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打官司別這樣,是不是這個設備還有稍微強一點的激光,可以損壞照相機攝像機裏的零件”伍俊文也是對防暴武器的非常有的,手下人馬上回答,“當然是,我已經看見車裏的人偷拍我們。”

“立即離開戰鬥崗位,這裏就留一個人,其他人回去找地方隱蔽,對講機開着,我們麻痹一下對方看看會發生什麼事情,說不定還能好好的打一仗呢。”伍俊文非常狡猾,別人剛有企圖他就有打一仗的準備,他手下的這些僱傭兵手都癢癢了,像看看自己的本事有沒有退化。

宋綰派出來的人四下活動,他們公司的律師已經開車來到憲兵的軍營外,迎接他們的是保安公司的值班人員,穿着防彈背心的保安提着m468步槍迎接律師,保安公司安裝的攝像頭也觀察到了這一切,伍俊文知道又有無聊的律師找麻煩,該自己出場了。:罪惡之城 剛睡醒的餘飛習慣性的坐到辦公室,打開電腦屏幕控制軍營的監視器查看周圍的情況,可疑的車輛也引起他的注意,他匆忙去洗了臉跑到營外找伍俊文,伍俊文找個地方躲了起來,手裏還拿着m468步槍,他想給偷襲兵營和監獄的人示弱,餘飛看他躲在角落裏就問:“外邊有可疑車輛,你們怎麼不過去看看。”

“小點聲,別打草驚蛇,我跟你籤合同以後還沒遇到過武力入侵的情況,我很久沒打實彈了你讓我過下槍癮好不好,六點八毫米的子彈,剛設計出來不久的,每一發都是很新的,聽說比mp-5衝鋒槍打的手槍子彈威力大射程遠,比五點五六毫米子彈強很多,不次於ak槍發射的子彈,我還沒拿他打過人,我想請你幫忙,帶着你的憲兵全部離開,我多租給你一臺車,讓你當指揮車,你們走光了我來應付這裏的情況,你感覺不安全就拿着這個,遲早讓你看見我們的專業水平。”伍俊文拿出一個掌上電腦給他。

“這什麼東西,難道是遠程觀戰設備?”餘飛問。

“你打開開關愛去那就去那,戰鬥打響我把遙控直升機派出去從空中進行拍攝,你就可以看見我怎麼擺平他們,越快越好,你不走他們有所估計的。”伍俊文解釋着就打開無人機遙控器,監獄的院子裏有個很大的直升機模型,顯然這個不是用來娛樂的。

“好,我這就走。”餘飛也想看看伍俊文的保安公司是不是專業的,他回到軍營裏吹響哨子,憲兵們立即列隊在營房外集合,餘飛很簡單說:“今天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在指揮軍士的帶領下全天執勤,文雍,給他們弄點好的工作餐,回來我報銷,你們出發。”

士兵們都累得麻木了,習慣了被派出去執行任務,搜查別人的汽車是個不錯的工作,扣留的車輛他們還能開着兜風,他們當然習慣執勤,文雍按餘飛的命令帶部隊上車,三輛防彈車匆忙離開兵營,餘飛叫上雅雲單獨開着一輛防彈車離開,軍營裏留下的軍車都是不防彈的,爲了安全起見他也不敢坐指揮車。

四輛裝甲車離開兵營,宋綰也帶着幾個保鏢前來監視,手下人很認真的報告,“憲兵軍營裏一個人也沒有了,角樓裏沒有執勤的士兵,保安公司的傢伙也不知道幹什麼去,只有很少的人值班,還看着雜誌,看來他們一點也不防備我們,今天從軍營裏開出去四輛車,全部是租保安公司的裝甲車,街頭上估計已經有憲兵的檢查站,我開車路過幾次檢查站。”

“檢查站裏有幾個人?”宋綰問。

“沒幾個人,一個班負責一個檢查站,有時候是兩個,每個班有十二個人,我們派人去市區裏數一下就可以。”跟班的提出個好辦法,宋綰說:“叫我們的人集合,找個去數一數市區裏的憲兵,確認他們都在那裏我們就動手。”

“要不先派律師去打探下消息?”手下人建議。

“憲兵好不容易都走了你找律師去見誰?我還沒聽說過那個律師在憲兵的軍營裏見過被抓的人,我們準備動手,靠律師耍皮子有用麼,最近你看不看報紙,死了多少個律師知道麼,他們連自己都保不住還能把我父親保出來麼,大家把槍都拿好,吸取上次別人失敗的經驗,我給你們準備了防彈背心,都給我穿上。”宋綰跟同車的人說了又拿對講機通知其他車裏的人。

爲了減少目標宋綰只出動兩臺車,他沒有讓手下人開着公司的車或者私家車來行動,他是租了一臺碼頭上的集裝箱卡車,把所有武裝起來的人都藏在集裝箱車裏,他坐着的轎車上只有兩個跟班負責監視兵營,剛纔第一個來監視兵營的車已經調走,免得引起懷疑。憲兵都走了他的人也都準備好了防彈背心和武器,宋綰拿着對講機準備下命令,他看看錶已經下午了,事情已經拖了這麼久他已經一點耐心都沒有了,對着對講機說:“把車開過去立即行動。”

集裝箱卡車從一條僻靜的馬路上開了出來,車速很快的衝向憲兵的軍營,車上的一百多號人都拿着武器,有的是宋綰家裏僱的保鏢,有的是臨時請來的殺手,有的是他們這個犯罪團伙的固定成員,一百多支槍拉槍栓子彈上膛,卡車停在憲兵駐地外,集裝箱貨櫃的門打開,早就想痛快的玩槍的打手和匪徒們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此時職業保安公司的一架遙控無人直升機飛了起來,遙控飛機上的攝像機監視着瘋狂的武裝分子。

“等他們打第一槍。”伍俊文把人都藏在掩體裏,對面的匪徒跟傻瓜一樣胡亂放槍還大喊大叫,伍俊文回頭問自己的手下,“知道僱傭兵跟殺手的區別麼?”手下搖頭回答:“我就知道都是拿槍打人。”

“僱傭兵是經常打人,長期從事這個工作,而且還有團隊,殺手幾乎都是雙人組合小打小鬧,知道僱傭兵跟流氓無賴黑幫之間的區別麼?”伍俊文不急忙打仗繼續問,手下人有點着急了都,“那我怎麼知道,我也沒當過流氓參加黑幫。”

“因爲我們專業,所有人戴防毒面具,催淚彈發射。”伍俊文下了命令也戴好防毒面具,mk19自動榴彈器連續噴吐出一大堆催淚彈,煙幕散開到武裝分子的身後,只要他們掉頭跑毒煙就能嗆死他們,除非他們使勁往前跑,武裝分子們看見有東西射擊發現是催淚彈都高興的哈哈大笑,他們以爲保安公司多厲害。

“請放下武器,這裏是職業保安公司設立的警戒線,依據本國法律以及合同,有人武裝進犯軍隊的設施我公司有權使用致命武器。”大喇叭裏放出提前錄製好的聲音,武裝匪徒嘴裏罵着:“去你媽的,閉嘴混蛋。”匪徒企圖射擊大喇叭,不過對面的十幾支自動武器已經忽然開火。

密集的射擊聲是一種匪徒們從來沒聽過的聲音,這是種新生產出來的槍發射着它的專用子彈,當然他們不會在槍戰片裏聽見這個聲音,自動步槍迅速噴塗出密集的子彈,六點八毫米的子彈頃刻間打穿了匪徒的防彈背心,不少人被當場擊斃。

“該死的,他們有防彈背心,換重一點的東西,拿些好東西給他們看看。”伍俊文給m468步槍換上彈匣就放在一邊,這個東西是很不錯但是用來防身還行,他直接拿起陳舊的akm突擊步槍向穿着防彈背心的匪徒射擊,多數防彈背心根本抵擋不住ak槍威力巨大的步槍彈,子彈撕開防彈背心鑽進人體,其他保安使用的武器五花八門,有古舊的pd輕機槍,還有半新不舊的rpk-47機槍、pk輕機槍,還有的把m-60機槍架起來向外掃射,數量衆多的各型機槍一起轟鳴,威力巨大的子彈打穿防彈衣甚至穿過人體,就在兩三百米的距離上威力巨大的子彈輕鬆的擊穿防彈背心。

電影看的太多的匪徒們以爲穿着防彈背心不會有事,不過他們根本不專業,不瞭解大多數防彈背心只能抵擋手槍子彈,甚至軍用防彈背心也很難抵禦近距離的akm步槍射出的子彈,除非增加防彈插板才能抵擋威力巨大的步槍子彈,這些人穿着一級防彈背心,靠抵禦手槍子彈的防彈衣抵抗步槍子彈,那跟沒穿一樣。

“你們這些混蛋,聲音太吵了。”一個保安開着吉普車出來,車上是一挺坦克用的防空機槍,dshk46型機槍,機槍還被裝上了防彈護盾,保安給自己帶上護耳以後用高射機槍向眼前的匪徒平射,可以擊穿輕型裝甲車的機槍子彈打人就跟那射釘槍打柿子一樣容易。

“天哪,天哪他瘋了。”不少保安受不了機槍的聲音,乾脆丟下槍用手堵住他們的耳朵,眼前的匪徒已經被他們打死大半,少數幾個還在逃跑,高射機槍輕鬆的把最後的匪徒擊斃,屍體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大片,催淚彈的煙幕散開後地上沒有一個人是站着的。

宋綰坐在轎車裏觀戰,也就是兩分鐘的時間內他叫來的人全部死在憲兵的軍營外,這下可倒黴了,父親沒營救出來自己人先死光光了,他馬上拍前邊的兩個手下,“快開車走呀,你們也想死在這裏麼,笨蛋。”

當他罵完了才發現自己手上全是鮮血,正副駕駛座上的兩個保鏢已經死了,兩發大口徑機槍子彈擊穿了汽車擋風玻璃,擊穿了兩人的防彈背心,錐子一樣的子彈鑽進他們的身體裏,動能造成的內傷很嚴重,倆人鼻子和嘴裏同時往外冒血,傷口還往出留着冒熱氣的血,宋綰差點沒嚇的精神崩潰,他急忙打開車門丟下手裏的槍徒步逃離現場。

“誰讓你用高射機槍的。”伍俊文把無人機收回來就質問手下,他手下的員工說:“我們才幾個人,想不吃虧那必須用大口徑的武器,否則我們會死在這些無名小卒的手裏,我去看看有沒有誤傷人。”:罪惡之城 餘飛在很安全的地方拿着掌上電腦觀看槍戰,職業保安公司的專業防禦水平很讓他滿意,幾分鐘之內就可以解決這麼多武裝入侵者,他只需要支付一筆彈藥採購費用就可以。E3小說一起坐在車裏觀戰的還有雅雲,她感覺這十幾個保安甚至比國防軍強,即使本國的特種部隊也不過如此,“你僱傭的人簡直是戰鬥機器人,怎麼這麼快就解決了一切,我們還是回現場看一看。”

“好,我們就回去。”餘飛也該出面收拾殘局了。

防彈車剛開到兵營附近餘飛就看見伍俊文帶着人正打掃戰場,很多武器上沾有匪徒的血跡,他們也顧不上清洗,依舊讓武器保持原樣,全部拿塑料袋單獨裝好,連殘破的防彈背心也一起收起來當證據保存,集裝箱卡車上的駕駛員也早被打死,整個車都成了證物。

“你看看,多熱鬧,給我們留下這麼多東西,這些槍不當證物可以武裝起一個連,可惜武器質量太差勁,不如我們的武器好,你看防彈背心都被六點八毫米子彈打穿,他們真愚蠢怎麼想出來的偷襲的注意,太不尊重我們公司職員的個人專業素質。”伍俊文帶着手套一邊收集武器一邊介紹情況。

“乾的不錯,你是不是希望他們每天來偷襲?”餘飛知道伍俊文打心眼裏喜歡打仗,開個保安公司只是無奈,伍俊文說:“實在沒意思,這樣的小把戲要玩到什麼時候,下次他們每個人開個坦克,或者攻擊直升機那才刺激,正好我們也可以展示一下我們的防禦能力。”

“別這麼說,小心他們真能買個坦克偷襲這裏,我可不想我的軍營變成戰場,那羣混蛋真的有錢買坦克,他們可不像你這樣依法賺錢,這些屍體你先放在冷庫裏,武器你也保管者,等收隊以後再辦交接手續。”餘飛回到防彈車上,繼續上街巡邏。

雅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剛纔的血腥場面讓她感覺到噁心,她一直認爲在和平時期看不到這樣的景象,沒想到繁華的都市裏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把軍隊估計的有點安全,“你整天住在兵營裏不擔心自己的安全麼?”

“沒什麼好擔心的,有保安公司搞定他們,有人企圖襲擊我們的軍營只能讓保安公司的股票提前上市,其他的他們什麼都做不成,如果想安全只要不抓賊裝裝樣子上街巡邏就沒事,全國的憲兵或許都在裝樣子,我看新聞上他們沒遇到什麼大案。”餘飛開着車在市區裏轉悠,他沒仔細看車後攝像機拍攝的圖像,他被跟蹤了還不知道,結實的裝甲車讓他的警惕性降低了,他相信目前沒人能把這車打穿。

雅雲只顧看街頭的風景也沒太注意,“我們去喝茶吧。”

“好吧去個人少的地方。”餘飛開着車來到並不繁華的街道上,把車停好了他就陪着雅雲喝茶,其實跟總統的女兒在一起還是很不方便的,不能什麼都不說,她畢竟是一個部隊裏的同事,又不能讓她知道的太清楚,尤其自己的自保手段。

雅雲點了兩倍奶茶和一些點心,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邊喝茶邊看外邊,餘飛看着窗外說,“如果有誰想幹掉我,只要站在街對面掏出槍掃射一通就可以,不過我相信我所得罪人還沒這個水平,除非我是軍事檢察官,去查那些將軍是不是倒賣武器貪污軍餉,那樣的工作才危險。”

“有這麼嚴重麼?”雅雲好奇的看着他。

就在倆人剛開始喝茶時候幾輛豪華轎車停在茶餐廳外邊,一輛邁巴赫62豪華轎車上下來一位美女,跟隨豪華轎車的都是一些稍微遜色的高級轎車,不過餘飛還是買不起,年輕漂亮的女孩把十幾個保鏢留在門外,自己走進茶餐廳,整個餐廳裏也沒其他人喝茶,她看都不看其他空座位,直接坐待背靠玻璃窗的椅子上,她正好坐在門外的保鏢視線內,不過同時她也擋住了餘飛和雅雲的視線。

“你擋着我了。”雅雲放下茶杯表示不滿。

女孩也沒在意雅雲說什麼似乎她根本不存在一樣,她對餘飛說:“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喝下午茶,我叫阮盈秀,我父親賭博被你們憲兵拘留了,我想保釋他出來,我還沒有找律師跟你們聯繫就自己跑來了,據我所知憲兵抓了人很少有放的,除了不重要的人可以進去後出來,其他人只進不出,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富家千金,我不是每天吃喝玩樂,我也看本地新聞了解時事,很多人被憲兵逮捕後沒得到保釋,也很少有人被判刑,因爲他們沒能活着見法官,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我只想我父親能活着。”

雅雲出於對眼前這個漂亮女孩的嫉妒乾脆把頭轉過去不看她,餘飛喝着茶抽着雪茄煙也不表態,他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他抓回去的人還沒全部詢問完,他繼續等着女孩說話。阮盈秀說:“本地的企業家都是些大老粗,包括我父親,他們做了一些不是合法的生意,有點錢就顯擺,所以他出事,我只是想讓他活着,如果他違法你們可以起訴他,可以讓他坐牢,如果查出來什麼也可以判他極刑,即使他死也必須死的有尊嚴,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在去法庭的路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法律之外亂使手段?不讓他們見法官?”餘飛用很不滿意的口氣問她,阮盈秀十分鎮定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她依然微笑着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也不是你做的,本地的幫派勢力盤根錯節,每個有頭有臉的人都知道別人的一些事情,即使我父親公開表示他不會牽連別人,別人也會這麼想,你不願意坐牢當然想當污點證人,只要把他們出賣了我父親就自由了,所有知道他被抓的朋友如果都這麼想恐怕他很難就出拘留室。”

餘飛也十分驚訝,那些被自己看做是垃圾的幫派首領的傢伙也能生出這樣的孩子,小模樣長的不錯素質也很好,可惜就是出身有點問題,看看她帶來的保鏢也不錯,如果能找個自己能請得起保鏢的老婆也很好,至少不用自己操心,不過這也不太可能,倘若自己真找了眼前這個女孩那他的理想也就進了墳墓,即使自己不做什麼別人也會說他庇護犯罪集團的。餘飛耐心的聽他說完就問:“你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我只想我父親活着。”她說完從自己的手袋裏拿出個支票本,簽字以後沒寫金額就遞給了餘飛,“這張支票是我父親公司的,你可以任意填寫一個數字,把他一輩子賺的錢都拿走,花錢買命行不行。”

“賭博罪不分金額,你父親也不是開賭場的,他是在酒店裏被拘留的,法官再不喜歡這樣的人也不會判死刑,不存在什麼買不買命,你這樣公開賄賂我會讓我有麻煩的,支票我是不會收的。”餘飛手都不伸看也不看支票。

“那你想要什麼。”阮盈秀還不知道他的野心,當然不知道他要什麼所以很直接的問他,其實這樣問也沒什麼結果,即使他們倆祕密會見餘飛也不會跟犯罪分子妥協的,他不能主動讓自己變得不乾淨,雖然他不夠乾淨已經做違法的事情,不過這個跟他的理想不矛盾,收賄賂可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他可以私下僱人殺掉所有罪犯進化本地環境,但不會爲了保全犯罪分子而接受他們的賄賂,僱傭兵出身的他做事講究簡單直接,要治安好那就以這個爲中心施展一切手段,這跟他的低學歷有着直接聯繫,他從來不認爲合法的手段可以消滅職業犯罪分子,他沒正常人頭腦中的概念。

“我想要你。”餘飛假裝嚴肅的說。

雅雲非常不高興的瞪了他一眼,餘飛也不知道是雅雲出於厭惡接受賄賂瞪他還是出於嫉妒,旁邊坐着漂亮的女孩顯然讓她不自在。阮盈秀顯得格外鎮定,她在路上已經對談話做了想定,估計有這樣的情況,她還是很自然很有誠意的說:“沒問題,是我去你家,還是你來我家,我答應的不會有什麼問題。”

餘飛這才狡猾的笑了笑,“我可沒什麼家,軍隊就是我的家,你總不能來兵營找我吧,被士兵看見成何體統,我去你家也不大可能,我沒有搜查令我不知道我去了可以幹什麼,除非你在家聚衆賭博我去踢開門拘留你。”

聽見這樣的回答雅雲才稍微放心一點,看來這個傢伙跟新聞上吹捧的一樣是個鐵腕人物,公然的用財色賄賂他居然也不要,難道是自己坐在這裏影響了他們?如果自己不在場餘飛是什麼樣的呢,雅雲感覺自己想的簡單了。

阮盈秀無奈的笑了一下,“看來我還是不招人喜歡。”

“你不是漫畫裏的萬人迷,不用招所有人喜歡。”餘飛很狡猾的來了一句,接着說:“我不會接受任何人以任何形式的賄賂,你去賄賂高級將領去,如果你不喜歡我的存在,可以賄賂我的上司把我調走甚至解散本地的憲兵,你的錢足夠賄賂那些將軍,他們如果高興會派特工直接殺了我,那樣事情就簡單了,你的財和色纔會起作用。”:罪惡之城 憲兵排裏多出一個人來餘飛一直很難適應,他多數時間讓雅雲跟自己呆在一起就是爲了防止出意外,她的特殊身份很容易給自己找來麻煩,總是靠自己保護他是在有點力不從心,還佔用了自己太多的時間,餘飛決定立即解決這個問題,他還是了伍俊文。E3更好看E3GHK

“你再起草一份合同,負責保護一個人,你抽調一組人保護她,只要她離開兵營你的人就進行貼身保護。”餘飛還沒說完伍俊文就知道他要幹嘛,“這可是總統的女兒,這筆生意做好了我不會太出名,做不好我可就倒黴了,你是嫌她佔用你的時間?”

“我沒時間陪着她到處逛,我要審問嫌疑人,要帶着其他人去抓人,所以需要個幫手,你看你手下誰合適?”餘飛讓伍俊文派人,伍俊文對手下的僱傭兵太瞭解了,他們沒事也能惹是生非,保護重要人物的事情他們都做不來,乾脆自己出馬,“只有一個合適的人,那就是我自己,你看怎麼樣,一個月兩萬美元,你看價格如何?”

“僱你花兩萬很值得,你專門找輛防彈車給她當專車,武器準備的好一點。”餘飛離開伍俊文的辦公室就回到兵營裏,雖然是晚飯時間可兵營裏的廚房非常安靜,士兵們還在外執勤沒有回答,雅雲在兵營裏來回溜達,她希望時間過的快點,晚上九點以後又能去搜查房間拘留賭徒,這跟警匪片裏普通警察的生活也很相似,她非常喜歡目前的工作。

“我們晚上隨便吃點,因爲人都派出去了所以沒人做飯,士兵們在外邊想吃什麼買什麼,你也一樣,喜歡什麼餐廳我們就去,吃過飯就開始工作。”餘飛打算最後好好請她一頓,明天開始就讓伍俊文給這個千金小姐當貼身保鏢了,自己可以不讓她跟在身邊。

雅雲開上車在市中心轉了幾圈才選了家顧客稀少的高檔餐廳,餘飛已經習慣了來這種地方,只是跟他一起來的人不同,他估計雯倩也很喜歡這種環境的餐廳,他已經忙的沒有私人時間,跟一個機器差不多。

飯菜和飲料都點好了之後餘飛開始跟雅雲解釋,“你目前的身份是在是不太好保密,隨着我們不斷的打擊黑惡勢力我們的仇人每天都在增加,我非常擔心你的安全,所以我請個資深的保安專家負責你的安全,出門你只能坐防彈車,你進了兵營他就可以休息,出來執勤和巡邏的時候他保護你,一直到本地治安好轉之後保安專家就撤走,你看如何。”

“你是長官,你的決定就是命令,我還是明白服從命令的,不過這樣是不是有點搞特權的意思,我父親很反感這些。”雅雲稍微有點顧慮,餘飛接着做工作,“這不是特權,倘若犯罪分子綁架你然後要挾我要挾執法部門怎麼辦,所以找個保鏢還是有用的,另外他不會以保鏢的身份出現,我會讓他以文職人員的身份擔任憲兵排的司機,他負責給你開車而已。”

“好吧,不過我很喜歡開車的。”雅雲勉強答應了。

餘飛這才感覺如釋重負,輕鬆的開始享受晚餐。

夜間的搜查地點都是餘飛指定的,他騰出手來開始審問昨天抓的嫌疑人,文雍和雅雲兩個士官帶着部隊進行夜間臨檢,這樣簡單的工作他們倆足可以勝任,他不用操心什麼,不過可疑地點也越來越少。餘飛直接打開拘留室的門,從證物庫裏拿出來一些東西,挨個查看被拘留的嫌疑人的身份證,有的經過昨天的審問身份已經確定,他專門找阮盈秀要保的那個人。

餘飛親自把一個嘴上貼着膠布的人提了出來,他撕開那人嘴上的膠布摘掉他的面罩,然後覈對沒收的身份證,他只是簡單的問:“你是不是姓阮?”被拘留的嫌疑人馬上回答說:“是,我想上廁所,我二十四小時沒去廁所了。”

“爲什麼你不在褲子裏解決,我這裏有很多嘴硬的傢伙,他們不肯說出姓名和職業,我就銬着他們,蒙着眼睛貼着嘴,最後他們都解決在褲子裏,氣味是在不好受,你還忍得住,真是難得,另外你快有二十四小時沒吃飯沒喝水,還能說出話來,看來你身體還是不錯的。“餘飛打開手銬把他送進廁所。

賭徒很快的解決完個人問題後餘飛重新用上手銬,把他帶到審訊室之後就告訴他,“你是打算就在這裏把牢底坐穿呢還是自己都交代了,我已經見過你女兒,我們不用兜***,她企圖用你一輩子賺來的黑錢賄賂我,還打算用身體賄賂我,她只是不想你死,你也知道我這裏還沒多少人見過法官就死了。”

天道寵兒開黑店 “我知道被你們抓了不會有好結果,我也不是弱智,我也在看新聞,你到底想怎麼樣,又不要錢又不要人,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嫌疑犯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問,餘飛說:“不是我要你的命,是外邊的人要你死,你做生意這麼多年一定知道別人的不少把柄和祕密,我只要跟記者說你有可能成爲憲兵手裏第一個污點證人,那你去見法官的路上無數人會殺你,你說對不對。”

“你夠狠,你說你到底想幹嘛。”

“看在你女兒很客氣的跟我說話的面子上我不想起訴你,你賭博被當場抓住我不用你的口供也可以讓法官給你定罪,不過你的家人和財產就成了其他幫派的報復目標,所以你還是當污點證人,我不會讓你做巴士,也不會讓你坐軍用卡車,你真能顯示出來價值我用防彈車送你去法院,我會安排人準備好,有人企圖暗殺你就把他們全部消滅,我們是軍人,破案不是主要本事,動真格的沒人比我們強,另外我還可以安排人保護你的家人。”餘飛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煙跟嫌疑人談判。

“好,我就當你的證人,那是不是可以減刑?”

“根本就不用被判刑,當污點證人都可以免於起訴並且國家會實施人身保護,會改了你的身份證讓你成爲另外一個人,有執法部門保護你還有什麼不放心呢?”餘飛喝着咖啡閒聊一樣的介紹着情況。

“你不可能把他們一網打盡,他們派出的殺手你可以全部消滅,可他們不停的花錢僱人可就麻煩了。”嫌疑犯還是有點顧慮,餘飛說:“只要我不停的打擊非法行業,他們的財源自然會枯竭,殺手也不是免費的,賺得少花的多當然他們支撐不下去。”

“行,那我就當污點證人。”嫌疑犯開始交代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餘飛用錄音筆記錄着他的證詞,手裏的筆只記關鍵的人名和地名,他迫切知道本地所有跟非法行業相關的人員,以及他們的運營方式,除了沈三告訴他的賭場全被他查封之外,用從姓阮的嘴裏得到更多的情報,最後嫌疑犯還說:“這些幫派勢力賺錢的無非就是三種主要方式,賣毒品開賭場,發展色情行業,賭場還包括高利貸,不過也有專門放高利貸不開賭場的,走私武器組織偷渡他們也做,很多妓女都是他們用偷渡的方式從其他地區弄來的,你要收拾這麼大個爛攤子很不容易。”

“不容易的我才做,你可以過的比他們自由點,我給你一間單人牢房,不會蒙你的眼睛堵你的嘴,按時會給你吃飯,合作的人應該得到照顧。”餘飛給他打開腳鐐和手銬,然後被單獨關押,餘飛拿了些軍用食品給他,“壓縮餅乾和各種罐頭,夠你吃幾天的。”

“你們就給坐牢的人的吃這個?”

“因爲沒有廚師,你的情報要準確我會馬上改善你的伙食標準,還允許你的親屬探視,也可以讓他們每天送飯。”餘飛把他鎖進牢房就回到辦公室,隨後他用手機給文雍發了個短信,裏邊是三個地下賭場的詳細地址,他希望今晚就可以驗證一下污點證人是否可靠。

文雍和雅雲指揮着一個排的憲兵突擊搜查了十幾個地方,幾乎沒有走空的地方,到了後半夜保安公司的集裝箱卡車把成羣的被拘嫌疑犯送到兵營裏,沒收了犯罪嫌疑人的汽車槍支等一大堆東西,轉運這些東西也不輕鬆,忙到快天亮文雍和雅雲纔回到宿舍休息。

監獄裏的人多了起來伍俊文十分高興,他可不希望有人在路上伏擊運送嫌疑犯的車輛,如果人都死光了守着一個空監獄空兵營還有什麼意思。早上伍俊文起來就換上了一套跟憲兵制服一樣的作戰服,他要以軍隊文職人員的身份去給憲兵幹活,保護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可比跟一羣沒文化的僱傭兵有意思,他在嶄新的防彈車上準備好了足夠的武器和彈藥,把自己的防彈車打掃的非常乾淨,陪着現任總統的女兒還是很有意思的工作,他見過雅雲長什麼樣子,他對這個女孩還是有點好感的。:罪惡之城 “你好,我是職業保安公司的安全顧問,叫我伍俊文就可以,以後你離開兵營的時候我負責你的安全,本公司已經與軍方簽訂了很多合作協議,保護軍營保護監獄,保護巡邏士兵的安全都是我們來做,暫時沒有出現什麼麻煩。E3最新更新”伍俊文穿着作戰服,從遠處看他跟憲兵沒什麼兩樣,他也故意攜帶了跟憲兵一樣的武器。

“大清早的起來就跟我說這個,那我寧可不離開兵營。”雅雲不太習慣餘飛給的特殊照顧,這跟自己回家沒什麼兩樣,跟父親在一起的時候她已經厭煩了穿西裝的保鏢,她已經從軍械士官學校畢業了,操作武器向任何有威脅的目標射擊是他的專長。

“那可就麻煩了,據我所知軍營裏很少做飯,因爲大家都總在外邊全天執勤,會被壓縮餅乾和罐頭吃的反胃,軍營裏也沒什麼吃的,如果憲兵全部出去執勤你也拒絕執行命令麼?”伍俊文不信她不離開軍營。

快到中午飯的時間文雍才吹哨子集合部隊,餘飛再次讓他們出去全天執勤,餘飛今天要詢問很多嫌疑犯,不能親自指揮憲兵行動,他只給出了設立檢查站的地點,然後他授權文雍組織指揮整個行動,當集合的哨聲響過以後雅雲習慣的跑到隊列裏,在排裏她還不是指揮軍士,文雍也是她的長官。

“很不好意思的向各位宣佈,今天又是全天執勤,不用在兵營裏吃早餐,不想吃罐頭的我可以替你們買午餐,當然不是我請客,如果你們也不好意思總讓排長請客那就讓我請一次,大家攜帶全套裝備準備出發。”文雍說完回到宿舍裏,他給自己穿上一件自己購買的防彈背心,他不喜歡軍隊配發的攔截者型凱夫拉防彈背心,總感覺穿着官僚們採購東西不安全,他們纔不管士兵的死活。

三個班的士兵繼續坐在裝甲押運車裏,只有銀行的保安才整天坐在這樣的車裏,警察也只拿他運送證人和證物,憲兵們卻整天呆在這樣的車裏,雅雲坐上她每天和餘飛一起坐的車上,文雍也鑽進這輛車,“我還沒單獨坐過排長的指揮車,今天他不出去,我也不用跟大家擠在一輛車裏。”他把自己的m4卡賓槍放在車內的武器架上,雅雲看了看他也沒說什麼,伍俊文也打開車門鑽進來,“三個人坐一臺車也不算擁擠。”

“出發。”文雍下達命令,四輛裝甲車開出兵營。

餘飛抽着雪茄站在辦公室裏,心裏說這些人總算走了,他走進廚房隨便找了些材料做了點午餐,然後開始自己打開拘留室的門挨個審問嫌疑人,全部拉到審訊室裏也太麻煩了,他拿着做筆錄的本就在拘留室裏詢問。

被抓的人都被蒙着眼睛貼住嘴,有的人都關押了四十八個小時,即使他們想上廁所也非常不方便,手腳上都有銬子,嘴也喊不出聲音來,餘飛也感覺拘留室這樣的小型牢房裏空氣不好,他沒有打開排風系統,只是從裝備庫裏拿了個防毒面具,他摘下一個嫌疑犯臉上的面罩,撕開嘴上的膠布,拿着寫滿問題的紙給嫌疑犯看,上邊清楚的寫着如果不認真回答問題,那請你在自己的褲子裏方便,衛生間暫停使用等字樣,很多人雖然兩天沒吃飯沒喝水,但是還是想上廁所,餘飛根本不給他們這個自由,雖然手段卑劣一些但基本不違反刑法。

“我要上廁所。”嫌疑犯不肯回答問題,嘴上的膠布剛拿下來就大喊大叫的,餘飛根本不理他直接用膠布再次貼住他的嘴,其他嫌疑犯有比較機靈的強忍着回答完問題,隨後餘飛打開他們的手銬把他們送到洗手間,其他人眼睛被矇住嘴被堵住但是耳朵沒被塞住,他們聽見了別人是怎麼回答的,只要如實說出姓名以及自己的違法行爲可以上廁所,餘飛還給這些人發了一些食品,看不見的嫌疑犯肚子裏感覺更餓了。

對於比較合作的嫌疑犯餘飛進行正常的羈押,打開他們的手銬腳鐐,給他們發了一身乾淨衣服,這些人就等着法院開出逮捕令然後走正常的法律程序,那些沒有什麼勢力的普通的大手和保鏢發現連他們的老闆都沒被保釋出去,他們更不可能出去,所以老實的交代問題,他們面臨的指控無非是非法攜帶武器罪,即使很嚴重他們最多坐牢七年,即使把他那些被他們用槍打過的人找出來,也不會判死刑,他們中很多人還是沒殺過人的。餘飛迅速的處理着嫌疑人,死硬分子也有,都被他單獨關押在一起,這些人穿着污穢不堪的衣服全在一間拘留室裏,聽話的嫌疑犯正常的關押着,按時給吃飯,可以隨便喝水上廁所,被整的十分難受的傢伙們這下才感覺舒服點。

憲兵排在市區裏設置了三個檢查站,一個班負責一處,文雍坐着車在三個檢查站之間巡視,伍俊文爲他們駕駛防彈車,雅雲坐在後邊吃着午飯,文雍今天請客大家可都沒客氣,全買的是比較貴的外賣,雅雲吃着魚翅高興的說:“好吃,你要是每天請客就好了。”

“那也沒什麼,餐費用可以報銷,即使國防部不給報銷,我們也能讓排長報銷,被扣留的贓款可以作爲補充軍費,即使我們用了上邊又能把我們怎麼樣,不在軍營裏吃飯還不許我們拿伙食費自己買點現成的麼,倘若不讓那不是太欺負人了,這幾十個人整天玩命,國家好意思讓他們營養不良麼。”文雍自己吃着漢堡,感覺吃外賣比軍營餐廳要舒服的多。

“我們上去攔截一下那輛灰色的奔馳跑車,我看着有點可疑。”雅雲吃飯的時候也沒少了看車外的情況,一輛奔馳車已經超過市區的限速,伍俊文猛踩油門追前邊的敞篷奔馳跑車,文雍拿着麥克風喊:“前邊的奔馳車,請停車接受檢查,立即停車,否則憲兵要進行警告射擊。”

防彈裝甲車外有兩個大喇叭,把聲音傳出去很遠,一個年輕的女孩開車在前邊走,她聽見了也看見了憲兵的裝甲車,新聞上每天說這些人,把他們吹的神乎其神的,女孩也知道跟憲兵較勁沒用,他們很少開槍擊斃人,但是他們很麻煩,似乎被他們拘留的人很少有活的,仇恨憲兵的人整天襲擊他們,但是打死的沒有一個是軍人。

奔馳跑車停在路邊,伍俊文開着防彈車停到跑車的前邊,文雍和雅雲同時打開車門下來,文雍開口就問:“不知道市區有限速麼,全州每天都有人死於交通事故,都是你們這些目無法律的人乾的,根據裏你在道路上的開車表現,我懷疑你跟致人死亡的交通肇事案件有關,我要拘留你,扣留你的車。”

文雍熟練的拿出手銬給女孩帶上,“下士,你把車開回兵營。”

“是的長官。”雅雲拉開奔馳跑車的門,她知道這跑車不是最貴的也不是的,可是比一般人的車好的多,她很高興的坐在舒服的跑車裏,伍俊文拿着兩支m4卡賓槍從裝甲車上下來,坐到跑車副駕駛座上,文雍把女嫌犯押到防彈車裏,他親自開着車押解嫌犯回兵營,雅雲駕駛跑車已經飛奔在回兵營的路上。

“慢點開車。”伍俊文坐在跑車上感覺非常不安全,這個女孩年紀也不大駕駛技術好不到那裏去,雅雲說:“我有駕駛執照,我會開車你擔心什麼,難道你害怕坐速度快的跑車麼?”

“我那會害怕速度快的,我有飛機駕駛執照,我只是海害怕你把車開這麼快,如果是我親自駕駛,速度比這還要快,我擔心你會把我害慘了。”伍俊文解釋着,雅雲說:“你膽子大點就對了,誰讓你當保鏢呢。”

“我還想一直當下去,很高興能給你當保鏢,如果總統先生卸任後需要私人保鏢,我希望能用我公司的保安,你看好不好。”伍俊文這就爲總統下臺後做準備,雅雲說:“誰花錢僱你,你不知道聯邦政府的總統衛隊有責任一直保護卸任的總統麼,有免費的保鏢誰還會用自己的錢僱人。”

“免費的當然不會好,如果有免費午餐你會每天吃麼,當然是自己花錢選的纔是的,希望你能喜歡我們的公司。”伍俊文感覺推銷的差不多了就不繼續說這個,雅雲開着高級跑車十分高興,“每天要能開這樣的車就好了,實在是太過癮了,你可不許告訴別人,要讓我父親知道我飆車我就麻煩了。”

“我知道,我很有職業道德,不管你幹什麼,跟誰約會,晚上住在那裏都會保密的,這是作爲一個專業保鏢最基本的素質。”伍俊文坐在舒適的座位上享受着清涼的風,雅雲有點不滿意,“胡說什麼呢,再胡說我打你。”

“願意奉陪,作爲一個優秀的保鏢,格鬥是基本技能,我要連你也打不過,那乾脆我給你錢你給保護我好了,願意找個地方穿上護具切磋一下麼?”伍俊文是好動不好靜的,雅雲是個職業軍人當然不會輸給他,“忙完公事就找地方。”:罪惡之城 防彈車在市區街道上巡邏,伍俊文駕着車這纔有機會看看本地的風景,這裏高樓大廈林立,跟自己所熟悉的環境有所不同,他以前經常在悶熱的叢林的端着槍跟各種武裝打仗,後來還去過多山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經過幾年的創業他也當上了老闆,錢越來越好賺,還能跟自己的好兄弟一起兜風,而且還有保護總統女兒的買賣,看來生意是越做越好。E3更好看E3GHK

“每天我們幾點收隊?”雅雲問文雍。

文雍坐在車裏眼睛掃描着窗外,他跟餘飛抓賊不一樣,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而餘飛重視情報,他帶兵查封的賭場都是提前知道的,而文雍喜歡隨機抓捕嫌疑犯,尤其是巡邏的時候,在一長串等待臨檢的汽車裏他大概能看出來那個車上的人有問題,即使雅雲跟他說話,他也不看着雅雲回答,“要到賭場基本關門或者沒人的時候,夜間行動纔會結束,白天就是這樣巡邏,我們可以自己決定開飯時間,沒有長官在我們自由很多。”

“每天要忙到半夜麼?”雅雲又問。

“那不一定,如果本地沒有賭場,以及違法的娛樂場所或許以後會早點收隊,跟着我執勤你會感覺舒服很多,咱們一會去吃中午飯,然後在車上休息一會,去各個檢查站巡視一下,路上如果沒有意外情況,下午四點我們去喝下午茶,晚上七點以前去吃晚飯,九點以後安排夜宵,臨檢公共場所要等人多起來才行,八點他們就開門可是沒什麼人,贓款也沒多少顧客還沒來。所以做目前的工作需要技巧,需要平時做的多了自己體會,今天中午飯他請客。”文雍依然看着車窗外。

“什麼?我請客? 神醫祖宗回來了 老九,你怎麼不請客,你沒看見我也是要出來上班纔有錢花的麼,我當個保鏢能賺幾個錢,難道你沒看看合同上的標價麼?”伍俊文感覺很不公平,他有錢也是靠辛苦賺來的,甚至有時候需要爲一點點錢玩命。

“七哥,你要想開點,你可不是打工仔,你看看我自從當了兵全都是死工資,以前都沒獎金賺,跟着餘飛纔開始大幹一場,不過還沒聽說發什麼獎金,我一個大頭兵有幾個錢,你看看旁邊坐的是誰呀,那是可總統的千金,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士陪你吃飯,你還不找個星星多的酒店請客麼,你是給人家第一天當保鏢,絕對要大方點,以後在一起的日子還長呢,你不要裝可憐麼,你又不是靠當保鏢賺錢,餘飛把他能給你的項目都給你了,你賺的鈔票都要把保險櫃擠破,還不捨得拿出點錢請我們,你看我們都是當差的,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是大老闆。”文雍爲了每天宰伍俊文,今天可是下足了功夫。

“雅雲小姐還沒說話你倒好意思要求我請客,這不公平,不如我們輪流請客,你們又不是不賺錢的學生,今天我請,每人請客一天,反正餘飛會給你們報銷伙食費的,幹嘛這個小氣,你們多點一個菜我的那份就出來了,我看就這樣挺好,一人負責一天的飯錢,即使超過報銷範圍你們也花不了多少,我可是剛創業的沒多少錢揮霍的。”伍俊文開始耍滑頭,雅雲聽着感覺很有意思,“好了不要爭了,今天我請,超出標準的我自己負擔。”

“好吧,按照規矩保鏢的飯錢是東家負責的,就是保護誰就吃誰的,就這麼定了,文雍你可不許耍賴。”伍俊文總算擺脫了燒錢的噩夢,文雍很高興的說:“看我七哥,多狡猾,別人靠打工賣力氣賺錢,他可是靠剝削別人賺錢,僱了那麼多職員已經是大老闆了還這麼算計,乾脆到我請客的那天我拿平時剩下的壓縮餅乾和罐頭請客。”

“不行。”雅雲和伍俊文一起反對,三個人在車上有說有笑的聊的很開心。雅雲沒想到自己在部隊的服役生活是這麼輕鬆的,暫時沒參加戰鬥的她感覺好的不得了,文雍拿起電臺的話筒,“各班的班長注意,我是文雍,我還在巡邏,中午飯你們想好了吃什麼沒有,立即拿張紙把全班士兵要吃的東西都寫好,紙上寫清楚各班的番號,我給你們順路買回來,一會就送到檢查站,你們還有時間考慮,一會我就過去拿午餐菜單,完畢。”

“收到。”無線電裏傳來回答聲。

“有個好長官就是不錯,要是能在他手下當兵我寧可不開這個公司。”伍俊文感覺餘飛對手下不錯,其他兵營裏每天吃熱量和營養均衡的自助餐,他的部隊可以自由點菜他負責報銷,他可真有魄力不怕上級怪罪。“

文雍的防彈車到了第一個檢查站,班長還拿着紙記錄午餐要吃什麼,文雍下了車就說:“動作快點,你們如果不是好吃的東西吃的太多,肯定會很快的想好吃什麼,不要耽誤時間,要不午餐就耽誤了。”

“好了,馬上就好。”班長寫好了菜單交給文雍,文雍順路把全排士兵的菜單拿上,找了家檔次很高的快餐廳裏買東西,他提着兩個大的塑料袋就從餐廳裏出來,由於東西太多伍俊文和雅雲也都幫着一起拿,防彈車的車艙裏很快被各種吃的給塞滿了,各種味道的三明治、熱狗、漢堡包都有,還有披薩餅和其他各種午餐,士兵的要吃的東西五花八門,有的要吃意大利麪,有的要吃牛肉麪,飲料也是各式各樣很少有重樣的。

“這些傢伙可真能吃,要這麼多東西不浪費麼。”雅雲看着一大堆吃的,不過這裏沒她要的,她打算中午找個餐廳點菜吃,當士官畢竟比士兵舒服一些,她們的車裏很快的瀰漫出各種吃的東西的香味,混在一起就跟在酒店廚房裏一樣。

“要是進行一上午的體能訓練他們更能吃,要是去自助餐廳吃老闆會賠錢的。”文雍把車裏的東西分堆放好,車到了檢查站士兵們立即圍攏上來領取自己的點的那一份東西,車裏的東西一會就分發完畢。“該我們吃飯了,我們去哪?”伍俊文開着車尋找着餐廳,雅雲指了一家路邊的牛排館,“今天就吃點簡單的,我請客吃牛排。”

防彈車停在餐廳門外,伍俊文按照保鏢的習慣選了個靠牆角的座位坐下,他可以坐在這裏不動地方就看見餐廳的大門和傳菜通道,他把槍套裏的自動手槍打開保險,一般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容易有危險,他讓服務生把空調的冷氣開大一些,他也就不用脫下厚重的防彈背心,雅雲點了三份牛排和一些水果蔬菜沙拉,又要了瓶香檳,“今天還執勤,就不能喝太多酒,免得有麻煩。”

“謝謝,香檳很不錯,爲了能每天一起開心的吃大餐,乾杯。”伍俊文給大家倒上香檳先跟大家幹了一杯,忙了一陣的文雍也餓了,拿起刀叉用很快的速度吃飯,他在兵營裏習慣這麼吃,尤其是訓練任務多的時候,餐廳裏的其他顧客也發現他們很特別,都穿着制服帶着武器,大家很快的認出來他們是憲兵。

營救行動失敗以後宋綰就發現自己的手下人少了很多,幾乎去直接參加武裝營救的全部沒回來,他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死是活,反正他們都死了,免得憲兵查出來是他,憲兵可是非常厲害的,一但抓他肯定他沒地方跑,爲了自保並且繼續營救父親,他繼續不停的打電話召集手下人,不過他盡了全力也只湊了一百多人,他知道人少了絕對不行所以又把阮盈秀請來。

阮盈秀知道宋綰的父親也被抓了,她也知道無比愚蠢的宋綰找人去跟憲兵玩命,結果被職業保安公司的人全部擊斃,她就知道這麼做會是這個結果,所以直接賄賂餘飛去,不過也沒成功,她聽宋綰說要商量一下保釋的事情也就來到宋綰家,看看他還有什麼好辦法,此時她也不知道父親已經成了污點證人,憲兵保密做的好所以她也不知道。

宋綰跟阮盈秀是世交,父輩都是一起在道上闖蕩出來的,他們倆從小就認識只是交往不深,阮盈秀知道宋綰是典型的公子哥,除了會吃喝嫖賭幾乎一無所長,她知道宋綰這類人遲早要完蛋,只要生存環境變惡劣很快就會被淘汰,她也知道跟着父親也會倒黴,但是她努力改變自己改變父親的公司結構,儘量讓習慣做非法生意的‘公司’轉做正行,她也努力改變自己,一邊上學一邊幫父親管理家族的生意,平時她沒事就多看書,努力讓自己的頭腦變得靈活,讓自己有豐富的見識來應對未來的一切。

“我找人救我父親失敗了,如果成功你父親也就出來了,事情到了這一步我看單幹不行,必須合作纔有前途,光我們兩家合夥還不行,要把憲兵得罪過的社團全部召集起來,讓大家一起出力解決,他們無非就是一個排的憲兵,還有十幾個武裝的保安,一百人解決不了他們我們要有一千人絕對沒問題,警察那邊是我們的老朋友他們不會干涉,小小的憲兵排就更奈何不了我們。”宋綰把阮盈秀請來就直說了他的目的,阮盈秀只是不屑一顧笑了一下。:罪惡之城 “你知道要跟什麼人對着幹?”阮盈秀問。

宋綰一臉不在乎的說:“無非就是一個排的憲兵,還有十幾個僱傭兵,以前我找的人都是飯桶,而且人數不足,這次我打算至少找一千人,像你這種身份的怎麼還招呼不來一百個人,只要我們再找十幾個合作人,我們踩都能把他們踩死。”

“你知道我爲什麼一直不跟你來往,你除了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之外什麼都不會,憲兵的指揮官叫什麼,有什麼本事你知道麼?他手下都什麼人你瞭解麼,職業保安公司是什麼背景你又知道多少,他們別說對付你我,就是直接進來把我們都殺了也不會栽跟頭,你根本不知道要對付什麼人,本地的混混也好幫派也罷,都是些飯桶,無非是頂着腦袋混日子而已,像個人的都不多,你還找十幾個人,你找一萬個人,在他們眼裏無非就是靶場裏的靶子,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打他們,簡直做夢,而且你還要拉別人下水,然後讓他們把我們一網打盡。”阮盈秀實在受不了他胡說八道,乾脆拿出一本剪報冊扔到桌子上,“你先看看在接着胡說八道。”

宋綰拿過來打開一看,全是一家精英保安公司的資料,包括招聘廣告和業務廣告,還有他們保護重要人物時候被新聞記者拍下的照片,他不明白這個丫頭給他看這些幹嘛,報紙上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這都是些什麼?”

“你不學無術的那知道這些,他們以前曾經保護過一些小國的總統,在很多政變頻繁的國家保護容易被暗殺的人,還直接參與到內戰當中,跟他們有聯繫的政府就好多個,這就是他們的根基,想徹底剷除他們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把這些國家的叛軍都護送到首都,他們纔會失去後臺,你要打死一些靠打仗吃飯的人,那不是白日做夢,你拿槍殺過人麼,你看過新聞上的關於屠殺的消息麼,你知道那些事情跟他們有關?你想幹掉他們,別把我搭進去,你想找誰就找誰,如果你死了看在兩家的交情上我會替你收屍。”阮盈秀把話說的很明白宋綰才發現眼前的十幾個人很難對付。

“那你別逗***,告訴我合適的辦法,難道拿錢打點不成麼。”宋綰除了動武之外就有收買這一招,阮盈秀說:“把你家的東西全部買了,再把公司賣了,拿上所有的錢他們也未必肯要,他們的胃口根本就不是你我手裏的錢,我給他們一張不寫金額的支票,他根本不要。”

“你先等等,你說的他是誰?你跟他們接觸了?”

“要能收買我早就把我父親接回去了,他們軟硬不吃你還有什麼辦法,難道還打,你知道僱個專業僱傭兵多少錢麼,如果你告訴僱傭兵去殺了職業保安公司的人,恐怕你僱的當場會打死你,拿着你的腦袋找他們要錢,他們就是這***裏的人,很少有人願意得罪他們,光調查我告訴你的這些就已經沒少花錢,你要給我分擔一部分我把情報也給你,你再找比我高明的人解決你看如何?”阮盈秀感覺自己能力有限也不主動顯露她的本事。

“管家,去保險櫃裏拿錢,有多少現金都拿來。”宋綰也豁出去了,阮盈秀還沒等管家拿錢,就掏出幾張照片,“其實要對付的核心人物只有幾個人,憲兵排長少尉軍官餘飛,他的準女友雯倩,憲兵排指揮軍士文雍,以及職業保安公司總裁伍俊文,文雍、伍俊文是好兄弟,你動一個人等於跟他們的勢力宣戰,除非你多到太空去不回來,否則他們會幹掉你全家,雯倩是個警察,估計餘飛會暗中保護她,軍械軍士是總統的女兒,難道你想碰一碰,她死活不重要,萬一總統不高興宣佈緊急狀態,軍隊就可以有權直接抓捕並槍斃嫌疑犯,軍隊直接就連你家都炸平了,你說這幾個人你怎麼下手,你要不相信我可以試一下。”

“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呀。”雅雲提着m4卡賓槍站在一家隱祕的賭場外,地上幾個人已經被麻醉槍擊倒不能給裏邊的人報信,雅雲飛起一腳踢開房間門,大聲喊:“全部舉起手來不許亂動,雙手抱頭趴在地上。”隨即她扣動扳機,m4卡賓槍掃射了半梭子彈,把房頂的一盞燈打的粉碎,玻璃碎片很快的散落在房間裏。

看見憲兵真的使用了實彈,平時不害怕警察的各種人物都開始害怕,還沒等他們做好安全動作,憲兵就衝上來踢倒了幾個不聽話的人,槍托很快的砸到他們身上,“有武器的跪在地上,兩手抱頭,要是敢亂動我就打碎你的腦袋。”文雍拿着m9f手槍走進來,左手從一個賭場保鏢身上摸出支左輪手槍,他使勁拿手槍的槍柄砸了保鏢的腦袋,人當場就趴在地上,腦袋上的傷口流出不少鮮血,見了血這裏的人更加老實。

雅雲輕鬆的把賭場裏的錢收集起來做證據,還用霰彈槍打碎所有房間門的鎖頭,她知道有的辦公室裏是存放賭場收入的財務室,這裏的錢比外邊更多,吃飯的時候文雍都把技巧告訴她,賭博金額越高法官會判刑越重,嫌疑犯當囚徒的時間長意味着能報復她的人就更少。

憲兵旋風一樣的掃蕩了十幾個小型賭場,餘飛在兵營裏整理者審訊筆錄,雯倩發現他總是沒空跟自己約會就親自來兵營裏找餘飛,餘飛陪她聊着天手頭依然做自己的工作,雯倩問:“你什麼時候能忙完?”

“大概把全城的人都抓起來我就感覺安全多了,這裏的賊可不是毛賊,都是不好對付的,最近有人賄賂我,開的支票上讓我自己寫金額,你說他們到底聚斂了多少財富,有五十萬美元就可以僱個頂級殺手幹掉我,這些錢我不收下,他們不高興了會找多少人殺我滅口呢,我想你也是一樣危險,我一直有個想法,乾脆我負責到底,不管我們今後如何,交往的這段時間我給你請個保鏢,找個人保護你,如果你被綁架他們就能要挾我,我擔心你的安全,你所受的訓練值能以有準備對付無準備,比如呢要去抓賊,你自己提前做準備,可要是你防着別人綁架你暗殺你,那可無時無刻不做準備,活到那個樣子你會很累的,我請個人保護你,我付錢,你跟我的關係足夠讓有些人冒險。”餘飛說完看着她。

雯倩嘆着氣就說:“我打算找你男友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很早以前我還沒當警察就有人告訴我,人清無友水清無魚,你不可能把所有的賊都抓了,整個就跟他們對立起來,你自己當然危險,即使警察也不抓很多小毛賊,很多大案都是靠他們提供線索,你打擊力度大他們當然要報復,他們在本城興風作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靠一時的高壓手段很難徹底解決。”

“我從小就知道邪不壓正,我一直想找機會驗證一下,要麼他們幹掉我繼續無法無天,要麼我把他們一網打盡,我會有辦法的。”餘飛說話間用手機給幾個電視臺的記者發短信,他希望有記者採訪他,他要是要靠記者散發一些消息,然後把自己的敵人調出來一網打盡,總用徐懷慶搞暗殺總是非法手段,他要改變一下方法。

不一會很多記者帶着攝像師就來到憲兵軍營外,餘飛給保安們打過電話,讓他們允許記者們呆在大門外準備採訪,雯倩聽見他給保安打電話,不明白外邊的記者爲什麼要採訪他,“記者找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你比他們還想知道我要揭露什麼消息,一起出去看看。”餘飛換上平時執勤穿的作戰服,走出軍營外他等記者的攝像機全部對準他以後就開始發言,“各位著名記者,我想你們不用提問,我直接告訴你們事情的真相。”餘飛拿出兩個照片給記者看,“自我擔任憲兵指揮官之後發現,本地重大的刑事案件跟這兩個人有關係,所有謀殺案都有他們參與,包括幾百名被拘留的嫌疑人死亡的重大案件都有他們參與,身犯重罪的兩位嫌疑人爲了避免被判死刑願意當污點證人,他們願意作證,指控本地所有的黑幫,他們每個人都在黑幫中有過二十幾年的經歷,對本地犯罪集團瞭解非常深刻,他們希望憲兵把所有罪犯繩之以法,他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我,我正在申請幾千份逮捕令,法官批准後我們會一天之內逮捕所有犯罪嫌疑人,重點是那些犯有謀殺罪、搶劫罪,販毒罪、賭博罪、強迫他人賣淫罪的嫌疑人,還有常年從事走私、洗錢等犯罪行爲的人都在逮捕之列,另外還要把本地的吸毒者全部關進戒毒所,這次行動的代號是恢復希望,目的是終結本地所有的刑事犯罪,正義就要重回人間,職業犯罪者的時代過去了,企圖逃跑和抵抗的將遭到嚴懲,他們家人朋友面臨包庇罪的指控,嚴重的可能被判十五年監禁,並沒收所有犯罪所得,那些人別以爲犯罪賺來的錢給父母買了房子我們就不知道,不想被徹底清查就立即自首,別連累老婆孩子露宿街頭。”:罪惡之城 記者還想提問,每個人都問了很多問題,餘飛禮貌的跟大家招招手,“對不起,我能告訴你們的就這麼多,如果你們支持我們打擊犯罪,就儘快播出去,如果你們同情殺人放火的人我就沒什麼好說的,再見,我有新的消息隨時會第一時間告訴各位。”餘飛轉身就回了兵營裏,厚重的大鐵門重新關閉,門口的保安繼續喝着飲料值班。

等餘飛進了兵營雯倩說:“你這麼說就是等於對他們宣戰。”

“所以你就陷入危險中了,你要晚認識我一個月或許能避免開一場風波,我找專業一點的人保護你,現在我送你回家,一會我還回來要繼續審訊嫌犯,外邊三十多人負責抓人,我負責審問,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餘飛打開車門坐在了越野車的駕駛座上,雯倩和他同坐一車時候總是她開車,很少見餘飛親自開車,她只好坐到副駕駛座上。

把雯倩送回家之後餘飛來到碼頭上找徐懷慶,因爲他已經設計好了一個全套,等着別人過來鑽他的全套,現在他不用徐懷慶繼續冒着違法的風險做事,他可以有個合法的開火機會。徐懷慶看見餘飛有點驚訝,他們倆很少見面,畢竟乾的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連麗薩都感覺意外,餘飛看着他們倆什麼都沒說直接進入船艙,徐懷慶知道他不是個閒人,他來自然有事情要跟自己說,他給餘飛倒了一杯沒加冰的白蘭地,餘飛喝了口酒才說:“需要你保護一個人,你需要有個合法的身份,能註冊一家保鏢公司麼?”

“不用你操心,我以前在其他國家註冊了公司,就是保鏢公司,我只需要在這個國家合法佩槍的執照就可以。”徐懷慶也有個空殼公司,有業務他就去賺錢,沒業務就四處漂泊玩着自己的帆船,餘飛拿出兩張配槍執照,給他們倆,他提前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你寫的武器型號我也都有,我會做個好保鏢,我喜歡梅薩達步槍,可以發射兩種口徑的子彈,可以把繳獲的子彈全還給敵人,我會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的,你儘管放心。”徐懷慶給他的酒杯裏倒滿了酒,他也拿着杯陪着餘飛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