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那是什麼東西,絕對不會是「人」,那應該是只能稱之為「怪物」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們還等什麼?趕快到伯納多去等著那個傢伙好了!」

「沒錯哦,反正那個女人最後肯定要到伯納多才能動手嘛!我們去等她就好了!」

嘛~~一般而言。守株待兔的確是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

但是……

「稍微等一下。」

修制止了躍躍欲試的兩人。

「你們想怎麼去伯納多。」

「怎麼去?……不就這麼去嗎?」

「……」

「…………」

「……怎麼了?」

「哈啊~~~~~」

修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覺得我們就這麼去伯納多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啊!」

想起來了!

現在還真不合適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伯納多的公都。

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是伯納多與桑塔聯盟生死相搏的關鍵時期。

伯納多全國的精壯男子都被抽調到這個戰場上來的現在。

伯南多國內想必戒備狀況是更加嚴厲了。

這個時期,又三個來歷不明的大老爺們突然造訪公都……

感覺會變成大事件啊!

「那麼去跟卡里多斯伯爵商量一下怎麼樣?反正現在這裡的事情已經有個了斷了,而且如果我們跟著伯納多軍隊行動的話,說不定還有什麼其他好處呢。」

桑塔聯盟與伯納多之間的停戰協議剛剛簽訂,如果馮侃他們提出與伯納多軍隊同行的話,卡里多斯伯爵該有什麼樣的反應呢?

應該會熱烈歡迎吧?

有了這三個人同行的保證,那麼在回伯納多的路上如果遇到桑塔聯盟其他軍隊的話。也會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衝突了吧。

不過……

「你覺得那樣來得及嗎?」

就是這樣,誰也不知道那個女人還有什麼樣的手段,那些沒有出現的裁決之劍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如果只是因為知道她最後的目的地而掉以輕心的話,那麼之後會出現無法收拾的情況誰也說不準。

「那該怎麼辦?」

「……笨啊!誰說我們一定要大搖大擺地到公都去啊?」

馮侃突然一拍大腿叫道。

「哈啊?」

「我們本來就沒有必要通知伯納多這件事情吧?而且話說回來,跟血宴有勾結的就是伯納多的卡先娜公王不是嗎?那麼與其走官方渠道……」

「給我等一下!」

修很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

「卡先娜只是被騙了!她是絕對不會和血宴勾結的。」

「……哦。好吧,既然你這樣說的話。」

馮侃沒有就這個問題跟修爭辯,因為這種問題無論怎麼爭辯也辯不個道道來的。

「既然卡先娜公王是被騙的,那麼我們可不可以假設她現在的立場跟我們並不相同呢?」

說話還是留點餘地比較好,這種事情如果這裡的這幾個人再因為這個事情鬧個內訌什麼的吧時間耽誤了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總之既然那個女人不肯露面,那麼我們也來個『失蹤』不就好了嘛!」

「誒?」

「失蹤啊,我說的是『失蹤』。」

「……我明白了。」

「不錯,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馮侃拍手大笑道。

既然對手躲到了暗處,那麼這邊也隱藏起來不就好了嗎?與其當個「瞎子」對付「明眼人」。那還不如大家都當「瞎子」來得公平些。

說干就干,馮侃用通訊器聯絡了巴拉萊卡,將桑塔聯盟與伯納多之間的停戰協議說明了一下,從通訊器里傳來的喧嘩聲感覺那邊因為這個意外的消息產生了不小的騷動,不過他也沒閑心去管這個了,接著就是聯繫維西特大祭司長,桑塔聯軍最高話語權非狐族老人莫屬了,這麼重大的事情找他比找幼女獸王要有效率的多。

將這邊的事情大致地說明了一下。請他派人將這裡一堆的裁決之劍和被當作誘餌的女人接走,並且拜託老人照顧一下自己的夥伴以及安撫聖奧斯坦那邊來的援軍。大老遠地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仗打就這麼完事兒了,難保有人心裡會多個疙瘩什麼的,拜託老人家處理一下這類事情應該比較合適吧。

特別需要關照的是,這邊的行蹤一定要對其他人特別是伯納多方面保密,倒不是說不相信桑塔聯盟其他人或卡里多斯伯爵的覺悟,而是因為那畢竟是有好幾十萬人的隊伍。人多嘴雜保不齊就讓這個消息給走漏了那就讓對方有所警惕了,而且吧,他們畢竟是偷偷摸摸地潛入伯納多公國的心臟地帶,而且要對付的說不定就是卡先娜公王本人,卡里多斯伯爵就算覺悟再高。也說不準會有什麼反應。

弗里特荒原上的手尾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三個人也就立刻向著伯納多公國進發了。

因為這三個傢伙都能夠用非常識的移動手段,所以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需要考慮,行李什麼的全都免了,憑他們的速度,別人走十天的路程頂多一個小時就能趕過去了。

所以在天黑之前,阿巴拉瓦那漆黑的城牆就多了三個偷偷摸摸的身影。

…………………………………………………………………………………………………(未完待續。。)

… 因為時代背景的關係,在這個時間,即使是城下的外城市鎮中也很少看見燈火,這讓原本整體就是以黑色為主基調的阿巴拉瓦城在黑夜中顯得更加陰森。

城頭上偶爾有人影慢慢晃過,那是在城樓上夜間巡邏的士兵,但這樣的景象並沒有給漆黑的城堡帶來一絲生氣,反而散發著一股微妙的詭異氣氛。

「…… 凡塵劫之靈珠 。」

雖然知道並不合適,但是馮侃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小聲對修這麼說道。

「你晚上蹲在波特拉爾城牆地下看到的也是一樣的情景。」

修翻了個白眼,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回嘴道。

「噓~~都安靜,忘了我們這是在幹嘛了嗎?稍微有點兒常識好不好。」


不列顛把食指豎在嘴巴前面示意另外兩個人不要說話,話說雖然這的確是擁有常識的人會做的正確舉動,可為什麼由這個傢伙來做很莫名的很讓人火大呢?

啊,一個團隊當中最沒有常識的傢伙突然有一天變得正常起來就會讓人感到很不適應,就是這種感覺吧?

「反差萌」什麼的根本就不合適用在這傢伙身上啊。

這個時候一隊巡邏的衛兵正好經過這段城牆,這也讓馮侃和修勉強壓抑住對不列顛吐槽的衝動。

實業帝國 話說回來,我們就這麼進來沒關係嗎?」

再高的城牆對於這三個人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不一會兒,三個人就已經摸到城堡內最深處了,只不過到了這個地步修開始有些躊躇了。

「都已經來到這個地方了還在說什麼啊?」

與外圍城牆相反。城堡內部的防備倒沒有那麼森嚴了,或許是對於城堡的外圍防備有信心或者乾脆是因為人手不夠,但不管怎麼說,到了這裡,反而感覺不到什麼人的氣息了。

「不。卡先娜身邊有個非常強力的傢伙,憑那傢伙的能力,恐怕我們幾個應該躲不過他的耳目。」

上一次在這裡的遭遇戰似乎已經在修的心裡留下了難以抹滅的印象了。

「啊,你是說薩菲羅斯吧?」

馮侃也曾經聽過文森特的報告,對這件事多少有些了解。

「說實話,憑那傢伙的能力。當咱們摸到城腳下的時候就應該已經被發現了。」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那些夥伴們的能力了。

「誒~~~~?」

「噓~~輕點兒!想把人都吵醒嗎?」

……該怎麼說呢?一群沒啥緊張感的傢伙。

「雖然已經被發現了,但是我相信薩菲羅斯他在這裡應該有什麼原因,而且跟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所以大可以安心啦。」

「你為什麼如此肯定?」

「嘛~~你是不會理解的啦。」


馮侃與其夥伴們之間的關係其實非常微妙,雖然這些夥伴都是馮侃由動漫人物手辦復甦而來。但是卻沒有明確的上下關係,雖然沒有明確的上下關係,互相之前卻有著最強的羈絆,各自之間都想些什麼東西對方大致上都猜得出來,但這種感覺外人就無法理解了。

「我說你們啊,沒有忘記我們是來幹什麼的吧?」

絕妙時機的吐槽。

不列顛這傢伙最近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啊?

「說起來,剛剛才想到……」

「什麼?」

「雖然我們知道血宴的傢伙最後會回到這裡,但是有個問題啊。」

「什麼問題?」

「我們到底要等多久呢?」

「……」

「……」

「……沒。沒問題,以立場來說,對方比我們還要著急。所以一定希望在我們發現之前完成計劃,所以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裡的。」

「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之前你是不是什麼都沒想啊?」

「啊哈、啊哈哈哈……這怎麼可能?」

「……」

沒錯了,這傢伙絕對是什麼都沒想。

沒想到一直以來都表現的沉穩冷靜的修也會有這麼冒失的時候,不過話說回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嬌妻入懷:夜少輕點吻 。恰恰相反,因為戰爭期間的關係。城堡內的守衛反而更加嚴密,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情況是因為整個城堡只有這個地方沒有一個人。

這裡就是那個城堡中唯一的無人區域。區域的入口倒是有重兵嚴加保守,而通往這個區域的通道當中也布滿了陰險且又致命的陷阱,看得出來,卡先娜公王對於這個區域的重視程度已經達到了究極的高度。

可以這麼說,但凡是想要侵入這個區域的人除非是像九命怪貓那樣的本事,否則面對這些布置要順利到達目的地,那是想都不要去想的事情,但是這些布置在馮侃和修這兩個擁有空間操控這種作弊技能的傢伙面前也變得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當真的變得跟擺設似的了。


守株待兔就是這麼回事,因為不知道血宴的人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所以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馮侃依然把熾龍牙留在了獸王的營地當中,對他來說,熾龍牙留在獸王軍里比跟著他到這個地方更能發揮作用。

此刻在沒有了裁決之劍的伯納多軍當中,龍騎士就是伯納多唯一的王牌,倒不是說馮侃對卡里多斯伯爵不放心,而是伯納多軍隊當中這麼多人,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二貨愣頭青想不開要轟轟烈烈一場?熾龍牙留在獸王軍當中就能夠有效的剋制龍騎士的巨龍,在沒有那些大爬蟲的幫助下,就算有那個腦袋被槍打過的二貨想干點什麼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修運用自己的空間能力在周圍五百米內都布下了感知結界,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目,不過根據他的說法,這個技能非常消耗精神力,如果時間太長的話,會讓他很頭疼,對,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頭疼」,所以雖然這個技能非常方便,但是修迄今為止使用它的次數兩隻手也數得過來。


不列顛的機動炮台實在太過招搖,在漆黑的環境中,由火焰組成的機動炮台就猶如黑夜中的燈塔一樣,所以雖然人型的機動炮台非常方便,但這次還是先藏起來,由六隻基本的火球形態的機動炮台隱藏在周圍的燈座火把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幾個人當中也只有馮侃完全是靠自己本身的感官來警戒周圍,不過從眾多夥伴哪裡取得的能力以及經過生體強化的軀體讓他也不至於變成睜眼瞎。

現在準備完畢,就等著大魚上鉤了。

其實他們也沒有等多少時間,也就是他們埋伏好過了一兩個鐘頭左右的時間,就有人闖入了這個空間。

「有三個人來了。」

當這些人來到通道口的時候,修第一個發現了他們的行蹤。

「……不對,是四個人。」

馮侃凝神探知了一下否定了修的判斷。

「嗯?」

修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服氣地仔細辨認了一下,結果卻發現果然另有一個若隱若現的氣息。

「怎麼會?」

修的眉頭跳了一跳,能夠在他的空間探知結界中隱藏得如此完美的人別說見了,他聽都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