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柏也乜了一眼冷月秀,兩人彷彿天生敵對,互相都討厭對方。

「哼!」冷月秀太冷了,狠狠瞪了楊柏一眼,如果不是楊柏,周芷燕有什麼資格面對聖女,而對面的神鼓也一直看著周芷燕,嘴裡不知道嘀咕什麼。

「如果我是你,就給我閉嘴,這世上,誰也別想碰她!」楊柏目光徹底冰冷了,神鼓還想得到周芷燕,也不知道周芷燕身上什麼吸引了神鼓。 楊柏也看出來了,不光神鼓看上周芷燕,那個腰玲也對周芷燕盯上了。兩人都是薩滿大能,好像看出周芷燕身上的靈性,以及某種體質。

「除了隱鳳之體,難道還有其他的?」周芷燕的體質,楊柏還是知道的,可是看著神鼓兩人閃爍的目光,楊柏也在戒備起來。

聖女冷月秀卻依舊冰冷,無論是望著楊柏,還是看著周芷燕,都是相當的冷漠。

院落當中,已經極度的尷尬,畢竟剛才普利尼的聖光,並沒有徹底救活素冠荷鼎,加上薩滿教針對楊柏,甚至空氣中瀰漫一股殺機。

「我看你們是真不想好了?」宋端武冷冷看向眾人,無論如何,宋端武要完成任務,冷家跟薩滿教的事情,一定會反饋回炎黃組當中。

「行了,老宋!」楊柏卻制止下來,一些事情無法跟宋端武說。

就在這時候,朱碧石已經調製好藥液,晃悠悠走了過來。朱碧石很穩,老遠的就看到冷月秀,朱碧石目光越發的柔和起來。

「月秀小姐,不用擔心,朱家的救荒液已經融合好了,素冠荷鼎的只是體內殘留一些衰敗之氣,這是無土栽培的後果,先天不良而已。」

朱碧石真的很了解素冠荷鼎,朱家之人對任何植物都有研究。此時的朱碧石,真的很洒脫,冷月秀的目光也慢慢柔和下來。

冷月秀一直都在山中,很少結識朱碧石這樣的男子。朱碧石也是有意而為,更是在冷月秀的心中留有一定的地位。

「麻煩,朱少了!」就算冷月秀是高高在上的聖女,也對朱碧石另眼相看。

楊柏也一直看著,掃了朱碧石手中的藥液,藥液為綠色,散發一股藥材之味,楊柏可是邪醫,只是輕輕一聞,眉心緊縮。

「普林尼教授,就讓你看看朱家的秘法!」朱碧石哈哈一笑,普林尼的聖光的確很強大,可是要想救治素冠荷鼎,還得依靠朱家。

普林尼滿臉通紅,冷凝川也在急切的看著朱碧石,冷月秀也是點了點頭,十分期盼素冠荷鼎的恢復。

末世之保護小師姑 可就在朱碧石要灑下救荒液的時候,楊柏卻朗聲說道:「魚腸草,不適合用在這裡,如果你不想讓素冠荷鼎徹底枯萎,我勸你還是最好別動。」

楊柏指出救荒液當中的草藥,而且楊柏不看好救荒液,不光無法救活素冠荷鼎,甚至直接就讓素冠荷鼎枯萎。

「你說什麼?」朱碧石就是一愣,而此時的冷凝川和冷月秀等人都看向楊柏。

「我說的很清楚,你不想讓素冠荷鼎枯萎,就別用你的葯。你的葯,會跟這裡的聖力融合在一切,素冠荷鼎承受不了這樣的藥力。」

楊柏說的很明確,可是朱碧石卻搖了搖頭,淡淡笑道:「這位先生,看來對藥理很明白,不過你真覺得救荒液這麼簡單嗎?」

朱碧石很自信,慢慢的伸出一根手指,早就準備一個牙籤,慢慢的扎進手指頭當中,一滴鮮血融入救荒液當中。

「什麼?」冷家的人都看著,朱碧石的鮮血隱含一縷金線,這樣的一幕,讓冷月秀頓時驚呼起來。

「金線靈體!」冷月秀望著朱碧石也火熱起來,朱碧石居然是金線靈體,這進入任何修真勢力,都是會被重點培養的存在。

「月秀小姐,我天生研究百草植物,血液當中有藥性,融入救荒液當中,能夠事半功倍的。」朱碧石好像不懂什麼金線靈體,還是柔情的看著冷月秀。

「朱少,麻煩你了。」冷月秀更加柔和起來,甚至望著朱碧石好像相當的滿意。

神鼓和腰玲也點了點頭,也在想如何把朱碧石引進薩滿教,只要能夠修真,或許以後朱碧石會成為冷月秀的伴侶。

「會枯萎的!」就在眾人都在等待朱碧石的時候,楊柏還是這麼說話,這讓冷凝川擔心的看著素冠荷鼎。

「不用管他,他一個種地的,懂什麼?」冷月秀相當不滿的看著楊柏。

「種地的怎麼了?楊柏說不行,就是不行。」周芷燕也著急起來,楊柏說能夠枯萎,周芷燕當然心疼素冠荷鼎。

「是嗎?如果枯萎了,也是我們冷家的東西,我們樂意!」冷月秀傲氣十足的說著,氣的周芷燕閉上眼睛,生著悶氣。

「好了,他們樂意就樂意吧!」楊柏卻是無所謂,不過此時的冷凝川擔心的嗓子都提起來了,死死的盯住救荒液揮灑下去。

朱碧石卻相當的自信,以往只要救荒液灑下,任何的植物都能夠救活,甚至融入體內的血液,可以讓枯木逢春,很有靈效。

眾人都盯著,朱碧石已經在笑了,看到灑在土壤當中的素冠荷鼎越發的鮮艷起來,泥土當中散發藥性,剛剛挖出的一些根本上面的白點已經徹底的消失。

甚至六道輪迴的素冠荷鼎,居然又一次出現一株花苗,那可是七星為尊之花,這讓冷凝川興奮的都要跳了起來。

「什麼?」普林尼也有點激動,朱碧石這麼厲害,不光救活素冠荷鼎,還是素冠荷鼎已經晉陞七星尊花。

「七星之花,太好了!」冷月秀也興奮起來,能夠看到這樣的素冠荷鼎,冷月秀已經相當的開心,甚至沖著朱碧石淡淡一笑,春光無限。

「怎麼樣?」冷月秀扭頭又一次冰冷起來,傲慢的看著周芷燕,剛才楊柏明明說已經枯萎。

「楊柏?」周芷燕被冷月秀看的滿臉通紅,所有人都在盯著素冠荷鼎,這跟楊柏剛才說的不對。

楊柏也看到了,眾人都驚呼,都在感謝朱碧石,不過楊柏卻慢慢伸出手指,淡淡說道:「芷燕,三個數,素冠荷鼎的命運已經到頭了。」

「你說什麼?你這個人,太喪氣,楊組長,你什麼都不懂,就給我閉嘴。」冷月秀也聽到了,頓時更是怒氣,而且還是鄙夷的看著楊柏。

朱碧石也聽到了,只是暗中冷笑一聲,楊柏的身份在那邊,朱碧石根本不會主動招惹楊柏,只要能夠跟冷月秀結識,那才是最重要的。

「一!」楊柏卻不管那一些,冷月秀剛才可是針對周芷燕了,楊柏本來就不想管,既然如此,楊柏也要刺激一下眾人。

「二!」楊柏淡淡的說著,冷月秀已經冷漠無比,瞪了一樣楊柏,然後就陪在朱碧石的身邊,開始欣賞七星尊花。

「三!」楊柏還是喊出三個數,而就在楊柏說出三個數的時候,新生長的鮮花突然掉落了,白皙的花瓣掉落在花盆當中。

「什麼?」冷凝川也看到了,彷彿冥冥之中有一隻手,讓花瓣掉落。而此時的朱碧石也愣住了,無風無浪,花瓣怎麼掉落了。

「不好,你們看!」普林尼卻是驚呼一聲,從普林尼的角度一眼就看到一股灰色之氣,已經從花徑出現,整個花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起來,六株連體統統開始枯萎。

月宮春 一朵朵花,又一次掉落,什麼荷葉,什麼素雅,統統都在枯萎,整個素冠荷鼎,花在落,也在枯,相當的詭譎。

我家婆娘有點凶 「為什麼會這樣?這是為什麼?」朱碧石有點慌了,救荒液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而此時的冷月秀容顏蒼白無比,剛剛明明看到七星尊花,轉眼就枯萎起來,一眼簡直經歷不同的時光,這也太刺激了。

「真的枯萎了?」沈鈺和方小畫也看到了,頓時驚呼起來。而周芷燕雙眸有點通紅,看到素冠荷鼎枯萎,那是心疼的。

宋端武卻伸出大拇指,沖著楊柏比量一下,幽幽說道:「真准,說是枯萎就枯萎,難道你還會言出法隨了?」

宋端武還以為楊柏動用什麼手段,那是相當搞笑。

「要不我也要讓你枯萎?」楊柏翻了翻白眼,暗中掃了宋端武下面一眼,當場就把宋端武給嚇住了,真要言出法隨,宋端武這輩子就算毀了。

「是你,對嗎?」朱碧石卻反應過來,猛的指向楊柏,相當的暴怒。剛才只有楊柏說會枯萎,難道是楊柏動的手?

「我只是提醒,你們誰也不相信,我動沒動手,你們應該最清楚?」楊柏漠視一切,也看向神鼓和腰玲。

神鼓和腰玲暗中都沖著冷月秀搖了搖頭,楊柏的確沒有動用任何的能量,剛才素冠荷鼎枯萎,應該跟楊柏沒有關係。

「為什麼會這樣,我的素冠荷鼎!」冷凝川真的失望了,素冠荷鼎對於冷凝川太重要了,沒有素冠荷鼎,冷凝川如何救出那個人。

「天意,或許這就是天意!」冷月秀知道冷凝川想法,慢慢深吸一口氣,望著已經枯萎的素冠荷鼎,冷月秀也沉默下來,不知道想些什麼。

無敵掃碼系統 沒有人去看一盆枯萎的素冠荷鼎,普林尼也頹然的坐了下去,雖然朱碧石也同樣失敗,甚至直接就讓素冠荷鼎枯萎,普林尼也心疼這盆蘭花。

周芷燕也慢慢走了過來,誰也沒有看到周芷燕,輕輕拿起花盆,突然回頭沖著楊柏說道。

「楊柏,我們買下來吧,或許還有救!」周芷燕真的喜歡素冠荷鼎,別看鬼王佛蘭還是龍袍碧玉蘭,可是周芷燕就是喜歡素冠荷鼎的素雅之色,那才是最配周芷燕。

「還有救?都枯萎了,救什麼?」普林尼搖了搖頭,根本沒有人信周芷燕。 同一時刻的化妝間內。

季青霖才剛剛拎著咖啡回來了化妝桌前,臉上的得意忘形根本掩飾不住。

將咖啡擺好,又掏出手機打開相機,一一的調試著濾鏡,好半天才選到了一個合適的。

做作的拍了好多張照片,又萬里挑一的選了幾張po到了自己所有的社交網路上。

順便配了點做作的話。

這個冬夜,你和咖啡一樣暖!

大功告成,季青霖把在許醉凝那裡惹得所有的不快都已經拋之腦後了,只覺得高興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還有什麼可不高興的?

從這個咖啡中就看得出楚少心裡還是有她的,只要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她總有一天能嫁給那個男人的。

只要嫁進了歐陽家,那簡直就是人生大圓滿啊,她的時候就會成為這片大陸上最尊貴的女人。

她就不信到了那個時候,許醉凝還有什麼能耐敢惹她不痛快。

想到這裡,剛剛還堵在心口的悶氣都煙消雲散了,她捧起那杯還騰騰冒著熱氣的咖啡,小口的啜著。

但是只喝了一口她的眉頭就緊緊的蹙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

娜姐在一旁看到了,她面色表情明顯的變化,有些擔憂的問道。

「這個咖啡的味道好像和之前的很不一樣?」

這家咖啡店季青霖平時也是經常去喝的,她平時喝會加很多的奶球和方糖,因此喝起來都是甜甜的。

但是現在的咖啡苦味卻很濃烈,而且並不是正宗的黑咖啡的苦香,反而讓她覺得有些怪怪的。

娜姐卻對此不以為意。

「這肯定是店家看到楚少來了,拿出了店裡面最好的咖啡豆吧,畢竟就以楚少的身份來看,去他那種小咖啡店,那都是讓他的店蓬蓽生輝的!」

季青霖這麼一想也覺得完全合理,看著手裡的咖啡覺得更順眼,忍不住又放下,拍了好多張照片。

看著手機里滿滿的咖啡照片,季青霖這才展演一笑,剛好又碰到導演來催場。

季青霖乾脆揚起頭,一口氣將咖啡喝了個底朝天。

「青霖你這邊好了嗎,待會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是趁現在再補一下妝吧!」

最後一次的表演也是收官的晚會,在得知要特殊關照季青霖后,季青霖就不止是評委了。

這次她要和李苛然一起在台上擔任主持人。

季青霖這才撩了一下頭髮,施施然的站起來,然後又故作苦惱的回頭跟娜姐說。

「如果等一下楚少還送東西過來的話,你就先拿著吧。」

說完才用扭頭看向一旁的導演,然後臉紅著抿唇笑了笑。

「沒有辦法,楚少一聽說我工作的太晚了,就讓人送了咖啡過來,等一下恐怕還會給我送點宵夜什麼的吧,所以我還是要提前囑咐一聲。」

導演當然也沒想到歐陽楚會是這麼細心體貼的一個人,居然對季青霖這麼上心,愣了一下之後就反應了過來。

臉上的笑快要堆出褶子了。

「那是自然的,楚少肯定會把你放在心上了。」

終於聽到了這句想要的奉承,季青霖心裏面激動的都快要尖叫了,但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

「這其實也沒什麼,我覺得低調一點才好,可是他就是不聽這一點,總是對我這麼寵愛。」

一杯咖啡下去季青霖連楚少都不叫了。

導演如何聽不出來,這語氣中滿滿的刻意和做作,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繼續陪笑。

季青霖這才心滿意足的跟著導演準備上台,途中季青霖突然想到了什麼,順口問了一句。

「導演,我那個威亞的事情你們弄清楚了嗎?」

一說到這件事情,導演就一個頭兩個大。

「實在是沒辦法調查呀,晚上綵排的時候哪哪都是人,連這個威亞也是臨時添加的,這個動手的時機掌握的太好,我們根本查不到。」

聽到這個調查毫無頭緒,季青霖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隨意的繼續問道。

「那歐陽修離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們組的表演還能繼續嗎?」

「繼續肯定是要繼續的,畢竟只是少了那一個人。」

導演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又交代道。

「等一下你和李苛然還得問一下他們組員歐陽修離受傷的情況,這樣才能讓他們順便解釋歐陽修離不上台的原因。」

歐陽修離受傷的時候正式綵排,人流量最大的時候,即使是沒有什麼工作再生的閑雜人等也都跑進來湊熱鬧。

所以他受傷的事情根本瞞不住,就連現場的視頻也被第一時間就放到了網上。

歐陽修離甚至都還沒有被送到醫院,網上就已經都炸開了,網友們都在拚命的抨擊節目組,連參賽選手們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還有更加激動的甚至已經想到了打官司的這一步。

節目組也頭大啊,網友的質疑呢,根本就是小事兒,如果其家人下定決心要追究這件事,他們才是真的萬劫不復了。

他們眼下能做的事情也不多,直播的時候將這件事情解釋清楚,也算是一件。

季青霖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定照做,然後就來到了舞台上。

演出終於開始了。

許醉凝的組合是整個節目組中人氣最高的組合,所以他們是作為壓軸演出的。

儘管組合中少了一個人,當他們的表演依然精彩絕倫,很順利的將氣氛推高了。

等他們的曲目表演完畢,兩個主持人就按照導演的吩咐將他們留了下來詢問關於歐陽修離缺席的這件事情。

「今天有一個很不好的消息,我告訴大家,相信在場的各位心裡已經有一些想法了。」

李苛然面色沉重的開口,他雖然為人隨和,但是在娛樂圈裡多年的歷練也讓他多多少少對於這種時刻的表演非常到位。

「那就是歐陽修離選手負傷離台的事情,我們在此代表整個節目組向他的家人和粉絲們道歉,在節目之後,我們也會對他的病情進行重大關切。」

雖然兩位主持人一起彎下了,要非常誠懇的道歉,但是台下的粉絲很明顯是不領情的。

粉絲的尖叫浪潮一波高過一波。 周芷燕想要買下枯萎的素冠荷鼎,冷家人根本沒有搭理周芷燕的,冷凝川心情不好,冷月秀根本不會搭理周芷燕。

「你要買下來?」楊柏也是一愣,不過看到周芷燕通紅的眼睛,周芷燕真的是愛花之人。

「求你了,好楊柏!」周芷燕渴望的眼神,楊柏心中一軟,任何時候,楊柏都會滿足周芷燕的要求。

「冷家主,多少錢?」楊柏也不廢話,當場就詢問。

「枯萎也買,真有錢!」宋端武好笑的看著楊柏,旁邊的沈鈺已經興奮起來,只要能用錢的地方,沈鈺決不讓楊柏掏錢。

「冷家主,把這盆花,賣給我們。」沈鈺一步而出,相當豪邁的看著冷凝川和冷天絕。

「你們是不是有病?周芷燕,你就算愛花,也不至於買這個。」冷月秀怒了,這個時候楊柏和周芷燕的任何事情,都是在刺激冷月秀。

「我樂意,我們有錢!」周芷燕也傲氣無比,反正就要這盆枯萎的素冠荷鼎,反正楊柏有辦法。

「好,有錢,我讓你們有錢,伯父,賣給他!」冷月秀一拍石桌,整個石桌轟然進入地面,嚇得普林尼和朱碧石就是一跳。

周芷燕也愣住了,不過氣勢上卻不能弱了冷月系,周芷燕堅持的站在原地,而身後的楊柏卻是更加的淡然。

「有什麼可賣的,都枯萎的,楊組長和周姑娘喜歡,那就拿去。」冷凝川還沒有反應過來,頹然的看著枯萎的素冠荷鼎。

「我說賣!」冷月秀真的怒了,不知道為何看到楊柏就生氣,平時猶如冰山的氣質,老是被打亂。

聖女發話了,冷凝川就是一愣,尤其此時的腰玲也相當不滿的看著冷凝川。

「一萬?」冷凝川終於反應過來,不好意思說出這個價錢,結果卻看到冷月秀更是冰冷的笑了起來。

「十萬?百萬?五百萬!」冷凝川真的不好意思了,資本家都是心黑的,可也不能把一個枯萎的花,賣出千萬來。

「五百萬,你們不是有錢嗎,那就買吧,賠死你們。」冷月秀很滿意這個價錢,這是故意讓冷凝川這樣的。

「五百萬?你們才是瘋子!」周芷燕不幹了,就算喜愛素冠荷鼎,也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價錢。

「剛才可是你們說要買的,怎麼現在不同意了?沒錢就被裝!」冷月秀就是為了欺負周芷燕。

「誰說我們沒錢,芷燕,我來買,多錢我都買了。不就是五百萬嗎?」沈鈺相當豪氣,而此時的周芷燕卻回頭看向楊柏。

「沈鈺,買了,錢回頭我給你。其實五百萬能夠買下這株素冠荷鼎,已經很便宜了。」楊柏說的沒錯,如果真是原先的六道輪迴,那是價值上億的,如今才五百萬。

「楊師,你別埋汰我,區區五百萬,你跟我分那麼清幹嘛?」沈鈺趕緊低頭,而此時的冷月秀看到楊柏真的花五百萬買下這個枯萎的素冠荷鼎,更是冷笑連連。

「行,你們有錢,不過讓人知道,花五百萬買一個枯萎的花,估計會傳遍整個蘭花會。」冷月秀傲氣的說著,眉宇間都是鄙夷。

「在你們那是枯萎,在我們這未必,你懂什麼懂。」周芷燕也傲氣十足,反正楊柏同意五百萬了,周芷燕也無所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