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

……

看着保鏢們挨個走上樓,許清涵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一句未來的大少奶奶,讓她激動的很,當然激動之餘還有緊張和夢幻的感覺。

其實祁逸宸並不會梳頭髮,他幾時做過這樣的事,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慢慢的把許清涵的雞窩頭梳順。許清涵屬於那種看上去很恬靜的女孩兒,頭髮也是直長髮,披着就很好看,梳順當然也不是難事。

這期間,二人儼然一對恩愛夫妻,完全沒把孟欣欣和蘇芸芸放在眼裏。而許清涵也突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本書裏的一句話,“綰青絲,挽情思,任風雨飄搖,人生不懼。浮生一夢醉眼看,海如波,心如皓月,雪如天賜。你自妖嬈,我自伴。”

可是這本書裏,第一個爲女主綰青絲的人並沒有和她在一起,而第二個爲她綰青絲的人最後又英年早逝。那自己呢?自己與這個綰青絲的人,又會是什麼樣的結局?許清涵突然心中一陣傷感。或許是一切都來的太過於美好,纔會讓人覺得如此不切實際,如此患得患失吧。

想到這,許清涵心中沒來由的一痛,她本能的回手抓住了祁逸宸爲自己梳頭的手,攥在了手心裏,“還是不要梳頭髮了,有人看着呢,一會兒回屋在梳?”

“哪裏有人?我怎麼沒看到?”祁逸宸低下頭,薄脣輕吻着許清涵的頭頂,而嘴中毫無波瀾,卻冰冷刺骨的話語卻讓孟欣欣和蘇芸芸臉都白了。

她們二人也算是千金小姐,居然被人罵做不是人,若是平時,她們早就炸毛了,可這個罵她們的人,卻是祁逸宸。唯獨這個人,她們沒有辦法,只能硬生生的忍下了。

終於,祁逸宸將許清涵蓬鬆的髮絲梳順,挽在耳邊。然後慵懶的坐到沙發上,拉過許清涵,抱在懷裏,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根本就是無視面前的二人。

“祁大哥……”孟欣欣忍不住咬着嘴脣,開了口。

聽到這叫聲,祁逸宸不悅的皺了皺眉,“你怎麼還沒滾?”

“祁大哥。”孟欣欣有些驚恐的回答,“我……”

“孟欣欣!”祁逸宸勾脣冷笑,聲音猶如萬年玄冰一般,讓從腳底寒到心底,又如地獄修羅般,讓人驚恐萬分,“三秒鐘,消失在我眼前,否則,明天就等着接孟氏集團破產的消息。”

一聽這話,孟欣欣什麼都顧不得說了,滿臉驚恐,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頭都不敢回。她知道,祁逸宸從來都是說的到做的出的人,而孟欣欣還要靠那個家來帶給自己富裕過人的生活,自然不敢不從,但離開時,那雙眼睛卻充滿恨意的看了許清涵一眼。

在場除了祁逸宸外,另外兩個女人都欣然的看着孟欣欣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由的冷笑。

許清涵自然是恨透了孟欣欣,她可是不止一次後悔當初救了她。至於蘇芸芸,她後來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孟欣欣與她一樣喜歡祁逸宸,而自己原來一直都是在養虎爲患,給了他們在一起接觸的機會,這孟欣欣的心機絕對不比自己少,不然當初又怎麼會在自己被甩之後立刻跑到了祁逸宸的懷裏?

不過解恨是解恨,蘇芸芸還是想把一些事情說清楚,試圖挽回祁逸宸的“心”,或者說,挽回自己未婚妻的身份,即使現在許清涵祁家大少奶奶身份已經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但蘇芸芸相信,以祁逸宸的地位,不想要的隨時都可以不要,比如自己,又比如未來的許清涵。

想到這,蘇芸芸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準備說清楚之前酒會上的事情。

那次酒會上,她哥哥蘇俊差點被嚇瘋了,靜養了好一陣子才恢復一些。蘇俊情緒平復之後,蘇芸芸問起過那天的事,這才知道。蘇俊居然跟許清涵有過一段,但是讓她想不通的是,蘇俊居然說許清涵是自己送給他的禮物。

蘇芸芸一想,便認定了,這許清涵是爲了爬上他哥蘇俊的牀,才故意這樣講的,她越來越覺得這許清涵城府很深,應該提醒祁逸宸一下,說不定還能博得一點信任感。 她越來越覺得這許清涵城府很深,應該提醒祁逸宸一下,說不定還能博得一點信任感。【..】

感覺到了蘇芸芸的*近,祁逸宸卻假裝看不到,依舊把玩着許清涵纖細的玉手,疼愛之意,表露無遺。

蘇芸芸被無視,眼眸閃過一絲戾氣,隨後便又恢復了副溫婉可人的模樣,輕聲細語的說道,“宸,我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

祁逸宸手頓了頓,眼皮都懶得擡,冷笑道,“要麼在這說,要麼滾。”

蘇芸芸被他的冷漠嚇了一跳,不過她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怨毒的掃了一眼許清涵,心頭的一陣恨意讓她開了口,“我哥哥說,許清涵在那天的酒會上勾~引他。”

聽到這話,祁逸宸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了,渾身散發出凜冽冷峻的氣勢。旋即他擡起頭,終於捨得看蘇芸芸一眼了。再次近距離對上祁逸宸精緻俊美的五官,蘇芸芸忍不住羞紅了臉,低下頭,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

許清涵斜了她一眼,冷哼一聲。這副模樣,確實是個男人都會心動。隨後她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祁逸宸死死的抱在懷裏。

“你說這個女人勾~引蘇俊?”祁逸宸冷聲問道。

“不錯,那天在酒會,她勾~引我哥哥。”蘇芸芸趕緊點頭,皺着眉,眼神中一陣委屈。

祁逸宸盯着她無比真切的眼神,微微勾起脣角。放開許清涵的肩膀,站起身,低頭看着蘇芸芸,充滿磁性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挑~逗,“蘇芸芸。”

“宸,我在。”蘇芸芸感覺自己快要成功了,只要再委屈一點,就可以再次得到祁逸宸的心。她咬着下脣,眼睛中早已盈滿了淚水。

祁逸宸一直盯着他,嘴角那抹完美的弧度讓他看起來更加的迷人。可是那幽深的眸子中,卻夾雜着無法壓制的怒氣。

不提那一天還好,一提那天祁逸宸就滿肚子的火。許清涵勾~引蘇俊?當時自己被葉天行迫害,全程都以魂魄的狀態守在許清涵的身邊,明明是她被人下了藥,差點被蘇俊佔了便宜。要不是這樣,他又怎麼會從項鍊裏跑出來,又怎麼會被葉天行傷了那一魄?

而且後來祁逸宸也打聽到了,那個侍應生說,蘇俊是蘇芸芸送給她哥哥的禮物,祁逸宸不得不感嘆,果然最毒婦人心。

不過,現在他要的就是蘇芸芸這個樣子。他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能裝到什麼程度。

隨後,祁逸宸就擡起了手,輕輕的捏住了蘇芸芸的下巴,微微低頭,薄脣附在了他的耳邊。

許清涵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痛,可是她從來都不願讓人看到她的難過脆弱。於是,她立刻站起身準備要離開。卻聽到了身後祁逸宸低沉恐怖的話語,“你做的那些勾當,我再清楚不過。現在立刻滾~出~去。”

話語剛落,祁逸宸就拋開了剛纔溫柔的假象,猛地一甩手,就將蘇芸芸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

而她那件精心挑選的衣服也摔出了一個口子,蘇芸芸撐起身體,看着摔破流血的手掌,咬牙哭了出來。

祁逸宸低頭厭惡的看着她,“滾着出去。”

蘇芸芸起身剛要離開,就聽到祁逸宸在身後無情的怒吼,“我讓你滾着出去。”

一句話,讓剛剛站起來的蘇芸芸嚇得再次跪在了地上。她回頭看着這個曾經的未婚夫,滿眼的不甘與怨恨。可是她卻不敢不從,她們蘇家就是親手被這個男人毀掉的,若是不從,真不知道這個無情的男人會不會趕盡殺絕。於是蘇氏的千金小姐,就這樣從祁家老宅的客廳之中滾了出去。

而她所到之處,滿是污跡還有血跡。

祁逸宸似乎看到了血跡,皺起眉頭,怒吼了一句,“來人,把這晦氣的東西收拾乾淨。”

女僕們聽到聲音都急急趕來,重新清理了那處被污染的地面。

這下祁家老宅可安靜了,許清涵嘆了一口氣,雖然被罵了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感覺還不錯,很解氣。特別是,自己的男人如此維護自己,簡直帥呆了。這樣的男人,自己如何不愛?如何不疼?

解決了煩人的臭蟲,祁逸宸回身想要再次抱住許清涵,又好像想起了什麼,從西服兜裏拿出了一張手帕,擦了擦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裏。

“一回家就碰到她們,晦氣。”說完,祁逸宸再次摟住了許清涵的小蠻腰。

許清涵動了動身子,板起了臉,看着他,不滿的質問道,“喂,祁逸宸,剛剛,你跟那蘇芸芸離得也太近了吧!”

“嗯,是挺近的,她今天擦的是gi的一款香水。”祁逸宸一臉的無所謂,卻聽得許清涵醋罈子滿天飛,什麼叫擦的是gi的一款香水?香水都聞出來了,離得到底有多近?不對,他居然還有時間去聞她身上的香味。

“祁逸宸,你就一人~渣。”說着許清涵一計粉拳就賞了過去。她心中一股沒由來的醋火。,更多的卻是委屈。許清涵就是個紙老虎,喜歡用強勢的言語來掩飾自己的辛酸委屈。祁逸宸又怎能不知道?

祁逸宸早已熟悉她的套路,輕輕鬆鬆的就接住了她的手,順便還放在嘴邊親了一口,又聞了聞,“可是很難聞,我還是喜歡你身上淡淡的水果香。”

許清涵被她弄得一瞬間就不氣了,反而漲紅了臉,“喂,放開我手。”

“爲什麼要放開?你吃了那麼多的醋,我當然要替你把醋吸出來,不然要酸壞了。”說罷,祁逸宸性~感的薄脣就貼了過來,吻在了許清涵的嘴角,兩個人就在客廳之中旁若無人的一頓熱吻。

親了好一會兒,他們二人才捨得分開。隨後他一把拉過許清涵,將他環抱起來,衝進了臥室。

“喂,祁逸宸,不可以,我們需要養精蓄銳。”許清涵推脫了一下。

“不需要。”祁逸宸這次並不溫柔,反而粗魯的很,三下兩下就將許清涵的衣服撕了下來。 “不需要。”祁逸宸這次並不溫柔,反而粗魯的很,三下兩下就將許清涵的衣服撕了下來。

許清涵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閃躲,“祁逸宸,你到底怎麼了?別這樣,你身體要緊。”

祁逸宸的黑眸一直盯着她,一動不動,很是嚇人,就像是憤怒的野獸,在盯着自己的食物。

其實,祁逸宸是想起了剛剛在門外聽到的事情,心中一陣憋悶。那天居然真的不是許清涵勾~引自己!

“那天,到底怎麼回事?”祁逸宸低沉的問道。

“哪天?”許清涵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你勾~引我的那天。”祁逸宸面色不善,顯然很生氣。

“去一邊去,少自戀了,那天誰勾~引你了。那明明是孟欣欣勾~引你,我本來想救你一命的,結果就被你……羞辱了!”許清涵立刻反駁,決定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詳細說。”祁逸宸皺眉,靠在chuang上,一副凝重的樣子。

隨後許清涵就將那天的事情娓娓道來,半個小時以後,許清涵口乾的舔了舔嘴脣,“就是這樣,她用鬼魅之術勾~引你,想跟你發生~關係。被我撞見,我怕你的身體被這鬼物傷害就出手救你,沒想到那藥粉濺到了我的身上,你的目標就轉移到了我這。然後剩下的你就知道了。”

不過越說到最後,許清涵別過了紅彤彤的小臉。這裏面有對那天的不滿,還有對那天的害羞,當然還有對那天自己情不自禁發生第二次的耿耿於懷。

“原來是這樣。”祁逸宸的眸色更加深暗,許清涵莫名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孟欣欣竟敢這般,祁逸宸怎麼能忍?他心裏默默記下了這筆賬,來日,他定會讓孟欣欣付出慘痛的代價,不管是心裏還是身體。必須都要讓她爲自己的不擇手段,付出應有的代價。

“你沒事吧?”許清涵推了推此刻陰暗恐怖的祁逸宸,有些害怕。

“我沒事。”祁逸宸轉過頭看着她的眼睛,繼續問道,“我還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許清涵一臉認真的問道。

“我最近有些問題。”祁逸宸考慮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小時候曾經失憶過,有一段時間的記憶是個空擋。我最近發現,當我試圖回憶起那段記憶,就會眼前發黑,渾身無力。”

“哦?這樣?”許清涵皺眉,一時有些疑惑。

“嗯,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我想想。”許清涵思考了一下,擡起手,主動抓起了祁逸宸的手腕,感受着他跳動的脈搏,隨後閉上了眼睛。

許清涵閉眼的一刻,她的神思便進入了祁逸宸的身體之中。幫他尋找着問題的癥結所在,許清涵發現,祁逸宸的魂魄很強大,應該說是非常的強大,就像是一個永遠都無法讓人猜透力量的黑洞一樣。

可是上一次爲他補魂的時候沒發現他這樣啊,許清涵有點疑惑。

這時,她突然遇到了一絲阻礙,讓她的思緒重新凝重了起來。她發現在這強大的魂魄之下,居然有一處地方不連通,就是俗稱的死衚衕。難道是因爲這裏他才失憶的?

許清涵手微微動了一下,走入了那個死衚衕。

而這期間,祁逸宸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一個人走了個遍,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也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這一點讓一向神祕的他感覺很不舒服。

“好了嗎?”祁逸宸忍不住問道。

他話音剛落,許清涵就睜開了眼睛。

“喂,誰讓你說話的。”許清涵一開口就劈頭蓋臉一頓罵,“你知不知道我不能受干擾。尼妹的,失敗了,看不了了。”

祁逸宸沒說話,只是盯着她,臉色很難看。許清涵眨了眨眼睛,聲音柔了下來,

“哎呀,我只是吐吐槽而已,沒事,其實找到了問題所在,你的靈魂之中有一處被封死了。不知道是誰做的,不過沒事,那個地方已經有了一絲鬆動,不久的將來你會想起一切。至於你說的眼前一黑,身體無力,可能跟你之前的經歷有關,不是所有的人經歷過離魂,被人下過咒都還能如正常人一樣跟沒事人似的。”

聽到許清涵的話,祁逸宸心裏一驚,被人封死,那也就是說自己當初是被動失去了那段記憶?是誰有這個能耐?又是因爲什麼非要封死了自己那段記憶?祁逸宸忍不住問了出來。可是得到的答案卻是“不知道。”

許清涵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處處透着詭異。 最佳女婿 許清涵越來越覺得這祁逸宸就是個謎,他的靈魂力明顯的強於常人,剛剛說的失憶的事情,也是謎團重重。還有他的身體,居然在項鍊的滋養之下可以迅速恢復正常。下次見到九叔一定得好好問問,興許九叔會知道些什麼。

不過,對於自己喜歡的人,許清涵就忍不住想要刨根問底,她思前想後,試探的問道,“喂,祁逸宸,我能知道你什麼時候失憶的嗎?”

“不能。”祁逸宸根本沒有思考就一口回絕了。

“喂,我也不能說?我可是你,你……”許清涵想說出那句未婚妻,可是轉念一想,他們兩個人明顯還八字沒一撇呢,這祁逸宸連婚都還沒求,一句老婆誰知道是不是真心。自己不能厚臉皮的這樣叫。

於是她轉了口徑,“我可是你的御用捉鬼除妖解決十萬個爲什麼的名牌天師,你跟我不應該有隱瞞的嘛。”

“不想說。”祁逸宸說完,就躺在了牀上,似乎是沒了心情,之後也沒再碰許清涵,只是將她摟在懷裏,一聲不吭。

許清涵也沒再追問,沒再吵鬧,只是乖乖的陪在祁逸宸的身邊,做了他的一次依靠。突然,祁逸宸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卻又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情,“還記得上次我去Y市找你回來的事情吧。”

“嗯。”許清涵看着他完美的側臉,乖巧的點頭。

“祁氏前一段時間死了很多人。”祁逸宸繼續說道。 “祁氏前一段時間死了很多人。”祁逸宸繼續說道。

“我聽小陌說過。”許清涵回想了一下,“現在還繼續死人嗎?”

“不了,突然之間就平靜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嗎?”祁逸宸睜開亮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說道。

“是魅。”許清涵想起了溫子然,暗暗地握了個拳,當初她自己也差點葬送在這個魅的手裏。

“那是什麼?”祁逸宸微微低下頭,將下巴頂在了許清涵的頭頂。

“是鬼的一種,但是是高級的鬼。他天生有魅惑的能力,可以俘獲人心,讓人在快樂中死去。”

“怪不得那些人死去的時候都是笑着的。”祁逸宸心中的疑惑終於被解開了,可是另一個問題又衝進了祁逸宸的腦中,“公司裏爲什麼會有魅?”

“我也不清楚,這個魅的目的我也不太瞭解,我就跟他正面接觸過兩次,還有一次差點死掉,就是那次在樓頂。”許清涵說完,本能的往祁逸宸的懷裏蹭了蹭,那一天也多虧了他。

像是感受到了許清涵的不安,祁逸宸又將她向着懷裏緊了緊,“那天是它搞的鬼?”

“嗯。”許清涵點頭。

“說起頂樓那次,我之後再也沒那樣頭疼過了,到底是怎麼回事?”祁逸宸順便問起了上次頭疼的事,“而且我好像記得,我在失去意識以前,你對我說了什麼話,可是我現在一點都記不起來。”

一聽說那次頭疼的事,許清涵就一臉的心虛,即使此刻她的臉是埋在祁逸宸的胸膛裏,祁逸宸還是感覺到了她那一絲逃避。

“怎麼不說話?”祁逸宸疑惑的問道。

許清涵嚥了口口水,拍了拍他,“說什麼啊,我都不記得那天跟你說什麼了,都那麼久的事情了,我上哪裏記得。而且,你頭疼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弄的。”

“我沒說是你弄的,我只是問你,知道什麼原因嗎?”祁逸宸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對,追問道。

“哎呀,我哪裏知道什麼原因,你這麼變態,吃什麼沒吃好,不睡覺,都有可能頭疼啊。”許清涵一陣發脾氣,不過她越是這樣,祁逸宸越覺得不對勁兒。他另一隻手掐住了許清涵的下巴,強制性的擡了起來,讓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

“說實話。”祁逸宸微微皺眉,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煩和懷疑。

許清涵抿脣,不敢再與他對視。她思來想去,決定說出實情,否則這件事將來或許會成爲他們吵架,並且相互懷疑的一個原因,戀人之間不就應該坦白相對嗎?

“是我的原因。”許清涵重重的說出口,卻也鬆了一口氣。她沒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等着祁逸宸在對自己發瘋。

“爲什麼?”祁逸宸語氣很平靜。

許清涵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臂彎之中,“我,只是氣不過,想給你一點教訓而已。女孩子的第一次應該是美好溫柔的,可是你給我的卻是粗暴和強迫,即使……”

“那爲什麼又放過我了?”祁逸宸沒等許清涵說完,就繼續問道。

“因爲,因爲你救了我。我發現,其實你也沒那麼壞,而且漸漸的我發現我愛你,就更捨不得了。原本那風水陣也不會要了你的命,只會讓你昏迷,我想過,小陌一定會來找我,我治好你,懲罰你,順便還能撈一筆錢,一箭三雕。”說到這,許清涵看了看祁逸宸的臉色,又開了口。

“不過你要感謝我,因爲我之後發現有人要害你,那裏的風水陣被一個很厲害的人偷偷改了,如果不是我對你使壞,估計你現在就死了。”許清涵當然忘不了邀功,要也可以緩和一下凝重的氣氛。

“原來如此,看不出來你心思還挺深。”祁逸宸冷哼一聲,這一聲,聽的許清涵有些害怕,“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算計到我家裏來了。”

說到這,祁逸宸面色陰冷至極,還帶着濃重的殺意。

“喂,祁逸宸,你別嚇唬我。”許清涵輕輕推了推他。“我當時真的只是泄憤而已。”

“沒你什麼事,你這樣我很開心,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我祁逸宸。楚楚可憐,面善心狠的,我都看不上,就喜歡你這狠毒的小野馬。”說罷,祁逸宸轉身壓在了許清涵的身上。“我要查出這個想殺了我的人是誰。”

“嗯,我陪你。”許清涵點頭。

“好,那你今晚準備怎麼陪我?”祁逸宸邪笑道。

看着他又要發~情的眼神,許清涵立刻轉移了話題,“你不是爲我買了很多衣服嗎?不給我看看?”

“那麼着急?”祁逸宸微微皺眉。

“是啊,我想穿給你看。”許清涵一臉無害的笑着。

“好。”祁逸宸沒繼續下去,轉身就拉起了許清涵,帶她走到衣櫃面前。其實許清涵的小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她是怕自己跟她過於親密最後損耗了身體,無法更好的滋潤魂魄。

不過我們的祁大BOSS就是喜歡看許小姐這麼關心自己,心疼自己,絞盡腦汁耍心機的模樣。有一種沒由來的成就感好不好?

“看看吧,你喜歡哪個?”祁逸宸驕傲的拉開衣櫃,碩大的衣櫃之中擺着琳琅滿目的一副。其中一半男士的,一半女士的,不過光是女士衣服足足就掛着一百多件。

“買這麼多幹嘛?”許清涵看的有些眼花繚亂,還有些尷尬。她好像20多年都沒穿過這麼多衣服。

“給你穿。”祁逸宸語氣十分輕鬆,就好像這些衣服都是一塊錢一件的地攤貨一樣。許清涵不得不佩服,有錢就是任性,這麼多衣服,每一件都價值不菲好嘛!一件衣服的價值都可能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甚至十年的生活費。

“我穿不了這麼多。”

“那就擺着看。”祁逸宸一句話,讓許清涵徹底吐血。

她轉過頭白了祁逸宸一眼,“喂,祁逸宸,你還能再奢侈一點嗎?”

“能,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把公司都買下來,專門爲你設計衣服。”祁逸宸淡淡的笑着,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能,只要你喜歡,我可以把公司都買下來,專門爲你設計衣服。”祁逸宸淡淡的笑着,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許清涵扶額,徹底潰敗,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我知道宸少最厲害了,我就是說着玩的。”

雖然如此,可許清涵的心裏卻樂出了花,這算是專寵嗎?感覺真爽!心裏舒坦。

“老婆,看看,喜歡哪一件,換掉吧。這件衣服,不適合你。”祁逸宸淡淡的笑着,示意了她一眼。

“好。”

許清涵答應着,隨後就在這一百多件衣服裏挑來挑去,選來選去,可是衣服太多了。挑花了眼還是選不出,“還是你給我選吧,選的我頭疼,我絕對是得了衣盲症了。”

說完,許清涵轉身就跑去牀上躺着了,面朝屋頂,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祁逸宸忍不住笑了出來,站在衣櫃前,揹着手,掃了一圈。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套幹練的皮衣皮褲上。

“穿這個吧。”祁逸宸將帥氣的衣服拿出來,遞給了許清涵。

許清涵一看,愣了一下,她沒想到,祁逸宸居然還有這個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