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就在這時,一顆手雷已經從下面扔了上來,眼看手雷要炸裂,雲天就地一掃,直接把手雷踢回了樓道里,那精準的腳法若是放在中國男足,絕對可以衝擊世界盃了。

“砰!”手雷炸裂,彈片四散,剛想衝上來的敵軍頓時慘叫連連,而藉着這個時機,雲天已經把自己的AUG扔給了她們,同時拔出魚腸劍的他已經準備好了搏鬥。

“中國帥哥,你真的很帥,如果這一次不死的話,出去我一定要上了你。”接過雲天的AUG自動步槍,黑玫瑰笑着說道。

“算了,我有女朋友了!”雲天靠在牆壁上,他的防彈衣已經給了黑風,不過普通的防彈衣在這種距離,基本沒有什麼作用,現在的自動步槍射出的子彈可都是旋轉的,前面進去也就一個小洞,但是後面可是會炸裂的,所以一旦中彈,不管是那裏都會報廢。

“喲,沒看出來還是一個乖乖男,放心,我只要你的身體,不要你的心。”黑玫瑰突然一把抱住雲天的脖子,直接強吻了上去,如此主動的女人,雲天絕對是第一次見到。

擦了擦嘴,黑玫瑰笑着一閃身,手中AUG立刻噴射出一顆顆子彈,打的樓下那羣士兵根本不敢往上衝。

這棟大樓一共有兩個通道和一個電梯井,郭霖霖手持手槍守在電梯井阻止他們試圖爬上來,而劉倩和黑風則守在另一個樓梯口,如果一旦受不住,大家就會相互通知同時撤離。

子彈總是不怎麼抗用,面對着不死不休的敵軍,他們只能再上一層樓,眼看最後的子彈也已經打光了,所有人都拔出了匕首,接下來就要開搶了。

“轟!”突然間,七樓的牆壁突然垮塌,一輛越野吉普車直接撞了進來,如此突襲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在那吉普車就地打轉,在天鷹的極力控制下,纔在撞毀了三堵牆之後停了下來。

“哇,我現在絕對相信你的駕駛技術比我強了!”黑風看着灰頭土臉的天鷹,她竟然開着車飛躍十多米,直接撞了進來,這飛越技術絕對夠強。

“別貧了,後箱有武器,他們釋放了屏蔽信號器,我的對講機無法呼叫了。”天鷹趴在方向盤上,長喘着粗氣。

如果要是有別的選擇,她絕對不會這麼幹,可是當雲天一進入之後,她就已經發現了四周的敵人圍了過來,但是不管怎麼呼叫雲天,他都聽不見,而天上的那幾架無人偵察機,恐怕就是罪魁禍首。

車後箱,裝滿了武器和彈藥,終於不用再爲武器而發愁的衆人急忙走了過來,連丟了幾顆手雷,炸的樓下那些士兵灰頭土臉,人數的優勢頓時在狹窄的樓道里毫無作用。

“郭霖霖,給我往外打。”此時雲天也已經重新裝備了,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拿長槍,而是抓起了兩把M1911手槍,同時對着郭霖霖說道。

“是!”雖然不明白雲天要做什麼,但是郭霖霖毫不猶豫的跳上了吉普車後箱,那六管重機槍加林特,正對着外邊的空地,那裏還有很多試圖衝進來的士兵以及狙擊手,還有幾個重機槍不斷的轟鳴着。

“讓你們知道老子的厲害!” 封神輔助系統 加林特面前,他們的機槍簡直就是紙糊的一樣,隨着郭霖霖扣動扳機,每秒一百發射速的加林特,頓時噴出了一道火舌,一時間下面瓦礫裏的掩體,好似被地獄火吞噬。

慘叫聲不絕於耳,加林特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絞肉機,7。62口徑的威力足以把人打碎,再加上密集的設計以及電動驅動,一時間子彈猶如雪片一般落了下來。

這纔是無以匹敵的火力壓制,而就在郭霖霖動手的時候,雲天卻已經順着電梯井一路滑了下去,手中雙槍連射,出其不意的反擊讓位於地下室的幾個士兵頓時倒在血泊之中,眉心中彈的他們幾乎上是一瞬間就失去了戰鬥裏。

拾起他們的M16自動步槍,雲天再一次向外衝去,雖然加特林的出現,抑制了對方的攻擊,但是一分鐘6000發子彈的消耗,雖然威猛,但是時效性不強,所以他們必須要儘快解決掉面臨的威脅。

屏蔽器讓他們的對講機失效,所以此時,只能憑藉着多年的戰鬥默契行事,所以雲天直接迎着加特林的彈雨衝了上去,把自己的後背交給戰友,這不僅僅是勇氣,更是一份信任。

頂樓上,在彈殼拋灑的縫隙間,郭霖霖也已經發現猶如獵豹一般衝出去的雲天,沒有語言溝通,沒有手勢的指揮,有的只有那一份戰友默契,於是郭霖霖急忙控制着手中的加特林,直接爲雲天開出一條血路。

猶如獵豹,雲天在屍體和戰火中穿梭,而他的目標正是後方,因爲那裏有幾個揹負着火箭炮的傢伙,將是巨大的威脅,所以雲天這纔會冒死潛入戰壕。

幾個揹負着AT4反坦克火箭筒的士兵,就趴在一個壕溝下,那足有一米多深的壕溝成爲了他們的最好防禦,而揹負着這無後坐力的火箭筒,他們所要等待的就是加特林閉嘴的那一瞬間。

雖然只有三百米射程,但是AT4反坦克火箭筒的優點就是無後坐力,打擊目標更爲精準方便,威力也絕對不容小視,起碼讓那個吉普車變爲廢鐵還是很輕鬆的。

可就在他們還在等待着那猶如雨點般落在附近的加特林閉嘴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身影已經躍入了壕溝之中,手持雙槍的雲天毫不猶豫的對他們的腦袋就是一頓精準點射,可憐這七八個火箭兵,連一槍都沒有放過,就已經變成了屍體。 ?抓起地上的火箭炮,雲天毫不遲疑的向着附近的壕溝連射,這在敵人中部爆發出來的戰鬥,頓時讓他們傷亡慘重,原本是準備調集重武器反擊,卻沒有想到裏面的人竟然衝了出來。

天空中的無人偵察機已經把所有的畫面都傳回到幾公里外的總部裏,站在屏幕前看着眼前的一切,格爾森憤怒的拍着桌子。

“都是飯桶,養你們有什麼用,才七八個人就把你們殺的丟盔卸甲,你們還有臉整天混日子嘛。”幾百人都無法解決掉幾個人,對於格爾森的責罵,那幾個將領頓時低下了頭。

男神,你有毒 “坦克部隊進攻。”誰也想不到步兵竟然被幾個人打得丟盔卸甲,眼看取勝卻逆襲成功後,爲首的將領已經憤怒的說道,如果這一戰要是輸了的話,他怎麼還有臉留在這裏,於是一聲令下,坦克部隊迅速出發。

有了加特林的掩護,雲天在戰壕中猶如死神一般,而此時劉倩也已經衝了出來,說到戰鬥素養,她絕對是這裏面最好的,再加上百發百中的飛刀以及頭頂之上密集子彈的掩護,兩個人竟然在院子中打得敵軍連連後退。

一旦戰鬥慾望被打退,所有人立刻陷入了萎靡,不再有鬥志的他們,平日裏也就欺負欺負那些手拿破舊AK47的海盜和平民罷了,今天的實戰,很多人都是第一次開槍射擊,所以猶如潮水般不斷後退的他們,那裏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小心!”就在劉倩又幹掉了三個躲在角落裏的士兵之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了雲天的吼聲,與此同時,他猶如一道閃電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劉倩,兩個人向着臨近的一個戰壕中翻滾而去。

“砰!”身後,天崩地裂的爆炸聲震的兩個人頭昏眼花,斯泰爾SK105輕型坦克的炮彈,就落在他們二十米遠的距離,如果不是雲天來得及時,讓兩個人滾到深坑之中,恐怕即便不被那爆炸之後的彈片炸死,也會被衝擊波活活震死。

“你沒事吧?”後背靠在坑壁上,雲天搖了搖頭,雙耳已經失去了大半聽力的他看着對面的劉倩。

“沒事!”劉倩雙耳都已經被震出血來,不過好在雲天解救及時,同時兩個人避免了用腹部貼地,否則這巨大的衝擊波恐怕就要了他們的命了。

“先回去!”那突然而至的坦克絕對是不可抵擋的,他們只能暫時後退,畢竟樓裏還有對方的士兵,沒有把握他們是不會隨便開火的。

“好!”劉倩點了點頭,兩個人立刻快速的衝回了大樓之中,而此時七樓的郭霖霖也已經跳離了那輛皮卡車。

首先,加特林在長時間高速射擊後,槍管已經發紅,二來這也是對方重點打擊的位置,一枚炮彈在郭霖霖離開後不久,就直接正中那吉普車,威猛的加特林連同吉普車,一起化爲了一堆廢鐵。

兩枚炮彈,就打的他們瞬間沒有了優勢,和電影上不同的是,真實戰鬥中,炮彈的爆炸碎片是一部分殺傷力,但是一般的防彈衣在一定距離外是可以抵擋的。

可最恐怖的就是爆炸之後的衝擊波,如果距離太近,這衝擊波就可以把人活活震死,這也是比碎片殺傷更大、距離更遠的殺傷渠道,如果只是趴下,那是根本無法躲避無形的衝擊波的。

再一次返回大樓之中,此時樓裏的士兵還在試圖衝上去,把兩個通道完全堵死的他們,還在尋找着辦法,而云天和劉倩,則順着電梯通道攀巖而上,七層樓很快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給我轟!把他們都轟死!把那棟樓給我夷爲平地”此時,格爾森已經暴跳如雷了,傷亡如此慘重,卻還拿不下一棟樓房,憤怒的他拔出了腰間的手槍,直接對準了爲首的將領,不管發出什麼代價,他一定要幹掉這些傢伙。

“開炮!”槍口就頂在腦袋上,那個軍官現在可是保命要緊,於是抓起步話機對着坦克部隊怒吼道。

“可是裏面還有自己人!”填裝手已經準備填彈,炮長更是把黑洞洞的炮筒對準了七樓,可是裏面還有自己人,車長急忙通過步話機再一次和指揮部確認。

“給我轟,否則老子斃了你!”軍官怒吼着,如果再不開炮的話,自己的腦袋就要開花了,現在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他才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要保命要緊。

“是,前方兩百米,七樓,炮口三十五度,脫殼穿甲彈。”車長兼駕駛員一聲令下,五輛坦克紛紛擡起了炮筒。

“脫殼穿甲彈,填裝完畢!”填裝手立刻按照指令,開始填裝上了脫殼穿甲彈。

脫殼穿甲彈是傳統穿甲彈提升破壞效果的改良型,發射之後,當炮彈離開炮管時,因爲壓力的關係,外層的套筒會迅速與中間的小直徑彈頭分離,只剩下中央的部分繼續前進。脫殼的意思就是外層的套筒在發射初期會脫離彈身。

這種穿甲彈的好處是可以由較大口徑的火炮使用,利用較多的裝藥提供的能量,集中在比傳統穿甲彈小的彈頭上,提高整體的穿甲能力,以及減少飛行過程中能量的耗損。

斯泰爾SK105輕型坦克,擁有105毫米火炮,雖然威力不大,最多也只能射穿兩堵鋼筋水泥牆,但是若是使用這脫殼穿甲彈,可就非上的兇狠了,別說是牆壁,就算是樓板也照穿不誤。

“砰!砰!砰!”同時發炮,他們已經顧不上那裏面是否有自己人了,上級可是發話,若是不開炮的話,他們就必死無疑,所以隨着車長一聲令下,五輛輕型坦克同時開火,一時間整個大樓一陣搖晃。

鋼筋水泥的大樓異常堅固,子彈打在上面也只是激起一陣塵土,否則它恐怕早就在之前的轟炸中倒塌了,可即便是這樣,在遇到這脫殼穿甲彈的時候,它依舊是那麼的無力,六樓、七樓、八樓頓時煙塵滾滾,破損的大洞更是觸目驚心。

慘叫連連,試圖還在盡心攻擊的步兵怎麼也想不到會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下,幾個逃過一劫的步兵更是掉頭就跑,只留下那些殘肢斷臂以及重傷的步兵倒在那裏。

他們的傷亡不少,而七樓的衆人此時也面臨着生死,穿甲彈直接洞穿了厚重的樓板,巨大的威力更是直接打斷了黑玫瑰的下肢,整個人倒在那裏,腸子都流出來了。

“黑玫瑰!”上體的完整,讓她還沒有立刻死去,雲天急忙跑了過來,不過即便是他也回天乏術。

“小子,看起來我是不能活着出去了,而且也沒法睡你了,看起來只有下輩子了。”鮮血不斷從黑玫瑰的嘴角噴涌,不過她卻笑了,每一個復仇者所揹負的都是累累血債,死亡對於她們有的時候是一種解脫。

“好,下輩子我一定和你睡!”雲天抱着黑玫瑰的頭,此時誰都知道她堅持不住了,而面對着自己戰友的死亡,雲天卻毫無辦法。

“答應我,如果你能活着離開,幫我找到我的妹妹!”黑玫瑰的身世坎坷,她和妹妹從小就被人販子販賣,年長一點的她清楚的記得還有一個比她小兩歲的妹妹,但是這些年來苦苦尋找卻一直都沒有什麼機會找到,所以她纔會加入復仇者聯盟,誓死和那些販賣人口的傢伙死戰到底。

“我答應你,只要我活着,一定幫你找到她。” 染指帝婚:1001夜總裁濃情愛 這是雲天的承諾,一個對於戰友的承諾,同一個戰壕裏背靠背戰鬥的戰友情或許短暫,但一生都不會忘記。

“記住你說的。”黑玫瑰還想說什麼,卻已經沒有了力氣,鮮血流失讓她的呼吸也終於停止了下來。

面對着新一輪的坦克攻擊,身爲單兵他,也沒有信心能夠出去,下面已經被步兵團團包圍,衝出去是死,不衝出去也是死。

“爸媽,這輩子我對不起你們的養育之恩,下輩子我一定會好好盡孝的。” 顧少新妻買一送一 此時,郭霖霖已經跪在地上對着養父母說道。

誰都知道恐怕他們要伴隨着這大樓的倒塌而陷入廢墟之中,恐怕這一次是在劫難逃了,此情此景,誰都會想起太多太多的回憶。

“兒子,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和你媽都一直視你爲己出,你是我們的驕傲。”郭霖霖的母親早已經泣不成聲,而作爲父親,老爺子點了點頭,自從郭霖霖穿上軍裝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郭霖霖是徹底的改變了。

這輩子他最值得驕傲的事情不是在油畫藝術上的造詣,也不是人生磨難的不屈,他最自豪的,就是培養出來了一個人民衛士,從頑劣到盡忠報國,身爲父親的他是一點一滴的看着郭霖霖的轉變。

“是媽媽拖累了你!”此時,郭霖霖的母親已經抱住了郭霖霖,心中除了自責外,再沒有其他的了,她不怕死,可郭霖霖還太年輕,他不能就這麼死了。

“媽,我們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郭霖霖一把抱住了爸媽,對於年少輕狂的追悔此時都化作了眼淚,死亡的來臨並沒有嚇到他們,相擁而泣的一家人此時卻是那麼的幸福。 爆炸聲響徹雲霄,大地都爲之震動,一股股升起的蘑菇雲,讓所有人都爲之膽寒。

很久沒有見到如此激烈的戰鬥了,很多新兵此時都已經嚇尿了褲子,原本只想在部隊上混口飯吃,再拉大旗當虎皮的欺負一下百姓,卻沒有想到會遇到如此恐怖的事情。

隨着五股黑煙的升起,那斯泰爾sk105輕型坦克頓時化爲了灰燼,格爾森號稱的坦克部隊,就這樣的灰飛煙滅,這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半空中,一架懸停的阿帕奇直升機上,一條黑色繩索已經扔了下來,緊跟着幾道黑影,已經猶如鬼魅般落在了屋頂上。

阿帕奇,世界上武裝直升機綜合排行榜第一名,機頭安裝一門m230型300毫米鏈炮,機身短翼上吊掛反裝甲的它威風無比,搭載的雷射導引agm-114地獄火反戰坦克導彈,直接把格爾森最強悍的坦克部隊全部報廢。

“小的們,我陪你們玩。”駕駛着阿帕奇的,正是天龍大隊的中華鷹,一臉興奮的他已經操控着兩旁的鏈炮瘋狂的掃射着。

“別跑啊。”七步蛇此時身爲火炮手,威風凜凜,不斷扣動扳機下,一時間地面直接變成了人間煉獄。

突然而至的阿帕奇,徹底打亂了原有的優勢,在強大的火力壓制下,步兵傷亡慘重。

“老闆,趕緊撤離吧。”這可以攜帶17枚地獄火導彈的傢伙,絕對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那個軍官臉色慘白,可就在他剛剛轉頭的時候,一顆子彈直接貫穿了他的腦袋。

“這裏是我的地盤,我往哪裏跑,傳令下去,貓鼬升空,給我把他打下來!”格爾森現在已經瘋狂了,自己的坦克部隊全軍覆滅,步兵傷亡慘重,現在無路可退的他怒吼着說道。

軍令如山,伴隨着格爾森的命令,三架擁有貓鼬之稱的a129武裝直升機立刻升空,配備81毫米火箭吊艙和20毫米機炮吊艙的貓鼬,還配備“西北風”空對空導彈,這絕對是格爾森最後的棺材本了。

看着遠處升起的三架貓鼬武裝直升機,興奮的中華鷹一拉拉桿,駕駛着阿帕奇向着對方衝了過來,完全沒有任何逃走準備的他,此時簡直就是見了雞的老鷹一樣,而火炮手七步蛇,也是異常興奮,沒想到這一次還有空中大戰,讓兩個人大呼過癮。

“你們沒事吧?”此時,天龍已經帶着笑面虎、閃電豹和金剛熊來到了七樓,看着雲天平安無事,他也就算是放心了。

“沒事!”猶如神兵天降,所有人看着那變成廢鐵的坦克,真有些做夢的感覺,不過除了黑玫瑰戰死,其他人暫時都沒有大礙。

“好,向着北邊撤退,那裏有接應!”天龍點了點頭,急忙對着衆人說道。

“你帶他們先走,我去辦點事!”卻沒有想到,雲天搖了搖頭,並沒有打算撤離。

“你要做什麼?”天龍看着雙眼血紅的雲天,這傢伙現在又開始變得瘋狂了起來,這一點真是和自己一模一樣。

“復仇!”這兩個字,好似從雲天靈魂深處嘶吼出來的一樣,此時滿身的鮮血,都是來自於黑玫瑰的,自己的隊友慘死在面前,這仇他怎麼可能不報呢。

“我和你去。”郭霖霖已經站起身來,若不是因爲自己的話,黑玫瑰也不會死在這裏,所以這個仇,他也有責任。

“我也去。”劉倩自然也走了過來,百合、黑風和天鷹,已經不同程度的受傷了,只有她還可以繼續戰鬥。

“好,笑面虎、金剛熊,你們掩護他們撤退,我陪他們去復仇!”看着三個人那堅定的眼神,天龍笑了,這裏可是有他的兒子,作爲老子,怎麼也要陪兒子赴湯蹈火一次。

“殺!”怒吼,來源於內心的悲憤,一瞬間化身成殺魔的雲天,雙眼血紅血紅的,尤其是雙手上的鮮血可是來自於黑玫瑰的,他就要用這雙手,擰斷格爾森的脖子。

怒氣沖天,猶如猛虎出籠的四個人已經衝下了高樓,所過之處慘叫不斷,早就沒有了戰鬥慾望的殘兵敗將,可謂是四處逃穿,所以一路之上,並沒有遇到太多的阻礙。

天際處,一道拖着黑煙跌落的火球,是來自於一架貓鼬直升機,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戰,三架武裝直升機被阿帕奇追着打,兩架已經墜毀,剩餘的一架還在拼命逃竄,後悔不已的駕駛人員恨不得可以在地上跑,因爲那樣最起碼有一個遮擋,而這半空中,若是中彈只有機毀人亡。

隨着三架武裝直升機全部墜毀,格爾森被無情的碾壓,軍營之中只剩下二十多人的近衛軍了,而其他的人能跑的都跑了,跑得慢的,也都被格爾森親手擊斃了。

指揮室裏現在除了一地的屍體外,再也沒有一個活人了,而外邊的槍炮聲越發的激烈,坐在椅子上的格爾森怎麼也想不到,他一手建立的犯罪帝國,只用了短短兩天就毀於一旦了。

“我弟弟怎麼樣了?”就在這時,指揮部裏的電話響了起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穿了過來。

“死了,死在了一箇中國人的手裏。”格爾森拿着電話,有氣無力的說道,自己這邊的槍聲越來越小,很顯然,惡魔已經上門了。

“你說什麼?他是誰?”電話另一頭的男子頓時愣住了。

“不知道,不過如果你打開設備的話,一會就會看到他。”格爾森淡淡地說道。

“什麼意思?”對方頓時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格爾森在說什麼。

“因爲我很快也會死在他的手上,所以我要僱傭你幫我報仇。”格爾森的話,頓時讓對面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就是北極狐的領袖紅狐狸,一生作惡無數的他,還是第一次接到一個人委託自己幹掉殺他的兇手,關鍵是這個人還沒有死。

“他殺了我弟弟,我一定會爲他復仇,而你的委託金,就算是調查經費吧。”紅狐狸的話,說的真是有理有據,反正他也要死了,留着錢也沒有什麼用。

“好,這是我瑞士銀行賬號密碼,記住,我是怎麼死的,他也要怎麼死,我希望你以紅狐狸之名發誓。”合作過很多次,格爾森當然瞭解紅狐狸,他這個代號是他祖父曾經用過的,而且他一向以他祖父爲榮。

“我以紅狐狸之名發誓,一定會按照他殺你的方式幹掉他。”紅狐狸同意了,一旦以紅狐狸之名發誓,他就一定會辦成,而且身爲十大傭兵之一的他,橫行國際那裏有人逃得了呢。

就是這份自大和狂妄,成就了雲天的未來,不過那都是後面發生的事情,現在的雲天根本不知道,此時指揮部一個隱祕的角落裏,攝像頭正把這一切記錄下來。

一腳踢開房門,雲天已經一個虎躍衝了進來,格爾森最後的掙扎也已經來了,手中m1911手槍連射,子彈不斷的在雲天的身後炸裂,而衝入的雲天一個漂亮的前撲翻滾,直接避開了那些子彈。

躲在一張桌子後面,雲天抄起身後的椅子,直接砸向了格爾森,重重撞在他胳膊上的椅子,也打掉了他手中最後的武器。

“格爾森,我們又見面了。”站起身來,雲天已經從桌子後面走了出來,一邊走着,他一邊把手中的aug自動步槍直接拆散,連同槍袋裏的m1911手槍一起,變成了一堆零件。

“我也等你很久了。”面對着帶着死亡微笑的雲天,格爾森卻一臉的一在乎,身後脫掉了外套的他,好似一個搏擊高手一樣。

不過二十年前,他確實是一個拳手,也是憑藉着黑拳,拿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不過在那之後,他就沒有再練習過了,流線型的肌肉變成了贅肉,大大的啤酒肚也吞噬了腹肌。

“好啊,你要掙扎的兇一點,否則會死的太快。”雲天雙拳緊握,眼前都是黑玫瑰臨死前的痛苦表情,這該死的軍火商就應該下地獄,所以他絕對不會讓他輕易的死去,因爲據說,人臨死前巨大的疼痛,會撕碎靈魂,不管真假,雲天必須要把這份憤怒爆發出去。

“放心,你會死的比我慘。”格爾森已經瘋了,瘋狂的他怒吼着衝了上來,揮拳就打的他,直襲雲天的左側臉頰,雖然太久沒有用,但是最基本的搏鬥技巧他還是記得的。

但是,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根本不會是雲天的對手,而現在的他,更不可能贏得了雲天,看着他那腦滿腸肥好似肥豬一般的臉龐,雲天就心生厭惡。

“啊!”就在他右拳還沒有打到雲天臉頰的時候,慘叫已經傳了過來,雲天左勾拳直接打在他的腋下,巨大的疼痛讓格爾森狂叫着,不過這僅僅只是他噩夢的開始。

右手一扣他的右臂,雲天一貓腰已經鑽到了他的身後,手掌好似老虎鉗一般的他,直接掰斷了格爾森的胳膊,同時一腳踢在他的渾圓的屁股上,格爾森已經一個狗吃屎的撲倒在地上,整個腦袋更是撞在了對面的桌子上。

==推薦好友軍文《爆笑兵痞》,同時提醒一下,明天爆發二十更,凌晨十二點後,半小時一更,直到十點全部發完喲, ?“來啊!”站在那裏,雲天冷漠的看着地上的格爾森,無情的雙眸帶着死亡的光芒,這點痛苦和黑玫瑰姐妹不能重逢的痛苦相比,實在是太小了。

“我要殺了你。”不僅是雲天,格爾森此時也已經瘋了,右臂無力捶在身前的他,竟然又爬了起來,滿嘴鮮血的再一次衝了過來,那瘋狂的笑容,讓整個臉頰都開始扭曲了。

雲天揮拳迎上,結實的拳頭直接打斷了他的左臂,陣陣骨裂之聲傳出指揮部外,站在門口的劉倩和郭霖霖聽到都感覺到後腦勺發麻,那痛苦的慘叫持續了足有五分鐘之久,這纔算是漸漸的偃旗息鼓。

“下地獄吧。”雲天一把扣住格爾森的脖頸,巨大的力量已經讓他呼吸不過來了。

“我在地獄等你,哈哈哈哈。”格爾森狂笑着,四肢全部被雲天打斷的他,依舊死不悔改,而那狂笑伴隨着一陣窒息,雙眼上翻他終於斷氣了。

看着滿地的屍體,雲天的殺氣這才漸漸的消散,這些傢伙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平民的血,而今天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當雲天走出指揮室的時候,四周的槍聲早已經停止,天龍、劉倩和郭霖霖就站在那裏看着雲天,誰都沒有說什麼,這種人不需要審判,因爲他沒有資格。

烈火,瘋狂吞噬着眼前的軍營,稱霸一方的格爾森,連同他所謂裝備精良的部隊,就這樣的被除名了,只不過這片土地上還無法生長和平,戰亂很快就會再一次吞併這裏,新的軍閥也會誕生。

屍骸遍地的戰場上,樹倒猢猻散,只留下那些枉死之人,而找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將黑玫瑰僅剩的半個身子放在木頭堆裏,點燃的火堆迅速的吞沒了她的屍體。

塵歸塵土歸土,古往今來多少亡靈埋骨他鄉,而看着那熊熊烈火,雲天和郭霖霖敬了一個筆挺的軍禮,算是送這位特殊戰友的最後一程。

劉倩扶着百合,黑風架着天鷹,身爲復仇者,她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着一段刻骨銘心的痛苦,黑玫瑰也僅僅只是其中一員,在面對黑暗角落的時候,這些女人卻成爲了勇敢的鬥士。

“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有什麼問題,記得聯絡我。”一切都已經過去,人活着不僅要學會接受,還要學會放眼明天,尤其是作爲一個僱傭兵,明天有的時候是遙不可及的,劉倩走了過來,遞過了一張名片,這是她的聯絡方式。

“好的,對了,你能整理一下關於黑玫瑰她妹妹的資料嗎,我答應過她一定會幫助她尋找的,這是我的承諾。”雲天對着劉倩說道,他不會忘記自己的諾言,更不會背棄戰友情。

“沒問題,那我怎麼聯絡你?”劉倩點了點頭,她和黑玫瑰算是幾年的戰友了,同時也知道她居住的地方,那些資料一直都跟着她。

“聯繫千面吧。”回到國內,連電話都不能使用,這種高機密的部隊裏,這本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好的,如果有機會再合作。”劉倩伸出了右手,這是她平生第一次主動和男人握手,合作下來,她對於雲天的印象不錯,尤其是他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更是讓人驚歎不已。

“有機會合作!”雲天點了點頭,不過他並不覺得有機會再和復仇者合作,他是特種兵,按照條理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是禁止離開國境線的,而且即便是他想離開,簽證恐怕也辦不下來。

劉倩帶着黑風、百合和天鷹和雲天揮手告別,那再一次衝入天空的超級大力神,一定也帶走了黑玫瑰的靈魂,而此時另一邊,一輛客車已經等在那裏,雲天跟隨着天龍一行人,也離開了這片貧瘠的土地。

在處理完一切事宜之後,雲天這才感到一陣的疲憊,而在清理身上傷口的時候,又找出了三個榴彈片,雖然不大,但若是被射中要害也是要致命的,這就是戰爭,即便是你再厲害,如果被擊中也必死無疑。

因爲郭霖霖父母的事情,天龍已經和總部進行了溝通,有鑑於郭霖霖違反軍令是爲了營救其父母,所以將軍在商量之後要求天龍,直接把郭霖霖以及他父母送往大使館,由大使館辦理正規途徑回國,而郭霖霖即便是爲了盡孝也不能立刻歸隊,他必須經過審覈確認沒有問題後,在做處分。

“老大,這一次真的謝謝你了。” 鬼醫本色:廢柴醜女要逆天 臨別前郭霖霖拉着雲天的手激動的說道,這一次若不是雲天,即便他不被困死在那片山林之中,走上覆仇之路也根本不可能成功。

“別說那麼多廢話,我們都等你回來呢。”雲天一拳捶在郭霖霖的胸口上,所有戰友都在天狼特戰大隊裏等着他回來。

“老大,你放心,這輩子我跟定你了。”郭霖霖一臉壞笑,此時脫離了戰場的他們,又恢復成爲了大玩童。

“滾犢子,老子喜歡女人。”雲天白了郭霖霖一眼,不過此時有傷在身的雲天需要儘快治療,於是就此分別,雲天坐上了回國的飛機,當然了,這一次他是和天龍他們一起祕密回國。

運-20運輸機足有47米長,翼展45米的它,可是擁有7000公里續航能力,此時在公海上飛行,載着一衆人馬向着祖國翱翔。

躺在機艙裏,雲天渾身上下裹得好似糉子一樣,大大小小的傷勢足有十多處,但是他卻好似沒事人一樣,笑面虎都忍不住搖頭,這雲天真是和天龍當年一模一樣,戰鬥起來完全不要命。

疲憊的雲天睜開了眼睛,休息了一會的他看着坐在後艙中的幾個人,這次戰鬥中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戰鬥素養,真是讓雲天嘖嘖稱奇,尤其是在最後復仇之時,雖然已經幾近瘋狂,但是他也沒有忘記觀察一直在自己身旁的天龍。

他的槍法以及移動方式,絕對比自己高出一大塊,這種差距如果換做旁人一定會有很失落,但是對於雲天來說卻非常的興奮,因爲他有了超越的目標。

“小子,你醒了?”笑面虎看着睜開眼睛的雲天,在主戰坦克的穿甲彈中逃出生天,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比他的技術更好。

“是啊,老班長,能問你件事情嗎?”對於他們的代號,雲天並不知道,而且他也清楚,這些人的身份都是高等機密,所以他更不會打聽,反正在部隊中,稱呼老兵都是以老班長代替。

“什麼事情?”笑面虎微笑着坐在了雲天的身邊。

“我叫葉雲天,我父親叫葉龍威,你認不認識他?”雲天努力的支撐着自己的身體,忍着疼痛坐了起來,此時的他臉上不再有絲毫的堅毅,反倒有些膽怯和可憐。

單單只是這一個眼神,笑面虎那永遠掛在臉上的微笑突然凝固了,他和雲天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這個堅強的孩子,笑面虎斷言他未來的成就一定在天龍之上,但此時,他再一次恢復到了普通孩子的狀態,那股對於父親的思念,讓他的眼神之中帶着期盼,卻又帶着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