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所以,我們一直都在謹慎行/事,”肖琳低頭沉默了一會,緩緩擡起頭看着我:“正南,你會幫我們的,是不是,”

憑什麼啊,我很想這麼大聲喊上一句,但是眼前浮現出葉蓉瘋狂的樣子,還有艾佳語那一句‘我很聽話’,再然後是田勇今天上午跟我說的‘士爲知己者死’,這一幕幕重合起來,拒絕的話居然說不出口,好半響,我嘆息了一聲:“肖總,你又在賭你的感覺麼,”

“恩,”肖琳一臉期盼的看着我,眼神閃爍,

“好吧,你又賭對了,”

肖琳眼中頓時射/出驚喜的目光,她自是知道有了我的幫助,對他們來說是一塊多麼重的砝碼,

“不過,這事我得跟唐老爺子說,”我接着說道,

“啊,”肖琳臉色微微一變,

“你放心好了,唐老爺子是老派人,有着老派人的優點,再加上我還有些面子,這件事情他們知道了也不會再起波瀾,只是讓他們知情而已,”我笑道,

聽我這一說,肖琳才鬆了一口氣, 272 聊天記錄

跟兩人商議了一些細節,我出門招呼胖子等人離開,至於財務室的善後事情,就交由肖琳他們去處理好了。

出了邦德大廈,我跟羅三指笑了笑:“兄弟,這件事情委實事關重大,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吧。”

羅三指一直在惴惴不安,聽我這麼一說,臉色頓時大變:“鬼哥,你……你這是打算……殺我滅口麼?”

“你想多了,我只是要你跟我去唐老爺子家,麻煩你在他家裏住幾天而已,等這個事情解決了,你再出來吧。”我笑着拿出一枚硬幣,隨手捏彎:“如果要殺人滅口的話,我想你現在已經死了。”

我這麼說其實就是告訴他,只是要軟禁他而已,羅三指明白了我的意思,臉上流露出感激的神情——換做別人,直接一刀割喉,老話說死了的,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祕密。

到唐老爺子家已經快十二點,所幸唐老爺子這個時間正好打坐完畢,還沒入睡,見到我過來,不由納悶:“什麼事情不能打個電話說,半夜還跑過來,你們不累麼?”

哈哈一笑,將事情一說,如同我對唐老爺子的瞭解,他知道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後,非常同意我的做法:“現在不是幫不幫沙志遠的問題,而是要找出那個害死小女孩的兇手,正南,這件事情我全力支持你。”

從唐老爺子家裏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三個人隨意的吃了點夜宵,我將剛纔肖琳跟我說的也告訴了孔宣兩人,兩人都是爲沙志遠的手筆以及他手下的真誠而動容不已,紛紛表示要找出殺害葉麗彤的兇手,甚至都放棄了回家寫作業的終極任務,跟着我回到了家中,打開電腦查看阿健給我的聊天記錄。

這個u盤裏面總共有四個人的聊天記錄,分別是任飛宇、朱小七、趙東海以及另外一名叫王倩的服裝設計師。從聊天記錄的起始時間來看,這四個人跟我一樣,都是才進入公司不久。

想不到趙東海也是新人,感覺他跟老油條似的。

聊天記錄已經被阿健整理好,分門別類按照時間順序排列着,一目瞭然。

先是打開任飛宇的聊天記錄,這個傢伙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人,聊天記錄差不多有四五十頁,其中有三十頁是哦……啊……好的……呵呵……

另外還有十多頁是跟自己的下屬聯繫,什麼把打印好的資料給我拿過來,什麼去樓下幫我取一個快遞之類的話,媽的,都在一個辦公室,隨便說一句都行,非得要打字才彰顯你的威嚴麼?

總而言之,任飛宇的聊天記錄毫無價值,甚至他跟朱小七之間都沒說過一句話,這算哪門子的未婚夫妻?

跟着打開了朱小七的聊天記錄,好傢伙,顯示聊天記錄有一千多頁,想都不想直接關掉了她的文件夾,還是先看其他兩人的聊天記錄吧。

王倩看來也是一個不怎麼喜歡聊天的人,但比任飛宇又要好一點,聊天記錄有一百多頁。快速的瀏覽了一遍,並無異常,無非就是發現她腳踏兩條船,一個叫‘迷糊’的似乎是她男友,另一個叫‘好長一根’的似乎是她情人,當然,也有可能我猜錯,這兩個人說不定都是她的情人。

接下來打開趙東海的聊天記錄,發現趙東海的好友少得驚人,除了市場部幾個同事以外,就只有一個叫做‘右手勁很大’的好友。趙東海啊趙東海,你說你都是交的都是些什麼人,你簡直就是一個24k純**絲啊,想要追上朱小七,我看很有難度。

他跟‘右手勁很大’就短短的說了幾句。

福如東海:錢收到了沒?

右手勁很大:收到了。

福如東海:事情還順利吧?

右手勁很大:還行。

福如東海:那好,下一次行動再聯繫你

右手勁很大:恩。

我懷疑這個‘右手勁很大’就是上次那三個小混混其中之一,也就是幫助趙東海扮演英雄救美的那三個小混混,我是從第一句話‘錢收到沒’得出推論的。

這個下一次行動是什麼意思?莫非他還要在朱小七面前英雄救美一次?

胖子看到這的時候,十分肯定的指出:“這個趙東海絕對是靠臉蛋吃飯的人,找一個有錢的主,勾搭上以後再有意無意的露出自己不好的一面,讓女方提出分手,撈一筆分手費,再然後物色下一個目標……”

孔宣對胖子的推論也是有些贊同:“認識胖兄這麼久,第一次聽你說出這麼有見地的話,了不得啊,你的智商又開始發育了。”

我倒是不同意他們倆的觀點,就憑這麼一兩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說別人是那啥,肯定不科學。

繼續往下看,剩下的聊天記錄就是跟朱小七發一些‘海可枯石可爛天可崩地可裂我們肩並着肩手牽着手’等亂七八糟的歌詞,除此以外,並無異常。

看完這三個人的聊天記錄,我們再重新過濾朱小七的信息,湊在電腦前看了兩個多小時,最後一致認定,我們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看這些聊天記錄就是一個錯誤,幾乎完全沒有任何收穫,恩,唯一的收穫就是知道王倩腳踏兩隻船,可這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我說,看這些聊天記錄有什麼意義?明天去公司,找一個藉口跟任飛宇打上一架,到時候再衝上去兩個人假裝拉架,扯開他的襯衣不就得了?”孔宣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想着辛辛苦苦弄回來的聊天記錄完全沒用,心中也是極爲不爽,關了電腦,三人倒頭就睡。

第二天差不多中午時分我們才陸續起來,出去吃了個飯,去網吧玩了一會,到了下午上班的時候,我們纔去天瑞公司,來之前我已經跟唐梓安打了個電話,說要如此如此,當然,表面上我是來辦理離職手續的最後一道程序——找唐總簽字。

唐梓安簽完字以後,按照計劃,他順便把任飛宇叫了過來,問了下公司業務的事情,雖然任飛宇的爸爸是任志明——星城商界鉅子,但是唐梓安的爺爺是唐老爺子——星城黑/道鉅子,相比之下,唐梓安隱然要超出任飛宇一點。

找了個由頭,唐梓安將任飛宇罵了一頓,最後手一揮:“給老子滾出去!”

任飛宇一聽這話,臉色一變,眼中寒光一閃,就要發作,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哼了一聲,轉身出門。

我輕咳了一聲,胖子孔宣兩人一直等在外面,聽到我咳嗽的聲音,胖子推門而入。 疫城 在任飛宇沒有提防而胖子又是有心的情況下,嘭的一聲,門直接撞在了任飛宇的額頭上。

任飛宇哪受過這種氣,捂住額頭勃然大怒,正要開口怒罵,胖子反而搶先罵道:“你嗎逼的,瞎了你的狗眼啊,不知道老子要進來嗎?”

我哈的一聲笑出聲來,胖子就是這樣一個人,明明是他自己沒理,他偏生要理直氣壯的指責別人。作爲旁觀者來說,這就是一幕搞笑片,但是對於當事人任飛宇來說,這簡直就是莫大的恥辱。

任飛宇頓時怒不可遏,左手往前一探,右手卻是跟着一個擺拳。咦,沒看出來,任飛宇居然還是一個練家子,從他這一手左虛右實來看,他的功夫竟然不在胖子之下,胖子也是一驚,閃身避開,兩人就在小小的辦公室打鬥起來。

場中衆人都是武學高手,如果非要有一個排名的話,融合了吞噬幽魂能量的我自然是排名第一,排第二位的是孔宣,緊隨其後的是唐梓安,至於胖子,光是拼招數的話他不一定打得過唐梓安,但真要拼命的話,唐梓安絕對不是胖子對手,畢竟胖子跟我都是打黑拳出身,下手異常狠辣。

但此刻任飛宇居然跟胖子打了個平手,這有些讓我刮目相看。

衝孔宣擠了擠眼睛,兩人一左一右的走上前去。

我口中喊着:“冤冤相報何時了,何必……何必……那誰,下一句是什麼來着?”

在我買下銀河系之前的日子 胖子在場中接話:“下一句是何必單戀一支花……”

孔宣一聽忍不住就笑,我瞪了他一眼:“嚴肅點,在打架呢!”

孔宣連忙乾咳一聲,叫道:“胖子,放開那個畜生!”

在任飛宇怒吼聲中,我跟孔宣同時出手,分別架住了任飛宇的胳膊,胖子順勢出手一扯,嗤啦一聲,任飛宇的襯衣就被撕開,整個胸膛就露了出來。

他左胸位置乾乾淨淨的,別說五角星疤痕了,就連一顆痣都找不到。

我們三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想着任飛宇如果有五角星疤痕的話,大夥就拳腳相加,揍上一頓然後拖回去嚴刑拷打,我甚至連辣椒水、老虎凳都準備好了,現在居然發現任飛宇身上並沒有五角星疤痕,也就是說,任飛宇並不是那個神祕的幕後指使者。

“放開我!你們想要幹什麼?”任飛宇拼命的掙扎,口中怒吼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發誓!”

實在沒辦法,我一掌砍在他的後脖,任飛宇頓時暈了過去。

將任飛宇往地上一扔,笑着跟唐梓安說道:“我反正無話可說了,到時候你跟他解釋吧。”

唐梓安做出一副愕然的神情:“我爲什麼要跟他解釋,他在我辦公室跟外人打架還有理了?我還要扣他工資呢!”

我們三人愕然對視,然後哈哈大笑,告辭而去。 273 素質高低

79閱.三人走出邦德大廈以後,都覺得有些意興索然,隨便找了個肯基基餐館坐下歇息,胖子四處張望了一下,起身去外面便利店買了三瓶礦泉水回來,

“既然任飛宇不是那個幕後主使者,那我們就要重新定位了,”孔宣喝了一口水,皺眉道,

“我覺得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方案,去裝鬼嚇唬朱小七,從而問出那個有五角星疤痕的人到底是誰,”胖子堅持原先的觀點,

我也同意胖子的主意:“想要人招供,要麼就嚴刑拷打,要麼就欺瞞哄騙,無緣無故的將朱小七暴打一頓似乎也說不過去,那就只有裝神弄鬼這個辦法了,”

孔宣突然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再重點查一下朱連城,”

“咦,不是你說他只有的那個人有一米八呢,”我訝然道,

“呃,有可能朱連城穿了一雙內增高啊,”孔宣撓頭道:“如果是一米七的人,穿內增高十公分的鞋子會有些怪異,但是一米七五的人,穿一個五公分的內增高,不熟悉的人是看不出來什麼異常的,”

孔宣這話說的頗有道理,我頓時又有了方向感,正要說怎麼着手,胖子卻是接口道:“那我們找個機會跟朱連城打架,然後撕開他的衣服,”

“這個恐怕不行,朱連城跟任飛宇這個富二代不同,怎麼也是當權人物,身邊肯定有數個保鏢,是的,雖然保鏢對於我們來說不在話下,但……師出無名啊,”孔宣皺眉道,

“切,好像我們跟任飛宇打架就師出有名似的,”胖子鄙夷的撇了撇嘴,

“孔宣說的沒錯,朱連城這邊我們需要另外找藉口,”我卻是同意孔宣的觀點,這個世界並不是所有的問題都能暴力解決的,那樣的話,還要法律做什麼,還要警察做什麼,

“我們可以在他大保健的時候觀察,”胖子馬上提出建議,

“你敢再不靠譜點麼,”我翻了個白眼,

“我是說桑拿,咳咳,澡堂子,”胖子連忙解釋:“任何人去澡堂子都是光着膀子的吧,”

“這倒也是,”我點了點頭,分別給唐梓安跟凌風打了一個電話,要他們幫我們留意朱連城去桑拿的規律,我並不擔心朱連城沒有泡澡堂子的習慣,‘任’怕出名‘朱’怕壯,既然朱連城這麼喜歡健美,桑拿就絕對不會錯過,蒸一蒸泡一泡,就排汗效果來說,比什麼劇烈運動效果都強,

剛掛電話,一個肯基基的男服務員就走到我們旁邊,指着我們桌上的礦泉水,眼神裏面充滿鄙夷,冷笑着:“我們這裏不允許自帶飲料,”

“嘖嘖,你們可樂的冰塊都那麼髒,你好意思賣給我喝嗎,”胖子鄙夷的說道,這話他不是亂說,前段時間還有新聞報道說,肯基基裏面的冰塊比馬桶水還要髒,

“新聞報道的只是個例,並不代表全部,我們可是國際化的大品牌,再說了,你可以點其他的食物嘛,”服務員臉上笑容越發的陰陽怪氣,

“點啥,你打算讓我們吃過期的雞肉麼,”胖子鄙夷的神情也是越發明顯:“你們的上游供貨商都承認賣的雞肉有問題了,我們敢吃這種肉嗎,”

“你這個死胖子,他嗎的少/逼/逼啊,信不信我叫人弄死你,”服務員終於按捺不住,將桌子一拍,怒吼道,

“嘖嘖,就這素質還國際化的大品牌,”胖子居然沒生氣,反而一臉調侃的看着服務員:“好吧,你叫人來弄死我好了,讓我變成一個真正的死胖子,”

我跟孔宣都是笑着不說話,原本是打算招呼胖子走人的,但見到這個服務員一直沒什麼沒啥好臉色,現在更是惡語相向,我們頓時就不想走了,反正現在唐梓安跟凌風也沒有告訴我朱連城的行止,閒着也是閒着,

服務員眼睛一眯,寒光閃爍:“有種你就別走,”

“有種你就趕快叫人,”胖子笑道,

服務員一臉寒霜的走出門外,拿出電話就開始叫人,我們三人都是一臉的無所謂,這個肯基基餐廳位於清湖區跟雨花區的交界處,清湖區的扛把子是曾小賢,雨花區的扛把子肥仔那天我們也見過,不管來的是哪一方的人,這個架都打不起來,

差不多十來分鐘,外面一陣喧譁,透過玻璃牆往外看去,只見有七八個黑西裝大漢手持着鋼管砍刀,從一輛金盃麪包車中跳了下來,爲首一個絡腮鬍子擡頭看了看招牌,嘴裏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帶人直接衝進了餐廳,一時間,餐廳內原本就不多的顧客頓時雞飛狗跳,從側門奪門而逃,

呀嘿,都統一制服了,這氣勢不賴啊,不知道是出自曾小賢還是肥仔的手筆,

那名服務員第一時間迎了上去,指着我們說了兩句,絡腮鬍子一揚手,大漢們就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手中的鋼管砍刀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靠,居然連開場白都沒有,直接就開打了,我們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苦笑一聲,既然這樣,只能先打了再說,

不到一分鐘,這七八個大漢就被我們全部打翻,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總算是我們手下留情,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戰鬥力而已,

那名服務員見情形不妙,一溜煙的跑了,我也懶得去追他,走到絡腮鬍子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哥們,你太沖動了,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吃這麼一個虧,對了,你是跟哪一個老大混的,曾小賢還是肥仔,”

沒想到絡腮鬍子竟然毫不畏懼,哼了一聲:“都不是,”

“咦,難道你是跟唐老大混的,”我訝然道,

“也不是,不認識,”絡腮鬍子又是冷哼一聲,

嘖,這不可能啊,星城的黑幫居然不認識唐梓安,這好比宅男不認識小/澤/瑪/利/亞一般,其荒謬程度簡直令人髮指……星城黑幫流傳這麼一首詩,男要認識唐梓安,橫衝直闖沒人管,女學小/澤/瑪/利/亞,走遍天下都不怕……

要麼是這個絡腮鬍子在說謊,要麼就是……肯定是他在說謊,

胖子在旁邊笑道:“打一個電話問問唐梓安不就清楚了,”

一想也是,拿出手機來撥通唐梓安的號碼,唐梓安接通電話就笑道:“鬼哥,這才放下電話,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朱連城的消息給到你,”

“不是這麼回事,我跟你說另外個事情,”當下把這羣黑西裝大漢的事情說了一遍,

唐梓安那邊噝的一聲倒吸了一口冷氣:“鬼哥,這羣人絕對不是我的手下,我都準備要洗白了,怎麼可能這麼高調,還統一穿黑西服……靠,我又不是神經病,這麼做不是上杆子求着別人來鎮/壓我麼,”

我一聽唐梓安說的也是有道理,嘖嘖了兩聲:“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叫人過來,”唐梓安迅速的掛了電話,

唐梓安的人沒趕過來,反倒是110的警車先來一步,車上面下來了三四個警察,爲首那位有些面熟,仔細一想,卻是那天晚上吃夜宵的時候,被凌風命令回去的那名警員,

那名警員見到我們,似乎也是想了起來我們是誰,愣了一下,撓了撓頭皮,朝我擠了擠眼,乾咳一聲,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大聲問道:“是誰報的警,”

話音未落,從肯基基的櫃檯裏面走出一個穿着領班服裝的年輕男子,舉手說道:“是我報的警,”

“怎麼回事,”

“這幾個沒素質的人先是在我們店裏胡攪蠻纏,影響我們店內的生意,接着又在我店內打架鬥毆,情況就是這樣了,反正店內有監控,可以證明我有沒有說謊,”年輕的領班直接將責任全部推在我身上,

呃,既然他這麼說,那就說明店內的監控沒有帶錄音功能,我們跟那個服務員說什麼看來也是沒人知道,所以這個領班說大話都是理直氣壯,

“恩,我知道了,”警員點了點頭,轉過頭對我說道:“這位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

亂說話誰不會呢,你能利用監控沒有錄音,難道我就不會利用,當下微微一笑:“警官你好,呃……你看,我一開口就知道說警官好,而他就沒說,誰的素質高誰的素質低一目瞭然啊,”

警官眼角笑意一閃,輕咳道:“說正事,”

“這幾個人確實是我們打倒的,我不否認,”我指着地上絡腮鬍子幾個人:“之前有一個服務員,硬是要賣給我們過期的雞腿肉,還說不吃也得吃,說什麼這種問題雞肉是專門給中國人配置的,中國人的體質就只能吃這種雞肉,我當然要駁斥這種畜生觀點啦,警官,我這算是愛國吧,”

警員點了點頭:“你繼續往下說,”

“接下來他就惱羞成怒,說是叫人來打死我們,我並沒有屈服,開什麼玩笑,在我中國的土地上輪到你們這些洋買辦來叫囂麼,愛國主義是不會屈服於任何壓力的,沒想到他真的叫了黑社會的過來,你看,統一的黑西裝,這黑得不能再黑了啊,”我笑道,

“恩,我明白了,我看你們這屬於普通的糾紛,雙方私下達成和解吧,我先走了,”警員衝我一笑,轉身就走,

那名領班頓時急了:“喂,你怎麼可以就走呢,”

“注意素質,要叫警官,”我冷笑着提醒, 274 晨光再現

“你是說,你不願意私下和解是吧,”警員似笑非笑的看着領班,“那好,請你跟我回去一趟,我現在懷疑你勾結黑社會,”

“你怎麼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詞,”領班急道:“最少他們在公開場合鬥毆這是沒錯的吧,”

“那我又爲什麼要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呢,”警員冷笑一聲:“他們那叫與黑社會勇於作鬥爭,我們還要表彰呢,怎麼,你不樂意,你確定要爲黑社會打抱不平,”

領班頓時閉口不言,

傻/逼,這個警察親眼見過我跟他局長在一起喝酒打架,關係自是不用說,他不偏袒我難道還偏袒你,

“不說話,就當你答應私下調解了啊,”警員冷笑一聲,轉身衝我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招呼同事揚長而去,

不一會,曾小賢帶着十來個大漢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拖着地上的黑衣大漢們就往外走,外面停着兩臺中巴車,

我也懶得跟肯基基的領班服務員再做糾纏,跟着上了曾小賢的車,一路飛馳,在青秀區一個倉庫下了車,曾小賢等人將黑衣大漢們拖了進去,關上門就是一頓毒打,

看來曾小賢也是一個身先士卒的好領導,最起碼,打這幾個黑衣大漢的時候,他是一馬當先的,一邊打一邊罵:“奶奶的,快說,你們是誰的手下,”

除了絡腮鬍子以外,其餘的黑衣大漢都是在哀嚎不已,紛紛說都是絡腮鬍子僱傭他們過來的,而那個絡腮鬍子卻是極爲硬朗,不管曾小賢怎麼毒打他,他都是不吭聲,

“媽的,好累,”曾小賢停下手喘息着說道:“這傢伙還真是頑固,”

“不能依靠暴力解決問題啊,其實,要他開口招供很簡單的,”胖子笑道,

“哦,胖哥,你有什麼辦法,”曾小賢頓時大爲感興趣,

“把他綁起來,然後脫掉他褲子……”胖子嘿嘿一笑,

曾小賢一愣,而絡腮鬍子聞言也是臉色一變,隨即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就算你們糟蹋我的菊/花,我也不會屈服,”

胖子呸了一聲:“你他嗎的鬍子拉碴,誰會對你的菊/花感興趣,”

曾小賢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笑道:“我就說嘛,那胖哥的意思是,”

“去拎一壺開水過來,直接把他的那玩意燙熟,”胖子陰聲笑道,

我跟孔宣都是呵呵的笑出聲來,這個法子或許沒有剝皮抽筋那麼有震撼視覺效果,但是對於所有的男人來說,這纔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要知道,那玩意可不是再生資源,沒聽說過被煮熟了還能再用的,

曾小賢也是哈哈大笑,吩咐手下去外面拿開水,那名手下還沒動身,絡腮鬍子急聲叫道:“好吧,我說,是江老大江晨光叫我過來打前鋒的,”

“江晨光,”我們都是面面相覷,這個人我們是知道的,星城總共有五個區,分別是清湖區,雨花區,朝陽區,青秀區與天河區,除了貧瘠的天河區以外,其餘四個區都歸唐老爺子控制,

而這個江晨光就是利用這個天河區,突然之間異軍突起,並且在唐家的靠山黃老去世這個時間點,利用一心想尋回生死寶鑑的楊鄒,對曾小賢等人發動了一次攻擊……再後來楊鄒被詭靈幽魂龔平安給幹掉,而唐家又重新靠上了凌家,江晨光知道佔不到便宜了,突然就銷聲匿跡,

想不到這這個時候江晨光又鑽出來搞風搞雨,他是什麼意思,叫絡腮鬍子僱傭這些人又是什麼意思,突然之間想起來,第一次跟江晨光的人接觸,那個時候是在海棠路的一個麪館,當時三個人領頭的也是一個絡腮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