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滅睡得正香,猛地感覺到有股不好的氣息,身體條件反射的張開靈力保護罩,將自己裹在裡面。

粉色的光芒驟然出現在雲雨柔的視線中,她手中的鞭子抽在那上面如同打進了棉花,沒有絲毫的受力點。

而她感覺到灌注在鞭子上的靈力突然消失了,雲雨柔眼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面前的這團粉色,這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吸收靈力。 梵滅在空中翻騰了一圈,落在千瀾的肩頭,粉色的光芒逐漸散去,露出它那黑乎乎的身子。

眾人僵住,那種粉嫩的顏色,為什麼會這麼黑乎乎的東西發出來的?最重要是這個世界上有粉色這種的靈力嗎?

「醜女人,你剛才幹了什麼?」梵滅在千瀾肩頭蹦達了兩下,憤怒的咆哮聲在千瀾腦中傳開。


千瀾無辜狀,「我要是死了你會很麻煩的。」

梵滅噤聲,那雙小眼睛中全是怒意,這醜女人竟然敢威脅它,可惡!可惡!要不是她的實力那麼差,它秒殺這些人不過是動動念頭的事。

「團團,你在不上,我可要死了。」千瀾看著對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雲雨柔。

梵滅冷哼一聲,小身子騰空,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人敢打這醜女人的主意?

雲雨柔甩了甩手中的長鞭,這小東西粉色的靈力很是詭異,可她沒從它身上感覺到什麽危險,應該只是一個比較奇特的靈獸罷了,沒什麽好怕的。

千瀾抹了抹冷汗退到一邊,感覺好累,能睡一覺就好了,這是懶病又犯了的節奏。

「雲千瀾,你讓這麼個小東西出來替你應戰,死了可別怪我不念及姐妹情。」雲雨柔冷眼看著千瀾,契約獸這種東西當然是越強大越好,所以在前期一般人都是不會契約靈獸,浪費契約位。

雲千瀾竟然契約這種弱小的靈獸,真是愚蠢。

千瀾擺擺手,「不怪你不怪你,團團,你下手輕點。」

梵滅上次展現出來的能力雖然弱了點,可憑著契約,她直覺梵滅的實力絕對不止那麼點。


梵滅冷哼一聲,小身子一晃,在空中拖出長長的粉色光線,周身都被粉色的光芒籠罩著,它的速度讓雲雨柔有些吃驚,也顧不得看千瀾,甩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抽向梵滅的所在之處。

可梵滅那小身板想用長鞭抽到那無疑是考驗技術的時刻,顯然雲雨柔對長鞭的掌控還沒有到應用自如的時候,每次都落空。

就算抽到,那長鞭也是如同打在了棉花上,她灌注在長鞭上的靈力還會被吸收得乾乾淨淨,在這樣耗下去她的靈力遲早會用盡,雲雨柔瞅到旁邊的千瀾,身形一轉,果斷像千瀾掠去。

千瀾本是看得起勁,突然瞥見雲雨柔像自己奔來,長鞭也隨之而至,抽裂空氣的噗噗聲不斷的在千瀾上空響起,她現在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運起靈氣抵抗。

淺紅色的靈力光芒自她身體中溢出來,逐漸將她包裹在裡面。

千瀾只能祈禱這靈力不要抽風,這要是抽一下她可就得受皮肉之苦了,說不定還會死掉。

好的不靈壞的靈,千瀾剛想完,體內就是一滯,流轉在體內的靈力突然轉開,周生的紅色光芒逐漸弱了下去,千瀾欲哭無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長鞭落下。

雲玄溪心中一緊,腳下輕點幾下,飛向場中,掌心中凝聚起淺綠色的靈力,靈力一出,立刻讓場中一些驚呼,靈皇,玄溪公子竟然已經是靈皇了,不愧是大陸第一天才。

同時還有另外兩個身影從兩個方向飛向千瀾,炎御離得最近,所以他的速度最快,眼看就要到千瀾跟前,眼前突然被一片粉色籠罩,看不清任何。

那粉色幾乎籠罩了整個區域,雲雨柔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的本就不多的靈力在不斷的外泄,又是這種感覺,這就是那隻小東西的能力嗎?

「啪!」清脆的聲音從粉色區域中傳出來,誰也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

雲玄溪的身形頓住,千瀾的氣息正常,應該沒事,只是那隻小獸…

墨君泠也同時穩住了身形,沒有衝進那一片粉色中,他的目光依然平靜,靜靜的看著那片粉色。

炎御最倒霉,他剛好接觸到那些粉色光芒,所以他也感覺到體內有靈力在流失,只是很緩慢,流失的也少,對他來說造不成什麽傷害。

眼神怪異的掃了一眼那如迷霧的粉色光芒,炎御想退出去,卻恍然發現自己的身形完全動不了,好似被人定住一般。

千瀾的視線很清晰,她看到梵滅漂浮在自己眼前,拳頭大小的身子在不斷的膨脹,現在已經有腦袋大小,雲雨柔軟綿綿的跌坐在地上,怎麼看都是無害的小綿羊,唯獨那怨恨的眼神絲毫沒變。

「噗——」梵滅的本來膨脹的身子突然如泄氣的氣球,開始急速縮水,很快便恢復了原貌。

「太劣質了。」梵滅的聲音突兀的在千瀾腦中響起,帶著一股濃濃的不滿。


千瀾小意思的詢問,「什麽太劣質了?」

「那個女人的靈力啊,倒是那邊那個小子身體的靈力很純粹,可是他是你朋友,小爺就姑且放過他。」梵滅的稚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詭異。

千瀾這才明白過來,感情這貨剛才是吸收了雲雨柔的靈力它的身子才膨脹的,那雲雨柔沒了靈力就是個普通人,不,比普通人還不如,這就是靈師的弱點,絕對不能將靈力耗盡,否則就只能任人宰割。

至於梵滅說的劣質和純粹,她就完全無法理解了,靈力這種東西還分劣質和純粹嗎?

「雲千瀾你那隻怪物到底是什麽東西?」雲雨柔此時的聲音柔柔弱弱,有氣無力,讓人聞之生憐。

雲雨柔也不想用這樣的聲音和千瀾說話,可是沒辦法,她的身體此時異常的虛弱,和正常耗盡靈力的那種虛弱感完全不一樣,她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外面的靈氣也無法進入她身體。

千瀾將梵滅拎在手中,緩步走向雲雨柔,臉上掛著一抹淺笑,「雲雨柔,你可看清楚了,我家團團長得如此可愛,哪裡是怪物?」

她都不知道梵滅是個玩意,怎麼可能告訴雲雨柔,就算知道她也不會告訴雲雨柔。

對於梵滅這種奇特的能力,千瀾表示很酸爽,家居旅行殺人越貨必備良品。

「小爺現在對付這女人這樣的廢物還行,要是換了靈皇以上的就不行,你還是別想多了。」梵滅立刻就將千瀾腦中還沒成型的念頭拍飛。

他可不想這個蠢女人因此喪命。

說白了,還不怪她太弱,吸收別人體內的靈力是他的天賦技能,可是也有等級限定,以千瀾的實力,它對付雲雨柔已經很勉強了,偏偏那女人體內的靈力還如此的劣質,它又得睡好久了。

千瀾嘴角僵硬了一下,不過現在不是和梵滅計較的時候。

雲雨柔看著千瀾靠近,眸子里不由得劃過一抹驚懼,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她的氣息和雲千瀾一模一樣,性格能力卻沒有絲毫相像的。

「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比試。」雲雨柔往後縮了縮,現在她是徹底害怕了,沒了靈力,她就只能任由雲千瀾宰割。

千瀾撇撇嘴,拍了拍梵滅的身子,「收了這光芒吧。」她倒是想殺了雲雨柔,可是外面那些人允許嗎?

梵滅直接鑽到千瀾的懷中,「收不回來。」這些光芒的作用是鎖定區域,順便吸收別人的靈力,可它現在只能釋放,根本不能收回來,只能等它們自己散去。

千瀾又是一抽,這麼坑爹?

「雲雨柔,不想死的話就不要在來招惹我了,我對那雲家的嫡女頭銜絲毫不在乎,更甚至…我希望我和雲家沒有絲毫的關係,可是不能啊,這身體里流的畢竟是雲家的血。」千瀾蹲在雲雨柔身邊,苦口婆心的說著。

「少在這裡假慈悲,我還是那句話,這帝京有你沒我,有我沒你。」雲雨柔用那種柔柔的聲音說出這種話根本就沒有威脅性,反而有點像祈求。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針對我?」千瀾歪頭看向雲雨柔。


她們年紀相差不大,即便做不成朋友,也不至於是死敵吧?

雲雨柔美眸一瞪,好似要將千瀾看穿一般,她為什麼這麼針對雲千瀾?好像打小她就不喜歡雲千瀾,不僅僅是因為雲千瀾占著雲家嫡女大小姐頭銜的原因,娘親總告訴她,雲千瀾會是她最大的威脅,所以她才那麼討厭雲千瀾的嗎?

不對,她就是討厭雲千瀾,打心底中討厭,恨不得她去死。

千瀾見雲雨柔不說話,搖了搖頭,緩緩起身,「下次見面的時候可不要在挑釁我的耐心了。」

有的時候討厭一個,或許真的不需要理由,她的容貌,聲音,穿著,都有可能會給人造成潛意識的厭惡,而常常那些人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討厭一個人。

千瀾走向炎御的方向,拽著他出了粉色光芒的區域。

炎御渾身一松,那種禁錮他的力量驟然消失,體內的靈力也不在流失,他怪異的掃向前方,粉色的光芒呈半圓形,覆蓋了一大半的區域。

「千…千瀾,這個…這個…」炎御有點接受不了這幾分鐘發生的事,這粉色靈力是怎麼回事?剛才體內緩緩流失的靈力又是怎麼回事?

千瀾沖著炎御聳聳肩,一臉的無辜,瞳孔中流蕩著清澈的光芒,讓人生不出懷疑,「我家團團比較特別。」 這何止是特別啊,這簡直就是詭異,這個大陸首先沒有出現過粉色的靈力,再者沒有出現靈力會造成人體內的靈力消失的情況。

千瀾在炎御怪異的視線下,只能在臉上擠出一抹淺笑,妄想以此敷衍。

可他敷衍得了炎御,敷衍得了雲玄溪嗎?

「千瀾,有沒有受傷?」雲玄溪繞過粉色的靈力區域落在千瀾身邊,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了個遍,確定無事後才鬆口氣,想到剛才那驚現的一幕,他就忍不住發顫。

雲雨柔那個女人,真的是欠教訓。

千瀾往後縮了縮脖子,看著雲玄溪道:「沒有。」

雲玄溪難得沒有念叨,他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又浮了上來。

四周早就被這場景驚呆了,粉色的靈力顏色,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接受能力範圍,堯盛也是快速的跑到千瀾這邊,他先是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粉色的區域,然後才將實現落到千瀾身上。

之前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千瀾將一個小黑球扔了出來,然後就有一團粉色出現,接著便是一直小獸,那樣的大小,和觀賞寵物獸差不多,可就是那樣的小獸釋放出這樣的靈力。

被堯盛那一臉的嚴肅盯著,千瀾不知為何會生出一種心虛感。

「你是雲家的大小姐雲千瀾?」堯盛翻了翻隨身攜帶的資料,資料上記載的是雲家大小姐雲千瀾天生廢材,性格弱懦,可眼前這個少女怎麼看都和這資料上的不符合啊。

「堯盛導師,有什麽問題嗎?」雲玄溪往前跨了一步,擋了堯盛探究的視線。

堯盛還是第一次見玄溪會站出來幫一個人說話,還是個女孩子,難道是玄溪的心上人?看那少女長得也不錯,和玄溪在一起也算是金童玉女,只是那她的身份…

堯盛想得著實是有些多,直接將千瀾從妹妹的位置上拉到了心上人。

雲玄溪在學院中雖然對誰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可他從來不會幫著誰說話,更別說是現在這般有失身份的跑到這練武場來。

堯盛看雲玄溪的表情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來什麽,只能是轉移話題,「這個東西能麻煩雲小姐撤了嗎?」

這麼一大團東西擱在這練武場,看那邊那些人哪裡還有心思比試,全都看這邊來了。

千瀾頓時尷尬起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那個,這個我收不回來,只能等它自己散去。」

堯盛頓時瞪大了眼,收不回來?哪有釋放出來的靈力收不回去的?

對了,剛才和雲千瀾交手的是雲雨柔吧,她人怎麼沒看到?堯盛的視線轉向粉色的區域,模模糊糊中能看到中心的地方有個人影趴在地上,堯盛心中微愣,不會死了吧?

想到此,堯盛就要往那邊去,炎御趕緊攔下他,「堯盛導師,你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

炎御自認自己見識夠廣,可他真的不知道還有這種能吸收人體內的靈力。

千瀾只看著堯盛,沒有說話,其實堯盛進去也沒什麼,因為梵滅說了,這光芒的作用是鎖定區域,可只對靈皇以下的人有用,堯盛導師據說已經是靈皇巔峰,對他基本是無效的。

炎御知道那些粉色的靈力會吸收人體的靈力,可他不知道這些東西也是有限制的,不管在逆天的東西,那都有一定的弊端。

堯盛怪異的掃了眼炎御,「為什麼?」

那雲雨柔也是今年的新生,聽說天賦不錯,已經有導師有意收她了,可不能在他這裡出事。

「這個…」炎御苦惱的看向千瀾,這要他怎麼說?

就他不知道如何解釋的時候,堯盛已經大步朝著那邊去了,炎御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叫出來,反正他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是這導師不聽自己的。

可是接下來他傻眼了,堯盛的身形在接觸到粉色的靈力后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更沒有出現他那種動彈不了的情況,沒一會兒就抱著雲雨柔出來了。

雲雨柔已經暈了過去,此時那樣子蒼白柔弱得可憐。

「比試繼續,玄溪你幫我看著,我送她去看看。」堯盛扔下這句話就抱著雲雨柔走了。

炎御目瞪口呆的看著千瀾,這…這不科學啊!

千瀾只抿唇淺笑,無視掉炎御那傻乎乎的表情,這件事還是保密的好,畢竟是保命的東西。

礙於梵滅搞出來的這團粉色區域,雲玄溪只能在練武場中重新劃分了一個區域讓黃色緞帶這一對的人繼續比試,而紅色緞帶那邊的勝負已經分出來了,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瘦弱小子,長得也算是人模狗樣。

黃色緞帶這邊剩下的都是一些糙漢子,千瀾本就沒心思爭奪這什麽排位賽,直接就放棄了比試,讓她一個小姑娘去和一群大男人打架?她除非是吃錯藥了,這種費力不討好,沒獎勵的事,她能象徵性的參加一下就不錯了。

而那些糙漢子在前面放棄比賽后明顯鬆了氣,這雲雨柔在新生中不管是天賦還是實力那都是極好的,她都不是這姑娘的對手,他們在上去不是找死嗎?


那些詭異的粉色靈力更是讓他們心生寒意,這種靈氣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只有詭異兩個字。

至於雲寧沁和墨君泠紛紛在前十之後,這倒是出乎了千瀾的意料,後來在得知兩人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出了區域,她表示很是抱歉,不過同時也覺得很奇怪。

雲寧沁是她朋友她擔心自己是應該的,可是墨君泠呢?

他和她話都不曾說過幾句,怎麼可能會擔心自己?

這個問題問墨君泠自己他都回答不上來,當時看到那一幕,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沖了出去,等回神已經晚了。

不管怎麼樣為了表示對幾人的感謝,千瀾在雲玄溪身上要到足夠的錢后招呼著一幫人出了學院吃飯,而雲玄溪則要留下來給堯盛收拾爛攤子。

他現在倒也沒那麼擔心千瀾了,在不知不覺間,曾經那個膽小懦弱的小女孩已經成長到可以自己保護自己了,不過,千瀾身邊的那兩個男人他還是有些擔心的。

所以接下來處理事情的時候,雲玄溪那可謂是風行雷利,迅速的做出了各種安排,在將名次榜統計出來后,就急急的離開了那裡。

而千瀾幾人卻是到了帝京最大的酒樓,春宵,那小二認出千瀾是那日九公子帶來的姑娘,所以很恭敬的給他們安排了雅間,千瀾那身金色的袍子想讓人認不出來著實有些難度。

「千瀾,想不到你還是這裡的常客啊。」炎御一進雅間就打趣千瀾,這春宵酒樓在帝京那可是出了名的高端酒樓。

之前還沒報名的時候,他和墨君泠也來過一個,可是那次因為人數爆滿,不得已只能放棄,沒想到千瀾這一來就是雅間,那小二還一臉恭敬的樣子,讓他怎麼不驚訝。

「上次來過一次。」千瀾很坦然的道。

「我聽說這裡的菜很好吃,是不是真的。」炎御拉開椅子坐下,雙眼冒光的看著在對面坐下的千瀾。

「確實比較好吃,特別是甜點。」千瀾笑著點頭。

雲寧沁沉默的坐在千瀾旁邊,心中默默的吐槽,明明是她比較喜歡吃甜點。

「有口福了,哈哈哈,墨泠,你別綳著一張臉啊,來笑一笑嘛!」炎御這突然轉移話題的思維千瀾都已經習慣了,看到墨君泠面無表情的被調戲,怎麼都覺得這兩人有點姦情。

墨君泠突然抬頭,恰好對上千瀾審視的視線,那古井無波的眸子中千瀾清晰的看到了自己掛著淺笑的面容,她神色愣了下,心跳猛地加速跳了幾下。

千瀾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再看,這墨君泠…

墨君泠在千瀾轉移視線后,眸子沉了沉,隨後面無表情的拉住在自己身上搗亂的炎御,冷颼颼的瞪了炎御一眼,炎御立刻不敢在胡來,端坐在座位上。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炎御被墨君泠瞪了需要好一會才能緩過來,所以此時無人說話,氣氛有幾分凝重。

「各位客官,上菜了。」門外響起小二的敲門聲,這微妙的氣氛才被打破。

等菜上齊后,炎御又開始嘰嘰喳喳起來,嘴裡吃著菜都堵不住他,千瀾吃的多數是甜點,這也證實了雲寧沁的吐槽,千瀾更喜歡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