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知曉了!”白毅連忙點了點頭,這身體還是髒兮兮的,就算穿上這衣衫,白毅感到了一絲不適應。

待衆弟子都離去之時,白毅這纔回到自己的庭院之中,洗了一個澡,再次換了一套衣衫,這才發現安德師尊與杭師兄站在庭院已經等候多時了,這才連忙走出庭院,迎接安德大師與杭師兄。

“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弟子!是在是夠張揚!”安德大師一臉笑意,站在一旁的杭胖也是哈哈一笑。

“沒什麼,弟子也是爲了養傷而修煉了一門關於兇獸之類的功法,因此就成了這般局面,倒是讓安德師尊見笑了••••••”白毅不好意思的也摸了摸頭,一臉的笑容。 楊恆立即把手縮回來,掙扎著爬起來,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那三個修士已經死在劫雷下了。然後我們就在附近找了個山洞把你們暫時弄到這裡來了。」冥崆回道。

楊恆長吁了口氣,拿出一顆療傷的丹藥吃了下去。想了一下之後,他又拿出一顆遞給飛雪神人。

飛雪神人依舊是氣若遊絲,雖然已經度過雷劫,但是至尊境界的修為還沒有完全鞏固。

她猶豫了一下之後,從楊恆手裡把丹藥接了過去,然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這次真要謝謝你!要不然死的不是他們三個,而是我!」獸元尊者用虛弱的聲音對楊恆說道,語氣里儘是感激之意。


「這種十惡不赦之人,人人得而誅之。獸元尊者也不用太客氣。」楊恆回道,然後盤膝而坐,開始療傷。

獸元尊者也沒再說什麼,和紫風他們一起從山洞中退了出來。

三天之後,楊恆的臉色隨意依舊很蒼白,但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一些。

他轉頭一看,飛雪神人也坐在旁邊療傷,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走出山洞,楊恆看到獸元尊者依舊等在外面。

「你之前還在光明大世界,怎麼突然就到這裡來了?」獸元尊者開口問道。

「我只是路過這裡,正好靈石用光了想來換點靈石,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哎!」楊恆無奈地嘆道。

獸元尊者臉色也有幾分蕭瑟之意,問道:「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打算離開」

「不會在這裡停留了!」楊恆回道:「而且我打算等傷勢稍微好點了就離開先天大世界。」

獸元尊者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如果你們沒什麼急事的話,要不就先在先天大世界留一段時間如何?對方可能還會有八級陣法宗師。如果不能將他們全部解決的話,恐怕還要你來幫忙破陣。」

楊恆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如果他沒遇到就算了,現在遇上了,自然要出自己的一份力。

「先天大世界是我們萬獸大世界管轄的,我是萬獸大聖的弟子,這次被派到先天大世界來支援。沒想到還是弄成這個場面。哎!明天先去少漢城看到還有多少倖存者吧。到時候一起離開這裡。」獸元尊者嘆道。

楊恆接著來又和獸元尊者聊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們之前到的那個少漢城是整個少漢國僅剩的一座城池。而且在整個先天大世界還有好多個類似這樣的國家。

他本來以為靈源大世界和光明大世界的情況已經很慘了,沒想到還有更慘的。

「情況都這麼嚴重了,你們應該派幾個至聖境界的修士出來啊!」楊恆無奈嘆道。

「已經派了。但是出事的點太多,根本就兼顧不過來。而且那些外來修士混進城裡的話,根本找都找不出來。」獸元尊者回道。

楊恆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再次回到山洞裡開始療傷。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楊恆看到雪飛神人也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動了,就和獸元尊者再次回到了少漢城。

整個少漢城到處是殘垣斷壁和屍體,場面讓人觸目驚心。

蹄咁尊者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一直帶著另外的四個尊者在城裡尋找倖存者,到現在已經找出了一個百多個神人境的修士。

「整個少漢國存活下的修士就這麼多了!」獸元尊者無奈的嘆道。

「那個…之前的事是是我們錯了,還請獸元尊者不要往心裡去!」蹄咁尊者走過來對獸元尊者說道。

「這話你不應該對我說,而應該對他說。要不是他的話,你們也活不到現在。」獸元尊者指著楊說道,語氣也一下就冷了下來。

「這…」蹄咁尊者馬上就遲疑起來,他作為一個尊者要他對一個神人境的修士道歉,一時根本開不了口。

「人各有志,這種人的道歉我也承受不起。我看還是早點離開這裡,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楊恆對獸元尊者說道完全把蹄咁尊者給忽略掉。

獸元尊者看了眼神飄忽不定的蹄咁尊者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

楊恆在獸元尊者的帶領下,和這些倖存下來的修士,朝著少漢過旁邊的晗歌國飛去。

「晗歌國和少漢國都處於先天大世界的維新大陸,因為對方派了八級陣法宗師到了這個大陸,就連我也拿他們沒辦法。所以這個大陸的情況也是最糟糕的。」獸元尊者在半路上對楊恆說道。


「八級陣法宗師很多嗎?」楊恆問道。

「這個暫時還不是很清楚。維新大陸剩下的修士現在都已經被集中到了三個城池裡。而且每個城裡都有一個和我修為相當的尊者坐鎮。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如果他們也遭到八級陣法宗師攻擊的話,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獸元尊者有些無奈的嘆道。

五天之後,楊恆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晗歌國的慶輝城外面。

只是此時的慶輝城也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連一具屍體都找不到。

一股濃厚的血煞之氣籠罩著整個城池,經久不散,散發出一股邪惡的氣息。

「去赤陽國的赤陽城,如果那裡也被滅了的話,我們就先去先天神郡再做打算!」獸元尊者悲憤的嘆道。

「獸元尊者,他們這些神人境的修士速度太慢了。要不我們幾個先去赤陽城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麼幫的上忙的。」蹄咁尊者提議道。

獸元尊者點了點頭,「如此也好,你們五個一起,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去吧!」

楊恆看著蹄咁尊者五人乘著飛行法寶離去,心中又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 “是不是龍都那邊有什麼消息?”索倫有很不好的預感,他手按住腰間的佩劍看着那隻黑色的大暴龍,那隻大暴龍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殺氣,對着他望了一眼,像是在嘲笑,當年他們可是交過手的。

那名聖射手挺直了身子,他的年紀應該只是個龍都新秀,但鼻尖卻已高高指到了天上,完全不把眼前這個建國功臣的聖騎士放在眼裏,他那金黃色的長髮一甩,“陛下有令,讓你們立刻反擊獸族。”

“可是我要的援軍呢?”索倫問道。

“我就是援軍。”聖射手高高的揚着頭,金色的盔甲在日光下閃閃發亮。

聖城的士兵們開始議論紛紛,“就一個人?”星雲他們也驚叫起來。

聖射手看了周圍的人一樣,心裏暗暗道:一羣鄉巴佬。

索倫仍是一臉在意地看着那隻大暴龍,當年那場血戰還歷歷在目,這條龍可是吞了不少優秀騎士的生命。“你真的能駕馭得了它嗎?”索倫看着眼前這個黃毛小子帶着一臉的質疑,當年他們與這條龍作戰的時候,他還是個小鬼吧。而這條黑龍,恐怕要有一千多歲甚至更久。

“放心吧,它已經被我馴服了。”聖射手挺了挺身子,他這個動作表現出極度的自負,似乎想要在這個被傳誦成神話的聖騎士面前炫耀一番。

索倫仍在猶豫,一旁的巨龍噴出巨大的鼻息,目光正左顧右盼着,周圍的三條火龍都不安地縮在一旁。

看來索倫也不過如此,聖射手心裏冷笑道,於是他又問:“請問聖騎士大人何時開戰?”

“又要開戰了!太好了!”聽到這個消息撒隆最先歡躍起來,上次那一戰激發了他好鬥的天性,這幾日來就天天找夜幽和風嵐單挑。

星雲心裏也很歡喜,他剛想問索倫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參戰,卻見他眉頭緊鎖一臉憂心忡忡,“索倫叔叔,怎麼了?”

索倫愣了一下,“沒事。”然後又對那名聖射手說,“就定在下午吧。”說完索倫便扭頭向城牆下走去。

星雲看着索倫離去的背影,心想:索倫叔叔怎麼了?

下午的時候,隨着一聲號角,聖城的大門打開了,人類的士兵紛紛涌出來列好陣仗,那名聖射手也駕着大暴龍飛下了城牆,站在隊伍中間。

星雲他們被勒令待在城牆上不準出去,他們只能沮喪地趴在城牆上觀望着。

獸族的波奇將軍看到聖城終於出戰,興奮地拿起流星錘大喊:“全體獸族集合,準備迎戰。”他跳上科多獸急奔出軍營,獸族戰士們也紛紛趕出來集合,這些獸族一聽到打仗就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進攻。”隨着兩邊統帥的一聲令下,雙方的戰士開始策馬衝鋒,如同兩股洪流朝一起聚集,勢要分個你死我活。

最先交戰的是雙方的空中部隊,兩隻火龍在空中糾纏住翼獸部隊,讓另一隻火龍對地面上的獸族進行攻擊,火龍噴射着大火直接在獸族隊伍中劃開一道火壕。

這時獸族推出了弩車,弩車的設計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木樁支持着一個巨大弓弩,弩可以在上面自由活動,由一個士兵操控瞄準。唯一麻煩的是弩箭是兩米多長的尖木樁,必須要數個獸人才能裝填。拉滿弩後只聽“嘭”地一聲,巨大的弩箭就衝着火龍飛了過來,火龍左躲右閃,最後不得不飛高起來。

還在地面上沒起飛的聖射手看着眼前這些野蠻粗魯的獸人輕蔑一笑,對大暴龍說道:“走吧,該我們上了。”他拉了一把手中的繮繩,可是大暴龍卻紋絲不動,“怎麼回事,快飛起來啊。”聖射手不停拉着套在大暴龍脖子上的繮繩。

忽然大暴龍朝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它把脖子一甩將他從背上甩了下來,然後擡起腳一腳就把聖射手跺在了腳下,瞬間這名自負的龍都聖射手被踏得口吐鮮血,直接斷了氣息。

“怎麼回事?”星雲他們在城牆上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大暴龍仰天長嘯一聲,對着身旁的騎士噴射巨大的火焰,將他們連人帶馬炸上了天。


正在衝鋒的索倫發現這個變故,趕忙一勒繮繩,他回頭看着正在後方肆虐的大暴龍心裏暗罵道:這個畜生。他掉轉馬頭,向大暴龍奔去。

天上的火龍發現後方出來亂子,立刻想衝過去支援,但那隻大暴龍躍上天迎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火龍從天上踹了下來,火龍撞到城牆上,巨大的身軀撞得城牆上的星雲他們跟着一晃。

緊接着那隻大暴龍一口叼住一根朝它飛來的木樁,用力朝着火龍一甩,木樁直接刺穿了火龍的心臟把它牢牢釘死在城牆。

暴走的黑龍早已殺戮成狂,眼睛變得血紅,它拖着兩條黑色的尾巴在天上咆哮着,看到人類這邊破壞的差不多了,它又衝到獸族士兵的頭頂上,高高揚起頭,白色的雪花不停在口中凝聚。

夜幽看着這一幕大吃一驚,“不會吧,這條龍…竟然會使用冰元素。”

只見大暴龍朝地面猛噴一口,白色的寒氣直接把地面凍結起來,獸族的士兵拼命哀嚎着想要逃跑,卻仍是被凍成了冰塊。

波奇將軍看着黑龍咬牙切齒,“這些人類…到底弄了個什麼怪物。”眼前一個個驍勇的獸族戰士在冰川和火海中化成灰燼。

看到同伴被殺死的另外兩隻火龍也不再聽從指揮,他們朝着黑龍噴射着的火球,黑龍卻如若無物,衝着那兩條飛龍直衝過去,直接就將他們撞翻落地。

人類和獸族兩邊都已經被攪得人仰馬翻,大暴龍扇動着翅膀飛上雲端,如同一個黑色的噩夢,血紅的眼睛還在找尋着新的殺戮,他在天上鳴叫着炫耀着自己的力量,然後口中再一次凝聚起冰元素衝着城裏俯衝進去,聖城裏瞬間升起高高的冰凌,它使用完冰元素又用火元素點燃房屋,直把聖城變成一個地獄火海。

“畜生。”撒隆看着天上翱翔的黑龍怒罵着,眼前的聖城已經四處燃氣大火。

“這…到底是什麼!”星雲難以置信地看着這隻殘暴的雙尾黑龍,他感覺它那紅色的眼睛就如同暗元素一樣,只要混亂混亂混亂。

黑龍將聖城蹂躪一番後,終於咆哮一聲飛上雲霄遠去了。 “對了,師尊這麼晚來找我所爲何事啊?”白毅看着安德大師與杭師兄一臉的疑惑之情。

“也沒什麼大事,爲師夜觀天象,爲你算了一卦,看出你不久便會突破修爲達到旋谷境二重天,因此啊,送你一個丹藥,助你突破修爲達到靈動境用的!”

安德大師說道這,連忙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個黃色與紅色條紋項融在一起的盒子,遞給了白毅,一臉的和藹之情。


“爲師也沒有什麼東西送給你,向那齊老頭會送一些什麼丹爐啊,兵器啊之類的,但是這些東西都是人外之外,俗不可耐,這最高的東西還要你自己去爭取,因此爲師只能給你提供輔助,年輕人你懂的!”安德大師再次笑了笑道。


“師尊你摳就摳,幹啥總要說的如此冠冕堂皇,哈哈哈!那這丹藥我就收下了,多謝師尊!”白毅連忙迴應,一臉的笑意,趕緊將這丹藥接了過來,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放進儲物袋之中了。

“你個臭小子,哈哈哈哈!”安德大師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連忙張嘴大小起來,站在身旁的杭胖也是一臉笑意。

待白毅送走安德師尊與杭胖師兄,這纔想起來,那宗主好像讓自己前去他的府中找他,白毅看了看天,此刻天色已晚,只能明天前去了。

明天一早,白毅便早早起牀,將滿院子的草藥打理了一番,這才離去,向蘇宗主的府中走去。

“師兄稟告一聲宗主,弟子白辰前來拜見!”白毅走到了宗主的府中,對着站在門口的弟子行了一禮,緩緩而道。

“哎呦,白師弟你現在可是一級煉丹師,不可如此啊!我承受不起的!那宗主吩咐過了,你直接進去就好了!”這弟子連忙回了一禮,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如此就多謝了!”白毅點了點頭,變向這府中走去。

“弟子白辰拜見宗主!”白毅站在庭外大聲喝道。

“進來吧!等你多時了!”廳中傳來一聲,聽到這聲,白毅才走了進去。

“不瞞你說,本主倒是覺得你在煉丹和修行一路上,倒是有不小的潛力!本宗門有一處丹香山,此地是用來感悟的!有些弟子進去就再也沒有出來了,有些弟子出來之後,不僅突破了修爲更是一飛沖天!

你雖然只有旋古境的修爲,但是本主給你一次選擇,你可以去這丹香山進行感悟!”蘇宗主本是背對着白毅,話說到一般,緩緩轉了過來,看向白毅,一臉的認真之情。

“蘇宗主,剛纔您說有的弟子進去了再也沒有出來,這是什麼意思?”聽到這話,白毅有些怔楞,心中還是有些不安。

“這丹香山是一處感悟之地,無論是三重天還是四重天以上,這丹香山都是一模一樣的,這進去感悟的弟子若是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的話,那就深陷其中,若能感悟能有所得,那就是突破成長!”蘇宗主看向白毅緩緩而道。

“原來是這樣,這富貴險中求,這丹香山弟子願意前去!”白毅看向蘇宗主,一臉的堅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