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外表看起來很風光的人,私底下有很多不幸。

很多人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會越多。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完美的事,像楊順已經足夠優秀了,他也做不到完美。

不用奢求一切都能完美,能在對的時間,找到對的人,這就是世上最大的幸福。 南山景區經過十幾年的發展,逐漸從幾十戶人口的簡單村落,擴大到總人口幾千人的小鎮,大多數是旅遊配套產業。

爬山,漂流,避暑,賞花,氧吧,摘采,垂釣,戶外拓展,土家族建築,農家菜。

這裡成為紅楓人民耳熟能詳的城市後花園,日平均接待3萬人,景區在苗家和楊順的共同努力下,發展非常迅速,而且今年上半年又通過了5A級景區的申報,環境越來越美,給市政府貢獻了大量的稅收,以及財政收入。

郵政快遞小哥騎著摩托車,從員工通道刷卡進入景區大門,和保安打了個招呼,徑直開到辦公樓底下。

這兩年,景區的包裹格外多,而且收貨人絕大多數都是漂亮姑娘,這也是快遞小哥心甘情願在這個偏遠地區送貨的重要原因——上一個,以及上上個小哥,都在這裡找到漂亮的導遊和文員妹子,完成逆襲白富美的成就。

小哥到了地方,挨個打電話通知,雖然大多數都在電話里說讓前台幫忙簽收,但也有閑著的,或者有重要物品的,需要親自取包裹。

這些漂亮姑娘們來到他身邊,柔聲細語說著話,纖纖玉手簽著字,香氣撲鼻,美麗動人,彎腰時不小心露出的那一抹風情,在夏日裡格外誘人。

鼻血快出來了,PC肌正在變形。

重生手札 小哥連忙深呼吸,不敢再看面前這個彎腰簽字的妹子,太大了,估計有幾斤重吧。

「喲,這是誰的包裹,這麼高大上啊,全英文版的。」

妹子拿起一份文件,念了起來:「ShunYang,孫楊?」

「是shi啦,你這個平舌捲舌分不清的傢伙,順楊。」旁邊一人抿嘴笑,突然意識過來,英文不是姓名反著來嗎,她小小的一聲驚呼:「老闆?」

果然是老闆!

前面那個彎腰的妹子捏著文件,嚴肅說道:「我親自給老闆送去。」

心機girl,旁邊女同事暗暗嘟囔一句。

快遞小哥也醒悟過來,這是楊順的包裹,連忙奪回:「不行,這是重要包裹,我必須確保本人親自簽收。」

「大哥~~你就讓我幫忙簽收嘛,你看,這是我的胸……牌,我真是這裡的員工喲~~」

妹子靠近,將胸牌近距離展示給快遞小哥看,果真一覽無餘,靠這麼近,胸牌看起來好清晰,高清4K無馬。

見快遞小哥悄悄撅起屁股,滿臉通紅,妹子拿著文件得意轉身,突然臉色大變,一言不發站在那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快遞小哥注意到,一個特別美麗,如同冷艷冰山的女子站在前面,秀眉一挑,兩個女員工就嚇得連連後退,手裡的文件也被對方抽走。

冰山冷艷女子對快遞小哥說道:「以後工作時間送快遞,全部交給前台,別打電話,這樣會影響她們的工作,知道了嗎?」

「知道知道。」

快遞小哥嚇了一跳,聲音這麼好聽,可怎麼那麼冷,而且帶有不容抗拒的威嚴?

員工們嚇得趕緊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快遞小哥去前台送剩餘的包裹,斜著眼偷看,那個女子拿著文件走向後門,他大概猜到了,這是要送去植化所的重要文件,楊順在後面做研究。

「小美女,那個人是你們經理嗎?」

小哥和前台妹子調笑著,妹子左右看了看,吐吐小舌頭:「你新來的吧?她是我們苗老闆。」

「挺漂亮的,可額頭上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字。」

「嘻~~你別瞎說啊,行了,以後快遞先讓阿奇聞一遍,然後放到我這裡來。」

「知道了。唉你們這裡還真嚴格,竟然還有汪汪隊的防暴犬守門。美女怎麼稱呼?」

「咯咯~~少來套路,我有男朋友了!」

兩人悄聲說笑,這五月的天氣,空氣中到處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味,相當美好。

苗芳菲的心情也很美好,她看到了信封上的英文,鎂國臨床腫瘤學會年會,她猜測應該是邀請函之類的。

「這傢伙,名氣越來越大了。」

她輕嘆一聲,又想起卉卉,現在肚子大了,班也很少上,隔三差五就給她發來嬰兒小衣服的鏈接,問好不好看,言語中的寵溺讓她羨慕死了。

還有遠在徳國的汪芸,孩子汪文淵已經半歲,她看過小Baby的照片,別提多可愛。

苗芳菲的心跳都加速起來,她在柏林照顧汪芸半年,知道自己距離真相不遠,她甚至還在想,要不要也學著這麼做,找個機會把楊順打暈,再把他送上手術台之類的。

「小苗你這個變呔……都打暈了,還用得著上手術台嗎?」

苗芳菲感覺雙頰發燙,深吸一口氣,趕緊將少兒不宜的畫面甩出腦海,刷卡進入植化所的大門。

「有客到,藏經閣一位!」

一個怪裡怪氣的聲音叫出來,嚇了苗芳菲一跳,她瞪著屏風后的小鳥頭,揮舞拳頭:「皮皮鳥你敢不敢過來,小心我薅光你身上的鳥毛!」

皮特哇哇叫著,撲騰飛遠,讓她哭笑不得。

古怪又有趣的實驗室,可惜她不能天天在這兒玩。

「苗總來了?」

「苗總好。」

我很好,謝謝你 見到苗芳菲的研究人員都主動打招呼,肖健也聞訊從培養室里探出頭來,笑嘻嘻道:「是來找楊順的嗎?」

「他人呢?」

「除了NBE-1,還能在哪裡?」

苗芳菲一想也是,楊獃子還能去哪兒?

肖健問道:「那個,苗總,我下個月結婚,你到時候能不能賞臉參加呀?」

苗芳菲有點驚訝:「你也要結婚了?哦,我想起來了,是那個王靚?」

「嗯,我們結婚證已經領了,生意各方面也都走上正軌,乾脆就結婚了。」

肖健說的很輕鬆,他投資的蟾蜍養殖場是自己父母在管,投資的順心寵物加盟店是老婆和岳父母打理,做了半年,都開始進入盈利階段。

其實只要他跟在楊順身邊不走,將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像他這樣的男孩子是非常搶手的,王靚家非常滿意這個女婿,為什麼不結婚?

苗芳菲在心中暗嘆,又結婚了一個,這些熟悉的老朋友們一個個都結婚了。

「記得給我發請帖哦~」

苗芳菲打起精神,笑眯眯地說著,繼續往NBE-1方向走。

還沒到呢,譚馨從主實驗室走出來,正好和她碰面。

「苗總好。」

「譚教授好,哇,你今天氣色真好。」

譚馨臉有點紅,她氣色好是因為心情好,和辛笛表白心跡,兩人相互安慰,都看到了幸福的結局。

「苗總。」

辛笛也從後面走出來,客氣地打招呼,苗芳菲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有問題,她再次驚訝,不敢相信:「你們倆不會是……」

兩人一起笑起來,沒有明說,但傻子都看得出來在一起了。

苗芳菲心好痛,這兩人也有伴了,還有比她更受傷的嗎?

來自千萬年後的強者 今天一個個都是來撒狗糧的嗎?

我的絕美冷艷總裁 太過分了!

苗芳菲有點生氣,敲了半天NBE-1的房門,才得以進去。

戴著手套和口罩,全身除塵防護服的楊順很好奇,嗡嗡問著:「喲,小苗同學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錯呀?」

「很不錯?我心情好得特別想殺人,你能不能讓我殺一下?」

苗芳菲氣鼓鼓地將文件拍到楊順胸口,趁機錘了一下他。

楊順摘下手套,拆開文件,裡面果然是一張全英文的邀請函,還有會員證。

ASCO,鎂國臨床腫瘤學會年會,一年召開一次。

這個是全球臨床腫瘤領域水平最高的盛會,世界各地的腫瘤專業人士都會參加,其中有相當多的世界知名腫瘤專家,大家共同討論國際最先進的治療方式,以及最新的腫瘤研究進展。

「原來是ASCO,上個月我才剛剛註冊成他們的會員,交了1500美金的註冊費,然後這個月就給我發邀請函了,很好,1500美金物有所值。」

楊順笑了笑,放下邀請函,似乎並不以為意。

苗芳菲覺得奇怪:「你不想去嗎?」

楊順道:「當然要去,但不是你想象的那麼風光,不是讓我作報告。我在腫瘤行業是個無名小卒,去了就是充人數,給腫瘤大牛們捧場的。」

「你不是才發明了一種抗癌藥嗎?」

「呵呵,說了你也不懂。」

「楊!順!你敢輕視我?」

「哎呀,哎呀,大王饒命!」

楊順最怕她掐胳膊擰肉,倆指甲蓋掐著一點點皮下肉,用力一扭,特別疼,連他這個硬漢都受不了。

苗芳菲氣鼓鼓地發泄了一會兒,委屈道:「就是因為我不是搞科研的,所以你連話都不想跟我說,有問題都不屑對我解釋,對不對?」

「不敢不敢。」

「哼,我決定了,這個腫瘤會議我也要參加,我雖然不是製藥的,但我願意學習,我願意主動充電。」

苗芳菲說完,委屈巴巴地看著楊順,柔聲哀求道:「這次帶我去好不好?」

呃……

楊順想了想:「可以,那就麻煩你組個團,把辛笛,還有我舅舅,律師他們都叫上,這次咱們集體去鎂國撈金。哎喲!」

又被苗芳菲重重踩了一腳,楊順疼得齜牙咧嘴,看著她氣鼓鼓地轉身離開實驗室。

「這姑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暴力了?嗯,單身女人,肯定是內分泌失調的原因。有病,得治。」 他們自己雖然對玉溪音有了捨棄之心,可是在外人眼裡卻不知道這一點。

如果有玉溪音和玉家老八出面頂了這事,其他人就算再有懷疑恐怕也說不出什麼。

那兩個強者神色柔和了許多,其中一人拍了拍玉家家主的肩膀:「你既已經有所決定,那就照著你說的辦就好。」

玉家家主眸色微沉,心中低嘆了一聲。

溪音,父親替你留了一條生路,只希望你能在滄瀾境中得到機緣。

……

滄瀾境中,玉溪音猛的打了個冷顫,原本挪動的步子停了下來,他忍不住四周望了一眼,只覺得好像方才感覺到了危機,可是周圍依舊是漆黑一片,只能看到眼前的石柱和長橋。

他疑惑了片刻,就將剛才那莫名的感覺拋諸腦後,一心一意的抵抗著周圍的壓力,咬牙看著不遠處的燈盞。

還有兩根石柱,只要走過去,就能過了這一關。

他已經捨去了太多,修為更是久久不前。

他能感覺到父親和族中對他越來越失望,如果這一次滄瀾境中拿不到機緣,他出去之後怎麼跟那些人爭少主之位?玉家下一任家主只能是他的!

玉溪音緊咬著牙關,低喝了一聲,就朝前挪動開來。

……

「呼哧……」

「呼哧……」

黑暗空間之中,不斷傳來人喘著粗氣的聲音,那幽黑的四周和搖曳的燈火彷彿不斷蠱惑著行走之人。

停下來。

別再向前。

只要放棄就不必再受這般痛苦。

那無聲的誘惑不斷的腐蝕人心,在腦海之中叫囂,可橋上的人影卻絲毫未停,反而一點一點的朝前挪動。

姜雲卿臉上掙得通紅,七竅里甚至有血跡滲出,脖頸上的青筋突起時,臉色看著甚至有些猙獰。

濕噠噠的長發貼在臉上,汗水大滴大滴的朝下滾落,可她那雙眼睛卻始終平靜,一往無前的看著對面,從無半點猶疑,任由那些聲音胡亂叫囂,可向前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

「還差一點……」

姜雲卿望著近在咫尺的第六根石柱,眼裡終於生出些波瀾。

她自己都不記得在這裡呆了多久,沒了日升月落,周圍只剩下一片漆黑時,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而無所不在的壓力更是讓她無暇去想別的東西。

就好像風中落葉,又像是海上孤舟,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是隨時都能被擊倒,可姜雲卿腳下卻始終停留在地面上,頂著那狂風驟雨朝前挪動。

某一瞬間,她抬腳正要踏過第六根石柱時,臉上尚且來不及露出驚喜之色,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的拍了過來。

她整個人像是抽風一樣猛烈的顫抖,雙腿彎曲,身子後仰,雖然想要極力穩住,可不過瞬間身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那增強許多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著她身上湧來。

「砰!」

只聽得一聲重響,姜雲卿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在身旁的石柱上,等落地時嘴裡就一口鮮血噴出,臉上的血色消退時面如金紙。

那力量推著她朝方才來時的方向退去。

姜雲卿一把抓住石柱,這才停在了原地。 楊順不太喜歡鎂國,從他的強人湯銷售策略可以看出來態度,

在歐盟賣了一年多,銷售火爆,可說什麼也不肯往鎂國發貨,逼得那些想要孩子,或者想治療早瀉和ED的鎂國夫婦只能去歐洲治療,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