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尚卓才興高采烈探討剛才觀摩的神廟石雕的沈小藝,見到林白沉默不語的模樣,不禁有些奇怪問道:「林白,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出?是出什麼事兒了?」

「沒事兒,就是想想等等要做的事情,你和卓才他們再好好看看神廟這邊的雕塑,這些可都是他們這些人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一般人可是見不著!」林白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看著沈小藝輕聲道。

俗話說的好,赤腳的不怕穿鞋的。沒有對身邊人的照顧的話,做起事情來就可以隨心所欲根本不用思忖那麼多,而且就算是狠下殺手,也不用忌憚那些老外對自己怎樣!

之前在巨石陣的時候便是如此,沈小藝、尚卓才和索菲婭被人拿槍指著腦袋,這種感覺讓林白感覺分外憋屈。如果只是自己在那的話,他不會有任何顧慮,但是沈小藝和尚卓才他們跟著自己,而且敵人在黑暗之中,即便自己術法高明,凡事也得小心無比才行!

沈小藝心眼何等剔透,從林白的話裡邊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意思,便輕聲道:「林白,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別藏著掖著,反倒讓我心裡沒底!」

「彌涅耳瓦給我指明了方向,我要去瑞士一趟,如果和你們一起的話,我怕會出什麼岔子!」林白沉默了一下之後,摸了摸腦袋,苦笑道。

林白話音落下之後,場中一片安靜,沈小藝看著林白輕聲道:「我要和你一起去!」

「這次和以前不同,我不能帶你去,以後有機會我再帶你去!」林白搖了搖頭,他此行和之前幾次還不同,按照彌涅耳瓦所說的,他這次可能會遇到大危機,說不準會出什麼樣的事情,雖然他有把握自保,但是卻不敢誇海口能夠護得沈小藝三人的安全。

沈小藝嘆了口氣,輕聲道:「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聽你的好了!」

兩人話剛說完,尚卓才就急忙湊了過來,一臉懇求的看著林白,尚卓才本來就不是什麼閑的著的主兒,而且剛剛接觸相術,總想跟著林白開開眼界。

「不行,你也不能去,那邊太危險了,你的相術連自保都不一定做得到,更何況是跟我一起!」林白搖頭斷然拒絕道。

尚卓才沮喪的低下頭,可憐巴巴的望著林白道:「好吧,那以後再有大場面的話,師父你一定要帶我過去!」

一波還未平靜,一波就又掀起,索菲婭環顧了四周之後,看著林白握緊了衣襟,純潔無暇的藍色眼眸中裝滿了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林白道:「哥哥,你不要索菲亞了么?」

林白一聽這話,腦袋頓時就大了。挨個來上一遍,這事兒真是遭罪啊,但看著小丫頭那模樣,也不忍心出言呵責,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道:「乖乖聽話,以後有機會哥哥再帶你去玩好不好?」

「索菲婭,別鬧了,林白剛才也說了這一趟兇險無比,咱們幾個跟著只能是他的累贅,就讓他一個人去吧!」沈小藝看著索菲婭沉聲說道。

小丫頭聽到沈小藝這話,嘴撇了撇,但終究還是沒掉淚,擦了擦眼角,可憐兮兮的鑽進了尚卓才懷裡,露出純潔無暇的大眼睛盯著林白。

「行了,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個人過去的話肯定不會有事兒的,你們放心吧!」林白擺了擺手,然後朝著彌涅耳瓦給他們安排的休息的地方就走了過去,今兒在山腹內的帕特農神廟那折騰了不少功夫,著實是得好好的調理一番才行!

尤其是聽到彌涅耳瓦說自己將在瑞士遇到最艱難的狀況之後,林白心頭也感覺到了一絲警兆,自己必須保持住最充沛的體力,以應付到了瑞士之後隨時都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等到林白調息完畢之後,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神廟的那些供奉者都集中在了潔白無比的愛琴海海灘上,準備開始豐盛無比的一餐。

除了神廟的那些供奉者之外,尚卓才帶著索菲婭也是在那折騰不停,看著諸人臉上帶著的笑容,林白心頭不禁升起一絲暖意。

林白自幼就是和李天元兩個人在山上相依為命,即便是下山之後接觸的人也極其有限,這樣的習慣讓他的性子帶上了一些孤僻,但是在此時,從這些人的笑臉上,他感覺到了一種類似與大家庭的溫暖感和安全感。

「艾薇兒!本篤十六世教宗!」林白眼中閃爍過一抹厲芒,看著遙遠天邊升起的一輪明月,雙拳緊握。他巴不得能和這兩個人能有一次正面的接觸,此次瑞士之旅,他發誓一定要將這兩個人收拾掉!

雖然說在巨石陣的時候,他不是沒有給艾薇兒過打擊,但是術法的施展是受到空間和時間的限制,當初能夠和索菲婭對抗乃是有拉約洛那個老傢伙當做載體的原因。傳說之中的那些什麼,千里之外便能取人頸上人頭,不過是傳說罷了!

以林白現在的能力,就算是在藉助先天洛書凝聚地氣和陰煞之氣勾動在一起,全身法力使用到極致,最多也只能干涉在百十公里範圍內的動靜,超過這個距離,他便有心無力了,否則,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對艾薇兒等人發起進攻!

當然,身為黑巫師的艾薇兒和身為教宗的本篤十六世也是同樣的道理,他們想要對付林白也必須和他在一個城市內才行,如果相隔千里便能影響林白,那他們真就成了傳說中的神!


「別感慨了,趕快過去吧,大家都在等著你開飯呢!」彌涅耳瓦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林白身後面帶笑意輕聲道。

由於彌涅耳瓦稱林白乃是帕特農神廟最尊貴的客人,而且還透露出林白幫助神廟解決了一次大危機的信息。這些神廟的供奉者心存感激之下,便把看家的本領拿了出來,想要好好的招待林白他們!

滿是地中海風情的希臘美食,在各種美味料理中展露無遺!全麥麵包、地中海蔬果、新鮮漁獲、羊肉、乳酪等自然食材,再搭配橄欖油、葡萄酒及外來的香料,豐富了這個神話國度的飲食……

尤其是在潔白沙灘中間閃爍著油光的烤全羊,更是叫人垂涎欲滴!

「旗開得勝,祝林白到了瑞士之後能夠手刃仇敵,報仇雪恨!」沈小藝舉杯道。


「願師父您老人家不但能夠旗開得勝,最好還能將瑞士的美妞兒給徒弟我介紹幾個,就算是不能介紹,師父您老人家拐帶一個也是不錯!」

「去死……」看到尚卓才那賊眉鼠眼的模樣,林白還沒來得及反駁自己是專一的楷模,尚卓才一張臉便被義憤填膺的索菲婭揍成了豬頭模樣。

笑語歡歌不停,但是每個人的眉頭都是帶著略略的感傷。因為他們知道相逢雖美,但終究有離別之時,今晚一過,明天便是彼此的分別之時。 “這些人在這兒胡亂抓人。”那位衝動的刑警梗着脖子道,他性格衝動,不像其他人那麼怵龔彪。

壯實的年輕人不滿地道:“胡說,我們剛開始,就亮明身份,我們市紀委的,是你們一再阻擾我們辦案。”

龔彪對着衆警察道:“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想幹什麼?人家市紀委的來辦案,你們搗什麼亂?”說完這句話,看到底下一片竊竊私語,於是又換了一個比較緩和的口吻:“當然,我知道你們跟你們的孟隊長感情都很好,但是你不能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影響工作。孟雪長有沒有什麼事,市紀委一調查不就知道了,難道他們還會冤枉你們的孟隊長。你們別在這瞎搗亂了,該幹嘛幹嘛去。”

看到一個個刑警都圍着沒有離開的意思,龔彪勃然大怒:“怎麼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是不是?”

孟雪幽幽地嘆了口氣:“大家別這樣,回去吧,我是清白的,我相信市紀委的人一定會給我一個交待的。”

孟雪這麼一說,衆人才悻悻地,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龔彪心裏這個氣啊,他媽的,老子的話不管用,你孟雪一句話就能讓他們自動離開。心裏怎麼會平衡呢?不過,他想起了孟雪馬上就要倒黴了,心裏不禁又是一陣竊喜。因爲兒子的事,他表面上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心裏卻是恨死了孟雪和方塵,巴不得兩人倒黴。

“咯噔,咯噔。”走廊裏,又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來的人不是別人,是市公安局的郝通局長。

這件事一鬧,立刻傳到郝通耳朵裏,郝通本來已經在開會的路途中,一聽到這事,連忙折了回來。

“郝局。”衆警察,一見郝通來了,不由得來了精神,他們知道郝通,一向賞識孟雪。

龔彪看到郝通急匆匆而來,臉上的肌肉一抖,但是還是不動聲色地叫了聲:“郝局。你也來了。”

“嗯。”郝通沉着臉應了一聲,然後問那個壯實的年輕人:“你們這是幹什麼?”

郝通是市公安局局長,同時也兼任市委常委。這些人見到郝通不怒自威的臉,那囂張的氣焰有所收斂:“郝局,我們是奉了楊書記和李書記的命令,來請孟隊長過去問話的。”因爲郝通是常委,他們不得不把楊書記和李書記搬出來。

郝通強忍着怒氣,道:“好,既然這樣,我和楊書記、李書記打個招呼,你們先回去。”

那個壯實的年輕人有點爲難地道:“這不太合適吧。”

“合適?有什麼不合適,你們到我公安局帶來,有沒有和我們一級黨組打過招呼,那你有沒有覺得不合適?”

郝通言語中透着幾分怒氣。

“這。。。。。”年輕人有點尷尬,在市委常委面前,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

龔彪在一旁插話道:“郝局,是這樣,他們來之前,有和我打過招呼,說是瞭解瞭解情況,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讓孟雪回來。”

郝通怒道:“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可以代表黨組了,我告訴你,我這個黨組書記還在,還輪不到你做主。”

這個龔彪,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什麼事他都敢越俎代庖。有必要和他點臉色看看。

龔彪咬了咬牙,卻沒有說出一句話,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人家是常委。郝通氣憤的不僅僅是這個,更氣氛的是,這明顯就是**裸的報復。如果像孟雪這麼優秀的警察,都得拿去問話的話,像郝通這樣的蛀蟲還不得拉出去槍斃。

“要了解情況可以,有這麼瞭解情況的嗎?”郝通還在怒火中燒。

壯實的年輕人道:“剛纔確實有點魯莽了,可是孟隊長也不太配合,所以纔會鬧得這麼僵。”

郝通道:“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我讓我們紀檢組先派人查一下,如果真有什麼重大問題,我們一定會上報

紀委,再處理不遲。”

壯實的年輕人爲難地說道:“郝局長,我們真的做不了主,要不然你打電話給楊書記或者李書記,這樣我們也可以好辦事。”

“不用了,就這麼定了,你們回去彙報吧。今天沒有我的同意,我不會隨便讓人把孟雪帶走的。” 莫太太又去採訪了

龔彪在一旁冷冷地道:“郝局長,雖然我不能代表黨組,但是我作爲黨組副書記,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黨組是一級組織,不是一言堂。希望不要因爲這樣的事,影響了班子的團結,隊伍的穩定。”

郝通也火了,這一通話,看似不陰不陽,不溫不火,但其實是**味十足,意味着公然挑釁局長的尊嚴。他的聲音也大了:“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你這麼做,纔是影響班子的團結,隊伍的穩定。孟雪的工作和爲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在我們贛江市公安系統,還沒有幾個比她更優秀的警察。”

龔彪冷冷一笑:“既然那麼優秀,那你怕什麼,讓紀委的人查一查,還孟雪一個清白不是更好嗎?”

郝通滿臉慍色:“按你的邏輯,是不是要每一個警察都要到紀委接受調查一下。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麼,我明天提請市委,從黨組開始,挨個兒查一查。”

龔彪被頂得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

就在這時,壯實的年輕人手裏的電話響了,年輕人正一籌莫展,一看號碼,就來了精神,他接起電話,剛聽了幾句,眉頭舒坦開來,連聲說道:“是,是。”說着,把電話呈到郝通面前:“市委楊書記請你接一下電話。”


郝通咬了咬牙,接過電話,轉身走了出去,雖然聽不到,他們在電話裏說什麼,但是隔着玻璃,看到郝通的神態表情,顯然非常激動,在激烈地爭吵,辯解着。

十幾分鍾後,郝通掛斷電話,臉色十分地難看,他把電話丟給那個壯實的年輕人。然後走向孟雪:“孟雪,現在只好暫時委屈你了,不過你相信,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去救你的。”

孟雪點了點頭:“沒事,我是清白的,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我怎樣?”

“好的。”郝通背過身來,極不情願地揮了揮手。

“對了,你們這還有位叫方塵的警察呢?”壯實的年輕人又問道。

孟雪一聽就急了:“他出差了,有什麼事就找我吧,我是她上司,他所有的事情抖由我負責。”


“你們到底想幹嘛?是不是想把每個警察都叫去問話,你們才甘心。”郝通惱怒地道。

壯實的年輕人一看今天的形勢不太對,反正有人拿回去交差,也就行了,當下,也不敢再多說些什麼,趕忙押着孟雪上車了。

一干警察一直依依不捨地送孟雪上了車,直到車輛遠去了,他們還在原地張望着。 彌涅耳瓦親自找到了雅典官方部門,為林白辦理了前往瑞士的手續。這些對普通人來說艱難無比的事情,在彌涅耳瓦的面子下,輕鬆無比的便解決了。

而且到了此時,林白才知道原來彌涅耳瓦不但在這群神廟供奉者之中擁有極高的聲望,即便是在那些普通雅典人的心中也是如同神女一般的存在,而且每年點燃奧運聖火的那些聖女們也都是彌涅耳瓦把關決定的,所以這女人在歐洲更是有著很多的呼籲力。

「這就走了?」沈小藝看著林白,揉了揉蹙起的鼻子尖,帶著點兒委屈嬌聲道。

林白伸手摸了摸被機場大風吹皺頭髮的沈小藝,輕笑道:「你和卓才他們幾個在希臘好好玩,享受享受愛琴海的陽光和沙灘,等你們享受的厭煩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沈小藝沉默片刻之後,撲進了林白懷中。感受著懷中佳人的心跳和濕熱的呼吸,林白覺得生活是如此美好,但眼瞅著飛機上的空姐已經在等待著自己,嘆了口氣,轉頭看著尚卓才笑道:「照顧好你師母,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看我回來不扒了你的皮!」

「師父您就請好吧,師母就交給我了,您記得到瑞士之後再給我找個師母或者給您徒弟找個瑞士美妞兒啊!」即便是到了這離別的時刻,尚卓才依然是不改猥瑣的本性。

林白笑罵了這廝一句之後,伸手摸了摸索菲婭的小腦袋,輕聲道:「你在這要好好聽小藝姐姐的話,要是不乖的話,她可是會打屁股的啊!」

「能不能積攢到你回來讓你打啊?」索菲婭皺著一張苦臉,看了看鑽在林白懷裡不肯分開的沈小藝,然後皺著眉頭道。

林白啞然失笑,這小丫頭還真是叫人頭大,難不成彌涅耳瓦在神廟時候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在未來真的會發生?!想到有可能這小丫頭長大之後就要收歸自己房中,林白就感覺後背一陣惡寒!

「行了,我走了,照顧好自己。要是不忙的時候抽個空想想我!」林白轉頭看了眼走出機艙等待著自己的空姐之後,往後退了一步,柔聲道。

彌涅耳瓦也走上前,攬住沈小藝的肩膀,看著林白輕聲道:「這裡交給我,瑞士那邊就交給你了,歐洲到底怎麼樣就要看你這條華夏巨龍的了!」

彌涅耳瓦這話一說出口,一邊的尚卓才捂住嘴便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林白一琢磨總算明白了這小子為什麼笑的這麼猥瑣,『巨龍』這詞在華夏可是有著雙層含義的,這小子顯然以為自己和彌涅耳瓦在山腹內做了什麼好事兒。

「我跟你說,那小子你經常讓卜力坎特斯給調教著點兒,他皮厚,放心不會出什麼事兒的!」林白看著尚卓才笑的模樣,氣的牙痒痒,咬緊??咬緊了牙關對彌涅耳瓦笑道。

一聽到這話,尚卓才原本滿是不懷好意的笑臉霎時青白了下來,卜力坎特斯的手段他也是見識過的,林白之前把那貨給收拾慘了,要是念著那舊茬,自己這小身板不知道得被他給收拾成什麼樣!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操練他的!」卜力坎特斯將手指捏的嘎嘣作響,上上下下的掃視著尚卓才道。

眼瞅著卜力坎特斯一臉陰狠的笑容,尚卓才不自覺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苦著臉看著林白道:「師父,您老人家不能這麼收拾徒弟啊。我被這傢伙操練死是小,咱們天相派因為我這個大弟子死了失去傳承可是要不得啊!」

林白哪裡會理會這廝的胡言亂語,朝眾人揮了揮手,朗聲道:「諸位,山不轉水轉,等我將那群宵小收拾了之後,咱們再見,到時候再讓你們給我擺上一桌慶功宴!」

話一說完,林白轉身便走進了飛機裡面。片刻之後,便傳來飛機引擎巨大的轟鳴聲,銀鳥展翅騰空,朝著遙遠的瑞士飛去。

機場地坪上的諸人看著飛機漸漸遠去,臉上神色無比黯淡,一邊的沈小藝眼圈都已經紅腫,眼淚珠子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落不停。

「師娘,你就放心吧,師父他吉人自有天相,這次過去肯定沒事兒的,咱們在這好好等著就行了。而且我之前百般打探,師父他老人家都沒有再在瑞士找個小師母的意思,您就放心吧!」尚卓才出言寬慰道,只是這廝話語里猥瑣勁兒依舊,叫人蛋酸不已。

彌涅耳瓦苦笑著搖了搖頭,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像尚卓才這樣勸人的,再看著沈小藝的模樣,心裡也是覺得凄楚無比,輕聲道:「小藝妹妹,你們便在雅典住下,我們神廟上下定然會將你們視為最尊貴的貴賓,至於林白,你放心,他不是福薄的命,不會有事的!」

「彌涅耳瓦,能不能給我們安排一架飛機,我們等等也去瑞士。雖然說我知道我自己是拖油瓶,但是他一個人過去我還是不放心!」沈小藝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對彌涅耳瓦道。

彌涅耳瓦一愣,旋即搖了搖頭。讓沈小藝幾人留在雅典可是她和林白商量好的結果,如果自己貿貿然便讓她們一行人也去了瑞士,被林白知道之後還不得罵自己個狗血噴頭。

「這事兒絕對行不通,林白把你們託付給我就是讓我照顧好你們的,如果你們在雅典有什麼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儘管跟我說我來解決,但是去瑞士這件事情斷斷不要再提!而且瑞士此行艱難無比,你們過去的話,恐怕會出事!」彌涅耳瓦誠懇道。

沈小藝搖了搖頭,道:「彌涅耳瓦,你是神廟的聖女,不知道愛情的滋味。深陷愛情中之後,離開自己心愛的人一分一秒都是一種煎熬,我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就算是會死在瑞士,我也甘心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