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點了點頭,表情異常嚴肅。

嗖!

就在衆人驚訝之時,靈瑤突然飛身而出!近到邊魁身旁,‘啪’地一聲,用一根手指在邊魁的眉心上用力一點!邊魁突然一愣,表情陡然突變,雙手用力甩開蟒蛇,急忙捂住眉心……

靈瑤飛身後撤,嘴角微微一笑!

“好厲害的功夫!”老狐仙瞧着清楚,剛纔那一瞬間,靈瑤在邊魁的眉心上劃出一道極小的口子,與此同時,靈瑤又將藏在指甲裏的一個東西,往那小傷口裏抹了進去!

啊!

邊魁突然怒吼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轉眼間,邊魁衣衫被撕扯開來,渾身紅腫的像是瘮人,背上胸口上都脹起無數個膿包,密密麻麻的像是蛤蟆皮似的,鼓着白尖,上面冒着毒汁!

“這……這是?”長春子在遠處瞧見後,頓時驚愕道:“林道長!齊……齊連山就是這麼死的!”

“啊!”

衆道長聽後頓驚。

林九點頭說道:“巨蜥蠱……這是麻祖的‘本命蠱’!”

“巨蜥?”

“蠱?”

假愛真歡,總裁狠狠愛 шωш •ттkan •¢ O

“麻祖?”

白世寶驚道:“怎麼,是麻祖殺了齊連山?”

這時龐狗子走到靈瑤身旁,欠了個身子,拱手笑道:“小國師!按照你的吩咐,我把你的毒蠱種在了黃金蟒上……瞧這樣子,剛纔他跟黃金蟒打鬥時,毒蠱都進了他的身子裏去了,這回可夠他喝一壺的了!”說道這裏,龐狗子又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追問道:“怎樣?……殺還是不殺?”

靈瑤微微一笑道:“殺!”(未完待續。。) 家遇不和,生不孝子,育不順女,可藉此法,招祥避離,安家和睦;取捧溼土,摻入硃砂,咒念七遍,分於五處;前門檻下,堂門頭藏,撒院井旁,竈臺之側;如復七日,咒下而生,內外自和,家安順心;此名曰:家和法。——摘自《無字天書》降陰八卷。

……

殺?

馬昭雪眼眶微紅,手上緊緊攥着一把匕首,刀尖正抵在馬魁元的胸口上,只要她往下用力一刺,匕首就會輕而易舉的刺穿馬魁元的心臟!可是……馬昭雪的手卻是抖的,牙齒狠咬着嘴脣,硬是下不去手!

嘭!

嘭嘭!

就在這時,遠處接連傳來三聲槍響!

馬昭雪一怔,回頭一瞧,只見龐狗子正站在邊魁身旁,手上端着一把小手槍,槍管裏往外飄着白煙兒。龐狗子朝邊魁的身上連打了三槍,槍槍打中要害。再瞧邊魁,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了?

一代黑降道長,袁世凱的護國大法師!

邊魁他做夢也想不到,這條命竟然會斷在龐狗子的手裏!

衆人見後無不驚訝,誰都猜不明白,袁世凱爲什麼要龐狗子拿邊魁開刀?

啪啪!

龐狗子用腳踢了踢邊魁的肩膀,見邊魁一動不動,趴在那裏挺了屍,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呲牙笑道:“沒法子!這事你可怪不得我,家裏頭還有幾張嘴吊着,全指望我活命呢!你到了陰曹地府可別惦記着我,大不了日後我給你供個長生祿位牌,年年給你燒高香,你就安心去吧……”

雨未停,打在身上有些陰冷!

衆人目光呆滯地望着死去的邊魁,在他身下已經積了一窪血水!

再瞧龐狗子把臉一扭,轉身將手上的小手槍在眼前晃了晃。獰笑着對靈瑤說道:“這小八子手槍還真夠勁兒,二拇指才這麼輕輕一勾,他就……”

靈瑤面無表情,沒有搭話。

龐狗子呲牙笑一笑。隨後用一對精豆眼兒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掃了一遍,慢慢擡起手來,突然拱手叫道:“各位道長!現在邊魁已死,你們也該解解釦兒,鬆口氣了!”

“解釦兒?”

白世寶皺了皺眉,滿心狐疑,不知道龐狗子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只見龐狗子一撩褂子,腰裏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東西。他用手正在腰間摸着,卻聽身後‘唰’地一聲。頓感不妙!猛回頭一看,嚇得驚坐在地上,抖着嘴脣直叫道:“怎……怎麼,沒……沒死透?”

就在龐狗子身後,邊魁竟然從地上躥了起來!雙手緊攥着拳頭。一雙血眼怒瞪,全身通紅,肚子一鼓一鼓的脹着氣,渾身佈滿了紅筋!

白世寶也驚道:“他這是又活了?”

林九在旁搖了搖頭,鎮定地說道:“迴光返照!”

嘭!

只見邊魁突然手臂一振,腹部猛地一鼓勁兒,‘嗖’地一聲。竟然把胸前的一根銀針射了出去!隨後邊魁又是一陣怒吼,用盡渾身力氣,把所有銀針全部從身體裏逼了出來,勁射而出……

嘭嘭嘭嘭!

勁力之大,銀針足足飛射出數丈之遠!落在地上扎進土裏,射在樹上。像是釘子似的,應聲沒入樹幹,只露一寸針頭!緊接着,邊魁一轉身,瞪着紅眼死死盯着龐狗子。嘴脣微動,只聽嘴裏有聲,卻是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啪!

邊魁目光忽地一閃,眼神泛空,向後猛一仰脖,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濺起一灘血水,渾身猛烈的抖動着!喉嚨裏‘咕嚕嚕’的,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眼瞧着這人要完,說話間,邊魁瞪着眼睛一蹬腿,跟着便嚥了氣!

命喪黃泉!

可憐這位邊魁!

活的時候靠着袁世凱做了國師,金銀珠寶,七奴八僕的一呼百應,一手黑降更是聞名於世。走到哪兒都有羣屬狗的鞠躬哈腰,活的來勁,可謂風光一時!卻不料峯迴路轉,命運多舛,臨終竟然落個死不瞑目,連口薄棺都沒有殮在身上……

有一詞,正能應在邊魁的身上,叫做:

身臥凌煙殿,終日伴虎前;

不知深水潭,鬼手暗中牽;

人事不得辨,魂離亂土間!

再說這時,只聽白世寶連連嘆道:“他生前作惡多端,煉屍養鬼,施降害人,如今這般慘死,也算是惡有惡報!”

“慘死?”

林九在旁搖頭說道:“他這算是死的舒服了!你沒瞧出來麼,他臨死前還留了個心眼兒!”

“留心眼兒?”

白世寶追問道:“什麼意思?”

“他原本想用‘黑降鬼針’來逼自己發狂,減少身上的疼痛,卻沒想到被靈瑤那丫頭用蠱毒傷身子,又接連身中了三槍!臨死前他偷含了一口氣,把身上的‘黑降鬼針’都卸了去……”

“卸去鬼針?”

“沒錯!如果他不拔出‘鬼針’的話,魂魄被封在屍身上,可就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了!他嚥下這口氣,卻是爲了下輩子留了一口氣……他這是要‘以怨抱怨’!”

“啊……”

白世寶聽的驚詫,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時,遠處的龐狗子眉頭已經皺成了肉疙瘩,嘴角卻是邪邪的笑着,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襟,直叫道:“叫你去死,還不是‘三個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穩的事兒!”說罷,打腰間掏出來一沓銀票,朝衆人叫道:“各位道長!打着瞧……”

白世寶愣道:“銀票?”

林九悄聲說道:“先別慌,看看他要幹嘛!”

只聽龐狗子叫道:“這些銀票每張都是三百兩,我知道各位道長都是有頭有臉有名望的主兒,不差這點小錢!不過……我家主子想用這點小錢,從各位道長身上買點東西!”

“買東西?”

衆位道長相顧對視着,不知道龐狗子這話是何用意!有人便問道:“袁世凱他連天下都有了,要從我們這裏買什麼?”

龐狗子呲牙一笑道:“買你們的本事!”

“本事?”

“本事長在自己身上,怎麼買賣?”

龐狗子聽後呲牙笑道:“罷了罷了,我就給你們說的通透一些!……就是由我家主子做東。把你們的本事賣了,以後你們的本事只准賣給我家主子一個人,不準外賣,我家主子給你們身價銀子。養着你們!”

衆人驚道:“這不就是‘賣命’嗎?”

白世寶聽後,肚子裏頓時涌起一股子邪火,朝周圍瞥了一眼,眼見周圍的官兵們把槍都端了起來,隨時準備放槍……再瞧靈瑤,在遠處坐在一塊石頭上面無表情,面前護着三四個官兵!

白世寶手心裏就發癢!

“先別急着動手!”

林九悄聲說道:“我們傷者太多,動起手來必然吃虧!”

白世寶咬着牙,點了點頭。

又聽龐狗子繼續說道:“衆位道長!實不相瞞,我知道你們本是一根樹上分的兩枝兒……‘主議派’和‘駁議派’兩家不和。鬧了這麼久,誰也不肯說明了……事到如今,我們再講這個也沒用……”

“這是在挑撥!”

白世寶聽後心頭頓時一震,急忙拿眼瞧着衆位道長的表情!

龐狗子見衆人未動身位,便又笑道:“你們不一定非要在一間破道觀守着一輩子。明兒相的就把本事賣給我家主子,落得名利雙收!……想想你們的道觀,一個大空架子,吃喝拉撒哪裏用不着錢?你們總得爲你們道派想想,若是窮的斷了根,敗了道觀,人再一走。如何跟祖宗交代?”

這話說的和邊魁是同一個意思,只不過,龐狗子變得套說詞兒!

顯然!

有些人身子向前微微探了半步,已經動了心!

林九瞧出不妙,急忙大聲叫道:“若是我們不肯呢?”

“不肯?”

龐狗子獰笑道:“那你們就是亂.黨!……你們這麼多人和邊魁同流合污,聚集道這裏密謀反叛。掉腦袋的罪過!……我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你們自己考慮吧!”說罷,龐狗子一擺手,衆位官兵把槍口擡了起來,對準了所有人。

衆人頓時慌作一團。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糟了,這可如何是好?”

“跟他們拼了?”

“拼?怎麼拼?我們能快過洋槍嗎?”

“那就跑!”

董子卿用手指着地上受傷的人,說道:“跑?怎麼跑?我們能撂下他們不管嗎?”

“拼也不成,跑也不成,你說怎麼辦?”

“……”

“答應他的要求,爲袁世凱賣命!”

“誰說的?”董子卿回頭一瞧,見說話的人正是林九,不由得直愣道:“林九,你……”

林九嘆了口氣道:“你們聽我說!……事到如今沒有別的辦法,我們一動起手來,勢必會連累他們傷者,我看,莫不如先應了他們的要求,在伺機而動!”

“伺機而動?”

正說話間!

衆人頓感身後一陣冷風,緊接着聽見一陣狂吼,聲音震得耳鼓生痛,扭頭一瞧,頓時驚得目瞪口呆!……只見‘殭屍王’將臣渾身劇烈顫抖,鼻孔裏噴着白氣,渾身筋骨凸暴,張着血口,獠牙飛長,打身上冒出一縷縷的紅煙,一張張蝌蚪符紙被抖落了下來,一跺腳,地上被踏出一個深坑!

瞧這樣子,簡直比被邊魁用黑降操控時,還要兇猛殘暴!

“不好!”

只聽林九驚叫道:“邊魁縛在它身上的符紙被破了!沒了‘黑降’的束縛,這‘殭屍王’將臣兇殘的本性,只怕是要徹底暴露出來了……” 從台基廠下行了兩站,出了崇文門之後,朱由檢就結束了這場出巡。即便他已經改變了許多事情,但是依然無法改變的是,當他正式出巡的時候,平民百姓都不能直視他的容貌。

讓前來觀賞馬拉鐵軌車的百姓跪在道路兩邊不能抬頭,顯然有違他特意召開這場開幕儀式的用意。

因此巡遊了兩站之後,朱由檢就下了馬拉鐵軌車。不過難得放鬆的出行的他,並不想這麼快的返回宮內去。

事實上,比起畢自嚴所猜想的那些事外,他所遇到的麻煩顯然還要更多一些。

比如他現在最感覺頭疼的,反倒是關於同建奴議和的事。楊鎬終於同建奴談成了和議,但是這位老先生終於還是擺脫不了文人習氣,他返回錦州后,居然把和約的內容寫信告訴了自己的好友。

這真是天知道,同建奴達成和約是一件好事,但是把和約內容暴露出來,這就是一場災難了。

事實上只要不是簽訂城下之盟,任何和約都是雙方妥協的產物,無非是強勢的一方妥協的較少,而弱勢的一方妥協的較多而已。所以,任何和約都有被詬病質疑的內容。

而黃台吉在發覺繼續阻擋和約,到有可能讓那些支持和談的女真貴族聚集在阿敏和代善身邊后,立刻轉變了自己的態度。

他從身邊的幾位漢人士子口中,打聽了一些大明和邊疆少數民族交往的歷史之後,修正了后金和大明和談中的一些內容。

對黃台吉來說,同大明和談從來不是目的,通過同大明的和談擴大自己在後金國內的影響力才是目的。

而一向沒有什麼政治主張的二貝勒阿敏,居然打出了自己的和談主張內容,顯然觸犯了他想要主導和談的謀划。

黃台吉並不懼怕自己幾位兄弟所具有的能力和野心,因為這些兄弟也許有著不錯的內政和軍事上的能力,但是卻從來沒有一個明確的政治理念。

比如父汗從起兵開始,目的就非常的明確,聯合蒙古,安撫朝鮮,攻擊明國,從而在遼東建立一個自己的國家。

自從父汗去世之後,后金國內的女真貴族們,頓時就開始陷入了混亂之中。雖然實力最強的四位貝勒聯手,暫時穩定了后金國內的政局。

但是除了黃台吉之外,其他三人都沒有什麼自己的政治主張,比如阿敏整天就想著,把自己的部族武力拉出去自成一國,過一過大汗的癮頭。

而代善則是覺得,幾十年征戰,后金國在遼東已經略成氣候。接下來,若是能夠同明國相安無事,那麼他也可以享受下富貴閑人的生活了。

要不然征戰一生,汗位又已經與他無緣了,還要餐風露宿的折騰什麼呢?難道真的要替自己的弟弟做犬馬不成。

至於莽古爾泰,這人在政治上就是一個白痴。他毫不顧及后金國面臨的實際困難,也不關係女真貴族們心裡想要什麼。只是一味的叫嚷著,后金國應當始終以父汗生前制定的政策行事。

什麼是努爾哈赤的生前之策呢,就是以阿哈、尼堪養諸申、蒙古,強調女真、蒙古同漢人之間的區別,對漢人中的讀書人進行清洗,保持女真人自己的風俗,並堅持同明國作戰到底。

努爾哈赤制定的這些政策,在後金佔據了大半個遼東之後,事實上就已經不適宜了。在現在的后金國內,漢人的人口事實上已經超過了后金國人口的半數。

大批的遼東大戶、遼東明軍的投靠,使得后金國漢人再不像后金國建立之初一樣,是一隻可有可無的力量了。

努爾哈赤可以憑藉著他建立的女真八旗的絕對武力,還有后金國開國之主的地位,迫使一乾女真貴族不得不服從於他頒下的政令。

但是莽古爾泰不過是一旗之主,威望和德望都不足以震懾八旗親貴們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更何況,這些女真親貴們當初豁出性命去跟著努爾哈赤伐明,那個不是夢想著,后金建國成功后,他們也可以享受明國貴人們享受的一切,才這麼不顧生死的博命的。

如果建立了后金國,還要繼續過著當初起兵之前,在深山野林中的漁獵生活,他們又是何苦由來。

是以,雖然莽古爾泰在努爾哈赤諸子中的地位比黃台吉更為尊貴,但是女真親貴們還是閉著眼睛支持了,代善推舉的黃台吉接任了后金大汗。

而黃台吉憑藉著自己提出的政治主張,和巧妙的政治手腕,很快就脫離了被眾人視為代善傀儡的身份,真正成為了后金國的大汗。

他讓阿敏替換代善去主持同明國的和談,一方面是想要打壓代善在朝中的威望,另一方面則是想要繼續加深阿敏和代善之間的矛盾。

但是他可從來沒有想過,阿敏居然會突然開竅,居然接著同明國和談的機會,開始拉攏國內傾向於和談的女真親貴來了,這顯然是一種危險的傾向。也有可能打亂,他接下來對朝政的調整。

是以,他一邊注視著西面察哈爾部的動向,繼續拉攏廣寧關外的守門36部,另一邊又不斷的召集漢人文士進行討論和談的內容。

黃台吉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感覺后金國人才匱乏的窘境。雖然努爾哈赤鄙視漢人中的讀書人,但是對於培養女真人的讀書人卻並不排斥。

在他所建立的筆貼赫包,即漢語書房的機構。就有不少學習漢人文化的女真人,替他整理檔案和起草各種文書。

當黃台吉接任大汗之位后,雖然沒有對筆貼赫包作出機構上的調整,但是卻引人了不少漢人作為自己身邊的近侍,這其中又以寧完我、范文程、羅綉錦、卞三元幾位漢人才能較為出色。

婠居一品 不過黃台吉同樣知道,這些漢人士子的才能大約是有的,但是他們身上同樣沾染了明國士子存在的不少壞毛病,比如好高騖遠、虛言浮誇、不知世情等。

想要讓這些漢人士子真正成為他的左膀右臂,替他出謀劃策,還需要時間和世事的不斷磨練。

不過現在,從這些士子口中得到的資料,已經足夠讓他作出對和談的應對了。

對黃台吉來說,既然他自己不好出手破壞這場和談,那麼就讓明國的君臣自己破壞和議,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說不定還更好一些。

讓明國君臣自己撕毀協商好的和約,不僅可以狠狠的在阿敏臉上打上一巴掌,還可以讓后金國內的女真親貴們正確的認識到,明國從來就沒有誠意同后金和談。

這樣才能讓這些女真親貴們放棄和平的幻想,團結到他這個后金國大汗的周圍,同明國繼續征戰下去。只有不斷的進行戰爭,他才能以大汗的名義,名正言順的插手八旗的內政,從而把女真八旗控制在自己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