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各種挫折,也讓兩人萌發了重新做人的的想法,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兩人撮土為香,對天起誓,以後不管遭遇到什麼大風大浪,生死也要廝守一起。

哪料,程虎將紅妹帶到家裡,向父母說了和她的事後,郝美雲倒沒吱聲什麼,可程元朝卻大發雷霆之怒了,說什麼也不肯讓自己的兒子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原因很簡單,光看紅妹外表,就不是一個正經人。

事後,程虎只得和紅妹說,現在只有一個人或許能幫我們的忙了,那就是蕭雲,他在我爸爸心目中的地位挺高的。

程虎感覺自己沒臉來求蕭雲,紅妹乾脆豁出去了,告訴程虎道,反正姑奶奶的臉皮厚,我去求他得了。

也就這樣,她大清早的就跑到蕭雲家門口了,伸頭東張西望的,跟個做賊似的,她沒有看到蕭雲,只看到屋裡有兩個美女。估計蕭雲出去了,或者沒起床,趁著那兩個美女進廚房的當口,她一貓腰溜進了屋,一頭鑽到了客廳里的那張桌子的底下……

幹嘛要藏起來?心裡有鬼唄,她打聽過了,蕭雲這人好說話,但他身邊的女人個個都挺厲害,她怕她們不待見自己,只有藏到桌肚底下,等逮到蕭雲一人在家的機會,好鑽出來求他。

哪料,等紅妹將事情經過說出來后,蕭雲頓時臉色一沉。

「你走吧,這個忙我不會幫的!」蕭雲斷然拒絕道。

「……」

紅妹一怔,瞬間神色一暗,眼噙淚花,張了張嘴,欲言又無語。

她一時僵在了地上。

泫然欲泣的表情,複雜絕望的眼神,還有那輕輕顫動似乎彌撒著無邊哀傷的嬌軀……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 其實這紅妹長得也還有特色的,五管比較精緻,身材前凸后翹很有型,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對寶貝,竟然像小山一樣突出,氣勢磅礴,給人的壓力感很大。

這個女人好像特別喜歡紅色,這是蕭雲第三次見到她,每次都見她穿得一身紅彤彤的,透著一種火辣的性感和嬌媚。

老實說,在蕭雲聽完紅妹所敘說的事情后,在他的腦子裡跳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到程家去一趟。程家發生什麼樣的變故,這都與他無關,但不管怎麼說,畢竟自己的母親和他們生活在一起,程家遭遇如此大的挫折,不可能不影響他媽媽的生活。

至於紅妹和程虎兩人,兩人都好不到哪兒去,他們正要結合在一起,倒也是天生一對。好歹這程虎也是從媽媽肚子里掉出來的,既然他已經托紅妹求上門來了,順便在程元朝面前幫他們說一下,也算是送個順水人情。

只是紅妹這人,給蕭雲印象太差了,所以想給她一個打擊,在她將事情說完后,故意一口回絕。

哪料紅妹聽了,傷心欲絕,各種孤獨無助的表情神色一一呈現出來,竟然讓蕭雲不由得心下一軟,似乎覺得自己這話太絕情了。

咳咳……蕭雲捂著嘴輕咳了幾下,道:「好了,女流氓,剛才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別傷心了。對了,現在你爸媽還好嗎?」連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怎麼突然想起問起她爸媽的事情來了。

「我媽媽病逝了,爸爸丟下我跳了樓……」紅妹抹起了眼淚。

呃,蕭雲頓時心神一陣巨震!

在那一瞬間,他似乎已經理解了她的墜落,甚至……


「對不起……」蕭雲突然感覺自己的語言艱澀起來。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才好了。

誰能想像生活在底層人的諸多不幸?

在我們看到一些人自甘墜落卻以鄙夷的神色對待他們時,又有誰能涉身處地想到他們內心酸苦的淚水在在流淌?


蕭雲走近紅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答應你,幫你們到程家說說看吧!」

「真的?」絕望中的紅妹正準備轉身離去時,突然聽到蕭雲這麼一說,旋即喜出望外地問。

蕭雲勉強地笑道:「唉,誰叫哥心地太善良啊!」

「謝謝你,蕭雲哥!」

紅妹一激動,脫口道,「其實我發現你叫我女流氓,我聽著也挺親切的!」

!!!

蕭雲頓時起了一頭黑線,還有居然喜歡被人叫女流氓的妹子,這也真夠奇葩的了!

想想好幾長時間沒看到媽媽了,加上程家又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她會急成什麼樣了,他當即決定馬上去看看。

紅妹一聽,纏著也要和他一道去。

「這個不行,」

蕭雲道,「本來程元朝就不待見你,你跟我到了他的家,反而會讓場面尷尬,我也不好替你們說話。」

紅妹覺得有理,但似乎又有點膽怯地問:「過去,我和虎哥那樣待你,你真能幫我們嗎?」

蕭雲道:「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種白菜,像哥我這種人品,能和你們計較嗎?」

紅妹不由得感激涕零,幾乎要五體投地了:「謝謝蕭雲哥,只要事情成功了,我無以報答,但願以身相許,呃,只一次!」

「靠,女流氓,快滾,速度!」蕭雲快被他噁心倒了。

紅妹見蕭雲突然變臉,嚇得掉頭就跑,唯恐跑慢了,他會變臉,再不出面她和呀哥到程家當說客了。

嘭!

叮噹!

剛跑到門口,紅妹就被門檻給絆了一個狗爬式,隨後從她的身上掉出一塊類似金色卡片一樣的東西。

那卡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圍繞在這張卡片上,似乎彌撒著一縷縷黑色的氣體。

蕭雲不由得瞳也猛地一縮,從這張卡片上,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彌撒在空氣中的濃郁的血腥氣。

估計紅妹被摔痛了,在地上掙扎著還沒爬起來,蕭雲快步走了過去,好奇地將那金色卡片撿了起來。

卡片製作很精美,上面刻著稀奇古怪的圖案,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像蛇一樣蜷曲著身體,兩手舉手朝天。中間有兩個字——

血咒門!

翻過卡片的背面,卻是由一個古怪的圖案拼出的一個人的名字:

洪其昌。

這個洪其昌不正是那個飛虎幫的幫主,也就是青雲集團的大當家么?

這血咒門又是什麼意思?

驀地,蕭雲想起了樓明月和馮岳,還有歐陽小美身上被人所下的血咒,與這個血咒門是不是有關係?

可聽說,給他們下血咒的都是一個年輕美艷的女人啊!

再看那張卡片上所刻的露體女人,蕭雲似乎又意識到什麼。

這麼說,這血咒門是不是以女人佔主導地位的,這上面所刻的女人是不是血咒門的首腦,或是他們所崇拜創始人?

當然,這只是蕭雲自己的猜想,至於這個血咒門到底和給樓明月等人下血咒的人,有沒有關係,沒有任何線索可以證明。

但從中可以看出,洪其昌青雲集團的異常崛起,肯定與這血咒門有著莫大的關係。

顯然,這一張卡片是血咒門的身份證,無疑,那個洪其昌就是血咒門裡的人了。

這時,蕭雲又在洪其昌的名字下,發現一行小字:

人在證在,證失人亡。


看到這行字,蕭雲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一把將紅妹從地上拉了起來,將那張卡片伸到她面前,問道:「告訴我,這東西你是從哪兒來的?」

紅妹頓時一慌,神色遊離不定起來。

「說呀,這張卡片你是從哪弄到的?」蕭雲語氣嚴厲起來。

「是……」紅妹低著頭囁嚅著道,「是我偷的。」

蕭雲問:「是什麼時候,你在哪兒偷的?」

「是昨天晚上,」

紅妹被蕭雲突變的表情給嚇住了,說,「昨天晚上,我和虎哥在街上閑逛,他本來要帶我去吃肯德基的,可他身上沒有了錢,在路過帝王大酒店門口時,我看到一個老男人酒喝多了,有兩個女的扶著他從酒店門口出來,往一輛豪車邊走去,我就虎哥走上前去,假裝摔倒在那三人面前,我伸手就從那男人的身上掏出了錢包……事後,我從那錢包里發現了這張卡片,感覺挺好玩的,就放身上了……」

蕭雲搖頭苦笑,堂堂的程家闊少,竟然淪落到和女友在街上行竊,世事變化真是難以讓人預料。

從卡片上那行小字上來看,這張卡片對擁有者是何等的重要。或許洪其昌還沒有發現這張卡片丟失,如果一旦被他發現了,以他的精明度和手下擁有的勢力,不可能追查不到程虎和紅妹的身上。

如果被洪其昌找到他們,他們結果可能連命都會送掉。

開玩笑,這個血咒門肯定不是什麼好組織,他們怎麼會輕易將自己的面目暴露給別人知道!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后,蕭雲不由皺了皺眉,對紅妹道:「這張卡片先由我保管,你在我屋裡呆著,連大門也不要出,沒有我的話,你哪兒都不能去。」

「蕭雲哥,為什麼啊?」估計這紅妹是外面瘋跑慣了,真把她一個人關在屋裡肯定受不了。

蕭雲冷著臉道:「你不應該偷這張卡片的,知道嗎,你和程虎很可能會為這張卡片丟命的。」


「啊!」

看到蕭雲一臉嚴肅的樣子,紅妹當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慌忙道,「我聽你的,呆在屋裡哪也不會去的。」

「好啦,我馬上到程家去一趟!」蕭雲將她一個人丟在屋裡,關上門,去車庫取車。

路上,蕭雲是一肚子的不爽,現在是什麼時候啊,你大爺不開花的,自己身上堆放著好多事情要做,現在卻被紅妹和程虎這兩個混蛋,折騰出一件大麻煩事纏在了身上,有心丟下不管吧,又於心不忍。

這個紅妹可氣又可憐,蕭雲對她實在動不了牌氣。

至於這個程虎,好歹是媽身上的一塊肉,如果他要出了事,那不要讓媽傷心死了。

算了,就算我蕭雲當一回大俠吧,別人有難,理應撥刀相助啊!

本書源自看書罓 蕭雲駕了車子,在超市給媽媽買了幾袋禮品,迅速向程家趕去。

這當口,郝美雲和程元朝父子倆都在家裡,父子倆好像剛爭吵過,兩人各做在一邊的沙發上,怒目相向,就像一對斗紅了眼的公雞,七個不忿,八個不平,誰也不服誰。

「你說說,那個叫紅妹什麼的,有什麼好?整個人跟個狐媚子似的,你就非她不娶?」程元朝用手敲著桌子厲聲道。

程虎也不甘示弱地道:「哼,那又怎麼樣?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反正我就是喜歡她!」

程元朝氣得暴跳如雷,吼道:「老子說的話,你為什麼不聽?」

程虎不甘示弱地回道:「我憑什麼非要聽你的話不可?」

「美雲啊,你看看,你生得好兒子,他要反天了!」程元朝渾身哆嗦著,眼光掃向了郝美雲的身上,他明顯想讓她出來幫助自己說一下兒子。

誰料,郝美云為難地看了程虎一眼,對丈夫道:「孩子這麼大了,他有自己的想法,我看,就隨他吧!」

程元朝大聲道:「這怎麼行?我程家是什麼門戶?讓那種女人進門,我一千個不答應,一萬個也不答應!」

嘭!

程虎冷不丁地一拍沙發上的扶手,吼道:「你別再裝龍作虎的了,現在程家給你敗得快清風掃地,明月點燈了,還好意思提什麼門戶?我問你,紅妹哪點得罪你了,你為什麼不讓我娶她?」

「你……你……」程元朝給兒子氣得快說不出話來了。

「我說虎子啊,」

郝美雲不滿地瞪了兒子一眼道,「你怎麼能用這種口氣和你爸爸說話呢?他也是為你好啊!」

一看夫人在幫自己說話了,程元朝也來勁了,道:「你看,連你媽媽都批評你了,兒子,你看馮無雙有多好,人家是明星,如果你將她能追上手,那才上王道!」

誰知他不提這話還好,一提起來惹到程虎臉紅脖子粗地又發飆了:「你還在我面前提她?你不知道她眼睛里根本就沒有我啊?你是不是存心往我一顆受傷的心靈上插刀子呀……」

父子倆正爭吵得熱火朝天的,門鈴響了。

郝美雲打開出,一見出現在門口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蕭雲,頓時喜不自勝,道:「哎呀,雲兒來啦,你看,怎麼提了這麼多東西啊!」

「啊,稀客呀,蕭老弟,什麼風把你刮來了呀?」程元朝看到蕭雲,也是滿臉笑容地迎了過來,拱了拱手道。

郝美雲瞪了程元朝一眼道:「你怎麼叫蕭雲的,老弟?」

「沒關係,沒關係的,」

程元朝抓了抓笑道,「蕭老弟是大貴人,我這是高攀了,在稱呼上,我們可以各叫各的嘛!」

這叫什麼人啊,蕭雲聞言,頓時起了一頭的黑線。

程虎看到蕭雲,臉上顯現出一絲尷尬之色,同時心裡又是一喜,紅妹到蕭雲那兒,暗想,莫非他是來當說客的。

郝美雲給蕭雲泡了一杯茶,程虎比上次蕭雲來時乖多了,程元朝剛給蕭雲遞上一枝煙,他就掏出打火機,迫不及待地衝上來給點著了。

「兒子,最近是不是很忙啊?」郝美雲坐在了蕭雲面前,問。

蕭雲笑了笑道:「媽,我知道你在怪罪兒子好長時間沒來看你,對不起啊,你不要生氣!」

「哪裡,我怎麼能怪你啊!」郝美雲笑道。

蕭雲道:「其實最近我的確有一些小忙,媽,我想開辦一家美容香水公司,自己生產,你覺得怎麼樣?」雖然事情八字還不見一撇,但他覺得自己既然要做,這事就沒有必要瞞著媽。

畢竟,眼前的母親,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不向她說,跟誰說呢。

哪料,還沒有等郝美雲介面,一旁的程元朝就把話給搶了過去,問:「什麼,你要做美容香水?」

蕭雲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沒有什麼,」

程元朝興奮地道,「我的意思,等你上了規模,我以後能不能到你那,幫你管理管理。」以他這種人,不到走投無路的時候,也不會開口說出這種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