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心中的疑問更加濃郁,再加上這吞炎兔的集體搬遷,這並不是一隻、兩隻兔子,這幫兔子極爲的有規模,看樣子有幾百只,但這幾百只都是成年兔子。

她可不相信,只是這麼幾隻兔子來,就沒有一隻母兔子還有小兔崽子……

“我說姐姐,這……”

還沒等殘空好殘空殘狂說完,整個空間只彙總之中像是什麼東西撕裂開來,紅紅龍宮轟轟烈烈的聲音宛若轟天巨雷一般,讓衆人的心都跟着這巨雷一聲沉一聲浮。

“來了……”

殘雪悠悠的看着遠方,雪嶺山的頂端,俯衝下來一羣數量龐大的熊羣,那聲勢好像整個雪嶺山都在顫抖着,怎麼說也要有個幾十只,看樣子並沒有引過來太多的冰雹熊。

“姐姐這裏交給我們吧。”殘狂看着一旁,一臉深思熟慮的殘雪,出言道。

“你們走,掩護傷員走,我有辦法!”

殘雪也沒有管殘狂,直接從地上拉起了幾隻兔子,直接往遠處奔去。

“……”

殘狂看着再一次奔出去的殘雪,心中又是不免的一陣抱怨。

“去吧,這裏交給我。”

殘狂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眸色中溜過一絲驚詫,他嫩很難想象,這是殘破雷說出來的話,他難得,能到雷叔的支持,但這件事情除外。

殘狂點點頭,那眼眸之中的嚴肅,讓殘破雷心中頓時一安,看着一同衝出去,同樣帶走了幾隻死兔子的殘狂,殘破雷只能悠悠的嘆了口氣。

隨即轉身,頗有氣勢的一聲怒嘯:“撤!!帶着傷員!快!!”


殘雪衝着那來勢洶洶,但步履緩慢的冰雹熊羣,就衝了過去,這同他們之前遇到的並北冰熊不同,北冰熊極爲講究的是團隊協作,這幫傢伙卻是單兵作戰,互相之間沒有絲毫的聯繫,這壓力就小上許多。

“我去,你怎麼來了。”

突然間耳邊閃過一道更急速的風,讓她有些心神恍惚,看着身旁的傢伙,心中竟然有着隱隱的興奮。




他們兩個人已經有多少次,沒有這樣對付一幫傢伙。

兩人都開啓自己的全部力量,深處陷阱,置之死地而後生。

當然前不久在族墓之中,那並不算是死地吧……

對於殘空那樣的,已經年邁體衰,還覺得自己是當年的英雄豪傑。

這並不算是死地了吧。

“哈哈。姐姐,你來這找痛快,能沒有我的分麼?”

聽着小狂的話,她心中也是一震,熱血逆流而上,火氣沖天。

好久沒有這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感覺周身的全部元素都在這一刻灼燒。

“小狂”

殘雪看着已經與冰雹熊交鋒的殘狂,心中頓時一顫。

這小狂真的打法很不要命,直接將吞炎兔往衆熊之間一扔,整個吞炎兔的血液,在衆熊的頭上揮灑着,看着冰雹熊因爲這幾隻小小的兔子,的打的不可開交,這讓殘雪心中也是一喜……

這幫傢伙真的是一點都不團結,就因爲這麼幾隻小小的兔子,就大大出手,真的是讓她有些失望呢。

“小狂身後”

看着那熊掌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她還是忍不住的去提醒着小狂,要分外的小心,這可不是那殘城,不是那榮耀神馬山脈,不是那天空一族。

沒有人會照顧他們的安危,只有自己將自己保護好,才能全身而退。

“姐姐,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看着同樣是浴血奮戰的殘雪,殘狂也是嘿嘿一笑,頓時渾身周圍幾條炫光元素龍凝結而成,衝着這冰雹熊的整個陣營,就開始四衝直撞,完全沒有顧忌到這幫傢伙們的生死……

似乎他們就是想讓這幫笨重的傢伙們死吧……

“嗷!!!”

“嗷嗷嗷!!”

冰雹熊怒了。

憤怒的吼叫着。

衆熊竟然放棄了那熊羣之中的吞炎兔,轉過身來,開始對付這兩個討人厭煩的小螻蟻了。

看着冰雹熊一掌又一掌的拍過來,殘雪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整個人在熊羣之中,不停地扭轉着身體。

憑藉着自己的身體段,在每一次躲過冰雹熊的衝擊之後,又讓這冰雹熊的來勢洶洶的熊抓傷到它們自己人。

借力打力。

這一下子可是損傷了不少冰雹熊,看着血液不停飛濺的冰雹熊羣。

她的臉上,竟然帶着一絲笑意。

整個人早已浴血,渾身上下血粼粼的。

早已經分不清。


究竟是她的血、吞炎兔的血還是冰雹熊的血。

輕輕的舔舐着嘴角的鮮血。

在這整片白雪皚皚的雪嶺山上。

又是一種難見的悽美感覺。

這樣苦於鏖戰的殘雪。

殘狂心中都有着隱隱的陶醉。

這就是自己的姐姐啊……

太……

還沒等他想出下半句。

這幫冰雹熊竟然要撤退了……

在一聲惱怒的熊吼之中,冰雹熊竟然放棄了同兩個人的糾纏,整齊劃一的開始緩緩後退,看的出,他們已經無心再戰。

看着冰雹熊們要逃跑,殘雪的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揚了揚:“想跑?!熊皮留下,跪下受俘!!”

聽着她的話,衆熊似乎是知道了這傢伙想要幹什麼。

更加的慌亂起來,開始亡命的往來時的路奔逃。

“咚!!”

前排的衆熊,突然像是撞在了什麼東西的身上。

停滯不前,不知道被什麼玩仍阻礙。


這讓殘狂看着極爲吃驚。

“我說了……熊皮留下,跪下受俘”

殘狂扭頭望去,看着已經被血色漸染的臉龐。

看着那臉龐之下,有一種悽然的霸氣美。

讓他心中也是沉了沉…… 這還是姐姐麼?!這簡直就是那個魔女啊……

他本就知道在第六空間的時候,衆人都叫自己姐姐爲魔女。

他還當初覺得很是奇怪,畢竟兩個人出任務的時候都是分頭行動。

他並不知道,自己姐姐在解決任務的時候,究竟做了什麼,給那幫傢伙留下個什麼樣的印象。

但現在看起來……

這魔女的名號應該是落實了……

“怎麼了?還想跑!?既然都已經來了,自然要把皮留下來了……”

她可沒有管一旁的殘狂怎麼看自己,也沒有顧及被自己困住的冰雹熊,看向自己的眼神。

她只知道沒有冰雹熊的皮,自己的人就會凍死在這北冰天際。

她需要他們的皮!!

冰雹熊想逃出去,但無論怎麼掙扎都是無果。

就像是被照在了什麼罩子裏面,只能憑藉自己笨重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着那虛空出現的光幕。

那是


勢!

殘狂知道,那是自己姐姐凝聚出來的勢……

這什麼時候,姐姐的勢已經運用到了如此境地,竟然想什麼時候能幻化出光牆,就出現光牆。

真的是難以置信……

“我說這些熊,小狂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殘雪在詢問着一旁已經看呆了的殘狂,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姐姐的這個問題。

或許說,姐姐其實心中已經早就有答案了,他不用說,只要等待姐姐自己來做,就好了……

“那就全都殺了吧。”

看着這牢籠之中找不到方向,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撞的冰雹熊羣,殘狂竟然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眸子,移向了別處,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整個虛空光幕,在一點點壓縮,從最開始的一個長方形,漸漸趨近於一個圓形,又從一個圓形已經漸漸壓迫成了一個橢圓,看着整個半球的光幕,這些冰雹熊也意識到了,自己惹了不應該惹的勢力。頓時連連哀嚎。

殘雪聽不到它們的聲音,這幫冰雹熊的聲音已經被光幕吞噬而去,看樣子是她掌控的勢有了新的突破,前兩天的元素消失殆盡,最後一點元素也全部都用在了這裏,在整個光幕散去以後,她也總算是鬆了口氣,頓時腦袋一歪,整個人沒有了意識。

“姐姐!”

殘狂聽到身後咚的一聲,知道是姐姐這邊出事了,不再管那冰雹熊的屍體,趕忙上前扶起自己的姐姐,輕輕的探了一下鼻息,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這纔將姐姐抱起,看着遠方的冰雹熊羣……

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也不爲過了,整個冰雹熊羣,已經遍地死屍,沒有一隻熊逃出被殺的命運,所有的熊,都被活生生的撕裂開來,皮與肉整齊劃一的被剝離開。

殘暴

雖說辦這事情的是自己的姐姐,但殘狂依舊也要說自己的姐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