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鐘,我把外公米缸裏面剩下的米用來煮飯,沒有菜我,就弄了點醬油湯。

我喊道,小賤,過來吃飯了。給小賤打了一碗米飯灌上醬油湯,小賤嘎巴嘎巴吃得可歡快。我笑道,也就是你不嫌棄我做的飯,明天你要離開這裏,難過嗎?

小賤不懂生離死別的酸腐情感,吃着米飯也不覺得難過,怕是聽不懂我的話。

吃完飯,我把《集成》,玉尺,還有銅罐子收拾好,閣樓裏面的鎖被我打壞了,我重新換了一把大鎖,找來抹布掃帚把房間的一切打掃得乾乾淨淨。木屋雖然不大,忙到晚上十點鐘才忙完。

睡覺的時候,小賤縮在我的身邊。

睡到後半夜的時候,我感覺肩膀上面有人在推我,推我的時候,還在叫我的名字,蕭棋,蕭棋,醒醒,來跟我認識認識吧。

我睡覺時候帶着小賤在身邊,是很放心,就算是黃氏一跳三米跳過來找我麻煩,小賤都會叫的,潛意識以爲是小賤在推我肩膀,乾脆接着睡覺。

“哎呀,小賤別鬧了。”

聲音幽幽地傳來,一陣風兒幽幽地吹,我終於感覺到有點不對,腦子轉了起來,難道黃氏來了,沒那麼快吧,一定是夢境。

聲音喝道,別睡了,起來跟我見見面。

我一咕咚地從牀上跳起來,小賤睡得跟頭豬一樣,作爲一條狗,能睡得跟頭豬一樣真是它的造化。

重生之美麗新人 我伸腳踢了一下小賤,小賤冤枉看着我。

“你誰啊,大媽,大奶奶,我沒得罪你。”我哭喪着臉喊道,從聲音上判斷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麼女鬼還是女妖還是一個錄音帶之類的。

聲音接着說道:“你不是看了外公留給你的視頻,問你有沒有做好準備見見真鬼,我以爲你準備好了,就出來了。”

聲音聽起來動人,不像是惡鬼發出那種卡住喉嚨聲音。

我心中難爲之情可想而知,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有保持尊嚴的本能,在女鬼面前如果表現得跟個憨蛋一樣,豈不是讓鬼可笑。

我問道:“你認得我外公嗎?”

說話的時候,我覺得很奇怪,如果真的是女鬼的話,爲什麼我絲毫不覺得害怕,從身體本能上講,我並沒有覺得害怕,只是覺得她是鬼而害怕。

她和一般鬼應該不一樣。

聲音回道:“我當然認得龍遊水,他把我帶回來的時候,說他外孫相貌俊朗,面如冠玉,吹得翻天覆地,我纔跟他回來的。”我說“是真的。他可沒有吹噓,說的是實話,我不算特別帥,至少可以比得上金城武。”

聲音笑道,潘長江還有那個王寶強和你倒是可以打一架。

“我說,是嗎……你真的是鬼嗎?你不是鬼吧,躲在門後跟我開玩笑的小女孩,出來給我看看。”我摸到了玉尺,如果她露出一張白骨的骷髏頭的話,我手邊握着的玉尺隨時準備用上。

聲音道:“那我出來了,我真的出來了。”

然後,她真的出來的。

氣息十分純潔,全身透着一股若隱若無的感覺,穿着一身古式的青色繡衣,樣式古樸散發一股娟秀的感覺。

我伸出右手在臉上、大腿上、胸口上和屁股上使勁地掐,掐的全身發痛,還是可以看到眼前的她。

沒錯,我第一次見到鬼,不是在夢裏面。

距離外公的視頻放完的第三天,真的有一隻鬼出來見我。

小賤搖搖尾巴跑到她身邊,好像已經和她很久之前就見面了。

我心中暗罵見色忘義。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介紹道:“我叫蕭棋,今年二十四歲,性別男,白羊座,職業是風水師。”

她咯吱咯吱笑了花枝搖晃:“我叫謝靈玉,今年……多少歲我忘了……你太好笑了,白羊座和我有什麼關係,咱們也算認識,你接着睡覺吧,你真以爲我是因爲你長得帥纔跟你外公回來……”

如果你知道你睡得地方飄着一隻女鬼的話,你還會睡得着嗎?我他媽給你四塊錢。我心想,她丫難不成已經在房間裏面睡了很久,天天看着我,尤其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過來看我,還把我的被窩給掀開了……

謝靈玉往前走了兩步,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腳踩在我的牀沿上,衣袂翩翩,瞪大眼睛看着我,我身心有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很舒服的氣息,她伸出右手食指在我腦袋頂了一下,啪啪地說道:“你別以爲長得帥我就不敢動你,像你這種洗澡不關門上廁所不關門的事情我是不想提了,本小姐從來不會偷看你的,還半夜翻看你的被子,想想就噁心。”

我連忙求饒,姑奶奶,我錯了,我以後保證不敢亂想。

瞬時眼前一閃,跳過一道黑影,竟是從屋檐上跳下來,一隻通體黑乎乎的喵星人落在我的牀邊,伸爪子就要撓我。

不止還有一個女鬼,居然還有一隻貓。

世界觀在三分鐘完全改變。

我到底在一個什麼樣的屋子裏面住了幾天幾夜,完全不瞭解發生什麼事情。 雙世寵妃之嫡女惑天下 此刻的小賤一臉癡呆樣子,完全沒有半分驚訝。看來,謝靈玉謝姑娘幫小賤弄好綁帶的時候,就被憨厚傻不拉幾的小賤喜歡上了,見色忘義啊。

黑貓伸爪很快,閃電一般,我往旁邊一躲,沒躲開,臉上被黑貓的爪子撕開一道口,沁出了血滴。

小賤從牀上一躍跳了上來,朝喵星人一頓亂吠,卻不敢靠前。謝靈玉怒道:“青菱,回來,他不是色狼。”

黑貓踱着貓步,退到一邊,伸着爪子在恐嚇小賤。小賤汪了兩聲,聲音慢慢變小,害怕地退後了兩步。

我氣道:“不是吧,這麼不經嚇,把我惹急把你燉成狗肉火鍋。”

小賤哈哈地出着氣,哈喇子一下子流出來,伸出舌頭過來舔我的手,眼中好似有些懇求,好似在說下次辦事一定靠譜。

謝靈玉抱着小貓何青菱走出了臥室的門,扭頭說道:“差點忘了,你外公讓我告訴你,你吃下了五條蟲族的寶物,一條金絲,一條青木,一條水綠,一條土蠶,一條火虎,他們可能會對你動手。還有那盤菜還是我炒的,花了一番心思才和雞肉一樣,我記得你當天吃了三碗米飯的。” 「任我處置?許曜醫生你既然敢說這句話,那麼就證明你有必勝的把握?」

山迪見許曜如此狂傲,也毫不猶豫的應下賭約:「好,那麼就按照許曜所說,開始比賽吧!」

這邊應下了賭約后,開始迅速的展開討論,他們決定要選出一位手術極快的醫生來代表出站。

很快山迪就選出了一位看起來非常老道的中年醫生,讓他來作為許曜的對手。

「這位伯頓醫生是我們這裡最傑出的醫生,他有著一雙速度極快的手,我們都稱呼他為快手醫生伯頓!」

山迪向場下的人介紹了伯頓醫生,台下的人立刻傳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他們都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國家的代表,用熱烈的激情來表示歡迎。

伯頓確實是他們這裡手術最快的醫生,他們鷹國醫生在中世紀的時候就非常強調速度,因為西醫在中世紀的時候並沒有如同中醫那般可靠的麻沸散,他們在做手術的時候一般不會動用麻醉,而是將病人綁在了床上,以極快的速度完成手術。

所以他們在做手術的時候,有著追求速度的傳統,而且手術的速度越快,對於病人的壓力也越少。

伯頓醫生之所以如此受歡迎,是因為他的醫術高超,手術急救速度極快,在這戰場上救了很多人的性命,所以這邊的戰士都很支持這位醫生。

伯頓上台之後也非常激動的向台下的幾位鞠躬,彷彿對於他們的熱烈歡迎非常享受。

山迪看時間差不多后,又繼續介紹:「而這位名為許曜的醫生,則是來自華夏醫療協會的會長!」

當他將許曜的名字喊出來的時候,台下的人都是一片冷漠和不屑的笑聲,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

山迪也看出了許曜不受歡迎,於是也就不再多廢話,繼續主持:「現在請兩位選手準備一下,15分鐘后比試開始。」

伯頓先是看向了許曜,對他說道:「一會如果我贏了,我一定要讓你在這個舞台上表演蹲坑拉屎。」

對於他們這些經常用馬桶的國家而言,他們完全想象不到沒有馬桶,蹲著該如何大號,所以他這句話也是在嘲諷著許曜那片地區的生活習慣。

許曜不甘示弱的回道:「是嗎?等著瞧,我會讓你在台上表演馬桶坑倒立拉屎的。」

「馬桶坑倒立拉屎?」伯頓卻被許曜所說的話弄得有些迷糊,他完全想象不到那是一個什麼樣操作。

噁心的話題很快就結束了,此刻已經有人搬上了道具,給他們的道具也就只有縫合針線,鑷子,以及兩節人造血管,在他們的桌面上還有著一快鈴鐺。

只要他們完成縫合,按下鈴鐺后,就會有人上來進行檢查,只要檢查成功發現血管能用,那麼就證明挑戰勝利。

山迪在比賽開始前來到了伯頓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你一定要給我贏了比賽。」

「放心吧,這種類型的比賽我不會輸的。」伯頓非常的自信。

得到了回應后,山迪也算是放下了心,他拿起了手中的話筒,舉起了手:「那麼,現在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兩人同時動了起來,許曜一拍桌面鑷子針線憑空飛起,他一手拿住了鑷子,在空中夾住了針線,手腕非常靈活的開始進行縫合。

整個過程之中手指不能觸碰到血管,想要調整血管的位置,就必須要另一邊手拿著鑷子調整。

「叮!」

許曜的鈴響了起來。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山迪有些疑惑都走過去問道:「怎麼了?許曜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許曜先是十分淡定的看了一眼伯頓,此刻伯頓的進度才剛剛到一半,而許曜已經用鑷子夾起血管擺在了山迪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已經完成了,這場挑戰是我的勝利。」

許曜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台下的人則是一臉的茫然,他們甚至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連拍攝的攝像師相機還沒有調整好,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伯頓猛地放下手頭上的工具,伸手一拳打在了桌面上,暴怒大吼:「這他媽的不可能!」

山迪拿起了許曜縫合的血管,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不曉得發出了一聲驚嘆:「這……這簡直……」

他想說的是,這簡直天衣無縫,但這句話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差點就要在眾人的面前,露出自己那失態的表情。

伯頓也察覺到了山迪的臉色不對,於是走過來搶過血管,拿去一瓶水將水倒入血管之中。

他們盯著血管分裂處看了半天,愣是沒有一滴水滴出來。

完美縫合!

不到五秒鐘的時間,許曜就已經完成了一條血管的完美縫合。

伯頓甚至驚訝的張開嘴巴看向了許曜,情不自禁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將兩樣物品完美的縫合在一起,就連織布機都不一定能辦得到。

在他的眼中只有神才能做到這種地步,所以在那一瞬間他才會問出這種問題,才會在這一瞬間開始質疑許曜的身份。

「你雖然是快手,但我並不是抖音。我是鬼手神醫許曜,華夏醫療協會會長。」

許曜雙手插在了腰間,側頭看向了愣在原地的山迪,對他說道:「可不要忘記了我們的賭約,現在就開始吧,一直到這場宴會結束。」

山迪臉色一變,有些僵硬的張開嘴說道:「我……其實我並不會唱你們國家的歌曲。」

「沒關係,你先跪下來吧,我慢慢的教你。既然你們喜歡針對我,那麼我今天也要來好好的針對你們。」

許曜站在這個舞台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他要跟這幫傻逼死磕到底。

山迪看了一眼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已經在所有人面前立下賭約,現在想要退縮也無法退出。

猶豫了好久后,他才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許曜將話筒遞到了他的嘴邊,面帶笑容的對他說道:「來,跟我一起唱……起來!不願……等等,我現在是在教你唱歌,不是叫你起來,繼續跪下。」

聽到歌詞的第一句,山迪還以為許曜讓自己起來了,剛準備起來又被許曜按了下去,最後也就只能無奈的跟著他學起了歌。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死,五條蟲族的至寶被我吃了,他們還不得把我皮給剝掉。

謝靈玉不等我回話,抱着何青菱上閣樓去了,手上的黑貓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盯着我,然後落在了小賤的身上,小賤打了一個幸福的滾,然後鑽進我的被窩裏面。

我一腳把它踢下去,明天讓張大膽把你閹掉。

躺在牀上左思右想,沒睡兩個小時就醒了過來。早上輕輕地翻牀起來,不洗臉也不刷牙,把東西用了一個包裝好,就準備回家去。

我找了一根繩子繫着小黑,心想要不要跟謝靈玉告別之類的,希望她好好幫外公看家,不要出去嚇人,不要被道士一類的碰到,有時間我再來看她。

就在此時,從閣樓傳來輕微的貓步聲。

何青菱小貓出現在了我面前,昨晚沒怎麼看清楚,現在一看,身子黑得純粹,眼睛綠的透明,爪子相當鋒利,當然這個昨晚我已經試過了。

最厲害的還是一雙眼睛,怎麼看也看不到底,西方和東方都有傳說,說通過貓的眼睛可以到達地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謝靈玉還是青衣飄飄,淡雅素妝,這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女鬼看起來還挺不錯,笑咪咪地道:“我沒什麼東西,隨時都可以走了。是要現在出發嗎?坐什麼車下山?”

我費解地問道:“姑娘,是我下山,你留在這。”

謝靈玉呵呵笑了兩聲,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腦門一指,我連退了兩步才站住:“好小子。若不是你外公說他外孫長得還不錯,我纔不跟他回來的。你都不明白話的意思嗎?”

我支支吾吾地問道:“你是當我媳婦嗎?”

謝靈玉道:“還要考查一下。”

半個小時後,盤山公路上,一輛錢江摩托在緩緩地下山。開車的人是我,穿的是一件長袍,小心翼翼地掌握着方向,生怕失控從山路上開下去。

我身上揹着兩個袋子,左邊袋子裏面是小賤,露出腦袋瓜子,臨上車的時候,白村長來送我,請它喝了一杯酒,它汪汪地滿是不捨,在山路上面迎着風正在醒酒,依舊汪汪地叫個不停,是離開故鄉的傷心難過嗎?

右邊口袋裏當小貓何青菱,一雙綠油油眼睛看着沿途飛快消失的風景,安靜而好奇,有幾分莫名的快樂,它們的身上滿懷希望和離別的悲傷。

出門的時候,謝靈玉指着身上的玉尺說,我白天可以呆在裏面。

所以此刻,腰間插着的玉尺裏面住着一個美妙的女鬼。

隔壁大哥家借來的錢江摩托性能還是不錯,自己還改裝加上了一個音箱。

開到半路上,也沒個人說話,就一隻貓和一隻狗在死勁地高興和憂傷,於是把放音樂的音箱打開。

山路上面頓時轟鳴而出:出賣我的愛,逼着我離開,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落下來。出賣我的愛,背上良心債……一個女人狂暴式的歌聲響徹盤山公路。

對面轉彎從山下開上的摩托放的是: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卻得不到你的心,就算得到全世界也不開心,我想問一問你能否愛我一次……車上燃着綠毛的帥哥朝我豎起大拇指,誇我有品位,也充滿了疑惑,難道時光倒流開始流行古人的衣服。

我心中想的是,多少人打着“得到你的心……”的口號去“得到你的人……”

下了盤山公路上了國道,跑了一會進了村子,進村的時候把音樂關掉,咆哮的音樂不符合我的身份。

有幾老人認出了是我回來,指着我風馳電掣的背影對着孫子說道:“瞧着沒呢,他白讀了好多年的書,你以後讀完高中就去廣東打工,一年可以賺兩萬塊錢。”

回到家中,院門緊閉。

父親坐在院子裏面生悶氣,端着一個老式高樂高改成的茶杯,大半杯子都泡着茶葉,屁股上的椅子也不知道坐了多少年了。身邊放着一根木棍,我一進來就看到了木棍,小學六年級考了九十五分就捱過木棍的棒打。

看樣子,父親是要對我動刑。

我是揹着一貓一狗進門的。父親喝了一聲,給我跪下。我知道父親不會無故發脾氣,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袋子裏面的小賤和小貓看着父親。

父親擡着棍子密密麻麻地打在身上:“你個混蛋,白供了你讀了這麼多年的學了,跟你的死外公……龍遊水你個老東西,你幹什麼拉我兒子幹這一行……”

母親站在廚房門口落眼淚,好似她對不起父親一樣。父親罵了半天,把棍子丟在地上,把用了多年高樂高杯子摔倒在地上,叫了兩聲,跑回屋裏面,坐下來接着生悶氣。

母親上前,用溼布給我擦洗傷口,還給小賤和小貓弄了點吃的,笑着說道:“別怪你爸,昨天三叔家裏辦心事,大家說了些話,你爸聽了生悶氣,不高興,知道你今天回來,一大早就在院子等你回來。”

我一下子站起來:“說了什麼?我找他們理論去。”

母親一拉拉住我:“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你還能堵住不讓人家說話不成,沒事的兒子,我不懂什麼大道理,有些事情該去做就去做的,人啊,總該有個命的,總該有條路走。”

我嗯了一聲:“過幾天我就去找一個安穩的工作。”

母親笑道:“怕啥啊,你還年輕。對了,前天下大雨餓時候,有個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來找你,說是你朋友的,叫做蟲老五。我說你不在家,要不進來躲躲雨吃個飯,他說自己運氣不好,在鎮上等你。說要是你回家就去鎮子上面找他。”

我假裝認識老五:“是老五啊,大老遠跑來看我。他是四川的,那邊人喜歡戴斗笠穿蓑衣,我之前說要跟他一起做生意的,沒想到他放在心上,找上門邀我。”

母親道:“別怠慢人家,千里來找你別讓人家寒心。”

我答應了下來。

母親看小賤和小貓把東西吃完了,又去廚房拿剩下的飯菜,邊走邊嘀咕,居然還有人姓蟲的,還真是少見。

小賤舔舔下巴沾着的三粒米飯,來來回回舔了三次,才把三粒米飯全部吃進去,貪婪看着母親的背影,跟我吃了幾天,吃了母親的飯肯定是覺得好吃。

我把東西拿回自己房間放好,背上面還火辣辣地有點痛,父親打得聲音響,其實並不是很痛,誰讓我是他兒子,他哪捨得下手。 很快整個舞台傳來了山迪那嘹亮而絕望的歌聲,他跪在地上唱著別國的國歌,已然成為了會場中的笑柄。

場下的所有士兵都覺得索然無味,原本他們是來看笑話的,沒想到卻成為了自己人的笑話,這讓他們非常的不爽,但勝負已分他們也沒有任何怨言。

由於沒了主持所以他們就自行的開始宴會,可能是因為許曜的原因,使得他們的食慾都下降很多,看著一桌子的菜完全沒有辦法下口,所有人都垂頭喪氣彷彿輸了幾千萬。

「你們這是怎麼了?我做了那麼多烤肉,難道你們要浪費在這裡嗎?」

大廚加爾的聲音傳來,他看到這些士兵們沒了食慾,自己做出來的烤肉沒有人吃,非常憤怒的拍著桌子指責他們浪費食物。

「要知道災區的許多難民,就連飯菜都吃不上你們卻還在浪費食物?」

加爾用力的拍著桌子,隨後又將目光看向了剛剛從台上走下許曜,將一股怒氣全部撒在他身上。

「就是因為你這個煞星的存在,他們才會浪費食物!」

許曜一臉無辜的攤開了雙手:「他們沒胃口關我什麼事?」

加爾當然不會跟他講道理,舉著手中的飯勺對他說道:「就是因為你提出的那什麼對決,讓他們沒了胃口。而且你讓山迪在上面不斷的唱著奇怪的歌,他們哪裡有胃口下飯,聽到這噁心的歌曲,我甚至想要自殺!」

「你有本事別想啊,這裡那麼多拿槍的,你借一把來指著腦袋蹦一下,永遠都聽不到聲音了。」

許曜一看就知道又是一個過來找茬的人,原本他不想四面樹敵,現在看來有必要再給他們一個教訓。

加爾被許曜一番話反駁得啞口無言,許曜見他無話可說,於是指著桌面上的菜說道:「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之所以不吃你做的食物,是因為你的菜做的太難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