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斂了笑容,緩緩的開口說道:“你有多大把握?”

艾希擡起眼簾來淡淡的回覆道:“將軍只要不貪心,從帝**腹地撤出來的機會顯然有七成以上。”

我不甚滿意的開口繼續重複問道:“你有多大把握消滅帝**的研製基地還能撤出來?”

艾希看着我,半晌之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兩成機會。”雖然聽起來悲觀,但實際上艾希眼中的那份堅定卻是一點都沒有因此而有所消減。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順着這裏攻擊過去的,給你製造機會。”

艾希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淡淡的開口說道:“謝謝將軍。”

然後幾個人又聊了兩句,就已經月明星稀起來,這個時候正是我們越過帝**邊界軍注意力的好時候。

我看着艾希,緩緩地說了一句:“珍重。”

艾希點了點頭,卻是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帶着自己的精銳部隊鑽進了樹林之中。

正當我也要扭頭率軍鑽入另一面的戰場的時候,海恩從自己的口袋裏面拿出一個面具,緩緩的開口說道:“將軍,你還是戴上面具吧。如果帝**發現我們也不會認出你的身份,這樣的話,帝**也猜不出我們到底是那一支部隊。”

我有些遲疑的開口問道:“就算他們認出我來又有什麼關係呢?”

海恩看着我,依舊是淡淡的笑着:“將軍,帝**雖然知道聯盟軍改制了,艾希將軍和您一樣都成爲了統率,但是他們恐怕不會認爲將軍你會單獨行動,恐怕帝**一旦認出你來,又沒有看到艾希將軍的身影,那麼帝**立馬就會警覺起來,對於艾希將軍的潛入十分的不利。”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個面具帶了上去,而因爲同樣的原因,我的金黃色野豬大旗也不被允許攜帶,也就只有我們這一身藍色的鎧甲纔會讓帝**明白過來我們是聯盟軍,而如果聯盟軍過來卻也會好奇這是那一支軍隊。

當做完這一切,我們緩緩地潛入了森林之中,看着士兵們披荊斬棘的開闢出一條新的小路,不禁有些思緒翩翩。

我們一路上雖然碰到了幾波帝**的巡邏兵,但是因爲這樣的小路實際上並不適合大軍的行徑,所以帝**們都只是隨便看看,因爲就算放過人去,在他們看來也都是些偷渡的商人。畢竟兩面國家因爲戰爭已經封閉了邊境,所以能夠將聯盟或者帝國中特有的東西倒賣到另外一個國家成爲了一個能獲得大利潤的工作,所以商人們纔會不惜鋌而走險。

也是藉助了帝**邊界士兵對這樣的小路的看守懈怠,我們的軍隊分了十幾批人馬才過了這麼一個關卡沒被發現。

接下來的道路就很簡單了,我們按照這艾希畫的地圖緩緩的推進着,一路上沒有故意試圖引起帝**的注意,也沒有可以避開帝**的矚目,但是艾希挑選的道路爲了不讓帝**懷疑,所以都是些小路,一連幾天都沒有碰到帝**。

而作爲奇襲的部隊,我們也理所當然的斷絕了跟莫拉斯的後勤聯繫,雖然幾天來沒有遇到帝**,但是糧草卻是越來越少,不得不跟當地的民衆換取了不少糧食,也許是我們兌換糧食的時候大手大腳從不還價或者是兌換的糧食太多,終於還是引起了帝**的懷疑。

當我們到了下一個村莊的時候,那些兌換糧食的聯盟士兵終於看到了帝**的蹤跡,兩面人互相一看鎧甲,立馬明白了什麼。只是聯盟軍以爲這不過是帝**的徵糧部隊,有些不願意就此暴露自己的行蹤所以喊殺着就衝了上去。而帝**的部隊顯然也以爲這不過是走散的聯盟軍,處於建功立業的心思,帝**也是喊殺了過來。 只是兩面打着打着發現似乎對面都沒有撤退的意思,那當然也就不再含糊,聯盟軍呼喚自己的後續部隊,帝**也召集了自己的駐地友軍。兩面是越叫人越多,最後發現整個村子都已經展不開隊形了。

這個時候,我雖然有些奇怪這裏爲什麼有如此之多的帝**,但是轉念一想我們不就是來找帝**的麼,也就沒有太過在意,只是見到村子裏面已經擠滿了士兵也就選擇了最簡單的兩翼包抄,試圖將帝**包圍在這個不知名的村子裏面。

只是沒想到居然兩翼包抄的部隊居然也碰到了帝**的抵抗,這個消息終於讓我開始正視此時此刻的情況了。

要知道我雖然沒有走精兵路線,但是對士兵們之間的操練也沒有放下過,雖然不像艾希的部隊那樣以一當百,但是對付這樣的村落間的帝**駐軍也不該如此吃力。

但是此時此刻不光我們的人吃力,居然敵人的數量還跟我們的數量差不多,這兩點不禁讓我有些心疑起來,但是此時此刻想要撤退也已經晚了,我們的人已經跟帝**的人糾纏在了一起,如果讓他們撤退的話,恐怕帝**只需要在屁股後面攆上兩下,我們的這支並沒有經歷過實戰的部隊就要就此崩潰了。

想到這裏,我不禁暗暗發愁,命令海恩將更多的士兵投入戰場,只是沒想到帝**方面也是士兵越來越多,居然一直跟我們打的是旗鼓相當。

我這可是六萬多人的部隊,居然在一個小小的村落裏面跟帝**糾纏到這種程度,想想未來不禁有些膽寒,難道帝**的士兵數量已經充裕到這種程度了麼?

打到這裏我也終於意識到了這樣打下去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不得不將手中的傳令兵都下放下去,試圖將部隊重新整理成一支有序的部隊。

只是在這樣的戰場上,士兵們之間你推我搡,早就失去了有效地命令傳遞,傳令兵在人羣中呼來喚去卻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看着漸漸失去指揮的聯盟軍,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快步走了出去,開始高聲命令士兵們向我靠攏,雖然士兵們不知道我是誰,但是看我一身聯盟軍官特有的深藍色制服,也知道我是聯盟軍中官職比較高的一員,士兵們也就立馬服從了我的命令。

只不過我的這一出現不光吸引了聯盟軍士兵的注意力,同樣吸引了帝**方面的注意力,帝**中的弓箭殺顯然也十分樂意我這樣身穿着軍官制服卻站在明火之下,身邊還沒有任何護盾的活靶子。

當下就是對着我一頓箭雨,我當然也不是傻子,一聽到破空聲就知道帝**方面恐怕又是按下殺手,但是此時此刻我還是代表着聯盟軍的希望,雖然就地打滾顯然能躲掉不少帝**的箭矢,但是卻也會丟掉不少聯盟軍的臉面,讓士兵們的士氣更是倍受打擊。

所以我只是拿着盾牌左擋右擋,聽着盾牌叮叮咚咚的想個不停,只是突然腿上一軟,剛要往下倒去,旁邊的海恩就一把將我攙扶住。

我低下頭一看,才發現雖然當掉了上面的羽箭,卻是有一箭直直的射穿了我的小腿。

士兵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只見我將腿上的羽箭一刀砍成兩段,雖然有一段滯留體內,但是卻也是一時無雙,士兵們歡呼一聲也高舉着盾牌擋在我的面前。

終於將士兵們聚集在身邊的我,緩緩的佈置了戰術,這個戰術實際上也是十分的簡單,只不過是需要士兵們此時此刻重整隊列想着帝**的防線發動一次猛烈的衝擊。

也許有人就要問了,剛纔不是已經做過無數次衝擊了麼?到頭來都只能無功而返,還將士兵們攪在了一起。

但是這一次卻是有些不同,首先我每次派兵都會被自己的部隊有所糾纏,總不能看着一羣聯盟軍的士兵跟一旁的帝**拼刀子,就這樣袖手旁觀過去吧,所以實際上還沒有等到帝**的防線前就已經是攻勢全無了。

其次,帝**最初也是有不少士兵可以上來防守的,所以也可以將那所剩無幾的攻勢抵擋下去,只是這個時候帝**方面幾乎不再派兵出來,也讓我清楚地感覺到,帝**看起來源源不斷的士兵終於也在這個時候用完了。

這一次因爲我已經將攪在一起的聯盟軍士兵收容了起來,所以士兵們再也不用爲了看到一旁有聯盟軍在拼死作戰而不得不救援了。

只不過帝**方面在我們撤出聯盟軍士兵之後顯然也聚集在了一起。只等我們攻擊上去了,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兩夥人又是火拼在了一起,只不過剛開始還打得好好的,只是越往後打帝**方面卻是越亂了起來。

雖然百思不得其解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在主導,但是我也絕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只是瞬間就帶着聯盟軍的士兵們攻破了帝**的防線。這一下帝**更是慌亂了起來,各自爲戰中間已經有帝**士兵開始逃跑了。我冷笑一聲,也不再擔心帝**了,果然只是略作驅趕之後,帝**就已經是兵敗如山倒,難以挽救了。當然作爲戰勝的一方怎麼也得追擊一陣子,所以我只是劉i下了少量的部隊將帝**遺留在這裏的糧草武器補充了我們的部隊,其餘的部隊全力追擊帝**。

雖然對於作戰來說他們還是難以讓人放心的新兵,但是對於追擊來說,新兵反倒做得更好,一羣人在初次勝利的鼓勵之下硬生生的追出了百里,將帝**砍殺俘虜了不少。

我看着這些滿臉疲憊卻還是從內心透露出興奮的新兵,不由得覺得好笑,但還是重重的獎賞了他們,只不過沒等我的獎賞發放完畢,已經有不少聯盟軍士兵累的睡在了地上,這個獎賞大會也就就此停在了那裏,等待他們醒來之後再次發起。

而留守在這裏的我卻並沒有那麼困,閒暇之際不禁想起了帝**突然的混亂,從帝**的人羣裏面找出來幾個看起來軍銜還比較高的帝**軍官來審問了起來。

其實也沒有等我問什麼,那幾個軍官就集體開始了抱怨,如果不是帝**指揮官瞎指揮,他們最起碼能抵抗到天亮,而不是在天還沒亮之前就被人追出去了一百多裏地。

對此我更加來了興趣,要知道帝**方面一向是直屬帝王雷恩管轄,就算是重臣也難以往帝**裏面塞入自己的後輩,也就是說這些帝**指揮官都是一個腳步一個腳步爬上來的人物,雖然是個偏遠地區的守備軍官,也不應該是如此無能之輩。

不禁又問了起來,問了好半天才終於弄了明白,其實這個倒黴的帝**指揮官也沒有什麼大的錯誤,但只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的帝**士兵早就在跟我們作戰的時候混在了一起,雖然我們曾經一度撤出,但是帝**士兵們還是沒有人來讓他們重整隊列。

而這個沒在前線的帝**指揮官當然理所應當的命令士兵的時候依舊是按照着成建制的部隊來規劃的,雖然他將陣線部署的鐵桶一般,只是外面卻是亂成了一團,一些面對我們的士兵被留了下來,而那些遠離我們卻是命令中需要面對我們的士兵不得不趕了過來,雖然看起來我們面前的帝**士兵有所增加,但是卻是在其他部分方減少了人手。

我們也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硬碰硬這些看起來就要比別的地方厚上一層的帝**士兵,也就從帝**薄弱的地方開始分割,這一下更是讓那個帝**指揮官擔心起來,只不過他這一次還是沒有親自上戰場,而是下達了一個軍令。

如果擱在平時建制還在的時候那當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建制全無這道命令簡直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條命令是這樣的,那就是命令所有的士兵必須堅強勇敢,如果帝**士兵應該駐守的地方被聯盟軍突破,那麼應該留在這裏的帝**士兵全部除以責罰。

這一下,帝**士兵門更是亂成一團,一羣人不管聯盟軍就在眼前都互相擁擠着想要回到自己的駐地,這不過你推我我推你,本來狹小的戰場就更是擁擠成一團。

反倒是給了我們聯盟軍機會,一瞬間就被我們突破了過去,帝**士兵看我們已經突破了也就沒了心思,加上反正要遭到軍法的責罰,士兵們更是一鬨而散,瞬間就將本來還能勉強防守的局面變成了一邊倒的大追擊。

聽到這裏我不禁有些好笑,也不禁有些惶恐,如果當時不是我冒險一試,而是帝**的指揮官有此勇氣,我是不是能比他做得更好?

但是就算是做得更好,我恐怕還是逃脫不了失敗的命運吧,畢竟如果是我我也不得不按照成建制的時候命令士兵。

到時候慌亂起來的就是我們了,對於這樣的敵人就算是隻是一羣只知道衝鋒的野豬也能就此取得勝利。

一遇葉少誤終身 我緩緩地嘆了一口氣,看來我以後還是要多加註意了。

這一次的勝利雖然我們追殺百里,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帝**士兵從我們的追殺之下得以逃脫。當下就添油加醋的將我們描述了一遍,只是在當帝**的將軍問道我們是聯盟軍的那一支部隊的時候,他們卻是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其實也不怪他們,我們已經摘掉了軍旗我還特意蒙了面,他們想要知道我們是哪一支軍隊可是不是那麼容易。

只不過他們的將軍卻以爲這些人只不過被聯盟軍的流寇擊潰,爲了不丟面子才故意誇大聯盟軍的實力,所以也沒有那麼太在意。

不過他處於謹慎的目的還是搜索了一番昨晚的戰場,只不過卻早已經沒有了我們的蹤跡,當然還是留下了當天的戰況,要知道我們的時間還是很緊急的,雖然目的是吸引帝**,但是我還是想多靠近些帝**的本土,這樣的話帝**纔會更加着急,纔會抽調兵力圍捕我們這一支即將靠近帝國都城的膽大之輩。

這樣的話,艾希那面也能減輕一些負擔。就像艾希曾做過的那樣。

所以我們補充了糧草,將那些俘虜蒙上眼睛卸去武裝押到森林的深處將他們釋放之後,就立馬繼續向北前進,根本沒有空清理戰場,只不過這個偷懶的行爲速的將我們的人數多少暴露了出來。

看着這明顯是一場大戰的戰場痕跡,帝**將軍拍下來的士兵沒有半點馬虎迅速的將這個消息傳遞給了帝**將軍。

這個消息立馬就引起了帝**將軍的注意力,他迅速的將那些逃回來的敗兵再一次的詢問了起來,將我們的人數多少作戰實力摸了個底清。

只不過他的動作還是晚了一些,等他明白過來這不是一夥流寇之後,他迅速地排除了大股部隊搜索,還親自率領着自己的精銳部隊駐守自己認爲最爲關鍵的地方,卻不知道我們早就在他摸底的時候逃出了他的領地。

只不過他在搜捕的時候還是很快將這個消息上報給了帝**的作戰指揮部。

帝**的作戰指揮部絕不像是他沒有重視這個消息,反倒是第一時間就將這個消息傳遞了下去。

瞬間挨着這個帝**將軍的所有邊界就成了紅色警戒的地區,士兵們嚴密的監視着所有的道路入口,巡邏兵一天三班倒的日夜巡邏,幾乎將整個地方都已經嚴密封鎖了起來。

當然,我和我的軍隊所在的駐地也是這樣緊張的警戒之中,雖然這是我想要的目的,但是卻還是不得不爲帝**的迅速而讚歎,這事情要是放到聯盟裏面,恐怕沒有個十天二十天下不來這樣的結果。

但是讚歎完,我卻是犯了愁,這樣雖然引起了帝**的注意,但是卻把我們陷入了絕境,給我的映像裏面,帝**絕對應該是犁地一樣的尋找他們,然後再找到我們之後集中兵力將我們追逐擊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嚴密的封鎖所有邊界,這對帝**來說有些太過被動消息了。

可是這樣看起來被動消極的舉動卻正是大大封鎖了我們的行動,如果帝**方面真的犁地搜索,我們還能找個空子鑽過去,就算鑽不過去也可以憑藉着這幾天對森林行軍建立起來的速度擺脫帝**的追捕。

但是帝**這樣明顯的守株待兔,卻是讓我們沒有空子可以鑽,加上我們根本沒有後勤補給,恐怕到了最後免不得需要強行衝擊帝**駐守的一處地方來獲得補給,這樣的話帝**既能坐擁地利還能再找到我們的同時迅速呼喚附近的友軍對我們進行合圍。

我看着着嚴密的帝**封鎖線,不禁急得團團轉。

但是形勢不等人,就算我們在森林之中躲開了帝**一次又一次的巡邏兵,卻是糧食日益減低,雖然減少了糧食的配給並且加上森林中的動物作爲應急的糧食讓我們多拖延了幾天,但是這樣的情況還是日益嚴重起來。

終於我嘆了一口氣,緩緩的下達了進攻的命令,倒不是我想出了什麼辦法所以才鬆了一口氣,反而是因爲想不出辦法才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士兵們雖然也知道這樣做風險太大,但是爲了吃上飯,餓紅了眼的聯盟軍士兵還是像出籠的猛虎一樣從樹林中一躍而出,那些看起來嚴密的封鎖線瞬間就被撕成了碎片。

我卻是沒有半點欣喜地感覺,要知道帝**派來這些人也從來沒有指望他們能夠抵擋住我們的攻勢,他們完全就是棄子,只是爲了探查我們的位置而拋出來的棄子。

我們雖然撕開了帝**的防線,卻是也在第一時間告訴了帝**我們位置的所在。

所幸的是,帝**作戰指揮部還是低估了我們的實力,本來是爲了拖延我們的帝**駐軍居然被我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預定的拖延半天的計劃都沒有完成就被我們打的丟盔棄甲四散奔逃了。當然這一次士兵們沒有去追擊對手,而是瘋狂地將可以帶走的糧食統統搬走,這連續數天的半飢半飽讓這些士兵們終於意識到了吃飽肚子比追殺敵人對他們來說更爲有用。這倒是少了我的一些口水,不過我們也不敢在這裏多呆,沿着原路迅速地重新撤入森林之中,並不是我對這片森林有什麼特殊的偏好,而是因爲這裏的帝**早就被我們的人砍殺殆盡,就算再一次的穿越也不會有帝**發現。而別的路上還是有着帝**的封鎖線,與其被帝**知道行蹤不停追殺,我們還不如躲會這片樹林,從另外一個森林的邊緣繼續奇襲帝**來的有用。 只不過雖然撤退回來也搶劫了一定的物資,讓我們得以能夠多撐一些,但是卻還是難以改變現在的情況,帝**方面已經包圍了我們,而且周圍全部是帝**的警戒部隊。

此時此刻擺在我們面前的兩條路十分的好選,一條路是集中兵力趁帝**還沒有將我們團團包圍之前迅速的衝殺出去,這樣的話雖然狼狽了些,但是我們卻也是第一個從帝**中殺進去並且殺出來的成建制軍隊,也算是名垂千古了。當然如果我真的像是尤蘭達那樣想的不過是爲了證明聯盟軍隊這一次的改革效果,這樣的成績也已經足夠了。但是我並不是爲了這樣的事情而來的,所以實際上對於這樣的戰績並不算滿意。

那麼留在我面前的另外一條路顯然是我爲數不多可以選的辦法了,那就是想辦法從這裏突圍出去,但是卻不是想着聯盟方向突圍,而是反向突圍向着帝**方向突圍,這樣做好處很明顯,我們一旦突圍了帝**的包圍圈,那麼帝**後方定然空虛,吃驚之下定然會從別的地方抽調兵力包圍我們,這樣的話艾希方面也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援。

當然這個辦法缺點那就是更加明顯了,那就是我們一方面是要正面從帝**方向衝過去,另一方面就是當我們好不容易突圍過去之後還是要返回聯盟軍的領地的,所以實際上相當於自己加大了苦難程度。

但是對於我們一開始就是抱着支援艾希的態度,所以我只不過是猶豫了一下就選擇了第二條道路,帝**雖然看起來密密麻麻,實際上也的確是密密麻麻的,但是卻還是有個薄弱點,那就是這麼多帝**官兵卻不是一個地方的部隊,或者說本來可以統一節制他們的帝**片區最高的指揮官倫恩因爲上一次的遠征失敗被帝**帶回去接受審覈去了,要知道帝**當時可以說是佔據了戰場的主動權,雖然被我們輪番騷擾但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但是倫恩居然接連丟失領土,而且還是很重要的據點,最最關鍵的是居然將帝**的矮人工匠讓聯盟俘虜了去,如果平時也就是個降職的處理,但是那批矮人可不是一般的工匠,他們可還是掌握着帝**如何製作火炮的一批工匠,所以帝**總指揮部可是放不下這口氣,所以一氣之下就將倫恩抓走了,當然倫恩的直屬部下都是很有可能受牽連,或者說如果有可能對帝國不利的,也就一邊抓走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我這麼一個聯盟的軍官可以知道的,但是我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帝**之間似乎並不是那麼齊心協力,似乎都在爭搶什麼功勞,現在想來恐怕就是在搶功勞,這一次消滅掉了入侵的聯盟軍,對於他們競爭這個倫恩空出來的位置十分有用。

不過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帝**不像以前行動統一,但是我卻還是可以抓住這樣的機會,對於我來說,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集中兵力潛伏在山上,尋找一個最爲薄弱的缺口,從這裏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一條通道,然後在帝**沒有將這個缺口補齊來的時候衝過這個缺口直奔帝**更爲內部的低端,在哪裏打上一通之後我們也就可以撤退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帝**雖然看起來嚴絲合縫的防禦圈中終於還是被我找到了些許的問題,那就是帝**雖然聚集在了一起,但是卻在兩個軍隊交界的地方有着一段真空,雖然看起來不是很明顯,但是卻在意義上有所不同,以前的帝**雖然分別屬於不同的地區,但是他們的上司都一樣,所以雖然有時候爲了爭奪功勞互相背後黑一下但是卻還是防禦的十分嚴密,這樣的地方以前都沒有任何空隙甚至說更多的時候這樣的地方兵力更多。

但是此時此刻這一個小小的縫隙說明了什麼,那就是帝**之間出現了裂痕,雖然很樂意看到他們窩裏鬥,當然我要是能在聯盟的領土上看他們窩裏鬥我會更高興,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窩裏鬥恐怕是爲了在找到我們之後誰先出兵產生了分歧。

帝**雖然不知道我們是哪一個地方的軍隊也不知道我們的戰鬥力有多強,但是他們卻是知道,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帝**纔有最大的可能獲得最多的戰利品和軍功,這也讓他們互相之間產生了分歧。

當然這都不是我在乎的,當我發現了這樣的弱點之後,我絲毫沒有猶豫,在天已經黑透的時候我率領着窩藏在樹林裏已經睡了很久,甚至連身子都有些僵了的聯盟軍悄悄地潛伏了過去。

帝**雖然有所芥蒂,但是支援是肯定的,所以我門這一次最初的計劃就是在夜色的掩護下能靠近多少就靠近多少,實在不行在強攻帝**。

只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帝**的戒備居然如此森嚴,還沒有等我們接近他們就已經被發現了,逼不得已之下我立刻命令士兵們攻擊帝**,當然阻攔我們的不是帝**的主戰部隊,而是帝**隊伍中的附屬部隊,多數是偵查和守夜的,因爲這個時候用正規軍顯得有些大材小用,所以一向是帝**主力部隊休息,這些部隊守夜。

也虧得如此,我們的人雖然在帝**喊起來之後才發動的攻擊,卻是勢如破竹,雖然不敢擴大戰果,但是想要從這樣的軍隊中殺開一條血路也不是太難,更何況我們並不是要只穿帝**的營帳,反倒是繞過帝**的營帳從兩個縫隙中間傳過去。

兩面的帝**士兵配合的更加差勁,不過是短短數十分鐘,幾排散兵線就被我們突破了過去,瞬間就被我們打開了個缺口突圍了出去。

當然衝出重圍的我們並不是就此昇天,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其實反倒是困難重重,帝**雖然面和心不合,但是實際上大家都是同僚,雖然可能爲了爭奪倫恩離開以後留下的肥缺爭得比較兇,但是畢竟以後還是低頭不見擡頭見,誰也說不準身邊的誰會不會接任倫恩的位置,就算交惡的對象沒有獲得這樣的肥缺,只要自己也沒拿到,免不了還是有用到別人的地方。

所以一旁的帝**在發現我們突圍出去之後也沒有落井下石,反倒是各個看起來都像是仁義之士,緊跟在後面追逐了起來。

而我們爲了順利衝出重圍也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放棄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槽重,雖然讓我們更加順利的突圍出來了,但是卻也留下了隱患。

我們就這樣輕鬆破開帝**的包圍全卻是被帝**追在了屁股後面,雖然有心擺脫他們卻是難上加難,好不容易擺脫一個就會被另外一個追上,他們卻是奇怪,雖然追上我們也不着急進攻,也不知道是打着什麼算盤。

是想要召喚自己的友軍想要來一個一擁而上,還是想要等到我們精疲力竭之後在上來摘取勝利果實?但是無論哪一個我們都沒有好結果,所以雖然我一路上在被帝**追着攆,卻是心中還是盤算着如何將身後的帝**處理掉。

當然剛開始能甩掉那是最好的,只不過我們想盡了各種辦法,雖然也成功甩掉了好幾支帝**部隊,但是架不住帝**部隊人數衆多,即便是跟丟一支很快就會有另外一支跟上來,總是喘息兩步就不得不站起來接着跑了。

這樣下去雖然累了點卻是什麼問題都沒有,不過時間一久卻是丟失了槽重的後果慢慢體現了出來,現在我們已經開始缺少了足夠的糧草和武器。

時間已經不足以讓我們重新就地補充了,只好將目光打在了追逐在我們背後的帝**身上。

當然要是按照我們這樣掉頭去跟帝**打那是勝算很小的,帝**雖然也是每天追逐在我們背後,但卻是以逸待勞,日夜不停輪換,雖然帝**人少卻也能保持機動,幾次反撲都被他們利用速度的優勢逃了開來,我們追逐兩步卻是白白浪費體力,等我們扭頭想要鑽進樹林藏起來的時候,這些人就又像是蒼蠅一樣追了過來,雖然一時半會對我們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但是卻是如蛆附骨讓人百般難受。

但是這幾天我們雖然一直在跑路,但是卻不是傻傻的一直跑,而是在這個逃跑的路線上早就挑了一個好的路線,之所以這樣一直跑,只是沒有到了地方,在這裏不遠處有一個急速的轉彎,無論帝**做出什麼選擇都十分有利於我們這樣先行突入的部隊。

如果他們畏懼我們的埋伏,那麼我們也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消失在樹林之中不用擔心帝**追擊過來;如果帝**追擊過來,當然我們也可以伏擊對手,以多打少以有力地形打明面上的敵人,我還是很有信心在他們逃跑之前將他們全部殲滅的。

也許有客官要問,既然帝**緊追後面,那麼只需要在天險前面派人一擋,後面這麼一堵,我們不就是甕中之鱉一樣任人宰割了?

當然這個問題,我也早有計較,在這一路上我們可沒有直線逃跑,而是這面跑一會然後繞一圈向另外一個地方逃上一段,看起來那是雜亂無章,不像是有計劃,反倒像是因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樣的無頭蒼蠅。帝**一路上被我們帶着不知道繞了多少圈,對於我們的目的地一直都不明白,所以想要在前面阻擊我們也變成了一紙空談。

但是到了這個地段,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我們想幹什麼了,但是前面卻是沒有帝**的部隊,不得已追逐在我們後面的帝**加快了速度,試圖從兩側超過我們率先抵達那個地方。

但是帝**雖然機動力上比我們好,但是那也相對於兩面相同方向前進,此時此刻帝**向着我們這個方向衝過來雖然是有意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但是對我們來說還不是活靶子?

當機立斷之下,我就命令弓箭手們向着帝**的騎兵部隊射擊,本來就窩着一肚子火的聯盟弓箭手此時此刻總算是能夠發泄被帝**追了一路的窩囊火,對着帝**兩側的部隊就是一陣亂射,帝**騎兵本來就是騎兵部隊對於護甲什麼的不是十分看重,也不能說他們不看重,只不過一個盾牌也是重量,也會讓坐下的戰馬更加疲憊,所以對於這樣需要長途奔襲的帝**騎兵來說他們也算是逼不得已之下放棄了盾牌這樣的武器。

但是有利有弊,能夠奔跑更久奔跑更快地帝**騎兵部對面對如蝗的弓箭卻是沒了辦法,不一會就被射殺了不少,帝**當然也不少,瞬間騎兵部隊不是加速嘗試更快超越我們就是減速試圖離開弓箭部隊的範圍,當然這兩種辦法都是十分有效的,不過不同的是,加速的騎兵部隊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脫離我們的射程,所以損傷更爲慘重,但也總算是保留了一部分士兵衝了過去。

當然我雖然十分着急,但也沒有有所畏懼,騎兵部隊最強大的就是他們的速度,無論是追擊還是逃跑甚至是探索都是十分優秀的,但是卻只有一個方面十分的薄弱,那就是陣地戰,對於那些長於在馬背上作戰的騎兵部隊,實際上下了馬匹還是不如步兵的,畢竟步兵在陸地上作戰也會十分注意腳下的情況,但是騎兵們卻是在馬背上作戰,所以對他們來說,他們的戰場如履平地,所以對於腳下只需要關注自己的馬匹就足夠了。

而剛纔衝過去的帝**完全是騎兵部隊,所以他們組建起來的陣地防禦還不如二線部隊的步兵做得好,如果想要突破他們的防禦那是十分輕鬆的。唯一讓我擔憂的就是他們能夠撐多久,因爲這裏我們不僅僅是需要突破的,我們還需要藉助這個急轉彎的天險來讓帝**抉擇,就像前文提到的,對於那種抉擇都是對我們十分有利的。

但是帝**的騎兵部隊率先進入了那裏卻是讓我們的計劃泡了湯,如果我們擊潰他們直接逃跑,那麼也就回到了最初的***,雖然看起來一時間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我們告竭的糧草已經支撐不了太久了。

而如果我們沒有能夠及時消滅掉帝**,帝**士兵無論是呼喊還是逃出去都可以將我們的佈置輕易的挑明,到了那個時候也就不是伏擊而是藉助天險硬碰硬了。

無論那種局面都不是我樂意看到的,所以我不得不加緊士兵們的前進速度,試圖獲得更多的時間來消滅進去的帝**。卻是被海恩拉了一把,我迷茫的看着他,卻見他向後面指了指,我回頭看去,加快速度的我們不遠處依舊是吊着帝**。

此時此刻我不由暗罵自己被衝昏了頭,帝**可不是因爲追不上我們而吊在後面,而是故意的,像是驅趕着我們一樣才吊在後頭的。此時此刻我命令士兵們加速,只不過是讓帝**更快的驅趕了我們。

想通了這些的我立刻命令士兵們減慢速度,甚至要比剛纔還要慢上不少,而海恩則自告奮勇的已經率領着一批士兵加快速度衝向那個天險。

當然海恩去幹什麼,帝**也是十分明白的。不由得召集起來,這一次倒不是驅趕我們了,而是帝**的騎兵部隊加速向着我們衝鋒而來,只不過剛纔爲了搶佔要點,帝**已經派出了騎兵部隊,雖然成功的搶在我們前面佔據了要點,但是也付出了幾位慘重的代價,不光說帝**損失的士兵,就說帝**的騎兵部隊幾乎已經是個空架子了,對於想要攻擊我們,也只能是試探性的。

當然這些我早已經猜到,看到帝**來勢洶洶的騎兵部隊,我十分淡定的命令我的騎兵部隊反衝鋒,這些剛剛還在馬背上馱着僅有的糧食自己只能苦逼的在前面拉着繮繩的騎士們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忠實的執行了命令。

而看到了我們的決心之後,帝**的騎兵部隊猶如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逃回了帝**的軍隊中,倒是氣勢十足,差點衝亂了帝**的陣腳。

趁着這個機會,我們迅速的收攏了軍隊也沒有對帝**仍在後面的金銀珠寶產生任何的反應,實際上不是沒有任何反應,那些看到了滿地金銀的騎兵們顯然已經眼紅了,只不過在性命面前,這些奢侈品都失去了他們原本的魅力。當然帝**要是在被追擊的路上扔下這些,士兵們或許還真的會停止追擊就地哄搶起來。看到這裏我不禁搖了搖頭,看來我面對的這個帝**指揮官可不是一個善於變通的人,當然帝**的不幸就是我的大幸。 而那些剛開始已經從我們的軍隊前面衝過去的帝**顯然也看到了我們整軍而來,雖然本意是想要在我們抵達這裏之前先行抵達並且在這裏建立防禦或者說通報戰況,但是此時此刻眼看着後面的帝**跟不上來,而我們也已經近在咫尺,帝**士兵也不是傻瓜,明知不可爲又何必自尋死路,當然這個抵抗還是要做的,不做抵抗就逃跑那就逃兵,但是如果抵抗了沒有打過那隻能稱作潰兵,雖然無論是逃兵還是潰兵都是要受到懲罰的,但是傻子也知道兩者之間的懲罰怎麼可能相提並論呢。

所以帝**還是鼓起勇氣向我們衝鋒了一波,當然這個衝鋒實際上雷聲大雨點小,還沒有等我們靠近他們就已經調轉馬頭開始往外跑了,雖然我很想追擊他們,但是此時此刻還是藉助這個天險要緊。

所以看着帝**往遠處跑我們甚至也沒有追趕,只是讓海恩帶了些騎兵略作驅趕,不要讓他們太過靠近我們的防線,省的帝**聽到他們的喊叫知道了我們的部署。

當然帝**士兵既然選擇了逃跑,那麼也不會真的停下來叫嚷,只是略作驅趕就已經逃跑的消失無蹤了。

我們緩緩地退入這個天險以內,將帝**尾隨在我們後面的部隊逼退之後,我們就地建立了防禦圈。

雖然我們沒有打算跟帝**正面交戰,但是如果帝**要是真的不顧一切衝進來,我倒是也不介意給他們好好地張張記性。

當然帝**的指揮官只不過是不善於變通,卻也不是十足的傻子,隔着叫罵了一陣子卻是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我也懶得理他們,只是命令士兵們離開的時候保持安靜。其實不用我吩咐,士兵們也知道此時此刻該做些什麼,都是人銜草馬去鈴的緩緩離開了天險,任由後面的帝**叫罵。

這一次我們終於擺脫了帝**的追擊,但是我卻是已經開始謀劃如何往回撤退了,看起來像是畏懼了帝**的軍力,但實際上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帝**這一次追擊失敗,目送着我們離開了這個天險向着帝**的本土進發去了。

無論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向前面進發,帝**都不得不加緊戒備,對於這樣一個有着六七萬的士兵的敵對軍隊,光防守是絕對不夠的了,即便是戰略上應該防守,因爲沒有補給的我們隨時都有可能被自己拖垮。但是從政治上,他們卻不能等,甚至比我們還要着急。

因爲這裏是帝**的領土,是帝**一向宣傳是固土的地方,如果我們就這樣攻擊了過去,對於帝**方面雖然打擊不打,但是從民衆方面上卻難以再相信他們所處的地方是樂土了,到時候所引起的恐慌絕不比在戰場上接連損失軍團引起的恐慌低。

帝**必然是要主動尋找我們甚至要在帝國領土上的民衆們尚且不知道的時候消滅我們,因爲只有消滅了我們他們才能繼續他們的宣傳。那樣他們的兵力就明顯地有些捉襟見肘,從別的地區抽調兵力就成了必不可少的步驟了。

所以實際上這個時候艾希那面潛入的威脅已經十分的低了,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在這裏跟帝**死磕了。

下定決心的我命令士兵們在距離天險不遠的地方藏了起來,雖然這片樹林並不大,如果帝**搜索起來恐怕不需要一天就可以將整個森林搜索一遍。但是這片樹林周圍卻沒有任何帝**的村莊,所以我在賭,帝**會不會搜索這片樹林,因爲我們已經從他們的眼前消失,更何況帝**還不知道我們已經走了多長時間。

顯然我賭對了,帝**在歷經了一天之後終於壯了膽子從哪個天險地方鑽了出來,當然沒了我們的蹤跡,帝**也顯然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迅速的集結起來了兵力向着前面追趕而去。

我們實際上就藏在帝**眼皮子底下,但是帝**一心以爲我們是要攻擊帝**的腹地,所以對於這麼一個並不適合藏兵的小森林並沒有在意,而是一鼓作氣衝了過去。

看着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我們也毫不含糊再一次的穿過了天險,向着我們來時的方向進發。

這一路上雖然沒有了帝**的大部隊身影,但是我們卻還是不敢太過於放肆,依舊是晝伏夜出專揀那種沒有人的小路走,繞過帝**的防禦圈。

帝**此時此刻雖然也明白我們很有可能已經原路返回,但是他們卻也無力阻攔,因爲他們也並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原路返回還是繼續向着帝**的腹地挺進。

如果我們逃跑了,他們還可以向上面推脫我們不過是走偏路的流寇,畢竟帝**的作戰指揮部只知道有多少人,卻也不知道是聯盟的那一支軍隊,畢竟上一次遠征帝**擊潰了十幾萬的聯盟軍,就算這一次的流寇人數多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我們向着帝**的腹地挺進而且沒有被帝**阻攔下來,他們可就沒有辦法解釋了,他們該怎麼跟帝**的作戰指揮部說明他們人數這麼多卻在眼皮子底下被我們鑽了空子殺到了帝**的腹地。

所以他們抽調走了外面的所有兵力,只爲了讓我們知難而退。

只不過這一切看起來的默契卻被一個放回來得男人終止了,但是我那個時候尚且不知道,纔會引來如此慘重的敗筆。

當帝**的所有部隊都在我們可能出現的道路上來回搜索的時候,一封封信件已經交付到了他們手上,這些信件實際上只不過寥寥數語,只是下面蓋着兩個信章。

一個是帝**作戰指揮部的信章,而另外一個則是他們曾經的長官,此時此刻應該已經被關押起來受審的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