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勞資猜中了還用你告訴我!鄒忌無奈地想道。

“狄英!”張棟皺着眉頭惡狠狠的說道。

“呃……”狄英露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很明顯是裝的。

“好了好了,狄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鄒忌擺擺手說道。

“呃,好的忌哥,這個事情不太好辦呢,那個天海市的市長很謹慎,我們給他送禮,他都讓他的司機來接的,而那個司機也是什麼都不說,所以受賄這條路幾乎是不通了,不過,我們經過跟蹤發現,這個市長養了一個小蜜,這個小蜜竟然就是他的鄰居,這可是真大膽啊,他還真不怕被他的老婆發現,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啊。”狄英嚴肅的說道。

鄒忌聽完也皺起了眉頭,“那你們現在就是在盯着他的一舉一動?就沒有發現別的什麼線索?”

狄英搖搖頭,“沒有,這個市長實在做的太隱蔽了,不過,我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呢,正所謂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時間長了總會膩的,我安排我的一個手下在那個市長應酬的時候和他巧遇,目前已經取得了那個市長的私人電話號碼,目前一切進展順利,我採取的是欲擒故縱,這個需要點時間,不過,這個市長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狄英捏捏小手,驕傲的說道。

“呃,好吧,辛苦你的手下了,等她完成任務回來時給她一些獎勵,對了,這個還要多少天才能完成?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鄒忌問道。

狄英用小手指頂着下巴,“嗯……大概三天到五天左右吧…”

“啊,這麼長時間?”鄒忌驚訝道。

“那當然了,不然的話這個市長肯定不會上當的,這個必須時間長一點,你以爲一個市長是好當的啊,他很謹慎的!”狄英認真的說道。

“好吧,五天就五天吧只要能把他拉下馬就好了。”鄒忌點點頭說道。

然後鄒忌又轉頭看向張棟幾人,“第二件市,就是山南省大原市的那個煤礦大姐大的事情了,我得到潔美內部消息,稱那個煤礦大姐大是劉洪德所有資金的贊助者,沒有這個大姐頭,劉洪德也就不堪一擊了。”

“那忌哥,我們是要對付那個鳳姐嗎?”張棟皺着眉頭問道。

“怎麼了?有問題嗎?”鄒忌疑惑道。

“忌哥,這個比較麻煩了,她比天海市的市長還難對付。”張棟嚴肅的說道。

“哦?詳細的說一下。”

張棟點頭,“這個鳳姐,她幾乎包攬了大原市的所有煤礦產業,而且她還辦了一個公司,資金可以說是天文數字,不過,這人有一個癖好,就是整天呆在煤礦場上,晚上也住在哪裏,幾乎不往市區跑,貌似是對着煤有特殊的愛好……”

“啊,這個怎麼難對付了?我們去幹掉她不就好了。”鄒忌疑惑的問道。

張棟搖搖頭,“遠沒有這麼簡單,忌哥,你想想現在的煤礦業多麼難做,到處都在查這個東西,而她卻可以安然無恙,原因就是她還是大原市的黑幫頭子!” “啊”鄒忌終於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話,這個鳳姐的確不簡單。”鄒忌皺着眉頭說道。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劉鳳這個女人長的不怎麼樣,但是我”

鄒忌三人徑直上了三樓。

申大龍幾人也都是眉頭緊鎖。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劉鳳這個女人長的不怎麼樣,但是這個女人的能力可是不可小覷,能夠包攬整個大原市乃至周邊幾個市所有的煤礦生意,而且還是大原市的黑幫頭子,這個女人,不簡單。”

仇雲推了一下自己鼻樑上的眼睛,繼續說道,“是個人就有弱點,她劉鳳,就有弱點。”

鄒忌看着仇雲,道,“她的弱點是什麼?”

仇雲看了下鄒忌,搖搖頭,“不知道。”

鄒忌露出了一個失望的表情,“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好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這次採用暗殺的計劃,這次我親自去,只有劉鳳死掉,那她的手下肯定都會反,我就不信,一羣大老爺們願意被一個女人指手畫腳!”

鄒忌惡狠狠的說道。

“忌哥”申大龍站起來說“這次誰跟你去?”

鄒忌看看周圍幾個人,嘴角上揚“趙大舉,仇雲,狄英,他們三個跟我去。”


“啊”幾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還以爲申大龍和張小兵會和鄒忌一起呢。

“那忌哥,我和小兵怎麼辦?”申大龍問道。

鄒忌看看申大龍,想了一下,轉頭看向張棟,道,“張棟,手下的幫衆訓練的怎麼樣了?”鄒忌問道。

張棟回答道,“四個大堂現在加起來的人數已經五六千了!超過天海幫近一倍,而且能戰之士也很多,可以說我們現在都能和縱橫幫拼拼了。”

“哦?這麼厲害?”鄒忌驚訝道。

“嘿嘿,有點誇張了,不過真要和縱橫幫打的話,我們不會死得特別快。”張棟撓撓頭說道。

“那和天海幫打呢?勝算大不大?”鄒忌問道。

“天海幫?小菜一碟!現在我們邪狼幫虐天海幫簡直就是分分鐘的事!”張棟自信滿滿的說道。

“是嗎?好!既然如此!你們給我聽好了!”鄒忌站了起來,臉上掛着絲絲的微笑,“張棟!申大龍!張小兵!我命令你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我拿下天海幫!有信心沒有!”鄒忌大叫道。

“有!”幾人也大聲的迴應這。

“好!只要我們拿下了天海幫,那麼整個福祿市幾乎就都是我們的了!就算是縱橫幫想要進來插手,那也由不得他了!”鄒忌說道。

張棟目光閃爍,“我從沒想過邪狼幫有一天能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以前只是求個安穩,現在忌哥來了之後,我們邪狼幫又重新崛起了!忌哥!真心謝謝你!”張棟深深的對這鄒忌舉了個躬。

“呵呵,說的太客氣了!邪狼幫是我們的家,共同發展這個家是我們的責任!對了,你身上的傷勢怎麼樣了?”鄒忌關心的問道。

“沒問題了!我身上的傷幾乎已經好完了。”張棟笑着回答道。

鄒忌點點頭,“好!希望那你們攻擊一切順利,要嚴防我們這邊的奸細給天海幫情報,那樣天海幫有了準備,沃恩就不好辦了。”

張棟點頭,“知道了。”

鄒忌又轉頭看向申大龍和張小兵,“你們兩個小心點,天海幫很有可能也有像我們一樣的人,一定要小心!”

申大龍和張小兵點頭,“忌哥,你也要小心啊,那劉鳳很不好對付的。”

“放心吧,我沒事,等我回來。”

鄒忌說完,又對着張棟幾人說道,“你們三個下去安排一下吧,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動身,你們攻擊天海市,我去大原省。”

張棟,仇雲,狄英三人點頭,相繼出去了,啪的一聲,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大龍,小兵,等我回來,我們好好研究研究王大爺的那本書。”鄒忌對這申大龍和張小兵說道。

“什麼書?”兩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尼瑪,你們說什麼書!就是燕婆婆給我們的哪本書,那本武書!那是王大爺的遺物!你們忘了!”鄒忌大罵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那天那個人還要來搶啊!是武書,是武書,這麼長時間了,我都快忘了……”張小兵撓撓頭說道。

鄒忌無奈的點頭,“就是武書,王大爺畢生的心血。”鄒忌嚴肅的說,“等我們這件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好好研究那本書,好好的學習一下。”

申大龍和張小兵兩人也是認真的點點頭,“好的,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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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機場,鄒忌身後跟着趙大舉,仇雲,和狄英,看着前方的安檢通道,鄒忌說道,“現在張棟他們應該也出發了,希望他們好好的……”

“先生,到你們了。”正當鄒忌惆悵的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耳邊傳了過來。

“哦哦。”鄒忌連忙轉頭,換上猥瑣的笑容,“知道了,馬上來!”說完,鄒忌一行人朝着那個安檢口就過去了。


趙大舉三人都順利的通過了安檢,而就在那個空服人員檢查掃描鄒忌身上的時候,掃描器發出了‘叮叮叮’的警報聲。

那個人擡起頭,“先生,您攜帶了違禁品,請交出來。”

鄒忌看這那個人,那個人剛剛擡起頭,鄒忌就感覺眼前一亮,由於帶着帽子的關係,鄒忌只看到這人耳畔旁邊的頭髮全都是金色的,想必此人肯定是一頭金髮。

鵝蛋臉,大大的桃花眼,雙眼皮,鼻子很是小巧、精緻,櫻桃小口,嘴脣嬌豔欲滴,想讓人忍不住咬一口的感覺,身材很是嬌小,不過卻是發育的特別好,在飛機場工作,卻沒飛機場的身材。

如果真要比的話,想必安颯音才能比得上她吧,不過兩人是各有各的特色。

鄒忌盯着眼前的這個女孩,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那女孩皺了皺眉,心道‘這人,怎麼這麼猥瑣啊……’

也是,鄒忌現在的打扮就是大褲衩,大背心,然後拖鞋,這樣盯着一個美女,難免會讓人以爲這是個怪蜀黍。


PS:以後每天白天八點更新啊!固定時間了,每天八點! “先生,你身上有什麼違禁品嗎?”那女孩皺着眉頭問道。

“啊?什麼”鄒忌楞了一下。

“違禁品,你身上鞋攜帶打火機了嗎?或者液體物品了嗎?”那女孩問道。

“沒有啊,那些都辦理託運了啊。”鄒忌回答道,他現在也是很鬱悶,怎麼自己身上帶什麼違禁品了?自己可是第一次坐飛機啊!尼瑪,不要讓我丟臉啊!鄒忌在心裏大喊道。

“你確定沒帶嗎?液態物品如洗髮水、牙膏、化妝品……”那女孩剛說到這裏,鄒忌突然大叫道。

“等等等!那個,那個牙膏也算是違禁品嗎?”鄒忌疑惑的問道。

那女孩點點頭,“是的。”

“啊,這樣啊,那對不住了,我剛好有一支……”鄒忌尷尬的撓撓頭,從口袋裏掏出一隻吊絲逆襲大寶典牌子的牙膏,嘴裏還嘀嘀咕咕的,‘這麼好的牙膏就這麼給扔了,哎,好捨不得啊,這牙膏怎麼能算是液體嘛,明明是固體……’

“撲哧”那女孩笑了一聲,“先生,牙膏是液體的,對不起了,你這個只能扔掉了,不過,你這個牌子的確很好呢……”那女孩說着從鄒忌手裏拿過牙膏,轉身扔到了垃圾箱裏。

看着那麼好牌子的一個牙膏被扔了,鄒忌死的心都有了,苦着個臉,垂頭喪氣的,對這趙大舉他們說道,“我們走吧……”

趙大舉幾人也是無奈的點點頭,跟着鄒忌走了。

而那個女孩卻是站在原地,看着鄒忌的背影,心裏想道,這人,還真有意思,不就是一個牙膏嘛。

這時,這個女孩的背後跑過來一個人,對這這個女孩說道,“小影,謝謝你替我這一會啊,真是太謝謝你了,等你這班航班從大原市回來的時候我請你吃飯!”

“好的!一言爲定!那我先走了!飛機馬上要起飛了!”

那個叫做小影的女孩對這她同事擺擺手,轉身走了,這時,她突然停了一下,轉過身來,從垃圾箱裏掏出了一樣東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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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是經常延誤的,今天也不例外,飛機果斷的延誤了,本來是八點半的飛機,延誤了半個小時而已,然後鄒忌一行人就上了飛機,他們訂的是普通的經濟艙,幾人找到位置坐下,鄒忌是個靠窗戶的位置。

飛機,緩緩的起飛了,目標,大原,鄒忌身邊位置的那個小姑娘找他爸爸媽媽去了,所以鄒忌現在是自己佔了兩個位置,在飛機上這種事情也見怪不怪了,也沒人管,鄒忌倒也樂得清閒。


以前說過了,鄒忌是個暈車的貨,而這飛機,在上升的過程中,難免讓人有一種暈眩的感覺,而鄒忌,果斷的暈了。


“服務員!”鄒忌大叫道。

鄒忌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全艙的笑聲,鄒忌還很疑惑的看着衆人。

“忌哥,那是空姐……”趙大舉悄悄的對這鄒忌說道。

“呃,好吧,空姐!”鄒忌又對着艙頭大叫道。

果斷的又引來了一陣爆笑,而趙大舉三人則是都低着頭,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鄒忌撇撇嘴,自己又不懂,幹嘛嘲笑我!誰沒有個第一次神馬的!

這時,一個空姐朝着這邊過來了,身體嬌小,身材火爆,一頭的金髮,這,不就是剛剛那個說鄒忌攜帶違禁品的那個女孩嘛……

這個女孩臉上微笑着,朝着鄒忌走了過來,在看到是鄒忌的時候,微微驚訝了一下,又想道剛剛鄒忌出醜的叫聲,忍不住笑了一下。

“先生,您有什麼事?”那女孩微微彎着腰對鄒忌說道。

鄒忌看着這美女胸前的兇器,嚥了口口水,“呃,我頭暈,能不能給我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