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紅聽到少奶奶的話,忙點頭回道,然後轉身往安平院走去。梅紅在面對少奶奶時,腦中總是會自動想起之前老太君,讓她從府外帶回來的花生和杏仁,心裏總是有幾分不自在。

林梓陌見梅紅走後,抬步往房間里走去。

「少奶奶,老太君比較注重規矩,奴婢覺得少奶奶你穿紅色或者粉色比較妥當,畢竟現在才過完年節不久,少奶奶整天穿一身白衣太素了。」

平兒見林梓陌拿出一件白色衣裙準備換上,忍不住開口說道。

「會嗎?紅色顏色太艷了吧?」

林梓陌聽到平兒的話,有些猶疑的看了看手上拿着的白色衣裙,往身上比劃了一下,不確定的看着平兒開口說道。

「少奶奶你就相信奴婢吧,穿這件粉色的衣裙,襯托少奶奶的臉更明媚好看。」

平兒連忙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粉色的衣裙,放在林梓陌的面前,一臉微笑的開口說道。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頭髮順便給我梳個髮髻就好,我不喜歡頭上插太多頭飾。」

林梓陌最後選了平兒拿的那件粉色衣裙,然後開口對着平兒說道。

「少奶奶放心,奴婢知道了。」

平兒說完,連忙伺候林梓陌把衣服換了,然後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鬢,再在髮鬢上別了一支梅花形狀的簪子。

林梓陌讓平兒幫她穿衣打扮好,便起身往安平院走去。

「哎喲!少奶奶真的是稀客啊!今天怎麼想到來老太君這裏了。」

安平院裏,二夫人跟老太君坐在房間的大廳椅子上,看到林梓陌帶着平兒走進來,一臉的諷刺著開口說道。

「梓陌見過老太君,二嬸子好。」

林梓陌故意忽略二夫人話里的諷刺,低垂著臉淡淡的開口說道。

「坐椅子上吧,聽軒兒說你身中奇毒,我也不是那麼不懂人情的老太婆。眼看馬上就到元宵節了,你作為元府的少奶奶,理應要操心這些事情,從明起慧珍你教她管理府上的事務。」

元老太君經歷了生死後,知道在她危急的時候,是眼前的孫媳婦施針救了她。想到一大早她那孫子就來她房間里請安,順便說了讓林梓陌掌管元府事務的事。抬眼看着坐在椅子上規規矩矩的林梓陌,臉色淡淡的開口說道。 顧大鵬知道妻子要建新房子,只是沒想到那麼快。老實說,顧大鵬心裡是高興的。

嚴鳳茹這個後進門的「嬌妻」與自己前頭倆骨肉雖然不親,但後頭倆龍鳳胎是親生的。

象徵著祥瑞的龍鳳胎可讓人羨慕了,顧大鵬走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現在他們兩口子雖然分家了,可是龍鳳胎就不是他的種了嗎?

分家出去的妻子給兒子建新房他求之不得。

說出去那也是他們老顧家的房子啊!他怎麼能不去幫忙呢?所以顧大鵬沒等嚴鳳茹說就十分自覺的過來幫忙了。

大抵因為是親老子,顧大鵬做事情十分認真,並且十分有意思的是,他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也不算年紀特別大,他跟了大兒子,以後掙的銀子也都留給大兒子了。

這麼一來,對小兒子自然是不公平的。所以他賣完力氣之後就跑回家去吃飯,也沒好意思留下來吃飯。

因為這事兒顧彩荷差點都沒鬧翻天,弄得好像一個大孝女似的,覺得自己親爹受了委屈心裡不舒服。

不過這件事情,饒是李氏,心裡也有一些想法。

繼婆婆跟公爹分家單過,一人跟一個兒子。繼婆婆把當初家裡公中的銀子全部都帶走了,老實說,其實他們大房算是吃虧了。

不過因為龍鳳胎接連出事,李氏也算是認了這筆糊塗賬了。但是顧彩荷本來就看繼母不順眼,又連帶著在跟繼母交手的事情當中倒霉。

這會兒立即就鬥志昂揚覺得自己佔道理了。凡事就是要站理兒,只要自己是站理兒的那就什麼都不怕了。

顧彩荷先是在家裡咋咋呼呼的把她爹說了一通,「爹,你說你咋那麼糊塗呢?她給小弟建新房,你是親爹按理說是要過去幫忙,不幫忙說不過去,可是你過去幫忙沒道理連一口熱飯都沒得吃,這也太過分了。」

「她嚴鳳茹就是這麼做人的?」

「不行,這事兒太過分了,必須得找她說理去,咱不能受這樣的委屈。」

李氏在邊上附和,「嚴姨這次做的確實是過分了,爹您在那邊賣力氣,她怎麼還不管您吃飯呢!我們倒不是不願意您回家吃,就是覺得嚴姨她這麼做不太好。您說是不是?」

嚴鳳茹嫁過來的時候,顧青山和顧彩荷都大了,顧青山護著妹妹,跟繼母嚴鳳茹在家裡大有「分庭抗禮」的意思,也就沒有改口。

顧青山一貫表現的冷漠,而顧彩荷沒什麼腦子,又被江家那邊挑撥著,不跟嚴鳳茹干架就不錯了,別說是叫「娘」了。

是以李氏進門之後就顯得十分尷尬。

叫娘吧,不是親娘,丈夫和親小姑子明顯跟這後娘關係不好。可不叫娘吧,顯得她沒禮貌。

畢竟也是長輩。

當然。嚴鳳茹也不稀罕他們叫娘也就是了。她自己又不是沒孩子。

得了李氏的支持,顧彩荷的氣焰就更盛了!「咱們這就去找嚴氏問個明白,何苦作踐爹!」

那語氣叫一個義憤填膺,如果不是知道自家閨女是個什麼德性,顧大鵬都信了!不過顧大鵬心裡清楚,嚴鳳茹沒讓他留下吃飯,卻也沒趕他走。

只是他自己覺得自己偏心長子,再加上幺子不得不小小年紀分家單過。所以心裡過意不去罷了。

他一個大男人,回家隨便吃點什麼就能飽了,犯不上吃他們的東西。

他不吃,他們就能多剩點糧食下來。只是顧大鵬沒想到,顧彩荷竟然會這麼想!

再看青山夫婦兩人,明顯也是贊同的意思。顧大鵬的心情就很……一言難盡!

「你們別胡鬧!」。 此刻的陳洛位於英靈殿邊緣地帶,準確的說這裡已經不屬於英靈殿的地界,與北歐神界接壤。

這裡是一片茂盛的原始叢林,這裡渺無人煙,更是連半個神的影子都沒有。

陳洛的目的地是叢林之中一口清澈見底的泉眼,那裡算是他的秘密基地,唯一一個可以自由的釋放自己本質,不需要害怕崩壞的地方。

在此之前,他將《金光咒》傳授給佐佐木小次郎后,二人立刻啟程前往其他地域的人族聚集地。

而霓虹國人聚集地,自然是由佐佐木小次郎回來后再傳授給極少數能夠被他看得上眼的強者。

雖然陳洛要將《金光咒》在人族之間普及起來,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修行此法。畢竟若是讓所有人都學會了,難免會出現人奸!

若是讓神族也學會了,那陳洛不就是白忙活了嗎?

陳洛首先提出前往天朝人的聚集地,終究還是本家,偏愛一點總是沒錯的,對此佐佐木小次郎也沒用感到有什麼不對的。

當然陳洛還是留了一手的,普及出去的《金光咒》只有前半篇,就是一人之下當中張楚嵐、張靈玉所達到的程度。

而老天師的金光咒和小輩們的差別很大,最大的不同就是老天師用出的金光咒可以主動攻擊!

那才是道家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真正的面目!

當然前半篇已經夠用了,哪怕將後半篇一起放出去也沒有人能在【仙境傳說】開始前練成,那樣即便穿出去也是毫無意義。

在天朝的聚集地,陳洛沒有見到呂布,但卻見到了一個十分出乎意料的男人。

始皇帝嬴政!!!

那是一個身著玄色錦龍袍,額頭有綢帶蒙眼,右側臉頰上有一道宛如蜈蚣爬紋般的黑色紋身,手指上帶著數只巨大的龍形指套,耳朵上兩串流蘇耳飾更添幾分邪魅的威嚴!

這位炎黃之地的初始之帝,當真驚艷無雙!

即使面對他的時候一直在笑,並且蒙住了雙眼,但直面他的時候依舊讓陳洛難以自控的顫抖著……

要不是佐佐木小次郎護住了他,恐怕都無法開口說話。

不過在表明來意后,始皇帝也展現出了自己無雙的魅力!竟然能讓桀驁不馴的呂布乖乖的跟隨陳洛學習金光咒。

而這一切好印象都在他最後分別的時候一句話毀的很徹底……

「喂~小東西,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你自己想辦法愛上我吧~不然到時候……呵~」

語氣很輕佻,是人都能聽出來這是在開玩笑,但給陳洛的感覺卻很不對勁,具體是怎麼回事他也說不上來。

最後也只能歸咎至始皇帝也被現代霸總小說給禍害了?

這些暫且不論了……

亞當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鄰家的大哥哥,讓人不經的想要去靠近。

在他說明來意后反而更熱情了,他是人族始祖之一,也是最憎恨神的人。在得知人類能擁有媲美神明力量的時候竟然少見的失態了!

若不是夏娃就在一旁,他相信亞當會激動的和他來一個擁抱!

就這樣,短短一日內陳洛就完成了他的布置,由此可見人族在神界的地位處於何種狀態……

神界大嗎?

很大!

至少不會比人間小,而千年來由女武神接引上來的數以萬計人類依然蝸居於這一片彈丸之地,不允許離開。

在這裡的人可不好老死,長年累月的只增不減更是讓這裡人滿為患了,可神明從未開放過哪怕一分一厘的土地!

被接引至英靈殿的人都是英勇的戰士,或者說是神族的炮灰?乃是神界發生災難時候衝鋒陷陣的。

畢竟神明可不是無敵的,塵世巨蟒耶夢加得、巨狼厄里芬、毒龍尼德霍格與巨人一族會為北歐神族帶來諸神黃昏!!!

奧林匹斯神族也並沒無敵,宙斯的父親從未死去。

諸神黃昏,這並非無稽之談……

將金光咒傳給亞當后,二人就啟程回去了。只不過陳洛住在中心的位置,也就是女武神們住所旁邊,所以並沒有和佐佐木小次郎同行多久後分開了。

陳洛就一個人向著他的秘密基地前往,之前因為女武神格蕾的濫好心讓他連放風、透氣都時間都沒有,這一次當然要好好放鬆一下了!

於是他來到了英靈殿邊緣的一片森林之中的泉水旁,這裡不會有人來,可以放心的大膽一點。

「終於能放鬆一下啦~沒有格蕾那個丫頭纏著真好!」

陳洛解開衣襟,緩緩將華麗的留仙裙脫了下來。

裙下偶爾露出那白皙的皮膚宛如春雪一般嬌嫩,讓人產生了無限遐想。隨著衣衫半解,脖頸與晶瑩的玉肩逐漸展露。

只可惜如此美麗的美人入浴圖竟無人欣賞,真是可惜啊~

「哎~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陳洛一把將拖下的留仙裙甩到岸邊的石頭上,而後上半身趴在石頭上,有些慵懶的說到。

突然,陳洛眼神變得警覺,看向一個方向的灌木叢。

自從得到了金光咒后他的五感都得到了極大的增長,而且對方好像也沒有要隱匿的意思,自然而然能夠察覺到。

陳洛知道現在上岸穿衣服已經來不及了,於是立刻拚命的攪動雙腳,將原本清澈的泉水攪得渾濁起來,並將半蹲下去,只漏出一截鎖骨在水面之上。

不管來的是誰,一但發現他是男身,他隨時都有崩壞的可能!

他剛剛將水攪渾,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麼,對方就直接問話了。

「你是誰?」

「??你又是誰?我正在洗澡哎!」陳洛頓時氣的險些罵娘,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最後反問了回去。

此刻陳洛因為背對那人,根本不知道來者是誰。

「我是托爾。」

那人十分平淡的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