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露出只有他懂的笑,“跌到百分之三十的時候,十倍槓桿,買白銀漲,漲百分之七立即拋。”

“這……是什麼鬼操作?”

“火中取栗。” 接下來的幾天裏,國際白銀期貨的價格每天一個價,短短的幾天從之前的二十八美刀一盅司跌到十六美刀一盅司,看這股市走勢,絕壁還會繼續下跌。

不少股民在央視出來的第二天就及時拋掉手中的期貨,所以無論是漲還是跌,對他們而言影響不大。

反倒是那些大家族,不少樂得嘴角都咧到耳根邊去了。

尤其是歐門賭王、香缸船王、鋼鐵王、李有錢等等,在這幾天不斷的追加金額,區區港澳地區做空白銀期貨的金額就高達數千億。

“無畏老弟啊,這次真的得好好的感謝你一番才行,看着走勢,很快就會跟意料中的一樣,到那時,華夏投資的總賬上將會提升半個層次。來,這杯是敬你的,我先乾爲敬。”華夏投資的主任羅漢升這幾天都要飄飄然了,從起初的一千億試水,到現在的猛追加幾千億。

他算了算,如果按在意料中的那樣,這次能賺幾千億,名聲絕壁會達到前所未有的的高度。

沒準,到那時華夏投資部長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羅漢升一杯三兩白酒眉頭都不帶眨下灌進了肚子,然後再倒滿一整杯。“沈浪,我承認之前不帶正眼看你一眼,也不否認因爲被你挑撥老白互掐後想弄死你。但是,因爲這次你的眼光,讓我拋開一切恩怨,願意跟你化干戈爲玉帛。這一杯是敬你的,我先乾爲敬。”

“別。”浪哥趕緊解釋,“我可什麼也沒說,不管你們賺了還是虧了都不關我的事,別帶上我。”

現在是各種感謝各種稱讚,等過幾天虧錢的時候,絕壁就會把屎盆子扣他頭上。

所以,這種高帽子浪哥纔不會戴呢!

“沈浪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滑頭太坑逼。”上官無畏舉起酒杯要跟浪哥喝酒,“沈浪,別那麼小心眼,不就是監視了你嗎,至於生氣到現在嗎?哈哈,要不是監視你,我也不知道你這小子竟然玩那麼大,一下子就敢玩一百億十五倍槓桿做空白銀期貨。而且,在粵城你大本營那裏,更是集資到了三千億,大手筆啊你。誰又能想到你這十八歲剛到的小子,居然會那麼有錢。我敢說,放眼全國,你這個年齡階段的,你是首富沒毛病。”

浪哥跟頂頭上司碰了碰杯,“我事先聲明,從頭到尾我都沒跟你們說過做空白銀期貨這事。直白一點來說,我還年輕,不想太出名。這些都是你們經過反覆再三研究總結得出的預判,所以,希望你們別帶上我。成嗎?”

白碩喬這三百斤的大胖子發出陰惻惻的笑聲,“沈浪,這杯酒是我敬你的,也是替我三弟以及我家小子替你道歉。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嘛,有錢齊齊賺,我始終相信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事。得這次大賺特賺之後,我給你封個大紅包,絕壁會讓你消消氣。”

哼哼,大賺特賺,長得不美還想得那麼美。

等着吧,到時等待你的將會是破產。

嘿嘿,正好你手頭上有不少地產,趁你破產接盤的話,應該能省下不少錢。

浪哥心裏美滋滋,隨便挖一個坑,把白家打入萬丈深淵。、

其他人,比如賭王船王股神什麼的,個人資產蒸發幾千億,頂多是元氣大傷,離破產還遠着呢!

至於羅漢升、上官無畏,這次怕是難搞哦!

就拿羅漢升來說,拿國家的錢虧了幾千億,想不死都難。

他的頂頭上司上官無畏呢?

怕也沒落着好,最輕也是貶爲庶民。

本身上官無畏的表弟就做了那傷天害理的事情,甭管知不知情,連帶責任這一點就跑不了。

責任這種東西,一旦定性,你說不知情就可以撇清自己?

誰信呢!

“無畏老弟,沈浪是個人才,不應該屈身在你那部門,我覺得我這部門很適合他。”羅漢升開始挖牆角了,跟上官無畏碰了碰杯。“他在你那部門束縛太多,但在我這部門就不一樣。我承諾,只要你放手,他來我部門之後,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反正都是爲了國庫,當然是要最合適的對方,你說是不。”

次奧,想挖老子的人,你沒醉吧?

上官無畏連忙搖頭,“老羅,這我可做不了主。溫老早就說過,務必讓我栓着他,千萬不能讓這小子離開我部門,讓他放飛自我的後果就是誰也拉不了他回來。你想想,這小子要是跑到境外去了,以他的能力被那門大家族看中收爲靡下,那對我們國家來說,會是什麼損失?”

Wшw● тtkan● ¢O

真沒勁,當着本浪神的面一口一口的吹捧,有意思嗎?

盡說大實話,聽多了也會膩的好麼。

“你們聊,我要回去上學了。”浪哥也不管這些人的臉色,灌完杯子裏的酒隨即走人。

出了四海酒店的天字號包房,浪哥拿出手機看股市行情,預判不出三天白眼期貨必然會跌爆。

浪哥等不及了,不想跌爆再買入。


馬上打電話給牛經理,“老牛,現在跌到多少百分比了?”

“二十一左右。”牛經理佩服的道:“沈公子你真是料事如神,可惜太快拋了,要是等到現在,你能賺幾十億呢!”

“跌至百分之二十七的時候全買進,別問爲什麼,按照我的話照做就是。”

浪哥的套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牛經理明知道客戶想怎麼滴他們這些行業人士就得怎麼滴,可是他還是想勸幾句。“沈公子,使不得啊,你這是在糟蹋錢。”

“我錢多任性可以嗎?就問你一句,能不能按着我的話來?不能換人,我都不怕糟蹋錢,你急什麼?”浪哥語氣加重,倒不是真的罵人,而是怕這牛經理好心辦壞事。

“行行行,當然行。”

牛經理哪敢說不能夠,說了句儘管放心,一定做到。

掛了電話,浪哥又給吳大小姐打電話過去,同樣交代一樣的話。

白起正好來找他大伯說點事,迎面撞見正在打電話的浪哥,大致聽到了一些,不過新仇舊恨算一塊,很快把那些聽到的內容拋在腦後。“沈浪,你這該死的小婊砸,今天你的腿老子卸定了,看你還能往哪跑。”

“我讓你一條腿,來,保證我不踢爆你的頭。”浪哥招手道。

那天被攆的累成狗,浪哥心裏怎麼會沒怨氣,今天既然是一對一,他很自信能把這所謂的殺神白起虐成戰五渣的白起。

“去妮瑪,老子讓你狂。”白起掄起拳頭衝了過去。

“砰。”

“我次奧你大爺,你特麼的出陰招。” 幾天後,白銀期貨跌至原價的百分之三十,那些大佬睡着了都在偷樂,等待跌到百分之四十再拋。

這時候,牛經理跟吳大小姐纔出手買進,打量的吃進。

緊接着,次日天一開盤,突然發生了鉅變,一路猛漲,那些還在沉醉於喜樂中的不少富豪大佬被震驚個措手不及。

短短一天的時間,白銀的價格回升了。

再過一天,價格竟然超出新高,之前最高也就是二八美刀一盅司,現在已經三十七美刀一盅司了。

看趨勢,還在一路高歌。

浪哥看到這些走勢,果斷讓牛經理已經吳大小姐馬上毫不猶豫的拋出去,一點也不留。

“沈公子,恭喜恭喜,這次賺了一百多億。”牛經理打來電話報喜。

“才一百多億?”

對於這數字,浪哥相當不滿意,而且遠遠低於自己的預估。

牛經理趕緊一次性說完,說是美刀。

08年美刀跟華夏幣的換率是6.9444,一百多億美刀折算成華夏幣的話,扣七扣八什麼的,應該到時有差不多七百億,浪哥道:“辛苦了。對了牛經理,開一間證券公司,你有能力盤活嗎?”

跟誰打工不是打工,牛經理這人能力有的是,只是不怎麼看好浪哥,婉轉的迴應。“沈公子,我現在在這丘家的證券公司就挺好的,大小事都能做主,多謝擡愛,實在不想挪動。”

浪哥不轉彎抹角,“那如果我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呢?”

“這個……”牛德發牛經理心動了,自己當老闆跟替別人打工是兩個概念,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能力,如果有錢的話,他早就自立門戶了,可惜資金不夠。

小打小鬧分分鐘被吞沒,但要是像遇到沈公子這樣的大老闆垂青的話,當然願意自建班底組個證券公司。

“給你十億,先去收購一間證券公司,十億不夠給你五十億,前期預算我的底線是一百億。”咱浪哥有錢就是財大氣粗,說的一百億都一百塊似的。

牛德發內心掙扎一發後,“好,承蒙沈公子看得起,那就等我消息,我儘快辭職以及物色一間證券公司。”

京城證券公司多如牛毛,只要捨得花錢,根本不用愁收購不了。

掛了牛德發的電話,吳大小姐也打電話來報喜了。“小壞蛋,你說你該怎麼多謝我?”

“要不以身相許?”浪哥皮了下,開玩笑的說。

“是不是真的啊?那我現在就動身,今晚就能到京城,後半夜就能實現你的以身相許。”這時候的吳大小姐還真在開着車,開往京城的路上。

她決定了,幸福是自己爭取把握的,那些年齡觀什麼的統統拋之,務必要拿下這小壞蛋。

“這次賺了多少?”其實浪哥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預判,分紅什麼的扣掉,怎麼着也得有三千多億吧!

把這次賺到的幾千億上繳百分之八十國庫,也算能填補羅漢升、上官無畏虧掉的錢。

上繳當然沒意見,不過不能嚮往常那般上繳。

“五千多億呢,那些借來的錢只給利息沒分紅,咱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總不能咱們冒風險,他們得好處是不。”

吳大小姐的回腔有點出乎浪哥的意料,他沒想到吳大小姐竟然沒給那些人分紅,只是給利息。


不過這樣也好,熟歸熟,不能慣着。

不然以後啥事動不動就要分紅,那就難帶了。

……

南海中某建築內,上官無畏半天不到整個人頹廢的不像人樣。

將近一千多億在幾個小時間蒸發了,如此龐大的國庫資金,他就算把自己賣了也填補不了,更何況這不是填補就能了事的事。

於是溫老、朱皇等等幾位大佬緊急召開小會議。

薛一雄拿着手中的資料,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華夏投資加你們內務府一共虧損了六千多億,六千多億啊兩位。”

“昨天還大賺特賺,誰……誰想到會這樣的,都是那沈浪慫恿我們這麼幹的,他也跑不了。”羅漢升這人不但輸不起,還沒品,自己炒股虧了還要拉上浪哥下水,真是簡直了。

“他慫恿你們的?”啪的一聲,薛一雄又拿出一張資料,“你說他慫恿你們,爲什麼他卻賺了幾千億?”

“怎麼可能?”

羅漢升和上官無畏同時發出不相信的質疑。

“不可能?你們自己看。”

薛一雄把資料甩過去。

“次奧,次奧啊!我知道了,這坑貨爲了報復那晚我沒搭理他,所以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等我跳。次奧,早晚我弄死他。”看到浪哥確實賺了幾千億,羅漢升又是辱罵又是撂狠話。

關鎮海呷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小羅,本來軍門以外的事情我不該過問。但是,這次你們確實過頭了。華夏投資,內務府都是屬於國家的,而不是屬於你們自己的。沈浪這人是喜歡做生意或者賭,不過我記得他好像從來沒有拿一分國家的錢。無論他做什麼生意,他都是用他自己私人的錢,而且賺了錢還要上繳百分之八十給國庫,然後再跟端木家三七分,他三端木家七。

試問一下,要是你們都跟他這樣做,你們願意?

別跟我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什麼國家做他後盾放手去幹,出了什麼事國家會給他兜着。

說句不好聽點的話,他真遇到困難,國家真會替他兜着?

你們吶,是欺負這孩子善良心繫國家,現在他才十八歲,可能還未想過走出國家。

等有機會,他離開我們國家在別國的時候,以他的頭腦和能力,你們說其它國家不會給他最好的待遇?

沒準連稅收都免。

欺負老實人,也要有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