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懷宇說完之後。便示意一旁的貝悠然繼續,貝悠然笑著點了點頭,看著眾人說道:「自從我來到南炎國之後,便被陛下命令建造一種很厲害的武器,目前已經完成八**九了,正如紫陽道人剛才所說,一旦這種武器製造完畢,陛下一定會扯掉二皇子所有的職務,甚至是軟禁起來,所以我們要先發制人,而且如今也是有一個大好的機會,三日後,太子便率領五十萬大軍出征,其中就有十萬的御林軍,如此一來,京畿重地的防禦力量便會不堪一擊,而我們需要做的,便是闖入皇宮控制滿朝文武,逼迫陛下退位。」

貝悠然說完計劃之後,客廳里沒有一個人說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壓抑,每個人的心裡都明白,這就是在謀反,一不小心便會人頭落地。

倒是紫陽老道的眼神顯出一絲賊意,向前走出一步,斬釘截鐵的說道:「二殿下請放心,我們紫陽門數千名弟子一定會鼎力相助,助你登上皇位。」

雖然謀反是下下之策,但紫陽道人覺得可以一搏,因為紫陽門縱然得到了第一門派的頭銜,可南宮家族始終是朝中的第一世家,只要南宮家的門派再次發展壯大,他們紫陽門得到了東西便會統統的換回去。

對此,紫陽道人十分的不爽,但現在卻出現了轉機,那便是協助二皇子登上大統,這樣一來,紫陽門便是功不可沒,而且可以順勢推到南宮家族,這樣第一門派的頭銜才可以永久的被紫陽門保留。

紫陽道人覺得,這種冒險值得一搏。

聽到這話,炎懷宇的心裡也是大為開心,紫陽門的數千弟子都是修士,想要攻入皇宮不是一件難事,完全可以控制皇宮上下。

但現在卻有一個問題,便是如何逼迫父皇下詔退位,父皇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一向心高氣傲,想要迫使他做出決定,簡直比登天還難。

而他的另外一個擔憂,便是他這個父皇也是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修真者,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對付的了的。

紫陽道人似乎有看破了炎懷宇的心思,笑著說道:「二殿下是不是擔心陛下不肯就範?不用擔心,貧道今夜便去二重天尋找幾位高人,有他們在完全可以震懾住所有人,包括當今陛下。」

以皇帝的修為,就算是他們紫陽門幾大高手加起來,也未必能夠打敗他,但打不過可以請其他人來協助,正如上次林天去他們紫陽門偷盜乾坤缽一樣,請二重天之上的大神來幫助,最後便將林天給滅了。

「好,此時就有勞老道了,你放心,只要我登上皇位,你便是南炎國的國師,紫陽門便是南炎國真正的第一門派。」炎懷宇激動的拍著大腿喊道。

他所擔心的事情都被紫陽道人給解決了,自然十分的舒心,想著登上皇位之後,便可以大展宏圖,他整個人的鮮血都沸騰起來。

「有二殿下這句話,貧道也便放心了。」紫陽道人笑眯眯的說道。

這也算是大家各取所需,公平交易!(未完待續。。)

… 經過一番商討,計劃被制定的十分詳細,接下來便看如此的執行了,對於這樣的計劃,炎懷宇十分的放心,可謂萬事俱備,只等三日後太子率領五十萬大軍出征了。

「接下來的三天之內,除了老道之外,其他人絕對不會離開府中,更不準將這次計劃泄露出去。」在解散的時候,炎懷宇警告道,「若是失敗了,你們應該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眾人齊齊的點點頭,謀反若是失敗,自然是要被砍頭的。

所有人離開之後,客廳之中只有炎懷宇和貝悠然,兩人彼此相視一下,卻誰都沒有開口。

「悠然,你覺得我們有幾成的勝算?」還是炎懷宇先開口說道。

「十成。」貝悠然自信的說道:「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只要計劃不泄露出去,絕對萬無一失,二殿下就等著坐上皇位吧。」

「不過,我還是有點擔心。」炎懷宇皺了皺眉說道:「大哥可是帶著五十萬大軍離開烈城的,萬一他得知我奪了皇位,他反過來攻打我怎麼辦?」

太子就算是再廢物,手中的五十萬大軍可不是吃素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若是反過來進攻烈城,他這個皇位估計就懸了。

「二殿下不必擔心。」貝悠然的眼中閃出一絲狡黠,笑道:「太子的手中的確有五十萬大軍,但為他打仗的將領都是朝中文武百官的子孫輩,我們只要控制了他們的爹和爺爺,他們是斷然不會協助太子的。反過來,甚至會發生兵變。把太子綁起來乖乖的交到你的手中。」

「哈哈,此言有理。」炎懷宇這下終於釋懷了。一切都是算計之中,沒有一絲的紕漏。

「不過。」貝悠然話鋒一轉,卻說道:「我還是擔心一個人會來攪局。」

「誰?」炎懷宇眼神一斂,急忙問道。

「便是錦衣衛的林天。」貝悠然說道:「這個林天雖然是香香國的護國公,這次是為了救我才來到南炎國的,雖然我拒絕回去,但他卻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做錦衣衛,我就是擔心這個好管閑事的傢伙突然橫插一手。對我們可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你這麼肯定?」炎懷宇問道。

「相當的肯定,他就是這麼一個愛管閑事的人。」貝悠然笑道。

炎懷宇微微的點點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眼神中透露出濃烈的殺意,「看來此人不除,真是後患無窮啊,我這便派人去把他給解決了。」

「二殿下,萬萬不可。」貝悠然立即阻止道:「這個時候派殺人去殺人,是最不明智的。而且你真的確定可以殺掉林天?」

「那該怎麼辦?奪取皇位對我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絕對不準有任何意外出現。」炎懷宇有些惱火的說道。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但請二殿下命令將林天請到府中來。」貝悠然說道。

「怎麼?你想要將計劃告訴他?」


「沒錯。林天和喜歡多管閑事,你越是阻止他,他便越喜歡插手。但你把一切告訴他的話,他或許便沒有了興趣。」貝悠然笑著說道。

炎懷宇有些不相信林天是這樣的人。但他卻相信貝悠然,贊同的說道:「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去安排,但還是要做兩手準備,在府中安排殺手,若是林天執意要多管閑事,必須除掉他。」

貝悠然默默的點點頭,但他覺得殺手是沒必要出手的,應該有了他的勸說,林天自然會乖乖的離開南炎國。

……

皮戰帶著東廠的手下離開的皇宮,來到了烈城之中,幾乎每個人看到東廠的人都是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跑入兩旁的房屋,唯恐避之不及。

皮戰看著這些膽小之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心思和這些人計較,現在東廠被皇帝趕出了皇宮,必須快點找到東廠的落腳點,否則這一千多人非得鬧出事情。

而此時他們前往的目的地便是神木府,因為林天說過,到了神木府之後,報上他的名字,神木老人會給他提供一些幫助的。

要不是自己走投無路,他是絕對不會看林天的面子而得到幫助的。

很快,一千多號人來到了神木府的大門前,皮戰走上去拍了拍門上的大鐵環,不一會兒一位老者便開門走了出來,看到門口聚集了那麼多人,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關上的大門,在門後面喊道:「你們是誰?來我們神木府作甚?」

「老人家,你不要害怕,我們是東廠的人,是來找神木老人……」

「東廠的人?你們找我們老爺幹嗎?」老者喊道。

「我們不是壞人,對了,我是林天的朋友,他讓我來找你們老爺的。」皮戰無奈,只好說出林天的名字。

「給我等著,我去給你通報一聲。」

然後皮戰便聽到門裡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心想,老者應該是去通報去了。

然後他轉身一看,自己也是被嚇了一跳,尼瑪,這一千多人堵在人家門口,說沒有惡意……誰他么的信啊?

「都給我散開。」皮戰揮了揮手,說道:「可別把神木老人給嚇到了,不然今晚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想想也是憋屈,被皇帝趕出了皇宮來到烈城中,還要自己尋找房子作為東廠的辦事處,而且戶部還不發銀子,所以現在只能請求神木老人了。

東廠的人聽到了皮戰的命令之後,很快的散開,但也沒有走的太遠,只是潛伏在各條街道的衚衕之中,反正不讓神木老人看到便可。

半柱香的時間,神木府的大門終於打開,神木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上下的打量著皮戰,有些不爽的問道:「是林天讓你來找我的?」

「是是是,林統領特意關照我,若是遇到困難,便來找您這位大善人。」皮戰笑呵呵的說道。

看著皮戰嬉皮笑臉的模樣,神木老人又是老臉一板,說道:「廢話少說,我這個人是個爽快人,但我不是大善人,你需要我幫忙,可以,但必須要為我做事,這樣才算是公平。」(未完待續。。)

… 聽了神木老人的話后,皮戰頓時有些不舒服,林天不是說報出他的名字便可以得到神木老人的援助,怎麼現在這個援助是要付出代價的?

「怎麼?不同意?那你小子就趕緊滾,我知道你們東廠昨夜把烈城鬧得雞飛狗跳的,但老夫可不怕你們,別說是你了,就算你們幾千號人一起來攻打我這個神木府,也是有去無回。」神木老人自信的哼道,雖然他的府邸沒有多少人守衛,但四處布滿的機關陷阱,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闖入的。

皮戰的嘴角劃出一絲苦笑,他現在可算是走投無路,若是不答應神木老人,估計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了。

但他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試探性的對著神木老人抱拳問道:「不知你要我做什麼?」

「你又是來求我什麼事情?你告訴我,我再考慮一下讓你做什麼事情。」神木老人相當狡猾的說道。

他就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一向講求『公平交易』,但這個公平卻永遠趨向於他的,別說別人了,就算是林天和他做生意,林天也是要吃點虧的。

皮戰點了點頭,笑道:「其實我這次來請您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我們東廠從皇宮裡搬了出來,可戶部並沒有給我銀子來給東廠的人租房子,我們現在就想有一個地方住下,您看……」

「就這麼一件簡單的事情?」神木老人問道。

「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很難。」皮戰笑道:「我們東廠可是有一千多人的,一般的宅院可是無法住下的。」

「切。一千人又如何?就算你有一萬人我也照樣能夠安排妥當。」神木老人不屑的撇了撇嘴。

「是是是。」皮戰這下終於放下心來,又問道:「不知您又要求我們東廠為你做些什麼?」

神木老人頓時眯起了眼睛。對著皮戰招了招手,皮戰回應的走上前。「你們東廠是不是很厲害?」

「這是自然。」皮戰笑道:「我們可是擁有監管百姓和文武大臣的權力,除了皇帝之外,沒有人能夠動的了我們。」

「這樣老夫便放心了,老夫安排你們住在我郊外的一處宅院,但你要派人為我看守神木府,因為我過幾天來出遊他國,要很久才能夠回來。」神木老人終於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他若是離開了神木府,最不放心的便是這神木府中琳琅滿目的奇珍異寶。現在有東廠看守,絕對沒有人敢動它們。

皮戰微微一怔,有些意外的問道:「就這個條件?太過簡單了,您放心,我一定讓手下日日夜夜的看守神木府,絕對不讓賊人潛入。」

「別把它不當回事兒。」神木老人嘿嘿一笑,道:「我府中的東西可都是價值千金,若是我回來發現東西少了,你小子也就別想活了。」

皮戰有種想哭的衝動。尼瑪,這個神木老人太不厚道了,他幫忙看房子已經很不錯了,居然丟了東西還要找他算賬。真是夠狠的。

但他還是點點頭,說道:「您放心,我一定保護好神木府中的每一樣東西。」

「嘿嘿。你小子倒是蠻上道的。」神木老人指著一旁的老者說道:「這位是我的管家,以後每個月你們東廠都會從他手裡得到十萬兩的看守費。」

十萬兩對於普通人算是蠻多的了。但對於神木老人簡直連九牛一毛都沒有,和府中的珍寶相比。更是如大海中的沙礫。

本來他不想給錢給東廠的,但最後還是決定給點,不然東廠的人估計不會為他賣命的,這年頭,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

「十萬兩?」皮戰驚訝的瞪大自己的眼睛,嘴巴更是張的老大老大,從小到大,他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急忙回過神來,一臉諂媚的說道:「多謝您的恩惠,你大可放心,在您出遊的這段時間,我一定會保護好神木府的一草一木。」

神宿星傳 ,但突然有了十萬兩,這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可比他一年的俸祿要多出好幾百倍啊。

「你小子倒是蠻會做人的,但你也給我記住,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我這府里的寶貝可是琳琅滿目,可小子可別看紅了眼,若是你監守自盜,可別怪老夫心狠手辣。」神木老人冷冷一笑,一股無形的殺意從身上蒸騰而起,頓時一絲絲寒意穿透皮戰的身體。

皮戰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大大的冷顫,然後便是滿身布滿了冷汗,心裡直發憷,他沒有想到神木老人竟然有如此雄厚的修為,簡直是深不可測,而且這個老頭子的殺氣也是十分的強悍,可見他除了治病救人外,還殺了很多的人。

「是,我…知道。」皮戰勉強的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來,又問道:「不知您郊外的宅院在什麼地方?我好讓手下搬過去住下。」

「我的那個宅院就在烈城北面的天工山上,你可以直接帶人過去,府上的東西可以隨意的使用。」神木老人淡淡的說道,可眼神中卻閃爍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好,我……」皮戰正要點頭感謝,卻發現有些不對勁,急忙好奇且驚訝的說道:「不對啊,據我所知,天工山上只有一個天工府而已,沒有其他的宅院啊?」

神木老人卻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夫有說是其他的宅院嗎?說的就是神木府啊,別墨跡了,趕緊帶著你的人過去吧。」

「不不不。」皮戰卻連忙說道:「這天工府我可是萬萬不敢住的,那可是皇上賜給天工老人住的……」

皮戰的話還未說完,神木老人就喊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夫已經把它從天工老頭兒的手裡給買下來的,現在是我的私人財產,放心的去住吧。」

「真的?」皮戰不可置信的看著神木老人。


「財可通神。」神木老人拋下這四個字后,便直接回到了府中。

看著緩緩關上的神木府大門,皮戰愣住了,這四個字在他的心裡不停的激蕩著,久久不能停息……(未完待續。。)

… 皮戰站在神木府前一動不動,腦海中還回蕩著財可通神這四個字,突然,他更加深刻的明白了,錢可以讓一個人得到一切想要的東西,正如神木老人一樣,他不是什麼朝廷的大臣,可朝廷里的文武百官都十分的尊敬他,甚至可以說,是在尊敬神木老人的錢。

有錢,便等於有了一切,這是皮戰所感悟到的真理。

但他的感悟卻是不全面的,因為神木老人之所以如此有威望,不僅僅是因為他有錢,還有一大部分是因為他的醫術堪稱舉世無雙,能夠治療任何疾病。

可惜,皮戰卻沒有認識到這一點,他只明白只有擁有很多錢,別人才會高看他。

而神木老人回到府中之後,卻是一臉的賊笑,正巧被前來找他的天工老人看到了。

「你這老鬼又幹了什麼壞事?」天工老人鄙夷的看著神木老人,問道。

「也算不上是壞事。」神木老人嘿嘿一笑,道:「剛才東廠的頭頭來向我求助,說是林天介紹來的,而他的請求便是讓我為他們東廠提供一個住處……然後,我便把你的天工府讓給他們住了。」

「什麼?」天工老人一下子喊了起來,「天工府可是我的府邸,你憑什麼讓給他們住?」

「憑什麼?就憑我已經把它給買下來了。」神木老人趾高氣昂的說道。


「買下來了?我可沒有答應。」天工老人冷哼道。

神木老人早就料到老傢伙會不承認,笑眯眯的說道:「你的確沒有答應,但卻由不得你……來我來給你算算賬。這些天,你在我的府上喝著宮廷里的御酒。吃著萬里之外才有的山珍海味,粗略的估計一下。差不多有五百萬兩銀子,足夠買下你的天工府……」

「我呸。」神木老人的話還未說完,天工老人便啐了他一臉的口水,氣罵道:「你這老鬼心真夠黑的,居然和我討價還價,再說了,老夫怎麼可能吃你那麼多的銀子,完全是你自己瞎定的價。」

神木老人抹了一下臉上的口水,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罵道:「怎麼著?老夫就喜歡漫天要價,反正你該吃吃了該喝喝了,這些總是賴不掉的,至於吃喝的價錢,我說的多少就多少,總之,你的天工府歸我了。」

「我ri你姥姥的,和你拼了。」天工老人氣不過,直接向神木老人撲了過去。

雖然神木老人是絕頂高手。對付天工老人這麼一個普通的老頭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但大家好歹也是多年老友,不便動用真氣,若是真的用真氣反而會被別人嘲笑。臉上無光。

一時間,兩人便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的互相毆打。爭的是臉紅脖子粗……

嗖的一聲,突然一道倩影落在了兩人的面前。兩人皆是微微一怔,在看到來人竟然是樂詩彤的時候。兩個老傢伙立即停止了鬥毆。


在絕世美女面前打架,就算是老頭子也是覺得很害臊的。

「你們在幹什麼?」樂詩彤看著兩個衣冠不整的老頭子,疑惑的問道。

「沒事,我們就是在鬧著玩。」神木老人笑嘻嘻的說道。

「對對對,我們就是閑的無聊。」天工老人也隨口附和,又問道:「丫頭,聽小天說你不是被關在天牢里嗎?怎麼就出來了?」

樂詩彤的俏臉一沉,她活了上千年,居然被人稱呼為丫頭,這倒是一件稀奇事,但她心裡卻很不開心,因為丫頭二字對她就是侮辱,冷冷的說道:「這件事很複雜,我懶得解釋,但麻煩你們通知和我來的其他人,準備一下,今晚便離開南炎國。」

「哦……」神木老人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你是不是越獄的?害怕被官府的人抓住?你放心,我在和神木府安全的很,不會有人來搜查的。」

樂詩彤的臉上更是附著一層寒意,嘴角抽搐了兩下,道:「別給我廢話,讓你通知你就通知,今晚所有人必須離開。」

說完,樂詩彤便直接離開。

神木老人和天工老人則是大眼瞪小眼,這是什麼情況?他們兩位也算是南炎國,不對,在修真界也算是很有名氣的人物,今天居然一個小丫頭呼來喝去的。

「哎,這小天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啊。」天工老人感嘆道,「真是家門不幸啊,女人就應該乖巧玲瓏,小鳥依人才對,這個丫頭太強勢了,而且還整天冷冰冰的一張臉,給誰看呢。」

「嘿嘿,你這就說錯了。」神木老人卻有不同的見解,道:「這香香國可是女人的天下,應該是反過來的,林天怎麼做了這樣女人的男人呢。」

「你少扯淡,趕緊通知其他的丫頭,收拾一下準備離開。」天工老人瞪著神木老人說道。

「咦?你這老小子想要五香香國?」神木老人驚訝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難不成,你想要在香香國來一個晚節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