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只能淡淡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回來拿幾件換洗的衣服就走了,你們繼續玩你們的,不用管我。」

喬夜宸冷淡的態度讓路棉心覺得有點心寒,這跟之前說喜歡她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把她推入了地獄,可是在思甜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挺身而出。

這是不是就能看出來誰在他的心裡更重要了呢?

路棉心突然覺得自己挺可笑的,思甜本來就是他的未婚妻,有什麼可比性嗎?

難不成還真的要相信男人說的話嗎?

不都說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會上樹嗎?

她真的不會蠢的跟母豬一樣,去相信喬夜宸說的話吧?

直到喬夜宸走進房間,李真真立刻激動的湊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握著路棉心的手臂。

「棉棉,你可真不夠意思,你怎麼都沒有告訴我,你竟然跟喬爺是朋友啊?你明知道我喜歡他,竟然還不告訴我?」

路棉心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比較好,難不成告訴他,其實她以前也喜歡他嗎?

而且他們兩個已經認識了10年嗎?

這種話說出去,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如果認識那麼多年關係又那麼好,為什麼會在他的地盤被逼著做這種事情呢?

她只能選一個最爛的借口,「其實是凌軒拜託喬爺收著我的,這個房子他平時不住的,反正我也就是借住幾天而已,剛好離我學校比較近,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李真真依舊將信將疑,「如果是凌少拜託的,那為什麼他不把自己的房子借給你,或者在你學校附近給你開一個酒店呢?」

「他不想讓我大過年的住酒店,吃東西只能叫外賣,住在這裡好歹可以自己買菜做飯,而且凌少在這附近也沒有房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住在這裡?你覺得我這樣的小人物,有機會接觸像喬夜宸這樣的大人物嗎?」

李真真想了想似乎有道理,他們兩個好像真的沒什麼機會接觸。

可是她又突然想到了以前路棉心剛離開皇庭的時候,喬夜宸不就是想從她這裡打探更多有關路棉心的事情嗎?

這麼想著又覺得前後解釋不通,如果兩個一點都不熟悉的人,又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打探另外一個人的消息呢?

「你別把我當小孩子一樣騙,這麼爛的借口可是不會相信的,你別忘了,他可是找我打聽過你的消息的。」

「可是這件事情我並不知道,又或者是凌軒拜託他打探我的消息呢,畢竟之前我上學離開了皇庭,他都找不到我,想知道我的消息有什麼好奇怪的嗎?」

「這麼說好像又有點道理……」

紫筆文學 「好啦,不要想了,等我回去后問一下舅舅不就行了嗎?」羅瑩見洛天一直在沉思著,眉頭都皺成一個『川』字了,伸手在他眉頭撫摸了幾下,幫洛天舒緩一下。

「也對,想那麼多幹什麼呢?」洛天也不再糾結了,反正羅瑩回家一問就知道了。

看了看刺眼的太陽,沒想到因為和羅瑩聊了這麼久,時間過得真快,現在都烈日當空了。

「走吧,我們去把老柯和山葵叫起來吃飯了。那兩個傢伙昨晚在我房間喝多了,害我沒地方睡。他們倒是爽,搶了我的房間,現在還在蒙頭大睡呢」洛天站起身,憤憤道。

「啊?你沒有睡覺啊?」羅瑩自然的挽住洛天的手臂,聽到洛天的話,同同樣憤憤不平道:「這兩個傢伙,居然敢這樣!那你怎麼不來找我啊,我房間有兩張床啊,你來我房間睡不就行了嗎?」

洛天苦笑:「男女共處一室不好吧?雖然我把你當成自己的女人,但是……」

羅瑩倒是比洛天灑脫,紅了紅臉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我相信你會尊重我的,不過哪怕是你忍不住…上了…我也不會怪你……」

聲音越說越小聲,臉也越來越紅潤,見洛天不說話,有趕緊補了一句:「當然,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尊重我,我現在…先…不想那個…」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我這次回去后,我…我下次回到你身邊,再…可以…那可以嗎?你不會怪我吧?」

洛天見羅瑩又害羞又害怕自己生氣的樣子,知道羅瑩對這種羞羞的事,沒有經歷過當然會不知所措,所以想開導一下。拍了拍羅瑩挽著自己的手,說道:「我喜歡的是你,又不是只喜歡你的身體。這種事情不用着急,等你想好或者想要的時候再說,我一直都在。」

羅瑩羞得不敢抬頭看洛天了,順勢把頭依偎在洛天的肩膀,羞澀道::「嗯……」

――――――――――

時間過去了一天,這一天時間裏都沒有發生什麼,孫家也沒有出來表示對洛天有什麼不滿,看似平靜沉默了下來。

而洛天在羅瑩身邊陪着,直到送走羅瑩,在兩人依依不捨下,羅瑩最終還是走了,沒辦法,羅瑩要回去跟舅舅報告一下情況。

其他事情也如常進行着,雷電幫和光台幫處理其他幫派進度明顯,把雷音鎮的幫派收編得差不多,只剩下兩個幫派沒有收回,分別是迅龍幫和猛虎幫。這兩幫派實力和人數都不賴,雷電幫和光台幫要收復他們,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李開那邊也在秘密進行着,一邊收集楊左頂身邊的資料,一邊幫忙打掩護,讓洛天這邊陣營的人都可以行事順利。

智慶軻拉着山葵出去喝酒了,洛天沒有去的原因就是被雷振拉走了。

此刻的洛天和雷振,在洛天房前的涼亭坐着,還有顧義也在。

「顧老,身體好點了吧?」洛天在沏著茶,問道。

本來雷振想沏茶來着,因為在場輩分最低嘛。無奈的就是茶道方面,雷振差太多了,顧義就是一介武夫,所以只能洛天來了。

「基本上傷都全好了,多虧了當時洛天公子的包紮啊,現在才能說傷都全好了。」顧義對洛天很是恭敬,不單單是因為洛天救了他們,還因為洛天有強大的實力,還有領導能力。

洛天笑笑沒說話,他估計顧義的傷都好了,順口問問而已。給雷振和顧義分別遞了一杯茶,自己端著一杯,感受着明媚的陽光帶來的溫暖,繃緊了幾天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嗯,好喝!」雷振喝到茶以後,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洛天了,這泡茶技術,雷振還真是沒有見過。只感覺喝下去之後,一開始有一點點苦澀,但后味源源不斷的甘甜不斷衝擊著大腦,讓人回味無窮。

洛天謙虛的笑了笑,說道:「說吧,找我幹嘛?難不成只是來我這喝茶?」

雷振嘿嘿一笑,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試探道:「那個,天哥,教我打架唄?」說完還挑了挑眉,神情有點猥瑣。

「你想跟我學武?」洛天知道了雷振的來意,不過他是沒有想要去教雷振的,指了指旁邊的顧義道:「顧老不就是天榜中人嗎?你怎麼不讓他教?」

「這不一樣嘛!」雷振有點氣急敗壞道。

「呵呵,老夫老了,雷公子就是想找洛公子這樣的同齡人學習,容易交流。」顧義也幫腔道:「更何況,洛天公子比我強多了,雷振公子也是崇拜你嘛!」

「這事不用說了,我不會教的。」洛天回答道。

「為什麼?」雷振還不肯放棄,他覺得洛天可是難得的高手,誰不想跟着洛天拜師學藝。

「我不會在雷音鎮久留,處理完這裏的事我就會離開了。」洛天解釋道:「就教個十幾二十天就不教了,我不喜歡這樣。」

「那就這段時間也行,直到你離開為止。」雷振知道洛天遲早會離開雷音鎮,自己又捨不得離開雷電幫,所以就一段時間也行。

自己說得這麼明白了雷振還死纏爛打的,洛天也很無奈,知道要是自己不答應的話,這雷振肯定每天都來煩著自己。

於是洛天想到了一個辦法,掠過一絲狡黠的目光,對着雷振說道:「這樣,你通過了我的一個考驗,我讓就教你。」

雷振可看不出來洛天要套路自己,興高采烈的回道:「好好好,你說。」

旁邊的顧義搖了搖頭,暗道雷振太年輕了,被洛天套路了還不知道還往下跳。

洛天正想說話,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息出現在圍牆之上。洛天回過頭去,就看到一把小刀朝自己飛來。一個快速的閃躲,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只見這小刀正正插在了洛天和雷振之間的石桌上。

「誰?」隨着這小刀的出現,顧義也察覺到了有人闖入雷電幫。轉頭看見一個黑衣人,身形纖細瘦削,看起來像一個女人。

看到人之後,顧義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洛天本想叫他別衝動的,因為他感覺到這黑衣人很危險,不是因為這黑衣人有多麼恐怖的氣息,而是洛天本能的感覺而已。

可惜顧義已經衝上去了,老邁的身軀,速度還是很迅速,跟年輕人並無兩樣。衝到黑衣人面前,雙手大開大合,一擊沖掌轟向黑衣人,其威勢駭人,掌心帶風。

面對顧義凌厲的攻勢,黑衣人卻沒有移動身體,站在原地伸出一手,迎接顧義猛烈的一掌。

『啪』的一聲,顧義的攻勢居然被黑衣人一揮手打消了,隨後黑衣人迅速用另一隻手,握指成拳,攻速奇快的轟中顧義的胸口。

「唔!」顧義被擊中,被擊飛幾米,口中還吐出一口污血,捂住胸口躺在地面,一時間起不了身。

黑衣人沒有馬上追擊,只是看了一眼還在涼亭站着的洛天,輕輕皺眉。隨後身形一閃,向躺在地上的顧義轟出一拳……。。「原來是以這種方式解決飲食問題……」

林佑將那段圓柱形的能量條拿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

「電池嗎?這玩意兒真不細,塞到嘴裏感覺含不住啊……」

因為現在他並不餓,而能量用光時的副作用有點兒坑,所以林佑暫時將能量條收了起來。

然後,他還收穫了傳說中的「屬性

《求生遊戲,我有神提示》第6章爆炸射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遭受到「火球術」的爆炸餘波衝擊,灼熱的氣浪瞬間將索恩的身體掀飛,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咳咳咳!」

一股刺鼻的濃煙被索恩不小心吸入口鼻之內,立刻引起強烈的不適,導致產生劇烈的咳嗽聲。

隨後索恩捂著有些悶痛的胸口,喉嚨滾動一下,嘴角頓時溢出幾絲鮮血,然後輕緩幾口氣,這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遭受到突如其來的意外,終於讓他明白了大陸上為什麼有很多巫師歧視術士的根本原因。

畢竟巫師想要學會一個法術,即使是一個簡單的零環戲法,記載知識的書籍至少也有二十頁以上。

法術模型的構建、施法技巧的掌握、如何引導魔力、能量的組成部分、手勢與咒語等等龐大的知識體系。

而且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將所有的知識全部背下來,然後全部理解,直至融會貫通。

當你全部掌握這些知識后,再構建出法術模型,利用法術模型凝聚自然界所存在的力量。

等到需要的時候,使用施法動作和咒語激活它,便可以快速抽取附近的能量進行施法,成功的施展出學會的法術。

巫師們如此繁雜的施法,導致他們完全掌握一個法術后,自然就具備對此法術精湛的熟練度與掌控力。

但術士就不一樣,這是一種利用自身血脈對外界元素的親和力進行施法。

他們不需要學任何的知識,隨着時間的推移會自動掌握相關的法術能力。

也不用藉助魔網來施法,因為他們施展法術的能力就是他們的天賦。

但同樣的,這種依靠天賦施法的能力,使他們所掌握的法術數量遠遠少於巫師。

而且對法術的施展技巧如果不經過常年的練習,威力也很難精準把控。

就像安德麗娜剛才對付蜥蜴人獵手時,施放第一個「火球術」的威力,因為擁有法杖的加成,對索恩造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於是索恩迅速精準的估算出這發「火球術」的大概威力和攻擊範圍。

等到對方第二次施放時,他立刻做出相應的躲避措施,但剛才的「火球術」威力與上一顆全然不同。

即使索恩站在估算的法術攻擊範圍外,也依舊遭受到了餘波的衝擊。

導致這種法術威力的不穩定因素對索恩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

還好這只是個三環法術,威力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改天換地,如果是五環以上,稍有差池,恐怕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難怪很多比較極端的巫師們認為術士是魔法使用的生手和隨時都攜帶危險力量的破壞者。

這種觀點看來也並不完全是憑空捏造,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他已經品嘗到了輕視這種警告的後果,索恩心中不由暗想。

「你還好吧?」遭受到意外的索恩自然是第一時間被作俑者察覺到,於是安德麗娜立即走到索恩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事,只是受到爆炸餘波的一點影響而已。」索恩用衣袖蹭掉嘴角的血跡,起身拍了拍濺到身上的泥土和灰塵,並不是很在意的說道。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這爆炸的威力雖然堪比榴彈炮,但並沒有產生彈片的濺射攻擊,要不然就是另一種結局了。

「不好意思,昨天剛剛進行的血脈純化儀式,所以對法術威力掌握的還不是很熟練。」安德麗娜滿臉歉意的走到索恩身邊向他輕聲解釋道。

血脈純化儀式?

索恩怔了怔,不由意外的望了女術士一眼問道:「這麼說你已經掌握四環法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