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冶伽走上前去,蹲下身將婦人扶了起來,並且輕聲詢問:「你來說說,是怎麼回事?」

「我……我的女兒不小心撞到了詹二少爺,糖葫蘆弄髒了詹二少爺的衣裳,他……他管我們要一百金賠償。我……我實在是拿不出那麼多錢啊!我……」說着,婦人又大哭起來。

霄王緊皺濃眉,側眼看向跪在地上的詹二少爺:「她說的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草民沒有管她們要錢!」詹二少爺立刻反口,拒不承認。

冶伽沉了口氣,扭頭看向四周的百姓:「你們說說,詹二少爺到底管沒管他們要錢!」

所有百姓都戰戰兢兢,無人敢出聲。因此她抬眼看向霄王,隨後擺擺頭。心中已經明了詹二少爺的為人,也知曉百姓們受的苦。

自然霄王也不是傻子,他走上前來到詹二少爺的面前:「一百金,本王賠給你。」

這句話可讓詹二少爺嚇得不輕,直接跌坐在地,滿臉驚恐的望着霄王:「這……草民怎麼敢,草民不敢,草民不敢!不過一件衣裳,沒……沒關係!」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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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可樂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我,單人獨享百億補貼、讓你扮演逃犯,扮演!懂嗎!、

。 喻鳳嬌雖然笑著,說出來的話卻異常冰冷。

沈流書沉默下來,薄唇緊抿成一線。

他是個極其愛面子的人,如今當著一眾小輩的面,喻鳳嬌卻半點面子都不給自己,臉色頓時也掛不住了。

「你一定要這樣咄咄逼人嗎?」

此話一出,南頌和喻晉文臉色一沉,幾乎又是同時上前垮了一步,擋在了喻鳳嬌身前。

「沈台長。」南頌沉沉開口,「今日之事貌似與你並沒有多大關係,你替卓月女士出頭,敢問你是她的什麼人呢?是她的直系親屬嗎?」

一句話像是在硬生生地扯開沈流書薄薄的麵皮,他抿了抿唇,又不說話了。

卓月迎上來,再次挽上沈流書的胳膊,堂堂正正地宣布,「我和流書雖然沒有結婚,但我們是正正經經的男女朋友關係,他替我出頭,有何不可?」

「正正經經的、男女朋友關係?」

南頌呵笑一聲,「卓月女士,你是在欺負互聯網沒有記憶嗎?你這個三,當年是怎麼破壞人家家庭和諧,從人家手裡搶丈夫,風光履歷在網上一搜就是十幾頁,記載得清清楚楚。就算洗白了,你以為你真就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了?也對,你是一朵白蓮花,只可惜是臭水溝子泡出來的,外表看著純潔無瑕,內心陰暗又污濁,噁心得很。」

「……」

蘇音像是長了耳朵,隔著老遠聽到這一番話,愣愣的。

姑姑現在罵人的功力,是越來越強了。

在不久之前南頌剛剛長篇大論地罵過蘇音,語言組織能力正是豐富的時候,罵起卓月來更是絲毫不嘴軟。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罵起小三來都是不需要打草稿的,怎麼難聽怎麼來就可以。

但凡做過三,一生都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誰都可以過來罵兩句。

反正做小三的人也沒有什麼自尊心,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卓月一張臉,被諷刺得一陣青一陣白,可她還是咬牙忍下了。

一來現在她處於弱勢,不宜在此刻再跟南頌發生衝突;二來在喻鳳嬌面前,她扮演的一直是那個被欺負的人,不然怎麼給沈流書機會護著她,彰顯他的英雄氣概?

可她能忍,卓萱忍不了了。

自從進了警局,她們姑侄就開始被各路人馬狂懟,完全就是仗勢欺人!

而且剛才南頌這番話,她怎麼都覺得她是在指桑罵槐,好似罵的是姑姑,但她總覺得南頌是在罵她。

「你罵誰呢?」

卓萱衝上來,恨不得摑南頌一耳光。

南頌撩了撩眼皮,看向卓萱,極為諷刺地一笑,「我又沒罵你,你心虛什麼?」

卓萱瞪起一雙眼睛,「誰、誰心虛了?我就是看不慣你們仗勢欺人的行為!這本來就是芝麻綠豆一般的小事,你何必上綱上線,擺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唬睡呢?」

這次不待南頌說話,喻晉文在一旁沉沉地開口,「人命關天的事,在你眼裡只是芝麻綠豆的小事?如果有一天你的生命受到威脅,你還會覺得這是小事嗎?」

「我……」

在南頌面前硬剛的卓萱,在喻晉文面前完全失了脾氣,聲音也減弱下來,「我不是這個意思,她這不是……沒出什麼事嗎?」

「那是因為我在場!」

喻晉文聲音又冷了一度,「如果我不在呢?今天會發生什麼?或許我們見面的地點不是警局,而是醫院了。」

卓萱還是第一次面對喻晉文這樣的疾言厲色,嚇得一個哆嗦。

她瞪大眼睛看著喻晉文,感受到他的滔天怒火,只覺得心驚膽戰,就算那天在婚禮上,她那些照片被他親眼目睹,他跟她提分手的時候,也沒見他發過這樣大的脾氣。

喻晉文確實有點綳不住火。

到現在他腦海中還閃動著那輛寶馬車直直地開向南頌的那一幕,那輛車在他的記憶力越開越快,像是加足了馬達,又像是插上了火箭,「嗖」的一下。

就好比當年,他親眼看著他媽從陽台上跳下去,速度快到他都來不及眨眼……

他不敢想象,如果南頌真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要怎麼辦?

氣氛突然凝固成了一團漿糊,雙方變得僵持起來。

這時,一聲不可抑制的,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南頌敏銳地朝後看去,便見喻鳳嬌臉色發白,咬著下唇,手捏著薄毯下方的腿,手背都綳起了青筋。

「阿姨,是腿疼嗎?」南頌在喻鳳嬌身前蹲下。

喻晉文亦是一臉緊張。

眾人呼啦啦地圍過去,目露關切。

便是沈流書,一雙深沉的眸也是盯緊了喻鳳嬌的一雙殘腿,心中莫名有些緊張,一顆心七上八下地跳動著。

南頌給喻鳳嬌按捏著腿,問她哪裡覺得不舒服,蘇睿則是捏住了喻鳳嬌的手腕,給她診起脈搏。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衛姨此時湊上來,說:「大小姐最近腿的狀況一直就不太好,間接、持續似的痛,有時候晚上都疼得睡不著覺……」

喻晉文心口像是落了一根針,黑眸一壓,「怎麼都不告訴我?」

衛姨道:「大小姐怕你擔心,不讓我說。」

說話間,蘇睿已經在南頌身側蹲下,也按捏了幾下腿部,緩聲問,「喻阿姨的腿傷,很多年了吧?」

「是。」南頌看向蘇睿,簡單講述了一下她所知道的情況。

蘇睿淡淡「嗯」了一聲,「是不太好治,但也不是完全不可。」

一句話,猶如石破天驚,讓眾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沈流書急急地上前走了一步,面露關切,聲音都帶著顫,「什麼意思?阿嬌的腿,還能治得好嗎?」

卓月看著自己空了的手,再看看撇下自己的男人,臉上的表情一時間有些綳不住,眸底閃過狠戾之色,緊緊攥住了雙手,咬緊了下唇。

沒有人再去關心她這邊的一檔子破事,所有人都圍在了喻鳳嬌身邊。

喻鳳嬌聽著蘇睿的話,早就沒有希望的一顆心,竟然也產生了幾分希冀,她聽過「梅蘇里蘇睿」的大名,知道他是百年難見的奇才,也是當世的神醫。

「蘇醫生,我的腿,還有站起來的可能嗎?」

蘇睿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淡淡道:「原本是沒有的,但我在,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

南頌和蘇音以及白鹿予同時腹誹一句:臭屁。

但,也是事實。

。 在這個夜晚,很多人都沒有入眠,王風和李元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金苟,有着種種猜測。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知道的那個金苟,已經悄無聲息的死去,而在這個世界,則多了一個來歷莫名的人。

時間流逝,一夜過去,城外的大火依然還在燃燒,而在城內,各種工作正在有序進行。

血液被沖刷,遺落在各處的屍體正在迅速減少,濃烈的血腥味漸漸變得淡薄。

徐風找到王風,告訴他慕白召見。

「別緊張,我師尊就是想問問血煞的事,關於它在何處誕生,我們還不了解。」

徐風笑着開口。

血煞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誕生的,多做了解才能多做防備。

「能近距離與你師尊那樣的強者接觸,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緊張?」

王風輕笑,他確實是不怎麼緊張。

雙方無怨無仇的,此前都沒見過,對方總不可能突然朝自己這個小輩動手吧?

沒有危險,自然不需要緊張。

其實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想的是,要不要把惡魔之書的事透露給對方,讓對方幫忙。

他實在被那種呢喃蠱惑的聲音,弄得煩不勝煩。

但這種想法只出現了瞬間,便被王風果斷掐滅。

既然此前沒有任何交集,對方憑什麼幫忙?

而且如果不能很容易的,就將惡魔之書剝離的話,對方會不會把自己控制在身邊,囚困着,慢慢研究?

這終究是一個危險的世界,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擁有武道升級器,能夠以遠超常人的速度變強,肯定能夠找到處理方法的。』

王風這樣想着。

「到了!」

徐風指了指前方的大廳。

兩人邁步而入,忽然,王風眼神一凝,與某道視線產生交匯。

他沒想到,李元不但沒死,而且也被叫了過來。

不過此時,雙方都不動聲色。

「將你知道的,在劉家府邸內發生的事,都說一遍!」

慕白輕聲開口,語氣溫和,直入主題。

「是!」

王風自無不可。

他知道對方只是想了解血煞,於是便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跳過,從白山找到他和羅生的時候,開始說起。

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說的,在那之後,就是尋找血煞,以及和它戰鬥這兩件事。

「羅老的傷很重嗎?往哪個方向逃的?」

等他說完,李元突然開口詢問。

王風並沒說自己補刀的事,只是說和羅生各自逃走。

「不知!」

王風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當着慕白的面,不好翻臉,他甚至想將對方就地格殺。

他身上的傷勢雖然不輕,可已經得到了較好的控制,而且李元看起來也不是完好無損的,自認為擁有殺掉對方的能力。

「在那之前你就已經和血煞有過交集?」

慕白眼中閃過一抹好奇。

除了對羅生補刀這件事之外,王風並沒有其它的隱瞞,自然也說明了血煞認識他的情況。

「不久前,我在血腥樓的時候……」

他提起當初在血腥樓發生過的事。

「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那個小玉已經被血煞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