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樣說著,吳大師從裡面走了出來道:「你們正在研究我給你們的東西啊。」

「是啊。」我道:「這些東西看起來還真是挺奇怪的,也不知道都是幹什麼的,大師不放您給我們講一講,我們也好明白,到時候也多多少少能夠幫上一點點的忙。」

「嗯。」吳大師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從康普頓那裡也知道了你們的能力都是很厲害的,什麼電啊火啊冰啊都能操縱於手中,但是就像是我跟你們講過的,其實在很多年前也有這樣或者那樣具有一定異能的人,但是他們進入過一些比較神聖的陵墓之後也都是再也沒有出來過。」

「為什麼?」blake問道:「難道是這些古墓之中有太多的鬼怪一樣的東西?」

「鬼怪的確是有。」吳大師說道:「但是最可怕的還是人心,畢竟鬼怪殭屍什麼的尚且還有像是黑驢蹄子呀等等地去消散他們,但是人心險惡是防不勝防啊。」

「老吳。」康普頓說道:「你還是別將這些玄乎的道道的東西了,你就最通俗的和我們講吧。」

「也罷。」吳大師說道:「你們的異能來自於你們身體,也是通過電波或者是能量的移動來施展的,但是,古墓經過長年的風吹雨打,加上風水師從中作梗,裡面煞氣很足,已經形成了一種人類大腦沒有辦法理解的全新的磁場,而這種磁場實際上又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你們進入到裡面,會在無形之中被這些磁場散射出來的奇異的電流波動所影響,這樣就會進而影響你們的大腦,最後就擾亂你們的腦電波,從而達到讓你們的異能沒有辦法施展的結果。」

「原來是這樣。」哈斯頓說道:「這樣一來倒是很難做啊。」

「所以你們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心要時時刻刻受到保護。」吳大師說道:「因為很多盜墓者進入裡面之後往往不是被機關殭屍害死的,而是被同伴害死的,或者乾脆有的就自殺了。」

「被同伴所殺可能是因為金錢糾葛你爭我奪,尚且在情理之中,但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自殺呢?」mike問道。

「幻覺。」吳大師說道:「記住,陵墓之中所看到的並不一定都是真相也並不一定都是真的,或許就在某一秒種之後你們就進入了幻覺之中,然後又死在幻覺裡面,所以我要你們要時時刻刻清楚自己的內心所想才是。」

「那怎樣才能保證內心的清醒呢?」哈斯頓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吳大師說道:「畢竟每個人的內心都不一樣,坦坦蕩蕩之人或許就不容易被迷惑,但是心率太多的人就很有可能受到傷害。然後被一步步地引向陷阱之中。」

聽吳大師說到這裡大家都出奇而又默契地安靜了下來,我知道,這裡的所有人應該都有著自己的秘密吧。

而誰又不會有秘密呢?誰不會被自己的秘密給屈服掉呢?想到這裡我就難免擔心自己進到陵墓之中的處境了。

「倒是和我的催眠術很像。」哈斯頓說道。

「的確是很像。」吳大師說道:「天下歸一嘛,到頭來,數到最早大家都是一家人。」

「那大師。」我道:「咱們袋子裡面的東西都有什麼呢?」

「說實在的。」吳大師說道:「真正的盜墓按照常理來說是有4個前提步驟的,也就是望聞問切。」

「望聞問切?」mike道:「不是中國古代扁鵲的療傷治病之法?」

「不錯。」吳大師講解道:「望」是望氣看風水。老盜墓賊經驗豐富,又多擅長風水之術,故每到一處,必先察看地勢,看地面上封土已平毀的古墓坐落何處,只要是真正的風水寶地,一般都是大墓,墓中寶物必多。以風水術指導地面無標誌的墓址的確定,幾乎百發百中。「聞」即嗅氣味。有此奇術的盜墓者專練鼻子的嗅覺功能,他在盜掘前,翻開墓表土層,取一撮墓土放在鼻下猛嗅,從泥土氣味中辨別墓葬是否被盜過,並根據土色判斷時代。據說功夫最好的可以用鼻子辨出漢代墓土與唐代墓土的微妙氣味差別,準確程度令人驚嘆。「問」就是踩點。善於此道者,往往扮成風水先生或相士,遊走四方,尤注意風景優美之地和出過將相高官之處。他們一般能說會道,善於與長者老人交談講古。每到一處,均以算命先生或風水先生身份拜訪當地老人,從交談中獲取古墓信息與方位。這種人有些本事,口才又好,很容易取得對方信任。一旦探聽到古墓確切地點,便立即召集群賊在夜間盜掘。「切」即把脈之意。有三層含意:第一層是指發現古墓之後,如何找好打洞方位,以最短的距離進入棺槨,這種功夫不僅需要豐富的盜墓經驗,而且要有體察事物的敏銳感覺。擅長此道者往往根據地勢地脈的走向,如給人把脈一樣很快切准棺槨的位置,然後從斜坡處打洞,直達墓室中棺頭槨尾,盜取葬品,前幾年曾國藩墓即被用此法盜掘。第二層含意是指鑿棺啟蓋后,摸取死者身上寶物。從頭上摸起,經口至肛門,最後到腳。摸寶物如同給病人切脈,要細緻冷靜,講究沉靜準確,沒有遺漏。第三層含意是指以手摸觸出土文物,由於其中的高手過手文物不計其數,所以往往不需用眼審視,只要把物品慢慢撫摸一番,即知何代之物,值價幾何。他們常以此技與人賭輸贏,往往勝算。」

吳大師這邊解釋的天花亂墜我們這邊確實已經聽得雲里霧裡不知所云了。

「吳大師您講這些我們也不見得懂啊。」blake說道。

「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後或許就會因為聽了這四個字而逃過一劫也說不定呢。」吳大師有含深意地說道:「我給你們的包裹之中除了必備的乾糧和水以及那位小兄弟自己特別的飲料之外,就是一些特殊工具了。」

說道特別的飲料,哈斯頓連忙打開裡面一隻挺大的瓶子,稍稍打開就是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哈斯頓蓋上蓋子向吳大師點頭致謝。

吳大師道:「而你們的工具也是非常常見的短槍2隻長槍一隻,子彈各50發,以及一把長刀,還有洛陽鏟和黑驢蹄子以及火摺子等等,這些用法也很簡單,刀槍劍炮的我就不說了,黑驢蹄子是用來對付粽子的。」

「粽子?」十萬個為什麼mike又發問了:「大師,粽子是什麼啊?」

「粽子就是指墓里保存的比較完好,沒有腐爛的屍體,摸到大粽子就是碰上麻煩了,指殭屍、惡鬼之類不幹凈的東西,也是在裡面常見的東西,粽子的種類很多有.大粽子是指厲害的殭屍、惡鬼之類的東西。還有老粽子是說可發生屍變的不好對付的殭屍。再就是干粽子指的是指墓里的屍體爛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了。那麼肉粽子就是指屍體身上值錢的東西多。至於血粽子則是血屍墓中的粽子,最厲害。最後的霉粽子則是指具有屍毒的屍體。裡面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血粽子,我都不見的對付得了,你們更要小心,而且你們包裡面有現代的新型洛陽鏟,如果你們覺得你們眼前的土地很不吉利,但是你又想打開看看,那就用那鏟子挖下去,挖出來的土地如果流出血來了就不要再挖了,因為下一剷出來的必然就是血粽子。」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我還沒有想到這其中的道理何學問還真是不少啊。」茉莉站在一邊聽得是倘若那天外飛仙一般的懵懵懂懂,似懂不懂。

「你看看你的樣子。」mike在一邊不禁說道:「真是一幅聽了天書一般的表情。」

「你懂什麼我這叫頓悟了。」茉莉說道。

「頓悟了?」吳大師呵呵地笑著率著自己的鬍子說道:「我這在這一行當裡面混跡了這麼久的時間都沒感覺自己頓悟了。」

「那大師你覺得你對盜墓的真正的奧義又究竟領略到了幾分幾成的地步呢?」茉莉追問道:「您這麼厲害,名喝一方,怎麼著也應該是掌握了九成了吧。」

「九成?」吳大師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九成還沒有,最多也就三成。」

「三成?」mike不敢相信地說道:「您要是只達到三層,那我覺得這個世界之中的做這一個行當的人當中就沒有人敢說自己達到兩層了。」

「這一行和其他的不同,是講究風水和運氣以及信念和執念的。」吳大師幽幽地說道:「在這個領域,真正懂得的又有多少人呢,即便看似好像我們略微地懂得了某一些這樣活著那樣的小小的道理,但是那些我們知道的也只不過是天命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角落罷了,真正的道義,我們無人可知。」

「聽您這樣一說,還真是有那種感覺和道理。」我說道:「除卻你口中的粽子也就是殭屍之外,吳大師我們到了裡面之後還要小心點什麼呢?」

「陵墓之中的結構迴環彎曲。」吳大師說道:「而且算得上是陰氣很重,機關重重,你們進去之後切勿亂走亂動,要跟緊我,因為或許就是因為你多踩了某一塊地板磚,你就會和我們失去聯繫,被隔離進一個神秘的空間之中,到時候別說我了,誰也救不了你。」

「我們知道了,一定會小心的。」康普頓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早點出動吧,畢竟這些日子我也是過得提心弔膽的,以wps的功力和關係,我們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呆的時間越久,我們被他們發現受到襲擊的可能性就越大,所以我們還是要時刻準備著,早點行動還是最好不過的。」

「那我們吃過午飯就走吧。」mike說道:「好歹讓我吃頓好煩,我看著吳大師給我們帶的乾糧還真的是乾糧啊。」

「你可別小瞧了那些個乾糧。」吳大師說道:「賣相看起來或許並不是很好,但是絕對是一口頂十口的好用。」

「那吳大師我們這一行要幾個小時才能出來啊?」mike問道。

「幾個小時?這可不少說。」吳大師說道:「這要看你們的造化了。」

「造化?」哈斯頓說道:「這時間和造化還有關係?」

「不錯,的確是這樣的。」吳大師說道:「如果你們之中有修福積德多的人那或許會少經歷一點磨難即便是粽子也會讓你三分,給你方便,但是倘若你無惡不作,殺人無數,那就不好說了。」

「殺人無數?」茉莉說道:「那我們估計是要在胡夫金字塔底下帶上個一年半載的了,就我們身邊這幾位殺死的人數手拉手都可以繞地球一圈了吧?」

「這也不好說。」吳大師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趕緊休息休息,今天晚上12:00準時到達胡夫金字塔。」

「午夜十二點去?」茉莉問道:「為什麼啊,裡面黑燈瞎火的,看不清楚。」

「姑娘,我們是去陵墓裡面,是不會有光線照進去的。」吳大師看似很是頭疼,看起來我們這一對隊對盜墓陌生到死的人馬估摸著這一趟胡夫金字塔尋找lucy的第二具身體的旅程必然會遭受各種苦難啊。


「你看看你的樣子。」轉眼之間眾人都散開睡覺的睡覺吃飯的吃飯去了,唯獨留下了我和哈斯頓還在客廳裡面。

「我怎麼了?」我故作沒好氣地問道:「是我長得太美了嗎?你一直盯著什麼的。」

「這倒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哈斯頓說道:「你看看你皺著眉頭的樣子,在這樣下去你川字眉都非得擠出來不行。」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一趟過去估摸著是凶多吉少啊。」我擔憂地說道。

「你緊張什麼?」哈斯頓說道:「難不成是害怕那些個粽子什麼的?要我說那些粽子也就和殭屍差不到哪裡,我們都和殭屍大軍對抗過了,難不成還會害怕這些中國的殭屍? 軍少的天才小嬌妻 ,品種差異嘛,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我自然是不害怕那些個東西。」我道:「依照吳大師說得我們的異能很有可能在進到裡面之後被逐漸弱化然後徹底失靈,沒有了異能的我們能行嗎?」

「感情你在擔心這個。」哈斯頓說著就輕輕地扶著我的手說道:「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即便你不會用魔法了,也不用害怕,因為還有我在你後邊支持你,在你前面保護你。」

對於他這樣直白的感情表露,我的內心深處受到了深深的觸動,但是也是有一種越來越奇怪的糾結感。

「大家都準備得怎麼樣了?」吳大師走過來問道。

「一切都就緒了。」茉莉說著就背著包包從裡間走了出來。

「那就好。」吳大師轉而望向康普頓說道:「那我們就走吧。」

「怎麼走?」blake問道:「是要我們還是由著哈斯頓一次次地送過去嗎?」

「那麼遠的距離,你可以嗎?」我望向哈斯頓,他的眉宇之間閃現過一絲別人察覺不到的憂慮。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次不能讓哈斯頓送我們了。」康普頓說道:「埃及距離這裡實在太遠,我們這麼多人送過去,哈斯頓絕對是吃不消的。」

「可是這是我們唯一的方法啊。」mike說道:「畢竟wps在想辦法尋找我們的蹤跡,我們坐飛機去這些東西怎麼拿?而且我們的護照怎麼辦?早晚會暴露的。倒是后lucy還沒有找到我們這一支隊伍就廢掉了。」

「你也不要這樣說。」康普頓說道:「我們沒有了wps也不是就活不了了,這次行動咱們有交通工具,而且絕對比得上專業的機器。」


然後我們就在一處山林裡面看到了我們即將乘坐的交通工具,一架直升機。

「你是怎麼弄到直升機的?」茉莉問道。

「我混了這麼久,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那麼些朋友的。」康普頓說道:「這架直升機是我那朋友自己裝的。」

「啊?!自己裝的?」mike一驚說道:「自己組裝的那我們怎麼敢坐?」

「這個你們也不要太擔心了。」康普頓說道:「我這個朋友——」

「一定是機械專家。」茉莉忽然說道,她緩緩地踱步在直升飛機的周圍,一邊走著一邊看著一邊禁不住地讚歎道:「真的是沒有想到啊,這架直升飛機的組裝和設計在很多地方都已經超過了當下的主流直升飛機製作公司和工藝。」

「哦?」mike說道:「我怎麼沒覺得?」

「先不用說別的。」茉莉說道:「直升機主要由機體和升力、動力、傳動三大系統以及機載飛行設備等組成。旋翼一般由渦輪軸發動機或活塞式發動機通過由傳動軸及減速器等組成的機械傳動系統來驅動,也可由槳尖噴氣產生的反作用力來驅動。但是這一架直升飛機卻完全不同,因為他的旋翼所依託的動力除了機械傳動系統之外更多的依託的是飛行中氣壓本身以及太陽散熱天氣變化產生的能量,而且這種材質也是非常難得的堅固與柔軟並存的材質。」

「怎麼還堅固與柔軟並存?」我道。

「罷了,說了你們也不懂。」茉莉說道:「反正這個組裝這個直升飛機的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還好有個有眼力的。」康普頓說道:「我們走吧。這台直升飛機有專門的反偵察能力,散發混亂的電波和隱形戰鬥機的原理差不多,況且只要我們保持在平流層和大氣層之間的交界處飛行,他們的衛星不見得偵查得到我們。」

「所以我們就坐著直升飛機走嘍?」blake說道。

「嗯,我們出發吧。」康普頓說道:「就像你們剛剛聽茉莉講的,直升飛機在運用自身最大的能量來實現能量的循環,所以會很大程度上減少我們落地加油的幾率,因此就更加保證了我們的安全。」

「既然這樣,那還是我來開吧。」茉莉說著就迫不及待地上了直升飛機的駕駛室的位置。

「出發吧。」 天價鮮妻:宋少求婚請排隊

螺旋槳的聲音響了起來,直升飛機穩穩地上升著。

「對了。」茉莉問道:「康普頓局長,你知不知道這台直升飛機的名字?」

「莫亞370」康普頓回答道。

「莫亞370我們出發吧!」

飛機呼嘯,直上藍天。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直升飛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愈加的強烈,我們升空的位置也是越來越高。

「好了。」坐在駕駛室的茉莉回頭說道:「大概7個小時之後我們就能夠到達埃及上空了,到時候大概就是晚上11:00過20多分鐘的樣子。」

「非常好。」康普頓說道:「加上著落的時間我們開始行動在凌晨十二點應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個時間段大家就好好休息吧。」吳大師已經迷上了眼睛說道:「別看你們年輕,到了裡面就知道了。」

「全是體力活啊。太艱辛了。」一邊的mike忽然把頭從書中露了出來望著我們說道:「你們相信嗎陵墓居然可以修建在海底?」

我瞥了一眼他手裡的《盜墓筆記》沒有說話,轉而望著窗外的雲彩。

無限召喚

我緊張地瞥了他一眼,他倒是淡定的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舉止形態都趕得上奧斯卡影帝了。幸而眾人貌似也是都沒有發現他的小動作。

我也就任由他拉著我的手,我只顧將腦袋靠在冰涼的玻璃上,望著外面那些形狀百變,看似靜止,但是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變化的雲彩。

就這樣看了好久好久,忽然我的視野之中似乎看到了雲層之中掩映著的某一個影子,像一支熟悉的巨大的飛禽一樣。


「茉莉。」我低聲喊道,熟睡中的眾人經我這麼一喊也都一個個地睜開了眼睛,看來沒有人敢真正地熟睡著,畢竟我們所處的是這樣一個四面受擊的危機的境況。

「怎麼了?」茉莉問道。

「我覺得我們的飛機後面有東西。」我說道。

「有東西?怎麼會?」茉莉看了一眼指針數據盤說道:「數據盤顯示我們周圍沒有信號波動啊,你一定是看錯了。」

「是啊,我們的直升飛機的反偵察能力這麼強大,肯定沒有問題的。」mike在一邊說道:「一定是你太緊張了。」

「可是……」我的心惶惶地,我說道:「可是我確定一定有什麼。」

「等等!」blake忽然望著窗外說道:「或許你們可以不用在爭論了,我覺得你們說的那個東西現在就在我們的頭頂。」

我們聽到blake這樣說連忙透過窗戶望向我們的直升機的上空,簡直是不可想象。就這樣,一架巨大的黑色的飛機恍若是一瞬間出現在了我們的直升飛機的頂部,緩緩地而又平穩地飛行著。黑的的影子籠罩著我們。

「天啊。」mike有些驚慌地說道:「難道是他們嗎?是wps找到我們了嗎?」

「不,先不要慌張或者妄下結論。」康普頓說道:「我看著不像。」

「我也覺得不像。」哈斯頓說道:「wps終究是個比較高端一些的組織吧,按理說機器飛機設備什麼的應該都是世界領先的,但是這一架飛機,怎麼看怎麼不像現代的飛機,相反,倒是非常像是60年代的飛機。」

「不是飛機,而是轟炸機。」一直沒有說話的茉莉忽然開口了,但是她的聲音帶著非常明顯的顫抖的感覺。

「你怎麼了茉莉?」康普頓問道:「發現什麼了嗎?要不你嘗試者和這架飛機聯繫一下?」

「我已經這麼做了。」茉莉不敢相信地說道:「但是,實在是太可怕了。」

「究竟怎麼了?」哈斯頓問道。

「這架飛機的信號和電波頻率非常的奇怪,首先我探索不到他的磁場,因為指示盤顯示我們的上方並沒有東西,但是這架飛機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還有呢?」康普頓繼續問道,很顯然,茉莉已經發現了一些比較可怕的事情了。

「還有就是,我接通了他的訊號和通訊設備。」茉莉的聲音繼續第顫抖著道:「但是我聽不懂。」

「你把聲音放大,我們一起聽。」康普頓命令道。

「好…。」茉莉僵硬地點了點頭隨即旋轉了提高音量的按鈕。

先是茲拉茲拉的響聲,然後那邊的人說話的聲音就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這裡是,1946年4月4日,」格得「號呼叫總部,呼叫總部。」那是一種超越了時空質感的聲音。

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或許都是驚呆了吧。

「這裡是……1946年4月4日?」mike吞咽著緊張的口水說道:「所以我們是穿越了還是他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