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壇城裏面還有什麼玄機吧?!”馬卡羅夫說道。

“還有玄機?”馬卡羅夫的話讓唐風陷入了沉思。

唐風正在思考葉蓮娜的問題,樑媛忽然看見大道前面有一個骷髏頭,“你們看,這是水從壇城上衝下來的吧!”

說着樑媛就用手去拿那個骷髏頭,唐風再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一條體形不大的小蛇蹭地從骷髏的眼眶中竄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樑媛身上,樑媛嚇得花容失色,驚叫起來,韓江反應夠快,一把抓起樑媛身上的蛇,摔倒地上,然後拔出匕首,一刀將蛇砍爲兩段。


樑媛漸漸止住了尖叫,唐風剛想說她兩句,“叫你不要亂碰這些東西……”誰料,驚奇的一幕在衆人眼前上眼,只見那條已經被韓江分爲兩段的蛇,身體前半段還在蠕動,一點點在向水裏蠕動,最後竟跳入水中,一眨眼不見了蹤影,而蛇被砍下的後半段在陽光的強烈照射下,瞬間化爲了一堆蛇皮。

4

衆人吃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蛇?就連見多識廣的馬卡羅夫也不知道這是什麼蛇。

大家繼續前進,雖然通往骷髏壇城的路並不算遠,但是他們小心翼翼地走了二十分鐘,纔來到壇城近前,一個個面目猙獰骷髏和累累白骨堆砌的好似一座城堡,城堡正中竟然還做出了一個門的形狀,這就是壇城的入口?五個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那裏面會有什麼?

韓江愣了一會兒,然後笑道:“看來又是我第一個了,你們還杵着幹嘛!進啊!”

“從……從那兒進?”唐風用手指了指那個白色的城門,像是在詢問韓江。

“廢話,不從那兒進,還能從哪兒進?”韓江說着,大步走進了這座白骨堆砌的城門,其他人只好硬着頭皮跟了進去。

進了這白骨城門,裏面是一堵用白骨和骷髏頭堆砌的牆,唐風仔細觀察了一番,又壯着膽子,用手推了推,白骨牆紋絲不動,奇怪?這面白骨牆沒有用任何黏合材料,只靠這些白骨和骷髏堆砌在一起,竟然這麼牢固?唐風狐疑着跟在韓江身後,繞過了這面牆,牆後面是一個正方形的庭院,當然,這庭院四周也都是用白骨堆砌的。

唐風看了兩眼,不禁冷笑道:“這八思巴和劉秉忠看來不愧都是建築大師啊!”

“建築大師?”

“你們還不知道吧,歷史上劉秉忠和八思巴都可算是規劃建築大師了,劉秉忠主持建造了元大都,就是今天的北京城;八思巴主持建造了西藏薩迦寺,北京白塔寺等許多重要的寺廟。你們看這用骨頭堆砌成的壇城,還做成了四合院的樣子,與我在藏區見到的石經壇城大不一樣啊!”唐風似乎不像沒進來之前那麼緊張了。

“就是沒有屋頂!”樑媛嘟囔了一句。

唐風擡頭望去,骷髏壇城雖然做出了城堡的樣子,有牆有門,但是卻沒有做屋頂,此時,他們所在的這個院子,更像是一個天井。從天井上面望出去,外面陽光明媚,從昨天大霧散去後,往生海的溫度就直線上升,剛纔唐風在進入骷髏壇城之前,被熾烈的陽光曬得滿身大汗,可這會兒卻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他不知道爲什麼熾烈的陽光竟無法照進這壇城,也許……也許是這裏的陰氣太重了吧!

唐風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樑媛猛地拍了他一下,把他嚇得半死,他剛想發作,樑媛卻指着身旁的一大塊白骨,驚道:“快看,快看,這上面有文字啊!”

唐風也是一驚,定睛查看,果然,在這塊盆骨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是西夏文,唐風粗略辨認一番,驚呼道:“果然是經文!”

這時,韓江,葉蓮娜和馬卡羅夫也都在其它的骨骸上發現了文字,唐風一一辨認,更加吃驚,“全是佛教經文,而且……而且我只看了這幾塊,就已經發現了四種文字。”

“什麼?你是說這些刻在白骨上的經文是用不同文字書寫的?”韓江吃驚地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個骷髏。


“是的,有西夏文,古藏文,八思巴文,竟然還有漢字!”唐風吃驚地看着衆人。

“那麼,這些經文說的是什麼呢?”葉蓮娜問。

“要想弄懂這些,我還要仔細看看。”唐風說着開始連續查看碼放整齊的一排骷髏,過了一會兒,唐風似乎看出了一些名堂,“我挑了一個刻着漢字的骨頭看了,上面刻得是不同的佛經,讓我再看看。”

唐風向前走去,韓江等人跟在他後面,衆人又穿過一道門,進入了一個狹窄的巷道里,四周都是骷髏,五個人緊挨着這些骷髏,竟是那麼近,唐風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一路走來,滿眼全是白色骷髏,和密密麻麻的佛經,突然,他停下了腳步,這裏的巷道開闊起來,唐風忽然指着其中一個頭骨上的文字,說道:“我看出了一些名堂,我剛纔除了查看漢文的,還看了八思巴文,西夏文的,幾種文字一對比,我發現這幾種不同文字書寫的佛經,往往是相同的。”

“就是說這四種文字刻的都是相同的佛經?”樑媛道。

“對,都是一樣的,雖然我只看了這一小部分,但已經可以推斷出這些骨骸上刻的應該是一部《大藏經》!”

“什麼?《大藏經》!我聽說《大藏經》是主要佛教經典的總集,那規模一定非常龐大!”樑媛驚道。

“是的,所以我們看到了這麼宏大規模的壇城,這不是信衆自發刻寫堆砌成的壇城,這是由帝師八思巴組織策劃的一次大的宗教行動,他從一開始就是有組織的,規模之大,讓我感到很吃驚。當然,我們沒看完,不知道當初有沒有把整部大藏經都刻完。”唐風激動地說。

“八思巴爲什麼要把大藏經刻在這些骨頭上呢?難道僅僅是爲了超度亡魂?”韓江不解地問。

“也許這就是信仰的力量吧!” 唐風輕輕地嘆了口氣,又向壇城更深處走去。

5

唐風繼續向前走去,又進入了狹窄的巷道,依舊是白色的骷髏和骷髏上密密麻麻的經文。走着走着,唐風忽然覺着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他的心裏猛地一墜,難道……難道他們又回到了剛纔走過的巷道中?

在壇城千篇一律的巷道中亂轉了一氣,唐風的眼前開闊起來,他們進入了一個圓形的大廳,唐風輕輕吁了一口氣,總算走出了千篇一律的巷道,這是他們沒有來過的地方,可是這裏並不是出口。

圓形大廳的四周各有四個用白骨堆砌的門,“這裏也許是整個壇城的中心。”唐風推測說,沒有人應聲,整個圓形大廳內寂靜無聲,只有唐風簡短的話語在這裏迴響。

五個人在圓形大廳內怔怔地站了一會兒,韓江低聲問道:“下面該往哪兒走?”

唐風指了指對面的那個門,“那裏應該是南邊,從那兒走。”


於是,五個人又走進了巷道,一模一樣的巷道,就連骨骸擺放的形制都完全一致,沒走出多久,就出現了岔道,唐風停下了腳步,正在衆人遲疑的時候,樑媛突然失聲尖叫起來,“看!蛇……蛇在我們頭頂!”

唐風一驚,擡頭望去,果然一條黑色的蛇從頂端一具頭骨的眼眶中鑽出,正吐着信子,盯着自己,唐風有些懵,他想退,但怕他一往後退,那蛇會突然衝上來,他知道他的速度是無論如何無法和這條蛇相比的!

唐風躡手躡腳地向後退了半步,誰料,那蛇仍然捕捉到了唐風微小的舉動,猛地向他撲來,唐風暗道不好,迅速向後退去,就在他重重靠在身後的骷髏牆上時,那條蛇也跟了上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唐風眼前突然血光一閃,一團紅黑的液體濺到了他身旁的白色骷髏上,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唐風的身上。

唐風定睛一看,韓江手持匕首,已將那條蛇攔腰斬斷,可是那條蛇一如在壇城外面見到的那條蛇一樣,丟下被砍斷的後半截,晃動着前面半截身體,很快消失在地下的縫隙中。

唐風長出一口氣,剛想繼續前進,誰料,又是一條黑色的長蛇從他身後的頭骨中鑽了出來,“啊——”唐風只叫了半聲,便沒了聲音,因爲那條蛇已經吐着血紅的信子,迅速纏繞上來。

韓江見狀,剛想過來解救唐風,沒想到另一條蛇已經纏住了他的腳,韓江蹲下去,想先解決腳下那條蛇,可幾乎就在他蹲下的同時,又有一條蛇從壇城上面的骷髏中鑽出,飛快地直撲向韓江。

不知何時,一條蛇也爬到了樑媛身上,樑媛嚇得只剩下在原地尖叫的份了,而葉蓮娜和馬卡羅夫也自身難保,因爲正有七、八條蛇同時向他們襲來。

韓江被頭頂突然而至的蛇繞住了脖頸,正在苦苦掙扎,而此時,唐風身上已經被五條蛇纏繞,唐風感到恐懼,噁心,一陣劇烈的反胃,他差點就把早上吃的那點東西嘔吐出來,但還沒等吐出來,一條碗口粗的蛇已經將他的脖子牢牢纏住,唐風劇烈咳嗽起來,那條蛇纏得越來越緊,唐風翻着白眼,感到窒息,他努力想把身子往前傾,擺脫這些該死的蛇,唐風脖子上的每一條青筋都暴了起來,可是這些蛇的氣力巨大無比,他的任何努力都成了徒勞,最後唐風又被蛇拉回到骷髏牆上……

6

唐風仰面看着壇城外的陽光,感覺自己的生命就要走到盡頭,可就在這時,壇城上突然閃過了一陣黑影,那是什麼?唐風的心臟猛地一緊,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向外望去,沒過一會兒,那個巨大的黑影又籠罩過來,這次,唐風看清了,是兩隻鷹,真正的雄鷹。

兩隻鷹在壇城上來回盤旋着,最後落在了壇城上,唐風看見雄鷹鋒利的利爪牢牢抓在兩個猙獰的頭骨上,正注視着壇城裏發生的可怖一幕。

“鷹啊!此時我要是能化作雄鷹,飛出這恐怖的骷髏壇城,那……那該多好!我要飛到空中,看一看這……這神奇的地方!”唐風心中默唸着,重新在體內聚集力量,他忽然感到纏繞在脖子上的蛇有些鬆動了,也許我還有希望!

唐風想到這,再度用力,一點點,一點點,不斷向前,唐風企圖先掙脫纏繞在腿上的蛇,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努力,如果這次再不能擺脫這些該死的蛇,此處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就在唐風和蛇僵持之時,立在壇城上的那兩隻鷹,猛地抓起腳下的兩個頭骨,飛了起來,緊接着,唐風就感到腳下的地面顫動起來,不,不僅僅是腳下的地面,身後,還有對面的骷髏牆壁也都跟着晃動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壇城要坍塌?唐風還沒反應過來,身上的蛇卻先驚慌起來,隨着晃動的加劇,唐風感到身上輕鬆了許多,剛纔還死死纏繞自己的蛇瞬間消失了,韓江,樑媛,葉蓮娜和馬卡羅夫身上的蛇也紛紛遁形,巷道中,只留下了幾條被斬斷的蛇尾。

可衆人此時根本沒有心情慶幸死裏逃生,“這……這骷髏壇城怎麼晃動起來?”韓江大叫道。

“你們看到那兩隻鷹了嗎?”唐風答非所問。

“看到了,怎麼?”韓江不解其意。

“是那兩隻鷹救了我們!”唐風大聲說道。

“現在我們怎麼辦?”葉蓮娜打斷了兩人的話。

“此地兇險,快離開這裏!”唐風大叫道。

“可前面有兩條岔路,該往哪兒走?”葉蓮娜問。

唐風看看面前兩條几乎一模一樣的岔路,全是面目猙獰的骷髏,該走哪一條呢?壇城還在晃動,唐風看看韓江,又看看葉蓮娜和馬卡羅夫,他們也在盯着唐風,似乎在等待唐風最後的判斷,倒是樑媛嘴裏唸唸有詞,不知在鼓搗什麼。

“不!讓我想想!”唐風閉上了眼睛,思緒飛快地在黑暗的迷宮中穿行,一會兒,黑暗的迷宮變成了狹窄的巷道,巷道兩邊全是白骨,骷髏,那些面目猙獰的骷髏似乎被重新賦予了生命,雖然無血無肉,唐風卻看見了他們奇異的表情,有的痛苦掙扎,有的血肉模糊,有的面無表情,有的怒目而視,有的鬼哭狼嚎,有的唸唸有詞……左側巷道的骷髏是這樣,右側巷道里的骷髏也是這樣,唐風的大腦快速運轉着,他卻感到越來越混亂,他生怕自己跑進了巷道,會被這些骷髏……唐風不敢再想下去,他猛地睜開眼睛,擡起顫抖的右手,先是指了指左側的巷道,可就在此時,腳下突然猛烈晃了一下,唐風心裏一驚,又把右手移到了右側巷道。

“你確定?”韓江大聲反問。

“我不知道!”唐風根本無法使自己平靜下來。

“不管了!走!”韓江說完第一個衝進了右側的巷道。

葉蓮娜和馬卡羅夫也跟了進去,唐風只好拉上嘴裏還唸唸有詞的樑媛跟了上去。

7

右側的巷道里,白骨森森,壇城還在晃動,唐風就覺得兩旁的骷髏全都活了過來,正盯着他們,他不敢停留,只顧往前奔跑,耳畔傳來奇怪的聲響,他不知道是風聲,還是這些冤魂的呼嚎。

巷道內,不停地出現拐彎,幾乎每走二十餘步就會遇到拐彎,唐風感覺他們進入了一個巨大的迷城,這條道路對嗎?能帶他們走出迷宮嗎?唐風胡思亂想着,忽然,眼前一片明亮,看來走對了,走出了壇城?!

唐風心裏又驚又喜,可誰料,他只喜了半截,驚倒是一直驚了下去,他們衝出了巷道,卻又來到了一個圓形的大廳。和剛纔見到的圓形大廳一模一樣,一樣的形狀,一樣的白骨,一樣在四面有四道門!

不!這就是剛纔他們來過的圓形大廳!唐風心裏猛地揪緊了!“我們好像又迷路了!”

唐風的話讓所有人都垂頭喪氣,韓江也看出來了,“是呀!這裏就是我們來過的圓形大廳,我們從另一個門又走了出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樑媛問道。

“我不知道……”唐風方寸已亂。

“至少這裏還是安全的。”葉蓮娜忽然說道。

“哦!”衆人一起看着葉蓮娜。

“你們沒覺察到嗎?壇城不晃了!”


聽葉蓮娜這麼一說,大家才感覺到這會兒壇城又恢復了平靜,那些蛇也不見了,唐風長長出了一口氣,重重地倒在身後的骷髏牆上,可他剛一靠在骷髏牆,就像條件反射一樣,又蹦了起來,“我……我又想起了那些蛇!”唐風苦笑着走到了圓形大廳中央。

五個人在這裏坐也不是,靠也不是,只能站在大廳中央,只有這裏能讓他們感到一絲安全,可是他們不可能一直這樣站着,必須尋找一條出路。唐風環視圓形大廳四周,只有一個門沒有走過,他用手指了指那個門,“看來我們只能進這裏面轉轉了!”

韓江也在注視着四周,他剛要開口,卻停了下來,唐風不解地看着韓江,“你怎麼了?”

韓江迅速衝他擺了擺手,那意思讓唐風閉嘴,唐風這才注意到不僅僅是韓江,葉蓮娜和馬卡羅夫也都屏氣凝神,和韓江注視着同一個方向——也就是他們來時的那個門!

唐風馬上明白了什麼,他靜下心,仔細聽了聽,腳下的大地又微微晃動起來,不,這不是剛纔的晃動,是……是有人來了!此時此地,會是誰呢?反正不會是自己人,唐風從進入沙漠那刻起就知道,在這裏不會再有人幫助他們。

那就只能是將軍的人!也許將軍就在其中!唐風想到這時,韓江衝所有人揮了揮手,他們向那個他們從未走過的門裏退去。

就在他們剛剛隱藏好時,兩個持槍黑衣人衝進了圓形大廳,緊接着,一個穿着斗篷的人走了進來,那人頭上戴着斗篷,看不清面孔,唐風等人正在詫異,斯捷奇金戴着大批黑衣人涌進了圓形大廳。

唐風的心已經懸到了嗓子眼,他盯着韓江,想從韓江的臉上看到下一步行動的指示,但是韓江的臉上異常平靜。

“我們是不是要撤?萬一他們從這……”唐風壓低聲音問韓江,可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韓江一把堵住了嘴巴。

五個人屏住呼吸,躲在巷道里,韓江緩緩鬆開了手,唐風有些明白韓江了,韓江在和那夥人比心理,他想看到將軍的真面目,就必須冒這個險。唐風靠在骷髏上,仰頭望去,排列整齊的骷髏也在看着他,唐風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生怕那些蛇這個時候冒出來,那樣就算再堅強的心理素質,恐怕也沒法不暴露!


好在蛇並沒有出現,那些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圍繞着圓形大廳看,那個戴斗篷的人則一直靜靜地佇立在圓形大廳的中央,而斯捷奇金卻站立在他的身後,斯捷奇金衝幾個黑衣人揮了揮手,幾個黑衣人開始逐個檢查圓形大廳另外幾個門,眼見那些黑衣人就要走到唐風他們藏身的門,韓江不得不揮了揮手。

五個人躡手躡腳地向巷道深處退去,拐過了數道彎,唐風估計走出了近百米後,他們停了下來,五個人靠在狹窄的巷道兩邊,唐風終於忍不住了,“那個戴斗篷的人就是將軍?”

“媽的,還跟我們玩迷藏!”韓江罵道。

“你沒看見嗎?斯捷奇金跟在那人後面,顯然,那人地位要比斯捷奇金高,在他們組織內部,還會有人比斯捷奇金地位更高嗎?”唐風道。

“根據史蒂芬臨死前透露的信息看,在組織內部除了將軍,就是懷特了,懷特已經死了,那麼那個戴斗篷的人只能是將軍!”韓江推斷道。

“這麼熱的天,他爲什麼還要戴斗篷?”樑媛問道。

“這還用說,他肯定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的真面目!”唐風道。

“就像戴面具的女人!”樑媛忽然提到了戴面具的女子。

“戴面具的女人?”唐風心裏一震,他到這時仍然無法確定那個女人是否真實的存在。

“噓!——”葉蓮娜忽然衝衆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有人來了。”

大家靜下來,側耳傾聽,果然有雜亂的腳步聲從巷道深處傳來,將軍他們朝這邊過來了?唐風掏出了槍。

8

凌亂的腳步越來越近,所有人都做好了遭遇的準備,可是韓江卻忽然揮了揮手,意思是讓衆人向相反的方向撤退。

“爲什麼撤?”唐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