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果橙意外極了,逗她,「他怎麼不乖了?」

宋章引捂著胸口,一副傷心的樣子,「喜寶,伯伯對你不好嗎?伯伯抱你舉高高,還讓人給你買水彩筆。你不是說最喜歡伯伯嗎?」

「最喜歡媽媽!」喜寶大聲糾正,瞪著宋章引,可不滿了。

這個叔叔怎麼回事?她沒有說最喜歡他呀!叔叔說謊,不是好寶寶的。

「叔叔,壞!」她表達的可清晰了,「奶奶,叔叔沒有給寶寶喝奶奶,寶寶餓餓。」小傢伙眼睛一閃就找好了理由。

宋章引都快驚呆了,「樂總,你這閨女是孫猴子變的吧?」 愛無界絕情冷梟特工妻 這也太精明點了吧?他家的臭小子比她還大兩歲,都上中班了也沒她這心眼,簡直是——宋章引都找不到詞來形容了。

樂果橙抱著喜寶擋住自己的臉,「喜寶這是想喝奶粉了,走吧,媽媽幫你衝去。」趕緊走吧,閨女,媽媽都沒臉呆下去了。

望著樂果橙母女倆匆匆離去的背影,宋章引揚起的手頓在了半空,臉上表情茫然:樂總,你閨女是怎麼教的?能傳授點經驗么?

回到自個的辦公室,樂果橙把喜寶往辦公桌上一放,與她的眼睛平視。小丫頭笑嘻嘻的與她對望,天真無邪的樣子。

樂果橙嘆了一口氣,「喜寶啊,你哪來這麼多的心眼?」這才將將兩歲,長大可怎麼得了?「媽媽很為你的身高擔憂啊!」農村不是有句老話「心眼多墜得個頭都不長了」嗎?

喜寶胖胖的小手抱著奶瓶咕嘟咕嘟,一副「你說什麼,我不懂耶」的表情,萌萌的,傻乎乎的,哪裡還有之前的精明樣?

樂果橙的心情那叫一個複雜啊!

段雲聰在會議室發脾氣,「那塊地不是說十拿九穩的嗎?怎麼又被姜氏搶去了?」

底下人全都低垂著頭,沒一個敢說話的。

「說話呀!啞巴了?」段雲聰猛拍了一下桌面,「知道這個項目我們損失多少嗎?三個億,整整三個億!我有多少身家夠你們敗的?」

底下的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半天才有一個人戰戰兢兢的站起來,「段總,我,我懷疑姜氏集團實現知道咱們的底價。」要不然標書怎麼就恰好比他們的低五十塊呢?「卑鄙,他們太卑鄙了。」他臉上露出憤憤的表情。

又一人站起來,「對,我覺得這件事必須好好追查。」

「那就去查,還等什麼?等著我去查?」段雲聰更氣了。

真是一群木頭,推一下動一下。什麼事都要他這個老闆去做,要他們這些員工幹什麼?也不怨段雲聰生氣,快兩年了,公司也好,家裡也罷,就沒一件讓人開心的事。不是項目被搶,就是合作出了問題,弄得他焦頭爛額。

段雲聰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可明白又怎麼樣?他的好運像是被用完了似的,每每反擊,不僅不會成功,有時還會損失更重。氣煞人也!

姜別!姜別!

段雲聰恨得牙齒都癢! 過了年之後樂果橙就開始實習了,當然是在自己的公司,職位當然是總裁了。好吧,其實這根本不叫實習,畢竟咱們橙女王對做總裁還是很得心應手的。有什麼難的?不就是吆喝著讓人幹活嗎?要不然她給員工發薪水幹什麼?

她和姜別不一樣,以前想著法子掙錢是因為要養家,生活壓力大。再後來是為了養活這一大幫子員工。現在則不一樣了,公司都走上正軌了,她偷偷懶無非是少掙點錢,她現在已經不缺錢了,再說了姜別願意養著她呢。

所以上班對她來說就是消遣,無聊了打發一下時間,隔三差五巡察一下領地,別破產了就行了。

樂果橙打算的可好了,等她家喜寶一成年,就把公司甩給她,自己就徹底解脫啦!

她看了眼坐在一堆娃娃中的小丫頭,嘴巴抽了抽,還得好多年啊!

「走了,喜寶,咱們去找爸爸。」樂果橙對女兒勾了勾手指頭,今天天氣好,適合溜達一圈。

小丫頭聽說去找爸爸,眼睛頓時亮了,乖乖的跑過來拉著媽媽的手,「媽媽,我乖,自己走,不要你抱。」一副貼心小棉襖的樣子。

樂果橙無語的翻個白眼,「媽媽哪抱得動你?喜寶,你該減肥了。」

腹黑孃親:拐個王爺好暖牀 「不,不,喜寶瘦,瘦!」小丫頭似乎也知道減肥不是個好詞,急切的捏著自己圓滾滾的胳膊證明給媽媽看。

樂果橙忍不住捂臉,「閨女,你捏的那都是肉。」十分認命的牽著她的小胖爪子,「走吧!你瘦!」

天知道她說出這句話良心多痛啊!

而喜寶則樂滋滋的,肥肥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找爸爸去嘍!」歡快的如一隻小黃鸝。

姜別正忙著工作,一抬頭就看到門邊多了兩顆腦袋,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老公,女王陛下和皇太女來探班啦,是不是很感動?」樂果橙俏皮的說。

小喜寶開心的跑過去,「爸爸,爸爸。」直接就往姜別身上爬。

姜別把女兒抱在懷裡,看向樂果橙,「不應該是皇後娘娘和大公主嗎?」清冷的眸子里盛著淡淡的笑意。

最近兩年,特別是喜寶出生之後,姜別的變化還是很大的,不像以前那麼冰冷了,身上的人情味也多了些,至少公司的高管們偶然能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笑紋,雖然一點都不明顯。

樂果橙嘴巴噘了噘,說:「你想得美。」女王和皇後娘娘能一樣嗎?誰的權利更大不是一目了然嗎?

姜別裝糊塗,「不都一樣嗎?」都是我姜別的女人。

惡魔烙印:纏愛雙面嬌妻 「當然不一樣了!」樂果橙斜了他一眼,嘴邊噙著一抹壞笑,「需要女王大人給你科普一下嗎?」

姜別臉色都沒變一下,「好呀!」只是視線在她胸那裡停留的時間有點長。其實小妖精主動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什麼什麼衛星上天呀,講真,他還是滿喜歡的。

樂果橙還能不知道他腦子裡想什麼?這些年她算是看明白了,天下烏鴉一般黑,不管他人前怎麼高冷,脫掉衣服都是一樣一樣的。

「那你負責搞定你閨女。」隨著喜寶能說會跑,越來越有自己的主意了,晚上睡覺必須要誰在爸爸媽媽中間,在大床邊放張嬰兒床都不行。

她睡著了你把她抱走也不行,你不動她,她睡得可熟了,半天都不翻身。你還沒剛想抱她,她就醒了,鬧著不願意。這麼一點點防備心就這麼重。

姜別自然也想到了他閨女難搞的德性,不由有些頭疼,可一想到香噴噴軟糯糯的媳婦,就算有再大的困難也得想辦法克服。

這時秘書敲門進來,「姜總,這是您要的文件。」

姜別下巴一點,秘書把文件放在桌上,順手又幫著送了兩杯水,對著樂果橙笑了一下出去了。

樂果橙正好渴了,「你這秘書科的人簡直都十項全能,太能幹了。姜別哥哥,回頭讓我們公司的人來你這實習好不好?」

端著水杯剛要喝,突然跳腳。不安分的喜寶亂抓東西把姜別的那杯水碰倒了,文件都濕了,樂果橙要不是閃得快,她也得遭殃。

「紙呢?快!」樂果橙飛快的把文件拎了起來,甩著上面的水,但效果並不大,「這份文件不重要吧?」她心裡祈禱,一邊還教育喜寶,「看吧,闖禍了吧?一會爸爸要打屁股,看你以後還調皮不?」

喜寶下意識就雙手捂住小屁股,「爸爸不打。」 重生八零最佳再婚 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

姜別哪捨得打女兒屁股,「沒事,一會再讓人送來一份就是了。」伸手抽了幾張紙準備清理辦公桌上的水漬。

「別動!」樂果橙卻突然喊,很緊張的拽住了姜別的胳膊。

「怎麼了?」姜別有些不解。

「你看!」樂果橙伸手一指,「變色了。」

「這是,什麼?」姜別看著桌上好幾張變了顏色的紙條,湊近了仔細看,「這是試紙?」眼底凜冽。

樂果橙咽了下口水,點頭,「是,果粒最近迷上了變色試驗,我順路幫他買了些試紙,具體的我忘了他要哪種,就買了好幾種——這水——」她指著桌上,手有些顫。

試紙遇水會變色嗎?可能!但不能幾種試紙都變色吧?

這水有問題?剛剛她還準備喝呢,樂果橙看著被她放在一邊的水杯,有些后怕。

姜別自然比樂果橙懂得多,他端起樂果橙那杯水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放下,對上樂果橙擔憂的目光,他柔聲安慰,「別怕!我來處理。」

打電話喊來趙助理,「這杯水,還有桌上這些,拿去找人化驗了,悄悄的。」

趙助理神情鄭重起來,「我現在就去,您放心,我親自盯著。」收集好樣本,並把桌子收拾的乾乾淨淨。

「姜別哥哥!」樂果橙緊緊的抱著喜寶,心跳的可快了。

姜別攬著她,「放心,不會有事的。」在她額頭上溫柔親了一下,眼底卻冷漠無比。

喜寶還以為爸媽在玩親親呢,大聲嚷嚷著,「我也要親親。」吧唧,在媽媽臉上親一下。吧唧,在爸爸臉上又親了一下。

等一家三口出來的時候,已經什麼痕迹都看不出來了。 回到家樂果橙還是很不安,一想到被喜寶碰倒的那杯水,她的心口就發冷,不可抑制的乾嘔起來。

「有了?」姜別很關心的幫她拍背。他記得有兩次是體外,難道是其中的某次?不過也不一定,現在的避孕套的質量,就算是進口的也有萬一的時候呢。

樂果橙艱難的搖了下頭,「沒有,我——就是心裡難受。」這種感覺特別玄妙,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

「姜別哥哥,那杯水——」

姜別見她還想著這事呢,把她抱進懷裡,輕吻她的發頂,「嚇著了?」

樂果橙胃裡痙攣,又想吐了。她知道姜別挺招人恨的,但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回事,她沒想到他的身邊都這樣不安全,雖然化驗的結果還沒有出來,可樂果橙的直接卻告訴她,那杯水是有問題的。

之前無論是夏莞爾,還是朱葉,樂果橙沒有怕過。可現在她是真的害怕,她抑制不住的去想,要是喜寶沒有碰倒那杯水,要是姜別喝了那杯水,會怎麼樣?

一想胃裡就痙攣,可還是忍不住去想。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和喜寶就是我的福星。」姜別把樂果橙像孩子一樣抱起,「也許是虛驚一場呢,那個秘書入職三年了,品行和能力都是不錯的,我讓人盯著她呢。」

樂果橙勉強笑了一下,其實姜別心裡很清楚,要真是虛驚一場,他又何必讓人去盯著那個秘書?

「姜別哥哥,你覺得會是誰?」樂果橙看著他的臉問。

「能收買我身邊人的無非那麼幾個,段雲聰,二叔,還有姜明。」姜別嘴角勾了一下。他和段雲聰玩了兩年的商戰了,雖然各有勝負,但段氏集團卻縮水了一半,表面上攤子還是那麼大,但內里已經千瘡百孔了。誰讓段氏那麼多上不得檯面的產業呢?可不就一搞一個準?誰敢給段家開綠燈?

只要有誰敢包庇段家,姜別就敢把事情捅到明面上來。所以狗急跳牆的段雲聰是有可能花大價錢收買他身邊人給他下藥的。

至於二叔,那是一直表面安分,內里小動作就沒停過。

還有姜明,已經是第四次斷腿了——這一次斷的是另一條腿,醫生說至少得修養半年,他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就出院了,也沒在家裡養著,而是坐著輪椅來公司上班了,顯得他多敬業似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姜明背後的人是段雲聰。這麼一來,姜明的嫌疑似的最大了。

姜別抱著樂果橙一下一下的拍著,心思已經不知轉了多少道了。

化驗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樂果橙的那杯水是沒有問題的,而姜別的那一杯卻化驗出了蓖麻毒。

中了這種毒素的人,肝、腎等器官都會受到損害,而且毒素能麻痹心血管和呼吸中樞,令死狀與心臟麻痹極為相似,只要不做屍檢,正常人很難發現端倪。

樂果橙氣得眼圈發紅,粉潤的指甲用力的劃過桌面,發出刺耳的響聲,「你一定要查出幕後真兇,他這是謀殺。」

好在她還保存有幾分理智,聲音壓得極低,並沒有讓家裡的人察覺到異樣。

姜別從十四歲就跟在爺爺身邊實習了,十九歲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現在做了四五年總裁的他自然不是沒有成算的。化驗結果一出來,他心裡就已經想了不下十種方案了。

那個秘書開始還想抵賴,趙助理直接把她姑父住院的繳費單拍在了桌上,三十萬,繳費的時間是幾天前,而且還不是從秘書的卡上劃過去的。

秘書見連這事都查出來了,不由慌了,於是什麼話都說了,「他告訴我是安眠藥,我以為沒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秘書打小就爸媽離婚,她是跟著姑姑姑父長大的,姑父對她來說就像爸爸一樣。可是姑父得了尿毒症,進一次醫院就要許多錢,家裡的積蓄都花光了,她上班才三年,存下來的錢寥寥無幾。

所以當有人找上她的時候,她猶豫再三,還是心動了。三十萬呢,夠姑父透析多少次的?說不定就堅持等到了腎源有救了呢。只是安眠藥,不會出大問題的。她這樣安慰自己。

趙助理的執行力非常強的,不僅撬開了秘書的嘴,還找到了和指使秘書的人,以及幕後真相——姜明。

看著這個結果,姜別嗤笑一聲,「他倒是長進了。」

他在想怎麼處置姜明呢?明著還是暗著?當然無論明著還是暗著,都得瞞著爺爺才行。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段雲聰這裡。

姜明要是能想到給他下這種毒,也不會等到現在,早下了。所以這事的策劃肯定是段雲聰。

段雲聰,呵呵,玩了兩年了,那就讓他送他最後一程吧!

姜別沒騰出手來和姜明算賬,他倒先失蹤了。家裡沒有,公司也沒有,所有能去的地都找了,沒有。 一個瘸腿的人,能跑到哪裡去呢?關鍵他二叔二嬸還毫無所覺,以為他自己在外面過得好好的呢。這父母當的也太心大了吧?不過也能理解,二嬸所有的心思都在麻將桌上,二叔則暗戳戳想抓侄子把柄。哦,他最近新養了個年輕小三,好像懷孕了,他往她那跑得挺勤的。

那小三和他兒子姜明一般大的年紀。

同時失蹤的還有段雲聰,段氏集團被查出偷稅漏稅,數額堪稱天文數字,在警方依法逮捕段雲聰之前,他卻奇迹般的消失了。辦公桌上還攤開著批閱一半的文件,就好像去衛生間上個廁所,然後人就走丟了。

所有的通訊工具關閉,家裡,他名下的房產都找過了,沒有。詢問了親屬和公司的員工,甚至他商業上往來的朋友,也沒一人知道他的下落。查了車展和機場的出入記錄,也是一無所獲,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

警方甚至猜測他是不是自殺了。

段雲聰當然不會主動現身了,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段氏不僅偷稅漏稅的問題,旗下的娛樂公司還涉及用毒品控制藝人,以及逼迫藝人陪客謀取資源利益。

前者雖然涉及的金額數目大,但真不算什麼,無非是錢的問題。積極把稅款補上,認罪的態度再誠懇些,頂多也就是幾年的事。到時找律師操作一下,弄個疾病證明什麼的,都可以申請獄外執行。

或者乾脆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他只不過監管不力,連牢都不用做。

而後者的性質就惡劣了,但凡沾上毒品,就沒有輕罪,更何況還涉及到賄賂高官。這罪名就大了,沒個十幾二十年那是出不來的,搞不好一輩子都搭進去了。

段雲聰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重生梟妃之盛世大嫁 段氏集團被查出偷稅漏稅,這是姜別的手筆。段氏集團財務科的經理是段雲聰的舅舅,他舅舅有個養了五六年的小三。這個小三和段家有仇,做段雲聰舅舅小三不過是為了找機會報仇。

姜別通過這個小三收集到了段氏集團偷稅漏稅的證據,直接交到了有關部門。

樂果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一聽到聲音她臉色都變了,「段雲聰!」

回應她的是一聲低沉的笑聲,「樂小姐,沒錯,是我。」聲音輕快,似乎還帶著愉悅,一點都不想在逃的嫌煩。

「你想幹什麼?」樂果橙十分警惕。

段雲聰又笑了一聲,「沒想幹什麼,就是想見見你,我想看看美麗動人的樂果橙小姐做了媽媽之後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優雅漂亮呢。」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就像是和老朋友敘舊。樂果橙更加警惕了,「抱歉,段總,我們並不熟。」自從姜明失蹤后,她就沒有帶喜寶出過門了。

「不賞臉嗎?呵呵,我還以為樂小姐和我一樣有興趣呢?畢竟令弟就在我身邊,聽說你們姐弟感情很好——」

「段雲聰,你綁架了我弟弟?」樂果橙拳頭握的緊緊的。

「說綁架多難聽,我不過是喜歡這個孩子,想要他陪陪我,這兒風景挺美的。」段雲聰的聲音無比平靜,「本來我是打算讓你家那個可愛的小丫頭陪我的,不過你老公防備心太強,我就只好找你弟弟了,我發現這孩子也挺好的。」

「你在哪?」樂果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段雲聰卻沒有回答,「你弟弟和你長得挺像的,聽說成績也好——」

「你他媽的在哪?段雲聰,老娘警告你,你離我弟弟遠點,你敢碰他一根頭髮絲,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樂果橙很暴躁。

又是一聲輕笑,「生氣了?美人生氣老得快哦!」頓了一下才說:「你開車出城,一直往南走,只許你一個人過來,不遵守遊戲規則的後果你應該知道的。」然後就是嘟嘟的長音了。

樂果橙臉色變幻著,心裡亂極了,她雙手按在桌上,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可那顆心怦怦跳的可快了,怎麼也冷靜不了。

段雲聰綁架了她的弟弟,他想幹什麼?

樂果橙把手機握得緊緊的,給弟弟班主任打電話,證實果粒確實沒去學校,並且還很詫異,「你是他姐姐?樂果粒同學打電話請假,說生病了,你不知道嗎?」

樂果橙,「——我們不住一起——」找個借口掛了電話。

樂果橙把油箱加的滿滿的,按照段雲聰的指示開車出了城。她沒有報警,被綁架的是她的弟弟,她一點險都不願意冒。

在路上她給姜別打了個電話,「段雲聰綁架了果粒,點名要見我,我現在去的路上——」

姜別的心都緊了,「樂小橙,你——」

這個該死的小妖精怎麼就學不會聽話呢?

樂果橙一下打斷他的話,「你什麼都不用說,那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他還是被咱們連累的,段雲聰那個瘋子本來準備對喜寶下手的,沒尋到機會——」所以她必須去,她必須去把弟弟平安帶回來。

姜別捏著手機看了一眼窗外,「樂小橙,你車子開慢點。」我馬上就到。 段雲聰坐在亂石之上,即便是在這樣的荒野之地,他依然優雅的像個公子哥,抬頭看了看天,自言自語,「看樣子是要下雨,這天氣,嘖!」

不像是綁匪,而像是出來遊玩的。

在他的不遠處才十歲的樂果粒被綁住手腳,半躺在碎石上,仇恨的目光瞪著段雲聰。

段雲聰一笑,「你也別怨我綁著你,還不都怪你自己?」

這小子可是個狼崽子,瞧著瘦巴巴的,可狠了,抱著他的腿就咬,險些沒咬下一口肉來。沒辦法,他只好綁著他了。

說真的,這份狠勁他真喜歡,你說這小子要是他弟弟多好,偏是樂果橙的弟弟,是姜別那個殺千刀的小舅子。可惜啊!

樂果粒不吱聲,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段雲聰,若眼神能夠殺人,那段雲聰已經死千八百回了。

段雲聰也不在意,繼續說:「你姐姐快來了,嘖嘖,你姐姐對你可真好啊!不過你猜你姐姐能不能救得了你呢?」

樂果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眼裡的恨意更濃烈了。

段雲聰笑了笑,「你怕死嗎?你知道死是什麼嗎?」他的眼底閃著惡趣味,「沒有心跳,沒有呼吸,沒有感覺,就像睡著一樣。哦不,和睡著還是不一樣的,睡著會做夢,死亡則不會,死了,一了百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你怕不怕?」他似乎很執著從樂果粒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樂果粒稚嫩的雙眼裡並沒有害怕,「不怕!」他是男子漢,才不會怕呢!

段雲聰嗤笑一聲,饒有興味的樣子,「不怕?你不怕疼嗎?等你姐姐到的時候,我會把你吊在那塊石頭下,我手中的刀一動,那繩子就斷了,你就會墜下山崖,下墜的過程中你的耳邊會聽到呼呼的風聲,那種失重的感覺聽說很不好受。」

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似乎是故意的,「不過這個過程很短,因為你馬上就會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胳膊,腿,還有頭,可能會滾出老遠。那個疼,就好比千百把刀一起刺進你的身體。」

段雲聰雲淡風輕的描述著這樣血腥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