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錢多剛伸出一條腿就被一刀劃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後,就聽見“啪啪”幾聲槍響,沒有聽錯,確實是槍響,別說錢多了,就連一直瘸着後退的丁磊也是一驚。

錢多對面的這幫傢伙更是傻眼了,又是幾聲槍響,隨後就傳來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

“都他媽把刀放下,誰想吃花生米再給我動一下試試!”


儘管聲音有些稚嫩,但伴隨着啪啪的幾聲槍響還是具有一定的震懾力,衆人也都乖乖的把手裏的刀撂下,畢竟自己再牛逼也是匪,犯法的,人家開槍打那可是合法的,給他們吃個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公然和警察對峙吧。


“都他媽出來!”

開槍的那個小警察正是章赫凡,也不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裏他是怎麼搞到這一身警服,關鍵是手裏怎麼還有一把槍。

章赫凡不傻,他當然知道自己的大哥錢多肯定是堵在裏面了,所以第一步就是要讓大哥趕緊出來,站在自己身邊起碼會安全點。

除了被錢多打倒在地爬不起來的人其他一衆人都退回到了大廳內,錢多和丁磊相互攙扶着來到了章赫凡身旁,不過也沒有立即表現出興奮之情。

“怎麼回事?誰是這裏的老闆!”

章赫凡還真的有模有樣的要來做個判官來審判審判,就連錢多也不知道這個傢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史公德被剛纔的幾聲槍也嚇的不輕,可是在此期間他也一直在想,這周圍的警察局的人他都打點好了,除非他主動彙報情況,絕對不會有警察主動上門查他的,所以史公德儘管還是有些畏懼,但也表現出一臉大無畏表情,說道“你是哪個局的?領導是誰?我要和你們的領導談話!”

史公德說的有些理直氣壯。

錢多一聽也嚇了一跳,愣在那裏看着手舉黑色手槍的章赫凡。

顯然章赫凡沒有錢多想的那麼菜,而是馬上露出一絲笑意,用手一指史公德,說道“過來,我告訴你我的上司是誰。”

章赫凡語氣是如此的溫婉,根本沒有了剛纔的那股怒氣衝衝,更像是商量事情一樣,但在史公德看來,章赫凡的笑容怎麼看都是如此奸詐,可是自己發出的疑問,他也能硬着頭皮扛下,史公德顫顫巍巍的來到章赫凡面前。

章赫凡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躬身附在史公德的耳旁輕聲說道“我是假的。”

聲音輕微,只有史公德聽得到,史公德先是一愣,兩眼四直的看着章赫凡,還想再說話,章赫凡對着史公德的大腿,啪的一聲就是一槍,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史公德轟然倒地,隨即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此刻的章赫凡也收起了剛纔的溫婉笑容,露出一臉猙獰模樣,質問史公德“這下知道我是哪個局的了嗎?”

“雙手抱頭,蹲好,別他媽到處看!”

章赫凡指着其中一個擡起頭四處觀看的一個混混吼道,對方忙把頭埋了下來,身體開始瑟瑟發抖,畢竟在他們這羣人裏,還沒有幾個敢正大光明玩槍的猛人,雖然也奇怪怎麼就會突然冒出警察來,而且還是拿着槍一點也不講情面的主,徹底是蒙圈了。

錢多給章赫凡遞了一個眼色,意思是目標就是躺地上嗷嗷叫的史公德,章赫凡也是會意的一點頭,一臉正色道“把他拖上車,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今天我先拿你們的頭開刀,再他媽敢公然聚衆鬥毆你們就一個個的蹲局子,享受一下里面的待遇!”

章赫凡給身後的兩個人使了個眼色,倆人忙拉起還在**的史公德就往外面走,錢多和丁磊也跟在後面,儘管有傷在身,可步伐可一點也不敢放慢,畢竟身後還是一羣虎視眈眈的混混痞子。

把史公德拖進了汽車,史公德的大腿確實血流不止,仍然在慘叫不止。

“閉嘴!打的是鋼珠死不了,別他媽在那裏裝了!”

聽見史公德還在煞有其事的**慘叫,章赫凡怒斥道,史公德也迅速閉嘴,但疼痛還是有的,沒想到是假槍。

一路上,錢多沒有說太多話,儘管他有很多疑問要問章赫凡,但也不急於一時。

由丁磊指揮着,一衆豪車來到了丁磊所住的出租房內,自從被張愛民刺殺一次之後,丁磊就不敢再繼續住在那個小區內,直接搬了出來,這個地方屬於郊區農村,但地方大,足以容納章赫凡這一行人的車輛,丁磊開門衆人走進去。

身爲練武之人的丁磊,家裏有應急藥箱是再普遍不過,丁磊找出藥箱,先把錢多和自己的傷口處理了一下,最後纔給那個一路嚇的瑟瑟發抖的史公德處理傷口,索性鋼珠打進大腿裏不是太深,反正又不是打在自己大腿裏,也不用打麻藥,讓史公德咬着一塊毛巾,把手術刀在酒精燈上烤了烤,直接從史公德的腿裏把那顆鋼珠挖了出來,把史公德疼的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下來,還真就一聲沒吭一下,因爲錢多事先警告過他了,叫幾聲,在另一條再打進去幾顆鋼珠,史公德也就忌憚的一聲不吭,也算是個猛人吧。

這是在章赫凡帶來的幾個紈絝子弟的眼裏是如此,其實還是因爲章赫凡的這把槍已經是老古董了,威力連退不少,這才讓史公德沒有受更大的痛苦。

給史公德吃了幾片止痛藥,又上了點藥,又在嘴裏塞上兩粒安眠藥,然後被扔進另一間房子裏,鎖上門。

平靜幾分鐘,錢多也終於從剛纔的膽戰心驚中緩緩放鬆下來,看着此刻扔穿着一身警服的章赫凡,竟然不知怎麼,撲哧一聲咧嘴笑了起來“你他媽從哪裏搞來這麼一套衣服?”

雖然對於章赫凡錢多談不上熟悉,但在這些二世祖面前沒必要收斂,不爆點粗口不但自己不過癮,恐怕他們也覺得見外了,更是因爲錢多身爲他們的大哥,罵幾句小弟也是應該的。

章赫凡有些得意的說道“這可是我隨身裝備的東西,要不然我在高速公路上被警察追怎麼擺脫呢,不過這不是L市的,是在W市的時候託一個在公安局的叔叔搞到的,至於槍是從黑道上淘來的,在W市只要有錢有關係,想要什麼都輕而易舉,哪怕你想睡女明星,只要肯砸錢,晚上雙飛都沒問題!”

錢多看着章赫凡一臉自豪的表情,笑罵道“那好,今晚找兩個當紅女明星給我按按摩,今晚上可把我累死了!”

“怎麼?和嫂子鬧掰了?”

章赫凡忙問道。

“胡說什麼呢!我和你嫂子好着呢!怎麼?還惦記着呢!我可告訴你,你可別打你嫂子的主意,都是我的女人了!”

錢多用受傷的腿輕輕踢了一下章赫凡,說到“程鶯是我的女人了”也露出一臉掩飾不住的自豪和得意。

“你就是再給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再打程鶯的主意呀,對於嫂子那麼文武雙全的女人,也只有大哥能駕馭的了!”

章赫凡忙拍馬屁道,咧嘴笑了起來,一臉的天真無邪。

“對了,大哥,怎麼會被這麼多人砍呢,要不是我這次你就懸了吧!”

章赫凡這個時候還不忘繼續邀功,眼睛瞥了眼錢多身旁的丁磊,繼續問道“大哥這位是?”

錢多往身旁一瞅,輕輕一拍大腿如夢初醒道“對了,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叔,你們也得喊叔!”

章赫凡和他身後的幾個紈絝也還真的畢恭畢敬的對着丁磊喊了聲叔,雖然這一聲叔對於丁磊來說不算多麼的受寵若驚,但對於錢多他又多了幾分疑問,在想這個小子怎麼還能結交這麼一羣和他本該是兩個世界的二世祖。

沒讓丁磊繼續思考,錢多緩緩站起身說道“喝酒去!” 丁磊也沒阻攔,不管怎樣,事情暫時結束了,史公德躺在牀上,鼾聲如雷,錢多也放心的和衆人離去,就連留守的人都沒安排。

章赫凡帶來了五個人,都是在W市一起玩的不缺錢的二世祖,有幾個其實還一直質疑章赫凡嘴裏擁有頗高武力值的錢多,這次親眼看見倆人和一羣拎着砍刀的傢伙火拼,雖然在W市他們也都接觸過打架鬥毆,但如此力量懸殊的對抗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所以之前對錢多的衆多非議一下子都轉變爲對錢多和他們剛認的丁叔的盲目崇拜。

讓錢多更加意外的是,這次章赫凡竟然還把那輛火紅色的轎跑給錢多開了過來,這次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把車送到錢多手裏,其實在來L市的時候,錢多本想笑納,可是程鶯在一旁,執意不收,只好作罷,這次章赫凡不遠辛苦的直接給他送了過來,他怎麼能再拒絕章赫凡的好意,滿心歡喜的收下了。

章赫凡來了,人民幣當然是最不缺的東西了,二話不說,由錢多引領着直接去了五星級的江泉大酒店,儘管是張愛民的,但這次完全是作爲消費者,就算張愛民出現在酒店,他也說不出話來。

在二樓的一間淡雅的包間坐下,因爲還要回去,丁磊和其中一個本身就不喝酒的青年喝了點飲料,至於錢多,章赫凡怎麼能隨隨便便把他放了,一個勁的灌酒,最後幾個人愣是喝掉了兩箱啤酒,錢多剛醉過一次,也不敢太肆無忌憚,還是稍微控制了一下,章赫凡也是個酒神,六七瓶啤酒下肚,除了臉微紅,身體不要慌,說話也不停頓,愣是沒事。

這次來L市的目的,錢多當然要問個明白,之前也已經說過了,章赫凡這次來的目的本就是無聊帶着幾個死黨出趟遠門透透氣,來的也算恰到好處,正好救了錢多一次。

錢多端起酒杯,對着章赫凡說道“最近我在L市有件很重要的事,說不定這件事完了以後就不得不去W市了,況且你還假扮了一次警察,所以L市你也待不下去,儘早回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在W市就會見面的。”

錢多說的是事實,章赫凡如果真的留了下來,能不能幫上忙暫且不說,還可能會讓錢多分心,所以,錢多也只能勸章赫凡回去,最後當然還不忘,留給章赫凡一個念想,說事情過去,請他們在L市好好玩個夠!

章赫凡當然對錢多的話唯命是從,讓他回去必定有重要的事,章赫凡也識趣的點頭答應,沒有拿出他的大少年脾氣。

不過儘管事情有些棘手,不過章赫凡好歹是第一次來L市,在酒足飯飽之後,丁磊還是找了個相對比較安全的洗浴中心,老闆和丁磊關係不錯,所以也不怕出岔子,也讓章赫凡和他那幾個死黨也享受一下L市的美女服務。

錢多和丁磊沒有享受,因爲史公德還在家裏,捱了那麼多刀,要不是章赫凡突然來到L市說不定今天晚上錢多和丁磊真的就掛了,好不容易把這個史公德搞到手,一切的重頭戲纔剛剛開始,怎麼着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差錯。

其實這個計劃是有點出乎丁磊的計劃,這次鬧的有點大了,完全可以悄悄的把史公德拿下,這裏面丁磊還是有點私心的,他就想做出來給張愛民看看,他丁磊可不僅僅會打翻幾個軟蛋和開開車,同時也想考驗一下錢多,儘管他知道這對於錢多有些殘酷,甚至是有點冒險,但對錢多以後的人生路是沒有壞處的。

第二天,史公德還在睡夢中,就被錢多一腳踹醒,史公德只是個誘餌,真正的大魚是他背後的陳令蒼。

史公德被一腳踢中腹部,一陣**,從美夢中醒來,丁磊又搞來消炎藥,他可不想面前的這個胖子死在了自己的住處,儘管這在錢多看來完全是多此一舉,但丁磊還是給史公德打了一陣消炎針。

“陳令蒼聽說是你的靠山?”

錢多表現出一副驚訝表情來,似乎對於陳令蒼這個名字有所忌憚。

史公德先是一愣,然後看着錢多一臉有所畏懼的表情,頓時有了底氣。

“沒錯,陳局長和我的關係很好,我的事只要打聲招呼他一定幫我解決。”

史公德變得逐漸有恃無恐起來,言外之意就是,你們最好把我放了,老老實實的把我伺候好,不然我一旦出去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

“是嗎?”

錢多完全也配合着史公德,兩眼溜圓,一臉要抱大腿模樣。

看的史公德有些飄飄然起來,正想發號施令呢,突然錢多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今天晚上把陳令蒼約出來,有件事我們想找陳局長談一談,不知道你能不能把事情辦好。”


錢多頓時又是一臉輕鬆樣子,似乎根本就不把陳令蒼放在眼裏。

“提前給你透漏一下,順利的話你可以出去了,不順利的話你就呆在這裏好了,反正你的人又不可能知道你在這裏!”

丁磊若無其事的說道,滿臉無所謂。

“我一定好好配合!一定好好配合!”

說的再好的關係,只要和自己的利益有了衝突那都會爲自己利益着想,不會傻到再兩者兼顧,況且這次還是涉及到了生命安全,本來智商不高除了自己眼裏再無別人的史公德當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忙一臉順從。

雖然章赫凡答應好好的,一早起來便會離開L市,不過爲了安全起見,丁磊還是不放心的讓錢多親自跑一趟,一方面好歹也是客人,一起吃個早餐,再一方面還是做到萬無一失爲好,免得又出現差錯,這個時候正是關鍵時刻,容不得出一絲差池,因爲這件事可是與自己的腦袋息息相關的。

錢多當跑照辦,說起來還有些興奮,因爲他要親自駕駛着這輛相當拉風的火紅色轎跑,還他媽是敞篷的,這擱以前,錢多可是一點都不敢想的,今天真他媽就實現了,要不說,現實生活總是會比小說還要戲劇化呢。

錢多開着這輛剛到手的敞篷跑車,一路上也做了一回衆矢之的的二世祖,只要在能力範圍之內,他都會毫不猶豫使勁一踩油門超過去,當他看到被超的車無論怎麼使勁追他都於事無補的時候,竟然還有幾分快感,這個時候他也想理解了那羣不缺錢的紈絝大少們爲什麼會飆車了,這個東西,爽啊!

要不然怎麼說車就好比女人呢,最終給自己帶來的都是一個字,爽!

送走章赫凡的過程還算順利,錢多帶着這一羣二世祖簡單的吃過早餐後,把他們一直送到奔去W市的高速路口才掉頭回來,這一個來回讓錢多對這輛轎跑愛不釋手,尤其是當他使勁下次油門,引擎發出的沉悶轟隆聲,簡直讓他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儘管他還沒有在女人肚皮上起舞,但估計也就這個感覺吧。

把車停好,走進去,看來丁磊也是已經有了縝密的計劃,丁磊從史公德的房間出來,看見錢多回來,把錢多招呼過去。

“今晚行動,這次必須要萬無一失,所以你最好通知王龍和他的兄弟,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丁磊一臉正經道。

“這事交給我了!一定轉達!”

錢多轉身上身,一踩油門,又傳來一陣轟轟的巨大引擎聲,錢多一臉瀟灑的絕塵而去。 錢多開車快到海天別墅門口的時候,猛踩油門,跑車吱嘎一聲直接停了下來,錢多一打方向盤,跑車直接拐上了海天別墅門口的一處停車位上,錢多下車後還不忘左右環顧一下,似乎怕被誰看見一樣。

錢多小心翼翼的把車停好,他這是怕被王龍八路他們幾個人看見,可能即使撞見了也不會有多大的事,但少不了一堂政治課,既然能把事情處理到最小化,他也必須讓自己免於被責怪的境地。

推門而入,只有王龍一個人在裏面,錢多和王龍打了個招呼,敘述了一下他和丁磊的壯舉,還不忘使勁的給自己臉上貼金,不過我是適可而止,因爲他知道面前的這位龍叔是最反感別人自誇的。

至於章赫凡的事情,錢多隻字未提。

王龍一聽事情基本已經成功了一大半,臉上也露出一絲滿意笑容。

“今晚的行動我會讓猛子和尚協助你們的,這次聽那個丁磊的,我們完全就是協助,但要記住一點,這次的行動務必做到萬無一失,如果不能成功,咱們就會被全國的公安通緝,到那個時候我們可能就會無處藏身。”

王龍把其中的厲害關係又叮囑了一番,同時也給猛子和尚兩個人打去了電話,至於八路爲什麼沒被指派任務,王龍沒說,錢多也沒多問,因爲錢多知道,萬事王龍心裏都會有一個計劃,不用問,也不用擔心。

下午的時候,錢多打車一起去了丁磊的住處,錢多還真就沒有開他那輛跑車,寧願花好幾十元的打車費。

到了丁磊的住處,四個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晚上的具體行動,猛子和尚來之前王龍刻意叮囑,一切行動都要聽從丁磊的,所以,四個人相處起來也就和諧很多了,即使有些怨言,還有王龍在那裏壓着,猛子和尚也不敢輕易造次。

晚上的計劃是這樣的。

因爲史公德本身與陳令蒼就是狼狽爲奸,陳令蒼充當史公德背後不是保護傘,這才讓史公德這麼有恃無恐起來。

幾個人聽了史公德說的那些和陳令蒼一起幹的那些卑鄙下流齷齪的勾當事情之後,不能說的恨的牙根癢癢,但也都一致認爲,這個陳令蒼殺了也是爲民除害了。

史公德正好有傷在身,讓史公德打電話給陳令蒼來赴約,當然史公德要謊報軍情,說些事情敗露的話,讓陳令蒼有些危機感,這樣的話他的身邊也不可能帶很多人,頂多帶幾個親信,搞不好他都敢單刀赴會,這樣的話,動起手來不會那麼困難。

這次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所以地點幾個人商量以後,再加上史公德的建議,最終還是把地點選在了陶然居,儘管是史公德的地方,會怕史公德整出一些幺蛾子,但據史公德所說,他們每次談事情都是去的陶然居,如果乍一下換位置,那還真的會引起陳令蒼的警覺。

和尚猛子負責在陶然居盯着史公德,另外在選擇的房間動點手腳,裝攝像頭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也是想抓點陳令蒼的把柄,拿在手裏那可就是救命的東西。

丁磊和錢多就一直尾隨陳令蒼,只要發現有突然事情出現,也可以立刻通知猛子和尚他們,這樣也是雙保險,誰能確定史公德在陳令蒼那裏的忠信度還有多少呢。

確定的時間是晚上十點,陶然居總統套房,此刻才八點多一點。

錢多和丁磊正坐在車裏緊盯着小區門口,生怕陳令蒼不翼而飛了。

就在錢多正啃着餅乾喝着礦泉水過着清貧的生活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帕薩特從小區裏駛出來,還是丁磊經歷的事情多,見過的市面廣,一眼就認出那是陳令蒼的車。

忙一打方向盤,直接就跟了上去。