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飛如果明天來到這裏,發現世祖的屍體一片狼藉,肯定會大怒,一怒之下肯定會告毛叔肆意毀壞先人遺體,讓毛叔蹲監獄。

正當我想開口說爲什麼的時候,毛叔卻打斷了我想說的話,他一臉鎮靜的對王聖說:‘‘聖兒,明晚一定要來監獄找我,帶好筆墨紙硯,墨斗,黃紙,硃砂,糯米。’’,說完擺擺手說:‘‘你們快回去吧,走到家估計就會天明瞭。’’~

王聖懂得事情的嚴重性,因爲逃走的這個殭屍肯定會在第二天恢復後殺進李家,如果這一天沒有趕到李家,那麼李家將會徹底完了。

但是王聖也不捨的毛叔,於是朝着毛叔說了聲保重,就拉着彤萱離開了,我看這樣走也太慢了吧,從這裏到z市少說得有一百里,到地方估都來不及準備了。

我在展開雙翼,對毛叔說:‘‘毛叔,你放心好了,z市警察廳的廳長房盼國是我認識的人,他不會爲難你的。’’,說完我飛起來抓着王聖和彤萱離開了這裏。

時間過得很快,本來戰鬥的時候就已經十二點了,完事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我從哪裏飛到z市也用了兩個小時,還好沒有耽擱太久,這時候才凌晨三點多鐘,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準備,而李飛已經帶人開着加長的大奔向毛叔哪裏駛去。

毛叔此時一個人在哪裏整理屍身,他費了好大的勁纔將被我打進古樹裏的屍體扣出來,而屍體卻因爲擠壓已經變扁了。

就這樣兩具散發着惡臭的屍體被毛叔並排擺在了帳篷的門口,而這本來綠油油的草坪此時卻因爲剛纔那場戰鬥顯得十分狼藉不堪。


而我和王聖還有彤萱此時纔剛剛到達郊區的破舊平房處,現在的郊區臨時工人早就去上班了,留下的只有小孩和老人還在睡夢中,所以這裏顯得十分的安靜。

進了小平房,我在還沒有開燈的房子中聞到濃濃的土腥味,我們才離開多久,不至於這麼大的土腥味吧,爲了看個究竟,我打開了在門後面的電燈開關。

在這之前我已經關閉了妖屍眼,在燈打開的一瞬間我的妖屍眼自動打開了。

看到屋子裏的景象,我們三人都吃驚了,裝鬼的罈子居然被打破了好幾個,封印在罈子上的紙符已經被撕成了碎片,王聖也沒想到離開僅僅離開一天,房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於是急忙跑過去清點破碎的罈子。

這罈子可非同一般,它可是封印着許多歷代毛家祖師捕捉的鬼王級惡鬼,而且其中還有幾個超過萬年鬼齡的老惡鬼。

還好封印萬年老惡鬼的罈子一個沒有破,逃跑的只是七位鬼王級惡鬼。

逃跑的這些惡鬼都是毛家第七十二代祖師毛小方遊歷大江南北封印的惡鬼。

毛小方,是南毛第七十二代祖師,曾經將南毛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更是封印了十六位鬼王級惡鬼和五名千年惡鬼,爲安定蒼生付出了巨大貢獻,而他的抓鬼事業一直到他圓寂爲止。

這七位鬼王級惡鬼可不是好惹的,我敢說就連土地公和土地婆聯手也不敢與他們正面對抗。

正在我拿土地公土地婆與這七位鬼王級惡鬼做比較的時候,不經意間,我把頭扭向了擺放在屋中的土地公土地婆,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我一跳,土地公和土地婆的神像居然裂了。

……… 神像破裂什麼概念,這說明土地公和土地婆肯定是受了重傷,看樣子他們和七個惡鬼交過手。

真沒想到那七個鬼王級惡鬼的實力這麼強,居然連神明都被它們給打成重傷。

通過妖屍眼,我看到躲在神像裏的土地公和土地婆在閉着眼打坐,看樣子是在恢復元氣。

現在的他們不能再受到任何傷害了,要不然神像破碎,他們可就連修養的地方都沒了。

我悄悄將神像放在毛叔臥室的一塊無人問津的角落裏,然後點燃了三支恭香插在他們面前的香簍中,看着煙雲籠罩住他們的身體然後被吸取身體,會心一笑離開了這裏。。

恭香這種東西,自古至今經受過億萬人的贊,人氣十足,是神明等陰魔陽怪的恢復元氣和修身養性的必備品。

但是就是有些惡神怨鬼尋找提升實力的捷徑,殘害萬靈,從萬靈肉體中涅取所需,這種行爲被天帝稱爲大惡。

現在王聖和彤萱還在堂屋(大廳)清點破碎的罈子,完全沒有在意到我在做什麼。

我問王聖還有沒有少什麼,王聖搖搖頭難過的說:‘‘唉~這下慘了,跑了七個第七十二代祖師抓的鬼王級惡鬼,這些惡鬼曾經殘害生靈無數,如今再次復出,恐怕將會有禍事發生啊!’’,說完陷入了沉默。~


就在我們都無語的時候,我聽到了在這裏的臨時居民買的公雞叫了,看樣子天亮了。

於此同時,李飛的加長大奔早已經來到了他家的祖墳處,看到了先人狼狽的屍體後大發雷霆,而且當他看到地上躺的屍體後,發現少了一個先人,於是直接一個電話直到z市警察廳,叫來了三輛警車要把毛叔給拉到了看守所,並且要讓他蹲監獄吃官司。

毛叔也沒有解釋,他知道在現在解釋已經沒有希望了,他選擇了沉默,只撂下一句話對李飛說:‘‘夜裏記得關好門窗,不然你將會大難降臨!’’,說完被一個警察一腳踹進了車廂裏,駕着警車離開了這裏。

李飛看着飛奔而去的警車,不屑的抖了一下自言自語說:‘‘我早就知道這些陰陽風水師不可信,我夜裏打開窗戶又能怎麼着,你這該死的老神棍就等着進監獄挨槍子吧!’’,說完掂了掂肚子前的贅肉,將這些活安排給了手下,自己再次返回奔馳車內,一揮手離開了這裏,看樣子是要準備告毛叔。

王聖此時正在平房內,按毛叔的要求準備着筆墨紙硯,墨斗等一系列道具,而彤萱此時正在廚房蒸着白白的糯米,並從廚房露出頭對我和王聖說:‘‘毛叔也真是的,都進監獄了,居然想吃糯米飯,要是他不吃糯米飯的話我們看他的時候還可以給他帶點好東西嗎,真搞不懂他唉!’’,彤萱說完眨巴眨巴眼睛又進入了廚房,看樣子就像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少婦。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已經黑了,時針指向了十一點,一個看背影像王聖的黑影正在屋頂上向前跳躍,(沒錯,他就是王聖)。

其實,z市的看守所其實也很容易跳進去,守衛又很少,而且這些守衛基本都不進看守所院內。

其實王聖跟王景天抓了那麼多年的鬼了,身子骨肯定很靈敏,一個躍身從牆上跳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看守所內大部分地方都是一片昏暗,只有一小片地方有一些黃燈泡發着昏黃的光芒。

毛叔被特別安排到了一間獨特的監獄,四周上下都是水泥,只有前面有二十多根鋼筋和鐵門組成,就像一個全封閉的大籠子。

看守所並不大,所以王聖很快就找到了毛叔的被關之處,王聖小聲將毛叔喊醒,將道具一一從揹包裏拿出來,直到最後王聖掏出一碗米說:‘‘師傅,先把糯米飯趁熱吃了吧,這可是彤萱親自下廚爲你做的,別客氣!’’,說完將冒着熱氣的糯米從鋼筋與鋼筋的空縫中遞了進去。

毛叔看着那碗冒着熱氣的糯米,發起了呆,兩撇小鬍子無風自擺,然後指了指糯米飯斜着頭對王聖說:‘‘你把它蒸熟了!!’’~

王聖睜大眼睛看着毛叔說:‘‘對啊,你不是要糯米嗎,我以爲你想吃糯米飯就把它蒸熟給你送來了。’’,王聖說完疑惑的看着毛叔。

毛叔無奈的抓着頭髮,長呼了一口氣,然後用佈滿血絲的眼看着王聖,開口道:‘‘你真是一朵奇葩啊,你有見過誰抓鬼時拿熟糯米的!’’,說完後,毛叔無奈的將筆墨紙硯展開,十五張強過之前的陽符被毛叔畫出,就連墨斗也被混合後的墨汁浸透。

毛叔將準備好的道具遞給王聖,然後從籠子裏伸出手拍拍王聖的肩說:‘‘聖兒,歷練你的時候到了,你雖然有些時候會犯渾,但是今天你千萬要記住,將這些符咒一定要貼到那個殭屍身上,不然的話可就麻煩了,墨斗的使用方法我想你應該會。’’~

毛叔說完端起那碗糯米飯撥了幾口,用拿着筷子的右手指了指王聖說:‘‘時間不早了,我想那個殭屍已經開始出動了,他會先追尋親人的氣息來到李宅,你就去李宅等他吧!’’~

王聖一聽是李宅,於是用有些不憤的語氣對毛叔說:‘‘師傅,李家人那樣對你,你還要幫他們,我看,就讓他們祖先先把他們殺完,我再去殺了殭屍。’’

毛叔搖搖頭說:‘‘聖兒,你要知道,人可以沒有道德,但是不能沒有人性,再說我們陰陽師本來就是爲蒼生斬妖除魔的,怎能置他人生命於不顧呢,什麼也別說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去吧,不要讓爲師失望!’’,毛叔說完將頭朝裏扭去,不再看王聖,聽着‘吧唧’‘吧唧’的聲音,看樣子是在吃米飯,口中還嗚嗚道:‘‘別浪費這一碗糧食!’’~

……….

(大家看着還湊合的話就支持一下有緣人吧^_^有緣人在這裏謝謝大家了,此書有什麼不足的地方還請大家敬請在書評上發表言語,謝謝^_^) 看着被關在監獄的毛叔,王聖嘆了口氣,然後說了聲‘‘好吧!’’,然後收拾收拾毛叔畫好的符咒和被毛球用雞血墨汁浸泡的墨斗離開了這裏。


毛叔看着王聖離去的背影,搖搖頭說:‘‘唉~這丫的彤萱,做的糯米飯比聖兒做的還要難吃!!’’,說完將碗放在一邊,躺在涼蓆上睡了。~

就在王聖走後的半個小時後,一個長着蝙蝠翅膀的西方血翼男子從遠方夜空飛了過來,順着王聖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只在空中留下一股磅礴的氣勢。

我和彤萱老早就在李宅的門口等着王聖了,關於李宅,它處於市郊幽靜地帶,只能用氣派來說,整個李宅就像宮殿一樣,而且這還是超大型的別墅,方圓五百米都是綠林草地。

整個李宅得有幾棟歐式建築,看樣子可以容納幾百上千人,光保鏢我和彤萱都遇到了不下於二十名,而且這還是在外圍。

李宅外圍的草地屬於開放地帶,所以我們在這裏並沒有受到這些保鏢的驅逐。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王聖騎着一輛電動車向這裏趕了過來,我擡手看看錶,已經十一點多了,而那個殭屍還沒有出現,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安靜。

王聖將道具包背在背上,將電車停在草坪外圍,我們三人圍着這偌大的李宅外圍轉了起來,就像保鏢一樣。

如果說單純的監督,根本就不可能在這麼大的院子外找到李家那早死過百年的祖先,於是我用我獨特的靈覺在方圓幾百米的地面上感知。

但是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一個渾身破爛的黑影自空中衝進了李家內院,這一切都沒有人發現。

與此同時,李家監控室的五名保安還在輪流值班,四個打着呼嚕正在睡覺,只有一個保安正用慵懶的眼神不時的盯一下顯示屏,巡視着整個李家大院的夜間情況。

不經意的一扭頭看到了這個來歷不明的不速之客,這個保安快速叫醒熟睡的保安,用通話機告訴在院內巡邏的保安朝那個方向趕去。

在這裏巡邏的一共四名保安,在接到命令後迅速朝那個趕去,並邊走邊說:‘‘唉,這年頭,什麼人都有,居然還有人敢打李宅的的注意!’’,說完四個人齊刷刷的掏出警棍。

監控室中,值班的保安調控着監控切換,時刻關注着這個不速之客,並用通話機向這四名保安說明着位置。

令監控室五名保安納悶的是,在這國內外最先進的超清晰攝像頭中,居然還沒有看到他的臉,就像是有一層詭異的黑煙籠罩住這入侵者的頭顱一樣。

這個黑影此時在用着極不協調的步子走動,但是又極其靈敏,兩米高的牆居然一蹦就過。

幾名在附近巡邏的李宅保安在接到警報信息後,快速手持警棍趕到了這個地方,加上剛纔那四名,估計得有二十餘名。

而那個黑影一樣的人就站在李飛住的哪一棟歐式小樓前,就像是以前就知道李飛住在這裏一樣。

面對二十餘名手持警棍的保安站在身後,這個黑影並沒有任何退縮,而是緩緩扭過頭,不過整個過程他都是低着頭。


二十餘名保安二話不說,舉起警棍棍就上,而且個個口中還罵罵咧咧的說:‘‘該死的,就你一個賊,居然害得我們全體出動,兄弟們都狠狠的打。’’,這句話剛說完,已經有警棍接近了這個渾身破破爛爛髒兮兮的不速之客身邊。

就在軍用警棍快要落到這個不速之客的頭上時,二十多人衝來的那股風,掀開了這個不速之客戴在頭上的一塊黑布。

此布一掀開,一股臭氣從這個不速之客口中發出,就像腐肉的味道一樣。

在李宅明亮的燈光照耀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此人的整個面孔,那不能說是人,因爲他整個面部幾乎扭曲到了一起,身上穿的破衣服就和李家失蹤的那位先人一模一樣,但是誰也想不到剛出墓一天,他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口中本來有點發黃的尖牙齒此時卻泛着暗黑色,神志不清的對着這二十多位保安嘶吼,驚醒了睡夢中的李飛,但是同時也驚動了處於外圍的我們和保安。

霎時,外圍的幾十保安聽到這道聲音後手持警棍衝了進去,而我和王聖還有彤萱也偷偷跟了進去,因爲當我將靈覺擴散到李宅中時,感覺到了那個老不死的氣息。

此時在李飛住宅門口,距離這個殭屍最近的人已經嚇呆了,警棍還保持在與這個殭屍相隔不到五十釐米的地方,冷汗嘩嘩的往下流,看樣子都嚇得不輕,然而沒有人敢跑,生怕一跑就會引來這個殭屍的追殺。

此時外圍保安已經趕來,但是來的卻不是時候,因爲人來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驚動了這個不同於電影中的醜陋殭屍,只聽‘咔嚓’一聲,衝的最前的那個人的警棍被殭屍一下子給抓成了碎屑。

連同剛衝進來的外圍保安也被嚇得魂不附體,掙扎着要往外逃,看着外圍保安逃跑,這些在前方打頭陣的保安再也按耐不住了,拔腿就跑,而腿軟的軟倒在地,就是爬也要爬出這個可怕的地方,畢竟這些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見過這種靈異事情。

但是越是在這種情況下,人是越混亂和越擁擠的,不過還好,我們躲在了角落中,並沒有與衝出來的人相撞。

雖然人的求生慾望很強,但還是有幾個人軟倒在地上不能動彈,彤萱躲在一堵牆後面看着這些軟倒在地的保安,自言自語道:‘‘唉~真不知道李家怎麼會選擇這些人當保安,遇到危險自己先逃,逃不了的又軟在地上不能動彈,真是丟人哦。’’~

先不說這些保安丟人不丟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任那個普通人看到都會選擇逃,因爲他們也看過電影,知道與其搏鬥必死無疑,誰會傻着臉爲了一個月幾千塊工資去拼命。

但是,越是事情麻煩,麻煩卻接二連三的趕來,還在朦朧狀態中的李飛惦着那圓滾滾的大肚腩推開了歐式別墅的大門,並懶散的眯着眼睛,用昏沉的語氣對着眼縫中的黑影說:‘‘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 我們三人在距離李飛門口十米的牆後面探出頭,看着李飛出來後瞬間石化,這丫的出現的太是時候了,這不是明顯的羊入虎口嗎!

不過還好,彤萱機靈的對着李飛喊到:‘‘快回屋裏去,外面有殭屍!’’~

這個時候李飛已經睜開了睡眼,看清了面前是何物,大聲尖叫一聲後急忙關門上鎖,而那個殭屍看到了自己的親人就在自己眼前,便開始狠命的撞擊着這歐式的大木門,好像狼看見了肉一樣。

王聖這時候開口了,他說:‘‘我們必須趕在他喝了李飛的血之前降服他,我師傅說了,一旦他沾了親人的血,就是真正激活了他的屍性,因爲他現在已經成精了,如果沾了李飛鮮血的話,有可能會成爲比精更高級的魔怪,到時候可就難收拾了。’’,說完從揹包裏掏出一把短的銅錢劍衝了上去。

彤萱看到王聖衝了過去,她也揮舞着拳頭衝了上去,讓我不禁感慨修道之人果真不同,隨便一人就是英雄豪傑,武功蓋世,不像我這吊兒郎當的大青年,打架都是胡亂出招,現在想想真是有辱中華古武。

其實對於這種貨色的殭屍我根本就不願出手,不就是身體硬嗎,對於我來說都是扯淡,也不看看我這第一代妖屍的能力。

就在我想出手製度這個與王聖和彤萱戰鬥的殭屍時候,一股血腥充斥了這片空間,沒錯,這是血族的氣息,比之前我所認識的那些大公強的太多了,難不成是麥卡斯來了。

不過和我想的不一樣,來者並不是麥卡斯,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西方男子。

說實話,西方人除了特以外我一個不認識,外國人除了特我就認識一個叫賓果的黑人,他家是南非的,再說人家是普通人,根本不能與來者這血族男子相比。

他的一出現,傳統殭屍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本能使他嚇得顫顫巍巍的想躲起來,讓我猜測到這個成了精的中國傳統殭屍一定和這個來歷不明的男子交過手,而且被這個血族男子給打成了這個熊樣。

從漫天的血氣來看,來者不善,但是停留在高空中的男子卻遲遲沒有出手,好像有一絲顧慮。

這時候那個李家殭屍已經被嚇得蜷縮在了一個角落,正是消滅的時候,王聖將十幾道毛叔畫的符咒一股腦給全貼在了完全沒有防備的殭屍身上,隨着一聲凌厲的慘叫,這個傳統殭屍變成了一堆濃血,只留下一身破破爛爛的壽衣漂在那濃血之上,就連骨頭都沒有留下。

就在這個時候,空中的男子動容了,語氣與本人一樣冷酷,好像我們欠他什麼一樣。

在空中之人雙手抱臂,眼光冷冷的看着我們三個人,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鄙人是西方麥卡斯血皇靡下最強戰將兼麥卡斯三世副血皇路易斯,特奉麥卡斯血皇之命來邀請三位到維繫思大酒店共進晚餐!’’,說完擡起頭連看都不看一眼我們,不過我認爲那樣子是欠揍的節奏。

但是我並沒有發作,畢竟人家來的是親子系,麥卡斯的第三世子麥卡斯.路易斯,說什麼也要給人家一個薄面。

維繫思大酒店我知道,是一家外企的酒店,那可是整個z市數一數二的大酒店,最低消費都在十萬左右,而且還是美元。

光從這一點來看,麥卡斯應該也來東方了,只不過行事低調,不想讓太多的妖屍一族的人知道,免得引來不好的影響,迫使東西方夜族火拼,到時候誰都要恢復個幾千年,那樣的話就太不值得了。

再看看空中那欠揍的路易斯,真沒想到麥卡斯的血統居然這麼牛擦,父親是幾百年晉級血皇,兒子居然都已經是副血皇了,而且還是他的第三個兒子,那麼說他之前的兩個兒子已經成功晉級血皇了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東西方的差距又拉近了一步,照此發展的話,西方血族總有一天會超越東方。

雖然說東方有妖祖將辰,不至於被血族踩在腳下,但是將辰如今傻不拉幾的,誰知道他會選擇幫助誰,萬一到時候來個臨陣脫逃或者臨陣倒戈,那我們這些妖屍一族的第一代妖屍王可就損失大了。


我擡擡頭,擺了個半伏的姿勢,雙手抱臂,頭微微前傾,一對四米長的大翅膀無聲無息的從我的背後展開,然後我一手一個抓着王聖和彤萱,然後腳下一彈,大翅一揮,飛行着向路易斯靠近。

在這之前我告訴王聖和彤萱‘‘有免費的晚餐,不吃白不吃。’’,看樣子我們就好像蹭飯去一樣。

我們三個在路易斯的帶領下來到了維繫思大酒店的內部,剛一進來就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這裏就像一個化妝舞會,難不成麥卡斯還把這裏包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