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種簽字筆,價值三枚銀幣,可以利用法力在空氣中書寫文字,持續半個小時才會消散。

一種比較暢銷的手套,可以給予佩戴者垂直攀爬的能力。

亦或者是麵包精靈,注入元素後會持續長大,短暫的生命周期結束后,會成為最美味的麵包?

上課的鐘聲響了。

姜澈等人離開小賣部,開始上樓。

當他來到決鬥課場地附近,班上女生們自發圍了過來。

「小澈,你臉怎麼回事?」洛天琪手背撐著腰,好奇打量著姜澈模糊的面龐,毫不掩飾眼神的失望。

「你們班上的痴女太多了。」冷月扯了扯嘴角。

「我看你才是痴女對吧。」一旁傳來譏笑聲。

「你說什麼?」冷月神情惱火,目光四處搜尋說真話的女孩子。可惜身周都是嘈雜的聲音。

人太多了!

哪怕場地足夠大,容納一個年級大半人數也很勉強。

三位導師站在中心的位置上,除了李蓉之外,還有一女,一男兩個導師。

「大家安靜下,因為決鬥課程報名人數過多,我們按照校領導指示,進行分班。請男生跟隨孫黎導師前往另外的場地。女生一到六班跟隨我,七到十二班跟隨秦新嵐導師。」

李蓉目光無奈的和冷月對視,這種突發情況是她始料未及的,既定好的劇本只能暫時放下了。

姜澈從人群中擠到男生的隊列里,由於是十一班唯一的男生,因此顯得有些形單影隻。

「我不在身邊,希望你不會被欺負吧。」藍藍輕輕嘆了口氣。 擦拭后白羽澤感覺整個人清爽了許多,舒緩了幾絲沉悶的心情。

悠悠走出洗手間后,白羽澤坐到老人旁邊,在老人的注視下抿了一口清茶。

「好茶。」第一口后白羽澤驚訝道,這杯清茶的口味適中,苦味並沒有太過濃重,還帶有幾分微甜,再次端起品嘗幾口,茶香四溢,悠悠然飄進了白雨澤的思緒之中,他頓時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舒暢,就彷彿原本乾涸枯燥的心境瞬間得到了凈化。

「這是幾品的茶?」白羽澤輕輕放下喝盡的茶杯詢問道。

「茶不在種而在精,這只是一種再普通不過得茶而已。」笑着回應,起身老人或者回應起身一位白羽澤住滿了一杯又為白羽澤注滿了一杯。

「羽澤,你喜歡哪一種茶呢?」

白羽澤認真思考片刻,隨即說:「苦蕎茶吧,我覺得它的味道挺獨特的,再畢竟那些名貴的我既喝不到也喝不起。」

「哈哈,這種茶其實也是不錯的,能降血糖,你還是有一定品味的嘛。」

「您的?敢問您喜愛哪種茶?」

「龍井。」老人脫口而出,隨即面露一陣無奈的神情感慨道:「可惜前不久喝完了,本來還想讓你也來品嘗一下我的手藝的,可惜吶可惜吶…………」

「您對於泡茶的造詣已經很高了,曾經有意學習的嗎?」

「哈哈哈,興趣罷了,幾十年的功夫沒什麼好炫耀的,我一老頭也就只剩下這點愛好了。」

「您還真謙虛。」

「你也不差。」

暢聊中,白羽澤還向老人請教了一些關於泡茶的手藝,他突然對這有些淡淡的興趣,不僅能修養身心,戒驕戒躁,還能平復心境,忘卻自我。

…………………………

「羽澤啊,你一定要離開此地嗎?」飲過三巡,老人筆鋒一轉,突然問道。

「是的。」白羽澤持茶淡淡回應。

「若是等你找到那個人以後,你還會回來嗎?」老人再次試探性詢問。

「不知道。」這一次,他顯得有些猶豫不決,「應該會吧…………」

「你能找到他嗎?」

「能,肯定的,毋庸置疑。」

「好,那麼最後一個問題。」老人為白羽澤注滿了一杯茶,略帶慈祥地說道。

「您請講。」

「你會留戀這裏的一切嗎?」

「這…………」白羽澤倒靠在沙發上思考片刻,神情漠然地看着天花板,良久,喃喃道:「會。」

「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問呢?」這讓他不禁有些好奇。

「哈哈,我只是不想你就這麼離開罷了。」老人大笑道,舉杯而飲,數秒,茶水見底。

又一番暢聊后,兩人閑談了些家常便飯,時間恍然流逝。

兩小時后,兩人揮手告別。

關上門,白羽澤背身匆匆離去,眉目間不時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冷笑道。

「不愧是坐在位子上的人,洞察力還挺強,恐怕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老人今天之所以請白羽澤去談話恐怕就是為了間接性地試探他,順便委婉地表決自己的心意。

他的想法已經表態,願意加入樂園並為其效力,只希望白羽澤這邊能為他們提供安全的生存環境和基礎的生活保障。

儘管還是摸不清老人是怎樣識破白羽澤的身份,亦或是通過哪種渠道,哪種方式去發現的,但這些已無關重要,老人這邊的問題已經得到解決,白羽澤便可放下心來去大展手腳。

一間屋子,兩個人,不過幾杯茶的時間,雙方互相試探,彼此猜疑,最終得到的是令雙方都滿意的答覆。

…………………………

外面的雨仍在嘩啦啦地下個不停,想必今天的特訓也是免了,但也不礙著有些人仍能在避雨處或家裏堅持練習。

下午好一段時間,白羽澤都和楚嬌嬌呆在一起,這裏能談上幾句話的也不過幾個人,而她正是裏面比較熟的幾個。

聽別人說,爆發當天,他的哥哥為了救他不幸感染而自殺,父母當時正在南方出差,現在也生死未知,但她更相信她的爸爸媽媽正安全地在政府的保護下生活。

倘若並非如此,她便成為了一個亂世的孤兒。

「你知道你的家人們現在在哪嗎?」楚嬌嬌憂鬱著臉轉頭看向一旁的白羽澤,神情茫然地問道。

「政府那!」白羽澤撓了撓頭,不假思索道:「很早之前就和他們聯繫過一次了,但也只有一次。」

「啊?是嗎,對不起。」

「沒什麼好道歉的,反正都成事實了,還不如好好活下去的好。」

「嗯,你說得對。」楚嬌嬌淡淡一笑,努力使自己重新振作起來,「我的那些同伴也經常勸導我要學會接受,災難多變,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死的是誰,說不定是我呢。」

「倒也不用那麼擔心,你還不會死。」

「謝謝你的關心…………」

和她又聊了會,兩人便揮手告別,臨走時她的心情看上去恢復了許多,也許是個好預兆。

已是深夜,雨停了。

陰暗的天空中看不到任何一個星星,也看不到層普照大地的月亮,一切似乎重回到星空的黑暗與恐怖。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一棟高樓之上,少女盤腿而坐,這樣至少能讓她感覺到一絲舒適,好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接連數月的浴血奮鬥,讓她的精神有些崩潰,每天都活在心驚與膽戰中,提心弔膽已是家常便飯,她卻還不能習以為常。

這幾天腦門一直有些發燙,整個人看起來也昏昏沉沉的,好一副沒有精神的樣子,但她還在死撐、硬撐。

她不敢將這件事告訴家人,她害怕他們的擔心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想要獨自一人承擔這些痛苦。

迷茫的少女孤零零地呆坐在樓頂邊緣,任陣陣涼風吹過她的身體,她的肌膚,帶走她心底的惆悵與苦悶。

看不見月亮,也看不到星星,那些曾在夜晚陪伴她的今夜已消失不見,她明白這些是必然的。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而她只是在黑夜為幕的映襯下,孤獨地看向地面,看向遠方。 一路上,初媚一雙大大的眼睛,四處打量著,要知道一般的小妖可是沒機會來到天上!

心中也在好奇姜黎的身份。「看來公子來頭很大呢,守門的天王都如此懼怕公子。」

凌霄殿內。

「報!」一天兵匆忙忙的來到殿內。

「稟玉帝,上次那個凶人又來了!」

玉帝聽到天兵的話,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咬牙切齒道「蚩,尤!」

「沒錯,不過我現在叫姜黎。」姜黎帶着小狐狸出現在門口。

楊戩看到來人,立馬喚出三尖兩刃刀,直接刺向姜黎「你三番五次擾亂天庭秩序,置我等與何地?拿命來!」

昊天心中一驚,蚩尤可是連自己都不一定能拿下,更何況是大羅境的他,連忙大喊「戩兒不要!」

可惜楊戩的刀已經刺到姜黎的身前。

「公子小心!」身後的初媚連忙提醒道。

「沒事。」

姜黎握緊拳頭,一拳轟向三尖兩刃刀。

「愚蠢。」在場的人都生出這種感覺。這蚩尤怕不是傻了。

這兩刃刀可是用不周山的通天石柱碎片所鍛。

什麼?你說你不知道什麼是通天石柱?

通天石柱是上古人間,通往神庭之柱,其堅硬度可媲美合一!

想當年大巫祝融與大巫共工大戰與不周山。最後被祝融給一擊毀滅!

那一戰過後,通天柱只剩一個石塊大小。其餘通通被打成粉末。

后東皇神帝,將其煉製成三尖兩面刃,用以鎮壓不周山內所殘存的祝融和共工的力量。

自神庭消失后,天地間無數修士想要去爭奪三尖兩面刃,可惜紛紛隕落於不周山。從此就沒有人在打過它的主意。

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被楊戩得到了。雖然楊戩現在發揮不出它的全部威能。

但是僅憑着它的鋒利,聖人都不敢硬接,這傢伙竟然想用拳頭去接,這不是傻是什麼?

昊天也有些疑惑,這蚩尤雖強,但是不動用力量,只靠肉身去接這一刀,也有些太託大了吧?

然而事實上,在姜黎一拳轟在兩面刃上的時候,竟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隨後兩面刃從楊戩的手中脫落。

而楊戩也被震飛!昊天連忙運轉起神力,接住倒飛的楊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