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除了王末巍巍顫顫之外,都一副精神飽滿的模樣站直了身體。

「同學們好,今天我就是你們的新數學老師,我叫雷米亞娜,也可以叫我娜娜老師喲。」

雷米亞娜一身OL裝,再加上那顏值和身材雙重加持,班級里的男生女生都一起沸騰了!

「誒,你們看,這個老師是外國人吧,長得好漂亮呀!」

「喂,別亂盯着老師看,小心得罪了人家,不知道那句話嗎,越是漂亮的女人,內心就越是狠毒。」

「你過分了吧,老師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所有人紛紛議論起來,不分男女,要是讓其他科老師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內心該有多痛呢。

突然,王末大叫起來,「怎麼是你!?!」

所有人一下子把目光焦距到他的身上,這時,王末才發現,他過於聲張了,現在該怎麼解釋才能矇混過關呢。

「老王,你認識這個老師嗎?」

楊鳴真是『好兄弟』,王末真想謝謝他。

「我剛才做夢了,不好意思。」

「切!」眾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如釋重負的王末,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溜到了學生會。

「沒人嗎?」看到空無一人的學生會議廳,王末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直到會長她們陸續在下課之後來到了這裏。

「小學弟,你逃課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還是說不把學生會放在眼裏?」曹蘇寒雙手抱在胸前,直勾勾的盯着王末。

「我這不是覺得上課太無聊了嘛,就想過來找你們玩。」王末嬉皮笑臉的說道。

「是因為雷米亞娜吧。」

「會長你知道她的事?」

「自然,是我讓她過來這裏任課的,順便能貼身保護你。」

王末沒想到,這樣的安排會是出自會長之手,那他就更加疑惑了。問道:「有會長你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需要別人啊。」

王末作勢就要抱上去撒嬌,曹蘇寒按住了他的腦袋。

「她的事情先放一邊,先說一下別的事情,今晚八點,準時在鳳帝公園集合。」

「又有怪物危害人們了嗎!?」王末從鬧騰的狀態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算是,不過這次是一個委託。是奧代德花錢請我們去制服幾個惡魔。」

「那個老頭子?他不是很厲害的嗎,有那麼多的發明,還解決不了幾個壞人?」

「小學弟,這是給你的修行,對付那幾個小嘍啰,我們自然是輕鬆自如,最重要的是你,實力要趕緊提升,別真的遇到了上位級的惡魔,你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曹蘇寒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但是手上拿着一根棍子一直在敲打着王末的腦袋,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我會努力的會長!」

「光是努力還不夠,要多想想每次跟敵人戰鬥都能認識到什麼樣的優勢和缺點,不要總是覺得贏了就好。」夏槐小聲的說道。

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被夏槐同學教訓,王末感覺今天糟糕極了。

這時,寧修進來了,他手裏拿了一份文件給了安楚妍,說道:「會長,鱷魚族的事情。」

閱覽文件之後,只見安楚妍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

(未完待續…..) 精通法律的人,都比較謹慎,說話之間,很有分寸感。

同樣的對於自己的能力,基本上都心知肚明,這便是大秦文吏的特殊之處,他們嚴謹,而作風凌厲。

而喜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最重要的是喜,對於軍隊有感情,必然會為軍中考慮,讓大秦軍事法庭徹底的建立,最起碼也能夠建立一個雛形。

王翦從一開始,便對於喜抱有厚望,但是在在這一刻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畢竟公羊群的表現有點反常。

一郡之首,而且還是在咸陽宮之中仗義執言的郡守,必然不是怕事的人,但是在隴西郡徹查之後,卻放棄了目標。

由此可見,在隴西郡之中存在着恐怖的力量,這股隱藏的力量,讓公羊群膽戰心驚,甚至於不敢輕舉妄動。

王翦當初就在咸陽宮大殿之上,他對於公羊群有所了解,這個人是硬骨頭,但是這樣的硬骨頭,在隴西郡卻變弱了。

由此可見,隴西郡之中隱藏的恐怖。

……

館驛之中,燈火通明。

王翦坐在長案後面,原本滾燙的米酒都已經涼了,但是心頭的各種猜測與想法匯合在一起,讓他心下大有不解。

在這一刻,清風徐來,卻讓他的念頭越吹越亂,甚至於都不知道從何處着手,就像是一隻無頭蒼蠅,茫然而漫無目的。

「子都,派人保護好喜,以及這一次前往隴西郡的文吏!」

良久,王翦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朝着一旁的副將子都,道。

聞言,子都微微一愣,隨及他便想通了王翦這一番話的意思,心下有些驚訝,忍不住朝着王翦,道。

「武成侯,您覺得他們會?」

「狗急跳牆!」

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米酒,冰冷的口感刺激,讓王翦一個激靈,整個人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冷靜與理智。

「當一群人走投無路,面臨着秦法的制裁,他們必將不會束手就擒,瘋狂的反撲便是其中的一種。」

「而且殺掉徹查人員,將會讓他們的臟事,永遠見不得陽光,一直隱藏在常人難以觸及的深淵,繼續吸食大秦帝國的滾燙血液,滋養自身。」

「所以,我們必須要提前作出防備,防止他們鋌而走險!」

「諾。」

點頭答應一聲,子都也察覺到了這件事的危險,走出了房間。

望着子都離開,王翦一直平靜的眸子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有些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一旦喜等人被殺,大秦軍事法庭將會就此擱淺。

作為軍方第一人,王翦基本上清楚大秦軍事法庭對於大秦三軍的作用,他心裏有一個猜測,始皇帝正在不斷的將大秦三軍獨立。

這是身為一個絕世統帥的直覺!

所以,作為軍方第一人,王翦心裏清楚,他要做的應該是推波助瀾,而不是橫生阻攔,畢竟這對於大秦帝國三軍是劃時代的創舉。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翦輕易的察覺到在大秦帝國朝堂之上,武將的力量在不斷削弱,等刀兵入庫,馬放南山,這種削弱將會達到一種極致。

他不得不提前做準備!

在這一點上,王翦等人都做好了準備,達成了統一戰線。

王翦心裏清楚,不論是蒙恬還是任囂趙佗,還是尉繚王賁等人都清晰的察覺到了這樣的變化。

所以,才會在嬴政刻意的縱容下,他們趁著這個機會,率軍入咸陽,將本來可以小範圍內解決的事情放大。

……

王翦心裏念頭複雜,不斷地在回想,在分析,他想要從其中破出一條道路,讓一切迷霧都消失,得見天晴。

而在這一刻,館驛之中,一個大一點的會客室,同樣燈火通明,喜帶領着一幫人正在翻看從郡守府官署中搬來的資料。

「唰唰唰……」

堆積在長案之上的竹簡,猶如一座小山般高,眾人開始一卷一卷的翻看。從咸陽之中走出,他們就清楚這一次的任務繁重。

同樣的對於他們,這也是一次考驗,只有將這件事辦的漂亮,大秦三軍將士才會真心的接納他們。

些許小心思,彼此之中都心知肚明,這一刻,眾人眾志成城,只為了找到突破口。

大廳之中,燈火搖曳,光亮忽大忽小,彷彿在映證着什麼。

……

當王翦率領三萬大秦銳士入城,造成的震懾是極其恐怖的,而且這一次為了震懾隴西郡的各大勢力,王翦選擇了正面入城。

除了王翦房間中燈火通明,這一刻,郡守府官署之中,同樣一片光亮,公羊群四人在書房中,氣氛凝重。

「諸位,武成侯這一次攜三萬大軍入城,只怕是來者不善,縱然我等極其配合,但是失職已經是必然。」

公羊群清楚,就算是他有太多的理由與借口,都改變不了他身為隴西郡郡守絲毫沒有作為的事實。

同樣的作為隴西郡的監御史以及郡尉,他們的失職更嚴重,一旦被問罪,後果不堪設想。

秦法森然,這一點早已天下皆知。

「郡守,誰也沒有料到這件事,突然一發不可收拾,以至於成立了一個新的官署大秦軍事法庭,更是由武成侯親自前來徹查。」

白寒衣沉吟片刻,他生怕公羊群等人不清楚王翦親自出馬的嚴重性,連忙開口,道:「更何況還有三萬大秦銳士開到,這意味着任何人敢抵觸,武成侯都可以下令格殺勿論。」

「武成侯雖德高望重,更是手握三萬大軍,但是秦法昭昭,三萬大軍應該只是威懾,武成侯不會下令殺人吧?」

宋冉遲疑了一下,忍不住質疑:「陛下,沒有查清楚之前,殺人秦法不允許,武成侯也沒有這樣的權力!」

「監御史你錯了!」

公羊群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在這一點上,我覺得寒衣所言有理,大秦帝國之中,秦法昭昭。」

「雖然秦法高高在上,但是大秦帝國終究以武立國,軍法更在秦法之上,而陛下更在軍法之上。」

「這一次,武成侯能夠帶着大軍到來,這就代表着陛下給了武成侯殺人的權力……」

。 「諾。」

聚兵而不是舉兵。

雖然如此,但是此舉依舊是充滿了風險,對於王翦而言,這樣做風險遠比任何一個人更大。

畢竟王翦,亦或者王翦身後的王氏在大秦帝國之中的地位太過於特殊,堪稱是大秦帝國之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內史騰曾想過王翦掙扎,卻不料王翦一往無前。

在軍中掙扎了一生,王翦此刻都擁有的一切都是在戰爭之中獲得的,正因為如此,他愛兵如子,每一次戰爭爆發,他的出發點不僅是大勝一戰,更有將將士們安全帶回去之念。

故而,王翦才能用兵如神,得到大秦三軍將士的擁護。

一個沒有大愛的武將,在軍中根本走不遠。

軍中崇尚強者,但是在軍中更重視信任。

一入軍中,便是生死兄弟,在戰場之上,可以為你擋刀,也可以為你赴死,放心的將後背交給你。

只有心中有愛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的要求。

念頭閃爍在瞬間便被壓下,內史騰不是沒有想過他代王翦前往,但是他在民間的統治力以及信仰力不夠。

他去。

在最後還是他王翦出頭,亦或者將始皇帝拉下水。

於此這樣,還不如直接讓王翦前往一次性將問題解決。內史騰是一個聰明人,他自然清楚王翦在大秦群臣之中獨一無二的威望。

這件事,只有太尉尉繚與武成侯王翦出面最恰當。

所以,在這一刻,他沒有強出頭。

在中原大地之上,雖然秦法昭昭,構建了森嚴的社會壁壘,但是大秦帝國畢竟剛剛建立三年而已,普法並沒有深入。

而在大秦帝國之前的春秋戰國,又是一個道德淪喪的時代。

如今的大秦帝國,亦或者如今的中原大地之上,看似有秦法制衡天下各大勢力,但是歸根到底依舊是信奉強者為尊。

叢林法則橫行,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若不是始皇帝橫掃天下,手握百萬大秦銳士,這中原大地數萬里壯麗河山,也不會由大秦帝國做主。

強者便是法則!

拳頭大就是道理!

……

心中念頭越飄越遠,內史騰走出幕府,對著外面站在三丈之外的中軍司馬,道:「擂鼓三通,聚將。鳴號三次,聚兵。」

「諾。」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中軍司馬走過去朝著鼓手以及吹號手吩咐一聲,轉身離開,深藏身後名。

「咚咚咚……」

……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