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狼,我是響雷,情況很糟糕,敵人突然出現,他們非常瞭解城堡的結構,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輕易避開了我們的防禦設施,在我們發覺的時候他們潛入了城堡,人數大約在三十人上下,全都是老手,很難對付,你們做好心裏準備,隊長他們可能已經遭遇不測,注意回來的時候不坐飛機入境,很可能被背後勢力察覺,所以想其他辦法,千萬注意安全,我們可用的力量已經不多了,你們不能再出事了。”

山狼:“我知道了,你們藏好,我們儘快返回,設法聯繫賭徒那一組人馬,也讓他們立即返回,我們見面在說,另外聯繫馬丁,讓他們想辦法找到隊長,這可能是我們現在能借助的唯一外部力量,還有,瑪麗和平子,聯繫玫瑰,我們需要援兵。”

“已經聯繫過了,但馬丁那邊沒有應答,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媽的。”山狼罵了一句,“情況居然變得這麼糟糕,好了我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現在外界情況不明,不要輕易外出,隱蔽點應該很安全,我們會盡快返回。”

這時候火雨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你們快走,警察就要到了!”

“警察?” 爹地快追,媽咪快跑! 山狼頗感意外。

“剛纔接到吉川會的內部消息,警方正趕過來,你們先離開這裏,據內線分析,應該是幕武會的人做的手腳,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查到了你們的行蹤,但又不敢深入吉川會地盤鬧事,所以將這個消息透漏給了警方,這下麻煩不小,幕武會和吉川會可能有一場大規模的火拼。”

“他媽的,怎麼又走漏了消息。”重拳大罵,“給我們點彈藥,我們手槍子彈都快打光了。”

火雨立即打開暗格:“快,動作快點。”

三人取了足夠的武器彈藥從後門離開,由火雨的手下送他們去另一個安全地點。

他們剛離開就見大批警車呼嘯着向火雨的店衝去。

“你們在警察裏有內線?”山狼問開車是手機,這傢伙也是吉川會的成員。

司機很客氣地說道:“內線算不上,但有幾個關係密切的朋友,可以幫一些忙,今天的事情很奇怪,按理說是不會出現這種警方率先介入的情況的。”

“他媽的,事情越來越他媽的複雜!”重拳低聲罵道。

山狼靠在後座上想着心事,情況越來越複雜,幕武會是如何得到的消息?

“我們去哪?”獅鷲問司機。

“去川口組長的私人住處,組長打算見見各位,尼克·博爾特剛剛把各位的身份告訴組長,所以組長非常的感興趣。”

“哦?”這道讓山狼頗感意外,沒想到川口雄一這個大頭目居然會見他們,而且還是在這個風頭正緊的時候。

“見川口先生我們這身穿着也太不禮貌了。”山狼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西裝,這還是昨天晚上他們作戰時候穿的衣服,上面已經沾滿了血漬,儘管在黑色的面料上並不顯眼,但這身衣服終歸不太體面。

“請放心,這個我們已經想到了,後備箱裏給各位準備了衣服,我們在前面的旅館停留一個小時,各位可以梳洗一番。”

重拳對這些卻很無所謂,他對日本人本身就沒什麼好感,也沒打算見這個什麼黑幫頭目,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的衣着有什麼不合體,不過他能理解山狼的用意,那就是現在“黑血”正處於危難之中,需要更方面的資源,因此,他打算抓住川口雄一這條線,至少現在需要在人家的地盤上避難,所以還是禮貌一點好,突然間重拳有了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旅館裏幾個人洗了澡,換上衣服,山狼拿起防彈衣看了看最終還是穿在了襯衣的裏面,配上外套之後幾乎看不出來,只是更顯魁梧而已。

“趕上他媽的相親了,還得沐浴更衣。”重拳抱怨着說道。

“別廢話,記住啊,不管你對日本人有什麼成見,也得給我忍住,別給我找麻煩。”山狼一邊說一邊照着鏡子看了看自己額頭上的口子,口子太大了可能會感染,最後弄了一塊創可貼湊合着粘上。

“那要看什麼事情,如果能忍的我絕不多說一句話,畢竟要靠他們的渠道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我還是懂得輕重的。”重拳將自己的兩把手槍全都上膛只關上了保險塞進槍套。

“你說的沒做,現在我們基本上已經變成通緝犯了,所以想離開日本還得靠吉川會,所以我們需要和他們搞好關係,往長遠了講,我們今後可能會成爲合作夥……。”話說到這山狼就說不下去了,因爲他突然想起來本·艾倫他們那邊生死不明,就連基地都已經被攻陷了,所以今後能否和吉川會合作還是未知數,其實他很清楚川口雄一見他們也可能是抱着類似的目的,打通關係,爲今後的合作做準備。

最後山狼說道:“我們要客氣,但不是來求他們的,不能丟了‘黑血’的面子。”

“明白。”重拳和獅鷲幾乎異口同聲。

三個人收拾停當再次出門的時候有事另一番景象,進門的時候老闆還以爲來了三個落魄的商人,而出門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三人屬於成功人士,身上那西裝每個幾十萬日元下不來,老闆很納悶,剛纔進來灰頭土臉的人怎麼出來就變得光纖帥氣?莫不是這幾個小子剛搶了銀行吧?有個人的眉毛上還有一條很長的口子……想到這老闆不由得一哆嗦。

川口雄一的住所在一棟大廈裏,從外表上看,這棟大廈就是一棟商業中心,但進入內部他們才發現,這裏只有川口和他的保鏢……

有那名司機帶領他們並沒有遭到阻攔,一路暢通的進入電梯,上到十層之後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之後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四名彪形大漢。“請交出身上的武器!”一名大漢鞠了個躬,非常冷峻的說道,然後指了指旁邊一名穿着和服的女子端着的一個蓋着綢料的托盤。“no,我們沒有交出武器的習慣。”山狼不吃這套,交出武器,開玩笑,倒不是他怕在裏面出現什麼危險,只是不想讓川口覺得自己是個好擺弄的普通僱傭兵。

“對不起,見組長必須遵循這裏的規矩!”大漢絲毫不讓步。

“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山狼哼了一聲,“如果川口先生連這點安全感都沒有還談什麼合作。”說完他擡起頭盯着牆上的監控探頭,一臉的高傲。“很抱歉,這是我們的責任,決不允許任何人持有攻擊性武器靠近組長。”大漢話說得很客氣,但表情已經開始變得僵硬起來,另外三名大漢也開始圍攏過來。重拳掀開衣服指着腋下的hk45手槍非常囂張的說道:“有本事來拿,拿走就是你的!”幾名大漢的眼睛一下就眯了起來,這種大口徑手槍他們根本就沒見過。“很抱歉,社團重地,不允許外人撒野。”說着一名大漢突然身手去抓重拳的胳膊,然後轉身,就要給他來個過肩摔。 265、前路迷茫(01)

幾名保鏢見無法讓他們交出武器,上來就要動手,重拳面對的這傢伙四個身手不錯,看樣子是想給他來個下馬威,要是普通人這一下肯定吃不消,但重拳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讓他得手?

“柔道?”重拳可不吃這一套,他擡腳對着對方後腿的腿彎就是一腳,直接將對方踹的跪在地上,然後反手一擰,直接卡住了對方的脖子,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將這傢伙的脖子扭斷,但今天他們是來會客的,不是來殺人的,所以他只是將對方控制住,而沒有下殺手。

“不得無禮!”就在這時候突然有人喊道。

衆人循聲望去,現居然是熟人,正是那天晚會去接美惠子的中村。

重拳鬆開手,那名保鏢已經被憋得滿臉通紅,揉着脖子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對中村行禮。

另外幾名保鏢立即退到一邊對中村行禮。

“中村憲生!”山狼很禮貌的點了點頭。

“讓各位受驚了!”中村很規矩的行了鞠躬個禮。

“出於個人習慣問題,我們不能交出武器,很抱歉!”山狼又點了點頭,不失禮貌的說道。

“沒關係,川口先生分赴過,不必拘束,軍人的氣節需要尊重,請各位跟我來。”中村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個人跟着中村進去,川口正等在裏面,川口是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長的很乾練,一身米色的西裝,並非電影上那些黑幫頭子一樣滿臉的橫肉,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很可能把他當成一個成功的商人。

“山狼先生,久仰大名。”川口很和藹的率先伸出了手。

“川口先生客氣,您纔是鼎鼎大名,我只是個小僱傭兵而已。”山狼握住川口肥厚的手掌。

“請坐,請坐!”川口很客氣。

山狼落座,重拳和獅鷲很規矩的站在他的身後,在這種地方他們絕對會保持一個軍人應有的操守。川口頗爲讚賞的看着二人點了點頭。

“感謝各位對小女的照顧。”川口開始拉進和山狼他們的關係。

“先生客氣,舉手之勞,不必掛在心上。”重拳不鹹不淡的說道。

“只怪我對小女過於寵愛,唉……”川口搖了搖頭。

“川口先生不怕惹來麻煩嗎?我們現在可是一身的麻煩。”山狼淡淡地說道。

“呵呵……山狼先生覺得還有什麼能威脅到我們的存在嗎?”川口微笑着說道,口吻中充滿了豪氣與自信。

“的確,以川口先上的實力已經可以無視大多數威脅了。”山狼點了點頭。

僕人上茶,川口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山狼先生,這次請你們來就是爲了討論一下今後的合作問題,我想有博爾特先生的推薦各位應該是值得信任的人,黑血僱傭軍,實力非凡,大名幾乎在傭兵界盡人皆知,我應該不會選出。”

“的確,黑血有和您合作的實力!”山狼點了點頭,“我們的歐洲的分部足夠滿足您的要求。”

“不過……”川口踱着步,“我聽說最近你們好像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老小子消息還真靈通,山狼暗罵了一句:“算不得什麼,如果您的消息靈通的話應該知道我們正在和美國的情報部門展開廣泛的合作。”

川口點了點頭:“這個小心倒是屬實,我擔心擔心你們遇到的麻煩會影響到我們的合作。”

“放心,我們的註冊公司是不會受到太大影響的。”山狼保證這說道,“經過幾十年的展黑血已經組不走向成熟,我們的業務拓展遍佈歐美,亞洲市場也有一定的份額。”

川口思考了片刻:“嗯,好,那我們談一下合作細節……”

山狼和川口足足談論了三個多小時,基本上把合作的細節都已經敲定,剩下的就是川口拿出詳盡的商業企劃書,其實山狼的心根本就沒在這裏,他急於離開日本,本艾倫那邊的情況不明,整個“黑血”的損失到底有多大還是個未知數,他哪有心情談什麼合作?雖然這是個拓展業務的好機會,但以現在黑血的狀態根本就無暇顧及這些,可山狼還得耐心的和川口談下去,因爲他需要川口的勢力幫他離開日本。

“關於離開日本的問題你們不必擔心,我已經做了安排,明天,明天你們就可以從海路離開。”川口說道,彷彿在談論一次平常的出行。

“能不能再快一點?我們有急事!”山狼問。

“這個……”川口思索了一線,他轉頭看相中村。

中村馬上開口道:“很抱歉,這已經是最快度,明天我們有船隻出海,與韓國那邊的船隻約定了時間,所以改變很困難,各位還是耐心等等吧,一天而已!”

“那好吧。”山狼點了點頭,他很清楚這種海上走私是有嚴格時間限制的,必須避開官方稽查,所以他也只好再等等。

“川口先生,幕武會會不會對你們不利?”山狼問。

“衝突是不可避免的,但他們還沒那個膽量來找我們的麻煩,他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和我們有關係,所以不必擔心,這點小時前中村會處理好。”川口雄一毫不在乎的胡揮了揮手。

“那能否查一下幕武會是如何得到消息的?”山狼又問。

“哦?你們對着個還感興趣?”川口頗感意外。

“當然,怎麼也得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山狼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川口點了點頭,“那好吧,中村,這件事你去辦。”說完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那位遇難的先生是不是就是小女提到的凱恩先生?”

“是的。”山狼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遺憾了。”川口嘆了口氣,“這樣吧,我會設法給他一個體面的葬禮。”

“感謝川口先生能幫忙。?”山狼站起來對川口鞠躬,對於幽靈的後世他還真沒時間和經歷去操辦。

“沒關係,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川口擺了擺手,“這次你們算是給了幕武會那羣混蛋不小的教訓,我的消息渠道報告的消息顯示幕武會死傷過三十人,損失數百萬日元,錢雖然不多,但效果非常的不錯。”

總裁夫人要離婚 會談結束之後川口將他們安置在不遠處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裏,還要等上一天,外面又正在到處通緝他們,所以沒地方可去,只能悶在房間裏熬時間。

利用這段時間山狼幾乎把所有相關人員的手機都撥了一遍,但沒幾個能打通的,巴黎“黑血”的空殼公司的人到是還在正常上班,那邊一切如初,到目前位置還沒有受到任何威脅,山狼立即給他們放假,公司暫時關門。

本艾倫的、紳士和信使的電話一直打不通,響雷那邊情況也是一片混亂,正在冒險通過各種渠道尋找本艾倫的下落,黑玫瑰的“護士團”已經聯繫上,正在返回巴黎的路上,另一組人馬也聯繫上了,賭徒他們也在返回的路上,馬丁那邊終於也有了消息,原來他們接到了消息,據稱有組織要對他們進行恐怖襲擊,所以他們當夜緊急撤離,而他們的分部當晚的確遭遇了炸彈襲擊,幸好撤離的及時,否則損失肯定非常的慘重,居然連他們都遭遇了偷襲,這讓山狼感到震驚,這個敵人究竟是誰?居然敢偷襲美國的情報機構分部? 噬天龍帝 這不是大膽,而據馬丁描述,本艾倫和紳士在他們撤離之前就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了聯繫。

本艾倫的失蹤讓山狼坐立不安,但他偏偏又毫無辦法,獅鷲坐在沙上看着電視,通過新聞觀察警方的動向以及尋找幽靈的消息,在沒見到屍體之前他也不相信幽靈真的死了,但話說回來,如果幽靈沒死那他早就該聯繫他們了。

新聞上說沉入河底車輛的打撈工作還在繼續,因爲上游剛下過暴雨水位上漲,河流湍急所以打撈工作難以展開。

重拳和瑪麗聊了十幾分鍾,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瞭解那邊的情況,直到最後他們在說了幾句情話就匆匆掛斷了,她們那邊情況不是很好,太多人失蹤,瓶子已經外出打探消息了,到現在還沒回來,響雷正到處找人調查事故的原因,瑪麗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打電話接電話。

讓重拳相對比較安心的就是瑪麗的安全問題,這個避難所只有響雷知道,因爲在“黑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避難所這種地方只有少數人知道,而且每個人只知道一個避難所的位置,就是爲了防止內部有人泄露消息而特殊設定的,就算本艾倫本人也不可能知道所有避難所的分佈地點,所以,這個避難所的安全性非常的高。

“瑪麗那邊情況還好,他們正在調查襲擊者的身份。”重拳道。

“現在全都亂套了,希望他們不要再出意外,隊長還是不接電話,這有點麻煩。”山狼眉頭緊鎖。

重拳道:“隊長的手機是不是丟了?如果被俘或者……手機應該被敵人繳獲纔對,不可能出現無人接聽的情況。”

“應該不會,總不能紳士的手機也丟了吧?兩人一起丟手機?這種可能性不大,再說就算手機丟了也不至於找不到電話和我們聯繫,太奇怪了。”山狼百思不得其解。

重拳點了點頭:“的確奇怪,從哪一方面都說不通。”

這時候門鈴想了,重拳拔出手槍問道:“誰?”

“客房服務,您叫的午餐到了。”

“我們沒叫午餐!”重拳打開了手槍的保險,山狼和獅鷲也拔出了槍。

“是中村先生安排的。”

“馬上來。”重拳將手槍放到背後小心的靠近房門,從門鏡向外看了看,確認是一下之後纔開了門,服務生推着小車進來,重拳掏出一把錢塞給他,服務生喜滋滋的離開了。

“吃點東西吧。”重拳坐下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問題之後就開吃,還一邊吃一邊說道,“這個中村還真挺細心。”

“吃吧,吃飽了纔有力氣。”獅鷲不客氣的開吃。

山狼一邊吃着東西一邊思索着說道:“這次襲擊很蹊蹺,按照響雷的說法敵人非常瞭解基地的結構,這個基地剛建成不久,除了外牆之外幾乎內部所有的東西都是重建的,再加上嚴密的內部防禦系統,應不是那麼容易攻進去,但在裏面敵人覺的時候敵人已經進入了城堡,也就是所防禦系統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如果沒有人提供情報這絕對的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說內鬼的問題仍然存在?”重拳擡起頭。

“恐怕是,除此之外無法解釋得通。”山狼皺了皺,“從斯通納德招認的情況來看敵人近期的情報不是很通常,也就是說內鬼可能因爲隊長的調查斷絕了和敵人的聯繫,但他依然存在。”

重拳想了想:“既然內鬼已經蟄伏,那基地的情況有是怎麼泄露的呢?這未免有些說不通吧?”

“很簡單,基地的情況是在他進入蟄伏狀態之前泄露出去的,也就是說敵人早就掌握了城堡的情況,只是一直沒動手罷了。”獅鷲道。

“對,他們之所以不敢動手就是怕我們還在基地,而最近我們的任務都是由隊長親自安排的,內線不瞭解我們的去向,所以不清楚城堡是否出於空虛狀態,更不清楚我們是不是就在周邊地區活動,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而讓斯通納德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確認把我們的主力都吸引過來,保證基地出於空虛狀態,給他們行動製造機會,一旦我們在這邊動手那他們就會得到消息,確認了我們的位置……媽的,好計謀!”山狼恨恨地說道。

“這敵人未免也太工於心計了,按理說握手組織已經不存在了,現在我們面對的只能算是他們的後臺,一個隱藏在背後的勢力,看來他們比我們幹掉的那些握手組織的爪牙更加想除掉我們。”重拳思索着說道,“這麼看來對方必定是和我們有着深仇大恨的人,那我們至少能縮小一些範圍,在這些年來我們曾經的敵人中進行調查或許會有一些收穫。”

山狼搖了搖頭:“範圍太大了,我們每年出的任務多如牛毛,殺的人也數不過來,想從這些線索中查找簡直太難了,再說我們只是專業的作戰隊伍,而非專業情報分析調查隊伍,所以我們沒有這個能力,光靠信使一個人那得查到什麼時候去?”

“至少有個方向。”重拳喝了口湯,“閒下來的時候我們都想想以往的任務中我們都和什麼人交過手,那些人有這種實力和財力,然後彙總一下交給信使,也算給他提供點情報。”

“信使現在生死不明,他是我們中唯一的情報分析師,如果他要是掛了,那我們就只能徹底倒向馬丁的情報機構。”獅鷲道。

“信使不能死,不提他在隊伍中的作用,而且上有老下有小,他要是除了事兒這一大家子可怎麼辦?”山狼嘆了口氣,“回去之後我們得重新理順一下,太被動了,這樣下去,我們的最終結果會很慘。”

“我就納悶,這麼久了,我們怎麼一點敵人的影子都摸不到,我們甚至能查到馬丁的後臺在監視我們,但怎麼就查不到針對我們的敵人到底是誰?這也太奇怪了。”重拳非常鬱悶的說道。

獅鷲道:“能不能通過馬丁的渠道查一查?他們有這個能力!”

“這可以考慮,但必須慎重,我相信馬丁背後的美國情報組織肯定知道點什麼,但他們卻出於某種原因不願意告訴我們。”山狼嘆了口氣,“不知道馬丁他們遭遇的恐怖襲擊和我們總部遭遇的襲擊是否有着必然的聯繫,如果說是巧合恐怕沒人相信,如果是一股敵人那這敵人的實力也太過強大了。”

“我倒是很希望是一批敵人動的,因爲這可以把我們和馬丁的情報機構捆綁自己去,這樣對我們的復仇有好處,畢竟我們實力有限,敵人太過於強大,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還有多大把握可以戰勝這樣的敵人?”重拳頗爲憂慮的說道,“,不管怎樣我們都即將面臨一個非常強大的對手。”

“這一點毋庸置疑。”山狼站起身,“和他相比,握手組織就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而就這顆小棋子就把門折騰的夠嗆了,這段時間我們損失太大了,沒接什麼正經任務,錢沒賺到多少,兩個基地被毀,黑血的備用基金幾乎耗盡,如果沒有從米洛斯迪手裏弄到的那筆錢黑血的正常開銷恐怕都維持不下去,,什麼時候能轉運?別在他媽一天被人算計。”

“日子總會好起來的。”獅鷲打了個飽嗝,“人不可能一直倒黴,倒黴到一定程度就該轉運了。”“這話說得對。”重拳點上一支菸,“消極不解決問題,我們還是積極一點好。”“我是怕還他媽沒等轉運我們就已經死光了。”山狼苦笑。 266、前路迷茫(02)

三人在房間裏坐立不安,差不多到入夜的時候才平靜了下來,反正事已至此,走也走不了,着急也不解決爲難題,不如順其自然,安心的等待離開,剩下的時間倒不如養精蓄銳,畢竟回去之後他們要面對一個巨大的爛攤子,可能幾天都沒得睡,利用這個時間休息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是三人開始輪流矇頭大睡,三小時一班崗,這覺睡的昏天黑地。

第二天中午中村親自來接他們,從東京灣的碼頭乘坐一艘貨輪出海,入夜之後到達公海上了一艘前往韓國的僞裝成商船的走私船,總算是離開了日本,三人的心情都是一鬆,雖然談不上完全放鬆,但至少可以不必在擔心被困在日本出不來。

這同樣是一艘巨型走私船,雖然他們不知道船上裝的是什麼貨物的,從船體的吃水線來看,這艘船隻已經嚴重超載,船上的東西肯定非常的沉重,不管船上是什麼好東西他們並不關心,因爲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於此,而是取道韓國返回法國里昂,船至少要中午才能靠岸,時間尚早,他們三個只能繼續睡覺,這是無奈中的無奈,打發時間最有效的辦法。

兩點多的時候一陣擴音器的喊叫聲他們驚醒。

“操,才他媽的幾點就鬼叫?”重拳看了看錶非常不高興的媽的。

“別抱怨,我們可能有麻煩了。”獅鷲推開艙門,“是朝鮮海軍。”

“我靠,韓國商船遇到朝鮮海軍?奶奶個熊,這下有看頭了!”重拳一骨碌身從牀上爬起來就往外跑,他要去看看熱鬧。

“別惹事!”山狼打了哈欠叮囑重拳,可這小子早就沒影了。

山狼搓了搓臉也起身往外走,還一邊走一邊問:“我們走的不是公海嗎?朝鮮海軍來幹什麼?就算船上有違禁品他們也管不着!”

獅鷲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我看軍艦似乎很囂張,炮口已經對準這邊了,而且不停的要求停船接受檢查。”

“怪事!”重拳很納悶,爲了弄清原因他揪住一名經過的水手詢問情況,從水手一點也不慌張的表情上他看出,好像這種情況很常見,得到的答覆非常的簡單,這些朝鮮人是來收“稅”的。

“這不是公海嗎?”山狼有些納悶。

水手笑了笑:“是的,但這裏靠近朝鮮海域,他們經常出來亂轉,藉着檢查爲名要一些好處,但畢竟這裏公海,他們也不好鬧得太過分,給點就知足,而我們這種船隻見不得光,所以也就買個順心方便,算是破財免災。”

“哦!”山狼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等他們到達甲板的時候才發現其實那算不得什麼軍艦,而是一艘炮艇,而炮艇的甲板上已經收到了一些東西,但這邊還沒給完。

幾個人站在一邊看熱鬧,船員見他們來了就笑着搖了搖頭,對他們來說這好像已經司空見慣了。

重拳看着炮艇那邊頗爲無奈地說道:“你看,給的都是什麼東西?十袋大米,四箱白酒,三箱火腿腸,四箱泡菜……就他媽這麼打發了?”

山狼聽完點了點頭道:“不少了,炮艇上每個人能分上幾根火腿腸,半瓶酒和一袋泡菜!當官的能份上一袋大米整瓶的白酒和更多的火腿腸泡菜!”

獅鷲道:“已經很不錯了,朝鮮軍人伙食不好,而且還吃不飽,所以這些東西最實惠,你給點韓幣估計沒等花出去就已經被抓起來送進集中營當間諜處理了。”

“這賄賂成本也太低了,早知道走私這麼好乾,我他媽的也不當僱傭兵玩兒命了。”重拳感嘆。

山狼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的說道:“人家說走私十艘船的貨物就算有八艘被抓都沒關係,剩下兩艘船上的東西賣掉不但能保本還有賺頭,雖然有些誇張,但走走私業的確暴力。”

獅鷲道:“但這行現在也沒那麼容易做了,沒關係,沒背景幹不了這個,你的船剛進入內海會被逮住,那些海警不會抓有關係或者已經打好招呼的走私船,專門抓一些沒身份沒背景沒關係的小老鼠,這樣既不得罪人又能完成任務保住烏紗帽。”

此時雙方的溝通已經結束,炮艇慢慢駛離,雙方還揮手告別,弄得好像他們是來勞軍似的。

“他孃的,就這麼簡單,連船都沒上就了事了?”重拳覺得很無聊,“你起碼裝裝樣子,上船兜一圈也行,這可倒好,不上船拿了東西就走,弄得太直白了。”

“達到目的就行了,還裝什麼大瓣蒜?他們只是想卡點油,不是真的要找麻煩。”山狼打了個哈欠,“獅鷲回去睡覺吧,這邊我看着。”

“還不困。”獅鷲站在船舷邊吹着海風,“我剛纔走了一圈,發現船上有很多小轎車,所以這艘船應該是以走私汽車爲主的。”

“一輛豐田車纔多少錢?走私過來利潤是不是太低了?”重拳不太理解。

“都是豪車,從法拉利到蘭博基尼,你以爲走私的是豐田花冠呢?”

“我靠,那就不一樣了,每臺車都能弄一大筆!”重拳一臉的羨慕嫉妒恨,我們他媽的拼命幹一次大任務也沒他們走一船的貨賺錢,風險肯定比我們小,所以山狼,你帶我們幹走私吧,就算打起來我們也不吃虧。”

“你以爲那麼容易呢?我們沒關係,沒人脈,沒背景,根本趟不開路。”山狼搖了搖頭,“再說我打算退休的時候乾點正當生意,違法的事兒幹多了,該收斂點了。”

“靠,你退休?那可至少要等上十幾二十年,至少得到隊長的年紀才能考慮,你可是隊裏的二號人物,不能輕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