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將一個金幣給了小雙,小雙看得目瞪口呆,悻悻地取回了寶石和一塊金幣。嘴裡還在嘰咕:「王太壞了。不禁沒有付出一塊金幣。反而收入一塊多金幣,早知道就跟他要三塊,不。十塊了。」

「小財迷!」王啟年說到,傑西卡也莞爾一笑。

「走,我們走,這地方已經清楚了,看來那個消息只有極少的人知道,並沒有弄得滿天飛。」王啟年跟傑西卡說到。

兩人雇了一輛馬車,向東而去,中途又經過幾個城鎮,也換了幾趟馬車,經過十天時間,終於來到了米高揚託付的地方,土古斯人所在達爾和王國,在烏普蘭薩小城,他們停了下來,下了馬車,羅嚴克拉姆男爵就住在這個城市中。

向行人問清楚了羅嚴克拉姆男爵府所在,王啟年和傑西卡就來到了男爵府,到了男爵府,才知道這個地方已經敗落,雖然男爵府還佔地二畝許,但其中草坪等處已不再算草坪,野草瘋長,景觀樹已不知多少年沒有修剪,長得一點形狀都沒有了,圍牆已經斑駁,不過在勉強維持一個貴族的尊嚴。

王啟年和傑西卡來到大門口,一個老門房在打瞌睡,王啟年將鐵門的門環弄得丁當響,老門房驚醒了,身上的制服已經洗得發白,站起身來:「誰啊?」

「日安,老人家,我們是受朋友所託,來見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王啟年臉含微笑地說到。

門房透過鐵門打亮著王啟年和傑西卡,看到他們衣衫光鮮,氣度非凡,知道他們不是尋常人,這樣的人平常都看不到了,老門房打開了門:「尊敬的老爺太太,快有請,隨我來。」

他們隨著門房,向著那處高大的建築走去,一個侍女看到他,問到:「拉普老爺爺,這是誰?」

「小奧薩,這是夫人的貴客,快去請夫人。」拉普說到。

奧薩聽了,飛快地跑到了樓上,一會兒之後,一位夫人出現在大廳的旋轉梯上,穿著貴族的緊湊的上衣、寬大的裙子、高聳的衣領,誇張的帽子上有繁複華麗的刺繡或裝飾用以點綴,不過這一身看得出是舊的,但她很漂亮,雖然歲月流逝,但還是沒有太多留下歲月的痕迹。這邊侍女奧薩身上穿著黑色的認裙,扎著白色圍裙,衣衣服也是舊的。

王啟年摘下帽子,帽子被右手按在胸前,身體一躬:「尊貴而美麗的夫人,我是啟年.王,她是傑西卡,我們來自霍林橋頓,見過夫人。」

傑西卡也左腳向後撤了一步,身拎起裙擺,微微下蹲,行了一個裙禮,男爵夫人也一樣行了一個裙禮。

「尊敬的王先生,你是魔法師嗎?」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問到。

王啟年點點頭,眼睛向旁邊一望:「男爵他不在么?」

「他和兒子參加了一個釣魚去了,女士和先生請坐。」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說到,大家坐了下來。

王啟年坐下,奧薩倒上咖啡,王啟年嘗了一口,雖然他的味覺沒有完全恢復,也品嘗得出這是很普通的咖啡,便開口說到:「我們是路經此處,受米高揚高級魔法師委託,帶來一些東西。」

當王啟年提到米高揚時,她的臉色明顯發生了變化,嘆了一口氣:「何苦呢,過去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說的。」

王啟年笑到:「這是你應該得到的,米高揚魔法師說你當年借錢給他,多少年來,利息滾動,正好他最近做了珠寶生意,便托我帶給你。」

王啟年說著把東西拿了出來,在一個箱子里裝著,王啟年打開了箱子,滿箱子珠光寶氣,奪人雙目,奧薩不由得啊了一聲,手捂住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裡有多少?」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問到,她倒沒有變色,只是眼睛抽了抽。

「大概有二三十萬金幣,對於米高揚魔法師來說,並不算多,也是你當初的本錢所致。」王啟年說到,他知道這是假話,但他看到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默認了這個話,也就認為它是真的。

「他現在怎麼樣?」

「他現在很好,不過因為距離太遠,他又有任務,脫開不了身,沒有功夫來看你。」王啟年又單獨取出了一個小盒子,說:「這是一塊魔法寶石,米高揚魔法師要我單獨交給你。」

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並沒有打開,隨手拿了過去,放在手上撫摩著:「兩位走了不少路,就在這裡吃個飯,奧薩,吩咐廚娘準備飯。」

奧薩退了出去,客廳中就剩下三人,此時聽到樓梯響,下來一位少女,王啟年看了一眼,長得很像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不出意外,應該是她的女兒。

「珍妮,來見一下啟年.王魔法師和傑西卡魔法師閣下,這是我的女兒珍妮,是我的小女兒,他上面的三人哥哥,老大早就死了,老二隨他父親與貴族們釣魚去了,老三是個魔法師兼騎士,現在出去遊歷了。」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介紹到。

珍妮喊了母親,又向王啟年和傑西卡施了裙禮,眼睛看到箱子里的珠寶上面:「母親,這是誰的?」

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說到:「這是我以前一個朋友送來的,託了王先生和傑西卡女士帶來。」

她眼中閃現出光芒,獃獃地看了一會兒,可能意識到自己失態,便不好意思地說:「王先生,你是魔法師,跟我三哥一樣,我想要三哥教我,他不肯教,說我沒有魔法天賦,是這樣了嗎?」

王啟年抬頭,眼中綠芒一閃,她不是沒有魔法天賦,而是不太好,便笑著說:「你有魔法天賦,不過不太好。」

「是么,那麼三哥騙我,你肩上那個可是花仙子?」珍妮高興了,看到花仙子都覺得很好玩。

花仙子小雙正在王啟年的肩膀上打瞌睡,陡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說起她,眼睛一睜,見是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女,眼睛對她一掃,淡淡地說:「風火雙屬性,不過現在學習魔法遲了一些,最多達到五級魔法師,要到高級程度,條件太苛刻。」

她眼中光芒黯淡下去,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開口了:「我們家不怕你們笑話,家族已經破落,珍妮能不能托你將她送到米高揚身邊。」


她雖沒有明說,王啟年抬起眼,看著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的眼睛,她的眼睛似乎能說話,王啟年心中模糊感覺到這個女孩可能是米高揚的女兒,此時心靈中傳來傑西卡的聲音:「王,她會不會是米高揚的女兒?」

「可能是吧,如果是米高揚的女兒,那就答應她,不如你先收她為徒,等見到米高揚再說。」王啟年也用心靈連線的方法回答。

「行,我先收她為徒,要是她不是米高揚的女兒也不要緊,就是天賦差一點,後天努力也很重要。」傑西卡應到,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不知道,他們在心靈之中已經決定了珍妮的命運。

「好,我答應,我會把她送到米高揚的身邊。」王啟年點頭答應,回過頭來,對珍妮說,「我們今天下午就走,你乾脆先跟著傑西卡。」(未完待續。。) (本章由書友雨路遙的龍套蒲葦子出場)

傑西卡就這樣收了一個徒弟,在離開時,羅嚴克拉姆男爵夫人把那塊魔法寶石給了珍妮,當然盒子卻沒有給,這塊寶石已經切割好,而且已經煉製好,是一款項鏈,魔法寶石提供能量,而在它的秘銀鏈上,卻是布滿了微小的符文。

傑西卡給珍妮戴好,在車上就傳授她初級冥想方法,傑西卡看著王啟年,王啟年知道她的意思,從戒指中掏出一個流星火雨的捲軸給她。

珍妮望著傑西卡,傑西卡說:「王教授給你的東西,你就收下,這是一個流星火雨的捲軸,你要使用時,將它撕開就行了。」

珍妮將流星火雨的捲軸塞到包裡面,傑西卡一拍腦袋:「你看我,都沒有替你準備一個儲物戒指,不過你目前也不能使用戒指,還缺一根魔杖,算了,我來查一下,附近有什麼地方有這些東西賣?」

「戒指倒不必買,我手上有一個,在蝦米叢林中所得,我將其中東西整理一下,騰出來,待會給她。」王啟年說到,傑西卡一笑,也沒有推辭。

她的手上出現一張羊皮紙,王啟年知道這是魔法地圖,她用手一點羊皮紙,羊皮紙上放出靈光,迅速集成一張地圖,接著地圖迅速變大,周邊的地區迅速淡去,開始顯示出方圓五十里內的地形。

傑西卡在這幅光影地圖上一點,一個地方迅速呈現在眼前。她望著地圖,吩咐馬車夫:「去斯坦特山脈的深坑嶺。」

「馬車不能趕往深坑嶺,我只能將你們送到邊上。」

「好的,就送到邊上。」傑西卡答應了。

馬車又花了一個多小時,馬車停了下來:「尊貴的女士先生,已經到了。」

王啟年他們下車,王啟年付了車錢,抬頭望向深坑嶺,只有一條彎曲的小道通到山上,山間的植被很好。標準的濃蔭蔽日。七月的天很熱,但接近此間,卻有一股涼意。

他們順著山間小路往上攀登,不一會山間小路一個轉折。王啟年才知道這個地方為什麼叫深坑嶺了。


轉過山脊。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眼前。小路轉而向下,在山壁間,卻是一層層的山間的洞壁。在洞壁的外側,是一條寬寬的路,大量的魔法師在此間做著生意。

珍妮是第一次看到這幅情景,剛才她的腳都走酸了,但看見傑西卡和王啟年沒有一絲疲倦的樣子,只好強自忍著,現在看到這一幅奇景,立刻精神一振。

傑西卡和王啟年順著山道看著,實際上此間是在山壁上開鑿的,連道路都嵌入山壁之中,走在其間,好像在山壁中游。

里側有各種東西,蝙蝠的眼睛,蠍子的尾鉤,毒蛇的牙齒等等東西,這一家看來專做這些詛咒用的東西,那邊是草藥,王啟年他們一家家裡往前走,看到一家專賣魔杖的店,他們進去。

「日安,女士們先生們,有什麼地方可以效勞的?」店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魔法師。

「我來選風火雙屬性的魔杖。」傑西卡說到。

店主看了一眼眾人,目光最後落到珍妮身上:「是為這位小姐選魔杖?好的,風火雙屬性。」他身體飄了起來,在頂端拿下幾個長長的盒子,放在櫃檯上,一字排開,傑西卡挑了半天,最後挑中了一款胡桃木的魔杖。

付了錢之後,將魔杖交給了珍妮,這根胡桃木魔杖花了十個金幣,價錢之貴嚇了珍妮一跳,手足無措的接過了魔杖,傑西卡淡淡地說:「這根魔杖不太好,先將就著用,這裡公開賣的魔杖,不可能有多少精品,甚至都比不過我們學校免費提供給學生的魔杖。」

王啟年卻將那個在蝦米叢林中所得戒指送給了珍妮,捲軸和魔杖送入其中,不過她目前無法使用,一切都是由傑西卡來使用。雖然戒指戴在珍妮的手上,但控制權卻不在她手上。

既然來了,王啟年三人就在這裡逛了一圈,傑西卡跟珍妮講解了所看見商品,這裡商品很多,不僅有魔法師和鍊金術士前來購買,其中也有不少其他力量者前來購買,在賣寵物的店中,王啟年就見到有兩個盜賊前來購買青睛鳥。

王啟年倒沒有買,他要買則是很多少的材料,王啟年轉了一圈,就根本沒有發現,不禁感嘆,他要買的是能夠組成發動精神振蕩的魔法材料,不過根本沒有發現,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些材料的確稀缺。

珍妮很是好奇,王啟年逛了一圈后,時間已是下午時分,此處雖然魔法師眾多,卻沒有馬車之類,其中之物,多是魔法師以儲物裝置帶入進來,甚至連一家專門飯店也沒有,便對兩人說:「走吧,時間不早了,看來要露宿荒山了。」

三人從深坑嶺出去,走了一個多小時,天色已晚,他們並未走出大山,不過已不再深坑嶺,傑西卡又一次取出地圖,證明他們到了另一山嶺,是種子峰。

王啟年看了一下,選了一個地勢平坦的地方,升起了篝火,雖是七月份,但山中氣候清涼,不顯得炎熱,免得他們布置降溫魔法陣。

在火堆旁,他們吃著乾糧,王啟年和傑西卡輕聲討論著明天的行程,而珍妮已經吃過,在一旁進入冥想。

遠遠的傳來駝鈴聲,王啟年和傑西卡抬頭向那個方向看去,一會兒,一頭白色的駱駝出現在視野中,雖然是夜晚,但王啟年的微弱視界還是看得清清楚楚,一個中年人,他的容貌不像白種人,線條相對柔和,穿的衣服也是左衽長袍,頭髮以一根簪子別在頭,眼睛很亮,背後背著一弦琴,卻和王啟年一樣,也拿著一根手杖,他的手很穩,王啟年估計他練有一種特殊的本領。

白駝很神駿,眼睛之中似乎通人性,這是一種雙峰白額駝,一種溫順的魔獸,能騎這種魔獸的人,本身就說明了不是普通人。

來人到了眼前,翻身下駝,雙手抱拳,用生硬的本地腔說:「東方旅人蒲葦子見過三位,相見便是有緣,可允許我沾光?」

語氣有些古怪,並不妨礙王啟年他們聽得懂,王啟年一躬身:「尊貴的東方貴客,歡迎你,正如你所說,相見便是緣,我叫啟年.王,她叫傑西卡。那邊一個坐著的是珍妮,請坐下來喝一杯熱茶。」

他便坐到火堆的一邊,不過手杖依然不離手,他的手杖與王啟年的手杖在式樣上並不一致,不過一樣的細長,他接過了王啟年遞過去的茶,喝了一口:「別具一番風味,我一個人行程數萬里,過海峽,看你們的樣子,你們應該是泰西魔法師?」

王啟年點頭:「不錯,我們是魔法師,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們東方也有魔法師,崑崙學院和九天學院也是大名鼎鼎,你剛才從虛空中取出杯子,我就知道你們是魔法師了。」蒲葦子說到。

王啟年來了興趣,他知道崑崙學院,說:「那麼你是一個魔法師么?」

「我不是魔法師,我是一個武者,大概跟你們的騎士差不多。」蒲葦子說到。

「那麼東方也有劍氣么?」

「你們叫劍氣,這一點倒和我們很相象,不過劍氣在我們那裡專指劍上發出的,我們有一個更好的詞,叫內力,或者叫內氣,升級之後,有些人也稱為罡氣,不像你們統統叫劍氣。我遊歷了一些地方,大體也了解了,你們的劍氣通過一種奇怪方式激發出來,不像我們是從經絡中生成,並且外放。」蒲葦子說到。

「你們的內力走經絡?」王啟年想起地球上東方的經絡學,他不得不思考這裡似乎和地球上有一定重複,是巧合,還是有必然的聯繫。

「不錯,我也是一個武者,內力也算小有成就,內力一成,就是魔法師也要退讓三舍。」

「你們那裡有沒有神的說法,並不是我們所說的神,而是那種餐風飲露的神,不問世間世事的神。」王啟年本來要說仙,陡然發現泰西諸語並沒有仙的概念,只好吃力的解釋。

「這倒沒有,我們信仰後土神系,不像你們信仰創主神系,是一個有多個神組成的神系。」蒲葦子說到。

傑西卡感到奇怪,她覺得王啟年問的問題很古怪,古怪到她都聽不懂,便說到:「你們那裡魔法師境界是怎麼樣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畢竟不是魔法師。」蒲葦子說到。

他喝著茶,吃著乾糧,談起了他一路來的見聞,讓王啟年大開眼界,不怪前世有一句話,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珍妮已經結束了修行,蒲葦子也從背上拿下了具有異域風情的一弦琴彈了起來,琴聲悠揚,他也隨著琴聲唱了起來,聲音蒼涼虯勁,高亢有力。

王啟年不經意間往前方看去,他感覺到有人來了,而歌聲琴聲也戛然而止,蒲葦子也感覺到來人,似乎他們認識,蒲葦子站了起來:「你們怎麼陰魂不散,我不願加入哥諾會,不要來打攪我了。」

王啟年一聽哥諾會幾個字,和傑西卡對望了一眼。

「東方人,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們大人看你是個人才,才請你加入,如果你不知好歹,那麼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所!」(未完待續。。) 蒲葦子火了:「我並不想殺人,你們所作所為,逼我開殺戒!」

說著話,嗆的一聲,如一泓秋水,劍已出鞘,劍細長,劍刃很薄,不像王啟年的刺劍,在細長的劍尖,帶有血槽,比之王啟年的刺劍,這柄劍顯然更加優越。

「你既然知道我們組織的一部分秘密,由不得你選擇。」從黑暗中出來三個人,王啟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三個人,兩個使用彎刀,一個什麼也沒有用,王啟年再一看,不是什麼也沒有用,而是雙手上戴著拳套,是用黑色金屬打成,連指背上都覆蓋著甲片。

王啟年和傑西卡沒有動,雖然蒲葦子和他們談笑甚歡,但他們還沒有到那個交情,蒲葦子也知道這一點,他並不想王啟年他們捲入他的是非中。

「我們離開這裡,不要涉及他人。」蒲葦子冷靜地說到,他不想將別人捲入其中,聽到這話,王啟年和傑西卡的心中防範解凍,有時人性的善惡就在微不足道之處體現出來。

那三人看著坐在火堆前的三人,眼中寒光一閃:「你還是顧顧自己。」說完,就是一拳,拳套之上放著黃光。

蒲葦子手中劍一動,如靈蛇一樣,面前炸出一連串的虛影,好似有數十支劍從不同角度向他覆蓋而去,好似下了一陣劍雨,王啟年倒吃了一驚,不是驚訝他的功力,而是這一劍虛招這麼多,王啟年從來沒有想過。他學的劍法,本來就是軍旅之中騎士的實戰劍法,根本沒有花招,直截了當,見到這樣劍法,倒打開了他的思路。

那人很直接,就是一拳,根本不顧劍雨,拳頭之上黃光大盛,許多劍影被一拳擊散。正撞上那一劍。那劍到這時才陡然爆出一團白光,砰的一聲,那人後退了三步,而蒲葦子也退了兩步。劍上光華也隨著後退熄滅。這不是劍氣為對方所破。而是主動熄滅。

那人看著蒲葦子,口中卻對另外兩個使用彎刀的人說到:「你們去把那三個人解決到!」

兩人一聽,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獰笑著轉向王啟年三人,蒲葦子大驚:「不關他們的事,你怎麼能這樣做呢?」

他正在說話,那人卻趁他說話分心,一聲低吼,又一拳轟了過來,拳上黃光大盛,這一拳的時機卻是正好,蒲葦子匆忙之間,手中劍又一次吞吐著白芒,劍劃了一圓弧,拳劍相交,不禁連退了幾步,他並不放過這個機會,身體一矮,連環拳出,如暴風雨一樣,直卷向蒲葦子。

不得不說,他的策略很成功,利用了蒲葦子的弱點,藉助王啟年他們要挾蒲葦子,至於王啟年他們的死活,並不放在他心上,他殺得人多了,多死幾個沒有什麼,他甚至有一種成就感。

王啟年一下子明白了他的用心,他不放過王啟年,王啟年也不會放過他們,何況他們是哥諾會的,早與王啟年的霍林橋頓成了死敵,上次霍林橋頓大規模反擊,哥諾會在明面上已經消失,想不到在這裡又遇到他們,見兩個人手持彎刀殺了過來,王啟年和傑西卡互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出手,傑西卡手上亮起了一個電光球,迎面就砸了過去。

王啟年身體一動,似乎沒有做任何事,而撲來的人手中彎刀陡然受到一股大力,似乎這力不是來自外面,而是由刀自身而發出,當時就控制不住,看著彎刀向他砍來,他急忙把刀想拋出去,可惜已經遲了,眼看著刀切入自己體內,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在小雙和珍妮眼中,好像他是自殺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