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應該遵從乾坤九伏大陣的三避三除,這或許就是這個地勢格局的‘禁忌’,讓我們需要顧及。”文詡想了想說道。

每一個地勢格局都有着諸多禁忌,如果觸犯了這些禁忌很有可能就讓人莫名遭受厄難,甚至讓你不明不白的染上詛咒之力,這一點相當可怕。

很明顯這裏是一個煞葬之局,而且是自然形成的煞局,並沒有經過死煞之氣的引導和激發,相當可怕。

這種天然煞局很難遇見,但是每一次遇見都是伴隨着莫大的動盪不安。這裏三避三除,一避金,二避銀,三避煞無形。他們身上並沒有金銀器物,而且他們兩人身上煞氣並沒有,他們沒有殺過人,加上佛子是佛門弟子,以前十幾年侍奉在佛像之前,身上無形之中早已經沾染上佛氣,加上他天賦絕倫,佛亦不相似,自身就具有佛氣,天生的煞氣不能臨體,難以沾染。他可以施展佛家除煞之法,讓文詡也在一定時間之內煞不臨體。所以他們兩人滿足這三避,無金無銀無煞!

三除,一除星,二除月,三除龍蟠穴。不能以陣止陣,鎮壓煞穴,特別是借用日月星辰役昏晝,或者佈下大殺局——龍蟠穴,來一個屠龍平煞穴,這也是禁忌。這裏的煞局只會更復雜,讓其不受控制,還好文詡和佛子壓根不是風水和尋龍術一脈的人,根本佈置不出來這兩個大陣,也不會如此去想着以殺止殺,以煞止煞,佈局來坑人,‘屠龍’以平這裏的煞穴。

“我們趕緊開啓這個天然煞局吧?等不了了,我感覺到了一些玄學界的人在不斷靠近。”佛子認真的說道。他心裏在悸動,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危機。

“好,那就讓我們聯手開啓這個煞葬之穴。”文詡頗有幾分意氣風發的說道。

可以看見這一個大煞葬格局在自己眼前形成,此刻還要親自開啓這個煞葬之穴,這足以讓他們自豪無比。

“不過剛剛玉騎人在訓斥你的時候曾無意說漏了嘴,說用你的血魂作爲開啓煞葬的引子,那麼這個煞葬必然要用血魂爲引。”文詡說道。

血魂指鮮血,這個煞葬需要用鮮血爲引,才能打開暗中的一些脈絡,讓鮮血成爲煞葬的引子,徹底引活煞葬之穴的死路,讓生路從暗中浮現,由暗轉明。但是這個地勢格局龐大無比,比起當初的天蠍格局只大不小,需要的鮮血數量將會龐大無比,讓他們有點束手無策。

總不可能讓他們兩人放血爲引,激活這個煞葬之穴吧?

可能就是把他們放成人幹,也難以激活這個格局,反而可能因爲失血過多,然後靈魂都被牽引進煞穴之中成爲煞穴之中的一縷人殺之氣。

天發殺機,斗轉星移。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翻地覆。其煞穴之中本來就已經集合了天殺、地殺之氣,再加上人殺之氣就真的神鬼莫測了。因爲這個格局裏面蘊含的太陽、太陰之力太過旺盛,必須用第三種力量——鮮血,來中和。

“去村子裏面將那些牲畜的血液收集來。我要用這些鮮血爲引,引出地勢格局現世,引出孕育其中的神物,我懷疑這裏可能是十二地勢格局之中的獅煞格局,孕育的神物或許是獅煞神物,就是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每一個輪迴出現的十二至寶都不相同,都不一樣。這一個輪迴的天蠍格局是‘天蠍之珠’,這一個獅煞格局到底孕育的是什麼,我也說不準。”文詡凝重的說道。他從看到玉騎人之中的那滴大能精血要化爲神物之靈的時候就有所懷疑。

“什麼?

十二地勢格局之中的獅煞格局?那別耽擱了,我馬上去村子裏面收集鮮血,你在這裏監控格局的變化。”佛子嚇了一跳,直接跳了起來,然後趕緊道。

上一次天蠍格局的神物天蠍之珠從他們眼前‘溜走’,讓他們痛心疾首了很久。這一次又是一種地勢格局現世,就在他們眼前重組,呈世。還是十二格局之中排名靠前的地勢格局,孕育出來的東西當真了不得。所以此刻佛子比誰都要着急,何況他感覺玄學界的人此刻應該也要快出現了。那些人都跟土匪似的,要知道這裏是獅煞格局,只怕會牽一而發動全身。到時候誰都不能坐得住,都會來分一杯羹。

“記住,這些鮮血必須在半個小時之內送來,一旦超過這個時間,鮮血之內的‘血魂’就會揮發殆盡,到時將會無用。所以你的時間有限!”文詡囑咐道。半個小時這些血液就會凝固,這些血液殘留的血魂將難以激活這個煞葬之穴。

不多時,佛子拎着一大桶腥味撲鼻的血液而來。桶內依稀還可以看見幾根動物的羽毛,這一桶鮮血不知道要宰多少動物,也不知道這個出家人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搞定的。

“快來,我給你弄來了血液,剩下的事情,你搞定,讓我緩一緩。剛剛我在村子周圍看見了很多外來的人,我估計是玄學界打前戰的人來了,我們得抓緊了。”

佛子咧着嘴,他剛剛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進了村子那些村民跟見了鬼似的驚恐的吼了起來,讓他說了很多話才讓村民相信他是那個光頭小和尚。但是,這些村民這下子可不幹了,因爲就是他和文詡上採石場,讓採石場異變,亂石穿空,讓他們這裏都遭了秧,被認爲是神靈發怒。所以這些村民一個個將他圍起來,嚷着要將他抓起來,扔回採石場,來息怒神明的怒火,讓他欲哭無淚。

連龐德志和他表姐都沉默着不說話,差點讓佛子暴走、炸毛,要是因此耽擱,讓別的玄學界之人撿了便宜,那麼他殺人的心都有了。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裏,產生的危害足以動搖三界根本。

最後他說那上面出現了恐怖的東西,如果不除掉,會讓這個村子的根基和風水遭到最嚴重的破壞,甚至會連累他們的祖墳,讓他們一個個遭受厄運和詛咒。然後又說需要動物的鮮血建立大陣封困、鎮封那個恐怖的東西,這些村民才罷手,一個個手忙腳亂的幫他收集這些鮮血。

文詡一聽也連忙正色了起來,掏出隨身攜帶的符紙和符筆,蘸着這些動物的血液就開始在符紙上畫符,還掏出了幾條白色的三指寬的布條,寫上一些莫名的符文與符篆,宛如鬼畫符,一看就讓人頭暈目眩,密密麻麻宛如絲線一般錯綜複雜的纏繞。這些東西是他們開啓這個煞葬之穴的必需品。以這些血液爲引,激活這個煞穴,以符紋、符篆爲道化去格局形成的氤氳朦朧。

畫完之後,文詡就就近找了一條柏木枝條,提着血液,圍着這個地勢格局轉圈,不時的將血液蘸着柏木條撒下,神情一絲不苟,嘴裏唸唸有詞,可以感覺到天地元氣有絲絲縷縷的變化,融入他佈置下的陣法之中。

“乾坤急急如律令,赦!”文詡佈置完之後,微微休息了一下,就立馬開始準備開啓煞葬,他一聲斷喝,手裏桃木劍一舞,自身的氣息融入劍內,帶動天地大勢之中的元氣猛地向着插在煞葬周圍的佈滿符篆、符紋的布條涌去。這些白色布條剎那間獵獵作響,上面的血跡刻畫的符紋、符篆綻放出肉眼不可見的光暈,被激活了起來,帶着一股血腥味飄蕩起來,十六條布條之間有一種詭異的聯繫,上面的符文隱約之間將其連成一片….

“血魂爲引,除塵歸元,地勢格局,顯!”文詡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結了一個手勢喝道,同時抓了一把符紙射出。這些符紙射出的方向卻是地勢格局周圍的方位,此刻一撒下去,頓時在文詡和佛子的眼裏出現了一道血紅色的光圈將這個地勢格局包圍在之中………這就是剛剛文詡用柏木枝條蘸着血液灑下的,此刻終於顯現出來了。

周圍的天地元氣頓時被隔離開了,猛烈的衝擊着這一圈血色光圈。但是這一道血色光暈似乎堅不可摧,隱隱之中和那些符紙、布條上面的符篆融爲一體,反而將格局之內的氤氳元氣和煞氣倒抽出來,讓裏面的新地勢逐漸露出了真面目。

“嘿,你手段還真多啊!”佛子咧嘴笑道。

“所謂觸類旁通,一通百通。這些東西如果你接觸多了,你也會。”文詡頭也不回的說道。他突然又大吼一聲:“血魂爲引,煞葬之穴,啓!”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差點將佛子下趴下了。

但是地勢格局之內朦朧不清的局面頓時好轉,被抽取了氣機。地面和符紙上面的符紋、符篆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着,最後文詡單腳勾起身邊的桶,一甩就甩向了地勢格局正中央,桶裏剩餘的鮮血頓時倒澆而下,

“哧”的一聲,地勢格局之內蒸騰起一道肉眼可見的血焰,直衝虛空,將虛空都燒得扭曲了似的。

最可怕的是這些血液之中的動物殘魂也就是所謂的血魂、靈性,幻化出一隻一隻動物的模樣被地勢格局吸收了,讓裏面的泥土都出現了濃重的血紅色,給人的視覺帶來一種強烈的衝擊,讓人心裏感覺煞氣沖天。

“哞”

忽然地底深處傳來一聲獅吼,那些動物幻化出來的靈性殘魂全部剎那間化爲虛無。這股獅吼帶着一股靈動和天地認可的威勢,不可與往日同日而語。看來那滴精血的靈性已經和孕育的神物徹底融合,誕生了新的靈性。

此刻地勢格局纔算開啓了,用半桶鮮血激活了地勢格局的靈,可以深入探索了。

不過這一聲獅吼愈加讓佛子和文詡覺得這裏就是十二地勢格局之一的獅煞格局。

………….當一切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文詡皺着眉看出幾分端倪之後,終於忍不住失口叫道:“九幽獅煞局”。 沒錯,文詡驚到了!他心裏此刻是滔天駭浪,驚雲四起……..

此刻看着這個地勢,結合自己剛剛走了一圈得到的答案,這分明就是一個獅子頭形狀的地勢走向格局。而且獅口大張,吞吐陰陽之煞,吸取日月星輝的精華。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是這個地勢是在集天地之精華,孕育了不得的瑰寶。

最主要的就是獅口是進入地勢格局的唯一路徑,所以這種格局又叫“獅子吞天格局”簡稱‘獅子吞天局’,獅子吞天乃是逆天行事,會遭天譴,所以這個格局大不祥。

獅子吞天,吞天噬地是爲魔,方入黃泉九幽。獅子周圍有九個暗孔向外釋放煞氣,毗鄰獅煞格局,這九個暗孔又叫‘伴生煞孔’也叫‘地脈氣孔’,和獅煞局構成了一個循環的格至邪至煞的格局,邪氣橫生,卻生盎然,顯然這不是一個‘死局’,而是‘活’局。所謂的‘死局’是地勢格局無靈,不會坑人。這個‘活局’類似於他有自己的指智慧,可以自主判斷一些東西,這是一個‘活煞局’也可以說是‘活殺局’,遠比‘死局煞局’危險得多。這九個暗孔從天眼之中可以看見隱約的煞氣之柱沖天,循環又進入格局之內……所以這個格局又叫“九幽獅煞局”。

這種格局是大凶之局,九幽指黃泉,指地獄。

‘一入九幽無可奈何’這句話就是如此而來。

獅子在走獸界也有很獨特的地位,生性兇猛,異常恐怖,所以獅子地勢格局也和它在走獸界的地位一樣,兇猛、煞烈,野性難馴,所以十二地勢格局之中的獅煞格局也異常不好對付、破解。

這種地勢格局需要的能量龐大,結構也異常複雜,何況這次是罕見的九幽獅煞局,這種格局的深度不深不淺也剛剛九米,但是一層比一層兇戾,一米比一米詭異,煞氣滔滔,一不小心就可能迷失自我,而後墮落於格局之中成爲守局之人,也有可能成爲行屍走肉,遊走在這九幽格局之內。

九幽獅煞局在風水師一脈之中可謂是如雷貫耳,因爲自古至今這種地勢格局只出現過驚天一次。古籍上面沒有任何的記載和論述只有一句很簡單的點評:“大凶,煞絕之地!”

就連古人都如此評價,更別說許多技藝、傳承流逝之後的現在。

在上幾次輪迴之中,獅子格局從沒有出現過大凶之局,讓輪迴一次次圓滿,此次可真是造化弄人。

“這不是玩我們麼?他奶奶滴,九幽獅煞局誰敢觸碰?”佛子一聽就不能淡定了,就差跳腳起來直接罵天了。他此刻望着這個大開的煞局,心底直冒寒氣。接連退了好幾步,就連獅煞局旁邊的九個暗孔他都不敢靠近。

開玩笑,沾染上這玩意兒,誰知道會不會惹來災厄之運,他還真不敢賭,這個世界上邪門的失去很多,遠離一點還是穩妥一些。

“或許所謂的輪迴與陰陽平衡這一世要被打破吧。”文詡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盡力了,但是這個格局他還真不敢觸碰,否則後果不是他可以承擔的。

千人爲墓,萬人爲坑,十萬方爲勢,百萬爲局…..千百萬爲活殺局

這個局太大,是一個真正的殺局,還是自然天成,有多少手段都不夠開啓,都不夠用。

九幽獅煞局一米爲一層,一層比一層詭異,凶煞。據說堪比傳說之中的十八層地獄,由此就可知道這裏碰不得。只要懂一點玄學之術與風水地勢走向的人,都會敬拜這個格局,以求這個格局不要傷人,有一天讓它自封起來,沉寂入歲月之中,不然這裏將會成爲一個真實的禁忌之地。

“就是這裏。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們帶走孕育出來的神物,小心戒備。”忽然有聲音傳了上來帶着一股霸道和陰翳,讓人很不喜歡這種處事方針,但是偏偏卻有幾道聲音回答他,然後幾個穿着黑袍連頭都罩住的人分散開來,向着獅煞格局而去………巫人一脈‘情絕封仙’沉寂一個多月終於再次出現了。

他們是僅次於文詡和佛子的人,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獅煞格局出世第一批趕到的人,如果不是文詡和佛子早先一步來到此地,見證了格局的醞釀過程,他們當之無愧拔得頭籌。

“咦,是兩個小傢伙!”

當巫人四使上來之後看見文詡和佛子,其中一人忍不住出聲說道。同時也很好奇,還有更多的是貪婪,這裏面孕育的神葬,實力爲尊,有實力就可以掌握,所以他們很好奇對方拿到了什麼?

“是巫人一脈的人!”佛子臉色微變,和文詡站在一起,轉過身戒備的看着這四個不速之客,神情凝重,還有一分坦然。他們早已經知道這一脈出世,早晚都會對上,心裏有準備,只是巫人一脈手段無窮,詭異至極,他們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何況巫人一脈名聲並不好…….

愛得早,不如愛的剛剛好 “情絕封仙,巫人四使!”文詡出口道。他和厲九麟交流過,所以對這四人的名字一目瞭然。

“咦,小子知道不少嘛?不錯,不錯,連我們四使的名聲都知道,不知道你是那一家的小輩?”天缺眼睛微微眯起來了說道。要知道小一輩的對他們巫人一脈內部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何況他們出世的時候,小一輩的應該還沒有出師。

“你們誰來告訴我這裏是怎麼回事?” 重活一次 七情傲然的說道,有一種頤氣指使的味道。似乎身爲‘前輩’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不過他還真沒有重視這兩個人。

“他們是文詡和佛子,一個是那個老和尚的關門弟子,一個是西南文家傳人,文凜冽的後代,不要小瞧了。”乘仙說道,她現在更加小心,上一次受傷差點萬劫不復。所以現在行事更加沉穩小心。她通過她們的消息來源瞭解過一些年輕小輩的資料,其中特別注意幾人就有眼前這二人,所以此刻看七情和天絕似乎沒有將這兩人放在眼裏不禁說道。

田封忽然道:“這裏是十二地勢格局之中的獅煞局…………不過確是大凶之局的九幽獅煞局。

嗯,剛剛是你們佈下了陣法激活了此陣?那你們可看到孕育出的地勢格局神葬是什麼?”

他的話讓巫人一脈其他三人精神一震,面色一喜,但是聽道後半截同時愣住了,臉上均是帶着不可思議的神。

九幽獅煞,開什麼玩笑,這種天然絕局誰敢掠虎鬚?有多遠閃多遠,以免沾染上煞氣纔對。

“不知道。”文詡和佛子根本不買田封的帳,擡腳準備下山,反正他們兩是準備放棄這個格局了。

爲什麼?惹不起啊!現在不走,等會玄學界的人越來越多,會讓他們陷入不利的境地。

“我們領使問你話呢?你們兩個小輩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你們兩人去九幽獅煞局裏面轉悠,給我們找神葬?”天缺堵住了下山的路說道。

他還真有這個打算,將這兩人扔進煞局去尋找孕育的神葬之物。天無必殺之局,總有那麼一線生機,要是他們運氣好呢?反正此刻就他們看見,到時候就是那個老和尚和文凜冽都難以找到他們復仇。

文詡和佛子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們兩人被威脅了,這讓他們有一種暴走的衝動,居然這四人敢威脅他們,真把他們當軟柿子捏了?

“滾犢子,你算什麼玩意兒?怪不得巫人一脈這麼不招人待見!你真以爲我們好欺負可以試試?別當我們好脾氣。”文詡森然的說道。

他們守了差不多半天時間了,鳥毛好處都沒有撈到,心情很不美麗,此刻還有人來大言不慚,讓他和佛子處於爆發的邊緣,快要壓制不住自己動手的了,這其中顯然也有獅煞局的煞氣引導的緣故。

文詡邊說,邊隨意踢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衝着天缺的臉而去,同時文詡衝了出去,拳頭就要不留情的砸向天缺,反正這裏不怕死人,還不用埋,直接扔在九幽獅煞局之內就完事,簡單,快捷,方便…..

說實話,巫人四使裏面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他們沒有想到在實力懸殊如此明顯的情況之下,文詡和佛子居然敢軟硬不吃的動手,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豎子,你敢!”田封大怒,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後輩都敢如此張狂,不將他們巫人一脈放在眼裏。這讓他們幾人感覺很憋屈,有一種吐血的衝動。他們可不是阿貓阿狗,是玄學界整體實力第一的“極北天師門”的老對手,僅憑這一點就不能讓人小覷,就足以讓人敬畏,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兩個愣頭青真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直接拎起石頭就開幹。

“還要送我們去九幽獅煞格局裏面給你們找神葬,你算老幾?你有那個本事麼?爾等巫人四使不過如此,依我看巫人一脈也並不是那麼可怕!”佛子擺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狠狠的挽起袖子準備開幹,嘴裏對巫人一脈極盡貶低,充滿不屑,讓對面四人更加的憋屈。他對巫人一脈一點也不怵,因爲他自小佛力加持,可謂是百邪不侵,巫人一脈的巫術大多對他都沒有用。

“領使,反正都沒有其它人看見,抓住他們將他們祭煉成爲‘人偶’,讓他們進入九幽獅煞之內尋找神葬。”七情小聲在田封耳邊說道。

文詡和佛子太張狂了,讓他都動了殺心,反正這兩人背後的兩脈和他們巫人一脈並不是多友好,解決兩個天才估計這兩脈也會心痛好久吧……..那兩個跺一跺腳玄學界都會震顫的人絕對會痛不欲生,巫人一脈很樂意看到這種局面。

“我再最後問你們一遍,這裏面的神葬到底是什麼?”田封陰沉着臉問道。

他們或許可以根據裏面的孕育的神葬之模樣回去尋找典籍,用其它方法取出來,所以這個神葬到底是什麼就顯得至關重要了。所以即使知道了這兩人的名字和來歷,田封也不可能放他們離去。十二地勢格局太難尋找了,需要有莫大的機緣才能遇見一個,況且華夏九州如此大,誰知道下一個格局會出現在何地?

“回去問你媽去!”佛子也怒了。雖然是光頭,但是火氣比文詡都還大,此刻結佛家不動明王印和不獅子無畏印,集攻防一體,他可不敢小看上一輩的人,而且還是巫人一脈的四使,嘴上不屑至極,手上可是一點也沒有含糊。

“殺了他們,我要親自出手祭煉他們爲‘人偶’。”田封的手狠狠在脖子前比劃了一個斬首的動作,然後猙獰的擡起頭看着文詡說道。他自己果斷的結出某種神祕的手法與咒語齊鳴,讓此地變得鬼氣森森,充滿了陰厲。

“小輩別張狂,下一世記得眼睛放亮點,這個世界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天缺聽到田封的話之後出手愈加的狠厲,雖然他避過了文詡踢過來的石頭,可是文詡將他當做阿貓阿狗的行爲讓他怒了。

一股神祕卻帶着讓人蹙眉的氣息突然從田封身上衝起,而後這股氣息向着文詡衝去,這是巫術,殺人於無形,現在世俗之中依然是談之色變。

“禁錮”田封冷幽幽的看着文詡道。手上的印訣與咒語同時完成,這是針對人的肉體的巫術,可以讓人在短時間之內失去行動能力,讓他們可以輕易將文詡祭煉成爲‘人偶’,歹毒至極。

文詡擡手在虛空畫出一個閃電符號,舌尖頂住上顎然後大喝一聲,一道閃電憑空出現在他背後,直接奔田封的禁錮之術而去,然後兩者在文詡的身後炸開,文詡的閃電符號被摧毀,他整個人一個踉蹌,臉色蒼白,氣血上浮。但是田封也不好受,微微被震退三步。

“怎麼可能?”天缺和七情、乘仙三人不可置信的呼道。

田封的禁錮之術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也不是這麼隨隨便便的就可以破解掉的,何況還是偷襲出手。雖然文詡處在下風,可是他真真實實的與田封硬碰了一擊,這讓其他三人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不對,這一個閃電符印脫胎於禪經文字!你難道真的解析剔透了你們文家的傳世之經文的大術?”田封微微皺眉,然後駭然出聲問道。同時他感覺到了脊背發涼。

據說文家的傳世之書‘禪經文字’來歷深奧,有可能是天成之書,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都帶有一種神祕莫測的力量。據說理解到了極致可以任意提取其中一個字跡,一個符印爲攻擊手段。剛剛文詡那道閃電符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天成的大道的感覺,有一種細小的天威波動在其內,不然也不會就此輕易的破解了他的手段,讓他自己被反震傷。

“領使,用巫偶之術,我們時間不多了,我感受到了有人過來的氣息。”乘仙忽然道。

在來時,她心思細膩,在從村子來的唯一的路上留下了一個暗記,只要有其它玄學界的人經過她都會知道,此刻那個暗記毀壞,代表了有其他人來臨,讓他們時間愈發的緊迫。

乘仙的話一落,其它三人頓時色變,然後齊齊劃破手指,甩出一滴鮮血向田封而去,田封扔出一隻漆黑的巴掌大小的木偶,自己也甩出一滴鮮血擊在木偶之上,同時其它幾滴鮮血也同時擊在木偶之上,這四滴鮮血頓時化爲紅色的絲線遍佈滿整個漆黑的木偶,一股冷氣從木偶之中散發出來,還有一股血煞、兇怨之氣衝出,讓巫人一脈四人同時臉色蒼白,似乎失去了很多血液的模樣,這是巫偶在抽取他們體內的元氣。

每一次激活巫偶他們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不然上一次在一品堂他們不會吃一個暗虧,甚至還是巫人一脈的教主貼身老僕出手相救。是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動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這一次是因爲文詡和佛子兩人目睹了九幽獅煞局之內的神葬,他們才激活了巫偶,要用最快的雷霆手段將之拿下。

在田封拿出這一隻漆黑而巴掌大小的木偶的時候,文詡和佛子臉色猛然大變,然後身形果斷後退,他們全身如墜冰窟,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他們心悸不已,一股異常恐怖而危險的氣息在他們心裏蔓延開來…..

“巫偶!”文詡和佛子相顧駭然失聲道。

巫人一脈的‘巫偶之術’可以說是巫人一脈的鎮派寶術與‘巫魂之術’一樣,是他們立派的根本所在。這兩種大術不會差於文詡的家裏的‘鎮魂之術’,甚至不會差於‘禪經文字’多少,這足以證明其可怕之處。

巫偶的製作相當麻煩,而且傳承越久的巫偶展現出來的實力越大,情絕封仙四人手中的這一枚巫偶足以讓他們的實力超常發揮。要知道在他們巫人一脈,巫偶也僅僅只有一手之數。他們四人能夠帶出一枚巫偶足以說明他們很受重視。當老一輩的人駕鶴西歸之後,他們就將成爲巫人一脈的掌舵人。

“能夠隕落在巫偶之下你們足以自傲了。”七情輕蔑的看着文詡和佛子說道。

巫偶一出,風雲變色,這裏憑空颳起一陣妖風,肉眼之內似乎飄蕩着紅毛旋風,讓人不寒而慄,這是血煞之氣,是兇怨之氣。然後一個猙獰猴子模樣似的黑色怪物出現在衆人眼前,這一隻猴子沒有臉。只有一對老木似的眼睛,與一張獠牙猙獰的嘴巴,但是他下半身都閃爍着幽幽黑光,他全身佈滿了細密的裂縫,一種滄桑古樸的氣息傳出,宛如洪荒之中走出的神猿。

“這不是完整的巫偶,是損壞的巫偶,這是殘損的戰偶,它行將朽木,實力不足以發揮出三成。”文詡忽然道。

他知道巫人一脈的巫偶實際上就是戰偶,是遠古流傳下來,每一隻都價值連城。最可悲的是巫人一脈的巫偶製作之法已經失傳,據說此物需要用百年鐵木製作,然後用剛死之人的血液與靈魂蘊養鐵木,還要用煞氣沖天的野獸的煞氣沖刷孕育,最後埋在屍煞之氣凝結的地方讓屍煞之氣進入鐵木之內,通過不斷的沖刷與蘊養數十年方纔能誕生一隻巫偶,製作起來極其麻煩與複雜,所以每損失一隻對巫人一脈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

這一隻巫偶確實是殘損的,因爲這一隻巫偶在玄學界鼎盛時期被大能一擊術法差點撕裂,連巫偶的戰力樞紐都差點損壞。

“雖然這一隻巫偶有損壞,可是這些年我們一直將其蘊養在一座怨氣沖天的墓穴之內,讓他身上的裂紋少了許多,雖然只能發揮出三成實力,但是片刻之內擒住你們兩個小輩還是很簡單的。”田封傲然道。

巫偶仰天咆哮,沒有絲毫聲音傳出來,但是他的兩隻拳頭擂在胸口卻散發出宛如戰鼓聲的雷鳴,一圈圈肉眼不可見的黑色光暈瀰漫、擴散開來,震得人頭暈眼花,“這是針對靈魂的聲音,據說巫偶之內有一隻嗜殺的魅靈存在。

魅靈是通過煞氣,鮮血,滋生出來的靈魂,也是整個戰偶的控制所在,我用‘鎮魂術’你用佛家的‘超渡心經’我們聯手攻伐它,磨滅他們的巫偶,殘損的巫偶不足爲懼。”文詡快速的說道,給自己和佛子打氣,歧視他心裏也沒底。

他和佛子踉蹌,臉色蒼白,靈魂震動很不好受,這還是巫偶只能發揮三分實力的原因。要是能夠完全發揮實力,這一擊就能讓他們靈魂錯位,被擊出肉體之外。但是巫人一脈四人也並不好受,因爲這一隻巫偶損壞太嚴重,催動巫偶需要他們四人合力,所需要的能量供應更是擴大了幾倍,不僅僅損耗元氣,更損耗血氣。他們剛剛一人一滴鮮血只是暫時性喚醒了裏面沉睡的魅靈,要它戰鬥就需要付出更加龐大的氣血之力。也幸虧他們幾人氣血龐大而且是四人合力,如果一個人,剛剛那一擊或許就要用自己的靈魂之力來填補氣血的虧空與欠缺。

“又是巫人一脈……這一次我看誰來救你們?”在村子不遠處,厲九麟擡起頭看着採石場的方向眼裏寒光閃爍說道,然後快速向着採石場奔去。 【四千字長章,各種求,收藏,打賞,評論!!!】

俗話說:“玄學大術,殺人於無形。”巫術更是其中的重中之重。此刻巫人一脈四人聯手激活了一具殘缺的巫偶,雖然是殘缺的巫偶但是也足以讓文詡和佛子的境地岌岌可危。

巫偶全身如鋼鐵鑄成,閃爍着漆黑的幽芒,拳頭比石頭還硬,全身刀槍不入。它其中孕育的魅靈嗜戰、嗜殺,喜陰而吞煞,而且它還經過巫術的加持,讓其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此刻被血液激活,這一隻類似神猿的怪物,仰天噴出一口怨煞之氣,讓此地周圍的樹木都剎那間染上了一層陰霾,會死亡與枯萎。文詡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虛空凝結出一枚‘鎮魂印’將其打入巫偶體內,佛子更是寶相莊嚴的盤坐在地,一片禪唱渡人之音響起,禪音響徹虛空,經文奧義閃現在人的心裏,讓人內心善念浮現,有一種欲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錯覺。

“砰!”

鎮魂印烙印入巫偶體內,讓情絕封仙四人的臉色一變,他們幾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金色,他們眉心因爲修煉巫魂之術出現的那道細絲一般的豎紋上面更是散發着綠芒…….

“傷害均分!你們可以轉移加持在巫偶之上的術法。”文詡駭然失色的失口大聲說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終究還是太年輕,第一次和巫人一脈交手,被牢牢的限制住了……情絕封仙四人分解了鎮魂印,也可以說鎮魂印一分爲四,欲要同時封印他們四人之魂,這種變化在文詡的意料之外,沒有想到對方四人居然可以共同承受襲擊在巫偶之上的術法。傷害均分,這一點確實出乎文詡的意外,讓他措手不及,差點被巫偶一巴掌拍中。 超級神基因 他心有餘悸的看着背後一塊石頭被拍成粉末,嘴裏發乾,剛剛那一爪子要是拍中了,明年的今日肯定就是他的忌日。

“你們文家的‘鎮魂術’雖然很厲害,可是你不能同時鎮封我們四人永遠無用,當初我們四人共同祭煉這一具巫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也收穫不小。這傷害均分這種能力的賜予,幾乎讓我們立於不敗之地,你還不束手就擒?”田封冷笑道。

“轟!!!”

巫偶,將胸膛擂得‘哐哐’作響,一股股衝擊靈魂的聲波發出,然後慢慢壓制佛子的渡人經的聲音,最後更是被狠狠的壓制回佛子體內,讓佛子橫飛出去,臉色一陣蠟黃,嘴裏不斷咳出鮮血。這是法術的反噬造成的,他們還是太低估巫人一脈的詭異了。

“哞!!”

似乎受到巫偶的挑釁,九幽獅煞局之內傳出一聲天威一般的獅吼聲,讓巫人四使齊齊噴血。巫偶身體上面的裂紋又多了幾條,顯然獅煞局之內的神物之靈以爲巫偶的靈魂波動是針對它而去的,所以發出一聲怒吼,獅子的威嚴不容挑釁。

田封幾人臉色驟變,沒有想到他們動用巫偶會引起九幽獅煞局之內的神葬之靈的反彈,讓他們如墜冰窟。他們知道如果神葬之靈真的覺得自己的威嚴收到了巫偶的挑戰,那麼這一具巫偶多半不保…他們的能力在這種地勢格局的天地大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這是真正的天威,就憑那攪動方圓百里的元氣異象和風水格局的孕育就讓他們興不起一絲反抗。

不過僅僅只是一聲獅吼之聲傳出,再無其它異常發生,這說明是神葬之靈的示威罷了,這也讓文詡和佛子有點失望….

其實,巫人一脈真的不容小覷,如果他們知道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千里之外讓人莫名暴斃是輕易而舉,或者如果取到敵人的一滴血,一根毛髮或者對方用過的一件物品他們就可以讓對方元氣大傷,扎一個紙人或者稻草人讓對方機能完全處於癱瘓也不是不可能,別忘了詛咒者就是這一脈的分支。

“和尚,你先走!”

文詡擋在神猿之前,用符筆在虛空劃出一個個詭異的符文,壓制陰煞怨氣之物。但是杯水車薪,神猿依舊一步步接近,將文詡牢牢的鎖定。

“我和尚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麼?要死就一起死,大不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佛子豁出去了,他扯掉外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不知道他使用了什麼祕法,配合着一種佛咒手印,讓他身上的皮膚變得金光璀璨起來,宛如一尊護法金剛似的。

“護法金剛!”田封等人倒是識貨,詫異的道。

“即使你們千般手段,萬般法術,今日也要讓你們隕落在此。”田封發狠,對着自己的一隻手掌劃去,頓時鮮血暴涌,被他一甩全部甩向巫偶身體。這一刻田封的猙獰已經達到了極致,因爲他知道今日已經將這兩個人得罪慘了,如果今日不能了結,那麼會爲他們巫人一脈招惹來致命的打擊,就算他們門主也不敢小覷佛子背後那個老不死,還有西南文家的文凜冽,除非是那個老不死的老教主親自出山……..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田封不會放任兩個天賦如此絕倫的敵人成長起來,將其扼殺在搖籃之內那纔是真正的防範於未然,永除後患,這樣他才能安心。

田封以自殘似的不計代價的用鮮血餵養巫偶,讓巫偶身形再度拔高了幾分,達到了差不多兩米五的樣子,其全身漆黑的幽光之中閃爍着一絲赤芒,黑裏透紅,詭異至極。巫偶的雙眼居然由木質變爲了晶體,射出兩道嗜殺的光芒,其神猿之口更是仰天怒吼一聲,發出穿金裂石的聲音,隱約之中看見神猿之口有一團紅黑之色的煞氣繚繞,散發着讓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臥槽,還來,這些瘋子!”佛子罵罵咧咧的吐出一句話,神色越發的瘋狂,他身上的皮膚已經全部金屬化,全身充滿了爆炸似的力量,似乎恨不得一拳將天捅一個窟窿,又似乎恨不得一拳將地都轟爆……雖然此刻面對着這個透發着邪性的巨無霸,佛子還是沒有選擇後退,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我們奉陪到底!”文詡知道勸不走佛子,這個人脾氣和他一樣倔強,而且此刻想走也走不掉了。

“轟隆”佛子和神猿硬碰一記,爆發出刺耳的聲音,但是佛子確實齜牙咧嘴,嘴角淌血,顯然滋味並不好受,即使他施展出了‘護法金剛’的軀體依舊不敵巫偶,落入了下風,僅僅幾拳就將他宛如死狗一般被打飛出去,五臟六腑移位,吐血不止……..

文詡掏出一把經過香火加持的金錢劍,從布袋裏面掏出一把硃砂,然後一把抓在手裏,猛地用抓住硃砂的手抓在那一把金錢劍之上,又慢慢的將金錢劍從另一隻手裏抽出。在拿出來的瞬間,整個金錢劍都充斥着一股硃砂的氣息,還有一股很明顯而強大的香火氣息。

整個金錢劍在天眼之中紅霞璀璨,那一隻神猿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香火氣息嚇了一跳,畏懼似的退後一步,讓文詡眼前一亮,暗道‘原來懼怕的是香火氣息啊?’

神猿越發的恐怖,暴戾,有一種撕天裂地的能量擴散出,此刻受到田封的指使,神猿兇猛的直撲文詡和佛子而去,欲除之而後快。將文詡和佛子逼得岌岌可危,即使金錢劍經過香火與硃砂加持也僅僅只能堪堪抵擋住神猿,這還是因爲香火氣息和巫人一脈相沖,巫偶對此畏懼的原因。

金錢劍刺在巫偶之上,爆發出一團團刺目的火花,以及鏗鏘之響。但是巫偶太強大了,短時間就將文詡和佛子弄得狼狽不堪,隨時都有可能被重傷。

“爆!”文詡手臂淌血,失去了很大一塊皮肉,將金錢劍都染得妖異無比。此刻他眼神陰翳,臉色陰沉,有一種要同歸於盡的味道。

萌寶歸來: 高冷爹地請接招 他們被逼到了極致,連佛子腦袋上面都腫起一個很大的包了,背後捱了巫偶幾爪,好幾道血淋淋的口子翻卷着,皮肉都露出來了,慘目忍睹,如果不是他施展了‘護法金剛’的佛印加持,他早就被撕裂了。此刻佛子也是一臉狠厲,完全一副搏命的架勢,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這貨是佛家大能的關門弟子。

此刻文詡使用祕法自爆了金錢劍,香火氣息,符文隱現,產生的威能真的不小,將巫偶都掀翻了出去,特別是那團香火氣息,宛如跗骨之蛆,擊在巫偶之上讓巫偶胸前出現了好幾個拳頭大小的痕跡,甚至有一塊地方被腐蝕去了茶杯那麼大一塊,其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讓巫人四使都因爲反噬被逼得吐出一口精血。

“你們死不足惜,我要將你們剝皮點燈。”田封怒吼連連,心痛不已。這一具巫偶是他的命根子,此刻損毀更加嚴重,他比誰都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