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只感覺一陣冷汗從頭皮深處鑽了出來。

“其二,你今天發工資了,是不是,發工資了怎麼也要表示一下吧?”

“啊!”

“你別啊,還有其三,我們兩個都是女人,我們三個人去飯店,你總不能讓我們兩個女人付賬吧?”

“是啊,你要是不想請便說明你不是男人!要是你把那玩意割了,算我們的姐妹,我們便請你!”王燕妮用手指着他的要害做切割狀道。

“啊!這小妮子怎麼說話一點都不害臊?”江風感到要害部位一陣冰涼,彷彿真有一把明晃晃地尖刀架在那裏。

事到如今,江風已經明白了,感情兩大美女知道自己今天發工資,是要敲詐自己一番了!想着自己無端被剋扣地一半工資,如今又要被狠宰一刀,江風的心便是一陣抽痛!

“尼瑪,兩個吃人的妖精啊,早知道這樣出去租房子住了!”當然這只是江風同志地一時氣語,他哪裏捨得兩個嬌滴滴地美女?美女裙下死,做鬼也風騷啊!|

架不住兩大美女的連番攻勢,明知是上當,江風還是不得不忍痛付出,決定請客。不過他也爭取到了一些權力那就是不能去太高檔的酒店!兩大美女考慮到他的工資,便也大發善心,同意了他這個要求。

三人打車直接來到附近一家三星級大酒店,這已經是兩大美女的最大剋制了,按照她們的意思至少也要去四星級大酒店!在下車的那一剎那,江風突然感到一陣頭昏目眩,四肢發寒!

他感到自己已經徹底石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進一間裝飾優雅的包廂的。

“你們點菜吧!”拿着遞上來的菜單,江風用一種乞憐的眼神盯着兩個美女。可惜他的這番苦功得不到任何迴應,兩大美女根本都懶得看他一眼。

看着兩大美女手中大筆連連揮動,江風便感覺有無數把尖刀在挖他的心!

“好了,就這些吧!”王燕妮很是暢快地將手中的菜單遞給旁邊的服務員道。

“看你那死相!還算個男人嗎?放心我們只點了八百多的菜!沒破千!”蕭雅白了江風一眼!


“啊!八百多!”江風感到兩眼一黑,便想暈死過去。


“你那是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我們可要再點幾瓶高檔飲料了,保證一杯五百以上!”

“啊!蕭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死人相了!您就高擡貴手吧!”江風忽地端正姿態用一個正常男人的語氣道。 一盤一盤的佳餚端了上來,要是平時江風早已不顧形象地大吃特吃起來,可惜今天他食慾全無,此刻那些菜在他眼中早已不是菜,而是他心口滴出的一滴滴血!

“變態狂,首先敬你一杯,感謝你的請客啊!”王燕妮款款一笑,舉起酒杯。

“不用客氣,誰叫我們同居了呢!”江風強打精神道。

“咳咳!”王燕妮差點將喝下去的果汁噴了出來,杏眼一翻道:“誰跟你同居了?你那張臭嘴要是再瞎說,我就跟你沒完!”

“靠,別有風情啊!”看着王燕妮滿面嬌紅,粉面含春的盛怒之象,江風感到大是受用,按照他的邏輯,就算無法反抗,也要在嘴皮上討點好處,不然就全虧了!

“啊,我們都住在一起了,這還不叫同居?”

“啊,你是要氣死本小姐啊!表姐,你明天就將這傢伙給我趕走,然後叫公司給他開除了,讓他徹底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王燕妮心想,我可是一個冰清玉潔的玉女,要是他剛纔的那番鬼話被別人聽到,別人會怎麼看我?

蕭雅也有些無奈,原本她對江風只是好奇,想要逗他玩,可相處時間長了,才發現眼前的傢伙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料,每次自己在賺的彩頭的時候,總是要被他氣個半死!不過人有時就是這麼奇怪,越是無法遂心的東西便越是想要,越是無法徹底征服江風,蕭雅便越是想要將其征服!

“好了,你們都別吵了,吃飯吧!”說完便兀自動起筷子,不再理會兩人。

“哼,變態狂,下次要是再說什麼同居的話,我就剪了你的舌頭!”王燕妮惡狠狠地盯了江風一眼。

“好,我以後再也不說我們是同居關係了,我們是同房,行吧?”

“啊!變態狂你去死!”席間筷碟交錯,喊殺震天,戰鬥異常激烈。

終於一頓豐盛地晚飯結束了,只是江風同志又賠了兩百多的碗碟錢,這一下江風是徹底一窮二白了,剛發的一千多工資消耗一空,他將再次陷入溫飽問題之中。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江風和王燕妮之間的眼神戰鬥依然在繼續,兩道冷厲的眸子相互廝殺,秋波化成靜電在交鋒!

忽然江風止住了戰鬥,他的眼神注意到不遠處的一羣人,從那羣人中他感受到一股蕭殺之氣。

那羣人也注意到了江風他們三人,其中一人附到爲首之人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便見那爲首之人一陣怪笑,帶着那羣人便向江風他們而來。

隨着那些人的靠近,江風的眼睛很快便盯在一個人的身上,那人身穿一件黑色西服,戴着一副墨鏡,其貌平平,但江風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殺氣,這人身上的殺氣好重,在他手上應該死了不少人!嗯,他是一個殺手?”

就在江風看向那人時,那人也覺察到了江風,他那冰冷的臉上眉毛輕輕跳動了一下。但也只是這一下,他便不再看向江風。

“哈哈,這位便是蕭氏集團的蕭雅總裁吧?”爲首的年輕人一臉怪笑道。

那爲首之人三十五六的年紀,中等身材,滿面油光,一臉陰鷙之氣。

蕭雅見對方認出自己心中納罕,便道:“請問你是?”

“哈哈,不才乃是蔡梓!”蔡梓毫不掩飾臉上的淫笑,那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蕭雅身上的敏感部位。

“沒聽說過!”蕭雅見對方那雙色眯眯地眼睛,甚是反感,可也不好當面發火,只是不理他,招手向來往的車輛要打車離開。

“哈哈,一回生二回熟嘛,蕭總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嗯,蕭總是不是沒帶車來,要不我送你們回去?”蔡梓依然糾纏道。

“喂,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趣,我表姐都說不認識你了,還在這聒噪什麼?”王燕妮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脾氣,大聲道。

“喲,你這個小丫頭長的也挺水靈嘛!要不今晚陪本公子睡一覺,你開個價吧!”蔡梓這時才發現王燕妮也是一個美人胚子,一雙色眼便又盯到她的身上道。

“你這個流氓,快給我滾,要不我打電話報警了!”王燕妮怒氣衝衝道。

“哈哈!”周圍人一陣鬨笑,好似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一人笑道:“小丫頭,你可以報警試試,看看他們來不來!”

這時蕭雅已經攔了好幾輛的士,可是都被蔡梓帶的人給哄走了!蕭雅的臉色已經變得極是難看,她冷聲道:“你到底要怎樣?”

“哈哈,不想怎樣,我只是想與蕭總交個朋友!”蔡梓笑道。

“我爲什麼要跟你交朋友?”蕭雅依然冰冷。

“哈哈,蕭總是不是太冷漠了點,我相信我們很快便會熟悉起來的!我們現在就交個朋友,對你,對你們蕭氏集團,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笑話,你以爲你是誰?”蕭雅是真的不在乎眼前之人,在這H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都比較熟悉,至少在她的記憶中沒有蔡梓這個名字。只要他不是那些真正的上層人物,得罪了又能如何?

“你這個三八,怎麼跟我們少爺說話的?”一個油頭粉面之人跳了出來,呵罵道。

“嗯,怎麼能跟我們的美女大喊大叫呢?”

“是是是!”油頭粉面之人一臉討好地跟在蔡梓的身後道,那副曲意奉承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作嘔。

“江風我們走!”蕭雅依然毫不理會蔡梓等人。

江風嘆了口氣,知道蕭雅這是要讓自己上了,沒辦法誰叫自己是人家的保安呢,保護總裁的安全可是不分上下班的!

江風很是適時地上前擋在了蕭雅與蔡梓之間,冷聲對蔡梓道:“不好意思,我們總裁要走了,請不要妨礙我們打車!”

“臭小子你算哪根蔥,敢這麼跟我們少爺說話?”油頭粉面指着江風的鼻子叫囂起來,好似與江風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江風絲毫不動,只是冷冷地盯着蔡梓,完全將那油頭粉面當成了空氣。

“啊!你這臭小子是找死不成!”油頭粉面見江風對自己無視,勃然大怒,一個巴掌便扇了過去。

“啪!”巴掌響了,只是一巴掌拍的不是江風的臉,而是抽在油頭粉面那張白皙的臉上。

一瞬間空氣好似一下子靜止了下來,所有人都沒弄明白出了什麼事,明明是抽向江風的巴掌怎麼又跑回來抽在了油頭粉面的臉上。

只有那個殺手模樣的人眼皮再次跳動了一下,一股冷厲地殺氣從他的身上滲透出來。


“好冷厲地殺氣!”江風皺緊眉頭,從未有過地壓迫感逼來。 “臭小子你居然敢打我?”油頭粉面也意識到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雖在咆哮,但卻也不敢再輕易出手。

蔡梓的臉色早已變的不好看,打油頭粉面的臉就是打他的臉,而對方只有一人,他們這卻是一羣人。

蔡梓努了努嘴,立刻便有一個大漢會意走上前去。這大漢身高足有一米九,身穿黑色西服,皮膚黝黑,整個人站在那便好似一堵黑色大牆。

高大壯漢上前也不說話,對着江風便是一巴掌,那蒲扇般的大手如揮舞的熊掌居高臨下猛劈過去。

見到那如黑塔般的大漢撲來,蕭雅和王燕妮都是一驚,她們知道江風能打,可是面對如此一尊大漢,她們還都不由自主地替江風擔憂起來。

“滾!”江風一聲大喝,內力涌動,一隻拳頭直直衝了出去。

砰一聲響,拳掌相交,只見那大漢不由自主地倒退出去七八步,而江風的身體只是晃了晃!


“嗯,不錯,我的內力又有增長!”對自己剛纔的一掌之力,江風感到很是滿意,與大漢的一拳之力,明顯比與王德海戰鬥時的力量又是大了幾分。

“啊!”現場又是一陣噓聲,那大漢更是一臉惱怒,黝黑的皮膚一下子變得漲紅起來,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匕首,但終於還是忍住了拔刀的衝動。

“哈哈,變態狂,你乾的不錯,回去讓我表姐給加工資!”王燕妮依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哼,小子找死!”壯漢終於怒了,剛纔被江風一拳擊退七八步,其實有很大的因素是因爲他的自大,剛纔那一擊他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他無路如何也不相信,那個身高還不到他的肩頭的矮矬子居然可以打敗他!

大漢再次撲上來,只是這次他不是出拳,而是直直伸出兩隻如蒲扇般的大手,他要將江風抓住,然後活活給掐死!這是他常用的打架方式,仗着身高、體壯、力量大,他時常將對手抓在手裏,然後掐住對方的脖子。

他很喜歡那種如同提小雞般的感覺,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可以主宰別人命運的上帝,只要他手上一用力便可以掐斷對方的脖子!

“傻逼,居然中門大開!”看到如大猩猩般的大漢撲來,江風絲毫不懼,在他的眼中那大漢只是一尊緩慢一動的呆木頭而已。

出腿,就在大漢要伸手抓向江風的時候,一直未動的江風終於動了,凌厲一腳快若閃電般踢出!目標正是大漢的命根處!江風是一個殺手,他從網上學到的戰技也大都是一擊斃敵的技法,與這大漢搏殺,他可不想來這麼五六個回合,一擊必殺,是他的最佳選擇。

“啊!”一聲淒厲至極地慘叫響起,大漢那如黑塔般高大的身體,彎曲了下去,然後虯成一個蝦米,倒在地上雙手捂着襠部痛苦地**掙扎。

可以看見一絲血跡很快便滲溼他的褲子,溢到地面。江風那一腳威力極大,已經將大漢的命根整個踢爆,從此以後他恐怕便要成爲一名新時代的太監了!

“哈哈,變態狂踢得好,踢得好!回去一定加你工資!”王燕妮興奮地大叫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圍濃濃地殺氣。

兩個大漢上前將倒地的大漢攙了回去,同時又有兩個大漢一起站到了江風的面前,錚一聲響,兩個西裝大漢,拔出了腰間的砍刀,鋒利雪白的刀身散發出冰寒的氣息,讓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一下子降了下來。

“自己動手廢了自己,還是讓我們兄弟動手?”一個大漢聲音異常冰冷道,剛纔的戰鬥根本沒有讓他們吸取教訓,他們都以爲那個黑塔般的大漢倒下去還是因爲他的麻痹大意。

“喂,那個什麼菜籽,菜種子的傢伙,你們羞不羞啊,打不過人就來兩個是吧?而且都還拿刀?我要是你們早就羞得找根繩子上吊了!”王燕妮大叫道。

蕭雅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對江風是有一點自信的,但也只是有一點而已,在她心中還遠未將江風看成是一個真正的高手。此刻她所想到的只有任戰,她相信若是任戰在這裏一定可以輕易將對面幾人全部打趴下,至於江風嗎,她心理真的沒底!

王燕妮的叫罵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只見那蔡梓**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羞紅,他開口道:“阿強,你先下去,讓阿力一人對付他!阿力,給我廢了他的手筋腳筋,讓他下輩子躺在輪椅上!”

聞言兩個大漢一人退了下去,另一人臉上的表情卻是更加猙獰起來,手中那把砍刀如一條毒蛇猛地咬向江風。

此刻不是逞英雄的時候,能少一個對手江風自然是高興地,見那一刀劈頭蓋臉砍來,心中也是不慌。

“變態狂努力啊,姐只能給你爭取到這些了!剩下的都只能靠你自己了!”王燕妮做起了啦啦隊鼓勵道。

這還是江風第一次與手拿兇器的人搏鬥,但他早已經不是第一次打架,因此並不慌亂,見那一刀砍來,循着軌跡,一個閃身便避了過去。這一避簡潔明快,而又恰到好處,站在蔡梓身旁那個殺手模樣的人的眼皮再次跳動了一下。

“找死!”揮刀大漢,一擊未中,心中更是大怒,那一刀也不收回,橫着便是切割了過去。

江風一矮身,那橫削的一刀堪堪從他頭頂掠過,歲險象環生,但也恰到纖毫,有驚無險。

“啊!大漢憤怒了!”那一柄砍刀如一陣狂風急雨般揮下,森森刀芒,織出一片雪白刀幕。但無論大漢的刀多麼快捷,始終卻是無法觸及江風,每次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江風會以一個巧妙的動作避讓開去。

避讓了幾招,江風終於摸清了對方底細,心中已經有了譜,嘴角一笑道:“大猩猩,該打發你滾蛋了!”

一刀劈來,江風猛地上前,一拳狠狠地轟擊在對方的手臂上。大漢手臂吃痛,握刀的手不由一鬆,砍刀忽地掉落。

江風早已準備好的一隻手只是一抄便將那柄砍刀握在自己手中,沒有任何停留,一刀揮下,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只見那大漢身體一陣劇顫,然後身體便矮了下去,江風出刀毫不留情,那一刀正砍在大漢的腳跟處,已經是砍斷了大漢的一條腳筋!

“想廢我,還是讓我先廢了你吧!”江風又是一腳,正好踢在那大漢的下巴上,只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響,那大漢還未來得及慘叫便身體往後一昂,昏死了過去。 太快了,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其他人根本來不及衝上來幫忙,那個大漢便仰面倒了下去,在他的腳跟處,更是一攤鮮血嫣紅而出。

看着流出的鮮血,江風心理莫名地生出一股快意,全身每一根神經都顯得很是興奮,似乎殺人、見血是他骨子裏潛藏的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