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雲夢出馬,一切自然萬事大吉。

雲夢正忙著,立刻放下了手中事第一時間趕過去。她知道警局奈何不了林不凡,但還是不由地有些擔心。

「嘿嘿。」林不凡了解情況之後,笑道:「辛苦你了!」

「我不要口頭上的。」

「那我爭取好好表現,多為公司做貢獻。」林不凡回道。

雲夢白了林不凡一眼,這個壞蛋男人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著不懂自己的意思。

這兩年,多少男人追求她,接近她,都被她直接早早拒的老遠。到如今,甚至很少有人敢有追求她的心思。

唯獨對這男人,她內心的漣漪是越來越大。可是,人家卻似乎根本沒想要和自己在一起。

雲夢暗暗苦笑,把林不凡送到了酒店門口后,說:「不凡,你這樣天天住酒店也不是事,我正好有單獨的空房。沒人住,你搬過去住怎麼樣?」

「不用了,我先住幾天酒店。 契約總裁的出逃妻 改天有空,買一套房就是。」

「行,反正你現在有的是錢。折騰這麼久,你也累了,上去早點休息。」折騰來折騰去,現在時間確實非常晚了。

「嗯,路上小心點。」

「知道啦!」雲夢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話,汽車就發出了巨大轟鳴聲直接離開了。

這個小壞蛋,就是不上道。你就不能說這麼晚了,邀請我也上去住。

睡一間房,可以睡不同的床啊。

就算不住一間房,再訂一間房也行啊。

林不凡剛出電梯,手機就響起,是蔡妍打來的。

「林哥,你沒事吧?」雖然她不知道林不凡年齡,但經過昨晚之後,不知不覺跟大家一起這樣稱呼起來。

「沒事,警察就是想了解點情況,非得拉我去。」林不凡笑著說。

「那就好,那,你早點休息。」蔡妍也不知道說什麼,她感覺自己過於關心人家了。畢竟,自己可是有男朋友的。

雖然這個男朋友讓她很煩心,甚至想著要分手。

「嗯,你也是!」林不凡掛了電話,進入房間洗完澡,立刻就盤腿坐下開始修鍊。

這一次,他並沒有取出中品靈石進行吸收。

而是拿出從歐陽智手中得到的玉石繼續鞏固著自己修為,等修為徹底鞏固,到時候就可以繼續提取中品靈石中的能量幫助自己提升實力。

一夜苦修,第二天早上,他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數據。

等級:中級男人

力量:12008

精神力:8008

聲望:101188

技能:二級傀儡術,絕世一針,神級廚師,超級駕駛,透視神眼,移形換影,圍棋精英,北冥大法,撞球天才,鑒定術,調酒大師,隱息術

至於聲望,已經積累到十萬多了。

而力量跟精神力都有了增長,林不凡臉上露出笑容,想到傀儡術還沒升級,立刻操作了一下。

足足花掉了一萬二的聲望。

「恭喜宿主,傀儡術提升到了三級,宿主若是找到心儀的傀儡對象,可隨時利用相應方式得到它的忠誠。」

雖然花去不少聲望,林不凡心情還是非常不錯。這個時候,他注意到若要晉級四級傀儡術,需要五萬聲望了。

這漲的有點狠,不過也不算什麼。畢竟自己離高級男人還遠著,到那時說不定聲望更好賺。

今天是周末,並不用上班。其實,他也不大可能天天去上班。等過上一個月,要上學了就更不可能去上班。

不過,最近他還是要去的。知道雲夢有難處,他很樂意幫忙解決掉。

這也源於他對自己的自信。

吃完早餐,林不凡出門了。他早上跟雲博打了一個電話,確實雲博今天無事,一直都呆在家中。

正好過去,幫他把病解決了。早解決,早好。

只是剛走到自己車子旁邊,周圍兩邊車子上走下來好些個兇悍男子,個個都一臉的兇相。

明顯又有人要找自己麻煩。

說起來,他跟地下車庫真有緣,不少麻煩都在這裡發生,或許自己命里跟地下車庫犯沖吧。

「你就是林不凡吧?」領頭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男子,身子健碩,一看就是相當不錯的打手。

「是。」林不凡點頭。

「是就對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誰派你們來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男子冷哼一聲,冷冷道:「帶走!」

林不凡搖了搖頭,一推一拿之間甩開兩人,淡淡道:「我很忙,沒時間陪你們走。如果真要找我,讓你們幕後那位自己來見我吧。」

「好小子,難怪那麼猖狂,原來是有幾分本事。只是就這點本事,也敢囂張,簡直找死!」

竟然敢讓六爺來見他,簡直不知死活,男子冷笑一聲,踏前一步,右手如電,一拳砸了過去。

這一拳要砸中,血流滿面少不了的,甚至會腦震蕩。 房間的‘門’已經被打開了,明明是下午,可是古堡外的太陽卻始終照不到房間之內。從他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門’外的長廊。因爲燈已經被滅,所以整條長廊都是黑漆漆的。

安琪兒的聲音在歌聲結束之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她似乎真的把接下來的時間給了他們。

路西弗終於鬆開了緊握肖莫迪和貝歐魯的手,低頭喃喃自語一般,“納託斯姐姐,原來那一天那一次真的是你最後一次和我說話了,早知道是這樣,我應該再多說幾句話,再多聽你說幾句話的。是我太天真了,天真到以爲你和我一樣,都是幸福的。各位——”

她雖然是自言自語着,可是身邊的貝歐魯和肖莫迪卻不約而同地想到了第一次和她見面時候的狀況。那樣狼狽,卻還是那樣堅持,是因爲太在乎了,才如此吧?貝歐魯是忘記了在乎的感覺,而肖莫迪是不需要自己去在乎什麼,所以此時此刻看到了這一幕,心中卻同時地有所觸動。

路西弗站了起來,因爲之前曾經緊緊地抱過了那具屍體,而那具屍體之上又如同從水中撈起,所以此刻她的衣裙之上也都沾滿了水漬。

“姐姐的事情,我一定會徹查到底的。無論是那個神祕的十二人,還是——”之前的慌‘亂’,這會兒已經褪去了,現在留在她身上的便又是那種肖莫迪和貝歐魯熟悉的堅韌。路西弗的視線在周圍的人羣中轉了一圈,“還是在座的各位,我都不會放過的。不過,在我調查之前,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問一問各位了。”

“小丫頭,你有什麼話,就說好了,吞吞吐吐的只是‘浪’費時間而已。”戴斯坦不耐煩地道。

“那麼,我就得罪各位了。我想問各位,你們中間誰認識我的姐姐葉納託絲?我的姐姐是辛多亞帝國最高學院帝都大學化學研究部二年的學生,你們中有人認識嗎?”路西弗一一地走過了衆人跟前,觀察着他們相異不同的表情。有人關心,有人不屑,有人不耐,卻還有人神情緊張。

路西弗突然停止了步子,就站在蘇艾麗面前。艾麗挑高了眉頭,“你幹嘛這個表情看着我,以爲我撒謊嗎?”

“並不是。”路西弗言語雖然誠懇,去並沒有弱人的姿態,就和那次在帝都大廈中,和肖言對峙的時候,一般無二。

“不是,你幹嘛給我這種臉‘色’,你以爲你是誰?一個平民而已,有什麼資格給我臉‘色’看。”艾麗趾高氣昂地仰起臉,只是給她一個輕蔑的眼神。

“艾麗小姐,因爲我知道您也是帝都大學的學生,或許您會——”

艾麗不知爲何,嘴角一陣‘抽’動,很快地卻又平復下來,恢復了尖刻不饒人的模樣來。“不認識!本小姐什麼樣的身份,怎麼可能認識你那種世界裏面長大的人,別開玩笑了好不好。”

“你那是什麼眼神!你這個——”或許因爲路西弗一直沒有移開步子,所以艾麗便揮起手,就要揚下。

肖莫迪卻打橫一擋,那不輕不重的一記正好擊在了他的前‘胸’。

“肖莫迪,你幹嗎?”艾麗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幾乎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問我幹嗎?是我要問你想要幹嗎纔對吧?她什麼地方招惹了你嗎,你又憑什麼打她?”肖莫迪把路西弗擋在了後面。

“我就是看不慣她裝可憐的樣子。”蘇艾麗咬了咬嘴‘脣’,“而且,我們可全都是因爲她的姐姐而被困在這裏,說不定還會死在這裏。我蘇艾麗的‘性’命卻會因爲這兩個貧jian的‘女’人而丟失了,我可不甘心。”

“貧jian的人和富貴的人,在某些人看起來,或許價值不同,但是對於世界本身而言,那都是生命,都是一樣的,擁有同樣的自由呼吸,自由生存的權利。”路西弗推開了正在替她出頭的肖莫迪,“你可以在意你的生死,珍視它。而我,也有權利!另外,我想要再聲明一點,我所做的一切,已經不單單是爲了替姐姐出頭,也是爲了在場所有人的生死。只有懲治了那個兇手,我們不是才能夠自由嗎?而如何查姐姐的兇手?首先當然要盤查姐姐的熟人了。”

路西弗個頭雖小,可是她的氣勢卻非常的強悍,一點也不輸給任何一個人。而一席話下來,也讓大部分的人都頻頻地點頭。

“這丫頭的話倒是有道理的。”

“路西弗說的不錯,我們現在都是在一條船上了,如果因爲什麼人刻意隱瞞而找不到兇手的話,到時候糟糕的就是大家了。”

“喂!你們中間哪個人認識那個‘女’人,自己說出來吧!可不要等老夫動槍了。”

“你——”看着衆人似乎都屈從了路西弗,甚至在按照她的指示做事,蘇艾麗只是不服氣,想要再生事端。

而她的父親卻開口喝止了她。“別再胡鬧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什麼時候了!艾麗,你也是那裏的學生,如果知道些什麼,就說出來吧。”

艾麗扁了扁嘴巴,雖然不甘願,卻還是不敢抵抗她的父親。“切,我怎麼會認識那種‘女’人了。我告訴你,你姐姐在我們學校可沒有什麼好名聲。她是出了名的放‘蕩’。”

“你胡說!”路西弗憤怒地打斷了她,“因爲死人無法開口說話,來詆譭死人,那是最最可恥的事情!”

“詆譭,她也值得我來詆譭嗎?她的事情,我們學校哪個人不知道了。教授。”艾麗叫着站在牆角邊的別西卜。

別西卜顯然有些心不在焉,所以並沒有聽見。

直到艾麗提高了聲音,叫了第二聲,並且還把名字加上了。“別西卜教授。”

“哦,你叫我嗎?”

貴女攻略 “您是帝國大學的客座教授,你也應該有聽說過納託絲的‘好’名聲吧?”艾麗的雙眉下意識地挑起。

“誰?”

“還有誰,當然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納託絲了,她的放‘蕩’可是全校出名的,很多的老師可都上過她的‘牀’。”艾麗似乎有心要通過出納託絲的醜,而打擊到路西弗。 “呵呵,那種事情我可不太知道的,你也知道,我不過是客座教授,我只是偶爾纔去一兩趟而已,所以我是真的不認識她的。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不過,”他一看艾麗的臉色,馬上及時地進行轉彎,“不過,似乎也真的聽到過一些不太好的傳聞。大家也知道的吧,那畢竟是帝國最高等的學府,講究學術氛圍,一旦有這樣的事情,總是會影響不好的。”

“看吧。”艾麗聳聳肩膀,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連別西卜這樣的老好人,這樣的老教授都能夠知道她的事蹟,由此可見——”

“爲什麼之前說不認識?爲什麼現在又像是非常瞭解的樣子了。”路西弗打斷了她的說辭,漂亮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對方。

“什麼?!”艾麗一心等着路西弗羞愧難當的樣子,她根本也料想不到路西弗根本就不甩她說了什麼,也不把她的話當作爲一種打擊,只是固執地尋求着自己的答案。

“你之前明明說過的,並不認識我的姐姐,不是嗎?”路西弗重複道,“可是,現在你卻又說了那麼多關於我姐姐的事情。你的行爲值得人懷疑。”

“你說什麼!?誰值得懷疑?!”看見衆人都投來了疑惑的眼神,她來急了,“我不說,我只是不屑與說她的事情而已,那樣的女人,說了都覺得髒了我的口。 醫女傾城:邪王,一寵成癮 她是什麼人呀?一個jian民而已!不過是仗着自己漂亮點,就勾三搭四地,讓人作嘔。你們都看什麼?!不會以爲我會殺她吧?”

“告訴你們,我可是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小姐。”艾麗性格一向是驕縱而衝動,在這種的“注目”之下,自然是火氣“騰”地一下子攀升了上去。“我會爲了這種人——”

“艾麗,不要說了!”首相瑪門終於發怒了,他板着臉孔制止了女兒的發瘋,他怎麼會不知道,女兒發怒的時候就會口不擇言,而這樣胡言亂語的話,只會讓更多人投來懷疑的。“一點都不知道分寸!”

“可是爸爸,他們憑什麼那樣——”艾麗跺跺腳,只是不服氣。

“他們會這樣,還不是你自己造成的。我讓你說出實情,不是讓你發表意見。”到底是首相的威嚴,一句話之下,驕縱的千金小姐就只是憋着再也不敢開口了。

“路西弗小姐。我的女兒雖然驕縱,可是卻不會傷人,這點作爲父親是最最知道的,我敢以自己的名譽來擔保。”瑪門表面上是對着路西弗說的這番話,而事實上,他的眼神卻一直在其餘的人身上“巡視”着,“所以,各位也請給我一個面子了,原諒她之前的說話方式了。”

路西弗沒有對瑪門的說法表示異議,她只是淡淡地點點頭,然後來到了別西卜的面前。“教授,你認識我的姐姐嗎?”

別西卜的面部表情有些抽搐,那種故意的和藹笑容讓看的人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來。“小姑娘,之前我就說了,我不認識她,也從來沒有見過她。我雖然是教授,但是實際上到學校授課的機會非常的少,你應該能夠理解的吧。”

他彷彿急於讓路西弗,或者說讓所有的人都相信他的話,所以他說的非常緩慢,也很謹慎,深怕招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路西弗也只是要問一下情況,並沒有特別的目的xing,所以很快地便結束了詢問。當詢問結束的時候,有人便在人羣中不由地呼了一口氣。敏感地路西弗並沒有忽略,可是當她轉頭去看的時候,每個人卻都顯得神態自若的樣子。

她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她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妥,然而具體是哪裏不妥卻又說不出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卻傳來了肖言的聲音。

“這具屍體應該至少在零下二百度的地方呆過,骨骼和皮膚組織已經完全地壞死了。”肖言以非常專業的口吻說道。

“零下兩百度嗎?”路西弗聽到這個,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嘴脣也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真的嗎?”

“只會更加厲害。”肖言肯定地回答。

“我不明白,殺人不過頭點地,爲什麼要作出這樣難而且殘忍的事情。”肖莫迪不解地問。

在牆的一角一直蹲着身,似乎在研究着什麼的貝歐魯卻突然地說話了,“也許是一個變tai的遊戲,也許是爲了隱瞞什麼,誰知道呢?”忽然地,他站了起來,手指尖卻有閃耀的亮光,“瞧瞧看,我發現了什麼。”

“那是什麼?”所有的人全都圍聚過去。貝歐魯的手上是一枚小巧別緻的花型戒指,白色的花瓣造型,依舊是以罌粟花爲模板,其中還有金色的花蕊。戒指的做工非常的細緻,花瓣之上居然還綴着一顆藍色的露水造型,甚是可愛。“在哪裏找到這個的?”

“在那裏!”貝歐魯指了指牆角的壁櫥,那個地方也就是納託絲呆過的地方了。不,嚴格說來,是屍體呆過的地方。

“這是——”路西弗的手伸了過來,纖長的手指輕輕地觸摸着花瓣以及上面的露珠。

“是你姐姐的東西。”貝歐魯一邊說着,一邊又把手裏的東西推過去一點。

路西弗正要拿起了,卻打橫伸過來一隻手,一把奪過了那枚戒指。路西弗看着利維,有些不解,但是她還沒有說些什麼,利維倒先一步解釋了。

“戒指有些問題,你等等。”利維將戒指拿到了燈光之下,燈光白色之光和戒指藍色之光交織在了一起。

“有什麼問題?”衆人都緊張起來,不曉得一枚小小的戒指還能夠什麼玄機。

而這時,利維卻把手指輕輕地揉了揉那顆細小的藍色水滴,當他再次將手掌放平的時候,那顆藍色的水珠已經滾落到手指上了。

“利維,什麼東西呀?”肖莫迪忍不住好奇地問。

利維把東西遞給了路西弗,路西弗摸了摸,最後還是搖搖頭表示看不出任何的東西。 王牌絕寵:總裁晚上見 “到底有什麼問題?”

“這個東西,如果我沒有感覺錯誤的話,應該是個信息存放器。” 林不凡掃了一眼,男子身手不錯。只是跟自己這個修鍊者相比,顯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大哥出手了,而且一出招就如此兇悍,小弟都只需要在旁邊看著那小子被虐,然後嘲諷大笑。

可是他們臉色很快都變了,因為大哥去的是威猛,但回來的也是非常快。

一瞬間,男子身子佝僂地如同蝦米一般倒飛回去。

原來剛剛林不凡后發先至,突然一腳重重踹出去。而且踹中了男子小腹,力道十足。

領頭男子疼的面容扭曲,瞳孔都不由地放大,痛苦不已。摔落地上后,再看向林不凡,眼中有怒意更有震驚。

「給我打,往死里打!」

很顯然,領頭男子怒了。

可這一下之後,小弟們也是有些驚懼,銳氣大撿。

不過大哥吩咐了,小弟們自然不能含糊。但很快他們就明白,眼前年輕人的本事,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人家站在原地,隨便瀟洒地伸伸手,抬抬腿,他們一個個就躺在地上痛苦叫喊了。

這時候,幾人看向林不凡的目光,再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有的只是恐懼。

婚迷不醒:男神寵妻成癮 林不凡接著走向領頭男子,嚇得對方縮了縮頭,淡淡道:「別緊張,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六,六爺!」領頭男子忙說。

「六爺?就是在西山區,北林區都能夠呼風喚雨的六爺?」林不凡驚訝地問,歐陽家控制的勢力在東海區,南湖區勢力不少。

與之相同的是一個叫六爺的人,他們可謂是天海市道上勢力的大佬級別人物。

沒想到,剛搞定一個方淼,又一個跑出來了。

若是能掌控這兩大勢力,可以說整個天海市地下勢力,大部分都算是握在手中了。

只不過關於這個六爺,只知道手下眾多,實力不錯。可真正的後台,竟然鮮為人知,至少陳雄沒查到。

「沒錯,我們是六爺的人。你要敢這樣,六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啊……」提到這個名字,他們底氣都足了許多。

林不凡聽著對方威脅的話,一腳踹開,冷冷道:「起來,帶路!」

領頭男子正以為自己能威脅成功,可沒想到被人家一腳踹飛,痛苦鬱悶之間,卻聽到對方讓他起來帶路。

「帶路?」男子懵逼了。

「你不是要帶我去見六爺嗎?」林不凡淡淡地問。

啊!

男子微微傻眼,但總算明白了,立刻起身照辦。

這個年輕人,好囂張。

這一次,上的是林不凡自己的車,他可不想一會還要回來開車。

男子就坐在旁邊,老老實實地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