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這裡,所有人看向那刀疤的眼神頓時就充滿了亮光,畢竟兩兩相害取其輕嘛。

本來刀疤見李嘯天為了自己竟然開出了五十金的天價,心中也是著實的感激,畢竟修真本就是一個無情之路,別的主子都是在不停的壓榨這自己的奴僕,李嘯天倒好,直接的就是拿出了五十金。

但是此時一看這些人再次的朝著自己圍了過來,而且裡面還有不少的人和自己喝過酒,心中頓是就是大罵不已。

「慢著!誰要是擊殺了他,我就送他五朵造化彩花蓮。」李嘯天的對於下下放的混戰,沒有絲毫的在意,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魂力探進,頓時五朵閃爍著起七色流光的造化彩花蓮。

嘶……

隨著李嘯天拿出的這五朵蓮花,下面的圍觀之人,頓時就是瞪大了眼睛,好似是在做夢一般。

甚至就連那些和刀疤等人激戰在一起的藍信然小弟,都是微微的發愣。

這可是真正的好寶貝啊,這東西對於魂寂境強者來說,可謂是有價無市啊。此時竟然直直的在自己面前出現了五顆,這讓眾人如何不驚,如何訝。

「哈哈哈……沒想到,我家公子竟然值五朵造化彩花蓮,倒也當真是合算啊!」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憑空的響起。

唰……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道蒼老的身子瞬間就出現在了那藍信然的身邊,一道強橫的勁氣瘋狂的涌動了出來。

……

給讀者的話:

小槍三更送上還希望給位看官給力收藏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極品劍尊》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極品劍尊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女人的聲音平緩而含恨。

「當初我在幸慈的孤兒院里的時候,有一批志願者做義工,有一個生理方面不正常的男人另懷心思來到孤兒院,葉春雨知道了他的前妻長得跟我有點像之後,刻意把我騙到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字末開始顫抖,帶上了哭腔。

這是一段可怕的回憶。

「那個男人自從見到我之後,每一次來當義工都會對我動手,情況好的時候就只打我,有的時候他心理不正常,還要……還要我……」

說到這裡,女人的情緒已經崩潰了,秦燁蹙眉安慰,「小姐……我大概能了解到是什麼情況,您先平復好您的情緒,有些地方不想提就略過吧。」

「好……」

女人哽咽了一會,大概是情緒穩定下來了,「那時候我向過別人求助,但是……在孤兒院里,葉春雨是霸王,比她大的不敢招惹她,比她小的都恭維她,我跟誰說,誰都只是聽了不出聲……而在志願者里,那個男人打好了關係。世界就像一張網,讓我感覺到窒息。」

沒有退路,面對她的是無盡的折磨跟冷嘲熱諷,沒有人不會絕望。

「那時候是星闌幫了我。」女人深呼吸了一口氣,語調重新變得平緩。

被救贖的人,提及過去的時候都會帶著一種淡然。

「她那時候天天忙著出去打工,基本上除了晚上睡覺,沒有人能看得到她。她有個妹妹病了,孤兒院里沒有人資助,全靠她一個人扛起來的。」

林時的聲音里鼻音不散,大概還在哭,「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知道我的事情的,但是有一天我在被那個男人打的時候……她出來了,給了那個男人一刀子。」

在看到那個男人倒在血泊里,滿臉驚愕地看著盛星闌跟自己的時候,林時心裡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這個男人要是就這樣死掉就好了。

她永遠都記得盛星闌那個表情……冷漠,淡然。

興許是她性子本就如此,也可能……她知道那一刀避開了致命的部位。

這種做法是錯誤的,是絕對不可以用的,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但是對於孤兒院的孩子來說……對於一個無依無靠,甚至是被人虐待到產生出自殺念頭的孩子來說,那是唯一的,鮮血淋漓的自救方法。

那一刻,盛星闌是她心裡唯一的神。

男人的呼救聲引來了護工的主意,盛星闌卻沒有逃,只是站在她的面前。

刀子是她捅進去的,即便只是幫忙,她也會負所有責任。

「沒有人能放棄你自己,只有你自己能,沒有人能你自己,也只有你自己能。」

林時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是她當初對我說的話,我一直記著。」

後來,盛星闌因為才十五歲,也是出於正當防衛才動的手,並沒有判刑。

但是孤兒院里的護工卻對她敬而遠之。

一開始是沒人敢招惹她。

後來,則是每個人都對她冷嘲熱諷,言語重傷。

說她有犯案前科,成年之後出去,說不定就是在監獄里蹲的命。

「所以,我現在看到星闌的日子過得那麼好,有這麼多人知道……我很為她高興。在孤兒院里生活最苦的應該就是她了,葉春雨帶頭孤立她,孤兒院的護工沒有一個人會為她說話,身邊還有一個病危的妹妹,我見過有幾次她是因為在工作的時候高燒被她的同事送回來的。」

「葉春雨那時候卻在到處抹黑她,說她在外面打不正經的工,說她陪酒……她都是在放屁。」林時咬牙切齒,「葉春雨這種人就活該天打雷劈,她憑什麼出道?她憑什麼走紅?還捐贈兩百萬給幸慈?她就是為了收買人心!」

秦燁聽著,聲音冷淡了三分。

葉春雨當年簽約N.X.的時候,偽裝得相當好,內斂又安靜,沒有人知道她只是個披著一張人皮的怪物。

「那麼你知道當初葉春雨選秀走紅的事情嗎?」

「我知道,當初星闌回來的時候她的合同掉出來了,被李蘭看見了。」林時頓了一下,「李蘭就是……葉春雨的第一走狗。」

當時在孤兒院里,葉春雨是老大,李蘭就是為她鞍前馬後的狗腿子。

兩個人狼狽為奸,都該一起下地獄。

「李蘭知道這件事之後,立刻就告訴葉春雨,葉春雨擔心盛星闌回搶她的名額,聽說當初N.X.的海選有一萬多個人報名,只收十個?」

「嗯,是十個。」

「所以她就跟李蘭聯手了,一開始是說想燒掉合同的,但是盛星闌回來得及時,留了下來,後來……李蘭知道星闌的妹妹在醫院裡,所以她們在簽約的那天給盛星闌打電話,說如果她簽約……她們就去醫院把小檸檬帶走。」

一個白血病的女孩子要是離開了醫院,萬一受了點傷幾乎都是只有一條死路。

這兩個人居然能狠毒到這種程度。

「星闌沒有辦法,一條命總比什麼都重要,所以她……選擇放棄。」

「嗯,之後呢?」

「之後,葉春雨走紅,整個幸慈都在討好她,她也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星闌她依舊在打工,我記得葉春雨做過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她第一張專輯發布之後,大概是她十八歲的時候,她賺錢了,回來就跟星闌說……只要星闌肯向她下跪叫她一聲凜凜姐,她就拿一萬塊錢出來給小檸檬看病。」

那時候葉凜凜賺了七十多萬,卻只拿一萬塊錢出來,像是施捨。

「那盛小姐……」

「星闌沒有要,她生活苦了那麼多年,又怎麼會為了區區一萬塊錢向葉春雨這種人低頭。」

「那時候就沒有人對葉春雨做過的事情進行反抗嗎……」

「有,據我所知有四五個,但是被葉春雨知道只有,她總能用很多方法讓反抗她的人沒有好結果,好一點的是被護工關禁閉,剋扣食物,差一點的是本來被領養了又因為聽到什麼流言蜚語而被放棄……最差的是,當年有一個女孩子跳樓了。」

「那個女孩子跳樓的那天正好是她的十六歲生日。」

秦燁駭然。

從林時的口中了解到真相之後,他幾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現在的葉凜凜。

她當初偽裝得太好了。

公司簽約的時候都會做家庭調查,但是因為葉凜凜是個孤兒,所以不免會在一定程度上照顧她一些。

但是卻沒想到,所有人都被葉凜凜騙了。

她居然做過這麼多……泯滅人性的事情。

「那個女孩子長得很好看,是葉凜凜的經紀人……那個叫,黃……」

「黃悅。」

「對,黃悅。那時候葉凜凜剛回來,黃悅看中了那個女孩子,有意想簽她,葉凜凜知道之後就以為那個女孩子慶祝生日為理由……花錢叫了人去酒店……毀了女孩子的清白錄了視頻。」

目的是讓黃悅知道那個女的私生活混亂,十六歲年紀輕輕就做這種出格的事情。


「但是那個女孩子心思非常乾淨,她沒有想過招惹誰,一心想著等自己成年了離開孤兒院,有自己的能力之後就去找自己的父母。她真的沒有野心,也真的沒有的罪過葉春雨。」

那天早上醒來,在自己的生日當天失去了清白,她整個人都非常恍惚,回到孤兒院就在頂樓選擇了跳下來結束一切。

因為她知道,這件事被葉春雨握在手裡,就是一道醜陋的燙疤,再怎麼粉飾裝點也不會就此從她的人生里消失。

「那個女孩子聽說跟星闌關係很好,照顧過小檸檬,星闌知道之後調查過,但是葉春雨偽造了一份病歷,說她有精神病……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那時候盛星闌是一個被簽約公司放棄,到處打工掙錢,吃了上頓沒下頓,甚至還沒成年。

而葉春雨呢?

她什麼都有,追捧她的人,簽約她的公司,還有孤兒院里接觸不到的人脈。

盛星闌鬥不過她。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你們又是為了什麼來找我的,但是我今天說的話都是真話。」

林時聲音重了下來,「如果我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我知道,我知道。」秦燁急聲安慰,「我並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不過這些事情距離現在稍微有些久遠,要犯案,當年也沒有確切的證據遺留,更何況現在葉凜凜的形象塑造得完美周全,憑空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並不能對她有什麼懲罰,我們需要時間。」

「好,我知道了。」林時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聽說星闌最後還是簽約了N.X.是么?」

「嗯,是的。」

「她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努力的人,我真的希望……你們能夠好好對她。」

「我們會的,你不用擔心。」

「嗯……如果你能見到她,能幫我帶一句話給她嗎?」

「好,你說。」

「我過得很好,謝謝她。」

錄音到這裡,結束。

霍南霆挑了挑眉,舌尖漾開一股腥澀的味道。

他收下手機,回頭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七仔和八寶中間,女人笑靨如花的側臉。

心底那層寒霜這才徐徐化開,剩下一片暖煦。

入夜,盛星闌把七仔跟八寶哄睡著了之後,回到房間里迎來的就是男人的胸膛。

霍南霆抱著她,像只巨大的考拉抱著樹榦。


「怎麼了?」盛星闌有點無奈,她早已經習慣霍南霆的撒嬌方式。

「沒什麼,突然想抱抱你。」霍南霆蹭了蹭她的發頂,「如果我能早一點認識你那該多好。」

盛星闌愣了一下,聽出他話里隱含的另一層深意,「所以,怎麼啦?」


「你會不會怪我沒有早一點認識你?」霍南霆的唇落到她的耳畔,沾染了三分低落的情緒,聽著好生可憐。

盛星闌失笑,「怎麼會,我能遇到你就已經感覺非常幸運了。」

「但是我不開心。」

霍南霆抽開距離,眼底只有一層水光搖曳的暗色。

「我很不開心。」

盛星闌抬手覆上他的側臉,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他的眼角,「既然不開心,那麼就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好不好?」

霍南霆肯定是知道了什麼,才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但是盛星闌並不需要他知道。

「為什麼呢?」霍南霆坐在床上,仰頭看著面前的女孩,伸手將她圈入懷裡。

「為什麼不想讓我知道?」

「因為都已經過去了。」盛星闌笑了笑,「我現在有你,有兩個可愛的寶貝,還有我的事業我的朋友,我很滿意啊。」

「我寧可沒有小七跟八寶,也想早點遇到你。」

霍南霆低嘆,「我希望為我生兒育女的是你,也希望為你遮風擋雨的是我。」

「我從來不畏懼風雨。」盛星闌垂下眼眸。

薛蓉總愛說她慢熱,一直說她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但其實這隻不過是從小就養成的自我保護方式罷了。

不停流言蜚語,做好自己,強撐著一個人走下去,誰都可以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但至少現在不是。

盛星闌覺得,自從霍南霆以絕對的姿態介入了她的世界里,她用了二十年去塑造的一切自我防備都被他一手揉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