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似無意的話,卻深深的勾起了吳香香所有的記恨,她覺得蘇喜兒所擁有的一切原本就是她的。雖然她對於贖身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蘇喜兒人傻,能得蕭公子另眼相看,還不抓住機會!

咬了咬下唇,冷哼一聲,「她是袁府的丫鬟,哪裡是蕭公子說贖身就能贖身的?」 羅小冬有一次,見到他們在交流美食的做法,才知道,那龍飛雪參演了一個劇集,是演一個女廚師的,在裡面,需要做大量的菜,對食材什麼的,要有相當的了解才行。

葉雙正好在鑽研食材,所以,對其非常了解,就幫了忙,和龍飛雪成了好閨蜜,交流了起來。

至於歐陽小西,也是如此,但是歐陽小西,光做,自己不怎麼吃,交給葉雙和羅小冬來吃了,導致羅小冬也胖了一圈兒,羅小冬轉眼,都一百五十八斤重了。

一米七五七六的身高,一百五十八斤,實在是很沉了。

羅小冬也練武,每天會練習半個小時的武術,但是這半個小時,根本不頂用。

消耗不了多餘的熱量和脂肪什麼的。

至於龍飛雪,也是在成名之後,在電話里,表達了對羅小冬的好感,並說願意做羅小冬眾女人之一。被羅小冬給拒絕了。

哪知道,過了一段時間,就是羅小冬從那一場和蘇定遠的談話中結束歸來之後,那一天,羅小冬接到了一個電話,驚呆了。

原來,龍天行的舊情人關紅,和關紅的現任老公,楊曉傑,出車禍了,雙雙在醫院搶救!

羅小冬趕緊動身,去江南市。去看。

正巧合,在機場遇到了孟山和蘇定遠。

羅小冬問道:「怎麼會這麼巧合?」

蘇定遠說道:「我以為你是來幫我的。」

羅小冬說了實情,說道:「我一個朋友的父母車禍了,我去江南市看他們。希望他們能活下來。」

蘇定遠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那你也去江南市?」

巧了,是同一班飛機,他們,孟山和蘇定遠,在江南市轉機。

大家正好是同一班飛機。

在飛機上,大家又聊起了輪迴轉世的事。

羅小冬覺得,他們這次去,希望不是很大,但是不好意思,也不忍心打擾那蘇定遠的決心。而孟山,最終也別羅小冬所感動,免去了這兩百萬的諮詢費用和陪同費用。

免費幫助,幫那蘇定遠,尋找那輪迴轉世的弟弟。

關於輪迴轉世,羅小冬有過無數的設想,但是唯一的存在的疑問是,如果成功轉世,那,帶不帶前世的記憶呢?這是一個集中的關鍵的問題所在。

斗羅之通靈卷軸 如果帶了記憶,那麼,就是說,前一世的父母是誰,兄弟是誰,第二世,還都知道呢。還可以去找尋他們,和他們交流,並且,甚至於還可以引領前世的父母翻盤人生呢。怎麼說呢,比如羅小冬看過一本小說,講前世今生的,說前世是窮苦人家,父母為了給他治病欠下了,一屁股債務,但是還是沒能救下男主角,男主角死掉了,然後轉世,帶著前世記憶,進入了一個富豪之家,成為了一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二代,好了,這下好了,他長大后,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回報那第一世的父母,帶領他們致富,從此走上了人生巔峰。

這是很常見的小說套路,也有點意思,但是呢,羅小冬現在面臨的是殘酷的人生。蘇定遠找前世弟弟,找了二十年啊!

依然是杳無音信。

羅小冬覺得,這完全是不正常的。

就好像說,地球人如果不是宇宙中唯一的生命的話,那麼必定會有外星人找上門來,因為他們的科技含量比較我們多。

這就是說,外星人會主動聯繫我們的,因為他們的科技更加發達,文明更加進步,當然了,羅小冬後來見過安然,見過布萊恩,才證明了這點。

而與之相似,這個找弟弟的蘇定遠先生,他為什麼接不上弟弟的信號呢?

這個弟弟,如果真的輪迴轉世成功,應該去主動接近,或者說主動聯繫那蘇定遠呢吧?

羅小冬覺得這番邏輯推導下來,證明了,可能,那個弟弟,根本就沒有輪迴轉世成功。

另外,一個念頭,如閃電一般,擊中了羅小冬大腦,什麼念頭呢?

羅小冬想起了神話故事裡的轉世投胎的法則,就是可能會轉為畜類!

畜類!

這不是說,弟弟投胎變成雞鴨鵝了嗎?

那還,那還聯繫個屁啊!

羅小冬心念電轉,心想,這實在是,實在是太複雜了,如果真是這樣,別說聯繫了,就連在兄弟兩個人的對面,都不好說呢!

羅小冬不忍,不忍把這個邏輯,這條想法,告訴蘇定遠,但是孟山則追問,說道:「羅小冬,你愣神乾乾嘛?」

羅小冬說道:「沒,沒什麼!」

孟山說道:「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唄!」

羅小冬問道:「你們這次去緬國,希望多大呢?」

蘇定遠嘆口氣,說道:「其實希望還上不大的。當時希望最大的是在老山,就是西南省的一個山,那老山,我弟弟在下面畫了一條橫線,我覺得很有可能是轉世的重要地點。」

羅小冬說道:「結果呢?」

蘇定遠說道:「我去那邊,打聽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有什麼超能力的人,那邊很窮的。我沒辦法,還資助了三百多萬的善款。」

羅小冬說道:「你真是個好人啊。」

蘇定遠說道:「這樣的例子很多,我這些年,捐出去的錢,也有兩千萬了。」

做了個手勢,說道:「扶危濟困吧,我還是希望結合這些年認識的人脈,早日打聽到我弟弟的消息。這次去緬國,我會在那邊呆一個月左右,看看打聽一下,那邊有沒有什麼會說國語的神奇人物。」

孟山說道:「你認為語言天賦,也會繼承嗎?」

羅小冬想了想,說道:「如果是全面不遺忘前世記憶的話,那麼自然,是會繼承下來的,語言天賦。」

蘇定遠說道:「說實在的,如果不為了錢,你們陪著我一個瘋子,不遠千里,來這裡,實在是感激的很。我希望這次,在緬國,就能夠找到我弟弟。」

羅小冬說道:「現在網路這麼發達。如果有一個緬國神人,估計,估計早就暴露出來了,在新聞媒體上了,不是嗎?」 屋外風雪變大,呼嘯作響,搖的房屋輕晃。

潘斌華和林德一前一後離開小院后,林德拉住潘斌哈:「你和世子在裡面說了什麼?」

潘斌華搖頭,看向顏青臨所在的院落,說道:「等會見了夫人,她說什麼你就應什麼,再不想應也得先應下,她正在氣頭上。」

「你先說清楚,」林德拽著他不放,「你們到底說了什麼?方才你出來時,世子的面色奇差,我離開時他還不是這樣的。」

「你就別問這麼多了。」

林德不死心,看了顏青臨的院落一眼,拉著潘斌華去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潘斌華,我看你平日對世子不錯,你也不算沒得救,我說真的,我要幫世子逃跑的話,你幫是不幫?」

「你別說胡話了。」

「那老妖婆走火入魔了!」林德指向顏青臨的院子,「你還看不出來嗎?」

「老妖婆?」潘斌華皺眉,打量著林德快花白的鬍子,按歲數,他都可以做顏青臨的爹了。

「你幫不幫?」林德威脅,「你不幫,我有的是辦法整死你,現在就可以!」

潘斌華沉了口氣,回頭看向那些守衛,說道:「老先生,你自己看,這裡看上去有很多人看守,其實並不多,對不對?」

「這還不多?」林德說道。

這邊四個,那邊五個,已經夠多了。

「世子可是上過戰場,戰功赫赫的大將軍!」潘斌華說道,「他若真要離開,這裡的人數起碼再加個十倍才能擋住他的發力狂奔,至於弓弩,這樣大的風雪裡,弓弩根本無用,老先生,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在美國當警察的日子 就算我幫世子讓他跑走,世子自己也不會肯!這根本就不是……」

話說到一半,潘斌華戛然而停,張大嘴巴望著前邊。

林德循著他的目光望去,抬頭便見兩個人影被從屋中摔出,落在快被積雪吞沒的台階上。

「發生了什麼?」林德驚道。

院中的守衛們當即朝屋中跑去,其他院落的守衛們紛紛奔來。

豪門閃婚:賀少寵妻上癮 又有數人摔了出來,夏昭學一身單薄的暗色棉布袍從屋裡一路打出,守衛們對他不敢拔刀,在他到門口時,幾個守衛撲了上去,直接用手環抱住他,並朝裡面推去。

夏昭學的腳法手法不如當年,用力奪下一人手裡的兵器,未出鞘的大刀連打帶挑,終於掙開他們。

越來越多人跑來,並不敢直接動手,而是想將他綁回屋裡。

有了兵器在手,夏昭學的招式要靈活有力許多,從木屋到院子門口,一路橫挑,倒打,肘擊,硬是打了出來。

「世子!」潘斌華和林德叫道。

夏昭學的唇角不知道什麼時候磕破的,在掙打過程里出了好多血。

他咬牙將身後的人擊退,回過身來看著十步外的潘斌華和林德,說道:「林德先生!」

「世子當心!」潘斌華叫道。

夏昭學「錚」的一聲拔出手裡的大刀,回身指向衝來的守衛,將他們的腳步生生逼停。

「世子不要讓我們難做!」

「你回去吧,求您了!」

風雪中夾著很細小的雪粒子,落在刀刃上,撞出細微清脆的聲音。

夏昭學喘著氣,頓了下,回頭看著林德和潘斌華,說道:「我不是世子,我大哥才是。」

「世子要去哪?」潘斌華驚惶問道。

對面院落里,顏青臨聞聲出來,見到此場景,臉上並無太大波瀾,冷冷的看著夏昭學。

夏昭學濃眉微合,到底還是避開了她的目光,忽的將手裡的刀扔在了地上,拔腿狂奔。

「世子!」林德和潘斌華高聲叫道。

那些守衛們趕緊追上去。

風雪迎面灌來,夏昭學在農舍里翻出來的棉布袍太過單薄,寒風入喉,似銳劍穿腸,透骨之寒。

前邊迎面而來的守衛們伸手攔他,被他以詭異的步伐避開,轉眼他便在他們後方,迅速拉開距離。

腳腕傳來生生劇疼,夏昭學的步伐卻沒有停下,奔著奔著,他的鼻頭一酸,眼淚忽然涌了出來。

……

「不學了,太過躲躲閃閃,萬一熟練后成了習慣就糟了。」

「成習慣還不好嗎?這要的就是成習慣。」

「為兄是要上戰場殺兵斬將的,這樣躲閃,被手下看到會平白損了士氣,罷了,不學了。」

「不學便不學,像是害你一樣,哼……不過,要不再學兩招?關鍵時候可以保命的。」

……

眼淚越漸洶湧,夏昭學抹掉眼淚,淚痕很快被風雪吹乾,他咬著牙,速度越來越快,奔離了他們視線。

潘斌華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真的就這麼離開了,頓了頓,潘斌華回頭朝顏青臨看去。

顏青臨的面色終於變了,她恨恨的望著夏昭學離開的方向,這樣黯淡的天幕下,麵皮因憤怒猙獰而顯得青紫陰冷。

……

……

漫天匝地的嘶吼聲,軋過風雪,瘋狂咆哮著。

流民們前赴後繼,朝城門衝來,無數人爬上城牆,哪怕明知是死,體內被憤怒和不甘所燃燒出來的沸騰血液也讓他們無所畏懼。

夏昭衣被一聲尖銳的咒罵聲所驚,睜開了眼睛。

房間裡面很溫暖,她睡在錦繡大床上,屋外天色昏暗,房中隔著屏風,點著幾盞華燈。

這裡是連飛閣,她憑著從陶嵐那些手下的屍體上搜出來的物件一路尋著,不知不覺便到了施禮道。

比起滿都城的喧嘩不寧,連飛閣是少數還安然營業的商鋪。

夏昭衣太困太乏,進來問掌柜的可否借一處卧睡之榻,掌柜的認識她,立即就令人收拾出房間來,甚至還專門為她準備熱水。

她本睡了,迷迷糊糊爬起來沐浴,再迷迷糊糊回來睡覺,一閉眼再睜開,天色已暗。

街上又傳來咒罵聲,是兩個女人在吵架,聽聲音,年歲都不清了,似乎四十左右。

夏昭衣沒有動,側卧在床上。

枕頭被褥上有很清雅的杜若幽香,這氣味她曾在沈冽身上聞到過,很淡很淡,似有若無。

想必那些枕頭被褥和她現在所蓋的一樣,都被杜若之香熏染過,再沾在了他身上吧。 一臉猙獰的吳香香泄憤一般撿起地上掃把,憤憤的在地上重重地掃地,剛剛吸收了雪水的土地,濺起了泥土,正正巧噴濺在她新做的月白長裙上,那黑點十分顯眼,如印刻在她心頭一般,讓她憋悶,也更讓她惱怒。

憤憤的甩開掃把!還不解氣的踩了兩腳,又把青色蓮鞋摸上黑泥,快要崩潰的吳香香,把所有仇恨全都算在蘇喜兒身上,跺了跺腳就朝二門處小跑而去。只留下小雲在原地發獃,看著她的背影走遠,小雲嘴角露出個詭異笑容。

也不過是個蠢貨罷了,還以為那嫡仙般的蕭公子能看上她?那簡直是對蕭公子的褻瀆,蕭公子如仙人般,就應該被敬著供著,哪是他們這些凡胎俗子能夠接近的!

不論是對蕭公子抱著齷齪心態的袁四姑娘,還是一心想要攀高枝的吳香香,亦或是救了公子與公子有了肌膚之親的蘇喜兒,她們通通都該死了,都不該出現在公子身邊,沾污如仙般的公子。

心裡的瘋狂越聚越多,越聚越凝實,徹底吞沒了小雲的理智,她覺得自己就是蕭公子的最真誠的守護者,不能讓那些齷齪的人或事玷污公子。

匆忙離開的吳香香臉頰微紅,額頭也襂出汗水。她只想快些找到叔叔,讓叔叔好好懲罰那兩個賤人!

在二門處左顧右看,竟是沒瞅到伺候的婆子。本就心裡有氣,這會兒碰到這事,吳香香就如被點著的炮仗,稍一點火星,就能爆炸!

「哎!這不是香香丫頭嗎?怎麼在這兒站著,快快,進屋裡暖和暖和。」一50多歲滿臉褶皺的黑臉婆子,笑盈盈地同吳香香招呼。

吳香香只用眼角撇了黑臉婆子一眼,努努嘴,也不搭話,繼續朝外張望。

黑臉婆子不以為意,還是滿臉笑容。招呼這丫頭還是看著前頭吳管事的面子,要不然,就憑這小丫頭,哪有那麼大的臉面。

想她在這府上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兒不清楚,就這麼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鬟,想憑著吳管事那點子關係,就要一飛衝天,簡直是笑掉大牙。

不過她知道也不必規勸,橫豎這事與她無關。掀了門帘直接進了門房,她還是先喝杯熱茶,暖暖身子要緊。

吳香香一臉憋悶!不過是個看門的婆子,給她臉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哪裡值得她費多一些心思?

左盼右盼,終於在垂花門拐角看到了一藏青色身影,來人個子不高,年約10歲,麵皮有些發黃,但是濃眉大眼,看起來極其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