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隊伍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

“呃,那你們管飯不,我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

… …

李一然和憶曼被放了出來,看到田彬遠遠的走過來,李一然先跑了,免的被他訓斥。回到城中,想着去哪填下肚子。

忽然手腕玉鐲震動,是他與赤焰聯絡的訊號,赤焰有事找他,匆忙買了幾個包子趕了回去。

“剛纔陳青來過,找不到你人,讓我告訴你蘇小小在學院被人欺負了,叫你過去。”

“啊,嚴重不?”

“不清楚,應該不重,要不然你會感應道的。”赤焰知道李一然在蘇小小身上放了保險。 火急火燎的趕到鏡天學院,被告知蘇小小在醫療室,李一然找到地方,只見蘇小小額頭腫了個大包,陳青在用冰袋幫忙消淤。

“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李一然有些心痛又有些生氣。

蘇小小支支吾吾不敢說話,陳青在一旁解釋,李一然這才知道是蘇小小與班上女同學爭吵,蘇小小想要動手,實力不濟,被人用了個土障絆倒在地,額頭撞了個大包,其它倒沒什麼。

李一然心中發笑,蘇小小估計是嫌丟人才不敢說的。

“呃,那個我本來是不想多事的,但程嵐她,她說我拜了個不中用的師父,我才,想要揍她,但,但…”蘇小小臉紅的不敢看李一然。

“所以就成這樣了!”李一然臉上面無表情。

陳青雖然不知道李一然實力如何,但赤焰的恐怖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她怕李一然找程嵐的麻煩,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

“李公子,這個算是她們小孩子的玩鬧,程嵐也沒下重手,你可別,別出手傷人啊!”


李一然看着陳青擔心的神情,笑道:

“哈哈,你也把我看的太小肚雞腸了,我難道會去打得她生活不能自理,再讓她全家雞犬不寧嗎,小孩子的事就要她們自己解決。

小小,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一週內反擊,不是打敗她什麼的,只要能弄哭她就行!”

啊,弄哭?蘇小小被李一然突然的話搞懵了。

李一然看着一臉茫然的蘇小小,有些恨鐵不成鋼:

“哎,真是的,非要我教你,想想你們女生最怕什麼,蟑螂,老鼠,蛇,你偷偷的放在她書桌或者房間裏不就行了嘛。”

陳青聽了李一然的計劃,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蘇小小這樣的天真少女會不會被帶歪了呀。

讓陳青先回去,自己則帶蘇小小回宿舍,路上蘇小小几次看向李一然,嬌小的嘴脣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話。

李一然看了看蘇小小,嘆了口氣道:

“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覺得我這麼厲害,爲什麼不教你一招半式或者給個寶物什麼的,就不用怕別人了,是吧。”

“啊,我,我沒這麼想。”

“沒事,我也沒有怪你,我這樣做有我的考慮,你性子不穩,又常年混跡底層,驟然得到能力,恐怕心性會大變,對你不好。”

李一然想起了往事,自己以前也是突然能力暴漲,自大起來做了許多錯事,幸虧遇到李欣兒和赤焰纔有所收斂。

蘇小小似懂非懂,李一然接着說道:

“就好像你現在突然靈力到達一品,程嵐再譏諷與你,你一生氣下手沒個輕重,把程嵐打死,同學看見紛紛痛罵攻擊你,

你頭腦一熱殺光了她們,沒等你反應過來,老師前來阻止,你不想束手就擒又殺光了老師,城中護衛隊再來阻止你,那時你已無迴旋餘地,索性全部殺光,哈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啊,啊,不會的,不會的!”蘇小小彷彿看到了那些血腥場面,尖叫道。

李一然摸了摸蘇小小的頭髮,說道:

“不用害怕,這只是極端情況,只是讓你明白實力由自己慢慢提升,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能做什麼…哈哈,你沒有我這種大無畏的偉大胸懷是不能控制住突然爆增的實力的,哈哈!”

蘇小小被李一然的臭屁的言語逗笑了。

來到蘇小小宿舍樓下,守門的阿姨居然認識李一然,讓他個大男人上了樓。

此時學生都回到宿舍,李一然也想見識下與蘇小小同宿舍的程嵐。

進的屋內有三名女生正在說話,一名女生站在中間,如衆星捧月般,高聲談笑,頭髮長長鼻樑高挺倒是個美人胚子,只是聲音有些傲氣,想來她就是程嵐了。

程嵐本來高興的和兩位同伴討論好看的首飾,忽然見一位衣着普通的青年領着蘇小小進來,她大概猜到原因:

“噢,你就是蘇小小的垃圾師父啊,怎麼,想來興師問罪呀,下面的阿姨怎麼搞得,讓一個臭男人跑上來。”說完故意捂了捂鼻子。

“程嵐,你欺人太甚,信不信我跟你拼命!”蘇小小緊緊攥住了小拳頭。

“哈哈,蘇小小你額頭上的包還沒消呢,還來,你額頭上可沒地了,哈哈。”

李一然無語的看着程嵐,還真有毒舌潛質,這樣估計蘇小小還沒動手就會被氣暈過去。


李一然快步上前,颳了刮程嵐挺翹的秀鼻,賤賤的說道:

“嘿嘿,我就是小小不中用的師父,嘿嘿,小姑娘長得漂漂亮亮的,說話可不要這麼刻薄,要不然長大可沒人要了,哈哈。”

程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李一然的鹹豬手摸到,只感到鼻子一陣火辣,羞的她急忙後撤。

大喊流氓,憤怒的想要運起靈力教訓這個無恥之徒,可是突然發覺時間彷彿靜止,同伴們張着小口,驚訝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帶起的衣角也彷彿被誰抓住,固定在空中一動不動。

四周變得萬籟俱寂,嚇得她冷汗流了下來。

李一然故作神祕的說道:

“別害怕,我只是固定了空間,不想她們知道,你跟小小的爭執我不會插手,只是要求別下死手就行,要不然的話…”

李一然一指着桌上放着的秀巧茶杯,只見它突然皸裂化爲細粉掉落桌上,

接着詭異的事情發生,細粉緩緩向上涌動彙集起來,又變回了原來茶杯模樣,彷彿剛纔沒有任何事發生一樣。

蘇小小很奇怪,師父上前輕薄程嵐,然後她大叫後退,表情憤怒準備動手,突然又彷彿嚇得不行,哭叫的跑進了裏屋,難道師父又做了什麼,刮個鼻子雖然有些害羞,但不至於怕成這樣吧。

李一然也是慌忙的逃走,好像有些過了,小姑娘膽子太小了吧,還想告訴她別到處亂說,就嚇哭了,哎,算了,看她的樣子也不會告訴其他人,嗯,說了估計也沒人信。

… …

回到家中見到赤焰,李一然又想起一事,安意被人救走,他想追上問下情況,卻被袁若白帶走,現在想找到安意恐怕就困難了,於是詢問赤焰有什麼辦法。

“你要是有他的血液的話,我倒是有些辦法,但臨城太大幹擾太多,恐怕沒用。”


“有個屁的血,戰鬥的地方被破壞的七七八八,現在估計也被他們收拾乾淨。”

“你爲什麼非要找到他,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主要他有天狗會的消息,我答應小煙幫她留意的。”

“呵呵,又是無聊的人類情感,她又不願跟你交配,管那閒事做什麼。”

“噗!你這傻鳥懂什麼,我跟她是純潔的患難兄妹,你的鳥腦裏面除了交配還有什麼。”

李一然知道赤焰好像跟那老狗有些交情,所以不願管他的閒事,只好一邊躺在牀上一邊想想能用的方法。

… … 與此同時,一間廢棄的宅院裏,安意坐在了地上調理身體恢復靈力,旁邊一位身材瘦小的男子正在給昏迷的竹九治療。

“你到底是誰,爲何要救我們?”安意有些戒備的看着男子。

“竹一!”

安意一驚,根據名字他大概猜到這位男子也是天狗會的,恐怕身份不低。

“呵呵,你是來殺她的嗎,那爲何要出手相救?”

竹一拿出一粒丹藥彈入安意口中,入口即化,藥力瞬間擴散,身上的傷勢竟快速好轉起來。


“我時間不多,你恢復行動後帶着竹九到這個地址,哀求主人,只要他肯幫你,你和竹九就能活命!”竹一交給安意一個地址,愛憐的看了看昏迷的竹九,然後轉身離開。

… …

不久之後,李一然苦苦尋找的安意和竹九主動跑到自己家來。

安意不認識李一然,見他年紀不大,靈力不顯,心中遲疑,但想到竹一的篤定,只好開口道:

“有人指點我們到這,希望您能,能收留我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啊?誰告訴你到我這來的…哎,先進來吧。”


李一然檢查了竹九傷勢,氣息尚存,傷勢不致命,並在緩慢恢復中,他對着安意說道:

“我知道你叫安意,知道些你跟她的情況,你就跟我說說爲何要突然帶着她逃走?”

安意既然決定來這裏,也沒有再隱瞞。

原來安意族籍新月朝神風城安縣,母親早喪,父親帶着兄妹二人,平常日子清苦倒也逍遙自在。

誰料,他妹妹六歲的時候被歹人拐走,當時安縣也有很多小孩失蹤,父親到處尋找妹妹,仍一無所獲,最終抑鬱而終。

安意也是一直尋找從未放棄,但毫無線索,直到遇到竹九,她告訴安意組織以前在安縣是綁過大批孩童,他妹妹應該也在其中,竹九可以告訴他們下落,但安意必須幫她脫困,隨後的事情李一然也就知道了。

“那竹九究竟知不知道你妹妹的下落,畢竟已經過去這麼久。”

“她告訴我她們組織有名冊記錄…我一定可以找到我妹妹,一定!”安意激動的說道。

李一然心中卻不這麼認爲,天狗會可不是慈善機構,會好好的對待那些孩子,安意的妹妹是否還活着也是未知之數,可李一然也不好說出來讓他憑添擔憂。

“所以你是想帶着竹九去找你妹妹,可是你連臨城都出不去,想去找天狗會的麻煩,恕我直言,癡心妄想了。”

安意突然下跪,砰砰磕頭:

“我不知道您有什麼神通,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求求您,幫幫我,只要您能幫我逃出臨城就可以,求求您了!”

看着安意磕頭留下的血液,李一然同情起來,扶起了安意,看着他的眼睛。

突然揚起右手,砍向安意脖頸,安意應聲而倒。

……

嘻嘻,歡快的笑聲傳來。

安意醒了過來,晃了晃腦袋,這是在哪?

眼前好像是間竹屋,擺設簡陋,等等,爲何我身上沒有靈力,這是怎麼回事?

安意跌跌撞撞的撞開竹門,來到外面,豔陽高照,吵鬧聲從前面傳來。

只見一羣小孩正在嬉戲打鬧,歡快奔跑,還有許多小動物伴隨其中,小兔子,小狐狸,小老虎等等,動物們好像也有靈智,左右騰挪,並不傷人,與小孩子們玩的不亦樂乎。

“啊,你醒了,怎麼不多休息會。”一位十五歲左右的姑娘抱着一大盆衣物走來。

姑娘放下衣服,臉上有些許雀斑,雙頰泛紅,眯着眼睛,笑着說道:

“嗯嗯,你長得還蠻好看的,好啦,和我去見煙姐姐吧…小云,你過來幫我晾下衣服,成天就知道玩!”

姑娘叫過一個半大男孩,敲了下他的頭,然後笑嘻嘻的領着安意前往山谷中那最高的竹樓。

“姑娘,請問這是哪裏,我又是怎麼過來的?”安意心中有很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