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好奇的盯着張謙看着,她想知道張謙是怎麼修煉的。

結果就只看到張謙盤腿坐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進入抽獎界面,張謙懷着忐忑的心情開啓了抽獎,沒想到第一炮就是開門紅!

‘砰!’恭喜獲得獎品打手:哼哈二將!

“哼哈二將?”張謙激動了,“這不是傳說中天宮裏的那個那個…守門…額不對,是…”

“行了行了。”系統說,“什麼天宮的?他們倆是佛將!”

“佛將?”

“對,是佛門的護法佛將,專門守護寺廟山門。”系統說:“你說的那個只是你們人類的某個作者附會而成的天宮神將。是假的。”

“那他們厲害嗎?”

“你說呢?”系統笑了,“在我這個等級抽出來的打手,能不厲害?”

有了這個開門紅,張謙這心情簡直沒法說了!

繼續抽!

再次開啓拉霸,砰的一聲,又是一個打手。

而且還放出了燦爛的煙花!

看到這行介紹,張謙震驚了!

居…居然是他!

張謙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萬萬沒想到居然抽到了他!

系統也笑了:“哦喲,這下厲害了。”

“以後我是不是可以橫着走了?”張謙問。

“早着呢。光靠一個他還不行。 名門佳媳 他連孫悟空都打不過。”

“別拿他跟孫悟空比啊!能比得過猴哥有幾個?”張謙笑了,雖然系統這麼說了,但是張謙還是很滿足。

畢竟這是個高位強者!

然後睜開眼,就看到了許雯略顯呆滯的目光。

看到張謙睜開眼,許雯問:“哎你這是修煉的什麼啊?怎麼還笑的跟個傻子似的?”

“咳咳,這叫笑功。”張謙說。

許雯翻了個白眼:“走吧,陪我出去走走吧。”

來到醫院的大院裏,張謙和許雯散了一會步,就在散步的時候,張謙覺得醫院的氣氛有點不太對。

有鬼氣!

而且是那種很濃郁的鬼氣,之前醫院裏雖然有鬼氣但是幾乎不可察覺,但現在…就好像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一樣。

張謙低聲說:“白將軍,韓將軍。”

白起和韓信一抱拳,低聲應道:“是!”

然後帶着鬼兵就走了。

張謙繼續陪着許雯散步,許雯小聲問:“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張謙低聲說:“鬼氣突然變得比之前要濃了,不過沒事,白起和韓信應該能應付。”

“哎,那個院長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我經常聽他們說起來。”

“他是活該,多行不義必自斃。”張謙說。

“那真的是鬼乾的吧?”

“嗯。”

“這裏真有鬼啊!”許雯下意識的抓住了張謙的手。

張謙笑了:“廢話,小兵甲乙他們都是鬼啊,你有必要這麼害怕嗎?”

“這個…不一樣嘛,小兵甲乙他們都是像模像樣的,跟人一樣,我看了又不害怕!但是別的鬼肯定都很嚇人吧?”

小兵甲乙立刻說:“多謝主母誇獎!”

“嚇人又怎麼樣?”張謙冷笑了起來,“這個世界還是看實力的,再嚇人的東西要是被一巴掌糊出屎那也是紙老虎,沒必要害怕。”

許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張謙繼續說道:“小雯,你記住一個道理,但凡是能被打敗的東西,都不可怕;但即使是沒法打敗的東西,也不一定就是可怕的……說一句我自己也不怎麼相信的話吧,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你這句話是貶義吧?”

“你錯了,”張謙笑了,“是強烈的貶義。”

……

散完步回到病房,韓信和白起也回來了。

“啓稟主公,末將帶人搜查了西半區,沒有發現鬼氣來源!”韓信說。

“主公,末將在東半區的那個太平間裏,發現了幾隻殘魂,不過在末將到達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快不行了,還沒等末將詢問,他們就全都魂飛魄散了。”

“又是太平間?”張謙皺起眉毛,“這太平間也太不太平了!”

“要不然爲什麼叫太平間。”系統說。

“還有別的什麼消息嗎?”張謙問白起。

白起一搖頭:“除此之外,末將也和韓將軍一樣,沒有找到鬼氣的來源。”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呆在一邊,我琢磨琢磨。”

“是!”小兵甲乙和白起韓信同時說道。

“殘魂麼…八成又是被什麼東西給吃的吧?”張謙在心裏問。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被某個東西傷到了。”系統說。

黑道亢龍的傾世絕戀 “突然又冒出來了這麼多的鬼氣……”張謙皺起眉毛,“難道是鬼界有什麼人上來了?”

“照這個鬼氣的濃郁程度來看,八成是。”系統說。

張謙走到窗邊,看着外面清朗的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真特喵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主公,要不要把主母送回去?”小兵甲乙問。

張謙考慮了一下:“行吧,我去辦個出院手續。今兒個先把許雯送回去,省的擔心。”他一邊說着一邊回頭看了一眼許雯,許雯也點了點頭。

“我馬上回來。你們看好你們主母。”

出了病房,張謙就去辦手續去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又見到了那個他覺得很不對勁的小護士,這個小護士就是許雯住進來第一天晚上給許雯做檢查的那個。

這個護士依然朝着張謙露出了一個職業微笑,然後很禮貌的避過了他繼續走向許雯的病房。

張謙皺了皺眉毛,現在這是檢查時間嗎?

往前走了幾步,他突然一愣,迅速轉身往回跑。

那個小護士肯定有問題! 一般來說,某個護士或者某個醫生都是專門負責某一個片區的,許雯之前在那個病房的時候是這個小護士來做檢查,但是如今已經調到這個病房了,和之前的那個病房甚至都不在一個區,爲什麼還是她來檢查?

這護士八成就是奔着他們來的!

小護士走的不快,還沒等她走到病房門口,一個人影就刷的一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把她嚇了一跳。

看到小護士略帶防備的眼神,張謙笑道:“咱們又見面了。”

小護士笑了笑:“你是這個病房孕婦的家屬對吧?請讓一讓,我要給你的妻子做檢查。”

“不用了。”張謙說,“我要給我老婆辦出院手續了。”

小護士皺起眉毛:“這個……病人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爲了您的孩子,希望暫時不要辦理出院手續。”

“我就是要辦。”張謙說,“你走吧,不用做檢查了。”

小護士瞪着張謙:“讓開。”

“不。”

“讓不讓!”小護士已經變了臉色。

“哎,有意思,我的老婆我說了算,說不用做檢查就不用做,怎麼還非得做是什麼意思?”

“這是爲了孕婦好!”

“責任我承擔。”張謙說,“你最好現在轉身走,否則,我請你走。”

小護士突然露出了一個冷笑:“就怕你請不動。”

“哦?”

“鬼帝大人將會在今晚駕到,不想你老婆死的話就乖乖的呆在這!”小護士低聲警告道,“畢竟鬼帝大人要找的人是你!如果你強行離開……”

張謙揮起拳頭一拳把小護士打倒在地:“別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還輪不到你來命令我威脅我!”

好在這地方也沒別人,否則他這一拳肯定得引起別人的注意。

小護士爬起來,臉色猙獰恐怖:“你竟敢出手傷我?活膩了!”

“我還沒說你敢威脅我是活膩了呢!”張謙說,“他鬼帝平白無故的找我做什麼?找我也就罷了,我讓我老婆出院關他什麼事?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讓我老婆出院!他想見我就讓他儘管來!今晚我在這等着他!但最好記住你的話,他要找的人是我,如果我身邊的人有了麻煩,我就殺了他!”

“狂妄的小子!”

“狂妄的是你!”張謙冷哼了一聲,“現在,滾!”

看着張謙又捏起了拳頭,小護士怒道:“你等着!”然後一甩胳膊,化作一道黑氣消失了。

“鬼帝?”張謙皺起眉毛,“哪個鬼帝?閒着沒事找我幹什麼?”

“那我哪知道。”系統說,“不過嘛…鬼氣的來源找到了。”

張謙默默點頭,快速下樓辦好了出院手續,給江雪打了電話中間沒有任何耽擱的把許雯送回了組織。

反正鬼帝今晚就來,大不了解決了鬼帝的事情再把許雯送回來,或者乾脆去一家別的醫院。

那些正規醫院都有婦產科,沒必要糾結在這一家。

把許雯送了回去安頓好,並且通知古旗軍加強防禦,又留下了自己身邊所有的鬼雄,張謙又返回了醫院。

畢竟說好了今晚在這見面,他想知道鬼帝爲什麼要找他,而且看那個小護士的樣子,似乎鬼帝還是來者不善。

時間很快到了午夜十二點。

醫院裏的鬼氣已經達到了相當濃郁的程度了,張謙坐在醫院住院樓的樓頂抽着煙,無聊的看着夜幕下首都的夜景。

背後突然響起了腳步聲,同時張謙也很明顯的感到有一股極強的鬼氣出現在了背後。

應該是鬼帝來了。

他打起了精神!

這可不是上次碰到的那個狗屁鬼帝太歲,那個鬼帝是自封的,其實實力垃圾的要死,要不是靠着那個法寶碧玉琵琶,他在張謙手底下也過不了幾招,所以不作數;這個鬼帝纔是貨真價實的,而且既然是守護整個鬼界的五方鬼帝之一,那實力肯定是不容小覷!

但是他並沒有轉身,依然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坐在那抽菸。

一個身穿黑色長風衣、長得很高很英俊的男人慢慢的走到了他身邊坐下了。

張謙轉過臉看着他,但只看到了他英俊的側臉。

長得不錯,不過肯定不是他本來的樣子,肯定是他變化出來的。張謙撇了撇嘴心說。

“你就是張謙?”男人問。

“你就是鬼帝?”張謙問。

男人轉過臉看着張謙,笑着伸出手:“北方鬼帝,楊雲。”

“幸會。”張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他都已經做好準備了,要是這貨在握手的時候突然襲擊或者突然使勁捏他的手,他就會暴起召喚出魚腸劍砍過去。

但是他多慮了。

楊雲只是和他輕輕的握了握手就鬆開了,然後笑着說:“今天把我的手下打了,什麼感覺?”

“賊爽。”張謙實話實說。

“哈哈哈哈哈,”楊雲笑了起來,“其實我也想打,但是不行啊,他雖然是我的手下,但是好歹也是位列仙班,我不能無緣無故出手。”

張謙說:“隨便找個藉口打一頓就是了,她是你祕書吧?有事祕書幹,沒事幹祕書嘛!”

楊雲笑的更開心了,笑完之後正色說:“你別緊張,也別誤會,今晚我來其實只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鬼槐枝?”

“對。”楊雲說,“鬼槐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出現在人間的,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鬼槐枝的?”

“你是怎麼知道我得到鬼槐枝的?”

“我曾經用一塊完整的鬼槐根製作了一個法寶,它可以感知到鬼槐所在,包括從鬼槐樹上弄下來的鬼槐樹枝。”

“那你怎麼不提前把它拿走?”

“鬼帝有鬼帝的職責,不能隨便踏出鬼界,事實上你現在看到的也只是我的一個分身。另外,當我感知到的時候,你就已經把它拿走了。”

“什麼?”張謙一愣,“在我發現它之前,它應該已經在那有一段時間了,你難道一直沒發現?”

“沒有。”楊雲目光炯炯的看着張謙,“所以我想知道,在你見到鬼槐枝的時候,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在現場!”

“除了我之外…那在現場的多了去了。”

“什麼?!”楊雲一驚,“都有誰!” “那我可不認識他們。”張謙一本正經的說,“當時我發現鬼槐枝的時候,現場得有上百個孤魂野鬼!”

鬼帝一腦門子黑線:“我說的不是他們!鬼槐枝蘊含着無窮的鬼氣和陰力,對鬼魂大有裨益,當然可以吸引它附近的魂魄! 大千劫主 我說的是,在附近有沒有什麼非常厲害的傢伙!”

“要是有的話,你覺得我能拿到鬼槐枝嗎?肯定會被人家幹掉啊。”

鬼帝盯着他看了一會:“那你拿到的那個鬼槐枝呢?”

“被我用掉了。”

“啊?”鬼帝一愣,“你用掉了?你是活人,怎麼可能會用掉它呢?”

“這個嘛…我有一個法寶,可以把這種天材地寶煉製成丹藥什麼的,煉出來以後我就給吃了。”

說完之後,張謙就感覺到鬼帝的身上爆發出了殺氣。

他默默地準備了起來,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叼着菸捲吊兒郎當的樣子。

稍後,鬼帝身上的殺氣消散了,說道:“那麼這麼聽來,似乎是有人故意想讓你拿到鬼槐枝了。”

“什麼意思啊你?”張謙問。

“實不相瞞,”鬼帝說,“上次通天鬼槐休息時,有人殺掉了一些守衛鬼槐的鬼兵,然後奪取了一些鬼槐枝,而我的鬼槐根卻無法感知到那些被奪取的鬼槐枝在何處。這次感覺到了在人間出現,而且最後被你拿走了,所以我原本猜想你雖然不是奪取鬼槐枝的人,但肯定和奪取之人有聯繫。”

“你可別端着屎盆子就往我這扣,”張謙說,“鬼槐枝不是能用陰氣腐蝕不是鬼的東西嘛,說不定那個搶奪的人被陰氣幹掉了,我正好撿了個漏。”

“呵呵,”鬼帝笑了起來,“如果那樣的話,那你撿到的就不是一根了。那個強人當時搶走的樹枝數量不下幾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