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乾坤袋,張雲取出了一顆散發着濃郁仙靈之氣的金丹,口中道:“拿去與那蟒蛇前輩換他蛻下來皮吧。”

看見了張雲取出的金丹,寶寶的美目中閃過了一絲異彩,這些年來經常把金丹當糖豆吃的她當然能認出來,這顆金丹乃是丹中極品,關鍵時刻能夠幫助重傷之人凝結快要消散的元神,可以做救命之用。

看見張雲拿出來了此等寶貝,寶寶心中雖然暗道:“大蟒蛇的皮哪裏有這麼貴重,需要用這金丹來換。”但她的小手卻還是伸向了張雲。

就在金丹即將落入她手中的那一刻,張雲突然攥住了拳頭,猛地用手指敲了下她的小腦袋道:“算拉,這次還是我親自陪你一起去換那蟒蛇皮吧,省得你又欺負老實妖怪。”

“偶哪有欺負老實妖怪?”寶寶開口爭辯道,但神色之間卻並沒有因爲張雲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而變得不快,反倒是充滿了喜悅之情,在她看來,能讓哥哥多陪自己一會,絕對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

張雲也是不與他辯解,口中道出了一個“疾”字,只見一把仙劍猛的從他口中噴出,遇風便長,轉眼間劍身便由原來的一指大小,變成了正常形狀,只見這把仙劍通體黝黑,上面鐫刻着古樸的花紋,在劍鋒處卻是銀白之色,劍長三尺三分,卻端的是鋒利異常。

這把劍就是張雲現下所用的配劍,軒轅天帝所贈與他的神兵“離魂”,傳說這把離魂劍乃是上古時期一名人類修真所用之物,生平斬殺妖魔無數,引得這把劍上沾染了戰場上的無盡殺伐之氣,正好用來彌補張雲那過於仁慈的性格。

飛身縱上離魂劍,苦笑着抱住了撲過來搭車的寶寶,張雲操縱這仙劍快速的飛了起來。 砰!


一道流星劃過了天際,攜帶着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墜落到大地上,在巨大的轟響聲中,揚起了一陣漫天的煙塵。

“咳、咳、咳、死哥哥,你想害死寶寶啊,怎麼開着飛劍直往地上撞呢。”一邊做法驅散身邊的煙塵,寶寶一邊從一個大坑裏爬了出來,對着被深深種進了土裏的張雲說道。

此時張雲正是大頭朝下,兩腿朝上,整個身子除了膝蓋以下的部位,全被栽進了土裏,哪裏能回答寶寶的抱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從地裏將身子拔了出來。

“第一次開飛劍,技術有點不過關,剛纔忘記怎麼剎車了。”

張雲老臉一紅,諾諾解釋道。聽了他的解釋,寶寶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心中哀嘆道,想當年自己心中敬若神明的哥哥怎麼會這麼遜色呢,學道六十年了,居然連飛劍的法門都沒學好。。。

這次回去,你快點去給偶考駕執,要不然偶再也不搭你的破飛劍了,卻說在這崑崙之中,飛劍幾乎已經成爲了這個世界的主要交通工具,所以爲了防止一些剛剛踏入道門,還未學會如何駕御飛劍的修士,必須先與自己的師長或者劍宮中的御劍飛行免費教授人員做一系統學習後,纔可以去考飛劍的駕駛執照,以免出現墜機事件。

“撓了撓頭,張雲也是很無奈,誰叫自己的資質比較差勁呢,學了六十年道法,才勉勉強強學會了師傅的一招劍法,卻是當真鬱悶之極。”從地上拔出了離魂劍。張雲擡眼望去,這裏就是你說的那蟒蛇前輩的洞府嗎?

“恩,前面那個山洞就是。”芊芊秀手朝前斜指,張雲順着寶寶手臂的方向看去,一座不大不小的山丘下,卻是有着一個水缸粗細的大洞,洞口黝黑,卻是看不清裏面的情形,似乎極爲深邃。

張雲正欲上前探個究竟,只聽突然從那洞口中傳出了一聲暴喝:“何方妖怪,膽敢在此興風作浪!”

雷鳴般的暴喝聲中,只見一條直徑約有一米,身子不知道有多長的大蟒蛇從那洞口中鑽了出來,突出來的身子長十幾丈,而那身子卻還有不知多少仍然留在了洞府之中,隨着那妖怪的說話之聲,一陣撲面而來的腥臭差點直接把張雲薰暈。

“丫滴,你多少年沒刷牙拉。”

大蟒蛇正欲囂張之時,那寶寶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它的頭頂,狠狠的把小拳頭砸到了對方的頭上,只見那小拳頭不成比例的爆發出了一陣巨力,直接把大蟒蛇那顆巨大的頭顱砸進了地下。

恍惚之間,那大蟒蛇突然感到心中一陣惡寒,想起了一個另崑崙界中的妖族們聞之變色的角色…但下一刻,他卻已然被寶寶的一拳砸暈,失去了知覺。

當他再次醒來時,突然發現,就在自己不遠處,一名白衣女子正婷婷玉立的站在了月光下,皮膚潔淨的如同水波一般,反映着月華。一時間竟然讓他看的有些癡了。


就在他渾然不覺間,那女子彷彿發現了他已轉醒般,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雙眸朝他望來,卻是將這個蟒蛇精嚇的夠戧,因爲從那女子的眸子裏,他居然看到了兩團跳動着的火焰,從外表上便可以看出,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一種散發着幽冷光澤,讓他從骨子裏透出恐懼的魔焰。

“老朽不知仙子到來,有失遠迎,還望仙子見諒。”暗暗汗了一把,蟒蛇精心中把漫天神佛都詛咒了一遍,心想,這個小魔女今天怎麼會來自己的地頭上了呢?要知道這小傢伙進入崑崙之後,可是沒少找他們這些妖族的麻煩,天知道同樣身爲妖怪的她爲什麼總與自己的同族過不去。但這小魔女也確實有在崑崙裏橫着走的本錢,憑藉着她九尾天狐的實力,普通的妖族打不過她,而一些老傢伙們卻也不能不給少主(張雲拜了軒轅天帝爲師後,便成爲了崑崙界中名副其實的少主)面子,因此卻是沒人能製得了寶寶。

“你不是說偶是妖怪嗎?現在怎麼又叫仙子了?“寶寶向前一步,兩眼一瞪,卻是把那蟒蛇精嚇的夠戧,諾諾的不敢答話。

“寶寶!”突然,從寶寶被後傳來了一聲呼喝,卻是讓蟒蛇眼裏的小魔女身子一僵。

“還不快與前輩道歉。”張雲的話語中充滿了嚴厲,這些年來關於寶寶的一些所作所爲,他還是知道的,這小傢伙因爲成就了九尾天狐的無上境界後,對衆妖族有種先天的威懾力,所以經常欺負崑崙界中的妖怪們,雖然寶寶所做的事不是很過分,只是調皮的成分居多,但在張雲心裏,這種壞毛病卻是不可以讓它在寶寶的心裏繼續滋長。

“對不起。”

慢慢的走到了蟒蛇精的身邊,寶寶開始給蟒蛇精乖乖的道歉,看見寶寶神色間那委屈的樣子,蟒蛇精似乎忘記了對方是一隻實力強大的九尾天狐一般,竟然對寶寶心生不忍,連道,沒關係,沒關係。

“哥哥。”走回了張雲的身邊,寶寶牽了牽他的衣角,輕聲喚道,那意思不言而預,心道我已經道歉了,哥哥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恩。”

點了點頭,張雲也確實不忍心再責怪她了,上前一步,與那蟒蛇精施禮道:“在下張雲,見過先生,先前家妹不懂事,冒犯了先生,還望您能原諒。”

“張雲。”

聽到這兩個字後,那蟒蛇精連忙回禮,神情之間一下子變得恭敬無比,要知道做爲軒轅天帝的徒弟,張雲便可以算得上是崑崙的半個主人了,再加上這些年來如果沒有云門在凡間的影響力,恐怕崑崙至今還是閉關鎖國的狀態吧,哪裏會如此繁榮,所以那蟒蛇精一聽到張雲的名字,卻是又敬又畏。

(注:自從雲門加入崑崙之後,便開始幫助崑崙在人間加強影響力,引得無數凡人和修真紛紛加入崑崙,爲崑崙提供新鮮的血液,使得崑崙如今在人間的地位,已經逐步趕超天庭與西天佛門。) “不知上仙駕臨小老兒這裏有何吩咐?”

唸了句口訣,蟒蛇精化做了一名白鬍子老者,與那張雲恭敬的問道。

“張雲只是一名初涉天道的毛頭小子,哪裏當得起前輩口中這上仙的稱呼,此次貿然前來打擾了前輩清修,只是爲了向前輩購買一物。”


或許是因爲這蟒蛇精化成人形之後,顯得有些蒼老的緣故,所以承襲了不少中華傳統美德的張雲在話語間用詞很是恭敬。

“上仙能夠駕臨小老兒的洞府,已經是小老兒莫大的福氣了,如果上仙有所需求,小老兒一定奉上,哪裏會有購買一說。”

這蟒蛇精心裏也打起了自己的算盤,崑崙界中的妖族地位雖然不似其他仙國裏那般低微,但卻也是和普通人類修士比不了的,如果自己能和眼前這位大人物攀上點關係,那麼對於日後的好處,實在是無法限量的。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雲哥哥是不會白要你的東西的。”寶寶在一邊與那蟒蛇精解釋道,跟隨了張雲這麼久,這寶寶又怎麼會不瞭解他的心性呢?

“厄…”蟒蛇精一時間有點奇怪,這送東西送不出去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既然人家堅持,自己也不好太過推辭,想到這裏他與那張雲拱手問道:“不知道上仙想要的是小老兒的什麼東西?”

“我哥哥想要你的皮。”不待張雲回話,寶寶便在一旁接口道。

“豈有此理!”

一聲暴喝,那蟒蛇精聽了寶寶的話後勃然大怒,只見他張口噴出了一把黑色的木質權仗,渾身戰慄的看着寶寶與張雲,也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害怕。

看見那蟒蛇精的異狀,張雲不禁暗暗叫苦,小狐狸今天怎麼老給自己闖禍,自己是想要他的皮沒錯,但卻是想要他之前蛻下來皮,直接說要人家的皮,不和要人家的命一樣嗎,誰聽了誰能不發火呢?

“前輩息怒,張雲想要的是您曾經蛻下來的皮。”不想惹起爭端,張雲連忙解釋到。

“是小老兒失態了,小老兒前些日子正好蛻下了一張皮,一會便拿與上仙便是。”與他張雲行了一禮,蟒蛇精堪堪放下了權仗,心中暗自鬆了口氣,心道,如果人家真想要自己命的話,自己卻也是抵擋不住啊。

不知道這蟒蛇精爲什麼如此謙卑,張雲卻是先先從懷裏取出了先前的那顆金丹,遞給了那蟒蛇精:“前輩,這便是張雲的購資,您看還滿意嗎?”

“這是…”

朦朧的金光中,那蟒蛇精的眼睛似乎也被染成了金色,癡癡的望着這金丹,蟒蛇精卻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要知道崑崙界中的一些名山大川、仙泉靈脈基本上都被一些實力雄厚的門派所佔據了,要想找到靈藥煉出張雲手中這顆對於妖族有着莫大好處的金丹,窮蟒蛇精千年之力,卻也是沒有把握,如今能用一張廢皮換對方這顆金丹,他又如何能不激動呢?


搖了搖頭,將金丹放在了蟒蛇精的手上,張雲心道,無論哪個世界都存在着貧富之分啊,就連崑崙仙境裏的妖怪也是如此,自己並不怎麼在意的一顆金丹,沒想到在他們手裏卻是如此的中意。

“小老兒這就去拿公子所要之物。”拋下了一句話後,那蟒蛇精卻是沒敢先接張雲的金丹,砰的一聲化做了本體後,便閃電似的鑽回了洞穴中。

“寶寶,以後不要在欺負別的妖怪了。”

望着那蟒蛇精消失的方向,張雲的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來,原來妖怪也知道憤怒、喜悅、與畏懼啊,其實除了形態不一,他們與自己卻也是沒有太大的不同的,雖然很少在崑崙裏走動,但張雲也從別人那裏瞭解到了一些妖族們受人歧視的情況,所以方纔看見了那蟒蛇精激動的樣子,張雲竟有些同情他。

“寶寶知道了。”

雙手扯着衣角,寶寶乖乖的回答道,那樣子哪裏像個絕世美女,她的神色間卻是更像一個剛剛做錯了事的孩子。

難得對寶寶這般嚴厲的說話,張雲走到了她的跟前,對她道:“衆生平等,寶寶,你要永遠記住這句話。”

靜靜的凝視着寶寶的眸子,張雲似乎毫不畏懼她眼中那兩團妖異的火焰一般,對她說到,張雲此時有些擔心,擔心關於衆人口中所流傳的那關於九尾天狐的傳說會應驗。

“寶寶永遠都是我的寶寶,我不允許她變成傳說中的惡魔。”深深的吸了口氣,張雲的眼睛是那樣的堅定。。。

“上仙,小老兒的東西取來了。”就在張雲沉思之時,那蟒蛇精已經回到了他身前,重新便會了人形,手裏拖着一疊黑赫色的蛇皮。

17k 獨家首發,喜歡本書的請來這裏支持我....

同時遞過了那顆可以幫助妖怪凝固元神增加功力的金丹,張雲又與那蟒蛇精寒暄了幾句,便帶着寶寶離開了。

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便是回到之前張雲所修煉的山谷中給柳飛絮做一件仙家寶衣,只是不怎麼精通煉器的張雲有些納悶,這麼難看的蛇皮,做出來的衣服真的可以給飛絮穿嗎?

其實,與那蟒蛇精如此分別,也造就了張雲日後的一個遺憾,因爲那蟒蛇精便是日後東贏的守護神八岐大蛇……

有了上次飛行的經驗,這次張雲終於安全的着陸了,好笑的是,去時口口聲聲說不在乘坐張雲破飛劍的寶寶,在回來的途中仍然變回了本體,窩在了張雲的懷裏。

按照寶寶的吩咐,弄出了一些煉器所需要的物品後,張雲便開始給寶寶護法,看她到底能煉出件什麼樣的寶貝,其實張雲基本上對煉器是一竅不通,因爲悟性比較一般,所以這些年來,他也只是修煉先前軒轅天帝教他的那三招劍法,卻是還沒有接觸到煉器,恐怕如果張雲不說,那軒轅天帝想破腦袋也是想不出,自己這個能和四大長老硬拼的徒弟居然不會煉器。 銀白色的月光柔柔的傾瀉在了寶寶的身上,映得她那身潔白的衣裙一陣朦朧,似漂若浮,寶寶的腳尖點在了一株翠綠色的小草上,伴隨着晚風,輕輕的浮動着。

兩隻手抱成了一個圓形,寶寶的嘴裏不停的默唸着咒語,似是夜裏的夢囈一般,或許是因爲正在釋放法術的緣故,她眼睛裏那兩團妖異的火焰,又蠢蠢欲動似的,開始有節奏的跳動。

一點幽藍色的火焰從寶寶的掌心裏射出,停在了她雙手抱成的圓的中心,隨即寶寶那雙美目猛然間射出兩道光華,口中的聲音也高了幾分,到了讓人可以清晰的聽到的地步:“引火之靈,鑄器之形,疾!”

話音一落,寶寶所控制的那團火焰似是潑上了火油一般,猛的爆成了一團直徑約有一米的大火球,那火球似乎帶有極高的溫度,通體發出白熾的光華,就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照耀的方圓幾十米宛如白晝。

輕輕將火球推出,寶寶似乎也有些懼怕自己所釋放的這團火焰,待火球懸浮在了自己身前五米處時,寶寶方纔做出了新的動作,拿起了不知何時取出了的蟒蛇皮,拋在了風中,下一刻,只見上百道閃爍着金屬色彩的光華掠過了那蟒蛇皮,在一陣撕撕的切割聲中,居然把那蟒蛇皮裁成了一件衣服的雛形。

靜靜的看着寶寶的動作,張雲被寶寶如今的實力深深的震撼了,千年蟒皮是何等堅硬,沒想到寶寶竟然裁剪的毫不費力,而且她沒有藉助任何神兵利器,用的居然只是自己的一隻手,原來寶寶那銀白色的指甲,居然鋒利的讓人難以相信。

待那蟒蛇皮裁剪完畢,懸浮在寶寶身前的那團火焰似乎已經慢慢將溫度提升到了極限了,此刻寶寶周圍十幾米內的草木已經由剛纔的枯黃開始形成火勢開始蔓延了。

飛身跳到寶寶頭頂,也不見張雲施法念咒,只是輕輕一指點出,澎湃的神力便噴薄而出,以張雲的指頭爲頂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錐形護罩,將寶寶與那火焰都扣在了其中,當那火焰蔓延到張雲神力所形成的淡金色護罩邊緣時,便不得不停止了前進的腳步,慢慢的熄滅。

將上古靈珠的仙靈之力與自身的功德金光融合之後,雖然張雲可以運用的力量不似以前那般純淨,但在強度和靈活度上,卻是提高了不知多少倍,以至於讓張雲直接肉身成聖,實力堪比天庭中的大羅金仙。

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張雲的動作,寶寶已然把所有經歷都放在了眼前的事物上,從虛彌戒中取出了各種各樣的材料,並將其源源不斷的投擲到了身前的那團火焰中,這火焰乃是寶寶將道家三昧真火與自身妖焰結合出來的產物,其溫度之高雖然不及火中之最的遂焰,但亦是不可讓人小視,能創出如此法術,寶寶的天資在崑崙之中卻也是無人能及了。

也許是法力消耗過巨,寶寶那張絕美的面孔漸漸蒼白起來,無形中又給其增加了一些病態的美,但不知道爲什麼,張雲卻是不爲她那張傾城傾國的面孔所動,只是十分爲她擔心,張雲知道,或許是因爲維持那團火焰需要的力量太多,寶寶已經不足以維持了,但他卻是幫不上忙,他的神力中融合了功德金光,根本不能輸入寶寶的體內,因爲功德金光對於妖族們的傷害幾乎是致命的。

“無極無象,煉元歸神,起!”

又是一聲嬌呼,只見寶寶的手指間不停的變換着各種形狀,隨着她的操控,從那火焰中便引出了無數道閃爍着銀白色金屬光華的液質絲線,纏繞在了那被裁剪完畢的蟒蛇皮上,不待被融化的液制凝結,寶寶連忙收回了作用於那火焰上的妖力,開始將一個又一個陣法加在了那蟒蛇皮上。

指花翻飛,光華舞動,此時的寶寶,卻是絕美無比,較之先前的仙女形象而言,認真起來的寶寶卻是更像一位女神,高貴而又神聖。


突然,張雲似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連忙從懷裏掏出了一顆金丹,凌空拋向了寶寶,感覺到了哥哥的意圖,寶寶也是聰慧的一口吞下了這丹藥,只一瞬,便感覺到澎湃的靈力迅速的補充到了身體裏,第一時間裏把着些靈力轉化爲自己所能運用的妖力,寶寶運指如飛,似乎已經毫不費力了。

遠遠的望着寶寶煉器,張雲不禁暗道,如果我學會了這煉器的手法,應該先煉出些什麼呢?仙劍?神甲?突然,一絲靈光閃過了張雲的腦海,張雲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他跳,如果那個東西可以煉出來,那對於整個仙界恐怕都會是一個不小的震撼吧?

日出日落,轉眼已經過了兩天,寶寶的煉器也逐漸接近了尾聲,或許是因爲這件寶甲是要送給自己第二親的飛絮姐姐,所以寶寶煉的用心之極。

經過了一番煉化,此時在懸浮在半空中的寶甲上,卻是看不到一點那醜陋的蟒蛇皮的影子了,這戰甲通體碧藍,上面嵌滿了銀白色的鱗片,隱約間從那鱗片上居然還縈繞着淡淡的藍色光暈,看上去端是不凡,戰甲的下身成分葉戰裙形,原本堅硬的蟒蛇皮不知道被寶寶用了什麼手法,居然煉成了錦段般柔軟的樣子,色彩上也是變得籃紫相間,看上去有種典雅高貴的感覺。

最後,寶寶又拋出了一條淺藍色的絲帶,纏繞在了戰甲上,至此,這件爲柳飛絮所修煉的戰甲終於形成。

“哥哥,咱給這戰甲取個名字吧。”

似乎對自己所造的事物十分滿意,寶寶的臉上寫滿了欣喜之色,或許是因爲得到了張雲那顆金丹的支持,所以寶寶倒不覺得太過勞累,仍然保持着活力與張雲問到。

“先休息一下。”

有點心疼的看着寶寶,張雲知道這小傢伙一定累壞了。

恩。輕輕的斟首,寶寶重新換化爲了小狐狸的模樣,窩進了張雲的懷裏,對他道:“哥哥,你給仙甲取個名字,寶寶就休息。”

聽得那寶寶如是說,張雲看了眼那仍然懸浮在空中的仙甲,沉思了一下道:“紫氣瀰漫,雨意悠然,這寶甲就叫紫雨吧。”

“紫雨。”

輕輕的唸了聲這仙甲的名字,一絲笑,盪漾在了寶寶的脣邊… 高高的劍塔宛如一把擎天巨劍,叢立於崑崙劍宮的中心,在其四周無數建築物呈着特有的陣勢排布着,一道道肉眼無法看到的能量線穿梭於這些建築之間,強大的保護劍宮的強大陣法。

再次來到這裏,張雲早已不是當年的吳下阿蒙,腳踏仙劍離魂,張雲的一席白衣隨隨風舞動,看上去卻也是有了八分神仙模樣,在他身後,寶寶御氣凌風,雖然不借助法寶飛行,但在速度上居然不落張雲絲毫,修爲之強,可見一斑。

崑崙時刻都在變化着,這次回來,張雲明顯可以感覺到較之先前,劍宮明顯繁華了許多,大街上行人匆匆,不時便可以看到身穿白色錦衣的修士走過,如果留心細看的話,便可以發現他們的袖口和左胸處有着雲門的標記。

自從雲門加入崑崙之後,藉助着雲門在人間界的力量,崑崙得以迅速浮出水面,在人間開始傳教,有了崑崙的庇護天庭卻是對雲門有些無可奈何,雖然有幾次小動作,但都被雲門一一化解了,如今的雲門,經過六十年風風雨雨的錘鍊,早已經不是當年那般脆弱了,李靈蕭、夜追風、張二黑…一干雲門骨幹如今也漸漸成長起來,有了二郎神君的親自教導,雲門中人的實力早已經不知提高了幾個檔次,甚至在崑崙界中,一些道法高深的修士也加入了雲門。

入得劍塔,張雲與那寶寶打了個招呼,要她先去飛絮那裏,而自己卻是必須見過自己的師尊方能去尋她們。

來到了師尊的門前,還未等張雲敲門,軒轅天帝的聲音便已經從屋子裏傳了出來:“雲兒,進來吧。”以他的修爲,在張雲接近劍宮之時,他卻是早已經感覺到了張雲的存在。

輕輕打開房門,張雲深施一禮道:“許久未見師尊,不知師尊是否安好。”

哈哈一笑,軒轅天帝雙目炯炯的盯着張雲巡視了一會,方道:“一切安好,這才數年不見,沒想到雲兒的修爲卻是又有 精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