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梓漣硬忍著疼痛爬起身時,只聽眼前突然有人說了一句:

「一個女人,倒是挺有能耐啊,居然敢偷了本將軍的獵賜馬闖入城中,本將軍倒想看看你這女人到底是什麼貨色!」

說完衝過來,直接提起了梓漣衣襟,硬生生把梓漣舉了起來。

當看到梓漣面容后,這將軍驚了一下:

「這天下間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長的可真美啊……!」

梓漣見這將軍漸漸把自己放下來后,便掙開了這將軍的手,說了句:

「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將軍此時也反應回來了,面帶笑意對梓漣說道:

「本將軍沒問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女人倒是先問起本將軍來了啊?真是有意思,有意思!」

梓漣便問著:

「那不知道你這位將軍如何稱呼呢?」

這將軍回著:

「本將軍乃齊國田燭將軍座下副將猛辛,你可以叫我猛辛將軍就行!」

前夫夜敲門:愛妻,離婚無效 ,便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呵呵,還猛辛,看你這樣子都不是一個能上的了戰場的人,我看你這副將名號都是用來騙小女我的吧?」

猛辛聽梓漣這麼一說,小瞧自己,自己昂首挺詾了起來,說了句:

「那你再看本將軍,是否像一位戰場上能征善戰的將軍呢?」

梓漣還是帶著嘲笑之意:

「你也就只能騙我這種小姑娘了,除非你能把你們田燭將軍請來,本姑娘就相信你是真正的將軍!」

猛辛這時對著梓漣一笑:

「看來你是看不上我,看上我們田燭將軍了啊,好,現在我就去把田燭將軍叫來,到時候如果田燭將軍看不上你,那你以後就得跟我了,你在著等著,別亂跑,要是被人當姧細抓住了,我可保不了你!」

說完,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梓漣見這猛辛去找這裡齊軍主將田燭了,便也暫且就在這裡等了起來。

不一會,一騎在馬匹的大鬍子將軍,隨著猛辛來到了梓漣面前。

這大鬍子將軍,走近,大量了梓漣一眼后,說道:

「紅顏禍水,女人長的越好看,越能害死人,猛辛啊,你可得長點心眼,知道嗎?」

猛辛直接回了一句:

「田燭將軍,您還好意思說我呢,我聽聞您臨淄家中妻妾足足有上千之多,而我猛辛至今還孤身一個,如今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了,讓你來幫我相一眼,您就說他紅顏禍水,您也太過分了吧!」

田燭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隨你吧,不是你父親與我乃摯交之友,我也不會像匡章將軍請命帶你來這燕國磨練,我希望你不要犯了你在臨淄的那種風流病,在這燕國,這裡的女人都是危險的,別怪我不提醒你!」

說完騎著馬就要離開。

梓漣這時便對著田燭喊了句:

「將軍,慢走……慢走!」

田燭拉住馬繩,停了下來,轉身望著梓漣:

「你莫非有事?」

梓漣回著:

「是的,小女想同將軍您求個情!」

說著說著,梓漣就快步跑到田燭馬前跪了下來了。 田燭此時指著猛辛對梓漣說道:

「你現在是他的人,有什麼事你去求他吧,別來妨礙本將軍!」

說完狠狠的瞪了猛辛一眼,然後命人把梓漣強行拉開,憤憤而去了。


見到猛辛遠去后,猛辛便走過來詢問梓漣:

「你還沒告訴本將軍, 霸道總裁,夜夜寵! ?」

梓漣回了句:

「我跟你說了也沒用!」

便朝田燭離去方向追去,結果還是被後面猛辛拉住了,只聽猛辛說道: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知道嗎?所以你現在得聽我的,本將軍現在不許你再去追那田燭了,你若再去追他,休怪本將軍對你不客氣!」

梓漣十分生氣朝猛辛吼了起來:

「我想要去讓田燭將軍放過這整個榮城的百姓的性命,你做得到嗎?」

猛辛回著:

「做不到,就算你去求田燭將軍也是做不到的,這乃是我們主帥匡章將軍親自下的屠城令,所以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梓漣又問:

「可是我進城后未發現城中有任何存活百姓,難道它們都已經被你們迫害了嗎?」

猛辛答著:

「要是都殺了,我們還用在這裡封城搜查嗎?我告訴你吧,現在城中所有百姓包括婦孺老少三萬餘眾,皆已被押解往城東土坑去了,明日我要負責指揮掩埋這些人。」

梓漣一聽驚了一下:

「什麼,你要把城中百姓全部活生生掩埋掉,你們這些齊人還是人嗎?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畜牲、畜牲!」

猛辛露出了很是無奈的表情:

「這也怪不得我們,這都是主帥匡章將軍的命令,匡章將軍說了,如果不把這些人全部屠盡,到時候風言風語傳到列國,那對我們齊國將會是大為不利!」

梓漣這時情不自禁朝猛辛大喊:

「這可是人命、成千上萬的人命啊!」

猛辛突然苦笑了起來:

「難道我們在這榮城死亡的那些齊國同胞就不是人命了嗎?這只是榮城這些亂民的應得的報應而已,是它們的報應!」

梓漣馬上又說道:

「如果你好好想想這榮城將要被掩埋的百姓中,若有你的父母親人在,你會忍心把它們全部活生生淹埋在黃土之下嗎?「

猛辛態度很堅決:

「這是軍令,豈同兒戲!」

梓漣冷靜了一下,便說道:

「那你可以帶我去看看這些將要被掩埋的榮城百姓嗎?」

猛辛點了點頭:

「這倒是沒問題!」


不一會,梓漣隨著猛辛來到被榮城百姓被圍困的營地內。

這時營地內的榮城百姓,不管老弱病小,手上皆被緊緊綁著繩子,一個連著一個,像一個線圈一般纏繞在榮城東面的這塊巨大空地上,而周圍的齊軍也是花費了近萬兵力看守,完全杜絕了這些百姓的任何逃命生機。

梓漣首先來到了一雙手雖然已被繩索縛住,但懷中還是緊緊抱著嬰兒,但兩眼全是絕望神情的婦人面前:

「大嬸,您還好吧?」

夫人謹慎的抬頭看了一眼梓漣,馬上又低下頭望著懷中的孩子,回了一句:

「有什麼好的?明天我們就要被活活掩埋了,而我這可憐的孩子出生還不到三個月就要撒手人寰,這老天爺對我這可憐的孩子真是太殘忍了,太殘忍了!」

梓漣看到婦人這般,心裡也是一陣難受,便拍了拍其肩膀,安慰著:

「我相信老天爺一定還是有眼的,老天爺不會對無辜的人這麼殘忍的!」

婦人這時流著淚望著梓漣:

「是嗎?姑娘我聽你口音也像是我們燕人,你也是被抓來的嗎?」

梓漣搖了搖頭:


「不是,我是自願來的,我家就在易水北岸!」

夫人便打量了一番梓漣:


「姑娘你長得真好看,可惜卻自願來我們這榮城送死,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這時旁邊不遠處的猛辛走了過來,指了指梓漣,然後對著這婦人說道:

「你別給本將軍在這胡言亂語,他現在是本將軍的女人,可不是要跟你們這些刁民一起赴死的罪人,你聽到了嗎?」

說完,直接把梓漣硬生生拉走了。

不一會,梓漣被猛辛派人強行帶回到城中一處房舍內后,猛辛示意手下人出去后,開始解起了身上盔甲和衣物,腳步慢慢朝梓漣靠了過來,表情濦盪的對其說著:

「美人,你想要見田燭將軍,我幫你叫來見到了,你要去營地看望那些燕地刁民,我也帶你去了,現在天色也已經不早了,是不是該輪到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梓漣此時嚇得縮在了牆角,然後很是強硬的回應了一句:

「你別過來,別過來,你若再往前走,我就咬舌自盡!」

猛辛停下腳步,輕輕一笑:

「你別唬本將軍了,你還咬舌自盡,嚇得到本將軍嗎?」

說完又朝自己走了幾步,梓漣這時直接伸出了帶著血跡的舌頭,對猛辛威脅著:

「你再走,我再往前走,我絕對會把舌頭咬斷自盡的,我梓漣即使死,也不會失身於你這等無賴之徒。」

猛辛此時倒是真被梓漣染上了血跡的舌頭嚇到了,便趕緊停下腳步,神色慌張的勸說著:

「梓漣姑娘,不可如此莽撞,拿生命視作兒戲,我不碰你,不碰你不就行了嗎?」

梓漣馬上又厲聲言辭:

「除非你發誓,永遠不清薄於我,我就打消咬舌自盡念頭!」

猛辛這時似乎橫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