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楊一善見問題終於解決,高興得想馬上飛身撲過去,給慕容蘭蘭一個堅實的擁抱,好讓她好好感受一下,那種興奮的心情。

一直呆立於一旁的樑秀娟,聽到慕容蘭蘭這麼說,連忙問道:“蘭蘭妹妹,下個禮拜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嗎?”



“是!”慕容蘭蘭點了點頭。

“那我該買些什麼禮物送給你呢?”樑秀娟生平最怕的,就是買禮物了,一想到買禮物,就會頭痛,總覺得挑來選去,實在太麻煩了!

“秀娟姐,有心就行了,不一定要送禮物的。”慕容蘭蘭聽到樑秀娟這麼說,心裏十分高興,這時的心情,比送她禮物,還要來得興奮!

“總得意思一下嘛!”樑秀娟咧嘴笑了笑。

“對了,秀娟姐,你找我有事嗎?”慕容蘭蘭見樑秀娟急急忙忙的來找她,猜想必定有事,所以,纔會這麼問。

剛纔,樑秀娟過來找慕容蘭蘭的時候,剛想推門而入,卻被楊一善先到一步,結果,兩人碰了個照面,撞了個正着。

“蘭蘭妹妹,晚飯做好了,可以開飯了。”樑秀娟住在慕容家,除了照顧她的爺爺外,還自告奮勇的充當廚師。

起初,慕容家的人,都不讓她這樣做,叫她安心的住在這裏就行了,因爲慕容家有下人打點一切。

後來,樑秀娟以反正閒着的大條道理,說服了慕容家的人,慕容家的人,只好答應她的要求,讓她和廚房裏的廚師一起做飯、炒菜。

“嗯,好!”慕容蘭蘭看了看呆立於一旁的司徒嫣、司徒婷等人,微笑着說:“大家一起去吃飯吧!”

樑秀娟連忙問道:“這幾位是……”

楊一善連忙作了一番簡單的介紹,大家算是初步認識。

樑秀娟將楊一善拉到一旁,輕聲問道:“一善哥,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她們長得蠻漂亮的呢!”

楊一善將認識司徒嫣、司徒婷和她們爺爺的經過,略略的說了一遍。

“喔!原來如此!”樑秀娟聽完後,才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那歐老師呢,她怎麼會在這裏?”

歐文麗是楊一善和樑秀娟的班主任,剛纔,楊一善在講述認識司徒嫣、司徒婷和她們爺爺的時候,並沒有刻意提及,所以,樑秀娟纔會這麼問。

“這個嘛……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告訴你。”楊一善看了看歐文麗,欲言又止。

“走吧!開飯了,你們還在這裏說什麼?難道不感到餓嗎?”慕容蘭蘭走了過來,拖着樑秀娟的手,往房外走。

“你們還愣着幹嘛?還不快些過來?”走到房外,走了兩步,慕容蘭蘭突然間回眸一笑,“再不走,黃花菜都涼了。”

於是,在慕容蘭蘭和樑秀娟的陪同下,楊一善扶着司徒嫣和司徒婷的爺爺,與歐文麗等人一起來到了大廳。

大廳飯桌上,早已經琳琅滿目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美味可口的飯菜,看着就令人垂涎三尺。

慕容樂、慕容傑、樑爺爺等人,早已經坐在飯桌旁邊閒談着。

楊一善向着慕容樂等人逐一打招呼問候,彼此回禮客氣了一番。

“丫頭,今天是你的生日嗎?”慕容樂看見慕容蘭蘭帶着一大班的客人,來到了大廳,於是,忍不住驚訝的問道。

“不是,下個禮拜纔是啊!”慕容蘭蘭嘟起嘴巴,裝出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爺爺,你怎麼這麼善忘,連孫女的生日都不記得呢?”

“奇怪了,不是你的生日,今天怎麼這麼熱鬧呢?”慕容樂捋了捋鬍子,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爺爺,她們是我帶過來的。”楊一善還沒有等慕容蘭蘭回答,就及時的替她解釋。

“一善,原來她們是你的朋友!”慕容樂呵呵笑道:“來,來,來,大家都別客氣了,坐下來吃飯吧!一善的朋友,就是我慕容樂的朋友!”

大家見慕容樂這麼好客,於是,謝過他後,都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慕容爺爺、慕容伯伯,打擾了。”楊一善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一善,你說什麼話了?什麼打擾呢?你太見外了。”一直抽着悶煙的慕容傑,聽到楊一善這麼說,有點不高興了。

“我帶那麼多人過來,難道還不是打擾嗎?”

“過門都是客嘛!難得今天這麼熱鬧,又怎麼會打擾呢?你再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慕容傑擺出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


“慕容伯伯,其實我帶她們過來,是有目的而來的。”楊一善尷尬的道。

“有目的?”慕容傑詫異的看着楊一善。 “嗯!”楊一善點了點頭,然後,指着司徒嫣和司徒婷的爺爺,說:“我的目的是,想留司徒爺爺在慕容伯伯家中好好養病。”

聽到楊一善這麼說,慕容傑不禁仔細的打量着司徒爺爺,好一會,才道:“這位老伯臉色紅潤,雙目卻失神,似乎大病初癒;嘴脣微微泛黑,顏色灰暗無光,似乎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一語中的!”楊一善想不到慕容傑只是通過簡單的察言觀色,就可以看出司徒爺爺的身體狀況,禁不住大讚,“慕容伯伯的醫術,果然高明!”

“一善,你的醫術纔是高明!”慕容傑笑了笑,“連生命垂危,心肌梗塞的病人,也給你治好了。”

此刻,楊一善算是徹底的服了,當時慕容傑並不在場,卻憑着一雙眼睛仔細觀察,就可以望出什麼病來,真不簡單!

“慕容伯伯,這個你都知道了?”楊一善詫異的看着慕容傑。

“幫人看病,講求望聞問切,司徒老伯就坐在我的旁邊,我通過看他的氣色、聞他的氣味,自然清楚了。”慕容傑將煙吸完,放在菸灰缸弄滅後,道:“可惜的是,他心臟病是先天的,儘管心肌梗塞被你治好了,不過,病根還沒有斷。”

“的確如此!所以,我才帶司徒爺爺過來,讓慕容伯伯和慕容爺爺來幫他醫治。”楊一善將帶司徒爺爺過來的目的,略略的說了一遍。

慕容傑鎖眉深思了一會,然後道:“司徒老伯這個病有點棘手,他的心臟病屬於先天的,治療起來頗費時間,需要好好觀察治療,休養調理才行!”

楊一善點了點頭,道:“慕容伯伯所說的,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正因爲如此,我纔將司徒爺爺帶過來。”

神格狂戰 ,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慕容樂從小就看着慕容傑長大,對他的性格十分了解,現在,見他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心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於是,捋了捋鬍子,笑道:“傑,你看着辦吧!最近老爸悶得很,好彩有樑老哥陪我聊天,纔不至於悶出病來。”

慕容樂口中所說的樑老哥,正是樑秀娟的爺爺,樑爺爺由於剛做完腦科手術,需要留在這裏觀察治療,所以,每天都會和慕容樂打交道。

由於彼此年紀相仿,老人家沒有什麼理想,有的只是如何安享晚年的共同話題,久而久之,慕容樂和樑爺爺就成爲知心朋友。

現在,難得多了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司徒爺爺,正好湊在一塊,好好聊聊晚年的人生,慕容樂的心裏,有一萬個理由贊同楊一善。

其實,就算是楊一善沒有提出留司徒爺爺在慕容家,恐怕慕容樂也會主動邀請司徒爺爺留下來。

只不過,慕容樂想聽一聽他兒子的意見,所以,纔會讓慕容傑作決定。

“既然爸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麼,就留司徒老伯在這裏好好的休養吧!”慕容傑笑道。

“好!就這麼定了!”慕容樂笑哈哈的道:“以後又多了一個伴!”

“爺爺,恭喜你!”慕容蘭蘭瞥見慕容樂笑得這麼燦爛,感到十分欣慰!

“你這個丫頭,呵呵!”慕容樂笑得合不攏嘴。

楊一善指了指司徒嫣和司徒婷兩姐妹,懇求的問道:“慕容爺爺,你能不能夠收留她們?她們已經無家可歸了。”

“無家可歸?”慕容樂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吃驚的看着楊一善。

“嗯!”楊一善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將司徒嫣和司徒婷的情況,略略的說了一遍。

慕容樂等人聽完後,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那就一起留下來吧!多一個人,只不過是多一雙筷子而已!更何況,她們留下來,正好可以照顧她們的爺爺。”慕容樂豪邁的說道。

慕容樂果然是個樂善好德的人,聽到楊一善說出原因後,想也不想,就立刻答應。

司徒嫣和司徒婷聽到慕容樂說,同意幫她們的爺爺治病,還答應收留她們,不禁喜上眉梢。

慕容家是文明市五大家族之一,能夠入住慕容家,是司徒嫣和司徒婷的榮幸,她們不感到高興纔怪!

“多謝慕容老主人!”司徒嫣和司徒婷就好像心有靈犀一樣,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別客氣,別客氣!”慕容樂皺了皺眉,不高興的道:“丫頭,你們說什麼了?什麼老主人?多粗俗!”

司徒嫣坦誠的道:“老主人收留我們,給我們一個家,可以算得上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好應該叫您爲主人。”

楊一善聽到司徒嫣這麼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好了,你們終於找到真正的主人了,以後你們就不用再叫哥做主人了。”

司徒婷狡黠一笑,“不,他是我們的老主人,而你,卻是我們的小主人。”

楊一善的心猛然一震,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一樣,震得他幾乎有些承受不了。

“什麼啊?哥什麼都給不了你們,你們還叫哥做小主人?沒搞錯吧?”

“沒搞錯!一點都沒有搞錯!小主人對我們姐妹倆有恩,我們曾經暗暗發誓,誰要是治好了我們的爺爺,或者給予我們第二個家的話,那麼,誰就是我們的主人。”司徒婷微笑的看着楊一善。

“啊?”楊一善狂汗,“那哥豈不是躺着也中槍?”

“小主人,你撿到了兩個大美女,中槍也值得!”司徒婷掩着嘴巴,“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楊一善苦笑兩聲,默默的注視着司徒婷,此時的司徒婷不但人美,而且笑聲迷人,那一顰一笑,十分惹人犯罪!

慕容蘭蘭瞥見楊一善這個樣子,忍不住跟着嬌笑起來,兩大美女的笑聲合在一起,各有所長。

“楊大哥,恭喜你!讓你撿到了兩個大美女,真是豔福匪淺,就算是躺着中多幾次槍,也值得,哈!”慕容蘭蘭拍了拍楊一善的肩膀,玩味的笑着。

楊一善就坐在慕容蘭蘭的旁邊,這麼近的距離,就連她身上發出的特有的少女香味,也可以聞出來。

“我的慕容大小姐,你說什麼了?”楊一善聽得直皺眉頭,“別老是這樣說哥,好不好?”

“好了,好了,不說了,便宜了你,哈!”慕容蘭蘭笑得前俯後仰,好看之極!

聽着慕容蘭蘭那銀鈴般的笑聲,瞄着她那由於狂笑,而導致起伏不定的心口,楊一善有些神魂顛倒、遐想連綿! 什麼叫便宜?現在,慕容蘭蘭以這樣的美態,坐在楊一善的身旁,供他欣賞,還真的便宜了他!

慕容蘭蘭那惹火的身材,時刻綻放出迷人的風采,還時不時不經意間,用手臂輕輕的觸碰着楊一善,不是便宜了他,又是什麼?

“還真的便宜了哥,你今天似乎穿得特別少!”楊一善瞄着慕容蘭蘭那一起一伏的心口,壞笑着說。

“楊一善,你……”慕容蘭蘭意識到楊一善的“邪惡”後,那嬌美無比的臉,立刻泛起了片片紅霞,“你一點都不老實!”

現在的天氣不冷也不熱,慕容蘭蘭穿着一件薄薄的緊身短袖白T恤,也是很正常,楊一善卻說她穿得少,分明是偷看了,還找藉口。

楊一善這個藉口似乎找得太離譜了,這讓慕容蘭蘭感到既尷尬,又羞愧。

“哥什麼時候不老實了?”楊一善眨了眨他那雙電力十足的俊目,繼續壞壞的瞄着慕容蘭蘭,那目光始終停留在慕容蘭蘭那令人神往的區域,以至流連忘返。

“你一直都不老實。”慕容蘭蘭扯了扯心口處的桃形衣領,狠狠的白了楊一善一眼。

這個時候,雖然楊一善是故意戲弄慕容蘭蘭,裝出來的不老實,但是,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用他那帶着無賴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慕容蘭蘭不放,慕容蘭蘭不感到氣憤纔怪!

慕容樂輕輕的咳了幾聲,似罵非罵的笑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越來越瘋狂了!”

“爺爺,哪有啊?”慕容蘭蘭嘟起嘴巴,不服氣的道:“是他欺負我,好不好?”


“一善是跟你開玩笑的,哈!其實嘛,小兩口偶爾鬥一鬥嘴、耍一耍小手段,也是蠻不錯的嘛!”慕容樂捋了捋鬍子,咧嘴笑道。

楊一善和慕容蘭蘭聽到慕容樂說他們是小兩口,不禁羞得滿臉通紅。言下之意,他分明是將楊一善當成是慕容家的人,也就是說,等於將慕容蘭蘭許配給楊一善!

慕容樂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讓楊一善和慕容蘭蘭情何以堪?

好歹楊一善的身邊還圍着歐文麗、樑秀娟、司徒嫣和司徒婷四大美女嘛!

如今,四大美女幾乎同一時間,齊刷刷的看着楊一善,似乎要從楊一善的眼神中,感受一下她們在楊一善的心目中,到底佔多大的分量?

“什麼啊,爺爺?不跟您說了,您老是不正經的,哼!”慕容蘭蘭冷哼一聲,雙手環抱在心口前,生着悶氣,擰轉頭,擺出一副不理睬慕容樂的樣子。

“丫頭,喝一口湯,下一下氣吧!”慕容樂幫慕容蘭蘭倒了滿滿的一碗鱉甲當歸茯苓湯,“這鱉甲湯,滋陰、補血、健脾,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