步走到了門口。儘管一副冷漠女王範,可急促的呼吸聲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激動。

見她下來了,姬旦禮貌的打開了後車門,朱婉儀美腿一邁跨了上去。

楊戩正坐在副駕駛上,把副駕駛的空間塞得滿滿的,這傢伙塊頭實在太大了。

“婉儀,這位是我的一個好朋友,楊戩。”姬旦跟朱婉儀介紹着。

“初次見面,你好,我是朱婉儀。”朱婉儀可並沒有打算伸手的意思。這傢伙真可以,身邊的朋友竟是些奇怪的名字。什麼闖王,桂小寶,現在又出來了一個楊戩。以後不會還有哪吒孫悟空之類的奇葩吧?

楊戩一見朱婉儀,頓時有種驚豔的感覺。周公,好傢伙!他對着姬旦使了個佩服的眼色。要不是朋友妻不可戲,他都要忍不住搭訕了。姬旦可不是個隨便交朋友的傢伙,這女人定然是他在俗世中的紅顏知己。

想到這,他對朱婉儀說道:“在下楊戩,朱婉儀小姐可還有什麼知交好友?在下至今還是未婚單身。”

噗嗤,姬旦聽了手一哆嗦,車子差點撞到牆上去。楊戩這傢伙腦子現在到底在想什麼?難不成他現在變成了凡人,一下子勾起了對女性的**?

“……”朱婉儀看着姬旦,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她目前的知交好友確實有一個,林雅。當然如果能把林雅介紹給楊戩,然後他們再來個一見鍾情,那樣是最好的了。但這件事估計只能想想了。

“婉儀,我們現在去哪?”姬旦見朱婉儀有些尷尬,打破了車廂裏的沉默。的確,現在連去哪裏玩都沒定呢。

“去黑巖酒吧,那裏的帥哥美女是顏值最高的。而且那裏的酒味道獨特,你去過一次之後,一定會喜歡上那裏的味道。”朱婉儀微笑地看着姬旦說着,然後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導航她已經開好了,只需按照語音提示過去好。

“好,現在出發。楊兄,一會盡管放鬆下來,一切有我買單。”姬旦一腳油門,賓利車子像離弦之箭一樣飛了出去。

楊戩什麼話都沒說,重重地點了點頭。一會老子一定要徹徹底底的放鬆一下,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憋了幾千年的老男人,到底有多麼可怕!

他身上的氣勢一放,倒讓朱婉儀對他刮目相看。這傢伙好像也不是尋常人呢!剛纔身上的一股氣勢,竟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可惜了闖王和桂小寶現在跟哮天犬一起睡的跟死狗一般,不然的話,有他們在會更熱鬧。

黑巖酒吧乃是一處私密的酒吧,這裏只招待熟人,而且這裏的消費水平,已經不止是用價格高能形容的,用價格嚇人可能更貼切一點。

酒吧的服務員,全部是經過精心挑選和培養的。無論男女,身材和素質都必須經過嚴格的考覈,考覈之嚴格,完全不遜於一些高等級的證書。當然與之匹配的是同樣高昂的薪資水平,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優秀人才趨之若鶩。

酒吧裏面的據說連洗手和衝馬桶的水,都是從杳無人煙的深山裏空運過來的,爲的是給人一種喧囂中的沉靜。

一行人很快到了一家小院門口,院門口擺着兩個威武的古銅色的獅子,給人一種威嚴和力量的感覺。兩扇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大門,似乎打開之後,連接的是另一個時空一般。

“到了,是這裏。”朱婉儀說完,打開了車門。她伸出素手,輕輕地拿起大門上的門環,叩了五聲。

在這裏敲門都是有講究的,叩一聲的,都是酒吧的服務員;叩兩聲的,可以進入地下一層消費場所;如此上遞增,越往上身份越高。朱婉儀能夠敲五下門,足以表明她在這裏的身份不低。

據說這裏身份最高的存在,敲門九聲。九乃是數之極致,反正朱婉儀從沒聽人敲過。真不知道在這裏能敲門九聲的人,到底是怎樣一副風采。

大門緩緩地開了,五個無論身材相貌俱有七分相似的美女身着旗袍,恭敬地擺了一個A字型恭迎着他們。

接着站在第一位的美女走到姬旦的車門前,等候姬旦下車。下車之後只需把車子留給她們,他們自然會幫助客人停好車子。

姬旦和楊戩跟着朱婉儀一面向裏面走,楊戩一面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你們這裏如果有不知道的人,胡亂敲門的話,難道這裏的人同樣會接待嗎?”

朱婉儀掩口笑了笑,看了一眼姬旦,姬旦也正帶着一副疑問的神色。

“當然不會,裏面的人自然可以看到外面敲門的是誰,會進行面部掃描識別。如果身份相符,自然會恭敬迎接;如果是搗亂的人,那麼他們自然有他們的處理方式。”朱婉儀說完,徑自領着姬旦他們上了三樓。姬旦和楊戩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這樣確實合理。

到了三樓,朱婉儀對楊戩說道:“這位朋友,你可以在這裏轉轉,三樓無論是美女服務員,還是前來的美女,都是數一數二的,而且大多都是來尋歡作樂的。到了上面,都是名花有主的。”

她的言下之意,楊戩如果想在這裏找個美女好好放鬆一下,三樓是最好的選擇。

楊戩點了點頭,他已經看到了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子,甚至有幾個在像他拋着媚眼。畢竟來這裏的,有楊戩這種體魄的,只能用鳳毛麟角來形容。至於姬旦,看着緊緊在他身畔的朱婉儀,知道這傢伙的眼界有多麼高了,所以她們也不會去搭訕。

“那我們陪着楊兄在這裏小酌幾杯好了。”姬旦說完,又看向了楊戩,“楊兄,你看我們坐哪裏好?”

三樓最裏面靠窗的一個位置,正有一位一身素白的古典美人,坐在那裏捧着一個木製的茶杯喝茶,而旁邊,有三個紈絝子弟已經向着她過去了。

“那裏好了。”楊戩指了指白衣美人旁邊的桌子,說完已經率先而去了。

姬旦和朱婉儀跟在後面,想看看他到底準備做什麼。

白衣美人的旁邊,坐的正是剛纔那三個紈絝子弟。爲什麼叫紈絝子弟呢?有一種人,生來長了一副我是敗家子的模樣,說的大概是這三個人了。

他們注意着白衣美人很久了,這美女每週都會來這裏最少兩次,跟誰也不說話。可越是這樣,別人對她的興趣越大。

以前每次來,白衣美人身邊都會帶着一個保鏢模樣的男子,每個前去搭訕的人,都被保鏢擋住了。

其中也有不信邪的傢伙,想要霸王硬上弓,無一例外地都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撇了出去。黑巖酒吧有個不成名的規矩,這裏誰的拳頭大,誰有話語權。在不少人都吃了虧之後,這白衣美女倒是少有人叨擾了。

朱婉儀這裏雖然來過幾次,不過她每次都是直接上五樓,因此樓下的事情她並不知曉。她同樣對着白衣女子有了一絲興趣,因爲她已經感覺到了,這女人和她身上有着一絲相同的氣息。這股氣息,來自青丘山。說不定這是青丘山的故人之後呢!

“美人,這次怎麼不見你的保鏢啊?”坐在她鄰桌的一個男子,面帶猥褻的笑容,看着白衣女子問道。

白衣女子眉頭一皺,並不想回答他。今次出來,的確有其他的事情,沒有來得及帶保鏢一起來。

她的一顰一笑,彷彿都有一種魔力,令鄰桌的三人更加看的口水直流。

楊戩已經到了桌旁,他大大咧咧地把其中一個男子撥拉到一邊,坐了下來。“你們倆還不跟着一起滾?沒看到我還有兩個朋友麼?”楊戩見另外兩個男子還坐在那裏看着他,不悅地吼道。

“我靠,你這傢伙誰啊?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其中一個高瘦的男子不悅地說道。要不是這傢伙體格實在嚇人,他早一杯熱茶潑過去了。

楊戩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走到了白衣美女身畔,雙手一抱拳:“在下楊戩,敢問姑娘芳名?可有婚配?”

這一席話,不僅讓姬旦和朱婉儀愣住了,白衣女子同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兄弟,是泡妞也得講個先來後到吧?再說你這麼老土的表達方式,你以爲會有人接受嗎?”高瘦男子又插嘴了。

“婚配怎樣?未婚配又怎樣?”白衣女子冷不丁說了句話。她剛纔只是被楊戩的直來直去嚇到了,現在反倒覺得這傢伙與衆不同,很有意思。

見她回話了,在場的幾人除了楊戩頓時都覺得這白衣美女果然也是奇葩。

“婚配的話,我倒想看看除了我誰還能配得上你;未曾婚配的話,我實在想不出捨我其誰!”楊戩傲然地看着她,完全視別人如無物。

三個男子此時再也忍不住了,這傢伙看來純粹是個葉良辰似得人物啊!對待這種逼,只有毒打他,狠狠地鞭笞他,他纔會知道他此刻身處的地方,到底還是地球!

一個啤酒瓶子不聲不響地攥在手裏,高瘦男子湊到楊戩旁邊一下子對着他的後腦勺掄了過去。“叫你丫裝逼!”隨着他這一聲叫喊,酒瓶子四分五裂飛濺了一地。

楊戩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頭髮,似乎這一下只是給他撓了癢癢。他轉過頭輕蔑地看了一眼高瘦男,然後從旁邊抓起一個同樣的啤酒瓶,雙手用力一擠,一陣陣悶響從他手中發出,緊接着雙手一鬆,酒瓶子已經變成了一堆玻璃碎片。

“趁着我心情不錯,趕緊滾!”楊戩霸氣無匹地說。

這一下,三個傢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低着頭向外走去。尼瑪的這哪裏還是人?這是現實版的終結者嗎?

“楊戩,你倒是配得上這個名字。我叫白素。”白衣女子伸出了白玉似得纖手,停在了楊戩的面前。

楊戩一把握住這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掌心傳來一股滑膩冰寒的感覺。他手腕稍稍一用力,想把她拉到懷裏,可手裏不知怎麼一鬆,柔膩的小手已經從楊戩的手中滑了出去。

有意思,楊戩的嘴角勾起一抹賤笑,這女人的確有點意思!不過正是這樣,才值得我去征服!

朱婉儀輕輕用胳膊碰了碰姬旦,對着姬旦使了個眼色。她的意思很明顯,你看這傢伙都已經進入狀態了,我們還在這裏妨礙他幹嘛?

姬旦會意,卻沒有走遠。楊戩這傢伙現在的情緒極不穩定,萬一惹出什麼不好收場的場面,他在的話,可以第一時間來收拾殘局。

楊戩定定地看着白素,彷彿今晚吃定了她。旁邊的人知道這傢伙恐怖的武力,並沒有上前給他找不自在。知道白素經常坐在這裏的傢伙,甚至對他們倆之間會發生什麼有一絲期待。

每一朵帶刺的玫瑰,最美的一霎那是被摘取的那一瞬間。而大家更想見到的,是那一霎那。

“白素,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楊戩繼續看着白素問道。他的眼神咄咄逼人,充滿了侵略性,一般人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會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一種被看光的感覺。

白素的眉頭一挑,眉黛如畫卷被風吹過一般,微微晃動了一下。果然是個奇怪的人,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直來直去的傢伙。

這時,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過來:“她已經婚配了,而我,是她的男人!”

一聽這話,楊戩和白素同時向身後望了過去。楊戩的臉上閃出的是不屑的神情,而白素,則是一閃而過的怒色。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可以來調戲她了?

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正用大拇指挖着那奇大無比的鼻孔,身上散發着一股濃重的煙味。不過沖着他能來到這裏,至少也肯定是交得起每年不菲的入場費的。

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瘟神。他是個不肯安分的傢伙,哪裏會在查理那宅在家裏不出來?剛好這傢伙原來也經常出入這傢俬人酒吧,他感受到了楊戩的氣息,這才決定過來尋尋他的晦氣。

以前在上界的時候,這傢伙可沒少給自己臉色看。那時候沒辦法,這傢伙位高權重,神通又高,自己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一般無二的都是被貶下凡的,他楊戩保留了幾分實力自己不知道,自己可是保留了一半的實力。痛打落水狗,雪上加霜的事情,向來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了。楊戩這廝被貶下凡了還這麼囂張,剛纔他已經看了一陣子了。不尋尋他的晦氣,簡直天理難容。

“憑你?”楊戩居高臨下的看着瘟神道。沒辦法,兩人身高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不是我小瞧你,你斷奶了嗎?”楊戩發出了一聲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