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維漢默然無語,心裏卻在嘆氣,其實,要對付鬼子特種兵也不是沒有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同樣練一支特種部隊,以特種作戰對付特種作戰,可遺憾的是,嶽維漢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也沒有條件來練特種兵。

站在最後面的馬佔魁忽然說道:“團座,或者我有辦法。”

“你?”嶽維漢犀利的眼神頓時刀一樣刺在了馬佔魁身上。

馬佔魁道:“團座,這些小鬼子到了湖裏總不成也還是那麼厲害吧?。

“湖裏?”嶽維駐心裏一跳,霍然轉頭向西,道,“你是說,巢湖?”

“對。”馬佔魁重重點頭,道,“從這往西不到百里就是巢湖,巢湖湖匪頭子麻大拐,團座你還有印象吧?上次江浦之戰他也來了的。

“麻大拐?” 野蠻王妃:就是這麼囂張 嶽維漢皺了皺眉,還真是沒印象了,上次江浦之戰,最後趕來助戰的土匪有好幾十股,多則數百人,少則幾十人,光是上得了檯面的土匪頭子就有十好幾個,嶽維漢又哪裏記得住?

見嶽維漢沒反應,馬佔魁趕緊乾咳了聲,道:“這個麻大拐也是條漢子,打鬼子絕不含糊,這次我來之前,這傢伙剛剛派人捎來口信。說是帶人端掉了巢湖縣裏的鬼子憲兵隊,殺了十幾個鬼子,還把大漢奸,原巢湖縣的縣長唐葫蘆給活劈了”小

嶽維漢忍不住點了點頭,真要是這樣。那這麻大拐還真是條漢子。

馬佔魁又道:“麻大拐在地面上的本事其實不咋的,可他和他那杆子弟兄水裏面的功夫卻絕對是硬扎,團座你剛纔說的那夥小鬼子再邪乎,可只要到了水裏,麻大拐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拾了他們。”

“嗯。”嶽維漢當機立斷道,“好,佔魁兄弟,你這就去找麻大拐,我再讓尖刀營隨你一起行動。順便把這一路上小鬼子留下的憲兵隊全給端了,還有那些已經投靠小鬼子的什麼鄉長、鎮長、漢奸縣長,一併活劈了!”

“是!”馬佔魁向嶽維漢敬不類的軍禮,轉身就老,李玉林聲令下。刺刀人就呼喇喇地跟了上去。

不等馬佔魁和刺刀營的官兵走遠,嶽維漢又下令道:“傳令各營,帶走所有彈藥,糧食被服等給養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全部留下,通知附近百姓前來領取,然後燒掉汽車再炸掉所有重裝備,全體徒步行進!”

“啥?炸掉所有重裝備?”牛大根頓時有些急眼,那十幾門步兵炮他網到手,還沒捂熱呢,這就又要炸掉了?當下搶前兩步,哭喪着臉道,“團座,能不能不炸炮啊?我讓炮營的人把炮給拆了,揹着走還不行嗎?。

“揹着走?”嶽維漢皺眉道,“你能保證不拖慢全團的行軍度?”“我保證!”牛大根趕緊挺身立正道,“我們炮營要是趕不上大部隊,團座你就斃了我。

“好”。嶽維漢想了想,點頭道,“炮營立即拆解裝備,行軍序列改在中間,各營警戒線再向外延伸五里,確保團主力行軍安全”。

巢湖,縣政府。

三天前,麻大拐刊從江浦回來,順下了巢湖縣城,留守縣城的鬼子憲兵隊,漢奸縣長唐葫蘆和他的保安隊被殺了個精光,這水寇還學粱山好漢那套作派,將鬼子憲兵隊隊長和唐葫蘆的人頭縣掛到了城門上,示衆安民。

滅了鬼子憲兵隊和保安隊之後。麻大拐就賴在巢湖縣城不走了。

這會,縣府大廳裏是燈火通明,麻大拐正在大擺筵席,宴請的是附近十幾個山頭的大小土匪頭目,話說前次黑風塞大當家馬世魁遍撒英雄帖,邀請綠林同道前往江浦共襄義舉,並借江浦之大勝一舉奠定了皖省綠林總瓢把子的地位,對此麻大拐是眼紅得緊。

所以冉下巢湖縣城之後,麻大拐就迫不及待地撒出了英雄帖,也想來個盛舉。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有人就問道:“麻大當家的,前次黑風寨馬大當家遍撒英雄帖邀請同道聚義,可是每家每塞先送了五十條快槍和五百子彈,打完江浦,更是給每家額外贈送了一挺機槍,卻不知道麻大當家這次有沒有跟商量好?又打算給各家各寨送幾條槍多少子彈呀?幹完這票是不是也有機槍贈送呢?。

“這咋。嘛,喝酒,先喝酒。”麻大拐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這次打下巢湖縣城,麻大拐其實並沒撈着什麼好處,憲兵隊就十幾個鬼子十幾條三八大蓋,連一挺機槍都沒有,唐葫蘆的保安隊裝備的更是些老套筒,連膛線都快磨平了,這樣的破爛貨麻大拐自己用都嫌丟人,又哪裏有臉拿出來送人?

至於說,麻大拐倒是想跟他們來個聯合行動,可急切間上哪找他們去?

“大大大當家的,國國國來來來來了。”麻大拐正打磕睡呢,就有人送枕頭來了。

“?”麻大拐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當下猛然一拍大腿,紅光滿面地道,“我就說嘛,算算時候,他們也該到了。”說罷,麻大拐又起身團團作揖。向在座的十幾個土匪頭子道。“各個當家的稍等,在下去去就來。”

夜深人靜,一隊人馬從山谷中鬼魅般冒了出來。

這隊人馬就像是一羣來自地獄的幽靈,行進度極快,卻沒有出任何聲響,倏忽之間,領頭的那道黑影猛然舉起右手,又握緊成拳,後續跟進的人員頓時便停下了腳步,又迅向兩側散了開去,一下就沒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對面漆黑的原野上突然亮起了手電的微光,又閃了三下!

領頭的黑影一揮手,早有人打開手電,向着前方閃了三下。

很快,另一隊黑影從前方靠了上來,其中一道黑影來到那領頭黑影跟前,猛然收腳立正道:“大佐閣下,敵人的戒備極其森嚴,警戒線都放到了五里之外,我們幾次試圖接近,都被他們的警戒哨提前現了!”

“八嘎。”領頭黑影罵道,“這羣該死的支那人!”

旋即那領頭黑影又回頭下令道:“立即傳令各分隊,放棄襲擾計劃,但需嚴密監視支那人的行蹤。沿途做好標記,爲後續跟進的師團主力引導方個!待天亮之後,則釋放紅色煙霧信號,爲轟炸機羣引導定位。

防:雙倍月票最後三個小時了,拜見託各位兄弟點下投票看看,沒準你忘了投票了,或者已經產生第二張月票了呢,拜託了,劍客現在急需月票啊,前面的大周已經絕塵而去,後面的追得緊啊。

另外,打個廣告,推一本書《戰爭之父》,真通車位裏就有鏈接,是一個資深作者寫的,也許不夠鼎,但內容絕對好。,如欲知後事如何, 亭的時候。寶山團終幹斟到了巢湖六??????????“施

這時候,巢湖水匪大扛耗子麻大拐早已經帶着大大小小的湖匪頭目以及附近十幾咋。山頭的土匪頭子等在縣城東門外了。

遠遠的看見嶽維漢一行走過來,麻大拐等人趕緊迎了上去。

嶽維漢可以不認得麻大拐,麻大拐卻不可能不認得嶽維漢。

“嶽團座,大駕見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哪,哈哈哈。”麻大拐皮笑肉不笑,話說這世道還真變了哈,他麻大拐跟**幹了一輩子的仗,可小鬼子一來,嘿,官匪居然成了一家人了,這一下子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嶽維漢抱了抱拳,道:“麻大當家的。



麻大拐立刻不高興道:“嶽團座,你要是瞧得起兄弟,那就別見外,叫聲麻大拐,您要是瞧不起。兄弟我轉身就走。”

“好,麻大拐!”嶽維漢灑然道,“你這個兄弟我嶽維漢認了!”

“好,嶽團座果然是痛快人。”麻大拐說此一頓,又道,“嶽團座,情況呢我都已經知道了,寶山團的弟兄儘管往前走,我已經讓我的弟兄在前面接應,到了巢湖你們就安全了,小鬼子別想再找着你們。”

嶽維漢有些不放心道:“麻大拐,我這可有三千多號人呢??”

麻大拐拍着胸脯說道:“團座放心,巢湖水面方圓好幾百裏,大大小小的湖灣數以百計,湖灣裏的蘆葦蕩藏下十萬大軍都不在話下 何況區區三千多人?至於那個小鬼子的什麼特戰大隊,也保管他們有來無回,這巢湖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麻大拐還真沒有吹牛!

要說對巢湖水面的熟悉,麻大拐認第二。就絕沒有人敢認第一!

寶山團主力在湖匪的引導下來到了湖匪的祕密據點??黑石村,麻大拐一下就從村口的蘆葦蕩裏拖出來兩百多條大大小小的船隻,寶山團三千多人連同大量彈藥擡重,兩趟就全部運進湖邊浩淼的蘆葦蕩裏隱藏了起來。

嶽維漢更是乘坐快船直接去了麻大拐的老巢?? 武林第一 湖心孤山水寨。

凌晨六點,渡邊特戰大隊的尖兵組追蹤到了黑石村。????六點十分,渡邊大佐親率特戰大隊主力趕到黑石村。

迎上渡邊大佐,尖兵組長武田少尉道:“大佐閣下,支那人進湖了。”

“你說什麼,進湖了?”渡邊大佐皺了皺眉頭,旋即伸手道。“地圖。”

早有特戰隊員取出地圖,在渡邊大佐面前攤開,又打開了手電筒照明。

渡邊大佐看完地圖,又擡頭看看天色。道:“武田君,你馬上去搜集船隻,再找幾個當地的支那漁民來!”

“哈依。”武田少尉猛然低頭。旋即領命去了。

不到頓飯功夫,武田少尉便又回來了,道:“大佐閣下,船隻和支那嚮導都找到了。”

說罷,武田少尉一揮手,身後的特戰隊員便將兩名五花大綁的中國漁民推到了渡邊大佐跟前,渡邊大佐頓時“勃然大怒”各扇了那兩名特戰隊員兩記耳光,旋又上前給那兩名中國汪民鬆綁,以生硬的漢語道:“真是對不起,讓你們受苦了。”

那兩個中國漁民卻顯徽良沒骨氣,連連點頭哈腰道:“不敢。不敢。”

“喲西。”渡邊大佐欣然道,“我想請問你們,昨天夜裏有沒有看到很多人?”

“有有有,好多人。”年紀稍大的漁民趕緊應道,“全都穿着軍裝,足有好幾千人。”

渡邊大佐心裏大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那麼,你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嗎?”

“知道,當然知道。”年輕的淡民伸手一指西邊,道,“昨晚上我全看見了,他們就藏在那邊的三道灣。”

“大道灣?”渡邊大佐目光一閃,道,“你們能不能帶我們去?”

“不行不行。”年紀稍大的漁民連連搖手道。“三道彎是湖匪的老巢,麻大拐在那裏經營多年,到處都是機關陷阱,水路岔道更是多得跟迷宮似的,進去了就出不來,這可是個兇險之地,這些年不知道葬送了多少官兵,不能去哇。”

“嗯?”武田少尉猛然拔刀,鋒利的刀刃一下就貼住了年紀稍長漁民的脖子。

年紀稍長的漁民臉色大變,趕緊跪地求饒道:“饒命,皇軍饒命哪,我去還不行嗎?”

“喲西。”渡邊大佐得意地獰笑兩聲,手一揮,正在休整的特戰隊員便紛紛站了起來。

不到片刻功夫,特戰大隊的百餘名成員就分乘二十幾艘小船下了湖,往西劃 了不到五里,前面就出現了一大片浩浩蕩蕩的蘆葦蕩,年紀稍大的渣民手指前方蘆葦蕩道:“太君,前面就是三道灣了,湖匪老巢

年輕的漁民道:“太君,我帶你們進去,我認得路。”

“不。

”渡大佐卻猛然伸手道,“我們用不着進去。”

“啥,不進去?”年輕的和年長的渣民當下面面相覷起來。

“對,我們不進去。”渡邊大佐獰笑道,“我們放火,燒死他們!”

說罷,渡邊大佐就回頭下令道:“擲彈筒準備,發射白磷彈”

話沒說完,旁邊年長的和年輕的漁民同時從腿綁裏拔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猛然刺向了渡邊大佐的胸腹要害,渡邊這小鬼子的反應極爲敏捷,不等兩把匕首刺到,右臂就已經猛然揚起,一下撞飛年輕漁民手中的匕首,掌刀再順勢前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切在了年長漁民的咽喉上,只聽咯嚓一聲,年長淡民的喉骨就已經被整個擊感

年長漁民一下就癱倒在了船上,年輕漁民睚眥欲裂,一下就扯開了身上的棉衣。

“八嘎!”渡邊頓時兩眼圓睜,敢情年輕渣民身上綁滿了炸藥,引線正在冒煙呢。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武田少尉猛然往前一撲,就抱着年輕海民滾落湖中,旋即只聽轟然一聲,巨大的水浪頓時直衝雲霄,旁邊的四條船一下就被掀翻了,包括渡邊在內,二十幾個小鬼子頓時就落入了水中。

沖霄而起的水柱還沒來得及落下,前方聲葦蕩裏就響起了猛烈的機槍聲。

婚過來,昏過去 旋即十幾艘小船就從前方蘆葦蕩裏衝了出來,船頭赫然都架着機槍,子彈頓時就像颳風般掃了過來,不過特戰大隊的小鬼子反應的確很快,幾乎是在對面槍響的同時,就紛紛落水躲到了小船的另一側,然後利用船身做掩護與對面的**對射起來。

激戰中,鬼子特戰大隊根本就沒有留意到,一大羣無根的蘆葦杆正向着他們悄然逼近。

突然之間,一名鬼子特種兵毫無徵兆地滑進了水底,緊接着又是第二個,第三個,不到片刻功夫,十幾個鬼子特種兵就先後沉入湖底不見了。

“八嘎,水下有人!”渡邊大佐迅速回過神來,道,“快回到船上!”

渡邊大佐迅速躍離水面回到了船上,然而沒等他喘口氣,身後就傳來了武田少尉驚恐的聲音:“大佐閣下,船隻漏水了!”????“八嘎牙魯。”渡邊咒罵一聲,回頭看時,只見剛剛還好好的淡船底部果然多了一個尺許見方的大洞,冰冷的湖水正歸灑涌入,看這架勢,堵肯定是堵不住了,很快,旁邊就響起了其餘特戰隊員驚恐的聲音:所有的船隻都進水了!

很快,二十幾艘汪船就紛紛沉入了湖底,渡邊和所有的特戰隊員全部落水。

潛伏在湖水中的中國人終於露出了水面,至少兩百個穿着水靠的水鬼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呲牙咧嘴的撲了上來,渡邊夫戰的特戰大隊在陸地上是王者,可到了水裏卻立刻成了褪毛的鳳凰,雖然有不少特戰隊員會水,可他們重點練的是在陸地上殺人的技能,到了水裏又哪裏是這幫常年在水面上討生活的湖匪的對手?

當花翰林帶着警衛連乘船靠上來時,水戰已經結束。

除了三個特戰隊員被擊斃,整個特戰大隊一百多人全部被活捉了,特戰大隊大隊長渡邊茂一灌了一肚子湖水,也被生擒活捉了,在嶽維漢看來很難對付的特戰大隊,結果真讓麻大拐的巢湖水匪輕而易舉地給全殲了。

看着一個個肚皮鼓鼓的小鬼子,花翰林的眼圈一下就紅了,當下獰聲喝道:“押回去,老子要一個一個活劈了他們!”

崑山火車站,鬆井石根所乘坐的裝甲列車剛剛進站。

昨天,大本營已經下達命令,華中方面軍的司令部將由上海前移南京,同時命令鬆井石根在南京舉行盛大的入城儀式,以慶賀皇軍攻佔中國首都南京,日本方面顯然是希望通過這次入城儀式,來挽回畸歧隊全軍覆滅的惡劣影響。

不過,讓鬆井石根頗感頭痛的是,南京已經完全成了一座空城,南京方圓百里之內的中國人也幾乎跑了個精光,上哪去找“歡迎皇軍入城的支那民衆”這是個現實的難題,總不能用火車從上海往南京運載中國人吧?

鬆井石根正在考慮這個問題時,參謀長冢田攻就陰沉着臉走了進來,道:“大將閣下,渡邊茂一的特戰大隊失去聯絡!”

比:第二更終於碼完了,不過還欠兩更月票加更,我接着碼,不過今天估計是更新不了,等明天吧。 嶽維漢等人正和麻大拐以及十幾個土匪頭子把酒言歡時,一個水匪小頭目忽然喜衝衝地進來稟報道:“大扛耙子,事悄成了。”

嶽維漢以及幾咋。營長聞言猛然起身,滿臉震驚。

老實說,嶽維漢還真沒有想到麻大拐的湖匪居然真的能夠將小鬼子的特戰大隊給收拾下來,嶽維漢原本以爲能夠在湖匪的幫助下襬脫特戰大隊的追蹤就已經是極限了,卻沒想到這些湖匪還真有些本事,居然真把事情辦成了。

麻大拐也跟着起身,雖然臉上神情從容,心裏卻難免有些得意。

這也正常,這回他麻大拐可是幫了大忙,也欠了他一個天夫的人情,他能不得意嗎?

那小頭目接着又興奮不已地道:“大扛耙子,那夥小鬼子的真是好啊,全是自動火器。”

麻大拐眼珠一轉立時就回過味來,故作大方地向嶽維漢道:“團座,雖說這夥小鬼子是我麻大拐的人滅掉的,可這戰功卻還是得記在頭上,所以繳獲的這些裝備跟俘虜,全部交由團座處置。”

嶽維漢哪裏會聽不出麻大拐的言外之意?當下哈哈大笑道:“大拐兄弟,你這就見外了不是?這次繳獲的裝備全歸你的人。”

嶽維漢還真不在乎那百十支衝鋒槍,這玩意的火力雖然強大,可後勤壓力太大,不適寶山團列裝,再說了,那玩意搞不好還是美國造的衝鋒槍小鬼子所攜帶的彈藥估計也有限,打完了上哪補充子彈去?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送湖匪呢。

麻大拐聞言大喜道:“團座,那我麻大拐可就不客氣了。



嶽維漢微笑道:“大拐兄弟,能不能帶我去三道灣看看?”

“成,當然成。”麻大拐連連點頭道,“不過人不能太多,而且得委屈團座以及隨行的官長,得扮成漁民,否則會被小鬼子的飛機現的。”

“這是自然。”嶽維漢自然是滿口應允。

當下嶽維漢帶着唐大山化妝成漁民,由麻大拐親自護送來到了湖匪另一個巢穴三道灣,經過湖面上時,嶽維漢現天上正有兩架日軍偵察機在反覆盤旋偵察,其中一架甚至還飛臨漁船上空打了一梭機槍,不過沒有命中。

等嶽維漢他們趕到三道灣水塞時,花翰林正在殺人。

九十多個鬼子特種兵被捆住手腳,跪成了前後五排,每排二十人,花翰林手持大片刀正走向前排的一個鬼子少尉,在那鬼子少尉的右側,已經有六個鬼子兵橫屍當場,他們全都被花翰林被朵掉了腦袋。

走到那鬼子少尉跟前,花和尚舉起大片刀,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刃上的粘稠的血水,旋即獰笑着高高揚起了手中的大片刀,下一刻。沉重的大片刀頓時閃電般斬落下來,只聽噗的一聲脆響,那鬼子少尉的頭顱已經骨碌碌地滾落在地,殷紅的鮮血頓時就像噴泉般從那鬼子少尉的頸腔裏激射而出,濺了花朝林一臉滿臉。

旁邊列隊而立的警衛排戰士滿臉快意,那些湖匪卻看得眼都直了。

嶽維漢雖然早就看見了,卻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他心裏可沒有優待俘虜的想法,更沒有遵守什麼日內瓦公約的概念,這些小鬼子自打踏上中國人的地面,哪個不是兩手沾滿了國人的鮮血?砍了又有何妨?

萌妻逆襲:隱婚邪少靠邊站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必須嚴密封鎖消息,這事可不能亂傳。

否則的話,萬一激怒了小鬼子的兩大主力師團,然後將怒火瘋狂地泄到巢湖周圍的老百姓身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滬寧鐵路,裝甲列車。

冢田攻神情凝重地進了鬆井石根的二號車廂,道:“大將閣下,航空偵察隊回來了。”

龍組兵王 鬆井石根擡起頭,道:“還是沒有現?”

冢田攻神情凝重地搖了搖頭,道:“航空偵察隊以特戰大隊最後定位的引導信號爲中心,仔細搜索了方圓三百里的範圍,結果沒有現任何新的引導信號!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渡邊茂一的特戰大隊絕對是出事了。”“八嘎牙魯。”鬆井石根的臉肌劇烈地抽搐了兩下,輕聲罵道,“寶山團竟如此難纏?”

冢田攻道:“大將閣下,我建議立即向大本營報,請求將幽子小小姐調來南京,嶽維漢這小子太狡猾太難對付了,如果沒有得力的特工引導定個,第師團和第侶師團只怕是很難困住寶山團,我們制訂的櫻花計哉也很難付諸實施。”

“喲西。”鬆井石根深以爲然道,“立取向大本營報

北平,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部。

日軍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寺內

日軍現在的作戰方向是華中以及長江流域,爲此,大本營甚至還將原屬華北方面軍的第6師團以及第師團之第口旅團調撥給了華中方面軍,而大本營交給華北方面軍的作戰作務也是防禦中隊的反攻,而不是主動進攻。

然而,山西方向和平漢鐵路沿線的卻絲毫沒有趁虛反攻的意思。

津浦鐵路線以及山東方向的日軍更是逆勢出擊,韓復集的第3集團軍在日軍第舊師團和第師團的夾擊下一泄千里,幾天時間就放棄了幾乎整個山東,戰局的演變大大出乎了壽內壽一這個老鬼子的預料,從目前的局勢看,佔領徐州打通津浦鐵路這條戰略級的交通線僅僅只是時間問題了。

參謀長網部直三郎少將忽然走了進來,道:“大將閣下,幽子小姐到了。”

“喲西。”寺內壽一轉身回頭,道,“請她進來。”

網部直三郎猛然低頭,又轉身出了辦公室,不到片利功夫,一個身姿妖嬈的日軍女軍官就施施然的走進了辦公室,壽內壽一這老鬼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笑吟吟地道:“幽子小姐,你真是越來越年輕了。”

日軍女軍官嫣然一笑,道:“大將閣下可真會說話。”

寺內壽一定了定神,開門見山地說道:“幽子小姐,大本營網月制訂了櫻花計劃,目的是要誘殲支那政府軍主力並奪取武漢,以徹底摧毀支那政府的抵抗決心,整個作戰的計劃的核心是要將支那人心目中的英雄“寶山團。圍困在皖中地區。”

“不過,寶山團非常難以對付,剛剛得到消息,華中方面軍派去追蹤他們的特戰大隊已經全體玉碎了,因此,大本營決定派你前去完成這項重大使命,上午九點,你將從北平機場直接乘機起飛,然後空軍會把你空投到特戰大隊最後失蹤的個置,你的任務是引導第師團以及第舊師團對支那寶山團完成合圍。”

“哈依。”女軍官猛然收腳低頭,脆聲應諾。

巢湖,三道灣。

天色將晚,盤旋了一整天的日軍偵察機也不見了,嶽維漢遂向麻大拐辭行道:“大拐兄弟,這酒也喝了,肉也吃了,算算時間,小鬼子的兩大主力師團估計也快追到巢湖縣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麻大拐道:“好,團座和弟兄們一路保重。”

嶽維漢道:“大拐兄弟,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嗨,團座有話儘管說麻大拐道,“你我兄弟,客氣啥?”嶽維漢道:“如今是國難當頭,民不聊生,你這打家劫舍的也沒啥油水可撈了,大拐兄弟,你身手不錯,又一腔熱血,何不帶着弟兄們加入打鬼子?”

麻大拐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道:“團座,不是兄弟不願加入,老實說我麻大拐也不想當一輩子的湖匪,也想投混個前程,可我擔心我的那些弟兄們自由自在慣了,受不了紀律的約束啊。

這個回答到和馬世魁如出一轍。

嶽維漢旋即微笑道:“那好,就此別過!”

麻大拐也抱拳團團作揖道:“團座,各位長官,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後但凡有用得着我麻大拐的,儘管派人捎個口信來,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鍋,我麻大拐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他孃的不早爹生親媽養的。

“哈哈哈,好,痛快。”嶽維漢大笑三聲,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